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似有温热,让长风难得哽咽了一下,他的王爷,永远都是温柔的,从未把他当奴才看,从未喝令他去做什么,自己怎么舍得,抛下如此善良的王爷,可耻地去寻求那奢侈的自由。

如今,王爷即将于他心爱的女子执手,长风竟然觉得多年来压在心中的巨石被放下,可是依旧带着一点不舍,王爷的身边,不再只有他一个人。

小筑前,长风站定,静静看着那红衣男子跨进了庭院,自己却没有跟上去。

王爷并没有回头,何时开始,没有了自己的跟随,他不再回头,心中猛然升起一阵失落。

突然,前方的男子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对着长风微微一笑,“长风,谢谢你。”

谢谢你,陪我走过了多少春夏秋冬。

谢谢你,在寒冷的宫中,给了我无尽的温暖。

谢谢你,坚守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残王身边。

所有的感情,顿时化成一滩欣慰,长风报以坦然一笑,“王爷,进去吧。”

门前站着一名粉裙女子,瑾澜微微一愣,一时间竟没能认出她来,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方向。“额,少爷,这里!”

那女子慌忙招手,这个声音,居然是婀娜的?

怀着疑惑的心情来到婀娜身前,眼前的少女略施粉黛,颇具优雅的长裙衬托着那精致清秀的脸庞,别有一番风味。

婀娜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扭捏地笑了笑,“是少夫人,帮我穿戴的。”说真的,她确实不太习惯如此女人的装扮,不知道那个木头,会不会喜欢呢。

“嗯,不错。”留下这么一句话,在婀娜惊讶的目光中,瑾澜推门走了进去。

那妖娆的背影端坐在镜前,瑾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此之快,上一次,也不曾如此紧张,空气中放佛充斥着白芷身上独有的香味,慢慢走进,镜中的容颜渐渐呈现。

两人就这么透过铜镜,深情地对视着,久久不曾言语。

那美得如梦境一般的面庞,精美如玉,让人不忍心打破眼前的美景,可是,门外却传来一声疑惑,“少爷?少夫人?”

婀娜等的有些焦急,可不能错了及时。

瑾澜这才回过神来,“夫人,我们,出去吧。”慢慢走近,看着那轻轻抬起的纤纤玉手,男子温柔一笑,小心呵护般轻握…

众人推推攘攘挤在小筑门口,只见那两抹红色跨出了院子,不知何时,院中已经摆放了一张长桌,上面点燃了两支巨大的红色蜡烛,香炉中的烛烟袅袅升起。

长风在看见那抹紧跟其后的粉色后顿时愣住,那精致的小脸深深的印入眼中,那对明媚的双眸好似偷偷往自己这边一瞥,又快速缩了回去,快得长风以为自己看错了一般。

白芷注意到长风的神情,嘴角扬起了一丝了然的笑,果真如此。

“怎么样?这样可好?”秦叔慌张地从屋内走出来,一边打理着自己精挑细选的衣裳,一边问着身旁的任文。

那儒雅的男子无奈地重复了几遍,“师傅,很好,很妥当。”

他真的把瑾澜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比新郎还要紧张。

“嗯,嗯,你,你快去主持!”突然伸出大掌把任文推了出去,秦叔一转身,端正的坐于大厅之中,表情和蔼。

任文忍住心中的笑来到院子里,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拜天地。”

而后,一对新人对着那红色长桌,俯身一拜。

“二拜高堂。”

瑾澜拉着白芷的手,进了屋,那座上的老人已经笑得有些僵硬。

婀娜紧跟着进去,突然转身看了一眼呆呆站在门外的长风,“还不快进来!”

长风这才缓过神来,便跟了进去,与婀娜一左一右站在新人两旁。

在药王谷,就属秦叔辈分最高,况且,他早已经把瑾澜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高堂之位非他莫属。

看着那慈祥的老人,一对新人慢慢的俯身,秦叔的眼中满是柔和,连连笑着点头,“好,好,好。”而后从袖中拿出了两包红包,“少爷,少夫人,这是喜气,是喜气!”

白芷与瑾澜对视了一眼,便笑着接了过来。

任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平时严肃的师傅,居然也有这傻样,“咳咳,夫妻对拜。”

瑾澜的眼中闪着光,转过身来,与那心爱的女子对视着。

白芷的睫毛微闪,嘴角噙着笑,在众人期待火热的目光中,“快啊!快拜啊!”

一对新人缓缓俯身。

“好!礼成!”而后任文哈哈一笑,所有人从院外冲了进来,“送入洞房!快!”

