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心理师之江湖断案/寻郎上一章:第 21 章
  • 女心理师之江湖断案/寻郎下一章:第 23 章

罗奎咬牙,一言不发。

接下来怎么办?苏小培看了一眼冉非泽,却听他转头对司马婉如道:“烦请二小姐唤人去衙门报信,我是懒得奔走了。”说完,还四平八稳坐下了。

这样也行?苏小培有样学样,也坐下了。

司马婉如死里逃生,原本心中怒气冲天,只恨不得亲刃这贼子,如今被冉非泽一闹,却也不好发作,出去唤了人,回来欲审那罗奎,却又被冉非泽支走。苏小培与她换了个屋子,与她坐下细聊,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司马婉如确是自责自愧,她觉得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自己造成的。她以为离开家就能对常君相忘,可却一直拿着他送的剑舍不得放,她奔波修剑,跑了好几处地方,夜深才回到客栈,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做这蠢事,如果她不把这剑放在心上,早回来一天,姐姐就不会死。而她对情念念不忘,常君却有佳人相伴沉醉酒乡,她的姐姐却在那个时候命丧黄泉,她自责不已,日日心如刀割夜不成眠。

今日她收到一封信,信是塞在她的门下,信上说入夜来访,告之真凶。要求把所有人都支开,否则真相永不出现。司马婉如这几日心情不好,本就赶开下人求清静,现在再支开下人独处,也丝毫没人怀疑。她拿着剑等报料人到,她也想过这事蹊跷,但事关姐姐,她一时晕头,完全没有细想,于是恶人趁她不备时闯入,点了她的穴,正要布置屋内摆设,却听到了敲门声响。

后面的事苏小培就都知道了,罗奎以为是下人,不放进来怕是招来更多的人,他不能解开司马婉如的穴位,怕这烈子女子真会拼死也要大叫喊人,于是他尖了声音,模仿了一句女声“进来”,竟也学得象。苏小培没在意,竟就这样踏了进去。

秦捕头很快派人赶到,话不多说,现场审了左右,问了话,然后将罗奎押了回去。

冉非泽带着苏小培也回去。“你在屋里,与那人乱七八糟说那些是何意?”

什么?苏小培正琢磨事,被他一问,还反应过来了。

“你怎么这么久才进来?”

“不能破门而入,这样他有足够时候伤人。我在外头窥得他在布置,便上了屋顶伺机而动。”

“不是我拖了些时间给你争取了机会?”

“倒是没有。我那会已能动手,只你嘀嘀咕咕说那些,我也想听听你是要如何,迷魂术?”

苏小培皱起脸:“失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没状态了,还得再琢磨下。

小区通知明天停电一天,如果晚上赶得及就更,我尽力,若码不完就停一天了。

☆、第 39 章

第39章

“何事失败?”冉非泽好奇。

苏小培晃晃脑袋:“没什么,我的本事之一,没用好。”

“无事,本事之一,没使出来。”

“哦。”苏小培撇嘴,垂头丧气。这种时候他还惦记着纠正她。

“姑娘聪颖过人,小小失手又何必放在心上?”冉非泽虽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却也出言安慰。

“嗯,壮士也是反应极快的。”苏小培意思意思回夸他一下。

“壮士还好,阿泽的反应确是不错。没辜负姑娘所托。”冉非泽一本正经。

苏小培斜睨他,而后忍不住笑:“阿泽的烧鸡买上了吗?”

冉非泽也笑:“阿泽只有十五个铜板,还等着姑娘破了案,拿了赏银才能买。”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就是他了吧?”

“银子想来不远了。”

“若还不行呢?”

