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垂眸,没有回答!

别墅

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安嗜,每个人的心都越提越高,温小姐会回来吗?少爷他会杀了安嗜吗?或许,真的会,因为那是从少爷嘴里说出来的,他们连怀疑的理由都找不到。

而在这屋里唯一跟他们担心不一样的人,是夏止盈,她不希望温雅回来!虽然心里极致的不想承认,可凌煜的怒火,不容置疑的说着他对温雅的在意。心如火烧,火辣辣的痛,嫉妒,疯狂的嫉妒,心里翻涌的不平,让夏止盈身体发颤,极力压抑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十分钟,十二分钟,十五分钟…十九分钟…

安嗜虽然猜到了结果,可这个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异样的波动,有些苦涩。

脚步声响起,屋里众人抬眸,看到的却是凌煜的身影,心瞬时狂跳。少爷他…。

凌煜抬脚,走到安嗜身边,垂眸,“她没来,可失望?”

安嗜没回答,只是平静说,“属下任凭少爷处置!”

“很好!”

安嗜闭上眼睛。

所有人屏住呼吸。

等待凌煜开口,或者出手的那一刻。

呼呼…。哒哒哒…粗喘的呼吸,急促的脚步,汗湿的小脸,带着一丝苍白。是,温雅!

所有人看着,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心里有些发酸,有些发胀,有些感动!而有一个人却是极致的失望。

凌煜看着温雅,眼睛微眯,情绪不明。

温雅看着跪在地上,还安然无恙的安嗜,心里松了口气。

“嗨…凌少…”

听到温雅的声音,安嗜身体猛然变的紧绷,一直冷漠的心,忽然无法承受那瞬间意外被人守护的波动。他不懂爱,他只懂得忠诚。温雅,是值得让人为她忠诚的人。

温雅直到呼吸平稳,才上前,看着凌煜微笑。

凌煜垂眸看着她,开口,“你的尊严,也就是一条人命的重量。”

人命,却是难以承受之重。“安大哥救过我一次,现在,我还他一次!这与尊严无关!凌煜,我回来,可不是向你投降,臣服的!”温雅抬头,看着他,毫不闪躲,亦没有一丝怯懦,“凌煜,我态度不变,依然坚持!”

“不知死活!”

“不,我知道很多,比如…”温雅忽然抬手,拉下凌煜脖颈,踮起脚尖,樱唇吻上他的薄唇,辗转,轻吻,舌尖探入…

夏止盈脸色迅速惨白,眼眸睁大,如遭雷击!

凌煜眼眸暗沉,不予回应,只是身体越来越紧绷,不知是怒,还是火…在某些东西不受控制之时,凌煜脸色沉了下来…

温雅看到凌煜脸色变的难看,收手,唇离开,人退开!退到几步之外,看着凌煜勾唇,笑的意味深长,“有些东西,虽然难以置信,可却无法否认!凌煜,你在喜欢!”

“小猫儿,妄下结论,会让你死的很快!”

“呵呵…我的结论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只要你自己明白就好。亲爱的,心,这东西,从来不是思想可以控制的!嘻嘻…凌煜,为了你的可爱的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不过,你也要守身如玉哟!我这几天要陪果子,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要一发火就拿人命出气,这习惯太吓人了!好了,我走了,过几天就回来,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再见…。”温雅说完,转身,走出几步,又跑了回来。

看着凌煜,有些小忐忑,“凌少爷,你可不能因为我说露了什么,一下子恼羞成怒,就下手灭口吧?”

“你说呢?”凌煜心里直冒邪火,牙根都隐隐作痛。

“嘻嘻…要我说,当然是不会了!亲爱滴,我这次真的走了,过几天回来给你做饭吃!你也不要闲着,偶尔没事儿的时候,记得想想我…。”

温雅笑眯眯的闪人了!凌煜脸色变幻莫测,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又上楼了!

一众人看着有些傻眼,这是毛情况!刚才看着马上要出人命了!怎么少爷被温小姐亲一下,又对少爷说了些。他们摸不着头脑的话,这事儿就了了呢?