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白芷和瑾澜几乎是被推着进去的。

身旁是那温暖的男子,突然,白芷的手中除了那红包,又多了一包东西。瑾澜低下头,柔声在白芷耳边说道,“别饿着,等我回来。”

那温热的鼻息扑在白芷的脸颊上,酥酥软软,引起一片红霞。

白芷被婀娜带进了屋,任文却把瑾澜拖出了,“少爷别急,今晚,可要和大伙喝个够!”

“少爷,来,走走走,咱出外头喝。”一群小伙子连拖带拽的将那俊美的男子带出了小筑,外面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嚣。

“少夫人,我,我也出去看看。”婀娜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白芷轻轻点了点头,便看着那雀跃的身影出了房门。

慢慢打开手中的东西,居然是一小包糕点。

那个男子,永远这般体贴。

白芷抬起头来,看着那微闪的烛火,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

还记得,第一次相遇,居然是在冰冷的牢中,隔壁那个奄奄一息的男子,白芷做梦都不会想到,那是即将和她共度一生的丈夫。

几经波折,几度误会,白芷回想起来,竟觉得从前的自己,居然如此冲动,

好在,上天还算照顾,没有让他们错过彼此。

盯着那跳动的火焰,白芷轻轻捏起一块糕点放进口中,甜入了心里。

红衣男子被簇拥着,那一坛坛女儿红接连打开,倒满了瓷碗,“少爷,咱平时都没机会和你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这是平日里为瑾澜办事的一些暗影。

大方地伸手去接,两人仰头一口饮下,居然引发一阵惊呼。没想到少爷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喝起酒来却如此气魄。

一个人撞开了那喝完酒的男子,紧接着递来一碗,“少爷,来,我和你喝!”

婀娜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这么些人,每个人都和少爷喝一碗,晚上她要怎么和少夫人交代啊。这可不行,一手推开那群男子,“我陪你们喝!”

一身粉裙的小女子霸气侧漏,夺过瑾澜手中的酒便大口饮下,“呵!好家伙,咱可不能输给了婀娜啊!”

“好!来来来…”

看着那成群结队拎着酒坛子要来和婀娜拼酒的男子们,长风眉头一皱,伸出手去抢过了婀娜手中的酒坛子,“女孩子家,少喝点,我替她喝!”

长风冷峻着脸,一把打开酒坛便仰头灌了起来,把众人看得一愣,原来长风这小子酒量这么好。

婀娜看着身边的男子那俊朗的侧脸,他居然,替自己挡酒,不由得面上一红,婀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不由得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衣裙,难道,他比较喜欢自己这个装扮。

长风洒脱地喝完一坛酒,便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子,那微微低垂的头,竟带着一丝女儿娇态,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心中某个地方一软。

婀娜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块手帕,“擦擦。”盯着那樱桃小口旁还未干涸的液体,长风有些无奈,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瑾澜笑看着长风挡酒,时不时朝着小筑内望去,不知道小芷一个人,会不会觉得无聊。

“少爷。”一双大手拍在红衣男子的肩膀上,秦叔满脸的笑容,“少爷,我们药王谷好久没有办喜事了,少爷什么时候再让我们喜上加喜啊?”眼神瞥了瞥瑾澜身后,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轻轻一笑,“还是,顺其自然。”

那朗朗的欢笑声飘荡在竹林之中,月色高高挂起,好似提醒着大家,该入梦了。

任文担忧地盯着那被兴奋过头的男子们纠缠住的瑾澜,心中升上一计,“婀娜,来!”朝着那不知在发什么呆的小女子招了招手。

任文在婀娜的耳边轻声几句,这一幕,正好落在那刚喝完一坛酒的长风眼中,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恼火涌上心头。

“好,我这就去!”婀娜认同一笑,便开始穿梭在各大桌之前,不断地在其他的女子耳边说着什么,不一会儿,一群年轻的女孩子拿着美酒绕了过来。

很快,那群想要把瑾澜灌醉的男子们被缠上上,在佳人面前自然容易放下心房,竟一碗接一碗喝着女子们送上来的美酒。

任文趁机将瑾澜从中间拉了出来,高喝一声,“你们慢慢喝哈!”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儒雅的男子已经狡猾的将新郎救走了。

“少爷,你没事吧?”

