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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中还有病重的母亲和弟妹要养,所以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他都不能放弃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差事鱿。

这些年,他一直机械式的听从着上面对他做出的每一项指令,他没有反抗的资本和资格,无论主子让他做什么事,他都只有乖乖服从的份儿。做得好,他会得到主子的赏赐,做得不好,他就要接受主子的责罚。

这就是他的人生和他的世界,只有冰冷、服从和无尽的等待,等待主子随时随地对他下达的每一道指令瞬。

万万没想到,这位阮家的三小姐,居然会用这样亲切的语气对他讲话,甚至还…还像个亲人一般,关心着他家人的健康和安危。

“孙大哥,你是不是担心这药会对你母亲的身体有伤害?放心吧,我配的这个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强身健体的补药,针对任何病症都有效的。”

这可不是阮静幽夸张,这药里的成份或许不值什么钱,但经过她药玉戒指加工了一下之后,就算是一根其貌不扬的草叶子,也会成为太上老君练丹炉中出产的神药,对人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孙启急忙接过药瓶,诚恳地道:“多谢三小姐,我也代家母谢谢三小姐。”

“哎呀,你不要跟我客气嘛,我这条小命还要靠孙大哥照顾,正所谓你好、我好、大家好,对不对?”

阮静幽现在的心情非常不错,原因?当然是孙启刚刚传递给自己的那些讯息。

顾锦宸并没有背叛她!不但没背叛她,还在昭和郡主向他抛出那么大的诱惑之后,不仅没有妥协,反而还狠狠拒绝了对方。

人都是有虚荣心的,阮静幽当然也不例外,如果她能早一点知道这些真相,昨天也不会跟顾锦宸闹得那么僵了。

唉!冲动是魔鬼!冲动果然是魔鬼啊!

就在阮静幽因为自己未来相公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而解开心结时,被顾锦宸派去调查谋杀阮静幽幕后凶手的下属,经过短短两天时间,终于将当日在街上行凶的一个刺客给抓了回来。

经过一连串“灭绝人性”的逼供,那个刺客忍受不住极刑的折磨,老老实实交待出,在幕后指使他们去行刺阮三小姐的,正是昭和郡主,柳红霓。

虽然柳红霓早就上了顾锦宸的嫌疑人名单,但当那刺客交待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脸色还是不受控制地阴沉了一下。

柳红霓!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好算计,这边打着可以给他提供解药的招牌约他出门,那边却派人算计着他未来媳妇儿的性命。

好!很好!

从小到大,顾锦宸最大的乐趣就是迎接一切困难和挑战,既然柳红霓这么不要命的来挑战他容忍的底线,那他就让她尝试尝试,挑衅他的下场,她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恶行已经被人交待出去的柳红霓,还一心一意做着破坏顾锦宸和阮静幽婚事的美梦。

这天,皇太后突然想自己的干孙子了,便让宫里的太监去麒麟王府,将顾小公子给请进了皇宫叙一叙祖孙之情。

顾锦宸不但很给面子的来了,还让人去芙蓉阁买了几盒胭脂香粉,给皇太后当礼物。

最近,芙蓉阁的名声越来越响,不但吸引了不少名门贵妇,就连宫里的贵人们也渐渐对芙蓉阁产生了兴趣。

久居后宫的皇太后自然也听说过芙蓉阁的名声,不过她一个近过六旬的老太太,再怎么往自己脸上擦脂抹粉,也去除不掉岁月留下的痕迹。这样一来,皇太后也就懒得再跟宫里那些美人们争香斗艳,容貌什么的早就被她置之度外了。

没想到顾锦宸竟然有这份孝心,花了不少银子,给皇太后买了全套的护肤品,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心情大好。

话又说回来,皇太后最近的身体情况非常不错。她以前经常头痛头晕,喝了

不少补药也不见效果,搞得宫里的那些御医们一个个全都束手无策,愁眉不展。最要命的是,皇太后的睡眠质量很差,每天只能睡上一、两个时辰,即便是用了药物助眠,情况也不见有多大好转。

可自从上次寿宴,阮三小姐送了她一幅牡丹图挂在寝宫里,皇太后发现自己的身体较之从前发生了非常惊人的变化。

不但头晕眼花的情况消失不见了,就连睡眠情况也得到了十分巨大的改变。

这阵子,她每天都能睡上三、四个时辰,醒来后容光焕发,心情愉悦,就连略显发黄发暗的皮肤也慢慢变得白晳紧致。

皇太后是个女人,即使上了年纪,她也没失掉一颗爱美之心。

眼看着自己身体越来越好,容貌越来越俏,老太太的心情自然也变得十分美妙。

“皇祖母,您最近是不是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时隔几日,您怎么变得这么年轻貌美了?”

