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猫的身子僵硬,不敢回头,只是吃力的憋出几个字:“饶命,大侠。”

“晚了,呵呵。”轻飘飘的笑后,一颗人头飘落,血溅的到处都是。

蓝寒洛清晰的看到了在自己眼里的文弱书生凌公子,刹那间变身成一个微笑的死神。那冰冷的笑似乎能破开空气一般,冻结住周围的一切。微笑着随意的取走了他人的性命。

“你还真是个小笨蛋啊。”凌言蹲下身,将蓝寒洛的衣服拉好,看着蓝寒洛绯红的脸和不可置信的眼神,凌言笑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会武啊。”言罢,将僵硬的貂扔在她的怀里,抱着蓝寒洛凌言感觉到了她渐渐上升的体温还有越加朦胧的双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飞天猫居然还带着春药,看来,只有去把那个男人吵起来了。希望没有耽误两人的大事。

“凌公子……”蓝寒洛的声音轻颤着,“我,我好热。”

“别担心,很快就凉快了。”凌言还是那副微笑,运淡风轻。

“恩,快点,我受不了了,真的好热。””蓝寒洛舔了舔嘴唇。

“就快到了。”凌言抱着蓝寒洛娇小的身躯急速掠向前方。

而白月的屋里,两人正相拥着准备入睡。门突然被急促的敲响,伴随着凌言的声音:“傲然,出来,有事。”

“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则……”黎傲然起身穿衣。

白月笑了:“许是他真的有事。”

“希望如此。”黎傲然不满的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心情正是不爽。

打开门,却看到凌言怀里抱着个一身劲装的女子,女子美丽的脸已经绯红,呼吸也急促着。

“什么时候,你有这嗜好了?”黎傲然一看就明白凌言怀里的女子是被人下了药。此刻正无力的靠在凌言的怀里。

“少废话了,快给她解药。”凌言没好气道。明知道黎傲然是在打趣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喝止了他。

“奇了怪了,又不是我下的药,我哪来的解药?”黎傲然一副不解的样子,“不如,你牺牲自己做她的解药好了。”

凌言嘴角抽搐,这男人怎么学坏了。难道是有了娘子的原因?

“行了,抱你屋去。”黎傲然也懒得再废话了,“我马上就来。”

“快点。”凌言看着眼前恶劣的男人,还真是没话说。

“我去去就来。”黎傲然冲屋里的白月知会了一声,听白月恩了声后这才反手带上门回自己的屋里去拿药箱了。

“凌公子……”蓝寒洛的声音越来越低,无助的越往凌言怀里靠去,只因为她感觉到身边的这个人很清凉,直觉的认为这个人可以给自己清凉。

“马上就好,乖啊。”凌言苦笑了下,踢开门将蓝寒洛小心放在了床上。

“哟,发春了啊!”黎傲然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恶毒的回敬着凌言当初说自己的话。

“快点。”凌言口气催促着,眼底却没有一丝情绪。

黎傲然也懒得再说话,下针,喂药,然后闪人。

凌言看着床上的人蓝色逐渐恢复了常色,轻轻的出了口气微笑道:“今晚你就在这歇息吧。”不待蓝寒洛回话,凌言转身离去。

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蓝寒洛羞红了脸,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感受着他的怀抱,居然想一直抱下去。心中也后怕着,如果今晚不是他救了自己,那么自己的清白还真的要毁在那个飞贼的手里。是他救了自己呢。蓝寒洛的脸上浮起了笑容,他即使赶到救了自己,没有乘人之危,立刻找人为自己解药。现在又把床让给了自己,有什么在心里悸动着呢?这夜,蓝寒洛睡的安心。

黎傲然回到屋时,却见白月已经沉沉的睡去。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脱下衣服上床也睡了过去。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舒心和幸福。

翌日,当蓝寒洛从凌言的屋中走出来时,被吓了一大跳。门口很多人围着,却全都是俊美的人。自己这是在做梦么?站在前面的是一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子,让人看着甚至都忘记了要做什么。

“你就是昨夜凌言带回来的女子?”白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早上刚起来就从黎傲然的口里听说了,想赶过来看看,却发现那却无良的长老和护法比她更快。

