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当即得出的结论只是——这个人果然是故意的!!!!!!!

“其实吧,我和叶落之间,你还是喜欢我的吧?”如风不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往我身边凑,这语调分明是调侃的。

喜欢你个头啊!!!自恋也该有个限度好吧!!!这该死的臭小子于是终于成功地让某剑神开始暴走。

作者有话要说:唔…开V了,不知道有几个亲是坚持下来的。。于是本文实在是和尚自娱自乐的产物,入V着实是…也不在计划中。

8过…既然是自娱自乐,就让其继续自生自灭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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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part23 男人其实也祸水 ...

我的态度明显不好,但如风却居然好像一点也接受不到我的危险电波一样,在我身边晃来晃去,顶着个大红名,好不欠扁。

啊喂,你丫的顶着这么大的一个红名,难道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一刀把你劈死?我阴沉着一张脸,为这个家伙的口不择言:“如风,你到底是想怎样啊?”

如风却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好像再过一周多又是夺庄战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倒是终于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情。

“夺庄战”,顾名思义,就是说是对四大山庄的抢夺战。但之前因为四个庄主都是高手,本来区里能围殴死他们的人就已在少数,更别说一对一的单打独斗了,所以山庄始终是由四个人占据着,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的想去抢的。

我默默无语地看了眼如风的等级。满级。很V5。很辉煌。也很…让我抽搐:“你想抢谁的山庄?叶落的,还是我的?”

其实连我自己也没发觉这语调分外的冷。

如风发了一个奸笑的表情:“你猜。”

我忍住冲动才没有拔剑:“我怎么知道。”

如风却是顿了顿,说:“到时你就知道了。”说着,居然一吹口哨,对着我做了个调戏的动作,然后转身就这样闲闲散散地走了。

他的背影落在眼里,只觉得那个名字红地格外刺眼,外加衣襟一摆一摆的,招摇至极。

看着如风这个样子,我忽然有点不明白——我抛弃了叶传火急火燎赶到这里到底是为了谁啊!!??

我靠!

其实想了下,如风十之八九其实是想要抢我的山庄的,毕竟说起来,当年抢山庄的时候第一次遇到他,是他帮忙我才能拿到那个庄主之位的。如果那个时候他也像其他人一样和我为敌,恐怕这个山庄的庄主一直就该是他了。所以就算到时候他会对我下挑战,我觉得我也不会抱怨半句的。只要他想要,到时候直接把山庄给他就是了,就当是别人那里借来的东西物归原主就是了。

这样想着,我就顿时感到分外轻松。

暗暗地叹了口气,我无意地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居然看到了一句话。

【传音】叶落无血:今天谢谢。

看时间,该是刚才被如风弄到抓狂,从天涯海角离开之后发来的。

我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一扬。

谢谢吗?其实吧…还真的不需要。

但是这样的一句看到眼里,还真是分外的舒畅。不过请相信我,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对着电脑傻笑,请马上纠正这个错误的观点。其实我只是无比欣慰地发出了一个极度和善的笑容而已。摊手。

乔珈琼这个时候却是忽然尖声尖气地叫了一声:“林萧然!”

我被她近似见鬼的语调弄得全身一哆嗦,感觉所有心里酝酿起来的情绪被她这样一叫就当即都没了,不由没好气地回了句:“干嘛,招魂啊?”

乔珈琼却是对我不良的语调闻若未闻,只感觉她的肩膀小哆嗦了一下,然后霍然冲过来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开始SHI命地摇:“姑娘啊啊啊啊!王思白邀我出去聚餐啊啊啊啊啊!!!”

我被她这样一摇搞得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那双亮地惊人的乌溜溜的眼睛给弄得一愣一愣。

是谁说兔子就没有炯炯有神的潜质的?人家乔珈琼同学长着一双一点都不红的兔眼睛,照样可以把光明和温暖带到人家。

好不容易从她的魔爪里挣扎出来,摆脱了被直接勒死的命运,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挽回了半条命:“小乔姑娘啊,你终于要修成正果了。恭喜啊恭喜。”

乔珈琼的整张脸红红的,毫无疑问的红光满面。但是憨憨傻傻地笑过之后,又开始小女人状地搅动着手指:“萧然…他们寝室的都会去…你说,今天游戏里本身就闹得不高兴,会不会…看他心情也不好…我怕…不如你也…”