顾锦宸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谎话的男人,他是真的觉得皇太后较之从前变年轻了很多。

老太太原本心情就好,被孙子这么一夸,一张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嘴上却嗔骂道:“你这混小子会不会说话,哀家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你居然用年轻貌美这样的词来形容我一个老太太,这要是传到别人的耳朵里,还说不定怎么笑话哀家呢。”

顾锦宸一本正经地道:“皇祖母,孙儿没有胡说,您就是比前些日子年轻貌美了。”

被他郑重其事的一强调,老太太的心情更是好得不行。

说起来,阮静幽给她画的那幅画,倒真是一幅神画。那画儿上的牡丹每天都散发着清新怡人的气息,闻得久了,身心舒畅,就连心情都会情不自禁地变得好起来。

初时,老太太并怎么把这幅画放在心上,直到挂了几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和睡眠越来越好,这才意识到这幅画的精妙之处。

她每天都像观摩宝贝似的在那幅牡丹画前转悠两圈,时不时还要伸手在那一朵朵艳丽的花瓣上摸上几下,心里想着,等她入土为安的时候,一定要交待后辈,将这幅牡丹图给她装棺材里一起带走。

皇太后和自己的干孙子坐在一起聊家常时,昭和郡主刚好也在场。

从顾锦宸踏进皇太后所居住的寿安宫的那刻起,柳红霓就乖乖巧巧地站在皇太后身边,时不时用眼神儿瞟向顾锦宸,露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勾引对方注意自己。

可顾锦宸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柳红霓的存在,在他面前,她就像是一个透明人,无论柳红霓怎么抛媚眼,摆姿态,顾锦宸都对她视若无睹。

这种漠视的态度,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柳红霓非常愤怒,她咬着一口银牙,恨不能将那个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男人瞪出一个大窟窿。

皇太后并没有注意到柳红霓的不对劲儿,她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顾锦宸的身上,先是打听了一下对方的身体情况,又问了一下他跟阮家小姐的婚事操办得如何。

当皇太后将话题扯到阮静幽身上,柳红霓终于逮到机会,笑着对皇太后道:“说到那位阮三小姐,外祖母恐怕还不知道京城里关于他们阮家的一些传言吧?”

“哦?”皇太后好奇地挑了挑眉:“阮家有什么传言?”

柳红霓娇笑一声:“说起他们阮家啊,最近可是咱们京城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先是那个不知检点的阮二小姐,皇上前些天不是下旨将她赐给太子殿下当侧妃吗,可阮二小姐不但不肯领情,还厚着脸皮叫嚷着非景亲王不嫁,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景亲王投怀送抱,闹得满城风雨,好不狼狈。阮二小姐不识好歹也就算了,没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阮三小姐也不消停。”

说到这里,柳红霓故意看了顾锦宸一眼:“前两日,她不知惹上了哪路神仙,被人当街追杀,落得满身狼狈,据说还背上了一个衣不遮体的名声,让街上不少男人都看光了她的身体…”

“什么?还有这种事?”皇太后闻言一惊:“那阮三小姐,可受到了什么伤害?”

顾锦宸接口道:“皇祖母,您别听那些下作小人搬弄是非,静幽被人追杀的确不假,所谓的衣不遮体,也实属夸张。当时她身边的婢女为了救她受了箭伤,她为了给婢女止血,情急之下撕了自己的裙摆,以至于回府的途中被人看到脚踝处露出了一小截,跟衣不遮体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之所以会传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谣言…”

顾锦宸似笑非笑地看了柳红霓一眼:“是因为那背后想要静幽性命的指使者自己作死,害人不成,就使出这种卑鄙手段残害静幽的名声。”

柳红霓继续落井下石:“锦宸哥哥,不管是不是有人造谣生事,阮三小姐的名声毁了就是毁了,以她现在的身份和立场,还要肖想嫁进麒麟王府,是不是有些高攀不上了啊?就算锦宸哥哥不在意她的名声,难道王爷和王妃也不在意吗?”

