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对这种殷勤,背脊都是一麻,伸到盘中的手,又是畏缩的缩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这次水谦醒来之后,有点不大对劲。

这种感觉让她不安,好像有些事情,脱离了她的希望。

水谦这个样子…殷勤,带着微微的甜意,不能让她感到心醉,而是心烦意乱。

她在想,什么原因,让水谦改变了攻略?

这个原因,对她是好的,还是坏的呢?

口中一片涩意,鱼鱼没有动面前的糕点,只是垂下眸子,努力的装成一副冷漠的样子。

水谦倒是没什么了,他已经习惯了鱼鱼的冷脸。

倒是旁边的桃花美男,有些不爽了,手上搭着一盘子瓜果,就是放到了鱼鱼面前,一边声音还是极具的浪荡挑逗,“哟,小美人,就算是不给水少爷面子,也得给我达达面子吧?来,第一次来,没什么招呼,吃点瓜果吧…”

鱼鱼眼睛都不搭一下,心中却是飘远了,达达,这是什么名字。

她怎么记得有部小说中,主角的名字叫达达,不过人家是女主角,还是一个圣母女主角,总是不停的原谅种马楠竹的出轨,并接受着楠竹和男配快乐的混在一起玩同一个女人…

显然,鱼鱼的神游让达达有些不爽,手指捏着的糕点,就是碎了一片,看鱼鱼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面子扫地,手上一个用力,就是要来扯鱼鱼。

可是,手指刚刚碰触到鱼鱼的肩膀,就是见鱼鱼一僵,然后什么话都没说,推开达达,就是伏在一边大吐特吐起来。

对此,达达的脸更加黑了,一张脸,变成了小黑桃。

而旁边的水谦,却是笑了,笑的那么的满足和开心。

原来,鱼鱼的厌男症还是没有彻底的好,但是对于水谦,终于是习惯了,并且已经是能接近,还能叉叉圈圈的地步了。

水谦对鱼鱼心中他是那个特别的存在,表示很开心。

可是,达达显然不怎么想,手上一挥,那些精致的糕点就是滚落在高级的羊毛地毯上。

“水少爷,你这什么意思?”

水谦一边扶着鱼鱼发颤的背脊,一边温柔的抬起鱼鱼的脑袋,不顾那些污垢,轻柔的给鱼鱼擦拭嘴边的污迹,对于达达的发怒,只是回头轻柔一笑,声音却是寒风般的凛冽:“什么意思,不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么?”

达达觉得鱼鱼把他的面子摔在了地上,而水谦还在上面踩了又踩,心情顿时不爽起来,脸上桃花不再,只剩下一片阴鸷。

“水谦,今天你给我说个理,别说哥们几个不给面子,这个妞,今天你得给我留下!”

“还难受么?要喝点水簌簌口么?”可是,显然水谦当那达达是疯狗在放屁,置若罔闻的安抚起旁边的小美人了。

达达发火了,推了桌子,就是站起来,“*养的!”

周围的几个人见状,也是到旁边拉住达达,“达达,别,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达达冷笑一声,“有这么一个朋友么?你的妞金贵,我就不金贵么?”

一句话,居然是说的醋意横生。

鱼鱼终于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搞笑,水谦这些狐朋狗友,到底是什么人来着啊。

鱼鱼这么一笑,圆圆的脸蛋上立即旋开了两个浅浅的梨涡,饶是达达等人见惯了无数风月,也是纷纷愣了一秒。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她也会笑。

并且笑的那么可爱,那么的开心。

达达的怒火,奇迹般的消退了,他情不自禁的走到鱼鱼身边,声音才是对旁边的水谦开口:“我说哥们,这个妞儿,今晚借我玩玩!”

“嘭——”

一声巨响后,是一阵尘烟冉冉落幕。

没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回过神的时候,达达已经被水谦踩在脚下。

压着那达达白皙的脖颈,水谦居高临下,笑的妖娆,声音却是寒风一般的凛冽,“你说什么?”

“你…你神经病?”达达呼吸困难,一张脸都是涨的通红,但是自小没有受过如此责难的他,还是嘴硬。

“水谦…你…你敢动我…”

水谦嘴角裂开,笑容放大,声音低沉暗哑,“那…我试试…”

脚上又是用力,达达那张脸,都是猪肝红了。

旁边有人见这架势不对,终于反应过来,劝架,“水少爷,别动火,我替达达给你道歉,别闹出事情来…”

水谦侧过头,脸上再笑,声音也是罕见的温柔,但是在场的人,背脊都是一阵冷意席卷全身。

“道歉,你算什么东西?”

