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吧。”某人贼牛气的瞅了一眼面露惊讶的老者,中国五千年的文化那可是相当了得的,她是不是也应该效仿那些穿越人是拽拽文辞,要不指不定被这老家伙瞧不起,想到此处,某人站在原处就不动弹了,开始拽文,什么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之类的,各种弄各种拽,凡是能吹了,她基

84、第 84 章 ...

本上都拽一变,直把老家伙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半个时辰后。。。。。。

看着低头沉思不语的萧魏,某人不禁大呼过瘾,叫你这小老头说我没文化,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中国五千年的文化。

忽然,萧魏抬起头,在某人不解的眼神下,作出了令某人差点当场趴地下的举动,只见萧魏缓缓地鞠躬作揖道:“老夫受教了。”

“不敢不敢。”赶忙将老者扶起,某人尴尬的挠了挠头,她是不是说过劲儿,她可受不起这老家伙的一拜。

“悟铭的学识令老夫佩服。”萧魏一改当初声色厉下的态度,抚须呵呵一笑,可这笑容看在上官悟铭的眼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院长说笑了。”某人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老家伙一改常态,竟然叫她名字,不对劲儿,相当不对劲儿,嗯嗯!她怎么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以悟铭的学识隐没了岂不可惜。”萧魏说到此处,眼神中陡然暴发一阵精光,“学院内正好缺少悟铭这样的学士大儒。。。。。。”

还没等萧魏说完,某人便撒丫子自顾自的跑了起来。果然,老东西有阴谋,她就直到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我拒绝!!!”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周围树枝上的鸟雀一阵乱飞。

想跑没那么容易!萧太傅不愧是院长,只见他镇定自若,一声令下,周围霍然出现数十暗卫,团团将某人围住,上官悟铭眯起了眼,这数十人竟然摆出一个困住人的阵法,等等!她的眼睛豁然紧缩,他们怎么来了!

“萧魏,好久不见。”肖岩笑道。

“很久没见了。”清虚淡笑道。还真是令他惊讶,这混球的学识竟然这么高。

“还真是让你这老小子捡到宝了。”上官顾晨睿智一笑,眼中闪过精光,真是没有想到,本事担心着孩子出事,一路跟来,竟发现一位收获。

“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就像你说的,还真是捡到宝了。”萧魏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撤掉上官悟铭身边的暗卫,有这几个老家伙在,暗卫也就不需要了。

“我们边走边说吧。”萧魏呵呵一笑,神色相当和蔼,但看到某人眼里,却非外狰狞。

某人额上的青筋抖了抖,她怎么有种想将这老头的嘴撕烂的冲动。不!是她根本就想实施!!!

“也是,很久没看我那小曾外孙了。”肖岩抚须一笑,摆明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某人眯起了眼,这老头八成是想看热闹。。。。。。不!是十成!!!

“呦,说到我那宝贝徒儿,老夫也很久没看到了。”清虚故作一脸激动,天知道,他安了什么样的恶劣想法。

某人咬了咬牙,明明这老不死的今天早上就看到辉儿!不!是每天都能看到!!!

“很久没有来太学府了,找找当年年轻时候的感觉。”上官顾晨淡然一笑,眼神闪过追忆。

某人鄙视的瞥了一眼,还以为自己是诗人啊!装什么纯情!不!是根本就在装嫩!!!

不情愿的被周围‘四人帮’包围,某人不禁有些怨念,她怎么有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85

85、第 85 章 ...

一行人徐徐向朱雀阁走去,说是散步,更确切的说是老家伙们很是悠哉,甚至是一脸得瑟,而某人的脸上却是铁青加铁青,额外奉上的更是一脸的憋屈,那种敢怒而又不敢言的郁闷情绪,着实将上官悟铭差点憋出内伤,第一,她打不过这几个老东西,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却不得不让她分外郁闷加愤慨;第二,很没出息的,她不认识路。。。。。。这才是更杯具的。。。。。。

西南方的练武场似乎传来一阵喧闹着声,几个老家伙俱停下向前走的意识,耳朵诡异的转了几下,同时,互相对望了几眼,那种属于这几个老不正经‘眉目传情’的举措上官悟铭化成灰都认得,转头,望了一眼人群渐多的练武场,上官悟铭嘴角一抽,得,这几个老东西的三八之魂又燃烧了,刚想不理会这群老三八,却不想,这几个老东西似乎提前准备好的一样,齐齐将她夹在中间,眼中闪着诡异的信息。

“干嘛!”上官悟铭下意识的双手交叉于胸前,一脸防备。

众人见此,嘴角一抖,脸上的皱纹差点塌陷,这混球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干什么?”清虚首先有些憋不住的问道。

