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这个家伙了?我只是……”

“你不喜欢他,你在上面和他搂搂抱抱的做什么?当我死了吗?”

“我只是……”

“只是什么!”

“……你干吗突然这么有男人味的讲话啊?”终于发觉到这种对话模式的不对劲,阮璃小声的提示道,用她这辈子都没尝试过的淑女模式……

“唉??原来这就是男人味哦?”他恍然大悟地抓了抓脑袋,突然茅塞顿开,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原来,吃醋就是男人味啊……好奇怪……那他那么有男人味,不就是……”他突然拉起一脸同情的目光看向站在一边正准备摩拳擦掌地教训自己的卓唯默,再看了一眼挥汗如雨的胡不动,虽然有点怕怕,还是关切地问道:”你一直都在吃醋吗?那不是很辛苦?”

“……”挑眉,卷袖子,揍人!!妈的,死小鬼,少爷他好心帮他,他竟然回给他少爷这么一句破话,找死!!

“哇!!”

“……刚刚不是都解决了么?你和他深情相拥了,也冰释前嫌了,还把他的男人味给逼出来了,怎么突然打起来了?”胡不动从角落里没胆地爬出来,对于面前追打的画面完全不能理解……

“谁知道……”阮璃一耸肩,唇角勾起一丝微笑,一副很满意的模样看着面前上演的暴力事件……

“……你看着他被卓唯默扁得满头包,很开心么?”

“这是男人味呀!他总算有那么点苗头了,给,这是支票,我负的报酬!”阮璃一把将支票塞进胡不动的手里,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卓唯默的代理……

“……”搞了半天,这次事件最后竟然不是靠她这个经验丰富的代理人结局的,而是靠那个生嫩的,不懂感情为何物的卓唯默的几句屁话给搞定的,她看了一眼手里的支票,顿了顿,突然撇了撇唇,装作无意地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慢吞吞没来追你,还说可以和你当普通朋友,你会怎么办?”

“……”阮璃微微一愣,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转了转眼珠子想了想,”他不会呀。”

“……为什么不会?你对他很坏呀,根本不体贴,还找了个男人来气他,要是我是他,我肯定鄙视你,鄙视死,鄙视死你,还找个女人气你,气到你吐血,气到你呼吸不顺再度晕倒!!”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她斜视了不动一眼,显然对她恶毒的提议毫不在意……

“……干吗,不可以吗?”

“如果他真这么做,或者说,你真这么做,只能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是真的喜欢那个人吧?”

“……”

“什么八字不合,命里缺啥,都是借口而已,老是打着在乎你,为你好,和你保持距离,你觉得,这是真的喜欢吗?”

“……”

“反正,我不觉得。”阮璃扫视回那个被按在地上狠狠教训的蔓豚豚,”我知道他在乎那些什么八字五行的,但是如果我出事,晕倒,他还不是立刻屁颠颠跑我身边来了,那时候没见他从我身边若无其事走过去,说什么八字不合,你找别人送你去医院吧。人啊,只有被逼到头了才会显示真感情的。”

“……对……人被逼到头了,才会显示真感情……”她有些腿软,蹲下了身,”只是……原来,我……嗤……”一声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嗤”声,让她撑着脑袋看着面前还在继续的斗殴,几乎有些羡慕地看着那个蔓豚豚,喂……为什么同样在乎那些借口,她的感情就不能纯粹一点呢?其实,不是他要学男人味,而是她该好好学学……怎么信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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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兔崽子,打不赢竟然敢咬我!”卓唯默坐在离白马俱乐部不远的便利店角落的椅子上,一手捂着还血迹斑斑的左肩膀,一边后悔,自己没有把那个该死的娘娘腔按在地上狂踩几脚,就让那个软梨将他拖走了,这回子,下了班,想找人出气都找不到,看了一眼正在货架上翻找什么的胡不动,没好气地吊起了眉头,”喂,你到底要买什么东西,挑那么久!”

胡不动踮了踮脚,将搁在最上层的OK绷抓下来,走到他身边,举起手里的OK绷,询问他:”要贴吗?”

