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蒋南生早就做好了为她找个“替身”的准备了。而且,能找到这种“替身”,恐怕是费了很大的一番工夫吧!真不简单。

景芝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蒋南生却不悦地蹙了眉,“谢小姐,你现在出去模仿景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但是有一点,你的话有点多了,以后别因为这一点被人起了疑心。”

汗,这是在嫌她啰嗦了。

不过也是,景芝说话不急不慌,看着都是话少的人。

谢蕾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知道了,蒋先生和景小姐放心,我保证不会有纰漏。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恩,段强在外面等你,以后每一步都听他的指挥。”蒋南生淡淡地吩咐。

“明白!蒋先生再见,景小姐再见。”谢蕾甜甜地冲两位笑了笑,转身离开。

景芝瞧着那抹完全和可以傻傻分不清楚的背影,再次冲蒋南生伸出了大拇指,“给你点32个赞!估计克隆一个我,也不如这个姑娘更像我。”

“这只是其一,还有第二份礼物,跟我来。”蒋南生神秘地挑眉,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景芝瞧着那葱白修长的五指,心中激荡起一阵阵的暖流,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笑意,把手伸出来给了他。

蒋南生将她的手紧紧裹进掌心,带着他走出客厅,走出院子,横跨过别墅前的小路,来到了对面的那栋房前,直接推开门没有上锁的齐色铁栅门,走了进去。

这个小区里的每栋小别墅,都长得一模一样。只有方向和坐落的方位不一样。

景芝好奇地问,“这栋房子也是你的吗?”

蒋南生转眸看了看她,笑而不语,走进院子,直接刷进了客厅。

打开灯的一瞬间,景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是自己走错了吗?这栋房间里的装饰和布局以及家具摆设,都跟蒋南生家一模一样!难道,这里面的东西也都是物业批量进购的吗?

瞧着她吃惊的样子,蒋南生两手握住她的两手,和她面对面站着,眸子里多了几分愧疚,“小芝,过几天,我美国的父亲要过来,所有。要委屈你在这里住几天。”

他父亲要过来?哦,对啊,之前在王家的餐桌上说过,他父亲要过来谈他和王子晴的婚事。

看来,蒋南生还是铁了心要走和王子晴结婚这一步棋。

想到这里,她涩涩地勾了勾唇,“南生,非要跟王子晴结婚吗?她是无辜的......我比你了解王子晴,她虽然看着骄傲,但是她心地善良,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她太不公平。”

蒋南生蹙了眉,那双鹰隽般的深眸顷刻间变得深不见底,“被他的家人伤害到的那些人,也有孩子家属。也都是无辜的。她既然是那个家庭的一份子,就应该为那些人共担一些责任。”

声音不大,但语气格外坚决。

景芝听出来了,这事没有后退的余地。

心里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她没有继续劝说。毕竟,她自己现在,跟王家也有那么大一根梁子结着,虽然王建树已经不在人世,但那对他们一家人和景氏已经造成的伤害和损失,是无法弥补的。

父债子偿,也让自己狠心一回吧!

“谢谢你,南生。但是,”景芝环顾了一下这大房子,“你父亲来,我搬出你那里就行,没必要再买下这栋房子啊!”

“怎么?现在开始,知道为我省钱了?”蒋南生的俊脸上又浮现出温柔的笑意,还带了一点戏谑。

她自然不知道,这个小区本来就是j&j的房产,这里每一户住户,他都是十分了解的,保证人身和财产安全的同时,也要保证隐私安全。

景芝脸上一红,推开他,“行了,说正事吧,我想知道接下来你的打算。”

蒋南生揽着他走出了房间,往对面自己的家走去,“林氏夫妇落网,因为各种证据不足。不会对建树集团或者王家的任何人造成影响,这也是我希望的。接下来,一举端掉王家的事,就交给我来了。这段时间,你只需在这里静心养胎,想画画了,就画你的画,想做设计了,就做你的设计,反正现在业界都知道和dc新合作的设计师叫景芝,你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不需要在孕期这么拼。另外,医生我会定期让他们过来给你做检查。但你自己,一步都不能离开这个小区,以免被人看到。我和王子晴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两个月后,6月6号。婚礼后,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到时候,你父母想跟我们走就一起走,不想走的话,我会给他们在j&j里安排职务,保证他们余生过得富足。”

景芝不解地问,“为什么非要等到婚礼后?”

蒋南生一脸的讳莫如深,“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景芝只好点头,看向他的眸子里闪动着信任和期待,“好吧,那我听你的。”

希望,一切,都快结束吧!

也希望他的计划里,能尽量少地伤害到无辜的人。

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

现在蒋南生有能力去在利用他人的基础上拿回可能真的是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但是,万一有一天,那些被他报复了的人,他的家人或后代,会有比蒋南生更强的能力呢?

