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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酒店的顶层有个天空酒吧,还有无边泳池,是新的网红打卡地点,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预约到了位置,人均三百呢。我带你好好嗨一晚,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现在我们是科学社会,一切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都是骗术。”

千千拉着曾琦清进了电梯,似是想到什么,又说:“瞧你吓的,拿腮红补一下,我们好好打扮起来也未必比茶苓差,说不定在上面我们还能碰上富二代。”

她哼笑一声,从包里拿了块腮红出来,要递给曾琦清的时候,手一滑摔到了地上。

她弯腰。

冷不防的,却在电梯角落里见到一个翠莹莹的袖扣。

她捡了起来。

“这是翡翠吧,看起来很值钱。”她咽了口唾沫,眼疾手快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曾琦清说:“这不好吧……”

千千说:“就这么小一个,一般人丢了也不会回来找,丢在这里,我不捡,保洁的阿姨一样会占为己有。与其便宜保洁阿姨,还不如我自己捡了。她们才不识货。”

她把腮红递给了曾琦清。

曾琦清忐忑地说:“我还是回……回去吧……”

“回什么,来都来了,补个腮红,我们去嗨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千千包里的袖扣散发出淡淡的黑气。

曾琦清问:“我突然觉得有点冷,你有感觉吗?”

千千也感觉到了,说:“空调调低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入v啦~~

下个接档文《我被反派改造学校录取了》的预收已经开啦~~~

专栏可收。

文案如下

林星河收到了来自反派改造学校现代系的录取通知书。

上学的第一天,她的同桌告诉她——

“每个反派新生都觉得自己很牛逼,但是不到三天就会怂如狗,像我们这样的现代系反派,顶多是谋财害命,给男主女主制造困难。”

“千万不要惹奇幻系的,那些大佬进来改造前打个响指能灭到半个世界。”

“不要和古代系的同学玩,那里的反派天天想着谋权篡位,整天联合搞事想自己当校长。”

“千万不要暗恋仙侠系的系草谢无安,那!是!一!个!大!变!态!”

不久后。

林星河的同桌在食堂见到奇幻系大佬用自己的火系异能给林星河烘衣服,古代系大佬在帮林星河遛狗,而那一位仙侠系的系草在给林星河夹菜。

☆、第二十三章

蔡老太太的妆匣送来后,茶苓高兴了好几日。

蔡老太太果真出身名门, 那个妆匣子里的首饰样样都价值不菲, 除了成色好的玉镯玉佩之外, 还有不少珍珠首饰, 粒粒珍珠圆润光亮, 有透露着金光, 还有透露着莹润的粉色光泽。

珍珠优雅迷人, 不管是小礼服还是日常搭配,都堪称百搭。

蔡老太太母女都是旗袍党。

茶苓瞧她们穿着好看, 在微信里咨询了秋兰,问她北京哪儿有好看的旗袍定制。

秋兰:大师, 我可以拉个讨论群吗?

茶苓:行。

没多久,秋兰拉了个黑白头像进来。阴间的微信在茶苓的手机里呈现的头像都是属于死人的黑白。不过蔡老太太很潮,尽管是黑白头像, 可用的是年轻时的照片,穿着旗袍露出侧脸,耳朵上还有一对双珠耳环。

秋兰:我妈打字很慢,大师,我们开个多人语音聊天可以吗?

很快的, 三人语音聊天组开启。

蔡老太太:“哎,我头一回用微信, 我女儿教的。生前没赶上时髦,死后慢慢学会了。大师你要想买定制旗袍,可以飞去上海, 弄堂里的裁缝手工才是最好的。如果你嫌麻烦,还可以请上海的师傅过来给你量身定制,款式布料都是一流的。我认识一个裁缝,姓张,是个老师傅,早些年只给名媛做旗袍,若没有身份地位,光是有钱,张师傅还不乐意做。我和张师傅关系不错,你要想做旗袍,我给你托梦去。”

秋兰:“妈,别动不动就托梦,托梦多了容易被阴差请去喝茶。”

蔡老太太:“哎,没得事。我又不干坏事。死前年纪大,腰酸背痛还风湿,死后这些毛病都没了,趁没投胎前能多动就多动。以前总说找回你了就带你四处走走,盼了一辈子,没想到在阴间里圆了这个梦。大师,我今晚给张师傅托梦去,明天我和宝珠去瑞士看雪。宝珠,明天的阳间航班看好了吗?”