“啊?”蓝寒洛看着这么多人,一时不知所措。

白月看出了她的窘迫,想起自己也是被那群人这样的狼光看过,不禁同情起来,转头冲身后的众人道:“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

“夫人发话了,快走快走!”有人起哄,接着众人立刻离去。

白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群人啊。真没救了。

“你好啊,我叫白月,你呢?”白月微笑着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早上就听自己老公说凌言那傻瓜带了个女人回来,可是现在怎么只看到这个女子出来,不见凌言人呢。

“啊,白姑娘你好,我叫蓝寒洛。”突然想起刚才那群人称呼她为夫人,想到该是已经成亲的人,又改口道,“白夫人。”

“呵呵,别理那群人乱喊的。凌言人呢?”白月伸长脖子,在她身后找起人来。

蓝寒洛的脸刷一下红了,结巴道:“他不在里面,昨夜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白月笑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没有,没有~~”蓝寒洛摆着手,急急的辩解着。

白月终于忍不住,大笑:“好了,不逗你了。”知道眼前的女子不会说出没有睡一起这样的话来,却还是忍不住逗了她。

“白夫人~!!”蓝寒洛弱弱的开口。

叫白姑娘吧,我还没成亲呢。再说我夫君也不姓白。”白月突然明白那群人的乐趣了。原来看着别人窘迫成这样,心里是这样的高兴。哈哈,有趣,等凌言那家伙出现了再洗刷他!

“那个,白姑娘,凌公子在哪你可知道,我想向他道谢。”蓝寒洛有些局促有些不好意思。

“急什么,先吃饭。”白月心情大好,黎傲然吃过饭就要去宫里了,就没人陪自己了,眼前这个女子和凌言的事似乎很有趣。怎么会放过这个消遣。

蓝寒洛只得先跟着白月去了大堂。

这是两个女人的初次见面,没人会想到两人会结下深厚的友谊,更没人想到,蓝寒洛在以后会和凌言有着多么大的纠结。

暗处,有什么蠢蠢欲动。

正文 白月卷 第七十三章

白月带着蓝寒洛到了大堂用饭,众人的眼光灼灼,看的蓝寒洛手都不知道该望哪里放。白月注意到蓝寒洛肩膀上的小动物,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是小蝶。是师傅在我小时候就送我的小貂儿。像我的亲人一样。”蓝寒洛看着肩膀上的貂,眼神柔和。

亲人一样?这样的口气。白月心中暗想,莫非眼前的女子是和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和师傅生活在一起?这样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只因为前生自己为了生存太会擦颜观色。一个人小小的动作和说话的口气都能猜出很多东西来。后来,证明了白月的猜测是对的。

“哦,这样啊。”白月没有再多问,只是看了看桌上,冲蓝寒洛微笑道“再稍微等会,凌言和傲然一会就该来了。今天他们要一起出去的。”

“好的,谢谢白姑娘。”蓝寒洛看着白月的笑脸,怔住,随即真心的赞叹道,“白姑娘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白月哑然失笑,眼前的女子如此的率真,毫不做作。眼里清明的没有一丝嫉妒,是发自内心的话。“蓝姑娘也很漂亮。”白月微笑着,眼睛却看向了蓝寒洛的身后,“他们来了。”

蓝寒洛回过头,见到了自己最想见的人。凌言一袭白衣,温润如玉一般,正微笑着向自己走来。心跳莫名的加快起来,为什么他的笑能如此的温暖,能让人的心跳的这么快?

“凌公子”蓝寒洛忙站了起来,“昨夜真是多谢你了。”一说到这,脸又立刻羞红了。看的一群护法和长老又想借题发挥,却被白月冷眼扫过不敢再说话。个个都眨了眨眼,心中叹道白月是越来越有无忧宫主人的架势了。

“不必多礼。”凌言还是温和的微笑,“坐下吧,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么?”