“那姑娘当真运气不好。”

苏小培的运气还真是不能算太好。

罗奎没认罪。

罗奎因为是被逮了个现行,所以他对上司马家欲行案一事无可否认,可他居然说只是想吓唬吓唬司马婉如。因为司马婉如闹了那一场的关系,他女儿罗灵儿才不得不当众说了陪护常君醉酒一事。女儿丢了脸面,他怒怨难消,所以才蒙面上门想吓唬教训教训她。只是没料到苏小培会来,如此他的行踪泄露,生怕被人认出,这才恶向胆边生,打算打人灭口。

可最后并无人受伤,罗奎罪不致死,于是他一口咬定,有持无恐。

他这话当然没人信。秦捕头他们恨得牙痒痒的。真相似乎就在眼前,这么被他蒙混过去,又有谁能甘心。

府尹大人和秦捕头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很快重新调整了调查的方向。常府上上下下又再重新被问了个遍。常夫人这时才想起,数年前,还在常君未订亲之前,罗奎曾与自己提过要不亲上加亲。她试探了一下儿子,常君完全没这意思,常夫人私心也觉得儿子该娶个更好的,于是这事便罢了。之后再没听罗奎提过这事,罗灵儿平素也是规规矩矩,并无任何不当举止。

秦捕头又与那罗灵儿问话,罗灵儿对父亲夜闯司马府感到非常惊讶,她道并不知道父亲为何如此,问及她的婚嫁打算,她道父亲寡居,她并不着急,且儿女婚嫁,父母之言,她未见父亲有安排,也没问。至于她对常君,那只是兄妹之情,绝无半点杂想。

她说这些话时言之凿凿,表情诚恳。且她确实从未对常君有任何表示,酒醉之事发生后她也安安分分,待常君如常,实是没半点把柄可议。但秦捕头依然对她存有怀疑。因司马府的奴婢想起,罗灵儿与司马大小姐时有往来,就在司马大小姐被杀的前一日,她还曾给大小姐递了个盒子。

秦捕头怀疑盒中藏信,但他并没有证据。询问罗灵儿,她也说是送的胭脂和喜帕,是恭贺闺中好友即将成亲的礼物。秦捕头在司马婉清的房中确实看到了那礼盒,内里的东西已被拿出,胭脂摆在桌上,喜帕还放在盒里,并没有信。下人们也道盒子直接送到大小姐手上,她们并没有打开,里面有什么少什么,确是不知。

但妹妹司马婉如既是被来信蒙骗,摒退下人单独留门,又怎知姐姐不是遭这手段蒙骗使得凶手可以轻易入内?凶手行凶后将信拿走也是不难。况且苏小培观察了罗灵儿和常君相处的状况后断定,罗灵儿对常君并非如她所说的无动于衷。且罗灵儿在说父亲的事时也有隐瞒。

所以,罗灵儿说谎了。

可是她就算是说了谎也可以解释为乃避嫌之举,这不过是人之常情,作不得什么证明。苏小培认定罗灵儿在其父行为一事上也说了谎,那也不过是她个人的判断,也做不得什么证明。可秦德正就是觉得罗灵儿可疑。

多年的查案经验让秦德正锁定了这父女二人,直觉告诉他,罗灵儿与这事脱不了干系。但这时候罗奎却忽然认罪了。

“是我迷了心窍,我的武馆虽然还算过得去,但钱银周转总一时好一时坏,我想多得些姐夫姐姐的周济,把买卖往大了做。如若亲上加亲,关系更近一层,便不惧这事里有什么变数了。可姐姐没答应结亲,常君又看上了别家的小姐,原本以为无望,不料他拖了数年未行婚事,我又觉也许还有盼头,便耐心等等。这两年城里的武馆是一家接着一家的开,我心里觉得甚是不踏实,还是得将女儿嫁过去才是最好的。可常君这时却把与大小姐的婚期定下了。那时处处皆有那连环案犯的悬赏,我听得大家议论,得了些案子消息,于是心生一计。那晚我夜袭司马府,将司马大小姐刺死,又摆布成被悬赏案犯杀死的模样。本以为婚事告吹,我再择机与姐姐商定儿女亲事,可那日司马二小姐在花园与常君闹了那一场,我又觉常君心中有人,怕是难娶灵儿,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重施前计,想着弄成二小姐自尽的模样便好,反正官府这头对她也有怀疑,她那日当众也企图自刎,一切时机正好。但此事被撞破,便有了今日。”

