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沙漠之变,沈雪宁也是公主,但她会在青颂长大,嫁给上官宇

可是,后宫之变发生了,沙漠之变也发生了,所以沈雪宁吃尽了苦头,最后嫁给了一直守护着她的独孤绝,这就是命。

现在的沈雪宁,有爱她的夫君,可爱的儿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咳咳咳!”见上官宇望向独孤绝一家三口的目光略带忧伤,青皇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快速转移几人的注意力:“宇儿,此次前去圣乾,有何收获

上官宇刹那间回神,眸光不自然的闪了闪:“欧阳城(就是明月)要将烈焰一半的江山做为礼物送给青颂…”

此话一出,不只是青皇,沈雪宁和独孤绝也愣了片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官宇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太清楚,三天后他让我们的军队直接进驻这些城镇!”上官宇拿出一张地图铺在了桌子上,指了指图中画圈的地方。

“独孤绝,欧阳城是冥宫祭祀一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上官宇将目光转向了敛眸沉思的独孤绝:“冥宫主殿一事被毁可是真的?”

独孤绝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严格算起来,我与雪宁也算是冥宫的人,因为冥宫是天机门所建,所有天机门人皆是冥宫教众,我们的师傅华绫云是天机门的弟子。”

“当时华绫云一心设计雪宁,对她隐瞒了冥宫的事情,却没有瞒我,我与明月就是在冥宫认识的,当初我一心想要为母报仇,无心呆在冥宫,否则,冥宫宫主不会是幽冥,而是我独孤绝!”

青皇与上官宇皆轻轻点头:“那冥宫是否真的不复存在了?”

独孤绝面色凝重:“未必,冥宫之所以神秘,就是因为其厉害的术法,虽然冥宫主殿被毁,但冥宫的人绝不可能死绝,并且,据我所知,明月有几名非常厉害的手下都是冥宫之人,但冥宫被毁时,他们都不在主殿!”

“辰王爷,你对明月了解颇深,你觉得此次明月将烈焰一半江山相让之事,是否是圈套?”青皇沉下了眼睑:如果真是圈套,青颂可要小心行事,毕竟,现在的圣乾与烈焰合并,实力增强了一倍不止。

独孤绝轻轻摇了摇头:“明月相让一半的烈焰江山应该不是圈套,明月并不是野心勃勃之人,他之所以攻下了圣乾江山,无非是因为他是欧阳邪的儿子,那江山本就应该是他的,他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明月为何相让一半的烈焰江山呢?”对于这一点儿,上官宇和青皇皆是心中疑惑。

独孤绝眸光微闪:“可能是想与青颂修好吧!”

回去的路上,独孤绝坐在马车中紧拥着沈雪宁一言不发:“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闻言,独孤绝紧拥着沈雪宁的胳膊不知不觉间又紧了紧:“雪宁,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一半的烈焰江山是明月送给小泽做礼物的!”

沈雪宁猛然抬起了眼睑:明月是第一个知道她身怀有孕的人,再加上明月医术高超,怕是当时就已从脉相中号出她所怀的是男孩子,此次上官宇前往圣乾是应明月之邀,看来明月也算出了她的生产期…

“可明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对于这一点儿,沈雪宁心中不解。

独孤绝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当初明月对你下毒时,我们分开了,那现在的小泽肯定已成了圣乾太子,明月的占卜之术天下无敌,怕是算出小泽长大后不是平凡之辈,所以才将烈焰一半的江山做为礼物送给小泽…”

沈雪宁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就算这一半的烈焰江山是明月送给小泽的礼物,可是师兄,这烈焰江山本来就是你的吧,如今明月才将一半的江山归还,我们可不欠他,你干嘛这么愁眉不展的!”