少爷他用安嗜的命威胁,让温小姐回来!现在,就这么又让她走了?这么折腾到底是为那般呀?叹气…。

第九十二章 新欢旧爱?

夏止盈脸色发白,神色恍惚,路走的都有些不稳,像是一个喝醉的人,又像是一个生病的人。看最新小说上 一路上引的不少人关注,美丽的女人嘛!总是惹人注意的,而一个美丽又脆弱的女人,那可就更忍不住让人想关心一二了。

“小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助吗?”男人嘴仗说着关心的话,眼睛却盯着夏止盈那漂亮的脸蛋,凸凹有致的火辣身材看着。

夏止盈抬眸,看着向自己献殷勤的男人,眼里满是讥讽,嘲笑,嘴角溢出冷笑,满脑子龌蹉,让人恶心的男人!

“滚开…”

夏止盈话出,男人的脸色一僵,周遭那种饶有趣味,幸灾乐祸的眼神,让他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刚才脸上那殷勤的笑意染上冷色,“哼!我可是好心,想帮帮你,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夏止盈不屑一顾,懒得再看他一眼,抬脚,往前走去。

男人脸色难看,抿嘴,最后呸了一口,悻悻转身离开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搭讪被人嫌,这戏码老旧,大家看过一笑置之,没人会去仔细探究。

不过,其中两个人看着刚才那一幕,却是各有所思!

夏芯挽着夏远的胳膊,脸上满是伤感,叹气,“爸,你都看到了吧!姐姐她是真的不一样了。”

夏远没说话,眉头轻皱,她这个女儿确实变了,蜕变的超乎他的想象,胆小,怯懦不见,变的优雅,也越发的美丽,甚至还带着一丝贵气!或许是她因为她那身行头的衬托才会如此!

夏远经商多年,见识也算广,夏止盈的那身行头可是价值不菲,最起码而已要二三十万。夏远若有所思,难道她这个女儿又回到凌少身边了。如果是…夏远脸上溢出笑意,眼里闪过精光…

“走吧!几年不见你姐姐了,我们去看看她。”

“好!”夏芯微笑,眼里带着期待!只是,却不是期待相见,而是期待看乐子。

夏止盈,我倒是看看你在爸爸面前,是不是也敢那么嚣张。

夏止盈走入酒店房间,丢下包包,整个人卷曲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双手环抱着自己,自我取暖,自我防备,自我安慰,自我保护的姿势!从妈妈离世,爸爸再婚后,她就习惯上了这样的睡姿,因为不安,因为害怕,这样能让她感觉到温暖,安全,一个小小的空间,只有她自己。

她本以为三年来,所学习的东西,足以让她忘掉不安,改掉这个习惯。特别,她重新回来,再重新站到煜的身边,她以后将再也不会不安,也不用害怕!

可现在,夏止盈想到别墅内的事儿,眼泪顺着滑落!温雅的放肆,煜的怒火,温雅回来,煜的反常,那个吻…煜,他竟然容许温雅亲他?为什么…他为什么不生气,不发怒,为什么要准许,为什么要接受…而她,为什么就不被准许,不允许靠近,在碰触到他的时候,得到就是警告!

夏止盈把自己缩的更小,脸埋入沙发中,低泣的呜咽传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不懂!她到底是哪里不如温雅,为什么温雅能做的,她就不能?难道,就是因为温雅比她大胆,在凌煜面前毫不隐藏,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吗?

煜,他喜欢的不是像她这样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人。而是,像温雅那种肆无忌惮,可以要求他,敢跟他说不,甚至是敢训斥他的女人吗?

夏止盈不理解,更无法接受!也无法想象,如果煜真的喜欢了温雅,那她呢?她该怎么办?她过去三年的努力算什么?她以后几十年活下去的理由又在哪里?