“没有了,谢谢凌公子出手相救。”蓝寒洛有写局促的坐了下来。

“好了,吃饭。”黎傲然淡淡的说了句,众人坐下开始用饭。

蓝寒洛的眼神却总往凌言那边瞟去,凌言一抬头看见她在看自己,回了个微笑却惹的蓝寒洛更加不好意思,赶紧将头埋了下去,只看着自己眼前的菜起来。

这一切都落入了冥珈珞的眼中。似乎有戏啊?自己的内心深处是真的希望凌言能幸福。永远的活在回忆中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姐姐若是泉下有知,定然也不会开心。

众人用过饭,便要出门办事了。蓝寒洛也要告辞,白月却出声挽留;“蓝姑娘,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在此小住几日可好?我自己在这别院也无聊的很。一直希望有个人陪陪说说话。”白月更是敏锐,看出了眼前的女子对凌言的不一般态度,而凌言似乎也不排斥她。虽然自己不知道凌言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过去导致了他现在总是带着微笑的面具活着,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认为这次是一个契机。让凌言真正敞开心扉而笑的契机。

“这?”蓝寒洛怔住,因为没有想到白月会挽留,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凌言,凌言却还是一成不变的微笑,没有任何表态。

“留下吧,陪陪我吧。”白月拉过了蓝寒洛的手,其实自己也真的是想有个朋友。纤绳所谓的朋友就不用说了,自己的家破败以后众人对自己避如蛇蝎,唯恐自己就开口借钱了。而来到这个世界后,苏雨虽然是对自己真心的关怀,却更多的是像个姐姐。

“好,好吧。”蓝寒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白月那熠熠生辉的璀璨眸子,竟是不自觉的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真是太好了。”白月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微笑。

“自己在家,不要乱跑。”黎傲然的脸上露出柔情,温柔的摸了摸白月的青丝嘱咐着。看的周围的护法长老们一阵抽搐。自家的宫主是真的完了。看样子,整一痴情种啊。这是他们以前冷漠无比的宫主吗?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眼前的男子确实就是他们的宫主。

“知道了,早去早回。自己小心些。”白月知道他会出去耽误几天,心里的隐隐不安依然没有退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也说不清楚。

众人都出了门,白月这才转头拉着蓝寒洛在水榭坐下。

流水上了茶和水果便退了下去。两人坐定后,蓝寒洛依然有些不好意思。白月看着眼前局促的女子。抿嘴笑起来,突然直直的冒出句:“蓝姑娘,是不是喜欢上凌言了?”

“啊!什么?”蓝寒洛大惊讶,瞪大了眼睛。

白月笑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哦。我第一次可是大方的承认我对傲然的好感的。”

蓝寒洛的脸刷的通红,嗫嚅着:“白姑娘,这是什么话,我对他,不,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心中更是慌乱不已,砰砰跳的厉害。

“好了,哈哈,我不逼你了,听凌言告诉傲然水你是个赏金猎人?”白月好奇的问。

“恩。是的。”蓝寒洛总算是恢复可常色。

“那给我讲讲你抓人的那些事好不?”白月的印象里,所谓的赏金猎人一直都是很拉风的。

蓝寒洛微笑的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尽管蓝寒洛讲的很轻松,白月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的艰辛。一个人要生存确实不容易。

两人谈的兴高采烈,大有相间恨晚之意。

流水再度出现时,却对白月说了个奇怪的事。

“夫人,宫主让你去城外的长生亭,现在就去。”流水棉无波澜。

“啊?”白月心下奇怪了,走前他让自己就好生待在家里的,怎么会突然让自己出去?

流水看出白月的疑惑,微笑着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白月接过,正是自己亲手为黎傲然缝的钱袋。

“宫主说在那等夫人,说给夫人一个惊喜。”流水放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人能看见。要快,一定要快些,再晚就危险了。夫人必须赶快出城!

“哦?”白月见到这个钱袋不再犹豫,因为她自己清楚,这个东西对傲然来说有多么的重要,绝对不会轻易给别人。

等等!绝对不会轻易给别人?白月脸色突的大变!难道他出事了?

“傲然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白月的眸子瞬间冰冷,冷坑盯着流水。

“夫人想多了。宫主没有事,请夫人快点到长生亭。宫主嘱咐过让你快些过去。”流水的语调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

白月是什么人?这点小变化怎么逃的过她。

“快点备马!”白月将钱袋放好,拿着鞭子就往外疾步走去。心中的不安在渐渐的扩大。不要有事,傲然,你千万不可以有事。

蓝寒洛皱起眉头,担心的紧跟在了后面。

走到门口却发现马早已备好,白月的心中更加不安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更是诧异的发现随行的人有流水,还有府邸里的所有人。甚至还有白玉堂也在人群中!!

