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和方芳两人研究了半天,最后决定制造狙击枪。

材料也比较好找类似的代替材料,而且方芳不像千城是魂穿,她是身穿过来的,当时,手中的一个放大镜也跟着一起穿越过来了,那个东西正好可以做狙击枪的瞄准镜。

通常她们两人在讨论这些东西的时候,苏墨沉和苏墨风坐在边上一句话也插不上。

他们不懂,两个女人,特别是方芳,如何通晓这么强悍的兵器制作?

问她们,她们也只是笑而不答。

方芳将需要的材料一一写下来,苏墨沉负责让人去准备。

朝廷找不到的东西,他就秘密让黑煞门去弄,很快,材料单上的东西就一应俱全。

几日的不眠不休,两只简易的狙击枪就造好了。

只有两只,因为这个时空没有玻璃,做不成凹凸镜,而她的放大镜只够分割成两个。

也只能是简易的,因为狙击枪需要的很多先进的材料没有,只能用简单的替代。

狙击枪最大的好处便是射程远、射击精度高。

在现代,狙击枪的射程通常可以千米以上,而他们现在因为材料的局限性,可达到五百米左右。

枪造好了,便是狙击手的训练。

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在苏墨沉和苏墨风两个大男人身上。

千城和方芳负责一人教一个。

方芳是专业人士不说,千城虽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而且在现代,萧寒也经常带她去参加射击活动。

可是在分学员的时候,出现了麻烦。

千城和方芳都要教苏墨风。

两个女人争了很久,两个大男人就站在那里一脸尴尬。

苏墨沉微微苦笑,苏墨风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最后,鉴于方芳是主导功臣,而且无论千城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都一心坚持要苏墨风,千城便只得做了让步。

训练在后山的平地进行。

靶心放在几百米外。

当千城和苏墨沉两人都匍匐在地上,手把手、交替看瞄准镜的时候,气氛就变得很微妙了起来。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可闻。

他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体香,微风吹拂着,她额前的一些乱发甚至轻轻撩在他的肌肤上,他只觉得心中就像被一根柔软的羽毛拂过,微痒难耐、心跳踉跄。

“呐!双手这样扶着枪,然后用一只眼睛,透过这个镜子,瞄准目标,这个瞄准镜可以调节…”

千城一边摆弄着狙击枪,一边一本正经地说着,口气冷冷的,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而苏墨沉就趴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对,是看着她,而不是看着枪,看着她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初熟的苹果一样,忽然有种张嘴咬一口的冲动。

当然,他不敢,确切地说,现在的他不敢。

想他苏墨沉从来就没有怕过什么,不敢过什么,一直以来,只有他不想为的事情,绝没有他不敢为的事情。

可是如今,他竟然怕,第一次怕一个人。

是因为在乎吗?

他不知道。

千城见说了半天,边上的人都不见反应,猛地一个回头,她的唇,就斜斜刷过他的脸,甚至还碰到了他的唇。

她心尖一抖,慌乱不堪,只一个抬眸,就被他粘稠的目光胶住。

她怔怔地看着他炙热的眸中自己的模样,双颊通红、凌乱。

“千城!”

苏墨沉心神一荡,再也把持不住,只稍稍一倾,便贴上了她的唇。

她浑身一颤,只怔忡了一秒就猛地将他推开,她又惊又怒,为那句千城,也为他轻浮的行为。

她愤然从地上爬起,“苏墨沉,你又将我当成了谁?我好心教你练枪,你却如此不思进取,满脑子龌龊思想,你自己练吧,我不教了!”千城小脸涨得通红,说完,扭头就走,腕却被苏墨沉抓住。

“别走!”

他的声音说不出的暗哑低沉,隐隐透着几分低声下气的味道:“是我不好!你放心,再也不会了!”

千城心口微颤,说不上来的滋味,她回头恨恨地看着他,看着他坐在地上拉着她的手,仰着头祈求地看着她的模样。

几时看到他这样过?

心中一涩,她抿了抿唇,又趴了下去,“那你打给我看一下!”

他黑眸一亮,流光溢彩,“好!”

那厢,苏墨风一样,哪有心思练这些东西,视线总也在这边一对人身上徘徊,特别是看到苏墨沉竟然亲了千城,千城愤然而起的时候,他差点就冲了过来,要不是方芳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喂喂喂,干什么呢?你这样的学习态度,是不是想死在战场上啊?”