呜咽声难以自持,哽咽,悲切!心里有什么越积越多,压得她胸口闷痛,可去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很难受,难受的让人窒息…

嘟嘟…嘟嘟…

敲门的声音传到耳朵,夏止盈却好像没听到似的,没一丝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哀伤难抑。

嘟嘟…嘟嘟…嘟嘟…。

连续不断,持续不停,从舒缓到急促,节奏加快,明显的不耐。跟她挺上似的,颇有一股不开门就誓不罢休的意思!

夏止盈本就极度压抑的心情,被这不间断的敲门声,搞得开始冒火,遂然起身,带着一团火气,开门,不看人,先张口,“滚…。”

一字出,门外两人脸色瞬时沉了下来。在下止盈甩门,关门之前,门外人开口。

“夏止盈,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爸爸说话的?”

夏远声音发沉,夏止盈摔门的动作顿住,转头,看清外面两人,眼眸紧缩,眉头皱起!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止盈,你这是什么眼神,看到爸爸不高兴吗?”夏远皱眉。

夏止盈看着夏远,面色冷漠,“我该高兴吗?”

“你…”夏远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个女儿竟然敢噎他!

夏芯神色不定,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还有责怪,“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爸爸说话呢?爸爸知道了你回来,可是高兴的不得了,当时就急着来看看你,可是不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我们可是打听了很久才找到这里的。这不,爸爸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赶过来了,就是想见见你,看看你好不好。你…。”

“我不需要!我累了,想休息了!如果你们没事儿,就请回吧!”

那清冷,无情的模样,让夏远不能接受的同时,更多的也是怒火,一直敬畏自己的女儿,竟然把他拒之门外?

“姐姐,你…你这样对爸爸,可是太过分了,你…”

“夏芯,我如何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我…。”夏芯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夏止盈,却什么也没说,垂眸,没说话,无声的委屈。

夏远看着,面色沉冷,“夏止盈,看来你出去几年真的已经不是所谓了,连自己的爸爸和妹妹都不认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呀!”

“爸爸?妹妹?呵呵…。”夏止盈眼里满是嘲弄,冷笑,“我有吗?”

这句话出,夏远惊,气,恼怒之余,已经开始怀疑,这…真的还是他的女儿吗?

看着夏止盈冷漠的神色,沉冷,讥讽,不见丝毫怯懦的眼神,夏芯眉头不经意皱了一下。夏止盈她这是豁出去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吗?

“夏止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有爸爸,没有妹妹?你…你给我说清楚。”

“我什么意思,你真的完全不懂吗?真的都不清楚吗?”夏止盈因别墅一事,心里压抑的委屈,不安,恐惧,无措,嫉妒等各种杂乱的情绪,此时统统化为怒气,澎涌而出。看着夏远,夏芯,声音染上戾气,眼里满是冷色,讥讽,脸上盈满冷笑,还有愤恨。

看着夏止盈的神色,夏远眉心一跳,神色不定。

夏止盈溢出一声冷笑,“我是有爸爸,我的爸爸或许也疼爱过我!可日子却少的可怜,少到我现在都不记得那种被爸爸抱在怀里疼爱的日子,是不是根本就我自己想象出来的!在现实中其实我从来就没有得到过?”

“如果真的有,为什么在我不安,忐忑,害怕,恐惧,哭泣,无依的时候,却都没有爸爸的陪伴,抚慰,疼爱?二十多年,我连一个具体的例子都想不出。我的爸爸他在做什么?我到底有没有爸爸?我一直在怀疑…”

“你在抱怨,怨恨我对你不够好吗?”夏远嘴巴紧抿,凝眉,眼里带着不喜。

“难道爸爸自人对我这个女儿够好吗?是什么时候?你来告诉我,爸爸什么时候想着我这个女儿,关心过我这个女儿…”夏止盈冷怒,质问。

“你吃的,穿的,用的,所有花费,都是从哪里来的?如果不是我…。”

“呵呵…。是,这都是你给我的!如果没有这些,我就是那路边的乞儿,现在,因为你这个好爸爸赏我口饭吃。让我不至于挨饿受冻,我多幸运,我多幸福呀…哈哈哈…”夏止盈笑,笑的尖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夏远凝眉,“我只是太忙而已,为了这个怨恨我…”