水谦话一出,那人一梗,居然是面红耳赤的呐呐不能言语。

还是鱼鱼,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拉了拉水谦的衣袖,闷闷的说道:“我…我不舒服…有点想吐…”

“是么?这里空气污浊,也难怪了…”水谦点点头,脚下松了力道,居然是放开了达达,然后牵着鱼鱼的手,转身出门。

留下一干人,扶起惊魂未定的达达,一室的沉默。

良久,才有声音。

“那…那是水谦么?”

那是那个在他们之间玩得最疯的水谦么,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看上了,都不会放过,并且,还喜欢一起混战的水谦么?

达达捏了捏自己的脖颈,那股痛意和窒息感让他怎么也忍不下来这口气,冲着那已经是远走的人,他阴鸷一笑,“水谦,你给我的,我会加倍,不,千倍万倍还给你!”

“达达…”旁边的人还在劝,“别闹了,水谦…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哼,只是一个商家子弟,怕他…”达达气喘,不以为意。

旁人却是摇头叹息,见到达达的坚持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却是一片的忧心。

水谦最恐怖的不是权势和背景,而是他敢玩,并且无所顾忌,从不在乎。

而他的原则,是不要别人的命的…玩。

作者:表示要下乡,三进三同,更新不稳定…乃们要的君君,也马上出来了…

正文 43(月票,加更)

鱼鱼其实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她没谈过恋爱,但是不代表没看过什么缠绵热浪的言情小说。

她知道小说里面一个懂事成熟的女主为在男友的聚会上谈笑风生,给楠竹面子,就算是放开了说,不是小说,在现实中,她也知道,和善大方,这是一个人友善好相处的关键。

但是——

今天,她还是破例了。

水谦让她十分的惊慌,自从那天撞破了水谦的秘密,那感觉不外乎撞见了班上最古板的女老师在自啊慰一般。

人啊,果然还是不能好奇心太强。

醒来之后的水谦对她态度暧昧,甚至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宠溺和纵容,鱼鱼早已经不是十六岁的无知少女,她知道这点对她来说,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管水谦是真情还是假意,她都不想要,起码现在不想要。

她没有靠山,不能整死水谦,家里有牵挂,不能逃走,所以,只能等待水谦对她失去兴趣,然后留着残破的身子,期待自由。

可是——

她苦心期待的好像就要落空,这叫她如何不心惊。

所以,她烦躁,她不安,她想要尽量的丑化自己,让水谦的兴趣降到最低。

所以,她对水谦的朋友不礼貌,所以,她刻意的搞僵水谦和那群狐朋狗友的关系。

可是——

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他应该给她一巴掌,然后怒骂着:小*,居然敢伤我兄弟的面子,不想活了是吧!

是的,鱼鱼脑海中,想到了这么*的一段,她还不害怕疼痛,只是害怕慢慢的噬心的痛楚。

给我一刀吧,水谦。

她心中默默的念。

但是,她求来的结局却是水谦怒发冲冠为红颜。

历史上吴三桂做的事情,被他搬到现实了。

只是,陈圆圆或许感动得投到了爱人的怀抱,但是鱼鱼,却是忍不住的颤抖。

这样的结果——

不是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她要的。

鱼鱼的心情莫名的变得不爽,甩开水谦还死死的拉着她的手,一脸的戾气。

“怎么了,我的鱼美人?”水谦倒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看着鱼鱼生气的模样,自顾自的居然是笑了起来。

如此笑容,洋溢在冬日的阳光里,居然是格外的倾国倾城,但是鱼鱼却是浑身一冷,说话的声音都是带着颤抖,“你…你不嫌你…”

心里好像大声说,你怎么不骂我,怎么不打我,怎么不赶走我,我是多么不懂事的一个女伴啊,你怎么能为了我,差点弄死了你一个朋友…

鱼鱼的嘴皮动了动,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无力的垂下肩膀,大大的叹息一声,“你…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鱼鱼无力的撑着自己的脑袋,颇有些头疼的说道:“做事不留余地,小心以后遭人报复。”

水谦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浓眉一扬,身子一轻,居然是瞬间移到鱼鱼的面前,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鱼鱼,“你…在乎么?”

在乎!!!

鱼鱼心中怒吼,她当然在乎,她在乎我不能得到她的自由!

