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拿起衣服匆匆走了。

饭桌上只剩下胡姗姗和小刀,小刀倒是很高兴,想着和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在一起,胡姗姗却索然无味起来。

他们在那里慢慢的吃着饭,小刀老是笑着看着她,不断的和她说话。围着她问东问西的,问她多大了。

胡姗姗随意说了一个年纪,二十二。

小刀就笑了笑,心想,比我整整小三岁了,太好了。

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问这个时。小刀心里特别地紧张,想着她这么漂亮,漂亮地女孩子总是很早就有男朋友的,虽然她现在年纪也小。但是多半估计有男朋友了,虽然这样紧张,可还是带着一丝希望。

胡姗姗答道,没有。

原来紧张地小刀突然就笑容满面,那种原本装作随便聊起的平淡表情突然控制不住的极快消失。整个人惊喜交加。

他是长相普通地男人,个子中等,淡眉小眼。鼻梁不高,五官平淡,人黑黑瘦瘦的,丢人堆里估计找不到,但是如今快乐的笑起来,倒是让他显得有了几分亮眼的神采。

胡姗姗在一旁看着,心想,多半惨了,要是小刀爱上她,倒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小刀的心里不知道怎样形容的快乐,他地耳朵边仿佛响起了细细的音乐声,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知所以然。

一直在那里傻傻的笑着,好像胡姗姗已经是他女朋友一样。

胡姗姗不想这样下去,只想快点脱身,可是想着还是先从小刀这里多了解一下郑钱的情况。

便笑了笑,对小刀道,小刀哥?

她问他,小刀才醒了过来,问她什么事?

胡姗姗想了一会,装作很无谓的淡淡语气道,小郑哥跟你很熟吗?

小刀立马笑道,当然,我以前混黑社会地,小郑哥是警察,他不要我混黑社会,我听了他的,他一直对我照顾有加,他就像我的亲大哥。

胡姗姗笑了笑,说道,看你这么说,那他人很好。

当然啦。

小刀一直不知道胡姗姗的想法,在那里笑着说,他人真地很好,对兄弟真,对老婆专一,对一个人好可以不要命的好,可是恨起人来,也是全部去恨,是敢爱敢恨的一个人,是好兄弟。

胡姗姗点点头,说道,我看他平时都不出来玩的,他老婆管得很严吗?

小刀笑道,不是严啦,是他对我嫂子很好,我前面不是说过吗,他对一个人好是真的对一个人好,把所有地真心都要给那个人的,他以前离过一次婚。

离过一次婚?

胡姗姗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小刀点点头,说道,是呀,他以前地老婆,跟你一样的漂亮,比你还要高一点,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最漂亮。他以前的老婆红杏出墙,现在的嫂子是第二个,虽然不如他前面的那个漂亮,可是心很好,小郑哥和我一起做这种工作,天天像个民工一样,我嫂子从来没有怪过他,对他说,只要两个人感情好,他身体健康就好,你看,多好的嫂子。

小刀把上次他们去可爱学校里当搬运工的事说给胡姗姗听。

小郑哥对他老婆真是好得没话说,两个人不在同一个地方上班,可是他下了班,每次都是走得匆匆忙忙的,就是为了去接我嫂子。平时,别的女人都不多看一眼。。。。

胡姗姗听了,直觉得他们是真的很相爱,自己怀着这样的目的,实在是罪大恶极。

她说道,小郑哥那么爱他老婆,他老婆应该很漂亮是吧。

小刀笑了笑,说道,不好看,很一般,不过人很好,而且笑起来很迷人,我喜欢我嫂子笑,我嫂子名字也好有意思,就叫可爱,人如其名呢。

小刀说起郑钱和可爱就没完没了。

他们聊了很久,胡姗姗总是装作不经意的问起郑钱,从小刀那里知道了很多郑钱的消息,知道了他的爱好他的生活习惯等等很多有用的东西。

到了很晚,他们两个才回去,小刀坚持要送胡姗姗回家,胡姗姗没办法,只得让他送了。

一路上小刀都很高兴,临走时,还跟胡姗姗说,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快乐的生日。

胡姗姗就笑笑,想着他要是知道真相,知道就没有这么高兴了。

做小三的最痛苦莫过于这一点,为了达到自己目的,在整个做小三的过程中,会伤害到很多无辜的人。

第七十五章 一纸卦言

郑钱回到家里,可爱在家里等着他,她一个人正在那里吃饭,因为郑钱事先打过电话给她,所以她知道他今天陪小刀过生日了,一个人回家,一个人过饭,一个人在那里慢慢吃着。看 小 说,到 牛 逼