顾锦宸不客气地回了一句:“配得上配不上,关你屁事?”

第196章 把你亲肿

“你…”

柳红霓气得脸色一白,扯着皇太后的手臂撒娇道:“外祖母,您看锦宸哥哥,我也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着想,他居然用这么恶劣的态度对待人家。”

皇太后轻轻瞪了顾锦宸一眼,嗔骂道:“红霓好歹也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对姑娘家说这样的话?”

骂完,她又转头对柳红霓道:“虽然锦宸骂人不对,不过红霓啊,那阮三小姐是个不错的姑娘,就算被有心人传出一些不好的谣言,那也是恶意中伤,故意陷害。咱们要是中了此人的奸计,因此解除了这门婚事,对阮三小姐是非常不公平的。话又说回来,锦宸,到底是哪个心眼儿坏的,竟然要对阮三小姐下毒手?你可查到一些眉目了?”

顾锦宸的目光落在柳红霓的身上,冷笑了一声:“皇祖母放心,不管那个人是谁,既然做了,就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孙儿我,是绝对不会让那个背后给我未来媳妇儿下绊子的人,得到半点好的!鱿”

他这话说得又急又狠,字字句句带着肃杀之气。柳红霓吓得心头一颤,急急避开顾锦宸的视线,似乎在慌张地逃避着什么。

皇太后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儿,转头问柳红霓:“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可有些不太好。瞬”

柳红霓赶紧摇头,陪笑道:“我…我就是觉得那个在暗地里害阮三小姐的人实在可恶,也不知心思怎么就这样歹毒,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竟然要被此人这样残害。幸亏锦宸哥哥大仁大义,不把名声这种东西放在眼中,不然的话,那阮三小姐可就要待字闺中,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你错了!”

顾锦宸突然接口,十分诡异地看了柳红霓一眼:“我这个人,非但不大仁大义,反而还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但凡得罪我的,不管她姓甚名谁,出身何处,一旦被我抓到把柄,我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为自己曾经的愚蠢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不给柳红霓害怕的机会,顾锦宸起身,冲皇太后做了一揖:“时候不早了,孙儿告退。”

皇太后急忙道:“你这孩子,屁股底下的椅子还没被你坐热乎呢,你倒是着急个什么劲儿?别走,哀家让人备了午膳,把肚子填饱了再走也不迟。”

顾锦宸笑了一声:“皇祖母,上次进宫的时候皇上还说,孙儿好久没陪他下棋了,正好藉着今日进宫的机会找皇上杀上两盘,至于午膳,相信皇上不会差我这一口饭的。”

听说他要去找皇上下棋,皇太后也就没再继续拦着。

在德祯皇帝英明的治理下,大阎朝的江山十分巩固,没有内忧,没有外患,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德祯皇帝御案上的奏折,较之从前少了三分之二。

没有令人头痛的朝政困扰,德祯帝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清闲。所以当麒麟王府的顾小公子突然跑到御书房,嚷嚷着要跟皇上下棋时,德祯帝很是开心,急忙让人摆好棋盘准备一争高下。

按理说,顾锦宸只是外姓王府里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庶子,别说跟皇上下棋,就算他想要进宫见皇帝,也要通过层层关卡,费尽千辛万苦之力,还得在皇上点头乐意见他的情况下才能见得到。

可顾锦宸在大阎朝的身份十分特殊,他的确没被封侯赐爵,但皇太后就是看他顺眼。在他五岁那年被太后娘娘认了干孙子,不但让皇上颁下对其他人免跪的圣旨,还赏了他一块可以出入任何地方的御赐令牌。

别看顾锦宸长了一张丑八怪的脸,脾气也大得让人无法接受,但他有一个让皇上都为之佩服的优点,那就是他的棋艺特别惊人,这也是皇上闲来无事,喜欢找他对奕的原因之一。

一君一臣对奕的过程中,德祯帝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顾锦宸。他永远都是一身冷肃的黑,脸上戴着一块冷冰冰的面具,虽然看不到面具后的表情,却可以想像得到,这张面具后面的那张脸有多么的不堪和丑陋。

“皇上,轮到您了!”