“打住!”这个时候如果她有尾巴,我可以毫无差池地相信,乔珈琼肯定作小可怜状地摇起来,但是她那话中的含义让我实在很…汗颜。

乔珈琼同学无疑就是想让我陪她一起去参加那个聚餐。

哎…不是我不想陪她去,而是不敢啊,小乔姑娘是不知道篮球赛那天发生的事。王思白带的室友?无疑还包括苏如的。这个男人总是让我觉得危险,聚餐这种龙蛇混杂的场合,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啊。更何况…我总觉得这个人老喜欢缠我,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叫人怪不自在的,无比尴尬。

“乔珈琼,去那边,找苏妮去,乖。”我连哄带骗地把小乔姑娘往另一个人民保姆身上揽。

苏妮从时尚杂志里抬起眼,不明不白地白了我一眼:“林萧然,你自己干嘛不陪她去?”

我笑眯眯:“你表哥不就是王思白的舍友吗?你们比较熟,到时给小乔的帮助自然是要多上很多的咯。我跟他们都不熟,去了也没用啊。”

“借口。”苏妮可不像乔珈琼这样好骗,已经开始坏笑,“你说,你和我表哥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说…苏妮同学你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吧?我默默地表示无语,有气无力地说:“我和你表哥说过的话总共合起来十根手指都数得清,我倒是想发生JQ啊,但也得看给不给机会啊。”

“机会也看你想不想要咯。”苏妮把杂志望自己脸上一盖,似乎是直接睡觉了,看也不多看我一眼。

居然就这样被无视了…我默然,只能拍了拍乔珈琼的肩,安抚说:“好了,晚上小妮子陪你去,不用担心。”我本来正语重心长,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乔珈琼:“王思白请你吃饭?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你们是在一个学校的了?”

乔珈琼乌溜的眼疑惑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我的小心肝明显地已经颤了一下:“那我的游戏ID…”

如果王思白既然知道了乔珈琼的身份,那么“引荐”乔珈琼进花满城的西门潇潇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会轻易地放过吗?其实知道了乔珈琼的身份,对学计算机的他们来说,要调查到我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觉得心口顿时拔凉拔凉的。莫非我的身份正的就要这样毫无颜面地暴露街头了?

“没什么…”我最后只能这样有气无力地回道。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就等他们来质问我咯。只求我跟花满城帮里结下的“梁子”不会让两边都难堪,把问题都责备到乔珈琼的头上就好。

反正不管怎么样,晚上的聚餐我果然还是不要去的比较好…ORZ。

于是当晚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两个死女人穿地花枝招展地出了门,我一个人默默抱着一碗泡面蹲在电脑前发呆。

一片草坪,上面只有我一个人,远远的一望无际的田野,其他看不到一丝一毫点缀的花雨,只有碧色,无止境的碧色。

这里还是太过安静了,而且心旷神怡的景色反而让很多感触油然而生。直接回了城,然后换到修罗的地图上,准备随意地转转。

修罗的天色是暗黑的,沉沉地压在那里,透不出任何的光色。抬头时只觉得一层层乌云沉沉地盖在头顶,走廊上的两侧都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守卫,面无表情的,满目森严。

我百无聊赖地在荒芜的小道上策马走着,不时有几个怪物看到了我,于是兴冲冲地追着我准备砍,结果我都是虽有挥了一剑,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杂碎都斩杀在了剑下。

我刚想往走廊上走,这个时候冷不丁有人大吼了一句:“这里是夜江湖的地盘,谁允许你私闯?”

话一出,我愣了愣。慢慢地才想起,几个有实力的帮的确在各地占据了一处势力纳入帮派版图,这些势力地里只有自己帮派的人允许挂机练级,不然外来人员一律斩杀,或者是…收保护费。

于是我调转马头,终于看到了放话的那个人。

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一愣,但我看到他头顶上那个红名的名字时,一时呆呆的样子也并没有比他好上多少。

墨者千岁。

虽然很多时候这只是一个小角色的名字,对于西门大神来说,很多时候是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的,但是介于上次碰到她的情况太过特殊,要让我想要不记得也难。

那天就是这个杀手在炼狱杀了麻衣如雪和我的小号萧然一梦,然后还有一个叫青青的女人…我环顾四周,果然在一片灌木中依稀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好像还是当初那一身普通寒碜的装备。