平时两个人天天在一起不觉得,突然一个人了,她竟然是那样想念他,简直是坐想行思,她都想着他。

相伴将近一年,如今却发现已经是舍不得了。

爱情像是野外烈火的话,那么,婚姻就是那温暖的炉火,慢慢的,滋润心田,在一起不觉得,一旦分开了,却发现伴侣是最亲近的人,会分外的舍不得。

最伤人的是感情,最温暖心灵的也是人的感情。很多人的目标不同,事业有成,实现理想,有许多钱,有很高的名声地位,但是大部分人,终其目标不过是为了一个人的感情。那么努力奋斗,舍生忘生的在红尘里拼博,也不过是希望自己有能力爱人,或者希望有资格被人爱。

可爱想着,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事,她不知道会是怎么的难过。想到这里,不由饭也吃不下去,整个人在那里惊惶着。

《心经》里说,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故无恐怖。可是在情场里的人,有几个能做到。

可爱正在那里想着,就听到门铃响,她不相信一般,把饭碗一放,就跑到门口去了,一看,刚好郑钱在转身关门,她笑道。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郑钱笑了笑,走到她身边,说道。小刀有个女朋友陪着他,我还是早点回来。不当电灯泡了。可爱笑道,小刀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郑钱笑道,公司里的女同事,新来的一个文员,小刀还挺有本事的。

可爱笑道。长得怎么样?

郑钱看她一眼,笑道,没你好看。

他是真这么觉得,看了看可爱,还走过来抱了她一下,可爱便在他怀里低着头笑了起来。做人妻子的,当然最爱听老公说这种话,别人再漂亮,哪怕明知自家男人说地是假话。可是这一句“没你好看”,听起来总是窝心的,真是为他变做黄脸婆也愿意。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假若带着浓情说这么一句话。“没你好看”。感动之下,明知是假话也会开心的。

可爱在那里笑。倚在他地怀里,许久不愿离开,想这男人。。。。但愿他们能这样幸福的过一辈子,不要出什么事。

正在这样想着,外面门铃响,她去开门,才发现是甜甜,后面跟着一个女子。

甜甜说道,猫姐,有人上门找小三敢死队,我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可爱点点头,她看看甜甜身后地女子,大概三十多岁,穿着灰色调的衣服,头发显凌乱,神情憔悴,面色苍白,好像大病初愈的样子。

可爱冲她点点头,让她们进来坐了,郑钱知道他们小三敢死队有事,便自己到房里去休息,想自己一个大男人在旁边,那个委托人,大概不方便说出来。

等到郑钱走进去,那个委托人看了一眼可爱,说道,我原以为,你是--------没想到你婚姻这么幸福。

可爱笑道,原以为我是被小三伤害过的怨妇?

委托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可爱笑了笑,说道,以前地确是的,现在我幸福,也是后来自己坚持信念,找到一个好男人的。再说,反对小三的,也不是一定要受过小三伤害的人才能反对,这个社会上,凡是相信爱情,希望婚姻忠贞长久的人大概都不希望出现小三吧。看 小 说,到 牛 逼

委托人点点头,说道,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的婚姻出现小三,我听朋友介绍过来的,因为我自己无能为力了。可爱点点头,说道,你说吧,我们能帮的尽量帮你。

委托人便点点头,说道,我叫燕若水。

可爱点点头,说道,我姓可,你叫我可爱好了。

燕若水点点头,说道,可爱,我一直知道,爱情最后会转化成亲情,婚姻需要两个人地责任去维系,不爱了也可以理解,毕竟爱情是有时限性的,可是如果为了外面的女人伤害自已地亲生孩子,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我不能坐视不理。我不是为自己来地,我是为我地孩子来的。