秦德正被他的认罪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司马府院落层层,罗奎从未去过,若没人指点,又哪里这么容易探得大小姐的住处?罗奎说是早做准备夜探多次。他甚至把那日是如何动手杀的司马婉清是讲得清清楚楚。尸体的模样,现场的布置,皆与事实一致。

秦捕头挑不出错处来,苏小培在一旁观察,罗奎讲述杀害司马婉清时确实在回忆,而非在想像场景,他眼睛的动向,与回忆事实时是一致的。

出来后,她将这个情况告诉了秦捕头。

秦捕头虽不知她是如何确定的,却也愿信她。“即是说,人确是他杀的?”

“我能判断的,是案发时他确在现场。他描述的事情不是他说话时一边想像一边编的。”

秦捕头皱了眉头,案犯招供,本是好事,但他仍觉不甘心。苏小培也觉事情不那么简单,但从罗灵儿那探不到什么,她只能知道罗灵儿说谎了,可对方不松口,她一时也没办法。而罗奎一口认罪,悉数招了。这般拖了数日,府尹终是下令此案了结。

结案后,罗灵儿来探望了罗奎,父女二人叙了许多话,在一起抱头痛哭。

第二日,罗灵儿离开了常府,不知所踪。

罗灵儿消失的那一日,衙门收到了济城那边的飞鸽传书,马征远擒到了!捕快们正押着他往宁安城赶。

这消息让衙门上下一片欢腾,府尹大人笑得合不拢嘴,连破两件大案,甚是风光。府尹心情好,没等亲眼见到那马征远,便下令把那五十两赏银给了苏小培。

五十两,摆了个小箱子。

苏小培眨巴着眼睛,舍不得移开目光。

“壮士,你说,要是马征远押过来了,府尹大人一看人不对,也不会把银子拿回去了吧?”

冉非泽哈哈大笑。

“壮士,你说,如果罗奎在狱里突然反悔喊冤枉,说他没杀大小姐,府尹大人也不能把银子拿回去了吧?”

冉非泽继续笑。

“壮士。”苏小培两眼发光,猛地跳了起来。“壮士,我有一个办法……”

“法子。”

“对,我有一个法子,解决掉我现在的焦虑心情。”

“如何?”

“我们赶紧上街花钱去!”

这次冉非泽笑倒在椅子上。

后来冉非泽陪苏小培去了。第一站,就是那个洗漱用品店。牙刷,买三把。骨头制的苏小培觉得有点恶心,她买了木头的。牙膏,选了粉状膏状各两盒,她确定是草木制的就行,没让店家说太细,她怕万一有什么她不想知道的,就用不下去了。柔软的布巾,买十条。这个没什么恶心的风险,她就挑喜欢的颜色,其实也没太多颜色选择,她就是愿意拿起这下放下那个的挑半天。

还有洗头洗澡的香膏,虽然贵,但她一咬牙还是买了。皂角什么的,用起来还是不太舒服。

冉非泽全程在那笑,笑得苏小培忍不住瞪他。

冉非泽道:“你冲进店的模样,象是要劫铺。没见着店家大惊失色吗?”

“我只瞧见我付银子的时候她眉开眼笑。”

冉非泽哈哈大笑。

“到底哪里好笑?”

“我见过的姑娘家,倒是喜欢逛衣裳铺子多一些。胭脂水粉,香帕首饰,或是些新奇玩意。”

“壮士见过的姑娘家不少啊。”

“还好。”

苏小培瞪他,正经脸真讨厌。

抱着洗漱用品晃晃悠悠往回走,她忽然问:“壮士可有婚配?”看那常家司马家的,成了亲闹这么大动静,古人还真是挺麻烦。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感情这种事,哪里有能让的?就算大小姐不死,这常君成了姐夫,司马婉如就能肯定日后他们三人会无事?