以前,她或许不会想那么多,但现在她有了孩子,所思所想的一切,都会以孩子为中心。

接下里的日子,景芝真的过上了被金屋藏娇的日子。罗梦每天也会把谢蕾在龙泽苑的情况告诉她,谢蕾每天顶着她的脸,能吃能休息,加上王家那几个不喜欢她的人都不在,谢蕾的养胎日子也过得格外安顺。

雅苑这边,andy每天乖乖上下学,晚上回来由她辅导他的功课,陪他玩。蒋南生也是晚出早归,有时候甚至就在书房里办公,不去公司。

这样拼凑起来的一家三口的既平淡又幸福的日子,让景芝既心安贪恋,又有点担忧。

总有一种感觉,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

j&j公司,副总办公室。

裴江和姚准走进办公室,他抬手拍了拍姚准的背,安慰道,“别紧张,我们好不容易等了一个多星期,苏慕烟终于回来了,你现在可不能怂啊!”

难得见到姚准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裴江都替他着急。

来港城快十天了,好不容易等到出差的苏慕烟回来了,而且他也打探到了,苏慕烟所在的总裁办,今晚在皇朝夜总会,为苏慕烟接风顺便给她补庆生。

苏慕烟27岁的生日是三天前,这也是裴江打探到的。当听说姚准连苏慕烟的生日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开始同情这哥们了。带着他去精心挑选了生日礼物,结果苏慕烟本来生日那天回港城的,却是晚回来了几天。

所以今晚,就一定要趁着苏慕烟和她的同事们在一起的时候,趁火打劫,过去给她个出其不意。

姚准却是一脸的淡然,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接过秘书送进来的咖啡。闷闷地抿了一口,“她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不喜欢什么惊喜,不喜欢被男人缠着。如果真有一般的女孩那样好追,我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姚准叹了一口气,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想他这些年,何尝跟裴江不是一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从来不为哪个女人操心,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意志消沉,甚至感到生活都没了乐趣。

自从汐子离世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他曾经以为的爱情就是不纠不缠,给彼此足够的空间。但是现在才知道,不纠不缠你的女人,那是因为心里没有你。这个世道,游戏女人间的男人很多,但游戏男人间的女人更多。

正因为如此,才显得那些专情又痴情的女人,那样难得。

虽然他还不算是非常了解苏慕烟,但她对感情对男人的不将就,愈发让他对她产生了兴趣。

找了这么久,越是马上见面了,他反倒踌躇了起来。爱情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让胆小的人变得胆大,有时候却让胆大的人变得如此胆小。

小心翼翼的,一点都不像他姚准的范。

裴江燃了一支烟递给他,“今晚,有兄弟们帮忙。准哥就放心吧!”

嘿嘿,就算那苏慕烟那女人嘴上不从,也得让她的身体先从了准哥再说!

裴江和姚准的一支烟还没抽完,秘书匆匆跑进来,“裴总,董事长来了,已经到蒋总办公室,您快上去吧!”

“谁?”裴江一愣。

谁家的董事长?

“董事长,南宫董事长!”秘书面色慌张。

董事长说来就来,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是来突击检查的吧?看裴总这个样子,连他都不知道,也难怪全公司的员工都不知道了。

裴江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确定没看错?南生他父亲,南宫奕董事长?”

“是的,裴总,您快上去吧!”秘书连连点头。

裴江连忙往外走,边走边对姚准说,“准哥,你先自由活动,我去应酬太上皇。”

裴江疾步向电梯走去,心里不停地嘀咕,董事长从来不屑来中国的,怎么突然就来了?应该不是来看公司的经营情况的吧?看来,南生和王子晴的婚礼是必办不可了。

蒋南生办公室里,南宫奕打量完蒋南生的办公室,点了点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南生,不错。整个环境和员工的士气都很好。”

现年五十三岁的南宫奕,常年在美国居住,身材练得格外健硕,加上一米八五的身高,健康得没有一根银丝的头发,看起来不过像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鼻梁上的一副金丝边眼镜,又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有气质。

蒋南生从李秘书手里接过茶水,恭敬地双手递了过去,“都是j&j培养出来的,儿子可不敢倒您老人家的牌子。”

父子俩相对坐下来之后,南宫奕慈爱地看着蒋南生,“南生,这几年你为了这边的事很辛苦,你母亲让我尽快把你带回去,她要是知道我这次来这里不仅不是来带你走,而是来帮你搞一些会让她不放心的事,一定会责怪我的。”

提起母亲,蒋南生有点愧疚地笑了笑,“爸,婚礼之后,我就会尽快回去。只要回去了,以后您和我妈想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听到这话,南宫奕先是放心地点了点头,又有点担忧地拧了眉,“南生,虽然你对这件事很有把握,但我并不觉得王家人那么容易对付。筹划了这么多年,别在这最后时刻轻敌。尤其是......不要感情用事。”

最后一句话。南宫奕说得别有用意,深深地看着儿子的眼睛,“你不让安澜来公司,是怕被景芝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吗?”