可爱点点头,她最怕地就是小三案子里面有孩子的。

不管是小林小木的案子,还是慧儿的,还是这个叫燕若水的,都让她难过。

燕若水却不知她心里想法,在那里说道,那个无耻的男人,和我结婚七年,我为他付出一切,孩子也有了,可是现在,他对情妇出手大方,为博情妇一笑,不惜花钱如流水,可是他对孩子,孩子生了病,在医院住院,他在家长的压力下,终于来看了孩子一次,买的礼物是三十九元八角的支票,他年薪两百万,对自已的亲生骨血却是这样的,我当时拿着那张发票,浑身冰冷,把它撕得粉碎,他对情妇温柔无恨,极尽呵护,可是孩子生病这么久,他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全然漠视,他将责任挂在嘴边,可是他只是对情妇,对小三负责,对我和他亲生的孩子,却半点也无。。。。。

燕若水说到这里,难过起来,面色苍白,她说道,人生如果有后悔药,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如果在开始就可以知道结局,那该是多好。

可爱笑了笑,知道对面的燕若水不需要她的回答,便只是选择沉默的继续倾听。

燕若水继续说道,七年前他一无所有,刚从山村飞出的凤凰男,一身清贫,千方百计求婚南京,我丢弃一切不顾家人朋友的反对,和他在一起。没想到七年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她呆在那里,沉浸在往事地回忆里,显得非常难过。.

燕若水到现在也还记得非常清楚。在2000年的时候,一封陌生人的来信摆在她办公室地桌子上。白色的信封放在朱红色地办公桌上,显得很是突兀,她当时还想着可能是一些高级化妆品公司发过的广告信函,懒散散的走过去打开,却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张算卦的批文。上面详细记载了从燕若水五岁起到三十岁之间的所有事情,因为小时候地事写得很准确,所以燕若水当时很吃惊,觉得很神奇,后面写的部分也就认真看了,所以到现在也仍然记忆深刻,记得上面写的是燕若水会在24岁那年结婚,男方来自遥远的西北方,身高173左右。第二点,燕若水有旺夫运,结婚后会一路顺风顺水。老公事业节节高升,第三点。卦纸上预言三十岁将是她命里的大坎。会面临离婚的危机,此后。一生平安。

燕若水到现在全部想起来,前面的两点几乎全部应验,二十四岁果然认识了廖金刚,七年后,在第七年,廖金刚在外面有了小三,主动跟她提出来离婚,对于冥冥之中,不可言说的神奇,她也觉得实在是太奇怪了。

自已的命运好像早被人事先安排了一样,否则怎么解释那一纸卦文说尽了她地一生,而且这么灵验呢?

不过虽然现在很相信,知道那卦词全部应验,可是当时,却是十分不相信的,因为2000年的时候,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卦词上写她二十四岁结婚,她现在男朋友都没有几个,而且可以这年要过完了,怎么可能,所以她是一点也不相信,还跟同事笑道,骗人地,我现在男朋友都没影呢。

当时旁边还站着一个173的男同事,燕若水穿上高跟鞋都比他还要高了,因为人熟,是好朋友,她自已那时候也活泼调皮,看了看那个男同事,笑道,卦词上说我老公173,跟你一样高,我穿上高跟鞋比我还显矮,不要不要,坚决不要。

事情也就在大家地一片笑闹中结束,只是在这封卦词之后地不多久,她就在网上认识了寥金则。

两个人在网上很聊得来,寥金刚在网上对她呵护备至,后来她因为他的关心甚至给了他电话,他每天打电话过来,叮嘱她按时吃饭,天冷了加衣,燕若水感到很温暖。

但是她当时在南京,寥金刚在北京,异地地网友,燕若水多年上网经验,让她几乎都没有想过,和他之间,会发生点什么。

寥金刚跟她在电话里讲,他没有女朋友。

燕若水笑道,那你肯定长得不好看。

寥金刚在电话里笑道,我长得很帅呢,非常的帅,看见我的人都说我很帅。

燕若水笑道,真的啊。那你多高。

寥金刚道,我175,瘦瘦的,留着小平头,老是穿白色的衬衣,打领结,穿黑色西裤,呵呵,还不是我要穿,是公司的规定。

燕若水就在他的描述里,想像着在北京有一个男的,高高瘦瘦的,留着干净的小平头,很是帅气,做着白领打扮,奔波在北京的人海。

这种想像感觉很美好。

她说道,你长得那么帅,那么在北京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笑道,是呀,不过我不喜欢这边的女孩。

燕若水笑道,为什么呀?