鱼鱼抬抬眼皮,无视水谦一脸的兴奋,又是闷闷的垂下头。

“你放心,没有后患的。”身后传来,水谦信心十足的声音,“就算是有,我也会让他变得没有。”

话里行间的残忍,鱼鱼隔得老远,都能听出来,浑身又是打了个寒颤,嘴角却是嗤笑一声。

报应,水谦,你那么漠视别人,你会得到报应的。

你那么信誓旦旦,总有一天,你会在你的信誓旦旦下伤得浑身碎骨。

鱼鱼撇撇嘴角,没兴趣把自己真实的话讲出来,尤其是——

她认为,两人除了床上,并不是好熟的状态下。

她只是埋着头,一个劲的往前走。

突来的自由,原来,有了身边的人,也显得那么的无聊。

只因为空气中,都是束缚的味道,偶尔还带着微弱的血腥。

“嗨~好久不见。”果然是,不看路,撞人的几率大得多。

鱼鱼抚着被撞得发红的脑袋,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人,又是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三步。

那瞠目结舌的模样,生生的是见了鬼的模样。

君之兰——

君之兰怎么会在这儿?

鱼鱼对这两个人的记忆非常的好,记得君之兰先前,还让水谦把她送给他玩玩,可能是水谦这次还没有玩够,居然是生生的回绝了。

那一天,看着君之兰怏怏的叹息,心里畅快的同时,却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男人——

会在那么小的年轻岁月,快乐无忧的玩3啊p的男人,会是心智脆弱,遇事情就轻易放弃的主么?

不…

不是。

今天一见,鱼鱼肯定了心里的这个答案。

身子不露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后抵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怎么…哟,君君,好久不见?”水谦手臂一揽,就是把鱼鱼揽到身后,自己却是上前两步,一脸笑容的和君之兰打招呼。

“是…好久不见。”君之兰推推眼镜,淡淡一笑,眼角却是飞向身后的鱼鱼,突然笑纹漾开,状似无意的说道:“怎么,舍得把你心爱的小宠物带出来玩玩了?”

在鱼鱼的视线范围内,水谦的背脊似乎是僵直了一秒,而后,才是那平常妖娆的声音的响起了,“宠物也需要带出来溜溜的啊,不然闷坏了她,我岂不是很心疼…”

闻言,君之兰似笑非笑,良久,才是淡淡的说了声,“是么?什么时候转性了,以前你可是玩坏了,都无所谓的。”

水谦耸耸肩,似乎是有点鄙夷自己,“没办法,遇得到个例外,倒是君君,这么忙,也有空来这个小地方?”

“公务需要。”君之兰对自己的工作,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

水谦接过话头,“那,既然君君很忙,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有空喝酒。”

说着,带着鱼鱼,就是要离开。

这个时候,君之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好啊,那就今晚了,老地方,不见不散。”

作者:强势回归…洗了个澡,心情舒畅…

正文 44

直到水谦驾着鱼鱼绝尘而去的时候,君之兰才是好像反应过来,挑挑眼镜,藏在那镜框下面的幽深眸子飞快的滑过一丝兴味,最后看见两人远去的身影,居然还是轻轻的笑了出来。

“君上,野花的味道倒是香甜,但是棘手的是这朵野花的主人呢。”达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君之兰的背后,并且看到了君之兰和水谦这一幕,忍不住淡淡的开口道。

他看着那远去的车影,眉宇之间快速的闪过一丝狠色。

水谦——

原来,还有这么一场事么?

对于达达的鼓动,君之兰转身,笑而不语。

只是,在迈上了台阶的时候,君之兰才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是野花,怎么会有主人呢?”

达达笑了,英俊的眉宇间阴狠不再,倒是浮上一层淡淡的得意,“君上,不如,我们合作?”

君之兰停下脚步,却是笑了,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达达,才是开口道:“怎么,水谦给的糖果还不够甜么?”

达达被说中先前的尴尬事情,英俊的表面浮上了一层*,看着君之兰眼中毫不掩饰浮现的讥讽,达达心中迅速升起一抹阴狠,但是面上却是喃喃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我理解错了?”君之兰抚额轻笑,身影低柔,却是带着无限的嘲讽,“不过,我得说,达达,你还不清楚么,别说我和水谦之间不至于为了女人,就反目,就算我们没关系,我也不喜欢被人当做一只替罪羔羊,嗯…”

说完,君之兰迈进了门,把一脸青白的达达扔在身后。

“达达…”同行的友人见状,看了一眼那英挺的男人,又是看了达达一眼,才是说道:“达达,还是算了,一个女人而已!”

“呸!”达达愤怒的唾弃一声,阴冷的逼近友人:“你以为,只是一个女人的原因么?你没看见水谦都把我踩到了脚下么?你没看见君之兰还在嘲笑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