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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温崇正拱手,主动的牵起宋暖的手,转身离开。

温晗的目光,不禁紧随他们而去。

“两位慢走!”

唐乔没有留他们,目送他们出了铺门后,他才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一旁的掌柜,“李财,我唐家有教你怎么招待客人吧?”

李财抹了把额头的汗,心虚的道:“大公子,小的错了,愿意受罚。”

“罚一个月的月银,如有再犯,你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了。”唐乔说完这话,转身上楼。

杨安连忙跟了上去。

掌柜的抹着泪,忍不住的嘀咕:“大公子怎么会认两个这么穷酸的人呢?”

大街上,路人看着他们指指点点,温崇正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二人一直十指紧握。他面上一热,连忙抽出手。

第033章 阿正吃醋了

宋暖默默的翻了个白脸。古人啊,这夫妻二人手牵手,又不犯法,也不伤风败俗。

你们难道是羡慕妒忌恨?

两人去布庄买了三匹布,一匹艾绿色的,一匹黛绿的,一匹驼色,还扯了几米白棉布,那是她要用来做秘密武器的。

温崇正见她选了艾绿色,非要把她给他选的蓝色改成黛绿,引得她不禁侧目审视着他。

他摸摸鼻子,道:“这个耐脏。”

宋暖点头,让掌柜的结算,看见有不少碎布头,又让掌柜的送了一包,她准备拿回去,稍大的可以拼凑,小的可以洗洗晒干,用来枕芯,也是不错。

她有个习惯,没有枕头就睡得不舒服,感觉头往下坠一般。

出了布庄,宋暖双眼眯起,四下扫看一圈,“再转转吧,你带路,我们去买一些纸回去。”

温崇正微讶,“暖暖,家里还有点纸,再说了,我平时也不用。我可以用水在桌面上写的。”

“那是以前。”宋暖停下来看着他,一脸严肃的道:“现在有我,我不会再让你过得那么寒酸的。我听月如说过,以前在书院里,你的学问并不比温晗差。”

“所以,你是想让我也去考功名?”温崇正紧盯着她。

他不禁在想宋暖是不是想让他去打击温晗,是不是觉得他比温晗厉害,这样她就能扳回一局?

是这样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心里还有温晗。

他的心,倏地收紧,疼啊!

“考不考,那是你的事。”宋暖见他这样看着自己,似乎还夹着质疑,这让她心里很不爽,立刻炸毛,“别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去就回了。”

说完,她夺过他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大步走向镇口。

不识好人心! 不爽!

很不爽!

她的方向感很好,因为职业关系,几乎几一遍的路,她就能记住。她将温崇正甩在身后,一个人回村。

温崇正站在原地,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急急的追了上去。可他哪里追得上啊,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生气了!

不知是被自己气的,还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猜中了她的心思?

哎!猪脑子,温崇正拍拍脑门,暗骂自己一声。

一路上,宋暖几次想停下来等他,可想到他是那样看她的,她又气不打一处来,火得想打他一顿解气。

上次在河边,她不是说得清清楚楚了吗?

他居然还敢觉得她给他买纸,就是为了让他与温晗一较高下,就是为了讨回一口气?

这也太小看她了吧?

她宋暖不是吃回头草的人,更何况这种回头草上面还有一坨屎。她恶心都来不及呢。

宋暖越想越气,一路回到村里,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二嫂。”村口小路上,温月如正在焦包踱步,看到她走来,连忙迎了上去。她只唤了一声‘二嫂’,眼泪就不停的掉。

宋暖吓了一跳,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月如,出什么事了?”

“二嫂…呜呜呜…”温月如唤了一声,又哭了起来。

宋暖皱眉,一手提起身旁的东西,一手牵着她,“走!咱们一边走一边说。你先别哭,你这么一直哭,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啊?”

温月如点点头,可就是停不下,不停的抽泣,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

“二嫂,你要不先找个地方躲躲?”

“躲?”宋暖停下来,紧紧的看着温月如,“我为什么要躲?”

“祖母的腰给扭了,你…你祖父上门找你算账,祖母拦着与他理论,他生气就把祖母推倒在地上,扭伤了腰。二嫂,你还是躲一下风头吧,宋叔公生气的样子很吓人,他说如果你…如果你…”

温月如又伤心,又着急。

“如果我怎样?你直说。”

宋暖一脸冷肃,攥紧拳头,怒气腾腾。

好样的!