闻言,蒋南生先是一怔,随即淡淡地勾了勾唇,“什么事都瞒不过父亲。但是,我并不是怕景芝看到。因为,她现在已经休假了,不在公司。我只是,不想让安澜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来之前,她已经答应过我,见一面就行。”

“儿子,你在避重就轻!爸爸想说的,是景芝。”南宫奕微微眯着眸子,道。

蒋南生依旧笑着,“爸爸什么都知道了,何必再问我。除了我自己,爸爸是这世界上最清楚我和景芝之间的事的人,连景芝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哎!”南宫奕叹了一口气,“儿子,你当时走的时候是答应了我,处理完事情就回美国跟安澜完婚的。现在呢?你为了复仇跟王家的千金假结婚我可以不反对,但是,你不该让景芝怀了你的骨肉啊!你能娶她吗?”

蒋南生微微蹙了眉,嘴角的笑意冷了些许,“不管能不能娶,我都不打算离开她。安澜是个聪明的女孩,他昨晚会知道所有的真相,她会成全我和小芝的。”

“安澜和你青梅竹马。你们可是有婚约的,你现在说不想娶她了,她和你安叔叔都很难接受的。”南宫奕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看着儿子脸上的纠结、不甘和一点伤痛,又有点不忍,“爸爸理解你的为难,但男生,你是懂事的孩子,也要为我们整个公司整个家庭着想。我能做的底线就是,景芝的孩子可以留下,但是安澜,你必须娶。否则,明天和王家人的会面,我拒绝参加。”

南宫奕的声音坚决,也带了一丝父子之间的那种赌气的语气。

给了蒋南生一个选择题。

蒋南生余光瞥见从外面匆匆向这边走过来的裴江,低声对南宫奕说,“爸爸,我和安澜之间的事会处理好,一定不会影响到南宫家和安家之间的关系,更不会影响到南宫家在美国所有的产业。”

南宫奕正要开口,身后传来裴江的声音,“还真是咱家董事长太上皇来了!南宫叔叔,您老人家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太失礼了!”

听到裴江的声音,南宫奕不得不把话题停下来,起身过来跟裴江打招呼,“就是怕打扰到你们年轻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我就打算悄悄来悄悄走的,怎么还是被你发现了!”

“您都来公司了。我再不知道,南生可要把我给开了,是吧,南生?”裴江和南宫奕拥抱的时候,睁大眼睛狠狠瞪了一眼蒋南生,张嘴用口型说,“老爷子来了也不告诉我,你们父子俩想干嘛?”

蒋南生假装看不懂,抬腕看了看时间,“裴总,马上午饭时间了,你带董事长去我们员工餐厅视察下,然后带到皇廷,我先去接安澜。”

裴江正要领命,一听安澜来了,眼睛瞬间睁大,“安澜也来了?”

“是的,你要想跟美女共进午餐的话,就先带董事长去餐厅看看,董事长这次来只呆三天,没有时间再来公司。”

南宫奕听到这对话,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满,却没有说出来。

这俩兄弟,谈到安澜的时候,还是老这样子。一个冷冷淡淡,一个热情似火。

但是,该冷淡的那个,依然热情,该热情的那个,却仍是冷淡。

哎,可惜了安澜那个丫头,要学历有学历,要长相有长相,要背景有背景,又对南生一心一意......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南生辜负那丫头。

......

皇朝大酒店。

四个人的包间里,安澜坐在蒋南生和裴江中间,她一个劲地给蒋南生夹菜,裴江却在一个劲地给她夹菜,彼此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非常自然,彼此都接受得理所应当一样。

一头大波浪的安澜,长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肤白胜雪,一双齐齐齐的格外大的眼睛总是含着笑,像个洋娃娃,脸上总是洋溢着青春可爱的笑。

“艾利斯,你都瘦了!多吃点啊!”安澜心疼地看着蒋南生。

“喂,我也瘦了呢!”裴江故意伤心地撇撇嘴。

安澜看了他一眼,起身扒了一只鸭腿直接塞进了裴江的嘴里,“你还好意思说你瘦,你个鸭子,给你补点鸭子好了,在美国泡妞没泡够,跑中国来泡男人来了!哼!补死你!”