“……”他看着她手里的OK绷,脸色微微一变,下斜了视线,发出一声不屑的”嗤”声,只是用脱衣的举动回应了她的建议……

“喂!你别脱,别脱!”她急忙伸手去拉那件快要脱下来的外套,遮住他背上的刺青。

他狐疑地白了她一眼,丝毫不明白她干吗不让他脱衣服,他被那兔崽子咬的伤口在肩膀,不脱怎么贴OK绷……

“你一露出那玩意,就会双重人格吧?你还是遮着点好!”她好意地将他衣服拉了回去,让他摆了个香肩半露的造型,一手拿着OK绷,伸到嘴边,用牙齿撕开了封条,将OK绷贴上在他肩膀上。

“谁告诉你少爷我双重人格了?”他不满自己摆出个娘们的姿势,非要豪放到底地去脱那件他根本就不喜欢的外套……

“刚刚慢吞吞就脱了一下你衣服,你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还不是双重人格?”她嘲笑了他一声,拍了拍他左肩膀处探出的一个小黑狼耳朵,光看耳朵,还是蛮可爱的嘛,竖立在他光裸的肩膀上,好象是在偷听他和别人讲话一样。

他反手抓下那只在他痛处撒野的爪子,她以为他要把她一把甩开,却感觉他突地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近了些,他坐着,她站着,然后他抬起头来看住她,唇角一撇,又低下头去,一阵低沉沉的声音自下而上升起来:”……喂……你和他……上过床么?”

“轰”的一声,她感觉到一阵火在她脸上蔓延开来,简直要毁了她的容去:“……你……你说什么啊你!”

“我问你有没有和他做过!”反正不是第一遍说,他索性放大的音量,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一点……

“你才和他做过呢!你们俩天天腻在一起,我干吗要和他做,你疯了你,脑子抽筋了,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和女人做,妈的!”她似乎从来没应付过这种问题,乱了章法地回答,语末,还加上了一句他经常用来表达不爽情绪的词。

“……”他看着她的脚步不自在地移了移,只得别开视线,脚一使力,站起身来,推开便利店的门,含糊地丢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就推门出去了……

她被他吓了个半死,拿着剩下的OK绷去柜台付帐,套口袋的时候才想起还有一张支票没交给他,付过帐,推开门,头向右边一转,只见他正叼着烟背靠着玻璃窗吞云吐雾,她将那张支票递到他面前:”喏,你的。”

“恩。”他应了一声,接过那张支票,根本懒得看一眼,直接塞进口袋里,从玻璃橱窗上直起身子,走向停在一边的摩托车,长腿一跨骑了上去,抬头看了她一眼,”上来。”

“干吗?”

“送你回家。”

“……”她看了一眼他摩托车后的空位,撇了撇嘴,在嘴巴里嘟囔着,”我才不坐死处女情节的男人的车子。”

“……”他眉头一皱,干脆懒得鸟她,探过身子将她一把抓过来,往后坐上一丢,直接按动发动机,呼啦啦的启动声从排气口飞出来……

“哇,你慢点,慢点,我还没坐好,你等我坐好再开!”她立刻没了骨气,赶紧调整坐姿,生怕这位少爷一个不爽,加大油门把她斜挂在车上的身子给甩飞出去,她将脚跨过车身,挪动了一下屁股,手撑住后位,让他们中间多出一道灌风的口子,拉远了和他的身体接触。

他斜视了一眼已经坐好的某人,突得加大了油门,车子飚了出去,而毫无准备的她也只能跟着惯性一头载在他的背上,她捂着装疼的鼻子发出嘶嘶声,却因为人在摩托车上,不得不低头,忍气吞声地没有二话……

他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笑声,用她略略可闻的低音说道:”没想到,当牛郎还不算太无聊。”

“……唔……”她的视线上窜下跳了一下,决定还是扶上他的肩膀,来预防他的紧急刹车,迎面而来的风被他挡掉,她只觉得裤管被吹得沙沙作响,”我也没想到,后坐原来不怎么好坐……”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被风带过,很容易传进她的耳朵,可是她的话,他却听得很吃力……

她微微在摩托车的踏脚上站起了身,加大了音量,在他耳朵边叫道:”我说,我要把那辆耗油的破绵羊给卖掉!!你有没有熟悉的车行!!”

“吱”一声调高的刹车声飚出来,就算做好预防措施的她还是不免又一头撞上他的背……

“你是故意的吧你!!坐你的车简直太危险了,我还是做公车回去安全点。”她捂着撞疼的鼻子,真的准备起身换一个安全的交通工具……

“什么时候卖?”他将车停在那里,没有回头,好象在自言自语似的。

“我把它清洗一下,就打算卖了,前几天下雨还骑过,一身泥巴不洗一下怎么提高价钱?”

“你洗好,告诉我。”

“干吗?”

“带你去卖车!”