还敢打上她家去了?看来,那天他是没有听清楚她的话,迫切需要她再去给他加深一下印象。

温月如瞧着宋暖生气的样子,心尖都不由的打了个颤,“如果你…如果你不将那五百文给他,他还会上门,这事不会这么就算了。”

不会这么就算了?

很好!

这是她与他唯一默契的地方了。

因为她也不会这么就算了。

“月如,这些给你,你帮我放回我屋里,我这就去宋家。”宋暖把东西一股脑的塞给温月如,然后抄小路直奔宋家。

“开门,开门,开门!”她怒拍院门,刚修好的院门被拍得砰砰响,有一种又要倒地不起的感觉。

院子里静悄悄的。

无人回应。

宋暖继续拍,“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我从一数到三,一…二…”

“二丫啊。”一旁有人唤了她一声,宋暖放下抬起的腿,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瘦的老妇人怯怯的看着她,“二…二丫,门锁了,你祖父他们去田里割稻了。”

宋暖低头看去,这才发生院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她摸摸鼻子,问:“他们上哪儿跑回家割稻了?”

“后山下。”妇人往左边指了指,“二丫啊,他是你祖父,你能不能别那样与他对架?你的弟妹…还在这家里呢,你惹了他,他回头对付你的弟妹,你这也…”

妇人好心的劝了几句。

这几天都听到宋家宝和宋玲挨打的声音,这个…让她这个外人听着都于心不忍。

宋暖双眼骤眯,冷声问:“他们打家宝和宋玲了?”

妇人见她这样,心里涌起一股怯意。

她不禁在想,自己出来跟她说这些到底是对是错?

宋暖见状,已经不用妇人再点头,或是说话了。她知道,宋老头他们一定把气都往宋家宝和宋玲身上撒了。

mmp!死老头子,虎毒不食子啊。这些可都是他的孙儿孙女们,他怎么就狠心成这样?

难道不是亲生的?

宋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跑向后山。

挑着稻苗回村的村民,见她像阵风一般跑远,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后想到老宋家的在那个方向割稻,连忙放下东西,跟着跑去看热闹。

宋暖一口气跑到后山下,远远的看见宋家人在田里割稻。她站在田梗上,气沉丹田,怒吼:“宋老头——”

第034章 想想都恶心

宋老头被她一吼,手里的禾刀一歪割到了手指。血流了出来,他痛得跳起来,血仿佛染进他的眼里,立刻腥红恶狠。

他顾不上流血的手指,从田里拾起扁担。一手扁担,一手禾刀,直接朝宋暖那边冲去。

“死丫头,你是想我死,是不是?”

宋暖眸子轻转,眯起双眼,脚步往边上移了移,一脸挑衅的冲着宋老头喊道:“祸害留千年,我怕是想也想不到啊。”

“不肖子孙,白眼狼啊。”

“啧啧啧…你这匹老毒狼倒是真的黑心黑肺,狼还会护崽呢,你呢?专吃自家狼崽?呕…想想都恶心!”

宋暖站在田梗边,一动不动,不停的挑衅宋老头。

附近田里的人都停了下来,或是远远看着,或是朝这边走过来。

宋老头气得不轻,举着扁担就砸过来,“老子今天就打死你,宋二丫,我宋家没有你这么个玩意儿。”

宋暖勾唇一笑,望着头顶砸下来的扁担越来越近,她嘴角的笑更浓了。宋老头瞧见,只觉那笑充满了邪魅,当下心里就瘆得慌,想要把扁担收回来,已经是来不及了。

谁也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只看见宋老头的扁担砸到了宋暖的身上,然后他们二人就一起从一米多高的田梗上摔了下去。

砰… 咝…

宋老头痛得倒吸一口气,还未回神,又被宋暖砸在身上,瞬间感觉肋骨都被砸断了。

没错!就是砸!

宋暖微不可几的扯了下扁担,宋老头就直直的往下面摔去。

明眼人都看见宋暖是先被扁担打下去的,可后来为什么是宋老头先头地,宋暖又正巧砸在宋老头身上?

这个谁也没看清。

趁乱!