那边道,因为这里的女孩太现实,太功利,动不动就要车要房,车和房我买得起,但是我只是想要一个真心爱我的女人,而不是爱上我车子房子嫁给我的女人,我只是想要一份真感情,想娶一个真正爱我的女人。

燕若水当时听了很感动,多年后再想起这些话,才明白,廖金刚当年不是不喜欢,而是他根本没有车没有房,他娶不到,也娶不起。

虽然两个人在网上很聊得来,但是燕若水给他看了自已照片。但是廖金刚却从来没给她看过他的照片,直到几个月后,廖金刚要到南京来出差。他们决定见一面,燕若水对他笑道。你现在要见我了,好歹也要给我一张照片吧,否则我就是和你面对面的站着,我也不认得你啊。

廖金刚才笑了笑,说我邮箱里有照片。你去看吧。

因为上班的缘故,在见面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才看到他地照片,他在网络上电话里说自已很帅很帅,事实上一点也不帅,黑黑瘦瘦的,个头也不高,绝对没有175,充其量173。而且五官长得很乡土,眼睛往外突出来,鼻子是大大的狮子鼻。嘴唇很厚。

燕若水相当失望。

然而就在那个时候,廖金刚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充满甜蜜和期待。对她道,我现在在你公司外面。你下来见我吧,我一心想见你,到了南京第一件事就是到这来了。

听到熟悉地声音,还有廖金刚声音里的期待,燕若水只得暂时掩盖自已地失望情绪,走了下去。

看到他的真人,才发现,他其实还是很上照的。

真人更加让她失望,他说他很帅很帅,可是事实上与帅气根本沾不上边。

廖金刚却眼里亮晶晶的,都是神采,对她道,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燕若水看到人家辛苦过来了,也只得笑一笑,和他一起出去,陪他逛南京夜市,他请她吃饭。

他因为出差匆忙,只能在南京呆一天,临走时,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对她道,若水,我喜欢你,能不能做你男朋友?

当时天空在下着小雨,他把自已地大衣脱下来,替她顶在头顶上,为她遮着雨。

燕若水又想起他们在一起逛南京夜市时,他总是让她走在人行道里边,护着她不被车子伤到。

再想着在网上他对她的呵护备至,那时候感情已经陷了下去,她心里在那一刻,也就做了决定,想着一个男人没钱没样子没关系,只要对她好就行,这个世道乱了,男人要是长得好一点,或者有钱一点,就会花心,跟着这样一个没钱没样子的,不会有女人沾他,她应该可以和他白头到老,安安心心相濡以沫的过一辈子。

燕若水在那里沉默的时候,廖金刚怕她不答应,焦急道,我会对你好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燕若水沉默,她想考虑几天,对他道,我考虑一下。

廖金刚只得回了北京。

回北京后,他以比从前多得多的电话打电话,一天无数通电话,也不谈他们感情的事,只是对她更加的好。

燕若水其实在见面之前,感情就已经陷了下去,所以一个月之后,她在电话里答应了他。

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廖金刚几乎身无分文,燕若水地父母看到他们在一起,坚决不同意,燕若水却无论如何铁了心要嫁给他。

他们迅速的结了婚,

如卦上所言,在2001年5月,也真的是24岁那年,在父母亲人地勉强同意下,燕若水带着嫁妆嫁给了廖金刚,直到开始商量结婚事宜时,才发现廖金刚几乎拿不出一分钱出来,她也没有说什么,用自已的积蓄办了热闹地婚宴。