“……哦……”

卖车而已,他笑得像卖身一样贱干什么……果然当牛郎当上瘾了,一谈到卖东西,不管卖什么都开心……有其母必有其子,如果将来有一天,那间牛郎店在卓唯默的手里发扬光大了,她是一点都不会惊讶的。

“呼啦啦”一阵呼啸声响起……

“砰”

她第三次撞上他的背……

“喂!!你要开,要停,要刹车!事先通知一下行不行,怪不得你后坐的女人总是换,这样下去,有鼻子的都吃不消!”

“哼!”

“你还笑,笑什么鬼,当牛郎的时候要你笑一下比登天还难,现在没人给你付钱了,你笑那么有深度干什么?”

“……妈的,你闭嘴!”

“……”

牛郎的拒绝?

牛郎的拒绝

卓唯默没有把胡不动送到楼下,因为她一直声称她家巷口的治安好到爆,他将车停在巷口,看了一眼通向深处的路,路灯零零散散地亮着,还有一个亮着大灯的夜宵铺,于是撇了撇唇,丢下一句”随便你”,将她丢弃在巷口,骑着车离开了。

她摸出钥匙,向家里走,路过老板的水煮摊,打算招呼一个就走过去,却见老板有些八卦地探出个脑袋来朝已经走远的卓唯默看去……

“丫头,你不是也学那臭小鬼的那套,玩脚踩两条船吧?”

“老板,你不是也学你老婆的那套,玩嚼舌根耍八卦吧?”

“去!你还跟我玩对联呐!你和小鬼怎么了?好阵子没看到你们待一块了?吵架了?”老板殷切地询问,身子也跟着探出摊位。

“他小心眼,不睬我了,干脆,下次请他来吃你这里吃东西好了,当赔罪咯。”她笑嘻嘻地靠近摊位,手还不卫生地伸进别人锅里,偷了一颗豆腐泡丢进嘴里,顿时烫得她直呼呼……

“……丫头,大叔一直觉得一二那孩子吧,心里有疙瘩,所以做起事来难免别扭,你……”老板停住了话,看见巷口拐进了一辆黑色奔驰,刺眼的灯光探进这条只能过一辆车的小巷,她背对着那辆奔驰,径自忙着从锅里偷东西吃,直到一阵刹车声传来……

“不动?是你吗?”一个柔和的女音从她背后飘起来,她抬头看了一眼老板脸红,不自在,又抓头的表情,立刻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了……萤一二的妈妈……

她抽出几张搁在旁边的面纸,胡乱地一擦嘴巴,转过身去:”阿姨……呵呵呵呵……”

“你在老板这偷吃呢?还没回家?”她微笑的脸从摇下的车窗探出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朝站在对面的老板点了点头,”今天生意好吗?”

“呵呵,托福托福,还不错,就是这丫头吃的,我看大概是算不回来了。”老板一见美人,立正站好地回应,完全忘记了前一刻教训她的事,”你们今天回来的好早呀!”

“对啊,因为今天带了个不合作的家伙出去应酬,不动,你要上车吗?还有一段路呢,送你到家门楼下如何?”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后坐,后车厢的玻璃摇下了一半,似乎不是空着的,有个人影斜靠在那儿……

“……不了,又没几步路,我走过去就好。”她连忙摇手拒绝,”我还想再偷吃点,再回家,难得老板说不收钱,呵呵……阿姨,你们先回去吧。”

“唉?真的不上来吗?不过也是,一二那家伙在宴会上喝醉了,刚刚上车前,还吐了好一阵,现在车子里一股酒酸味,都不好意思载你。”她向后看了一眼,又对她说道,”你帮我到老板那里抽几张湿纸巾递给他好吗?

“……呃……”

她看着她面有难色:“……没办法,他不让我碰他。”

“……好。”她应下声,从台子上抽了几张湿纸巾,靠近那辆奔驰车,后窗的玻璃渐渐摇了下来,她看着他斜靠在软皮的位置上,身上穿的正统西装被他随意地乱靠弄得皱皱的,领结被他胡乱地拉扯开,就连衬衫的领扣也被他扯掉了,发丝垂在额前,紧闭的眼睛,皱起的眉头,微红的脸颊,似乎用全身在对她说,他不舒服,很不舒服,非常难受……

“早知道,不该勉强他去应酬的……”她听着前座传来悠悠的自责声,是他妈妈对他爸爸的责问。

“这是迟早的事,今天的应酬,也是他自己答应我的。”不算低沉的男音从驾驶座上飘过来……

她不想听到太多,迅速地拉开了车门,任由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她看着他因为冷风灌入而缩了缩脖子,没睁开眼睛,似乎睡得很沉,她抿了抿唇角,只是将手里的湿纸巾塞进他的手里,没去帮他擦额头的汗珠,他放松的手拿不住纸巾,让它们掉了下去,她弯身将它们从车底拣起来,重新塞回他手里,这次她板了他的手指,让他自己握牢,然后她急忙将身子从车内退出来,合上了车门……

“谢谢你了,不动。”她微笑着朝她道谢……

“恩,没事。”她换了一个微笑,然后走回水煮摊继续吃霸王餐,听着背后的车渐渐远去……

“唉!”老板叹了一口沉重的气,惹来她一阵轻笑……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老板娘你又对你初恋情人,色心又起的,不会让你跪洗衣板的啦!”