“当然是防范你们!看你们一脸三八样,准没好事!”上官悟铭语气肯定,态度坚决,表情更是一脸警备,说完,运起真气,足尖刚刚点起,想一个诡异的游龙摆尾脱困而出,却不想,刚起身,裤腰下的长衫猛的被人一拉,险些形象俱毁,栽了一个跟头。

“靠!是谁拽了我!”上官悟铭恨恨的怒瞪了周围,提了提腰带,见周围的人个个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上官悟铭不禁有些气节,妈的,怎么这群老家伙跟没事人似的!幸亏穿的不是裤子,果然,这群老家伙中没一个是好人!

“反正也有时间,一起去看看吧。”上官顾晨淡然一笑,表情那叫一个睿智。

“那是你!不是我。”上官悟铭翻了一个白眼,嘴角闪过一抹鄙视的弧度,她的时间可宝贵的紧,比如,现在她就要接她的宝贝儿子。

“身为太学府的院士,理当去看看到底发上了什么事。”萧魏皱着眉,脸上赫然摆出一副令众人都会知晓理会的信息,身为本院员工,竟然像偷工,你丫的简直找抽。。。。。。

“谁是你院的院士!”上官悟铭爆吼一声,这老头未免也忒自作多情了吧,他难道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巴不得进他的太学府?

“你认识去朱雀阁的路吗?何况,除了本府院士和朱雀阁的学生,任何人都不能进出朱雀阁,”肖岩淡淡一笑,表情那叫一个找抽。

“我可以在朱雀阁外等。”上官悟铭额上的青筋一抖,扬起下巴说道。

“是倒是。”身旁的上官顾晨淡笑的点了点头,忽然,他的表情一转,一脸奸诈的笑道:“但是,很不幸的,从这里开始,便不允许外人进入,而这里到达朱雀阁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且不说距离很远,就单单朱雀阁通往外面的大门就有四个,且更是通往不同的方向。小铭儿,你说,你这要是接差了怎么办?”

她怎么就忘了,太学府,其实,有四座大门。。。。。。

“所以,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清虚笑咪咪的抚了抚须,天知道看这混球吃瘪的表情,简直成了他的乐趣。

“我告诉你们,我大不了不接了!”贼牛气的一吼,上官悟铭顿时摆出一副二五八万的表情,靠,谁怕谁呀!

但事实证明,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你觉得,我们几个在这里,你会跑出去吗?”肖岩朗声一笑,那笑声,多少有股欠扁的意味。

“喂!我说,你们几个想三八也就得了,干嘛叫上我啊!”上官悟铭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什么叫三八,这叫感悟生活。”上官顾晨一脸严肃,天知道他包含着怎样的祸心。

“别自怨自艾了,走吧。”萧魏挺直腰摆,那走起路来叫一个浩然正气哉。

三八都能这么理直气壮,果然境界高深。。。。。。

待快走到练武场时,几个老家伙似约好一样,趁那些人不备,拉着上官悟铭快速闪入旁边的小树林里,轻轻地扒开眼前的灌木丛,几个老家伙开始兴高采烈的观看起来。

上官悟铭嘴角抽搐成痉挛,她敢打保票,这几个老家伙肯定在年轻的时候也都聚众三八偷窥,要不能事先就没有约好但能立马在同一时刻做出同样的举措,要说是心理感应,打死她都不信,显然只是很早以前就‘锻炼’成的习惯。。。。。。

本想闭目养神,却不想场中似乎发出令自己似乎很熟悉的声音,而身旁的这群老不死们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沉重,上官悟铭不禁淡淡的皱了皱眉,抬头,扫了一眼场中,待看见两个熟悉的背影后,不禁差点咬到舌头。

她说怎么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这天下还真是小的要紧。

她竟然看到了那个欺负过小辉的慕容家的小鬼和上官老头宝贝的要紧的曾长孙上官月晗,只不过现在的场景似乎有些倒退,那个慕容家的小鬼正带领一群小屁孩把小月晗围在中间,似乎,好像在挑事哎~~~看到此处,某人骨子里的三八之魂不禁开始熊熊燃烧,错过了,岂不是很可惜,于是,某人按照自己的小心愿,凝神静气,开始静静地一边听着,一边三八的观察着场中的一举一动。

“不要以为你是朱雀阁带来的人就以为很了不起,告诉你,在没有参加考试之前,你还不是太学府的人,我劝你,趁早向敏妹妹赔礼道歉,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慕容傲天得意的招了招他身旁的人,鄙夷的看了一眼中间的人。