顾锦宸轻轻落下一子,抬头就看到当今九五至尊正明目张胆地打量着自己。

他并不喜欢这种被人当成观赏物的感觉,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顺便提醒对方赶紧下棋,别有事没事往自己身上琢磨。

若是换了旁人,无论被皇上怎么不尊重的盯着,都得像孙子一样乖乖受着。试问,这世上有几个人敢在皇上面前说半个不字,顾锦宸就敢,他不但敢,态度还非常地不耐烦。

德祯帝似乎并没把他的不耐烦放在眼里,唇边扯了一抹笑容,捏起棋子,寻思了片刻,复又轻轻落下一子,嘴里还顺便问了一句:“从前三催四请也不见你进宫陪朕下棋,今儿倒是有空了?”

“刚去了寿安宫给太后请安,顺便过来陪皇上杀上两盘。”

顺便…

候在御书房两旁的太监全都忍不住抽起嘴角,心中暗想:这天底下敢在皇上面前说出“顺便”两个字的人,大概也只有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小公子了吧。

德祯帝并没有因为

顾锦宸的话而生气,相反的,他还认真关心起顾锦宸的身体状况。

顾家这位小公子身体不好是整个大阎朝都知道的事实,正因为他身体不好,经常昏倒,所以皇太后才下令,谁要是敢惹顾小公子不开心,害得顾小公子病情加重,她这个当皇祖母的绝对会护短到底,让那些不长眼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有了皇太后这个大靠山,顾锦宸平日里在宫里几乎都是横着走的。就连被百官所畏惧的当今天子,在皇太后的耳提面命之下,也对这个横着走的顾小公子颇有几分忌惮和容忍。

别看皇上平时在太子和景亲王面前摆出威严的帝王之尊,但在顾小公子面前,他倒是一改往日的严厉,话里话外流露出对顾锦宸的关心之意。

起初,顾锦宸还有耐性应付两句,被问得多了,便有些不耐烦地道:“皇上,下棋的时候别打扰我的思路,要是不小心输了,那是算您的还是算我的?”

没好气地抱怨完,他将手中举着的棋子重重落在棋盘上,不客气地抛下两个字:“将军!”

两旁的太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纷纷摆出一副我没听到、我没看见的姿态假装不知道,心里却忍不住汗颜。顾小公子啊,您到底知不知道和您下棋的那位是咱们大阎朝的主子,人家跺跺脚、挥挥手之间就能要取走您一条小命,就算您有皇太后给您当靠山,多少也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份好不好。

试问,这天底下除了皇太后之外,谁还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

德祯帝眉头一皱,发现顾锦宸刚刚落下的那一子,确实让他完败到底。

他苦思冥想了片刻,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扳回一筹的资本,这才端过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不冷不热地道:“朕的确是输了!”

顾锦宸抬头看了德祯帝一眼:“皇上,既然您输了,可不能白输。”

德祯帝挑眉:“此言何意?”

顾锦宸从怀里拿了一张纸,递到对方面前:“三天之后,我希望皇上将这道圣旨,颁到柳红霓的面前。”

德祯帝接过圣旨看了一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面色阴沉地骂了一句:“锦宸,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皇上,您要是输不起,就当我刚刚的话是在放屁,别往心里去就是!”

顾锦宸突然起身,不怎么恭敬地冲德祯帝行了个礼:“没什么事,臣就告退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就听德祯帝怒道:“朕让你走了吗?给朕滚回来!”

顾锦宸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德祯帝一眼:“皇上,您有话不如直说。”

德祯帝眯着眼瞪了他一记:“你居然敢说朕输不起?”

“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就不怕朕判你一个欺君犯上之罪?”

顾锦宸无所谓地笑了一声:“皇上要是因为输了臣一盘棋,就要判臣一个欺君犯上之罪,那您尽管判呗,臣会乖乖受着的。”

“你…”

德祯帝被这个小混蛋气得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冲他挥了挥手:“朕看着你就烦得慌,赶紧滚蛋,没朕的召见,以后少在朕面前晃悠。”

顾锦宸没什么正经地冲德祯帝做了一揖,气死人不偿命地道:“臣滚了!”

说完,不给德祯帝发作的机会,这位在宫里横着走的顾小公子,雄纠纠气昂昂地转身走了。

看着顾锦宸越走越远的背影,德祯帝轻声骂了一句:“不孝子!”