“谁担心这个了!我是担心,一二那个小鬼!”他拿起勺搅动了一下锅里的汤,”你知道他姐姐和姐夫离婚的事吧?”

“恩……算知道。”她吹着一颗用牙签插起的鱼丸……

“我听我老婆她们八卦说,他姐夫现在企图吞并他们家的公司,事情搞得挺大的。”

“……哦……他们家的事,谁说的清楚呢。”

“我也就是和你八一八啊,别和一二说,你知道他孩子,最讨厌人家乱绞他家的舌根了。”

“恩,放心吧,我也没机会跟他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唔……老板,我吃饱了!”她一拍肚子,对这顿夜宵满意非常,一拍桌子吼道,”再要两份外带!”

“你这死丫头,吃不了还兜着走啊!吃了霸王餐还敢要外带!”

“嘿嘿,这份我给钱,给钱还不行吗?快快,帮我装,多弄些汤汁,我怕等他回来,汤都吸没了!”

“你要帮谁带啊?你爸爸不是不在家吗?喂!你不是在和什么野男人同居吧你!我最近也有听我老婆八卦一些什么,你家有陌生男人出入啊!”

“老板,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吧!”

“管我什么事?”

“你家老婆打听消息的轨道这么灵通,你就不怕你那点小私房钱再也藏不住了么?”

“……”

“谢谢款待,闪了!”

她丢下钱,拎着食盒,哼着歌朝自己家门口走……回到家,洗了个澡,发现小饭团这个严格遵守小学生睡觉时间的家伙已经早早熄了灯睡觉了,还想叫他出来吃消夜的……于是,她将食盒搁在餐桌上,转身准备开电视,却见影碟机上的A片散乱地被丢得到处都是,她坐在地板上,开始将那些碟片对号入座地塞进盒子里,偶尔看到自己没尝试过的,还偷笑地塞进影碟机里看得很乐……

也不知道是不是传染到夏天流的性冷感,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竟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吵醒她的是一阵关门声,她看了一眼钟摆上显示的午夜时分,一个翻身站起来,看着他打着赤脚走进房间,对于电视上还在卖力交缠的男女毫无反应,只是略微瞟了她一眼,就无视了她,准备飘到浴室里放水,洗尽世俗的风尘,恢复仙人模样……

“那个!”她发出一声证明自己还存在的呼喊,让他顿住了脚步,略微一回头,等着她发表完她的谬论……

“我……有帮你买消夜,唔,你要不要吃?”

“我现在笑不出来,你可以去睡觉了。”他懒得与她多加理论,直接丢给她一句他现在没心情伺候她的理论,拒绝她的讨好。

她不死心地跟在他身后开始辩解她的罪行”我不是让你现在加班,也不是让你笑,我知道那天讲什么盗版的话很过分,你要鄙视我也是理所当然,我也不会否定,而且你那天已经用很能鄙视女生的手段鄙视过我了,我也决定不跟你计较,毕竟大家相识一场,好歹你也要看在我是你恩客的面子上,不要那么小气吧。”

“……”他顿住了脚步,回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示意她把话一次讲完,而他要不要跟她继续冷战,他还要斟酌……

她被他突然回头,凉凉地注视自己的表情怔了怔,嗅到离她不远的他身上一股陌生女人的香水味,皱了皱鼻子,很不想看到他的脸,于是把额头往他背上一顶,听着低低的声音从自己嘴巴里飘出来:”……总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她现在才知道,他是在帮她闹明白自己心里的疙瘩是怎么回事,他只是用很有效的手段让她理解自己的感情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在安慰她罢了。

“……”他任由她从身后靠着他的背脊,也任由那两只爪子拽着她衣服的下摆往下扯,看了一眼她打包回来的消夜,轻轻地,几乎温柔腼腆地”恩”了一声,算是接收到她的意思……

“呃,我说,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么?”她突然从他的背脊抬起头来,却撞见他略微勾起的唇,”你又打算接我的客么?”

