“神子来了。”程小样兴奋地叫:“老板,你说的凯子上门了。”

什么凯子啊,他不算啦,他好像供在庙里的那种,会有什么钱啊,不过总算有人来看我死了没有了,好感动啊:“倾邪,你来了,来来,吃点瓜子。”那么冷还上门,实在是心意难得啊。

他坐在柜台前,一脸沉重地看着我:“小妮,你怎么气色那么差啊。”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不好,反正能吃能喝能睡的,没关系啦:“都是肚里的小混蛋在动来动去,天气一冷,我就怕。”

“我帮你把把脉。”

伸出手给他,真会装,还会把脉,这里的我真的不敢相信啊,我好想医院检查下,我的小宝贝们是不是健康的,人家一生就一个,为什么我还来个双份的,还不允许破腹产。我都不敢去想像,到时候生小孩会不会死,听说很痛的,这就叫做贪欢的下场,明明是他也有份的,为什么痛的只有女人啊,不公平。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虽说不信可是我还是很担心:“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测啊,还是胎死腹中,还是、、、”呜,好可怕啊。

假小蜜更是发抖:“老板千万不要吓人。”

倾邪摇摇头:“还不至于,不过脉息很乱,你倒是放心,二个胎儿都平安。”

“二个。”假小蜜要晕了。

“我没有告诉你吗?肚子那么大,我早就说过了,好你是二个,现在是证实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程小样也不用和你争,一人一个抱着玩。”还真是二个,要怎么生啊,我先晕了好不好。

他淡淡地喝了口茶:“你不能这样缩在这里,你要多运动,多走走,要不然,这二个孩子生下来,你恐怕也、、”

诚实的他,不会骗我,可我也猜出来了,孩子是福是祸啊,我怎么可以舍了他们求自身呢?现在我爱他们,比爱我还更甚,不否认我是自私的人,那也是想要保护自已,母性的残在就是足以让人做天使,可以无私地把爱都给他们。不怕胖,不怕起痘地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行,千万不要,老板你千万不要死。”程小样马上就哭了出声。

去去,我还没有死好不好,至少就算我死了,我还有后代啊,说不定死了就是回到我以前的生活里去了呢?可是我舍不得我的孩子啊,能不能顺便带回去啊。

这倾邪能知未来,晓天机,他一定知道,抓住他的手:“倾邪,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你送我回去,现在就送我回去,在那里有先进的医疗设备,我一定会母子平安的。”而且我老爸老妈有孩子抱,想必不会责怪我的。

他摇头,有些苦涩:“小妮,天机还是会再开的,但不是现在,在你生下孩子的时候,你会离开吗?你舍得这里吗?最重要的是,你要看清楚自已的心,你会离开单于吗?”

“不知道,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确定,我很怕冷,我不要呆在这里,在我家里,还可以开空调,调节气温,在这里,我真的不喜欢。”他不爱我。

“准备好钱了没有。”一群五大三粗的家伙提着棍子进来。

这收钱的打手,不知道下雨吗?还风雨无阻了,要是做人有这么勤奋,今天就不会做打手了。

“谁想收钱。”假小蜜眼睛红红的,伸出一手只:“我跟他拼了。”

她也受到影响了吧,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我不属于这里,我终究是要回去的,五月吧,听说双生儿容易早产。

“给了你们很久日子了,想赖账不成啊。”

好烦啊,这里的一切我都不喜欢,为什么要替人还债,为什么要缩在这里,一点也不像我,要是我早就穿着保暖的衣服出去泡吧去了,顺便勾勾美男,我冯小妮的色心现在怎么变得淡弱了。

“别吵了,小蜜,你看看我房里有多少钱,给他们多少算了。”

“不行,老板,你不是一毛不拔,要带着钱逃跑的吗?给钱,你不心疼啊。”

望着假小蜜义愤的脸,可爱得想哭:“不要了,都给他们吧。”我要了这些银票也带不走,还不如去弄点金子带在身上,回去好养孩子。

“哦,我就知道你们想逃,幸好我来了,老板不要披着被子我就不敢打你,还钱,十万两,一文也少不得。”