“忙?你跟你的小女儿,你的小儿子,跟你的新老婆,其乐融融,谈笑风生的时候,你怎么不忙?怎么每次轮到我了,你就开始忙了呢?二十多年来,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在忙。偶尔,看到我,也是教训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关心更是从来没有过。所以,我有爸爸和没爸爸又什么区别…”

“这都是我的错吗?每次,我让你跟大家一起出来的时候,你就找借口推辞,一副不想参与的样子,是你…。”

“不想?是,我是不想!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吗?”夏止盈转眸看向夏芯。

夏芯眉心一跳。

“我的好妹妹,每次跟我在一起,表面上对我这个姐姐亲近无比,喜爱有加。其实呢?离开你的面前,在你的视线以外,就开始对我冷嘲热讽,嘲笑,戏弄!她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才会是我的好妹妹而已!”

“还有你的好老婆,看起来对我照顾有加,不缺吃不缺喝的。可其实呢!她只是对佣人吩咐一声,别忽略了我这只碍眼的狗罢了!我是死,是活,她从来都没过问过。不然,我也不会发热到三十九度都没人发现,生生是我自己熬了过来,呵呵…。想想我还真是命大呀…”

夏远听着,惊疑不定,转头,看了一眼夏芯,眼里带着怀疑。

夏芯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可也就瞬间就恢复平静,她在夏远面前讨巧卖乖已经不是一天,跟夏止盈的对戏也不是第一次。只不过这次夏止盈站在了主攻的方向罢了!其他,没什么不同。

夏芯垂眸,苦笑,“我这么多年,我喜欢黏着姐姐,缠着姐姐,喜欢跟姐姐在一起。我本以为姐姐也喜欢这样,可是,我现在才知道,姐姐竟然是这么想的…。”

“呵呵…。夏芯,你还是没有变,用弱者的姿态装无辜,你可…。”夏止盈说着忽然顿住,猛然想到她和温雅的对持,温雅说的话,还有自己那无辜,柔弱的样子!想着,嘴巴抿起,脸色阴晴不定。

夏止盈忽然沉默,夏芯勾唇,夏远眼里的怀疑消散,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这几年你不但变的没人性,更学会把自己的错误都按到别人身上来了!夏止盈你可真是长本事儿了呀!”

面对夏远的训斥,夏止盈冷漠以对,无动于衷,也忽然没了兴致,“随你怎么想吧!我已经不在乎了。不过,以后还请你们不要再来找我,就是遇到了,也各自当做不认识的好!省的大家心里都不愉快。好了,慢走,不送!”

夏止盈关门,夏远伸手挡住,脸色紧绷,“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再是我的爸爸!同样的,你也早就遗忘了我这个女儿吧!”

“放屁!如果我遗忘,今天就不会特别来找你。”

“呵呵…。你真的是来找我,跟我述说父女情的吗?我怎么就没感觉的到呢!”

夏远噎,脸上转过各种颜色,随后,叹息,“止盈,我知道这么多年我有忽略你的地方。可是,你不见的这些日子,我是真的很担心你!当初,为了找你,我还冒昧的去找过凌先生…。”

“什么?你去找过煜?什么时候?”夏止盈惊。

“就是你不见以后…”

“日期!你什么时间去见他的?”夏止盈急问。

夏远对夏止盈的态度不喜欢,不过,这个时候懒得跟她计较,“大概就是十月二十几号吧!”

闻言,夏止盈为自己觉得可悲,那个时候她都离开快两个月了。她的爸爸竟然才发现她不见了,真是可笑,“然后呢?煜说了什么?”夏止盈很想知道,煜当时的反应。

“凌先生忙,没见我!”