秋兰:“晚上六点有一趟直飞。”

蔡老太太:“以前总怕坐飞机失事,现在不怕了,摔下来也死不了。”

茶苓:“……你们玩得愉快。”

张邵阳做了一辈子的裁缝,如今年事渐高,打算再做两年便退休了。他这辈子做过的旗袍多得数不胜数,但凡穿过他老张的旗袍的女人,没有一个是不夸赞的,每日上门请他做旗袍的人更是多得不计其数。

一般来说,老张不轻易上门,要请他上门做旗袍,起码得提前三个月预约,还得发照片过来,入得了他眼缘的人才愿意接单。

本地人尚且如此,更别说外地了。

不过最近老张接了个北京的单子,万通的总裁包机请他过去北京给一个女孩做旗袍。虽然没有提前三个月,只提前了一周,但是老张一看女孩的照片,便觉得分外合眼缘,五官清秀,长得是普通,可越瞧越觉得讨喜。

于是老张琢磨着,索性带了全家人去北京,打算给季悦做完旗袍后顺带在北京游玩几天。

没想到给季悦做完旗袍后,怪事就发生了。

老张梦见了自家的一个老顾客蔡老太太。

他们张家做了一辈子的旗袍,一代传一代,而蔡家也找他们做了一辈子的旗袍。老张和蔡老太太关系很好,蔡老太太走的时候他还去参加了葬礼。

梦里的蔡老太太穿着他的旗袍,挽着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左右的女人,同样也穿着旗袍,两人从模样上看起来有几分相似。蔡老太太笑得跟朵花似的,和他介绍说这是她失散多年的大女儿宝珠,现在叫秋兰。她拉着他絮絮叨叨地叙旧,末了,还叮嘱他看在她的面子上去北京市朝阳区XXXXX六栋28楼给一位叫做茶苓的姑娘做旗袍。

老张醒来的时候,和老伴说了。

老伴也说她梦见蔡老太太了,蔡老太太也让她一块去找茶苓,看着年轻,本事大着呢,捉鬼算命驱邪都会,画的符篆比去道观求的管用。

老两口互望一眼,琢磨着,半信半疑地按照蔡老太太说的地址过去了。

没想到还真的有个姑娘叫茶苓。

老两口都懵了。

老张给茶苓量三围身高的时候,还有些神游太虚。

茶苓在挑款式。

旗袍的种类繁多,领型,袖口,开襟,摆型都有讲究,不同的搭配有不同的效果。茶苓拿着样本和老张商量。

老张听着,给了专业的建议。

茶苓觉得不错,便说:“好,那就按张师傅说的做。”

没多久,李老板上了门。

“……真不好意思又来麻烦您了,不知道我岳母和妻子最近跟您联系了吗?前两天说去瑞士了,我今早看新闻,那边有个旅游团出事了,我妻子生……”话说到这里,李老板瞧见有外人在场,又把“前”字咽了回去,改口说:“我妻子为人单纯,现在在异国他乡,岳母又年事已高,我怕她们俩在国外被欺负了。”

他今早看新闻的时候,新闻正好播到出事大巴的画面。

打从开了阴阳眼后,他便能见到鬼魂,寻常设备捕捉不下来的画面,他也能看见。新闻里的出事大巴里全是血淋淋的鬼,报道记者现场直播,那些鬼魂四处游荡。他妻子和岳母也入了镜头,一入镜头,那些鬼魂全都围了上去,好些鬼长得高大凶猛,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看得心惊胆战,然而新闻短暂,一眨眼就开始下一个新闻了。

他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偏偏又没办法和妻子岳母联系,只能来向大师求救。

老张在一旁听着,觉得怪异。

……自己的妻子和岳母联系不到,找警察啊,找个小姑娘做什么?