结婚后,为了他地事业,她辞去南京安逸的工作,跟随他到了北京。

后来,那帖卦词成了他们两个7年来取乐地对象,燕若水事后回想,总是觉得那卦文真是神奇灵验得很,她果然都如卦词上所说,有时候也开玩笑,和廖金刚说起那纸卦文,她总是笑着问他:”老公,是不是我30岁的时候你就飞黄腾达,然后就喜欢别的女人,不要我了?”廖金刚总是搂着她,温柔的刮着她的鼻子笑道,傻样,整天胡说八道,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还要你一辈子做我的尾巴,走哪里带哪里呢。

听到这样的比喻,永远是小尾巴,燕若水觉得温暖又安心。

可是,所有的一切正如他们玩笑中的那样,7年后,廖金刚一帆风顺,从一个月薪2000的职员坐到了今天年薪近200万的办事处经理的位置,他如愿的当上了办事处经理,然后在升职后,开始狂热的用公款不停的更换手机,换笔记本,换车子,燕若水看着他那样疯狂狂热的态度,心里突然害怕起来,想着自已这个跟了他七年的老婆,估计也会被他像换手机换电脑一样的换掉了。她的担心果然如此,在第年的时候,也就是他升职的第一年,廖金刚主动突然告诉燕若水他痒了,而且是熬不过去的痒了他要离开她和孩子,希望他们不要恨他.那一年,燕若水正好三十岁.而他,廖金刚是三十七,那个即将接替燕若水位置的他的翻译,名叫贾格丽的女人刚刚二十七,小他整十岁。

第七十六章 大胆心机小三

燕若水坐在可爱身边,她说完这些,突然停了这些,在那里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色因为咳嗽突然现出两片吓人的血色,等到咳嗽完了,那血色又奇迹般的全部消失。看 小 说,到 牛 逼

可爱在一旁看着,对她道,你是不是生了病,我看你好像气色不好。

燕若水苦笑一下,对可爱道,早在几个月前,医生就查出我得了什么癌前病变的肌瘤,要开刀动手术,然后孩子又接起生病,可是金刚,他就是在这个时候跟我提出离婚的。我的病一直没有大好,原先本要好的,在我要好的关头,他突然跟我说他要离婚,我一是受不了,身体也一直没有好全。

可爱点点头,原来如此,看着她面色惨白,对燕若水道,你要好好养病,身体要紧,没有人疼自已,更要自已疼自已。

燕若水苦笑一声,叹口气,说道,我现在走投无路,可爱,你还是听我把话说完吧。

可爱点点头,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听她继续讲下去。

燕若水自从廖金刚跟她提出离婚之后,她也不知怎么回事,第一个就怀疑到了跟随在廖金刚身边的那个女翻译,贾格丽,丽丽小姐。

至于什么原因,她自已也说不清楚,也许就是别人所说的女人的第六感吧。

廖金刚打电话给她,说要跟她离婚,燕若水那时候在国内养病,没有在廖金刚的身边,她在电话里对他道,那个女的是谁?

廖金刚不肯说。

她说道,是不是你那个翻译贾格丽?

廖金刚马上道,你不要乱怀疑别人。不是她,不是她。

他这么马上辩白,她却更加怀疑了。

事后证明,她的怀疑也是不是凭空的。

廖金刚给她打电话提出离婚的时候,她在这边。隔着越洋电话,也能听到贾格丽快乐而尖锐地笑声,她在他旁边。

而且燕若水知道,如果一个女人和一个男的没什么,为什么深更半夜还在一起,为什么在这个男人打电话的时候,在一旁无所顾忌的放声大笑,为什么她在电话里听得这么清晰。看 小 说,到 牛 逼 如果他们不是挨着很近的距离?