任文将瑾澜带进了小筑内,红衣男子伸出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终于放下心来。

正要转身,身后的男子叫住了他。

“任文。”好听的声音轻柔传来。

“是,少爷?”任文有些疑惑,停下了步伐。

只见那俊美的男子微微一笑,眼中竟划过一丝幽光,“把他们,给我灌醉。”

“…是,少爷。”

外面传来那阵阵喧嚣,却凸显出新房外那片独有的清幽,红衣男子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屋内传出来的微黄光芒,胸腔中有节奏的跳动着。

不知是月朦胧了眼,还是那柔情温暖了心。

轻轻伸出手去,修长的食指在木门上轻轻一划,而后推开,发出绵长的幽声。

那烛火印着床上那侧靠着的红衣佳人,竟让人不忍心打搅了这梦一般的画面。瑾澜静静地走到白芷身旁站定,就那么看着她。

略显清瘦的瓜子脸,淡淡的柳眉似乎还带着一丝丝喜悦,那闭着的双眼安详而妩媚,精巧的鼻子下,樱唇微张,嘴角竟带着轻微的弧度。

瑾澜袖中的手指动了动,想要伸出手去将那一缕调皮的发丝揽到她的耳后,没想到睡梦中的女子如此敏感,眉头一皱,双眼微微睁开,泛着迷人的流光。

缓缓抬起头来,就看见那绝世的容颜正柔和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脸颊微红,居然带着一丝邪魅的诱惑,比以往更让人心动不已。

“瑾,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仅仅一句话,竟让瑾澜心中一动,压抑住的感情如泉水一般开始往外涌动,伸出手去轻轻挑起了那精巧的下巴,微微俯下身来,淡淡的酒香扑鼻,柔软温热的触感贴上了白芷的双唇。

“嗯,梦里,可有我?”

白芷的眼中似有醉意,轻轻一声,“有。”而且,梦中,尽是你。

瑾澜此刻的心,好似融化了一般,展开怀抱将白芷揽进身前,贪恋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千言万语,此刻,却只能化成紧紧的怀抱。

白芷舒服的将头靠在他的锁骨处,回抱住这个温暖的男子。

“夫人,交杯酒,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瑾澜看着烛台前的两杯美酒,轻声在白芷耳边道。

“嗯。”不知道,他想出了什么主意。

瑾澜就这么揽着白芷来到桌前,伸出手去拿出其中一杯,仰头倒进了口中,没等白芷反应过来,便覆上了她的唇,慢慢的那醇香的液体流入,白芷惊讶地睁着眼,就发现了男子眼中暧昧的流光。

“夫人,第二杯,由你来,如何?”瑾澜的表情透着认真,意料之中,白芷面上一红,“我不要。”

那俊美的男子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不要?那为夫就要惩罚咯。”

白芷的身子突然腾空,被瑾澜一下子横抱了起来,直直走向床榻,一阵清风拂过,那红色的帷幔瞬间飘落,“为夫,要怎么罚你好呢?”

低头看着那如玉的佳人,瑾澜突然觉得口中燥热,心跳从未有过的荡漾。

那熟悉的栀子花香尽在咫尺,而如火的目光却看的她不敢直视,无奈一双手温柔又霸道地扶住了她的脸,那俊美的容颜瞬间放大,不一样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从樱唇流连至脖颈,再到那美丽的锁骨,那生涩的男子不忍闭上眼,只想完全融入眼前的景致。

红衫半退,那似雪莲般圣洁的肩头印入眼帘,轻抚着光滑的肌肤,一路绵延,而后十指紧扣,情浓流长…

跳跃的烛光好似羞得不忍打断这**,忽的一下,两盏齐灭。

“爷爷,偷偷问一句,你在那交杯酒里放了什么?”林中依旧热闹,老人笑着看那欢庆着的男女们,那粉裙女子慢慢站到他身边。

秦叔回头望了一眼安静的小筑,看了一眼身旁不懂事的孙女,“没有,你看错了。”

“胡说,我明明看见你往里面放了什么。不行,我得去问问少夫人。”正要转身,秦叔立马拉住了婀娜的手腕,“小孩子家,去去去,该哪玩就哪玩去!”

可不能让这个丫头坏了事,看来,谷中很快就可以迎来小少爷了,嘿嘿,真是期待…

那第一缕阳光洒在这片翠绿的林间,儒雅的侧脸微微一动,慢慢睁开一只眼,没想到,那黝黑的脸特写般呈现在眼前,“啊!”任文一声惊呼直起身来,不料脚下一软,居然跌坐在草地上,右手还碰倒了一个酒壶。

一阵剧烈的头疼传来,任文伸出手去,摇了摇头,意识清醒后这才环顾了下四周,竹林里一片狼藉,随处可见瘫软的身体,那一个个的,醉的忘记了回家睡觉,直接以天为被。

用手撑着椅子站起来,趴在桌面上的,躺在地上的,挂在树上的,皆是昨天拼酒的男子。

任文低头看着这衣衫不整,苦涩地笑了笑,少爷说要把他们灌醉,结果,连自己也给搭进去了。伸出脚去轻轻踢了踢那躺在自己脚边的男子,没反应,轻叹一口气。

“咦,你醒了?恭喜呀,你是今晨第一人。”一阵娇笑从身后传来,只见那紫裙女子端着一碗醒酒茶走了过来,轻盈地越过地上那一个个障碍物,来到任文身边。

接过那杯茶,大口地饮了起来,看着婀娜,“长风呢?”