宋暖用手中的石头子往宋老头的劳宫穴上按了一下,宋老头当下就痛得冷汗涔涔。

四周的人全站在原地,傻了眼。

宋老头痛极,用力将宋暖一推,宋暖软软的倒在地上,顺势还滚了几滚。让外人看起来像是宋老头伤得不重,反而又动手要打人了。

宋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宋二丫,好你个灭祖的玩意儿,今天…”

“暖暖…”温崇正跑过来,不知是因为一路跑累了,还是身子本来就弱,又或是看到宋暖不省人事,他脸色煞白,双目赤红。

宋老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不省人事的宋暖,“宋二丫,你这个天收的东西,你敢装…”

温崇正弯腰将宋暖抱了起来。

很轻!抱在他怀里,他清瘦的胸膛都能将她包围。

他忍不住心酸,眼眶发热。

此刻,三尺男儿也忍不住想要泪目。

“宋二丫,你别装!你骗得了别人,可你骗不了我…”宋老头脚步不稳的冲上去,伸手想要把宋暖拽下来。

“滚开!”温崇正大喝一声,厉目扫去。

宋老头的手就僵在半空中,顷刻,他回过神来,大声吼道:“温崇正,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娘家的祖父,你敢这么对我?”

“你?”温崇正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凭你也配?”

“你…反了你!”宋老头的手迅速的伸去拽宋暖,“今天宋二丫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她打我,还敢阴我…啊…”

温崇正抱紧宋暖,抬腿用力往宋老头肚子上踹去,“我一个阎王爷都点了名的人,为了她,不怕与人同归于尽。”

宋老头被踹倒在地上,一阵错愕。

他抬头望着温崇正如鬼魅般的阴狠,心尖打颤,不敢再去拦他。

是啊!这村里有谁不知温崇正活不过二十岁?他与一个活不了多久的拼命,明显就是不合算的。

“二哥。”温月如赶来,看着他怀里的宋暖,“二嫂怎么了?”

“先回去!如果她有事,我不会饶了那些人。”温崇正掷地有声的抛下话,周身冰冷的样子,让宋老头不禁又打了个冷颤。

他是不是越活越过去了?

今天怎么怕起了这个病秧子?

“爹,你没事吧?”宋老大夫妇跑过来,两人一起扶起宋老头,“爹,哪里疼了?”

“爹,宋二丫实在太过分了,先是巧儿气病倒在地上,现在又把爹伤成这样,她真是没法没天了。她这么做就不怕被天收吗?”

“婆娘,你别说了,爹心里不好受。”

“我说错了吗?那宋二丫就是该天收的人。”

宋老大夫妇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默契配合的添油加醋。

“够了!”宋老头甩了他们的手,气呼呼的拾起扁担和禾刀。身上的疼,这会儿因为太生气,也显得不太疼了。

“你们还不去割稻,这是想偷懒?”

“哦,来了来了。”

宋老大夫妇二人急急跟了上去。

二人心里感到疑惑,为什么这次宋老头这么就算了?难道不该直接抄家伙打上温家吗?

他们记得宋老头心眼小,有仇必报,却忘记了宋老头吝啬出名,这会儿正忙着割稻,他又怎么会离开田地呢?

那边,小路上。

温崇正抱着宋暖气喘吁吁,步伐不稳,豆大的汗从额头上一滴一滴的滴在宋暖的脸上。

那汗就像是火种一般,一寸一寸的烧着她的心,让她的心一寸一寸的变暖。

此刻,镇上二人的不快,这会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暖想要睁开眼,离开他的怀抱,让他轻松一点,可想到自己这么做的用意,她又忍住,继续装晕。

“二哥,你休息一下。让我来背二嫂吧?”温月如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他们夫妇,一个晕迷不醒,一个明显累到快虚脱了。

她想到温崇正的身子,这会儿更是焦急。

温崇正咬咬牙,将宋暖的身子托起来一些,他一边走一边道:“不用!我是她的夫君。”

“可是,二哥的身体?”

“…”温崇正没应声,因为他现在只能咬牙忍着了,他怕自己开口松牙,宋暖就会从他怀里掉下去。

温崇正一口气把宋暖抱回家,将她平放在床上时,他双腿一软,人就那样靠着床坐在地上。

他粗喘着气,抬头看向温月如,“月如,你去打水进来,你帮暖暖洗手脸,她额头上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你包扎一下。柜子上还有暖暖昨晚捶的药泥。”

温月如忙点头,“好!我马上就去。二哥,你…”

“我没事!”温崇正摇摇头,抬袖拭汗,“我先休息一下。”

从没有哪一刻,他这么恨自己的身子。

他攥紧拳头,扭头看向床上的人儿,“暖暖,对不起!在镇上时,我不该问那样的问题?我不该想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