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岳安明恼怒的砸了桌上的一块砚台,双眼充血,恨的都想杀人了。

管家地头,看着地上价值不菲的砚台,心疼不已,却不敢说半句话。这岳家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什么都不顺利,还是少说的为好。

谣言,越发的离谱,还传出人家买了岳家的粮食花了一万两,可人家转手一卖,就赚了十来万,说还是岳家大方,这气度,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这样的夸奖,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岳安明书桌上的东西到底被砸了多少,已经数都数不清了。

燕莲就算没有安插人进岳府,也知道岳安明跟岳家人的日子是绝对不好过了。只要这么一想,燕莲就觉得自己的心情不错。

看到两个孩子已经能稳当的走了,燕莲心里有些愧疚。

“别人家的孩子是出生,满月,周岁,都是热热闹闹的办,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是席开几桌,唯有他们两个,什么喜庆都没有,”这些话,燕莲藏在心里很久了,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

之前,因为发生实儿受伤的事情,让燕莲觉得孪生子被太多人看到反而不好,所以连周岁宴席都没邀请客人,只不过在王府里简单的一家人吃了一顿饭,连隆重的抓周仪式都没有。

北辰傲说,他的孩子不需要哪些俗套的东西,所以抓周不抓也可以。

他都那么霸气了,燕莲也不会在乎那些东西,只是觉得委屈了两个孩子。实儿当初的委屈是因为情形所逼,没有办法,但孪生子现在却更麻烦,真不知道该简单好,还是富贵好。

“夫人,只要三位小主子平安无事,那比什么都好,不是吗?”七巧也能明白夫人心里的不快,就柔声的安抚着。

跟在夫人身边那么久了,性子还是了解一些的。

“也是,平安才是最重要的!”燕莲抿嘴笑笑,也释怀了。

“夫人,你跟王爷的亲事什么时候办啊?”七巧见两人的感情那么好,孩子都生了三个了,可没有一个人提起亲事,让她忍不住有些疑惑。这王府里的人,都巴不得夫人跟王爷早些成亲呢,免得这个,那个觊觎着,委屈的还是夫人。

这王府里,一来就两公主,身份异常的尊贵,夫人就是追,也追不上啊!

一说到这个亲事,燕莲愣了一下,发现她跟北辰傲像是成亲很多年,两个人跟老夫老妻似的,好像完全不需要办亲事似的,让她现在想起来,有些好笑。

“这事啊,还得问你家王爷,你总不能让我自己主动去问吧!?”这种事情,打死她都不做。

别的事情,大大咧咧的,她是无所谓,可这求亲的事,让她开口,北辰傲还不削了她,那可是男人该先开口的。

“什么主动去问?问什么?”北辰傲刚好走了进来,感觉到屋里的阵阵凉意,舒服的松口气问道。

燕莲跟七巧两个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件事刚巧被他给听到了,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有些古怪的看着他。

“七巧,你说,怎么了?”北辰傲见两人的眼神都古怪的很,就直接朝七巧问道。他不会问燕莲,这女人不想说的事情,就是撬开了她的嘴巴,也是问不出来的,所以只能让七巧开口了。

七巧为难的看了夫人一眼,思索了一会儿后期期艾艾的道:“王爷,奴婢…奴婢方才就随口问了夫人一句,问王爷跟夫人的亲事何时办,免得王府里老来莫名其妙的人,让夫人受委屈!”

有夫人在,王爷…应该不会发大火吧!?

北辰傲挑挑眉头,望了一眼眼里闪烁着莞尔光芒的燕莲,严肃问道:“夫人是怎么回答的?”

七巧摸不准了,王爷的表情好严肃啊,难道王爷生气了吗?一想到王爷可能会生气,七巧就浑身颤了一下,呐呐道:“夫人说由王爷做主!”这么回答,没错吧!?