倾邪皱着眉头:“别在这里吵嚷,那个赌摊,我会叫单于结束了它。”

“神子,我们不想为难你,要不然你就替他们给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单少爷不追我们,上面还有人追我们啊。”

收钱还讲一重一重的啊。

倾邪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拿了这银票滚远一点,别再来了。”

妈哟,不会吧,十万两。“倾邪,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拿人家的香火来还我的钱,小心让雷劈了你。”他还真是胆子大啊,居然敢用那些香油钱。

他翻翻白眼:“冯小妮,你以为我出家的不成。”

不是吗?我觉的他是。

程小样小声地说:“老板,倾邪在定若城里可是第二有钱的主儿。”

“哇,不会吧,真看不出来耶,倾邪,你要还你就还吧,我不介意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之前看你老是素衣的,还以为你是在神庙做和尚。”没想到还是个腕儿,怎么一提到钱我的心就跳跳跳起来了。

“真是服了你,恶魔是踢到铁板了,费了一世英明了,我还没有吃饭。”

“呵呵,这个没有问题,你先磕着瓜子先,程小样,去将厨房里最好的菜炒一炒,大家热和着吃一顿。”可不是最后的晚餐,我是相当有诚意地请他的,因为我知道厨房没有什么菜了。

他嘻笑着:“好,我去隔壁借大鱼大肉来。”

妈哟,我的天啊,方便的人是他才是,这下买菜也不用去了,借了不用还的啊,还开了个大窗,大家聊一聊怎么炒怎么煮呢?不管,反正我有得吃就好了,要借要还全是他的事。

“呵呵,倾邪,不好意思我看错人了,这样好不好,我要是请客呢?你很没面子的,你家那么有钱,不介意付一点点饭钱吧!”

假小蜜一听,直翻眼:“老板,人家刚把你的债还了,一餐你还舍不得的,刚才要死要活的,现在倒好,一听到钱,就兴奋起来了。”

知我者,她也,倾邪说我要面临决择,就是说我要回去了,太好了,感动啊,为什么我不开心起来,在定若城里让人人都记住我冯小妮的大名,难道我要一天到晚伤心吗?呵,不好意思,这会影响胎教。

而且我还要把她嫁出去呢?暗夜啊,我不要银票,我要黄金,全放在身上,带回去我就发了,美女老板的神秘起家,无数的黄金珠玉。

吃过热呼吵地饭菜后,才舒服些,裹着棉被往楼上走:“明天早上不许起那么早,不许叫我,我不吃早餐,绝对不许吵醒我。”哪有员工有懒觉睡还不睡的,吵我起来吃早点,然后就在柜台前打瞌睡,唉,我可不想我的人生变得那么黑白。

对恶魔就宽容些吧,反正要回去了,我不舍得他。

可是一室的清冷,点上烛火还是冷得要死,掀开窗帘一看,唉,他怎么会在呢?这么冷的天,估计在家里抱自已的美人吧!那他的床借我睡睡也无妨哦,反正他不来,高级货就是不一样,又轻又暖,很快就让人入睡。

黑暗中,长长的一声叹息,然后一双长臂就将我拥入暖乎乎的怀里:“怎么会那么怕冷呢?”

不用睁开眼我也知道是他,可是暖得我不想动,一冷我就睡不着,靠在他的胸前听着心跳,暖得我跳得有些痛的心都松了下来:“我也不知道,就是很怕冷。”

“那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呢?小笨蛋,我爱你啊。”他抱得更紧了,想要把我捂热一样,更怕是我消失了一样。

唉,男人就是这样,他不是这个月要成亲了吗?还可以叫一个女人嫁给他。

“不用了,我才不要嫁给你,我说过我要找一个会做满汉全席,就是做一桌好菜的男人嫁,你的条件不合。”什么鬼条件,反正他有的是钱,他完全可以在家里请厨师。

其实是我不想啊,我要离开,就不要给他太多的希望,要不然,他会很难过的,我心里是爱他的,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他也不曾为我做过什么,也没有什么花前月下的浪漫,如果不是那一次的恶作剧,我和他也不会上床,更不会有关系,他在乎的,是他的自尊心和好奇心,我是和这里的人完成不同的,所以,我挑起了他的好奇心,那是爱吗?不知道,不知道。