“我已说过,我不会道歉。”上官月晗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我只不过无意间路过此处,却被你这个敏妹妹拉住,偏要我和她打上一架,如果赢了她,便放我离去,现在,我赢了。”说完,上官月晗冷漠的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红衣女孩,看其相貌,不难猜出,此女孩长大后定是一位艳丽逼人的美女,而在这个女孩的身旁,则俏丽的站着一身浅蓝色纱衣的女孩,看起身姿,约莫和她身旁的女孩相仿,大约八九岁的年纪,但其特殊在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也许是因美丽还是其他缘由,她的脸上竟蒙着白色的面纱,只见身着浅蓝色纱衣女孩拽了拽红衣女孩,就在这一瞪一拉中,红衣女孩有些不情愿的撅起小嘴,闷声的说道:“你走吧。”声音清脆入耳,不禁让人想到林间山泉。

上官悟铭暗自点了点头,看其样式,这浅蓝色纱衣的女孩年龄虽小,但却很识大体。

听到此话后,上官月晗眼中的寒意稍退,刚想抬脚,却不想,身边的人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这太学府岂能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慕容傲天冷笑了一声,向前跨前一步,挡住上官月晗的去路。

“你想怎样。”上官月晗冷漠的扫了一眼。

忽然感觉一股杀意掠过耳际,慕容傲天有些心惊的后退一步,待回头看到那抹浅蓝色的妙曼身影时,不禁暗暗的咬了咬牙,说什么,也不能在她面前出丑!

“不怎么样,只要你跪在地上求饶,我就放你过去。”说完,慕容傲天邪邪的笑了笑。

“真是没想到,本世子没来的这几天,什么时候出现了你这号人物?”一个略带霸气的童声从人群处传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渐渐的一条人行道从人群中分开,阳光下,那略带霸气的声音人影渐渐清晰,只见此人锦衣玉带,面若冠玉,小小的面容下不难猜出长大后定时为风流人物,他的身后紧跟着一名身着粉色罗绮的女孩,这女孩虽小,但看其相貌,竟有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之感,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后可想而知了。

“你是谁?”慕容傲天警惕的看了一眼略带邪气的男孩。

“哦?看来你应该是新入学的吧。”男孩浅笑了下。“问问你身边的狗奴才,看他知不知道。狗奴才,还不告诉他。”

慕容傲天皱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见其颤抖的躲在自己身后,不禁恼怒道:“你们怕什么?”

他身旁的人并没有回答慕容傲天的提问,而是颤抖的跪在地上,仆身说道:“世子饶命,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说完,不住的像男孩磕头道。

“停停停,你们不必向我磕。”男孩淡笑几声,见他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压低声线道:“本世子叫你们停下来,听到没有。”虽男孩在笑,但任何人都看得出,那笑,可未达眼底。

“是。”颤抖的曲着身,那几个人恭敬地应声道。

“来,告诉他,我是谁。”男孩淡淡一笑,邪气的嘴角微微上扬,微风吹过,竟有股说不出的风流意味,而周围的小女生也恰到时机的脸红心跳,当然,除个别人之外,比如他身旁的粉衣服女孩,对面的红衣服和浅蓝色衣服的女孩。。。。。。

看到此处,上官悟铭不禁咂了咂嘴,呦,这小子,是个人物。

“您是当今瑞王府的世子殿下,您身后这位是瑞王府的郡主殿下。”那几人恭敬的说道。

听到此处,知道的人,开始为那几人担忧,惹怒世子殿下,后果不堪设想,虽在太学府不至死,但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不知道的人开始暗暗心惊,瑞王,当今圣上的第六子。得罪他,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想,这其中存在误会。”慕容傲天紧紧地握了握藏于袖中的手掌,没想到,会碰到瑞王府的世子,再来之前,爹爹就叮嘱自己,太学府几个不可发生冲突的人。而这当今瑞王府的世子便是其中之一。

“哦?怎么说。”男孩邪气的笑了笑。

“在下似乎被没有触犯世子殿下吧。”慕容傲天紧盯着眼前的男孩,眼角处,不禁一件扫了一眼浅蓝色的身影。

“当然没有。”男孩轻笑出声。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还好,与自己的计划没有什么冲突。

慕容傲天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在自己心仪的女孩面前恨恨的拽一把,于是,小月晗成了目标。。。。。。