独孤绝再次叹气,俊脸紧贴上沈雪宁细滑的小脸,微微低头,望向沈雪宁怀中的独孤泽,此时,独孤泽也正睁着乌黑、纯真的大眼睛望向他。

独孤绝轻轻一笑,大手轻抚上独孤泽胖乎乎的可爱小脸:“我是怕明月再施什么手段,将你们母子从我身边带走!我可以不要万里江山,可以舍弃荣华富贵,但现在的独孤绝,不能没有沈雪宁和独孤泽!”

沈雪宁依偎到了独孤绝怀中:“师兄,当年明月之所以成全我们,就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真爱打动了他,明月既然精通占卜,就应该知道凡事不能强求,我相信他不会拆散我们的!”

其实沈雪宁所说的这些独孤绝也想到了,只是缺少一些肯定,如今听沈雪宁这么一说,独孤绝心中踏实了很多,将沈雪宁和独孤泽紧拥在怀中郑重承诺着:“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离!”

番外 幸福生活三

沈雪宁、独孤绝走后,整个御书房就只剩下了青皇和上官宇两人,望着静立于窗前,目光望向窗外,思绪却不知飞到了何处的上官宇,青皇轻咳几声:

“宇儿,你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纳妃了,独孤绝和你同岁,人家可是儿子都有了,可恶的独孤墨,竟然比朕先有了孙子…”

上官宇轻笑出声,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转过身后缓步走向青皇:“父皇,雪宁是飞雪姑姑的女儿,那小泽与您也是亲戚,算起来,您最多输了一半,不是太惨…”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你早点纳妃,朕早就抱上孙子了,又怎么会输了一半给独孤墨!”青皇不依不饶。

上官宇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黯淡:“父皇,你明知道儿臣喜欢的是…

“是雪宁嘛,这个父皇自然知道!”青皇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是雪宁已经嫁给独孤绝了,独孤绝待她很好,再加上他们两人又有了可爱的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们总不能去拆散他们吧!”

上官宇手持茶杯,微低着头,沉默不语,青皇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宇儿,父皇不逼你,像雪宁那般优秀的女子世间只此一名,你们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也无法挽回,父皇希望你能早点想通这一点儿,解开自己的心结!”

上官宇嘴角轻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解开心结,谈何容易,这是我第一次用心去爱一名女子,她原本是属于我的,却阴差阳错成了别人的妻子,我表面上装做毫不在乎,可是又有谁知道我心中的痛苦…

突然,上官宇脑中灵光一闪,嘴角轻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父皇,你觉得独孤泽如何?”

“很聪明的小家伙,战神王爷独孤绝与我青颂公主雪宁所生的孩子岂会差!”青皇语带自豪:沈雪宁是他青颂公主,独孤泽聪明也有他青颂的一份功劳,青皇当然自豪。

“那父皇想不想要一个像小泽那样的孙子?”上官宇开始布局,青皇不知是计:“这还用问,像小泽那么聪明的孩子,简直就是人见人爱。”

“既然如此,那儿臣去把小泽要过来给您当孙子,让独孤绝和雪宁再生一个!”

言毕,不等青皇反应过来,上官宇已快步出了御书房,大步向宫外走去:既然不能和雪宁在一起,那我便将独孤泽过继过来,小泽是雪宁的孩子,抚养小泽,看着他长大,就如同雪宁在我身边一样…

沈雪宁和独孤绝回到别院后已到了用膳时间,明月送半壁江山一事独孤绝虽然已经释怀,却仍然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两、三口饭菜,便抱着独孤泽出去了。

独孤泽爱黏沈雪宁,如果别人抱着他时,他看到沈雪宁,肯定会哇哇大哭,如此一来,沈雪宁就吃不成饭了,独孤绝抱着独孤泽去外面散心,是为让沈雪宁好好吃顿饭。

独孤绝抱着独孤泽缓步走在别院中,微风轻轻吹过,温暖怡人,仿佛感觉到了独孤绝的愁绪一般,小家伙窝在独孤绝怀中竟然很安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哭大闹,扑闪着两只清澈的大眼睛望向沉思的独孤绝。

明媚的阳光暖暖的照射,小家伙有些昏昏欲睡,正欲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冷不防莫松恭敬的禀报声在不远处响起:“启禀王爷,宇太大求见!”