这凶巴巴不讨喜的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世界的人,对婚配又是怎么想的?

“未曾,怎地,姑娘对在下有意?”

苏小培差点栽倒,这人,还真敢说。

“壮士,此言无礼,下回莫要如此了吧。”

哼哼哈哈,逮着了吧,讲礼数啊壮士。

冉非泽老神在在:“这话不是壮士说的,是阿泽说的。”

卟!

苏小培真扭脚了。

壮士,青天白日的,你不要玩人格分裂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好不好?你的礼仪廉耻呢?

☆、第 40 章(修)

第40章

冉非泽很快证明了他的礼义廉耻仍在。

他看到苏小培扭脚的动作,正经脸道:“姑娘行路如此不当心,着实不该。你瞧,这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在下空有相助之心,怎奈眼多嘴杂,男女授受不亲,为姑娘闺誉着想……”

“你行了。”苏小培挥手打断他,“阿泽退散吧,换壮士出来。”

冉非泽哈哈大笑。与这姑娘说话着实是逗趣得紧。

他清咳两声,端正脸色问:“姑娘可伤着了?”

“没伤。”苏小培动动脚腕,没事。继续回家。

她抱着她的血拼成果在前面走,冉非泽负手在后头跟着。

“姑娘呢,可有婚配?”他忽然把她问的问题丢回给她。

“未曾。”苏小培答得顺口。

“姑娘多大年数?”

苏小培正要张嘴答,忽想起这里可不是现代,以她二十七岁的高龄,那什么,嫁不出去是件挺严重的事吧?不过对方是冉非泽呢,他一定不会大惊小怪的。

“快二十七了。”

冉非泽果然没什么大反应,只是好奇:“为何?”

为何得没头没脑,苏小培却是懂了。“这里的姑娘若是大龄未嫁,又是为何?”她反问。

“通常会是父母亡故,无人张罗,或者闺誉受损,无人愿娶,又或是家里穷苦,没有嫁妆,还有些女孩儿因家贫会被卖掉,就更别提终身大事了。嗯,再有些心高气傲,身份不俗者,颇挑剔了些,也会耽误些出嫁时候。可无论何种缘由,大龄未嫁,便会招人非议,惹来轻视。”

“哦。”苏小培点点头。招人非议,惹来轻视这种事,她在这里可是相当有经验了。

“在我们那,身份平常,心高气傲颇是挑剔的姑娘挺多的,我就是其中之一。”苏小培答了,认真想想,自己真的是,相亲相了这么多次,哪一个她不都是能挑出对方一大堆毛病的。其实人家真有这么差?或许在对方的眼里,自己才是那种读了些书自以为是,其实条件一般但自我感觉太盛的极品吧。

苏小培回想了一下,现在她在另一个世界,用另一种角度去看那些相亲男——好吧,她觉得她还是没有欣赏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与挑毛病无关,她也不必在这假装悔恨。她就是这么讨人嫌的,放到哪都一样啊。

“姑娘。”冉非泽见苏小培脸上神情颇是精彩,一会叹息一会皱眉一会撇嘴的,忍不住唤她。

“壮士呢?多大年数呢?为何未娶妻?”苏小培甩甩头,将那个世界的事甩远一点。她在这个世界是另一个人了,一穷二白不说,还一无是处,她很清楚这是另一种过法。只希望快点找到那个程江翌,一切回归正常。

“我吗?”冉非泽笑了笑,“姑娘打听我,颇是让我欢喜。”

又来了。苏小培撇眉头,飞快道:“阿泽退下,让壮士说话。”

冉非泽又哈哈笑,而后道:“已活过了二十九个年头,是极好的年纪。”

苏小培抿抿嘴,他还真不忘随时夸夸自己。这世界里也会说男人三十一支花吗?他才是真正能当爷爷的年纪了,真老啊。

“为何未娶妻?”