没想到小姑娘还真的拿起手机,过了会,对李老板说:“没事儿,她们在做好事呢,安抚那些新人。”

李老板这才松了口气,又说:“对了,下周六有个高端拍卖会,藏品目录我看过了,有几件不错的首饰,听说压轴的还是稀有藏品,您要感兴趣的话,我过几天把邀请函给您送来。”

茶苓颔首。

老张越瞧越觉得古怪,不过他当裁缝这么多年,对于客人的事从来不过问,也不好奇,量好数据确定款式后,老张便和老伴告辞,等做好后再给茶苓寄过来。

茶苓笑吟吟地付了钱,还给老张两口子送了两根草。

两口子揣着钱,揣着草,云里雾里地离开了。

老张家当天离开了北京。

老张老两口毕竟年级大了,舟车劳顿下来,累得不行,沾床便睡。

一觉醒来,老张的老伴精神奕奕。

她有老寒腿,刮风下雨总要整宿整宿地疼,昨个儿半夜下了场雨,往日里都是要疼醒的,没想到竟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想起梦里蔡老太太说的,和老张说:“北京的那个小姑娘是个大师啊。”

老张身体健朗,往日里也没个病痛,因此没多大感受,直到没几天蔡家的小姑娘来做旗袍,说下个月她的大姨丈来上海,家里打算办个宴席。

老张和蔡家熟络,纳闷着哪儿来了个大姨丈,一看照片,愣住了。。

这不就是那天在茶苓小姑娘那儿见到的中年男人吗?

老张再仔细回想了下两人的对话,还有蔡老太太的梦,顿时呆若木鸡。

茶苓收到旗袍后,满意得不行,特地致电了老张,表达了谢意。

老张在电话那边结结巴巴的,声音里还有一丝惶恐。

“以……以后有需要尽……尽管找我,我……我优先给您做。”

茶苓说:“先谢谢你了。”

老张:“不……不客气。”

拍卖会在嘉安酒店举行,时间是晚上八点整。

茶苓穿上了老张做的旗袍,搭配了蔡老太太的珍珠镶钻双排项链,挽了个发髻,拎着一个小坤包。她身上毫无赘肉,每一丝肉都长在了恰恰好的地方,旗袍最能展现女人的风情,微微开衩的地方,隐约能见到洁白修长的大长腿,踩上一双细高跟,小巧玲珑的脚踝轻轻一晃,风情无限。

卢兴安已经放弃了当彩虹屁学家,除了好看和漂亮,他说不出其他词汇。

蓝舟舟已经飘到了茶苓的身旁,开始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的彩虹屁。小厉鬼也不想想是谁呕心沥血养着他的,居然飘着过去,边卖萌边点头附和。

给门口的侍者递了邀请函,茶苓和卢兴安一块进去了拍卖厅。

拍卖厅的入口还有一张檀木长桌,上面堆叠着一份一份的拍卖品目录,每一份拍卖品下方还有仔细介绍。

茶苓拿了一份看得认真。

卢兴安也跟着拿了一份,翻了翻,上面还有拍卖底价,随便哪一件都是七位数起。卢兴安偷偷地打量了下茶苓的神色,发现她对好几页的拍卖品都颇感兴趣。

他作为助理,经手茶苓的财务,自然是知道茶苓赚了多少。

但不管赚多少,按照大佬这个花钱速度,也实在不够用。假如大佬把刚刚感兴趣的都拍下来,恐怕就没剩几个钱了。

卢兴安作为助理二号,对老板的财务状况陷入了担忧之中。

毕竟这一周,老板买了旗袍,当然旗袍不算贵,定做也就两万多,比起老板其他六位数的衣服,简直跟不要钱一样。但是老板买了旗袍,就要买能跟旗袍搭配的鞋子首饰包包,每一样都不便宜。

卢兴安想着,觉得该多找几门生意,现在他们的大顾客只有陆恒和李轩,其他散客都是小顾客,赚不了几个钱。转眼一想,卢兴安双眼放精光地打量着周遭。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挨个观察,说不定有潜在的客源。

想到这儿,卢兴安揣着拍卖品目录去找人搭话了。

茶苓对目录上的拍卖品并没有特别感兴趣,相反,是有几分愕然。

她严重怀疑这个《所有人都为我神魂颠倒》的乙女恋爱游戏的脚步作者曾经密切关注过她的生活。先不说恶毒女配的模样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现在这个拍卖会上的好些藏品,曾经都是她现实世界里属于她的东西,就连藏品介绍也一模一样。