我与雪宁刚从宫里回来,上官宇又来这里干什么?独孤绝心中虽疑惑,却并未多说,淡淡吩咐着:“请他去大厅等候!”

当独孤绝抱着独孤泽来到大厅中时,上官宇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整个大厅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贵重物品,只留下一小片空间站人。

“上官宇,你这是?”望着满屋子贵重之物,独孤绝心生不解。

“是这样的…”上官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正欲解释,目光触及独孤绝怀中的独孤泽,顿时眼睛一亮,站起身,快步走向独孤绝:“这些礼物是送给小泽的…”

大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独孤泽胖胖的,滑滑的可爱小脸,望着他和沈雪宁一模一样的眼睛,以及漆黑眼底闪烁的清澈与纯真,上官宇心生喜欢:“小泽真可爱!”

上官宇沉下的眼睛微微转了转,状似漫不经心的询问着:“那个…独孤绝…你和雪宁还准备再要孩子吗?”

独孤绝以为上官宇只是单纯的来看看独孤泽,便实话实说:“雪宁的身体才刚刚恢复,就算要怀孕,也要两、三年后才行!”否则,对她的身体不好。

说着,独孤绝低头望向怀中的独孤泽,邪魅的眸底闪着浓浓的宠溺,说出口的话故带责备:“更何况,一个烦人的独孤泽就已经占据了我与雪宁两人所有的精力,哪还有时间再去照顾另一个小孩子。”

上官宇的眸光微微闪了闪,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独孤绝,既然你嫌小泽烦人,不如就将他送给本宫抚养,本宫一定会待他如已出的,你和雪宁再生一个…”

上官宇边说边伸手去抱独孤绝怀中的独孤泽…

听到这里,独孤绝已明白了上官宇的真正来意,邪魅的眼底怒气流转,猛然闪身避过了上官宇伸过来的魔爪,独孤绝语气微冷:“上官宇,此事免谈,想要孩子,自己纳妃去生,别来打小泽的主意!”

独孤泽可是独孤绝与沈雪宁爱情的结晶,长相又是独孤绝的缩小版,他才舍不得将小泽送给上官宇。

“这些礼物怎么拿来的,再怎么拿回去,门在那边,好走,不送!”独孤绝气呼呼的对上官宇下了逐客令,抱着独孤泽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独孤绝,咱们再商量商量。”身后传来上官宇的急呼声,独孤绝充耳不闻,抱着独孤泽,怒气冲冲的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师兄,出什么事了?”沈雪宁用膳过后得知独孤绝带着独孤泽来到客厅,便前来找他们,岂料,她才刚刚走到半路,便看到独孤绝怒气冲冲的向她走来。

独孤泽一见沈雪宁,嘴角微微上扬,清澈的大眼睛中顿时盈满了笑意,独孤绝自然是识趣的将独孤泽交给了沈雪宁,否则,这小家伙肯定大哭不止

“师兄,到底出什么事了?”沈雪宁拿着一方柔软的丝帕轻轻擦拭着独孤泽胖胖的可爱小脸,忍不住轻声询问:师兄好久没生过这么大的气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没事!”独孤绝话音刚落,上官宇又出现了:“独孤绝,咱们再商量一下…”

目光触及站在独孤绝身侧,满面疑惑的沈雪宁,上官宇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柔情:“雪宁也在,那我们正好可以再商量、商量…”

“上官宇,本王与雪宁有要事外出,你请便!”说着,不等上官宇答话,独孤绝已拥着沈雪宁快步向前走去…

上官宇哪里肯罢休,身形一转,修长的身影已到了独孤绝、沈雪宁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如果你们舍不得将小泽送给本宫,不如这样吧,小铃儿与小泽同岁,不如让他们先订娃娃亲,等将来长大了…”

“上官宇,你不必再说了,小泽现在还小,他的婚姻大事本王与雪宁暂时不想提!”独孤绝面色阴沉:“莫管家,送客!”