“我条件不俗,颇挑剔了些,便耽误了时候。”

苏小培连斜睨他都省了,抬脚继续走。

冉非泽追上来,笑问:“姑娘不再问问?”

苏小培很故意地冲他假惺惺咧嘴笑,不问了。

冉非泽却道:“我却是很想与姑娘说说。”然后他真的说了。

他生于个小小村落,父母皆是农家人,男耕女织,日子还算平顺。他小时候甚是调皮,对什么都好奇,喜欢拆家里物什看看构造。他爹务农的工具,他娘用的织布机,甚至家里的炉灶他都下过手。因而毁了不少东西。

他爹骂他打他他就跑,跑出去了还爱跟别家孩子斗嘴打架。非但打架惹祸,他还打起别家物什的主意。实在是因为家里的东西没什么值得拆的了,他便把手伸向了别人家。他没见过,想不出是怎么弄的,他便很想瞧瞧。当然结果又是他爹的一顿打骂,可惜他就是个打不乖的,闹得村里鸡飞狗跳,人人见了他就关门。

那时候,他是村子里的名人,大家伙儿都怕他,比怕村长还怕。

他七岁那年,村子里来了个怪人,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男人,可言谈却是相当无礼。那人在村里住了几日,也不干正事,就是闲逛瞎溜达。冉非泽捣蛋的时候总能碰到他。一日他忽然问冉非泽愿不愿拜他为师。冉非泽当然不愿意,他在村里当破坏王当得正高兴,小屁孩子哪晓得拜师学艺是什么。那男人颇遗憾,后来便走了。

可没多久,冉非泽的家乡发了洪水,整个村子被淹,冉非泽成了孤儿。孤儿没人收养是没法生存的,冉非泽几次大难都未死,躲过了洪水,躲过了疫情,躲过了土匪……但他觉得自己最后是会死于肚子饿。

后来他心一横,这世上没人收留他,他要去找找那个古怪男人。他打好主意,若中途有人收留他或是找到生路便罢,若没有,他便要找那个男人,问问他还要徒弟吗?就这样一路打听一路乞讨,他居然还真找着了。

于是一个全身脏兮兮饿得皮包骨的小乞丐站在那男人面前,大声与他道:“我是杏花村的冉非泽,你说要收我做徒弟,这话还做数吗?”

那人吃惊得愣了半晌,而后哈哈大笑:“自然做数,寻的便是你。”

那时候冉非泽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寻的他,怎地他说寻的是自己呢?现在冉非泽却是知道了,因为眼下他也是寻来寻去,真恨不得有个孩童也千里迢迢奔过来对他说要拜他为师。

苏小培被他的故事吸引,听了一路不算,还跟回了他屋里。“壮士不是功夫不错?为何收不到徒弟?”

“功夫不错又不是靠嘴里说的,江湖里大多只知我铸兵器,功夫什么的,并不算大名鼎鼎。我做过的事许多人知晓,却未必清楚我的名,我若到处宣扬,多难为情。”

苏小培自动忽略他后半句,她半点体会不到这男人会有难为情这种情绪。

冉非泽继续道:“有些仰慕我的,只想学武,一听得还得学打铁,就退缩了。”

扑哧,苏小培笑出来。

确实啊,学武很是潇洒帅气,武侠片里哪个大侠不是风度翩翩的,可是一打铁,形象顿时掉了好几个档次。

“那壮士当初学艺时,也是学武打铁一起学的吗?”

“对。师傅收下了我,立马寻了个铺子,开了间铁匠铺,教我打铁制器,使唤我每日干苦力,我若不听话,便一顿揍,他揍我跟我爹揍那可不一样。”

“哪不一样?他下狠手?”

“不,他没我爹狠手,但我跑不掉啊。你想,光被揍,跑不掉,多气人。我那时脾气糟得很,于是便拼命琢磨着要长本事。我本事越长,他便揍得越厉害,我仍是跑不掉。”

苏小培听得有滋有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