而最令茶苓惊愕的,还是这个游戏对她的恶意。

她记得很清楚。

游戏里有一场至关重要的剧情,就是男主肖通发现女主对演戏有兴趣后,费尽心思把她捧上娱乐圈一姐的位置。肖通捧人的第一步就是打造季悦的人设,因为她的长相只算清秀,但是十分讨喜,于是肖通给季悦定的是邻家女孩路线的真善美人设。

在一场拍卖会上,肖通布局,假意让赝品上了拍卖会桌,而拍下这个赝品的将会是这个游戏世界里的名导张彬,季悦挺身而出,识破赝品,换得张导的好感,打下了季悦出道处女座一炮而红的基础。

同时,肖通还会买下通稿,在互联网上不着痕迹地吹捧季悦。

微博很快便有人成为季悦的智商粉,渐渐的,会有演技粉,气质粉,情商粉,还有各种百搭cp粉,直到最后正宫揭晓,又逐渐涌现一大批狗粮粉,每天都有人在微博上等着季悦和肖通发狗粮。而肖通默默在背后付出的一切,季悦是全然不知,幸福得就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而至关重要的拍卖会,就是这一场。

茶苓心想,游戏果然想方设法地让她见证女主的崛起。

她还是原来的想法。

只要女主和男主不来招惹她,那么天下太平,大家相安无事各过各,女主想红,而她只想买买买,美美美。

茶苓端了杯鸡尾酒,挑了张靠边的桌子坐下。

她对今天的压轴神秘藏品比较感兴趣,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眼下目录里的藏品都入不了她的眼,入得了她的眼的,也曾经属于她了,她用了一次便束之高阁,以至于现在激不起她拥有它们的**。

刚坐下不久,却有道人影在她面坐了下来。

她抬眼一望。

一张名片递了过来,上面赫然写着张彬两个字。

“你好,有兴趣拍电影吗?”

张彬打从茶苓进来后就注意到她了。

她一进来,全场所有的灯光都像是到了她的身上,美得不可思议。他正在筹备一部民国电影,打算拍完武侠剧后启动,里面有个病娇反派女配,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而在茶苓出现的那一刻,病娇反派女配就像是从剧本里走出来一样。

拍戏太辛苦,茶苓不感兴趣,她招呼了卢兴安过来。

“这是我的助理。”

张彬微微一怔,打量了下卢兴安。小姑娘长得好看,举手投足间又颇有教养,又出入这样的场合,指不定是哪一家的千金,未必愿意出来拍戏。而且从小姑娘的神色看来,听到他的名号不像不认识,而是彻底不感兴趣。

张彬不愿死心,把名片给了卢兴安。

卢兴安一看名片,立马咧嘴笑了:“张导你好你好,我叫卢兴安,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和我联系。”

张彬见他好说话,和他交流了一会,刚说出拍电影三个字,卢兴安的面色就变了,看他的眼神有些防范,正从口袋里掏自己名片的手又缩了回去。

……居然想拐他们老板去拍戏。他们老板要是拍戏了,他不是得失业了吗!

卢兴安一下子冷淡下来,说:“我们老板不拍戏,张导你坐了我的位置,麻烦挪一挪。”未料这个时候,卢兴安一抬头,见到了自家的大客户,表情又立马变了,站起来招手:“嘿,陆哥!”

陆恒早早就收到了拍卖会的vip邀请函。

vip有专门的包厢。

他抬了眼。

落入他眼帘的是穿着旗袍的茶苓,她慵懒地撑着半张脸,专心致志地喝着手里的鸡尾酒,微微垂首,鬓边有一缕卷发发丝垂下,正好露出了半边的珍珠耳坠。

珍珠散发着盈盈珠光。

*

陆恒看多了几眼。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往茶苓那张桌走去了。

卢兴安:“陆哥,真巧,要不和我们坐一桌吧。”

陆恒:“……也行吧。”

茶苓对他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便又低头看拍卖品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