夏止盈怔怔。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想问,止盈,你当时为什么离开凌先生?你去了哪里凌先生知道吗?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听着夏远一连串的问题,夏止盈总算是知道了他来找自己的意图,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当年她和煜在一起时,她的爸爸想借助她得到某些东西,现在看来依然没变,还在等着借助她来实现。

夏止盈悲凉之余,愤怒升级,“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回去问问你的好老婆吧!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离开煜,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怎么会离开…”夏止盈想到现在的处境,温雅的出现,控制不住情绪,嘶吼出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恨,“我告诉你们,如果我失去了煜,我这辈子不好过,我我也一定会要让你们好看,你们给我等着…。”

夏止盈说完,毫不留情,完全不在意夏远放在门边的大手,用尽全身力气,把门砰的关上。

夏远怔愣过后,在门外吼骂了几声,最后在夏芯的劝说下,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不远处,邢邵天倚在墙上,看完那一场家庭伦理大戏,轻笑,抚着下巴饶有趣味。看来,夏止盈不但宴会上不如意,就是别墅一行也同样不顺利呀!

呵呵…她可是他的干妹妹,这么被人欺负,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视而不见呢!帮一把那是必须的呀…

“邢六!”

邢邵天开口,一个黑衣男人悄无声息走到他身边,垂首,“邢爷!”

“爷看你最近闲的慌,给你找两件事儿玩玩,解个闷子!”

邢六抬眸,看了邢邵天一眼,默默回应,其实,他一点都不觉得闷,不需要解闷!可他不敢说,说了两件肯定会变四件。

&&&

温雅和果子半晌起床,梳洗过后,拿起昨天准备好的的行程表,开始今天一天的消费行动,出门,门口一中年男子就迎了过来,颔首,微笑!

“温小姐。”

“呃…”温雅看着,陌生,“请问您是…。”

“我是冷小姐的司机,我姓张!”

“哦,你好!冷小姐已经到了吗?那我…”

“哦!不是!冷小姐让我转告您,她突然临时有事儿今天大概不能赴约了!所以,特别让我过来给温小姐说声抱歉!”

“呵呵…没关系。”

“还有这个!”

温雅看着张师傅手里的钥匙卡,有些不明所以,“这是…”

“这是冷小姐家里的钥匙!温小姐你们两个女孩子住在外面肯定会有诸多不便,所以,冷小姐说你们可以住到她那里。另外,两位小姐想去那里,你们告诉我就可以,我载你们过去!”

温雅听了有些意外,愣了一下,遂微笑,摇头,“很谢谢冷小姐,不过,我们就不去打搅了!呵呵…也不麻烦张师傅了,我们就是随便逛,随意在周边走走!”

张师傅听了又说了几句,看温雅坚持,也就没强求,离开了。

“妞儿,这位冷小姐是哪位菩萨呀?”

“我也不是很清楚…哎呦…”温雅的话没说完,头上被果子敲了一下。

果子瞪眼,“连什么来历都不知道,你竟然就找她借钱,还装作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嘻嘻…。英雄不问出处,我们知道她是好人就行。”

“切!”果子白了她一眼,“跟你家那位爷报备行踪了呗!”

“当然报备了!”

“唉!你这个命哟!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好,还是该说苦!以前有个风吹草动的你需要给康逸安报备!现在,还没抬个腿,动个胳膊的,又要跟凌煜报备!你丫的!人家都是女人盯男人盯得紧,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反过来了呢!”

温雅听了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这完全的苦命呀!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到了我这里怎么就不灵验了呢!”

果子摇头,“一个康逸安你无声无息的追了十多年。现在这位爷,你恐怕要跟他耗费一辈子了!不过,如果最后他能跟康逸安一样死心眼,对你死心塌地的,你也就算值了!”

“唉!此情绵绵无绝期呀…”

“毛意思?”

“情诗呀!”

“情个毛!像哀诗!”

“你丫的!咱显摆一下学问,你就不会捧个场。”

“呜呼!哀哉!老衲问一句,昨天你丫是怎么脱身的呀?凌大爷当时在电话里可是凶狠的残忍呀!就那么容易放你回来了?”

“嘻嘻…。咱用了资本。”

“什么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