“小笨蛋,孩子生出来你想怎么打算,为什么就是不肯嫁给我,我发誓我不会再打你,不会再惩罚你,我会爱你。”他说得很认真,也很小声,句句听入我的耳中。

孩子生出来后,我不是说过吗?刚好一人一个,谁也不欠谁,而且我会离开这里。

“不要说这些话了,我怕冷。”

灼热又无奈又刺痛的吻,吻在我的脸上,身上,手上,在这时,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恶魔。

正文 第七十章 不嫁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美女啊。”一脸神清气爽地下楼,顺便损损这二家伙。

“老板,是啊,你很好看,只是。”程小样瞄瞄我的肚子。

女人有了孩子就是身价不一样,不是好,而是坏,一差千里啊,定若城的男人看见我都会跑得远远的,像我是洪水猛兽一样。

今天的太阳真是舒服啊,把头几天的阴冷和湿淋淋给晒开了,冷冷还是冷,不过也不会那样刺人心肺了,这么好的天气,当然要出去散步了,反正没有事做,我这不打扮得美美的吗?把床前厚厚的衣服都穿上了,反正不用我出钱,放在床前,他那里又不会有人去,自然就落入我的手中了,顺便连那冒着热气的粥和鸡蛋,饼啊,饺子什么的,也一扫光。

“今儿个天气真好,小蜜情人,陪你老板去晒晒太阳吧!”最好能遇到恶霸,教训一下才大快人心,扫扫定若城的垃圾人物。

假小蜜挥挥手里的鸡毛掸子:“老板,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反正你怕冷,到柜台去缩着吧!”

这个小蜜情人真是不合格,居然还不肯陪老板去散步,不过我炒她不得。

看看程小样,他聪明地点点头:“老板,要是有人来光顾,我要炒菜,你还是让单公子陪你去吧!”他说得像是天经地义一样。

呼这些人:“我说你们怎么都这样啊,我要是嫁出去了,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哼,我一个人去不行啊?”就偏要牵扯上他吗?问题是牵得越多,会越不舍,我还要不要回去啊。

“走吧!我陪人去。”恶魔在门口叫着,无可奈何的目光望着我。

“我不想去了,坐台也很舒服的,为什么要折腾自个呢?”走路又不是一件好事。

假小蜜丢下手里的东西,硬是将我推出门,推到恶魔的怀里:“你就少假了,快去快去,昨晚又睡了人家,还是这样鬼样子。”

嘎嘎,想造反啊:“假小蜜你等着,我非让你嫁出去不可,你这男人婆,飞机场。”

“别骂了,再骂下去整条街的人都看着你了,影响你美丽的形象,回头我帮你把她嫁给暗夜。”恶魔挽着我的手,简直是天不设地不造,我怀着孩子那么难看,而他却俊美得让人想要扑上来,古代版的美男与野兽,不要吧,我顶多算只野猫。

一路上,那些小姐姑娘的含情脉脉地看着恶魔,却也是又惊又惧,扯高气扬地挽着他的手,呵,现在他是我的个人所有物,少来打主意,他家里已有二个正副司令了,外头还有我这个野老婆。

来这里那么久,我倒是从来没有认真好好地逛逛街,我这街头少女变成了纯情少妇,这时原一切还真是新鲜,衣服不是摆在大街上卖的,而是放在铺子里头,让人进去看布料,然后是师傅裁衣,过个几天才能穿。

“进去看看。”他拉了我的手就进那衣料铺,看就看,反正不一定要买,我身无分文。

这里技术也还差不多,要什么布料都可以挑到了:“这是全城最大的,看看你喜欢什么?”