小泽长的像我,长大后性格也会与我相像,他会如我一样喜欢上如雪宁一般聪明、温婉的女子。

那个孟铃儿,长的和上官云萝七分相像,长大后的性格肯定也和她一样,不分轻重,时时闯祸,这个世上除了孟流星,没人能受得了她,我可不希望小泽长大后娶个他不喜欢的悍妇回来…

独孤绝紧拥着沈雪宁快步向前走,上官宇想前去追赶,却被莫管家等人拦住,只得眼睁睁看着独孤绝与沈雪宁的身影越走越远…

下午时分独孤绝要去商铺查看,之前都是他带着冷炎前去,今天出现这种事情,独孤绝担心上官宇不走,便将沈雪宁、独孤泽一起带去了商铺:上官宇,你自己在别院呆着吧,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游玩…

沈雪宁抱着独孤泽坐在豪华的马车中,望着坐在她身侧,面色阴沉的独孤绝,忍不住轻笑出声:“师兄,你不是常常说要将小泽送人的嘛,如今有人肯要了,你怎么又不送了?”

“我之前不过说说而已,小泽是你与我的孩子,我岂会舍得送人!”独孤绝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独孤泽可爱的小脸,原本怒气冲冲的眼底瞬间转为浓浓的宠溺:“更何况,小泽那么黏你,如果将小泽送了人,他见不到你,肯定会哭的昏天暗地。”

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每走几步都会有独孤绝的铺子,为防沈雪宁抱着独孤泽太累,独孤绝便将沈雪宁与独孤泽安顿在一家茶楼中,留下冷炎与如月保护,独自一人去视察铺子了。

茶楼的雅间中有床铺,方便客人休息,独孤绝走后,如月与冷炎站在门外保护,沈雪宁抱了独孤泽半天,自然是累了,正欲去床上休息片刻,冷不防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入耳中。

沈雪宁以为是如月或冷炎有事,边抱着独孤泽往床边走边答应着:“进来吧!”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随手又带上了房门:“雪宁!”熟悉的轻唤声自身后传来,沈雪宁心中一惊,猛然停下了正在前行的脚步,转身望向来人,清冷的眸底一丝惊讶一闪而逝:“明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房间中除了沈雪宁、独孤泽外,就只有一个明朋,明月一袭明黄色锦衣,头戴玉冠,俊美不凡,望着沈雪宁眼底的震惊,明月轻轻笑了笑,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的笑意:“雪宁,你不必紧张,我此次前来,只想见见你和…你的孩子。”

明月的话沈雪宁不知道有几分可信,望着离她越来越近的明月,沈雪宁心思急转:

明月能够畅通无阻的进来这里,看来守在门外的如月和冷炎已经被他制住了,以门外轻微的呼吸声来看,是高手,如果明月想对付我与小泽,别说门外那些人,就连面前这个明月,我都没把握赢…

似是看出了沈雪宁心中的担忧,明月在距离沈雪宁一米远处站下了脚步:“这是你和独孤的孩子吧,长的真像独孤绝,他叫什么名字?”虽然明月早已算出了孩子的名字,不过,他更想听沈雪宁亲口对他说。