他才敛了心神,硬着头皮练了起来。

很快,千城和方芳就发现她们两人真真是好为人师了,这两个男人根本就不需要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武功的原因,还是说他们天生就是摆弄武器的料,反正,第一次试射击,两人皆是不付吹灰之力就命中目标。

再试,亦然。

靶程拉长,还亦然。

好吧,千城和方芳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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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狙击方面亲们就凑合看吧,素子也不是很懂哈,o(╯□╰)o

【179】你听我说

更新时间:2012-10-5 12:31:57 本章字数:4468

【本章4000字】

经过苏墨沉和苏墨风两人周密的部署,战争终于打响。

苏墨沉先安排了几千人用特制的盾组成了密不透风的盾墙在敌军前面叫嚣,诱敌出来,而西苍自己的大军只是远远地押在后面。

即使边国有手枪,可是手枪射程较短,不仅射不到押后的大军,也根本射不透经方芳鉴定过的特制盾牌。

当苏墨沉和苏墨风在事先选好的狙击点一个一个将城楼上一些重要的将领一枪击毙以后,战争就变得毫无悬念憔。

所谓擒贼先擒王,一个个主帅被射杀,一杆杆旗帜被射倒,边国.军心大乱了。

所有人都说,天佑西苍!

因为很多人看到有不知名、不知来自何处、不知何物的东西从天而降直直射进各个将领的心脏或者眉心篓。

而且越传越神奇,越传越邪乎,甚至有人说,是天兵天将下凡来帮西苍。

这是一场伤亡最小的战役,西苍大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憧水镇。

就在苏墨沉准备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进军边国京师的时候,边国皇帝突然派了使臣来求和。

边国皇帝许诺,只要西苍收兵,边国愿意每年进贡黄金布匹粮食。

西苍主帅与两位督军商量,千城自是不主张打仗;而苏墨风又是以千城的意见为自己意见的人。

二对一。

千城以为苏墨沉会坚持己见,进攻边国京师,出乎意料的,他竟没有,他也同意了两人的意见。

当然,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要为其复仇的女人还活着不是吗?

而且她还不想看到战争不是吗?

苏墨沉修书一封,同意议和,但是除了每年的进贡以外,他还有一个条件。

当时,千城也没有问是什么,直到第二天早上还没起床,方芳就冲进营帐拉着她去后山看火刑,她才知道苏墨沉的那个条件是什么。

后山开阔的空地上,一个男人被高高地绑在一根木桩上,下面全部都是干柴,不远处十几个弓箭手一字排开,弓箭手手中的羽箭一一被点着,不知是谁一声令下,火箭脱弦而出,射向男人。

如果一箭射死倒也痛快,最最残忍的是,每一箭都不射向男人的要害,只是射向手或者脚的地方,男人死又死不了,但是衣服却都又燃烧起来,慢慢地,带着身下的干柴也燃烧起来。

那个被蒙着嘴、抽.搐、惊恐呜咽的男人,千城认识,不是边国派往西苍的那个姓萧的使臣又是谁。

原来这就是苏墨沉要边国皇帝答应他的那个条件,交出这个男人任由他处置。

千城弯了弯唇,他终究还是要替云蔻报仇,是么?

如此残忍的极刑不过是给心尖上的女人讨回公道,是么?

他说过,欺负过本王女人的人都得死,她记得。

对天下人狠,独对一人好!

很好,很重情义的男人!

看着浓烟滚滚、火光明耀处垂死挣扎的男人慢慢萎缩、慢慢化成灰烬,她的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样的情景让她想起了那不堪的一夜,那绝望的一夜,她也差点被火烧死,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那些人都黑布蒙面,她不知道是谁,就听那个被云蔻杀死的黑衣人讲边国人,其实,知不知道是谁又有什么所谓,反正也没有人会替她复仇不是吗?

自嘲地弯了弯唇,她默然转身。

身后,一抹紫色身影伫立,似乎已站多时。

是苏墨沉,他似乎也在这里观看火刑。

她一怔,抬眸的刹那,四目相对,她冷冷地撇开,抿了唇,她径直越过他的身边,回了营帐。

别人的战利品她不想欣赏。

*************

休整一日后,大军开拔回朝。

同来时一样,主帅和两位督军走在最前面,许是心中有事,千城有些浑浑噩噩,走了好一会儿后,才想起方芳。

“方芳呢?”她问苏墨风。

苏墨风也不知道。

她又耐着性子问苏墨沉。

苏墨沉云淡风轻地说:“在后面。”

千城回头望了望,只见大军绵延几里,哪里看得到方芳的影子,她又想起,方芳还不会骑马,总不可能跟大部队一起走路吧?