裴江嘴里塞了满满的鸭腿,不能说话,却是心花怒放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安澜,脸上的痞笑里带了浓浓的宠溺和满足。

这小丫头,对他还是很关心的嘛!

卷一: 091.盛世婚礼

“好吃,咱家安安喂给我吃的,都好吃。”裴江拿下鸭腿大咬一口,故意嚼得津津有味。

安澜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南宫奕放下手里的筷子,看了一眼裴江,严肃地对蒋南生说,“南生,你和小江来这里,你们自己可是立下了军令状的。我不管你们到底用了一些什么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要有底线,一是不能触犯法律,二是不能给公司带来麻烦,第三,该回去的时候必须回去。”

裴江看了一眼一声不吭也似乎不打算开口的蒋南生,连忙道,“必须啊,南宫叔叔,这个你放心,有我帮您看着南生,我们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办!”

“就是因为有你在,南宫叔叔才不放心呢!你那么风流不务正业,可别把南生带坏了!”安澜挽着蒋南生的胳膊,一脸嫌弃地冲裴江哼一声。

蒋南生不动声色地慢慢将胳膊从安澜的手里抽出来。给她夹了一只水煎包,“安澜,你不是喜欢面食么,尝尝这个。”

南宫奕瞧着明显不愿谈正事的蒋南生,微微拧了眉,“吃饭吧,行程紧张,我们不要耽误时间。”

裴江连连点头,“对对对,吃饭吃饭,南宫叔叔,您和安澜第一次来港城,我带你们随便转转。”

“你带我们?那南生干什么啊?”安澜狐疑地问。

“南生这不是要筹备婚礼么,下午......下午要去订婚纱,约了很久呢!如果不去的话,就怕别人王子晴小姐不高兴。”裴江一边满嘴跑火车,一边看着蒋南生。

他以为蒋南生会因他的谎话有所反应,至少得不悦地瞪他一眼,但蒋南生却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似乎根本没听到。

安澜却不高兴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不是说假结婚么,还搞这么多复杂的程序!裴江,走,我们去学校看andy。”

言落,起身拎着包走了出去,裴江抱歉地对南宫奕笑了笑,立马跟了出去。

蒋南生从始至终,眼皮抬都没抬。

南宫奕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筷子,意味深长地说,“抽刀断水水更流啊!”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您放心吧。”蒋南生终于抬眸看了一眼南宫奕,眸中闪过一抹坚定。

......

蒋南生带andy入学的时候,就是让裴江出的面。只是留下的名字是他的,艾利斯。因为给学校捐了一大笔钱,学校的管理层和老师们根本不在乎他和andy的名字,只知道andy的父亲叫艾利斯,是个长得超酷的海归。

所以,当裴江出现在学校去找andy的时候,校长一看艾利斯来了,亲子带裴江和安澜来到了andy的班级。

小朋友们正在教室里做游戏,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组,在做两人三足的比赛。

校长正要带他们进去,安澜拦住了校长,“算了,就在这里看看,别打扰孩子们。”

校长忙识趣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在这里看,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就行。”

裴江和安澜一起站到后门口,看着andy和一个小女孩,两只脚绑在了一起。

出发前,andy对小女孩说,“小米,你要听我的指挥,我说1的时候你出右脚,我出左脚,我说2的时候。你出左脚我出右脚,我们喊着12一起往前走就行。”

小米不同意地摇了摇头,“不行,得我发号施令,我说1的时候你出右脚,我出左脚,我说2的时候,你出左脚我出右脚,然后我们再一起喊一起走。”

andy一开始不服气地皱了皱眉,却只是犹豫了一两秒钟,就像一个小绅士一样,点了点头,“好吧,老师说了男生要让着女生,那就听你的吧。”

说完,两个小朋友就手牵着手,等待老师喊口令开始。

比赛要达到讲台的中转点之后,转过来再回到原地,哪组先到哪组赢。

andy和小米的一组因为一开始就找对了路子,一路领先。可是当往回返的时候,小米的鞋带突然开了,两个小朋友都没注意,小米被鞋带绊倒,摔了下去,andy也跟着一起摔倒了。

看到这里,安澜一着急正要进去帮忙,裴江挡住了她,“你不是说了不打扰他们么,看看小朋友的应变能力怎么样。”

安澜看了一眼正在爬起来的andy,点了点头,“恩。”

andy爬起来之后,连忙拉着小米的手把她扶了起来,蹲在身子帮她拍了拍膝盖,“小米你没摔疼吧!”

看着旁边的小朋友都快达到终点,小米着急地满脸胀红,“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我们输了!”

andy笑嘻嘻地说,“没关系的小米,我爸比说了,只要过程努力了,结果不重要的。走吧。”

说着,牵着小米的手继续向终点冲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