燕莲翻翻白眼,挥挥手,让七巧下去。

这丫头,都是自己宠的,在自己面前,什么话都敢说,但在北辰傲面前,跟小猫儿似的,就差胆子下破了。

她是看在小丫头忠心,什么都护着自己,所以才留着她的。

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她要的就是能忠心护着她,护着三个孩子的丫鬟。

七巧慌张的跑了出去,然后站在门口重重的松口气,随之有俏皮的眨眨眼,想着大公子交待的任务,自己终于是完成了。

“莲儿,你说,我们的亲事,什么时候办呢?”北辰傲望着她促狭问道。

燕莲不雅的翻个白眼道:“如今不是办亲事的时候,还是等国泰民安之后再说吧!”在北方战事即将开始的时候大办亲事,那是遭人骂的。

“委屈你了,”这一次,北辰傲的表情格外的严肃。

“这样挺好,”燕莲耸耸肩,表示自己对目前的身份很满意,“过着王妃的日子,不需要做王妃的事情,不挺好的吗?”当战王妃,也是有压力的。

“难不成你想这样一辈子?”北辰傲看到她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人人都趋之若鹜的战王妃之位,就她一个人不屑,可有可无,弄的他很郁闷,怀疑这在她眼里,是不是不一样呢。

“有什么不可以的?”燕莲讪笑,“三个儿子可跟我的姓呢,还怕你跑了吗?”跑了,以后儿子就跟他没有关系了。“再说了,当什么王妃,也需要本事的,我是真心不耐烦应酬那些虚伪的表情,所以呢,能迟点就迟点吧,反正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战王府里有个厉害的,小气的应娘子呢!”

不许北辰傲纳妾,那就是厉害的,小气的,反正她无所谓那些名气,只知道能跟北辰傲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好了。

“你啊,”北辰傲宠溺的摇摇头,笑着说:“就算你不想,我也不想让我的三个儿子不明身份的被人诟病,我们的亲事,一定要办,而且还要办大,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娶你,是最争取的选择!”

“我等着,”知道他是不想委屈自己,燕莲含笑应答。

等到燕莲跟北辰傲成亲的时候,两人才察觉,今日的这一番言语,真的成了现实,他们的婚礼,举世无双,成为了天下人的美谈,更让众多的姑娘都羡慕应燕莲,一个乡下来的姑娘,拥有这样奇妙的际遇,有这样美妙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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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卷 微臣以为

“江南,江南船王,好,好一个北辰傲,”岳安明是真的气疯了,接二连三的被人算计,他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一番彻查下来,没想到对头真的是北辰傲,也是他给自己下的狠手,让岳家损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气疯了的岳安明,向婉心的心里嘀咕:早就告诉你了,你却不信,怪谁呢?

“该死的北辰傲,我岳安明跟你没完!”咬牙切齿的怒吼之后,他把目光落在了向婉心的身上,阴沉着脸问道:“你可知道,北辰傲把北辰家族的生意交出去之后,北辰家族是让何人控制生意的?”

向婉心自然是想得到岳安明的重视的,这样的话,自己的日子也好过,就细细的思索了一番后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姑姑说过,说什么北辰家族两个嫡子都入朝了,这家族的生意只能是交给庶子了,至于是哪个,她没细说…,”

“庶子?”岳安明的双眼眯了一下,心里隐约有答案了。

“爷,这北辰家族的庶子就算是想管家族的声音,也是有些难的,估摸着是表面好听,其实那些生意全部都掌握在应燕莲的手里呢!”向婉心是完全乱猜的,只是不想应燕莲好过,却没想到真的被猜中了。

“这怎么可能?”岳安明不信,觉得把那么大的生意交给一个女人,甚至连北辰傲的人都还算不上的女人,这根本无法让人相信。

向婉心自然知道他不信的缘由,就把他不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爷是不知道,那北辰傲是把应燕莲捧在手心里疼呢,大过年的都不愿意回京,都在古泉村里陪着,把应燕莲当宝贝似的,这样的人,就差把整个战王府捧上了,怎么可能还在乎北辰府的那些呢?再说了,交给应燕莲,总还有北辰傲的监视,交给了那些庶子,谁知道人家是不是真心的,万一出个什么事,是北辰卿等人无法控制的,所以暗地里,肯定是交给应燕莲的!”