当天夜里,顾锦宸趁旁人睡熟之际,悄无声息地来到紫竹院,偷偷潜进阮静幽的闺房。

房间里一片安静,藉着外面皎洁的月色,他一眼看到那个被他思念了一整天的小女人,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看着眼前这张沉静的睡颜,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轻轻亲了一记。

突然,那个被他偷亲的小女人蓦地睁开眼睛,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趁顾锦宸惊讶之时,在他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咬完,还得意洋洋地道:“我就知道你这个混蛋最喜欢半夜搞偷袭,哼哼!被我抓了现形了吧!”

顾锦宸傻傻地被她抱着,月光下,她肌肤莹白如玉,散发着浅浅的光泽,一双灵动的大眼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唇边溢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她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噘着小嘴,为自己刚刚突然咬了别人一口而自鸣得意。

顾锦宸坐到她的床侧,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我只是突然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阮静幽并没有撒开环住他脖子的手,她就这么大胆地抱着他,嘟着嘴问道:“除了看我,你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

“有!”

“你说!”

顾锦宸趁其不备又亲了她一下:“我还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这张可爱的小嘴给亲肿。”

第197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阮静幽面色一红,抬起手,用力在他胸前拧了一下:“谁让你说这个?”

顾锦宸无辜地道:“不说这个,你让我说什么?”

“你…你不是说,我生日那天的事其实是一场误会么。”虽然孙启已经向她解释过了,可是,她还是想听顾锦宸亲自向她解释。

顾锦宸突然笑了一声:“你不是说,无论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吗?”

“你不解释,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相信?瞬”

“没关系,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已经做好让你生我一辈子气的心理准备。”

阮静幽有些气结,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就算你做好我生你一辈子气的心理准备,你也得给我解释明白。鱿”

“我的解释,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当然重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那天失约,其实是另有苦衷?我怎么知道你出门之后,曾派人来阮家传过口讯?我怎么知道,那个传口讯的人在来的途中,还被人害死了?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会一直生你气。我说过,我气性很大的,偏偏你这个人很可恶,明明被我给冤枉了,却还表现出一副任我惩罚、任我折磨、任我虐待的样子,顾锦宸,你真是讨厌死了!”

顾锦宸被她哀怨的小眼神儿给瞪得心头一颤,忍不住在她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原来你都知道了!”

阮静幽鼓着腮帮子,不满地道:“如果不是别人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解释?”

“既然你已经决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讨厌我,我当然也做好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哄你。现在你突然不生我气,害我都没有哄你的机会了,你说,这对我来讲,是不是太没有成就感了。”

“你…”

阮静幽被他气得又羞又臊:“我好心原谅你,你居然还说这样的话来挤兑我!顾锦宸,你就非要这么讨人厌吗?”

他强忍着笑意,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天没能给你过上生日,是我的错,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将一个小纸袋递到她面前:“尝尝看,好不好吃。”

阮静幽不解地接过纸袋打开一看,竟然是以前去他别院的时候,吃过的那种很好吃的小点心。

她顺手抓了一颗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唔…咸的?”

顾锦宸身子一僵,也抓了一颗放在嘴里尝了尝,随后语气不爽地道:“我居然把盐当成了糖。”

阮静幽惊了一下:“啊?不要告诉我,这点心是你亲手做的?”

“咳!”顾锦宸尴尬地咳了一声:“既然是要送你的生日礼物,我当然不会假手于别人,不然就失去送礼物的意义了。”

阮静幽顿时喜上眉梢,一把将小纸袋宝贝似地抱在怀里:“虽然这是一份迟来的生日礼物,而且味道吃上去也不怎么样,不过…”

她开心一笑:“谢谢你,我很喜欢!”

做了整整一晚上噩梦的柳红霓,隔天一早,就被一道刺耳的尖叫声给吓得从噩梦中惊醒。醒来之后才发现,她浑身上下被冷汗浸得湿透,心脏怦怦直跳,梦中可怕的画面在脑海中盘旋不去,地狱、烙铁、极刑、肢解…

梦中的她明明被各种刑罚折磨得死去活来,可她却怎么也没办法从恐惧的画面中清醒过来。

要不是刚刚那道尖锐的吼声…

“郡主…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