“你要送我啊?”反正我是没钱,看还差不多。

他低叹一声:“冯小妮,我几时要过你的钱了,每次还不是我出钱的。”

这倒是,不过他吃饭是应该给钱啊,我命好不行啊,衣食一向有人打理,不知柴米油盐贵,即然有凯子,怎么会放过呢?你要我挑是吧,没关系。

非常有气势地一拍桌子:“老板,把你们这里最好,最贵最保暖的布料扛上来。”做完我的再做小的,呵,出生后就有衣服穿了。

“单少爷,难得难得,单少爷,看上什么尽管说,我让人做好送到府上去。”势利眼的老板看也不看我,我很矮吗?他是不是看不到。

恶魔笑着指指我:“找她要的料子,照她的样子,各色都做上一身,另外,每种也做上婴儿的衣服二套。”

老板了然地一笑:“知道,是未来单夫人的,失敬失敬。”

“你眼睛有病,还是我耳朵有病啊,我什么时候成了单夫人了,举办亲事了吗?还是你喝了喜酒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哦。”他垂下头:“你们,不是,不是孩子都有了吗?”

***谁来告诉他们,有了孩子就一定要结婚吗?我做未婚妈妈不行啊。“我要有钱,我就像他一样,用钱砸倒你的店。”

他一脸恐惧:“对不起冯老板,可千万不要,我一家老少,都靠这个吃饭。”

跟他说说,还真是吓到他了,人老了真是不经吓,没劲,哀叹着气靠在他的手弯里:“我不想说话了,呆会别再和我说话。”

他似乎很大的兴致,挑选着布料,无聊地把玩着他的手,才发现,原来他的手里竟是那么多的厚茧,手好大,我二只手几乎都盖不过他的,怪不得那么厉害,是天生神力还是后天的苦力啊,所以能顶天立地。

“怎么,满意吧?”他笑着凑近一张脸:“你夫君的手很粗,可对你可是很温柔的。”

什么嘛,当着这么多人这样说,还怕人家知道我和他没有暧昧关系吗?

“你少来了,谁是你娘子啊。”

他无奈,护着我走出门坎,还在做着我的思想工作:“我们都这样关系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嫁给我呢?都快过年了。”

还真应了那句话了,有钱没钱找个老婆好过年:“你府里不是有着二个大美人吗?你为什么不娶她们,她们可听话得很,你只要一句话,不用你准备,自个就装成新娘子,说不定还会包生儿子。”

“你心里知道我只有你,她们二个不过是我用来气你的。”他有些哀怨,可还是说了出来。

倒是学会了什么叫做坦白无罪,无罪个手,用力地掐着他的手臂:“好啊,气我,哈哈,我才不气呢?反正我是要离开这里的。”

他没有说话,可是那紧紧环着的手,让我感觉到他的紧张和不高兴,唉有些人啊,等失去了才会呼天抢地,我虽然爱他,可是我也想念我的父母,虽然老是惹他们生气,可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操碎了心,爱情是可以忘记的,我相信,时间的洪流中,他会忘了我,我也会忘了他,到最后,谁也不记得谁了,谈起来,也只是对当时有些迷惘。

一路上静静地走着,直到闻到香香的味道,那是炒栗子的味道,馋虫一上来我就打赖着不肯走了。流着口水看那黑黑的壳,好香啊。

“快走,别看了,呆会我带你去吃饭。”他拖着我,扭回我的头。

“不要,我要那个,我不要吃饭。”正餐不如野餐来得香。

“要是吃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呆会你又吃不下饭,别看了。”

“不要,我就要那个,要不我就不吃饭,给我买嘛,买嘛,我答应你,中午吃二碗饭。”我的任性可是很出名的,我老爸就是这样让我一撒娇就会乖乖地掏腰包。

他叹着气,还是去买了一纸袋,又怕硬硬的壳咬坏我的牙,二手指一捏,就对半开了,放在我的手心里,让我自个取出来吃。

好好吃啊,又香又甜笑眯眯地看着他:“来,赏你一个吃。”

他开心地一低头,眼里满满是宠爱,张开嘴巴,让我塞一个进去,像是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一脸幸福的样子,这算是在恋爱还是拍拖啊,我们好像都是倒过来走的。

“小时候,我爸爸也是这个样子,给他一个吃就高心得像得了宝一样笑得笨笨的。”

他脸一黑:“你把我当成你爹了。”

我重重地点点头:“嗯,很像,是的。”

他冷哼:“冯小妮,我有那么老吗?”