所以…小号之所以是小号,就是因为可以眼被人与大号区分出来。

“是…西门剑神啊。”墨者千岁的话不知为何说地特别慢了,感觉一字一顿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感觉似的。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里是修罗,是帮派“夜江湖”的地方。他本来只是夜江湖的成员之一,今日正好值班来到这里巡逻看地图,本来的任务就是见到任何“倾入者”就格杀勿论,但是没想到却遇到了一个这样棘手的我。

其实遇到西门剑神也就算了,但更杯具的是,他现在本身还顶着一个大红名,红晃晃地甚是诱人垂涎。

如果我佩剑出鞘的话…墨者千岁无疑是要被暴上好几件装备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真可谓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境地。

所以,他这个时候说话当人是小心点为好。

我在电脑前懒洋洋地揉了揉头发,还是拉了拉缰绳继续把马头又调了回去,准备继续观光散步。这个区里,还有哪个地方是我西门潇潇不能去的呢。

后面的墨者千岁果不其然地没有追来,他想来是相信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这个时候充起了乌龟。

我从地图的这个角落跑到了另一个角落,然后看周围没人的时候,翻身下马,然后足不点地地又继续往另外一边绕去,但依旧是往刚才的那个据点靠近的。

没记错的话那个叫青青的女人应该是白门的崇拜者,今晚乔珈琼和白门(王思白)哈皮去了,恐怕也把这个女人呛。前提是如果她知道的话。

其实基本不许要考虑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修罗这个地图的怪等级极高,攻击和伤害也高,虽然经验拿的多,但很多人也压根在这里挂机挂不动,所以向来人烟稀少。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问题,那个青青的等级压根还没高到需要来修罗的地步,联想到今天墨者千岁出现在这里,再结合两人之前对话的关系,只能得出一个结婚——青青是来早杀手的。

而找杀手的目的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买凶杀人。

我了个去,这个女人还真是孜孜不倦,花满城里存在着对乔珈琼的隐患,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女人,但坚信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我默默腹诽着,接近刚才与他们分开的地方时把法阵一开,然后身形加快了几分,很好地藏在了一堵墙后面,但可以一分不漏地听到他们说的话。

【当前】青青:怕个P,西门潇潇而已,也不过是一个人。

【当前】墨者千岁:(大哭状)他一个人我也只是一个人啊,杀不过就是杀不过,偷袭我都秒不死她。

【当前】青青:切,我就是看她不爽,前两天活该退帮,那个叫麻衣如雪的死丫头就是她给带进帮里来的。

【当前】墨者千岁:嘿嘿嘿,女人啊。

【当前】青青:那死丫头勾引白门勾引得一头热你也不是不知道。

【当前】墨者千岁: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理由?又要我杀人?

【当前】青青:你拿你的酬金就够了。

【当前】墨者千岁:(白眼)你有必要么你。

【当前】青青:我这次要搞那丫头在花满城呆不下去,西门潇潇已经走了,没人可以保她了,没了靠山看她还拿什么来跟我斗。

【当前】墨者千岁:你自己可别露了马脚。

【当前】青青:(笑)所以我不就来找你了么,我自己一个人当然不好办,反正你们夜江湖不是也对花满城早有意见了么。

【当前】墨者千岁:别“你们”,“我们”的,什么“夜江湖”,你当初不就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怎么,换个了马甲混开了,就不记得老朋友了?

【当前】青青:哪能呢,反正你记得要帮我就是了。回头我会找个理由甩了现在的这个死男人,但在这之前,麻衣如雪不能留,白门对她的态度已经明显对别人不一样了。

【当前】墨者千岁:哈哈,我说你怎么狗急跳墙了呢。

【当前】青青:想死啊?把嘴巴放干净点。

【当前】墨者千岁: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么…

他们在那里聊地一头热,当然也不会留意到在不远的地方高墙后面躲着的我。而我听着他们聊地一头热的内容,全身一哆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表示森森的同情。

我说乔珈琼姑娘,你果然有眼光啊,找了个这样极品的男人,极品到在游戏里都有这么多的人来抢啊?看到你日后的革命道路要更加艰辛了呀,至少从这些对话内容中可以得到的结论如下:

一、此女人分外恶毒而且有手段,居然是从夜江湖出来的人,花满城里留着的马甲显然谁都没发觉。

二、此女人占有心理特别强,看中了白门对他就是志在必得,在这之前会不惜任何代价地要废了一切潜

23、part23 男人其实也祸水 ...