“做什么?”这个问题针对她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被他无视掉……

他的声音不像前一刻叫她滚回去睡觉时一样,绷得直直的,让她听出些柔和的味道……

“买来送给你啊。”

“……”他刚刚舒展的眉头一下子全部皱了起来,淡然地看着她的目光开始变成浓重的鄙视……就连本来好象,貌似,可能想按住她的手,允许她继续染指他衣服,都被他一把甩了开来……

“干……干什么,我是说要买东西送给你……不是要抢你的钱,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么……我是说真的,不是整你,也不是要报复你,知恩途报,我老爸从小教育我的……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

“……不要。”他淡淡地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一片好意。

“你不用帮我省钱的,太贵的我买不起,但是略微一点什么小玩意,我还是买的起的,我……”

“不要!”

“大不了,我答应你,我不用你的钱,我用我自己的零花钱,我……”

“不准送!”

“哈?”他这是什么鬼习惯,不准别人送东西给他?

“我讨厌女人送东西给我!”

“我只是……我……”

“……”冷瞪……

“……”

胡不动开天辟地第一次慷慨解囊的好心被夏天流皈依的习惯践踏得无以复加……但是,她的野心却被完全勾引起来了,人,都有一种变态的逆反心理,于是,她决定……

谁理他啊!他不让她送,她偏要送,还要送得他心花怒放,开心不已,抱着她的裤脚对她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不定还能发掘出他的变态喜好,哼……突然很有一种挖人隐私的快感……

仙女沐浴(上)?

仙女沐浴(上)

清晨,夏饭团小朋友的早餐时间,本该是打着哈欠,低血压地嚼着干面包,因为胡姐姐最近似乎和爹爹的繁忙频率开始一致起来,但是,眼前一桌的琳琅满目再加一双从对面射来,诡异十足,企图万分,动机严肃不单纯的眼神,让他咬着手指,怎么也不肯动筷子,眯起了自己的圆润润的桃花眼,摆出一张”我是小孩子,看不懂你的意思哦”的单纯笑脸看着已经快笑僵了的胡不动……

“饭团,你干吗不吃?吃嘛,呃……炒面,稀饭,油条,包子,馒头,面条,饺子,馄饨,你要吃什么?胡姐姐帮你夹。”胡不动说着举起手里的筷子,就要喂食小家伙……

“我可不可以……要一杯凉白开。”饭团的笑毫无变化,只是举起一根嫩白小指,告诉对面的人,这种招数已经过时了,想他夏饭团跟着爹爹见过多少市面,上可挡淫威,下可挡利诱,这点阵仗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干吗喝凉白开,我帮你买了豆浆,喝一碗豆浆哦!”她一边说,一边拿出吸管要去戳那袋装的鲜豆浆。

“……胡姐姐……难道你不知道,男人是不喝豆浆的么?”

“啊?”拿在手里的豆浆袋一震,她蛮是不解地转头看向那个伸出食指朝自己摇晃的小鬼,”为……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小家伙挑了挑眉头,竟是朝她暧昧的眨了眨眼,还给他害羞地垂下头去,”喝多了,生不出娃娃的,爹爹已经有了我了,你可以毒害他没关系,可是饭团还膝下单薄呢。”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豆浆,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阻止自己将那袋液体当场捏爆,一个7岁大的臭小鬼,竟然就开始准备生娃娃的事,难怪他那个当爹的,12岁就开始不正经,搞出他这条人命,”豆浆不喝就算了,那吃点别的……别的嘛……”

“等胡姐姐把条件说出完,饭团再吃。”他也不急,晃动着两只不着地的小脚,盯着开着没人看,播着早间新闻的电视,丝毫不为某人的献媚所动。

“……”她的企图就那么明显么……

“不是明显,而是没什么创新意识。”他歪着脑袋,奸笑了一声,”沿途觊觎我爹爹的女人都用过你这套,搞定儿子再调戏爹爹的战略,身为我爹爹的儿子,不好好把关,我家爹爹不早被你们这些坏女人欺负了去?”

“……你非要逼我一大清早骂脏话么?”

“不过-----“饭团眼色一转,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看在你讨好我的东西深得我心,稍微给你指点一二还是可以的。”

“……”她当然不会以为他所谓的深得他心的东西是指面前这些包子油条,他摆明了指的是那几套未删节版的把小红莓和小红果研究通透了的艳情小说,既然她已经将纯洁的小孩提前推进十八禁的深渊了,也就不需要再装什么纯洁了,于是,她把身子一提,横过桌面,示意他把耳朵靠过来,明显不想让接下来的话溜进那个还睡死的人耳朵里,虽然他大概根本也没兴趣听,”我说,你爹爹……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