“那北辰老夫人会同意?”这个是岳安明不信的原因。

一被问起这个,向婉心的手掌就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有些憎恨道:“她自然同意,那应燕莲的本事大,能不花一兵一卒的就让城西百姓迁移,得了城西那么大的一块地方,真的论起来,比向家都要大呢,她还有什么好不答应的?”

有了孙子,她是什么都不管了,也忘记了她的娘家人,甚至还把她们姐妹推进了火坑。要不是她的保证,她们姐妹会在北辰府里那么多年吗?

就算她 嫁的不够好,也不会是平妻——看到应燕莲那么好,她的心里充满了恨意,就想毁掉这一切。

“应燕莲…,”岳安明的双眼转向了窗户外,望着外面洒洒落下的阳光,阴沉着脸道:“她如今连城西都不去了,战王府被护的水泄不通的,连只苍蝇都进不去,想要对付她,有些难!”他要让北辰傲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可应燕莲一直窝在战王府里,他该如何下手呢?

“城西不行,城外城呢?”向婉心想起北辰老夫人对应燕莲的夸赞,就冷笑一声道:“那可是应燕莲的地盘呢,若是出点事,她那边的屋子还能卖的出去吗?”卖房子,亏应燕莲想的出来,也唯有她会这么想了。

“城外城的屋子在卖?”岳安明蹙眉问道。

“嗯,城西的村民不多,入住之后还有许多的房子空着,应燕莲自己留了一下,就把其余多的屋子给卖掉,也不知道现在卖的怎么样了!”向婉心越说,心里越是嫉妒,觉得应燕莲会那么好,完全是靠北辰傲的。

应燕莲无语:真的靠北辰傲的话,北辰傲有的是机会,怎么就偏偏轮到我呢?

岳安明的双眼眯了一下,觉得城西跟战王府都是进不了人的,唯有城外城是可以的。如今的城外城也是小有名气的,毕竟跟城西迁移有关,多少人羡慕嫉妒的关注着,怎么可能就这么漠视呢。

向婉心到没有想着就这么扳倒应燕莲,而是想让岳安明给她添添堵,让她的日子不好过。

朝堂上,众人都在请求皇上,让将军尽快的往北方去,免得贻误了军机。

他们的心思就想早点知道皇上新赐的将军是谁,会不会对他们有利,若是不利,该怎么做,各方人马都在绞尽脑汁的做着,想尽办法探听那新将军是谁,却不知道那所谓的将军早就已经秘密的往北方去了。

“众位爱卿不用担心了,新的将军已经秘密奉旨去了北方,或许都快到了,”快马加鞭,加上那么多的粮食,相信梅以鸿也不敢在路上耽搁的。

若是丢失了粮草,那真的是灭九族的大事。

“什么?就快到了?”这话,让众位算计的大臣都变了脸色,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该有什么反应了。

上官浩淡淡的扫了一眼北辰傲,见他相当的平静,连个表情都没有,就知道这件事,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他有些疑惑,当初,明明是自己比北辰傲高一等的,他在朝,北辰傲在商的。商人,是最被人看不起的,表示着阴险狡诈,让人防不胜防。

可是现在,自己再怎么想要追上都追不上皇上对北辰傲的信任,连皇子都比不上北辰傲——而以前,自己不也是深受皇上信任的大臣吗?

可如今,自己却连那新将军是谁都不知道,这不是表示皇上因为北辰傲而不信任自己了吗?

上官浩的心里思绪万千,他也知道,梅以蓝跟自己和离之后,连孩子都没有要,就直接去了城西,让梅家空着,连个主子都没有。

城西,那是应燕莲的地盘。这个女人在其中恐怕花费了不少的力气,他有些茫然了,到底是要靠近还是要疏远呢?