慕容傲天的笑意渐渐爬上眼角,刚想开口,却不想,男孩下一刻的话将他的笑意瞬间冰冻于眼角之处。

“可是你触犯了他。”男孩抬起手臂,一手指着上官月晗。

“。。。。。。”上官月晗不解的皱了皱眉,他似乎不认识他。

“这。。。。。。”难道他们相识?慕容傲天紧紧咬了咬牙。

“你不用看着我,我其实不认识你,但谁叫你是那个人带过来的。”男孩淡笑出声,随后有些别扭的撇了撇嘴,“告诉你,我可不是在帮他!”随后似乎觉得对方不了解,又紧说道:“我告诉你,不许告诉李博文。”

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听得别扭。。。。。。

“哥,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就说帮助辉哥哥又怎么样?”鄙视的看了自己老哥一样,身着粉色罗绮的女孩道。

“如儿,谁帮他了!”男孩别扭的冲着自己的妹妹吼道。

没有理会一旁的自家老哥,李蕊倩缓缓的走到上官月晗的身边,看到小月晗脸上似乎有一丝灰尘,李蕊倩从怀中掏出丝帕,交到上官月晗的手中,“你既然是博文哥哥的朋友,那么,如儿是不是也应该叫你哥哥呢。”声音温婉动听,如丝丝溪流划入心田。

“当。。。。。。当然。”有些尴尬的转头,只因从未和同龄的女孩接触过,那心中,竟莫名的有一些害怕,除了小辉外,似乎,在同龄人中,大家都很怕他。。。。。。“这是。。。。。。”望着手中的丝帕,小冰山不禁脸红道。

“当然是给哥哥你擦汗的。”小倩儿童真的笑道。天知道,她这一笑,害的那座冰山差点变成火山口。

“哦。。。。。。哦”冰山木讷的说道。

上官悟铭嘴角一抽,这小冰山不会从来没有和女孩谈过话吧。。。。。。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妹妹呀!”冲着慕容傲天怒吼了一声,男孩邪气的冷笑道。“告诉你,这里不是你们江湖,更不是你九州的地盘,这是楚国上京,把你那所谓的傲气给本世子收回去,否则,别怪本世子没提前告诉你们。。。。。。”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定叫各位,永世难忘!”

“好大的口气。”一声冷哼从红衣女孩的口中传出,只见红衣女孩挣开身旁身着浅蓝色纱衣女孩的双手,缓缓来到男孩身前,俏丽的脸上冻上一层寒霜。

“哦?怎样,本世子就这么大的口气。你这乡村丫头能耐我何?”微扬起下巴,男孩拽拽的说道。

“你说谁是乡村丫头!”红衣女孩怒声说道,虽是怒声,但听到众人耳中,确如竹林间的清风一样,沁人心脾。

连男孩的心都不禁为晃了几下,暗暗咬了咬牙,不服气的顶道:“死丫头,说的就是你!有本事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告诉你,我是四大家族东方家的东方敏,你给我记住了。”东方敏紧咬着贝齿说道。

“我告诉你,本世子叫李博雅,听明白了吗,死丫头。”原来,她的名字叫东方敏,李博雅的眼中闪过一抹脸他都不曾察觉的亮色。

“混小子,你叫谁死丫头!”东方敏俏声声的怒道。

“谁答应就是喊谁呗。”李博雅清勾动嘴角,拽的那叫一个二五八万。

“你!”东方敏噌的一声将佩剑拔出,杏目圆睁。

“好是热闹呢。”一声略带笑意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成功打破了此时的僵局。

只见一抹浅绿色的身影从阳光下缓缓走来,听声音,不难猜出此人是不及十岁的孩童,但看其走路姿势以及沉稳的步子,显然,是练家子。

“辉哥哥!”待听到此人声时,小倩儿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只见她欢快的跑到浅绿色的身形身边,脆生生地叫道。

身边的清香随着那抹粉色的身影渐渐在鼻尖消散,心中陡然升起一丝失落,上官月晗轻轻地摊开手掌,丝帕在掌中

85、第 85 章 ...

带着一丝顺滑冰凉。她,叫什么名字。。。。。。

“大人。”练武场的众人恭敬地向浅绿色身影作揖道。

朱雀阁里的人在某一种程度上相当于有官职的人,唤作大人自认不为过。

“我与各位年若相仿,各位不必如此多礼。”浅绿色身影淡然一笑,谦虚道。

看着眼前的场景,上官悟铭不禁惊愕的咬住舌头,这个,镇定自若,摆出一副小大人样子的小鬼,真的是她家宝贝儿子吗?