“反正不年轻来着了。”

“你不是知道我的所有事吗?娘子,你爹是不会和你上床的。”他坏坏地说着,然后放开我,一脸坏笑地跑在前面。

晕:“你给我站住,你再跑给我看看,停下来乖乖让我教训你。”追不到,我就将手里的栗子壳往他身上一丢,本来不想在街上乱扔东西的,哼,打了他,呆会还让他一个一个捡回来。

“小妮,不必这样对我吧!”倾邪一抹脸,无辜地说着,头发上还挂着栗子壳。

呜,真倒霉,他出门八成是没有算一算,自个是神子吗?不为别人算算就好了,连自个也不算,反正又不用钱的。

“呵呵,我不是故意要丢你的,算你不好运了,死东西,恶魔,还不给我过来。”叉起我的水桶腰,呜,原本我的柳条儿小腰,现在不得不说是水桶了。

他笑嘻嘻地从后面抱住我,下巴靠在我的头上:“倾邪真巧啊,看来你是来小妮的了。”

倾邪敝他一眼:“恶魔,你真的没有什么本事,到现在还没有喜酒喝。”

“是啊,小妮,你看,他都嘲笑我了,你说,要不要让他看看,我们成亲吧!还可以收他的红包哦。”

“本小姐不接受激将也不接受诱惑,把壳给我捡起来。”

他兴致勃勃地问:“是不是捡起来了你就嫁给我。”

切,那有那么好的事,我捡起来是不是他就给我一半的家产:“想得美,我的择偶条件可是一等一的厨师呢?你只会烧了厨房。倾邪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倾邪还没有开口,倒是恶魔嚷了起来:“我一定学会,一言为定,在过年前,我一定会做满满的一桌菜,如你所说,满汉全席,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每种菜都会做,你就得马上嫁给我,不许赖账。”他不像是开玩笑,而是下定决心一样。

挥开他的手指:“我像是赖账的人吗?等你做好了再说,乖,再去烧厨房吧!”人要肯学还是可以,过年前学会,那我得用力地粘住他东玩西玩,不让他有时间去学了。

“像,你就是一个赖账的人。”

他怎么可以像个可怜的男人这样指控我:“好,我我赖谁的也不赖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这个厨房白痴,等他做出来一桌菜后,我的孩子都可以生了。

倾邪看不下去地摇摇头:“都是白痴。”

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他,怎么说是我呢?“倾邪啊,你讲话可要凭良心的,找我们就是来骂我白痴啊。”我可会生气的,我是孕妇我怕谁啊。

倾邪看着恶魔:“我看你恐怕过年前是学不会了。”

他垂下脸,一脸的气:“连你也来打击我。”

“我不是打击你,而是有更重要的事你必须去做,火岩山的最尖端,把那火石之心取下来,是她回来的惟一路径。”

“回去,是不是已定局了。”他害怕又焦急地瞪着倾邪。

倾邪点点头。

“火岩山,那不是以火出名,他不会烧成黑炭头啊。”来个黑人,我铁定不认他。

笨蛋,倾邪一边摇头还在说着这句话,说谁笨呢?说他吗?不过,也放心了,年前恶魔是学不会厨艺了。早知道就再加一个会绣花就好了,我就不信他能拈起绣花针,就算他拈起了,让他绣个鸳鸯戏水的,铁定就能看到一团黑线在游布。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另半卷美男图

“你就不会说点好的,我是为你好,注定你要回去,但是我怕你不回来。”他很认真地说。

原来你也有怕的啊:“早知如此,何此当初。”当初对我不理不睬,让我难过及了,要不然,现在早就是单夫人了,而今啊,我相当享受这样的生活,何必嫁给他呢?说不定我回去以后就回不来了,占着人家女人梦想的什么单夫人的名号不太好的。

“你一定要回来。”抓着我的肩,用心在叫。

呜,不要那么激动:“你抓得我痛死了,放手,放手啊。”有些事,那里是我能够决定的,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