靠近,意味着以后就要依附战王府,也靠着皇后了。而现在,多少人都是没有表态的,毕竟皇子年幼,皇上还年轻,现在表态有些早了。

可若是错过了机会,以后想要靠近就难了。

他在抉择,怕选错了路,会对上官家族极其的不利。

像是感觉到上官浩的眼神,北辰傲抬头望着他,微微一笑,显得有些高深。

那一笑,让上官浩的心里猛的颤抖了一下,觉得里面含的深意,好重。

“皇上,事关重大,还请皇上明示,那新任的将军可否妥当?这事关江山社稷,不能有一丝的马虎!”岳安明一身的正气,岳家,如今也就他能上的了朝堂了。

父亲的面壁之过还没结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眼下,是容不得岳家有什么提议的,若是再出错,恐怕连他都要受罚了。

他现在也是小心翼翼的走,但见北辰傲一脸的得意,就忍不住的出口想要找事,更想知道那个秘密离京的将军到底是谁,为何整个京城都没有一丝丝的消息泄露。

不管是那个家族的人离开,都该有消息的,毕竟每个家族都彼此安插着人,没有人能做到那么悄声无息的。

“老臣同意岳小大人的提议,这事关北方的战事,不容一丝马虎,”站在岳安明后面的一个老大人站了出来,那不是针对谁,只是表示自己的担心而已。

“众卿也不必担心,此人比任何都要了解北方的局面,就连战王都比不上,所以众卿不必有议论了,”皇上也有他的坚持,梅以鸿活着,那对他来说,简直是一个大惊喜,自然也不会在现在就暴露出来的。

若是暴露出来,梅以鸿带着粮草去北方,路上不安稳,在遇到什么杀手的话,就对秦国不利了。

“反倒是粮草…此次运送粮草的任务该交给谁呢?众卿可有什么好的人选?”皇上望着自己的臣子,严肃的问道。

粮草不比将军的重要性差,那是事关边疆将军的生存,所以一定要找一个信任的过的,还能有几分本事的。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此事交给岳安明大人最为合适,”北辰傲的一番禀告,彻底的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光是上官浩,连岳安明自己都觉得诧异,虽然他很想抢得这一次的任务,可由北辰傲提出来,他就下意识的觉得那是个陷阱,所以脸上满是抗拒。

“启禀皇上,微臣对粮草一事不是很懂,若是路上出什么差错,微臣担待不起,”这粮草出了问题,不是直接要岳家灭门吗?

到时候,不管自己姐姐是不是什么贵妃,到时候,谁求情都救不了岳家。

北辰傲是真正的狠毒,竟然在这里算计自己,简直想要岳家从京城消失呢。

“运送粮草的事情,谁也没有做过,岳大人这么快的就拒绝,难道是不想为皇上分忧吗?”北辰傲满脸严肃的问道,不容他拒绝。

岳安明的眼里藏着深深的恨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北辰傲——可是,当着满朝的文武大臣,人家说的又是在理的,他就是拒绝也拒绝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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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接送孩子的时候,请一定要小心,紧握孩子的手,不要大意,免得后悔不已,如今的人贩子,就跟抢似的,要小心!

第8卷 顺带而已

对于战王跟岳安明之间的战争,谁也不好插手,毕竟战王如今是皇上最为信任的大臣,他们想要靠近都来不及呢,谁还敢跟他作对呢。而岳安明也有个岳贵妃当靠山,皇上对岳贵妃还是比较宠幸的,所以两面都不得罪就得闭嘴。

“战王的提议,不知道岳爱卿有何想法?”皇上看着岳安明,不笑不怒,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微臣但凭皇上吩咐,”岳安明无奈了,北辰傲把他的路堵死了,他若点头,就随了北辰傲的心思,摇头…那就是对皇上不敬,这样的罪名,他更承担不起,只能咬牙点头了。

“呵呵,爱卿真是忠心,此次运送粮草的事,就交给岳爱卿了!”皇上的一句话,就等于圣旨,想改变都不可能了。

“恭喜岳大人,能为皇上分忧!”北辰傲还火上浇油的加了一句,差点气的岳安明吐血。

岳家。

“北辰傲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是在路上安排了什么陷阱吗?”岳老大人更揪心,如今的岳家已经有些飘摇了,再做不好的话,滑落不说,说不定连在京城的脚步都站不稳了。