心中一急,便要回头去寻,却是被苏墨沉拉住缰绳。

“你要做什么?”

千城心中又急又恼,自然就没有好口气,“放开我!我要回去找方芳,她是西苍的功臣,你身为主帅,不是应该替她安排周全吗?难道还让她一个女孩子走路不成?”

苏墨沉无奈弯唇,千城,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放心,她在后面坐马车而行。”苏墨沉突然锐高了声音,不知说给千城听,还是说给谁听。

千城怔了怔,才道,“那我们等一下她!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谁都知道,马车走山路,那叫一个寸步难行,那速度比蜗牛还慢。

苏墨沉嗤笑,“染姑娘没有开玩笑吧?让十万大军等一人?”

千城又是一怔,不意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待反应过来后,只觉得气结,想了想,便同样以冷笑回之:“十万大军?如果没有她,怕是这十万大军都已经灰飞烟灭了。”

苏墨沉唇角轻勾,也不生气,也不理会,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而大手依旧一手拉着自己的缰绳,一手拉着她的,前行。

边上的苏墨风看看两人,微微蹙了剑眉,“这样吧,我回去找。”

“不行!”苏墨沉沉声制止,斩钉截铁、口气笃定,“谁也不许回去!”

“苏墨沉,你不可理喻!”千城一时火大,“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猛地砍断了苏墨沉拉着的那一截缰绳,自己拽起剩下的那一小截短的,调转马头就跑,愤然道:“你不让十万大军等,我一人等!”

苏墨沉皱眉,低低叹出一口气,脚尖一点飞身而起,直直落在她的马背上,双臂环上她的腰身,大手猛地将她的缰绳拉住。

马儿撩起前蹄嘶鸣一声。

千城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

“你——”她杀人的心都有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不要回去!过了这个山头,我们就停下来等她!”男人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千城心中一颤,难以置信地回头,“真的?”

“嗯!”男人淡淡点头,拉着缰绳将她的马又调过头,飞身而起,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马上。

队伍照常前行。

刚过了山头,正准备让大军停下,后面忽然有士兵急急忙忙前来。

“禀四爷,在军后大概十里的路上发现了一辆被毁的马车和几具尸体,尸体皆是穿我军军衫,应该是我们的人!”

苏墨沉眸光微闪,似乎并不震惊。

穿我军军衫么?

薄薄的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弯。

边上的千城和苏墨风闻听此言,却是脸色一变。

特别是千城,更是惊惧不堪,“方芳,是方芳…”

一边颤声呢喃着,她一边调转马头就跑。

苏墨沉正倾身附在那名士兵耳边交代着什么,猛地看到白马从身边疾驰而过,一愣,眉心微拢,连忙调转马头追了上去。

“你等一下,你听我说!”

这次,千城就像疯了一样,哪里听得进他的话,嘶声吼他,“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难得有个朋友!她难得在这个世上有个朋友!

她想着,泪就流了出来。

两匹马儿如同脱了缰一样疾驰而过,士兵们纷纷退至两旁。

“你听我说!”

苏墨沉无奈,只得又开始伸手拉她的缰绳,千城以为他又要拦她,拔出长剑就砍他的手,他闪躲。

马儿嘶鸣,终于被拉停了下来。

“你听我把话说完,方芳她......”

苏墨沉的话还没有说完,腰上骤然一痛,他难以置信地垂眸往下看,就看到一柄银剑插在自己的腰上,那个地方竟是盔甲都没有护住的地方。

千城似乎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惊恐地睁大眸子。

她做了什么?

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她猛地缩回自己的手,银剑就插在苏墨沉的腰上,剑身轻晃。

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一个一个忘了反应。

还是苏墨风最先反应过来,拧眉打马上前,“四弟!”

苏墨沉没有理他。

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千城,黑眸一瞬不瞬地凝着她,脸色苍白,他艰难地开口,“你为何连让我把话说完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千城从未有过的慌乱,看着他腰间渗出的殷红,她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