是的,眼前名叫李博文的男孩,正是小辉。

“你!”东方敏愕然的看着眼前人,舌头不住在口中打结。

愕然是必然的,毕竟曾经是逼迫为奴的人,忽然告诉你,这人是朱雀阁的人,更重要的是此人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孙子,舌头不打结才怪。

“各位好久不见了。”看着脸色微变得慕容傲天,李博文淡笑道。虽只有八岁,但看其相貌,以及周围小女生脸红的反应,便可以看出,此子长大后定是一名风流倜傥的翩翩君子。

“辉哥哥有没有想倩儿。”小倩儿撅起小嘴轻轻地拽着李博文的衣袖,撒娇道。

“当然想。”拍了拍矮自己半头的小女孩,李博文柔声笑道。转头,看着似乎在那里独自闹别扭的李博雅。“博雅,大师兄前些日子下山回来,给我捉了几只蛐蛐,一会你要不要去我那里。”

“当然。”下意识的回答,李博雅高兴地应道。随即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表现得太过欣喜,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扭头,别扭的说道:“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想找你去,我是惦记的那几只蛐蛐。”

说完,小博雅的脚步渐渐的靠近李博文。

总的来说,小博雅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很愿意闹别扭的小鬼。

“大哥。”李博文轻声说道。

“你来了,小辉。”上官月晗冰封的脸上升起一丝笑意。

“嗯。”李博文淡然道,随即,看向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慕容傲天,笑道:“真是好巧,在这里竟然看到了慕容兄。”

“是,没想到会看到李兄。”尴尬的笑了笑,慕容傲天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意。

从来没想到,那时的乞丐,竟是当今的。。。。。。

“不知,慕容兄因何原因阻拦在下的大哥。”李博文淡然一笑,弯弯的眼角处,闪过一抹冷意。

“这位是。。。。。。”慕容傲天藏于袖中的手掌满是薄薄一层细汗。

“这位?”李博文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边的上官月晗说道:“大哥,你没有告诉他们你的姓氏?”

“没有。”上官月晗酷酷的说道。

“哦,这样。”李博文点了点头,看向慕容傲天笑道:“此人是我大哥,我大伯的长子,上官月晗。”重重的抛出一枚语言炸弹,待成功看到周围人震惊抽气的表情,李博文笑了笑:“不知,慕容兄是否还想阻拦?”上前几步,李博文侧着头,微微的眯起双眼,嘴角升起一抹冷意。“还是说,慕容兄,依旧不想放手呢?”看到慕容傲天猛然回头不可置信的表情,李博文又道:“似乎,阁下,忘记了,这里似乎不是九州,还是,你觉得,你有本事逃出来。。。。。。”

见到此处,藏在灌木丛中的老家伙们不禁愕然的瞪大双眼,他们怎么有种小辉被后面那个混球传染了的感觉。。。。。。想到此处,资深老家伙们若干名同时回头,待看到某人得意的嘴脸后,众人不禁嘴角一抽,果然。。。。。。

看着慕容傲天瞬间变得恼怒阴郁的脸色,李博文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跨过慕容傲天,静静的走向一直静立在一旁浅蓝色的身影:“好久不见。”他的笑浅浅的,像一缕清风,轻轻的划过心悸。

“民女,参见大人。” 柔柔的声音响起,声音虽稚嫩,但听到众人耳里,不禁微晃了心神。

将作揖的柔软身体扶起,李博文温和的笑道:“大小姐,不必多礼的。”

上官悟铭微微眯起了眼,摸了摸下巴,呦呦,有猫密呀!

然而事实证明,越是美好暧昧的气氛,越容易遭到不同程度的迫害,比如。。。。。。

“咳咳。”

一声轻咳从林中响起,萧魏萧老头适当气氛的从灌木丛中走出,走的那叫一个气定神闲。

看着慢慢分开的两人,窝在灌木丛中的人不禁气得牙痒痒,你说你萧魏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在这时候出来,你不是在搅局是在干什么!

而萧老头身后似乎长了眼睛似的,只见他猛然回头,狠狠地瞪了周围的老不正经外挂一个小不正经,眼中蹦出凶光。

学院内禁止早恋!

这就是凶光中的含义。

众人狠狠地汗了一把,他们怎么忘记了,萧魏,是太学府的院长,并且还是实打实的个资深老古董。。。。。。

“太傅。”李博文恭敬的地说道。

“院长大人。”周围的人恭敬的说道。

“师父,曾祖父,曾外祖父。”看着渐渐走出的几人,小辉的刚刚还很成熟的脸上扬起大大的笑脸,待看到自家老爹慢悠悠的从身后晃出时,小辉的眼睛噌的一下冒出光来,只见他小跑的跑道上官悟铭面前,扬起大大的笑脸,甜甜的叫道:“爹爹你怎么来了?”

顿时,周围响起阵阵的抽气声,上官悟铭眼中渐渐升起笑意,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