婀娜微微一愣,两颊有抹不自然的红晕,“我怎么知道。”

这醒酒茶本来是给长风的,可是一大早她过来,就没见到他的影子,昨晚喝了那么多,那个臭木头居然没有醉?还是说已经醉了,只是不知道躺到哪个荒山野岭去了。

“这头,疼得厉害。”任文发誓,以后不再如此折磨自己,“少爷呢?”

吱呀一声,门毫无预警的被一把推开,一块洁白的“凶器”从那红色的帷幔中飞出,只听轻轻一句冷哼,“出去。”

任文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如今,这屋里可不只有少爷一个人了。

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任文伸出手去抚了抚自己的胸膛,自己该不会,打扰了少爷的好事吧?弱弱抬起头来,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怀中的女子半露香肩,眉头一皱,往自己怀中又挪了挪,这一动,竟露出了大片春光,看得瑾澜喉中一涩,可是上面的点点红迹,却让他心疼不已。不舍地伸出手去,将棉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令人贪恋的肌肤。

透过帷幔,眼神犀利地瞄向桌上的两个酒杯,却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嗯?——”怀中的女子嘤咛一声,却是醒了,眼中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了那柔美的喉结。

肌肤相碰,如此光滑细腻。白芷一下子清晰了不少,脑中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幕,立马闭上了眼缩进了瑾澜的怀中。

“夫人,醒了?”

久久之后,“没有。”

瑾澜宠溺一笑,伸出手去环住了那纤细的腰肢,不料怀中的女子一阵躁动,“别动,痒。”

果真,身旁的男子就没再动,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许久,白芷微微抬眼瞄了一下,却发现他正仔细地观察着自己,不由得双手抚上脸,“我的脸怎么了?”一想昨晚竟都没有卸去妆容,现在,脸上肯定很精彩。

“很美。”她这一动,露出了那白皙的手腕,似有春色若有若无,瑾澜忍得艰难,只得伸出手去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拥到自己身前,抬头看着那精雕床梁,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从指缝间看着那完美的侧脸,白芷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拍开脑海中的那些画面,慢慢伸出手去,搭在那令人安心的胸膛之上。

“夫人。”

“嗯?”

“我们在谷中,多待几日吧。”经过了种种,这种温馨平静的生活,总是令人贪恋,虽然两人都知道,那紧追其后的别有用心,这里短暂的安全宁静,更显珍贵。

“好。”白芷修长的手指放在那精壮的胸膛,她一直以为瑾澜削瘦,可是经过昨夜,她再也不会这么想了,那笔挺的西装足以说明一切,只怪她,被这脸迷惑了心智。

见怀中的女子许久没有动静,“夫人,在想什么?”

成亲以后,他不再唤她小芷,夫人这一词,好似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她那隐藏着的孤寂和落寞。

从今以后,她也是有家的了。

“在想,我们下一站,去哪。”其实,白芷心中有个恶趣味,他们在哪出现,那个地方,很快就会被盯上,而后迅速消失,再在另一个地方出现,周而复始,在这种你追我赶的情况下过着他们的小蜜月,却是别有情趣。

此时,门外传来来来回回的脚步声,秦叔笑着在门外徘徊着,这么晚了,少爷少夫人想必昨晚战况激烈,多亏了他亲手调的药,只是心中放心不下,还是来看看。

瑾澜微微一笑,“下一站,应该是,沐浴。”而后身子一凉,白芷心中一惊,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瑾澜打横抱了起来,一条柔滑的衣衫披在她的身上,罩住了那一室春色。

床边有个机关,只见瑾澜用膝盖一顶,那装满的书籍的柜子立刻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密道。

“夫人,我带你去个地方。”

走过那明亮宽敞的密道,白芷将脸埋在瑾澜的胸膛前,那一声沐浴,她便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果真,不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水汽,竟有种别样的气息。

忍不住抬起头来,却发现两人已经置身于一片竹林之中,那不断冒着热气的池中,白蒙蒙一片,看不清池底。

瑾澜抱着白芷,缓缓走下水中,这里就好比一个天然的浴场,竹林小池,分外情调。

当身体落入了那温暖的水中,身上的袍子被拿开,氤氲的雾气没过了锁骨,头顶传来关心的话语,“还疼吗?”

白芷只觉得脸庞好热,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任那大掌在水中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背上清洗着,男子认真的动作着,心中没有丝毫杂念,他心知昨晚在药性的作用下,定是伤了她,因此现在更会严加控制自己。

“这温泉有极其微妙的药效,长久浸泡,可以清除疼痛。”瑾澜柔声解释着,怀中的女子从未有过的安静,白芷只觉得舒适无比,眼皮竟有些沉重,慢慢闭上,享受着美男的细心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