不对!很不对劲!到底出了什么事?

“流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月面沉如水。

“等夫人见了宫主再问宫主罢。”流水狠下心来如是说道。

白月看着流水那坚毅的神色,也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了,翻身上了马,冷冷道:“快走!带路”

“是!”流水也翻身上马,身后的众人一看全是练家子,都利落的翻身上马。蓝寒洛有些惊讶了,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别院里的下人都有着武功底子,看起来还都不弱。

一群人急速的赶往了城外的长生亭。

长生亭离城约有十多里路,骑着快马不多时便到了。亭子里似乎有人。

白月皱起眉,从自己修为大进以后能看的清楚很远。可是,亭子里似乎没有黎傲然的身影。发现这一事实,白月更加心急和不安。刚到亭子处,就急急的翻身下马来,往里走去。

凌言在,还有几个无忧宫打扮的人,却唯独不见黎傲然。

“傲然呢?”白月一进亭子就看者凌言问。

“他随后就到,要我们先回无忧宫。”凌言平静的回答。

“随后就到?”白月狐疑的看着凌言。

“是,随后就到,我们先上路。”凌言点了点头,慢慢的走向白月。

“哼!少骗我了,说,傲然人呢?”白月怒了,尽管大家都伪装的很好,但是她明白过来,黎傲然肯定有事,否则不会让自己这么急的离开京城回无忧宫去。

“没有骗你,马上就到。我们必须马上走。”凌言不露声色,走到了白月的后面。

“凌言,你居然……”凌言的话刚落,手已经飞速的点上了白月的穴道。果然像傲然说的,白月不是那么好骗。必须强制带走。

“这都是傲然吩咐的,别怪我,他要我强制把你带回无忧宫。”凌言无奈的说道。

“放开我!”白月心中大惊,果然,他出事了么?“他是不是出事了?放开我,我要回去找他!”

“没有出事。”凌言冷静的回道,心中总补充着,起码现在还没出事。

宫中的矛盾越来越白热化,越来越尖锐。他也是怕那些人会对白月出手这才让自己带走她。

“没有出事,为什么突然让我走?”白月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两眼将自己交给白玉堂,又白玉堂抱住了自己。

“听着,白月,我问你,你相信傲然么?”凌言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宫中的形式是越发的严峻。

“我相信他。”白月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脱口而出。

“那就行了。相信他,然后等他的归来。”凌言的眸中射出了坚定的目光,定定的看着白月。

“好,我等他回来。”白月咬唇。

“那我们出发。我会护送你们一段路,然后我返回他那,一定将他安然给你带回来。”凌言庄严的起誓。

“我相信他。也相信你。”白月的眼里是矛盾也坚信着,其实自己真的好想在他的身边,分享他的快乐,分担他的忧愁,更清楚的是,自己若是在他身边,一定会让他分心,所以,自己还是在安全的地方等待他的归来。

凌言终于如释负重的笑了笑。

“那可以把我松开,我自己骑马了吧?”白月不满凌言刚才的偷袭。

谁知,凌言异常认真的回道:“这个不行,我答应过你的事会办到,但是我答应过他的事也会办到。把你护送段路我就为你解穴。”

白月的嘴角抽搐,傲然居然这么不放心自己,怕自己逃跑回去见他,不过,自己在刚才的刹那确实有这个想法。

蓝寒洛看着眼前的一幕明白众人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想开口问自己能否帮的上忙,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蓝姑娘,你也走吧,和我们走吧,暂时离京城远些。最近,京城会很不太平/”凌言转头看着局促的蓝寒洛出声劝道。

“恩,好。”蓝寒洛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信任凌言。

“走吧。”凌言挥了挥手。

众人再度翻身上马,而白玉堂抱着白月快马加鞭往前驶去……

苍狼静静的坐在桌前,端起手中的酒杯慢慢的抿了口,听着下属的汇报。

那个美人已经离京了啊,呵呵,看来,他还真是在乎。

“那个女人抓到没?”苍狼幽黑的眸子深邃暗沉,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