而且,这样尖锐和快乐地笑声,她不是一次听到,每次廖金刚打电话回国,不管是和她说什么事情,她总能在和廖金刚争论的时候。听到贾格丽尖锐又张狂的笑声。

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

但是廖金刚不同意。

那个时候,不但她生病很厉害,孩子也生了病,她在国内。只有自已的爸妈照顾着自已,廖金刚知道她和孩子生了病,可是他打电话过来,只是和她大闹离婚,没有提及半个字对她和孩子病情的关心。

她走投无路。只得给廖金刚的父母打了电话,在孩子生病到最厉害的时候,廖金刚才迫于压力。打了一个电话到她手机上,冷冷的说,要和孩子说几句话。

那时候小小地孩子刚打了一上午的点滴,护士刚从她的小手上拔掉针头,鲜血从她的血管里涌出来,护士拿着棉签堵着,燕若水在一旁看着,不知道多么心疼。

可是孩子好听话,这么痛,她都不直一声不吭。

廖金刚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她拿起手机,放在孩子面前,对她道,你爸爸对电话来了,宝宝。

孩子立马笑了起来,用胖胖地小手拿过手机,马上放到耳边,对着那边说道,爸爸,我今天挂水了,我勇敢,我没哭。

孩子已经病得没有一丝力气,她倚在燕若水的怀里,拿着那个手机显得特别沉重,可是燕若水只听到廖金刚在手机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那一刻,她真的无法想像这世上有这样冷血地男人。

自已的亲生骨血,一点也不难过。

她提出要回赤几,廖金刚好像很慌张,不肯让她回去,要她在国内好好养病,燕若水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要失去自已的老公了。她坚持道,我不回去,你就回来。

廖金刚马上在那边说,公司里事情太多,他要天天去工地,走不开,不可能回国的。

燕若水更加怀疑,坚持着要加赤几。

走之前,她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想着夫妻到时见了面,总不能立马刀剑相向,她不想离婚,所以笑着对宋金刚说,家里还有没有避孕套?

电话那话没有说话,燕若水正愣神间,那边说道,没有多少,你看着买吧。

燕若水当时就呆住了,想

可能没有,她从国外回来时,当时家里还有六盒十只到哪去了。

她又问道,到底还有多少?

她想要具体的数字。

那边好像慌了神,然后支吾道,全部没有了,我不知丢哪去了,找不到了,我记是上次你走时还有十多只的,哦,对了。

廖金刚在那边沉默了一下,很神秘地对燕若水说道,我一个同事的老婆来探亲,没有带那东西,我全部借给他们了解。那个人真小气,连自已要用的东西也舍不得买,哈哈哈,真小气,我全部给他了,哈哈哈。

燕若水呆在那里,想着这世上有女人去看老公,不会带那种夫妻之间的必备品,一个年薪几十万的男人会小气到自已舍不得买,向同事借这个,而且据她所知,廖金刚说的那个同事,以前很大方。

她知道这里面有古怪了。

她也没说什么,不想和他在电话里大吵,说道,那我多带一些。

她虽然大病未好,然而为了保卫自已的婚姻和家,她一个人带病回了赤几。

一路上,她坐在飞行上,不停的安慰自已,也许他说的是真的,真的是借给了同事,也许他没有骗她,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当时她在他一无所有时嫁给了他,他不会这样对她的。

回到赤几,廖金刚来机场接她,她原本很高兴,结果看到他时,发现跟在他后面,从他新买的凌志越野车里出来的,还有那个叫贾格丽的女人。

她像一只趾高气扬的野鸡,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那里目空一切的走着。

廖金刚看到燕若水提着行李一步一步走过来,他没有迎上前去,而是站在原地漫不经心的等着,而贾格丽,却气势汹汹的站在廖金刚的旁边带着满身的敌意冷着面孔斜着眼看燕若水。

燕若水对自已道,没有证据,不要乱冤枉人。

他们三个一起去吃饭,到了饭店,她坐在一边,原想着廖金刚和她并肩坐着,没想到廖金刚坐在她的对面,贾格丽却和他并肩坐着,而且仿佛很是生气的样子,抱着胳膊不吃不喝的坐在桌边,摆足了脸色和架子。

这样的形式,让人很觉得可笑,到底谁是原配谁是小三,都已经分不清了。

而且更可笑的在后头,看到贾格丽生气,廖金刚仿佛没看到对面坐着的自已的发妻燕若水一样,他小声的温柔的哄着旁边赌气的贾格丽。不停的逗她说话,哄她开心,燕若水实在看不下去,想提醒他一下,对他道,金刚,我们吃饭吧。

廖金刚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头也不抬的回一句,没看见在谈工作上的事情吗,饿一下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