“这个北辰傲就是想要害我,才提议让我去运送粮草的,”岳安明心里是越发的笃定,这是一个圈套。

不管自己去不去,都会落入北辰傲的圈套里,虽然他很想知道去北方的大将军是谁,但被北辰傲算计着,他心里还是充满抗拒的。

“岳家怎么就步步被北辰傲算计呢?早知道如此,就由着你提出让北辰傲去北方,看战王府没有他,一个应燕莲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岳老大人气急败坏的说道,觉得自己一下子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

“北辰傲若以为让我出了京城就能让他们安然无恙,那就错了!”岳安明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觉得在自己走之前,至少要给北辰傲一些事情做做了。

上官府。

上官浩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连饭都没有吃。

“相公,想什么呢?怎么连饭都不吃呢?”玉儿望着一脸严肃的上官浩,心里是极其复杂的。

梅以蓝走的潇洒,反倒让她有些不是滋味了。若是梅以蓝在,就算是正室,以自己的身份,也能刺刺她,跟她好好的斗一场。可她走的那么的直接,连给她一次想要刺激她的机会都没有,心里总梗着一根刺。

“没胃口,你先睡吧!”上官浩挥挥手,不耐道。

“相公心里在想什么?”玉儿迟疑的问道:“是不是在想…梅姐姐?”她看到院子里的一切,总觉得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梅以蓝的,有好些东西,上官浩都不许自己改变,连动手不行。

这种想法一直压抑在她的心里,想问都问不了。这一次,她是鼓足了勇气问的。

“为什么这么问?”上官浩有些错愕,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他从未表现出来。而他也知道,自己跟梅以蓝是不可能在破镜重圆的,因为梅以蓝做的太绝,把最后一丝的机会都斩断了。

“相公对梅姐姐一直是念念不忘的,否则也不会一直保留着那些东西了,”玉儿坦然的说着,一副痛心的样子说道:“若是相公真的不能忘记,就去把梅姐姐请回来吧,玉儿愿意退让,只求相公给玉儿一席之地!”

上官浩看着她那委曲求全的样子,淡淡道:“别胡思乱想了,如今,你是上官府的少夫人!”

“可是…相公不是在为梅姐姐伤神吗?”玉儿胆怯的咬唇问道。

上官浩看着玉儿那个样子,心头莫名的有些厌恶,因为梅以蓝从不在他面前算计这些心思,而她明明不愿意却那么大方,好像在控诉自己不是人似的,弄的他心头一阵的烦躁。

“我的事情你少管,不会委屈你的身份就是,”当初可是平妻的,如今是正妻,她还有什么号抱怨计较的。

玉儿红着眼眶,望着他恼怒的样子,哽咽道:“玉儿只希望相公快乐,从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真不在意吗?上官浩冷嘲的望了她一眼,不想跟她继续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就蹙眉道:“行了,别哭了,我去跟爹商议事情,你睡吧,别等我了!”

“相公,”玉儿却觉得他是在掩饰,是因为忘记不了梅以蓝,所以才不愿意留在这里陪着自己的。

上官浩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顿觉疲惫。

以前,梅以蓝在的时候,她从不会玩心计,也不会心口不一的,若她能心口不一,这会儿就不会离开上官府了。

“梅以蓝,相公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回来的,你等着!”玉儿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恨意跟阴狠,压低声音咬牙的呢喃着。

上官浩是不知道玉儿的想法,心里一直在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要找父亲商议一下。

父亲因为身体不好,今日根本没有上朝,也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因为一直在思索着北辰傲的心思,摸不准,想不透,所以才连晚饭都没有吃的,却不想给玉儿这么一个偏激的误会,以至于惹出了之后的一些事情。

战王府里的景象跟别府是完全的不一样,人家可是真的和乐,孪生子萌萌哒,让人看的心都融化了。

“哥哥,哥哥…,”不悔看着实儿期盼的喊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实儿手里的那个水果,口水沿着嘴角滑落,看的燕莲是满脸的黑线。

这个小吃货,平日里又没有饿着他,怎么就一副贪吃的样子呢,这样子,像谁呢?

“等会,”实儿温柔的一笑,耐心十足,是个好哥哥的样子。他小心翼翼的把挖出来的果肉塞进了不悔的嘴里,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然后又挖了一口,喂给了一边一直望着他却沉默不语的不离,双眼里满满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