“他叫独孤泽。”沈雪宁轻轻答应一声,低头望向怀中的独孤泽,要换平常,独孤泽早就睡着了,不知为何,这小家伙今天特别有精神,到了现在还不困。

“我能抱抱他吗?”明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些。

沈雪宁略略思索,慢慢将独孤泽交给了明月,她不是明月的对手,如果明月要硬抢,独孤绝不在这里,沈雪宁根本护不了独孤泽。

小家伙的身体软软的,抱在怀里极是舒服,令沈雪宁感到惊讶的是,以前独孤泽到陌生人怀中就会大哭,但明月抱他时,他不但没哭,望向明月的乌黑眼底隐隐闪过一丝好奇…

“小泽好可爱,他的眼睛很像你。”明月一手抱着独孤泽,一手拿出一块长命锁戴在了独孤泽脖子上:“小泽是你和独孤绝的孩子,命中注定,他不是平凡之辈,这块长命锁,算是我送给他的见面礼…”

沈雪宁爱的是独孤绝,就算当时他逆天改命,强行将沈雪宁留在身边,沈雪宁也不会幸福:雪宁,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幸福的真正含义,爱一个人,不是占有,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

望着兀自哄着独孤泽玩乐的明月,沈雪宁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虽然她知道,如果明月真想带走独孤泽,她根本无力阻止…

“哇!”或许是在明月怀中呆的时间太长了,独孤泽和以前一样哇哇大哭起来,明月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独孤泽交给了沈雪宁:“这小家伙,还真是说哭就哭。”

“小孩子一向如此的。”沈雪宁接过独孤泽,温柔声轻哄着。

“雪宁,我要走了,你多保重!”明月幽幽开口,幽深的眸光透过大开的窗子望向窗外,由于他是背对着沈雪宁的,所以沈雪宁看不到他的表情。

雪宁,此次前来我只为见你,如今得知你平安幸福,独孤绝将你视若珍宝,我也就放心了…

沈雪宁与独孤泽呆在茶楼中,虽然有冷炎、如月的保护,但独孤绝还是不放心,草草察看了一遍商铺,便急急赶回茶楼。

刚刚走至茶楼门口,独孤绝便已感觉到情况不对,利眸微眯,修长的身影瞬间已进了茶楼,望着倒在柜台上昏睡的掌柜,独孤绝心中一惊,边快速向楼上赶边急呼:“雪宁,雪宁…”

雅间中的沈雪宁刚刚哄平独孤泽,明月说要走,沈雪宁自然会和他说几句道别的话,岂料,沈雪宁正欲开口,独孤绝焦急的呼唤声由远及近…

沈雪宁快步走至门边,正欲拉开门对独孤绝报平安,只觉身侧一阵劲风吹过,明月修长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明月飞出雅间窗子时,紧闭的房门瞬间被推开,独孤绝面色焦急的闯了进来:“雪宁…雪宁…”

“师兄,我没事…”沈雪宁话音未落,已被独孤绝紧紧拥进了怀中,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轻嗅着沈雪宁身上独有的清雅体香,独孤绝终于相信,沈雪宁是真的没事…

“师兄,你快松手吧,否则,小泽会被闷哭的。”沈雪宁无奈的劝解声在怀中响起,独孤绝这才意识到,沈雪宁还抱着他们的小宝贝独孤泽呢。

独孤绝急忙松开了紧抱着沈雪宁的手臂,低头望向可爱的一脸无恶的独孤泽,此时,那小家伙也正扑闪着可爱的大眼睛望向他。

独孤绝轻轻一笑,伸手去捏独孤泽胖胖的小脸,目光触入他脖颈上的长命锁,独孤绝眸光微沉:“茶楼的掌柜,伙计,如月,冷炎都被人迷昏了,雪宁,刚才谁来过?”

“是明月。”沈雪宁轻轻叹了口气,实话实话:“他说来这里是为看看小泽,他算出小泽长大后成就不凡,这块长命锁就是他送小泽的。”

独孤绝没有说话,摘下了独孤泽脖子上的长命锁,紧紧握在手中,另只胳膊则紧紧拥住了沈雪宁,埋首在沈雪宁馨香的脖颈处,独孤绝贪婪的嗅食着独属于沈雪宁身上的味道,心中思绪万千:

幸好明月没有带走你们母子,否则,我真的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