在不安定因素。

三、此女人绝对已经把人畜无害的麻衣如雪姑娘设成了眼中钉,而且阴谋滚滚中准备最一些很不光彩而且很具有威胁性的事来。

四、我对日后即将发生的一切,真的——很感兴趣。

小乔姑娘啊,看来你给自己惹了个不小的麻烦啊,呀喂~

我忽然发觉,其实自己把“萧然一梦”这个号的身份掩藏住果然是明智的选择啊。至少在西门潇潇不在花满城的情况下,萧然一梦依旧在帮里是个可爱的人见人爱的天真无邪的娇花一朵呀~

我摸摸下巴正待琢磨,这个时候冷不丁手机在旁边的桌子上旁若无人地轰鸣了起来。

因为是在偷听本来就有点心虚,被这么一闹狠狠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那边听不到这里的手机铃声,忙不迭拿过来接:“喂?”

“林萧然,你给我过来一下。”那边闹闹腾腾地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感觉很HIGH,而苏妮对着手机却是这样对我吼着,终于压过了背景的嘈杂声。

“啊?”我哑然,“我过去做什么?”

苏妮也不知为何有点气急败坏:“叫你过来你就过来,问那么多为什么干嘛!‘小五味’207间,给你15分钟!”

“啪嗒”一声,电话居然就这样挂断了。

我对着一片忙音愣了愣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补更~~~~~~~嗷嗷嗷,于是女配的纠结感情也开始搀和。混战啊混战,一锅煮吧~~~~~

嘿嘿嘿,其实萧然同学要听小妮子的话去了的话…愈发杯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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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part24 到底是谁有喝醉 ...

其实我真的是畏惧苏妮的“淫威”才去的,以至于抱着一个背包来到餐间门口时,我仍是犹豫不绝。

不进去吧,人都来了,再加上苏妮电话里那态度,如果我不出现恐怕就不用想再在这个寝室里立足了;可是进去吧…苏如应该在吧?本来球赛那天跟他一伙的那些人还不认识我,这个时候我如果出现的话无疑叫个自投罗网…

森森的犹豫不绝。

“我说你们差不多就得了,他要喝就给他喝,我靠,谁再灌酒我杀了谁!我警告你——们…”门忽然打开,骂骂咧咧地往在走的正是苏妮,这时候也没回头看冷不丁地就撞到了我的身上,本来转身明显是要一顿臭骂的,但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不知为何忽然亮了亮。

每次苏妮两眼一冒绿光,我就会有极度不详的预感,于是这次也不例外,顿时从头到尾一阵寒意让我打了个哆嗦,然后还没反应已经被她一把扯过去丢进了包厢里。

没错,请注意,不是“拉”,不是“推”,而是——“丢”!

我一个踉跄下那叫个狼狈,跌跌撞撞也不知道被谁给一把接了住,只觉得屋子里的酒气扑面而来,然后周围被我这个不明生物搞地霍然一静,然后顿时四面响起了一阵口哨声。

“摔到没有?”

听这样有些磁性的声音落在耳朵边,我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熟悉,第二反应是感觉这个人好像喝醉了。于是茫茫然抬起头看去,才发觉自己栽倒在的那个怀抱的主人,居然是苏如!?

全身神经顿时一僵,我顿时手忙脚乱地从他的怀里挣扎了出来。苏妮在旁边笑得贼是得意,连我对她近乎万箭穿心的视线也给直接无视了。

默…姑娘我难道真的就这样没有威慑力吗?

苏如倒没有再多说什么,刚才的一个小插曲他的态度看起来显得淡淡的,只是唇角微微抿着笑了笑,然后又伸手随意地取过桌上的酒杯,也不多看我。

他的动作很是优雅,虽然脸上有异样的红晕,倒丝毫不影响他那种随意散漫的气质。

其实我只是好奇,像他这种在任何社交场合都显然游刃有余的人,居然会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聚会里喝醉?通常老油条一类的应该是最深藏不露的吧,这种发挥未免有失水准了。

再抬头看了看,桌子上早已经杯盘狼藉,地上杂七杂八地倒了不少酒瓶,苏如的椅子旁边满满当当地落了N个空瓶子,乍眼看居然数不过来,这个人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他的样子看起来的确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刚才接触的一霎闻见周围散开的酒气,觉得他的吐息微微有些沉,不知为何我就是认定了他是醉了。

真不知道这死妮子饭都吃好了还叫我来干嘛!想着,我又忍不住回头狠狠地瞪了苏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