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姐,你也来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为何这个地方你能来,林伯母就不能来了。林伯母可是煦之哥哥的亲母,你说话怎能如此的没有礼貌,她到底是你的长辈。”戴晴自是一副指责姜如意的样子。

然而姜如意自是不管她,她扫了林氏一眼。

“我走!”

花袅袅见状,便带着姜如意离去。

话她都已经说了,该说清楚她都说清楚,听不听就看林氏自己了。

林氏此番皱眉,她瞧着今日的姜如意很是奇怪,而且她又是一个人。那日她也从傅伯南的口中得知了姜如意心智不全,身子还不好,今日见她身边一个贴身的人都没有。

“你等等,怎生你一个人?你嫂子呢?你丫鬟呢?她又是什么人?”

林氏终究是不放心,便走到了姜如意的身边。

“瞧着这人的打扮,便是这寺庙之中的梵嫂,我说如意姐,你怎么和这种人在一起厮混,不怕有失了身份?”戴晴十分鄙视的扫了一眼花袅袅。

在大夏国,但凡正经家里的女子多半不耻梵嫂这种人。因而戴晴自是对梵嫂没甚好脸色,就连林氏听了花袅袅的身份,都开始皱眉,便上前拉着姜如意。

“罢了,今日你是瞧见我了,我便领你一道回去。你嫂子他们也真是的,怎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现在这里。还和这种人在一起。”

林氏瞧着姜如意一人也不容易,怕是和张氏等人走丢了。加上她也听说了一些梵嫂的不好的事情,便担心起起姜如意怕是被骗了。于是乎,就准备领着姜如意离去。

那厢戴晴听到林氏这般说话,发现她方才说的那些话林氏竟是全然没有听进去,心里便带着一丝丝的气愤。不过为了在林氏面前表现出温婉大方的大家闺秀的样子。戴晴自是端的住。

“是啊,可不能和这女子在一起。如意姐,虽说先前你在我家里,时常犯傻病,这会儿,你可是遇到了好人了。乖,还是跟林伯母一起回去吧。”戴晴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踩上姜如意一脚。

“恩,我记得当时你还打我,还拿我的东西,还掐我,扯我头发,说我傻子。”

姜如意是谁?她一眼就看出戴晴的心思了。不就是想在林氏的面前装淑女,说话那般的含沙射影的,可是含沙射影谁不会呢?她就是撕掉你伪装的假面。

可不,林氏一听,脸便冷下来。装着无意之中就扫了戴晴一眼,戴晴此时的脸色可想而知,那自然是不好的。偏她也无法反驳,姜如意说的都是真的。先前在戴家的时候,她确实是这样对待过姜如意。

可是戴晴也觉得委屈,以前她怎么打骂姜如意,骂她是傻子,她只会哭闹亦或者傻傻的笑着,全然不会似后来,竟然有心眼,害的她有一段时间,手天天都是肿,可是找了好些大夫才瞧好的。

“如意姐,你肯定是记错了,我怎么会那样对你呢?你可是我嫂子,走吧。林伯父如意姐她身子不好,这记忆力也不好。当初她在我家里的时候,是住在北厢房,那是我三哥的地方,我这个做妹妹怎么能去打我嫂子呢。肯定是有误会。”戴晴只好硬着头皮去解释了。

林氏听着这两人的话,也不知该信谁。只想着傅伯南是极爱姜如意。做父母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又想着这人生难得有这么人,值得挂在心上。林氏想着还是成全傅伯南吧。

“走吧,大姑娘,我领你回去找你嫂嫂。”

林氏本还想在这里等慧能大师回来,心想着姜如意怕是走失,张氏等人定是着急,就准备将她送回。

“既然你们认识,那姜姑娘你就随她们走吧。”

花袅袅也发现了,她在这里颇为的尴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赶紧离去吧。

“你不要走,我和你走!”

姜如意并没有选择和林氏一块走,而是拒绝了林氏的一片好心,要和花袅袅一起离去。林氏心里自是不快,见她宁愿和梵嫂在一起,也不愿意跟她,顿时脸都冷下去了。

“你们走,离我们远点。”

末了姜如意还不忘警告了林氏和戴晴两人一下,让她们不要和她走近,这下子更是憋得林氏一肚子气,无从发作。便长袖一挥,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管你似的,好心当作驴肝肺,走。”

林氏果然是生气了。戴晴瞧见这一幕,心里自是高兴了,赶忙追上了林氏。

“林伯母,你莫生气了。如意姐她傻病还没有完全好,你犯不着和她生气,只不过是一傻子而已。”

姜如意站在原处,看着林氏和戴晴;两人走远,才准备和花袅袅两人离去。

“你等等!”

方才姜如意便发现了有人在四下盯着她看,鬼鬼祟祟的,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所以她才那般说话,让林氏和戴晴先走。没想到这么快,这人便看出端倪了。

“是空能啊,你怎生出来,大师傅呢?”

花袅袅说着便朝着空能一阵媚笑,她虽长得不美,却又一双灵动的眼睛,说着便上前,迎上了空能。空能此时却没有同往常一样和花袅袅两人调笑了。

“这人是谁?”

姜如意这样的女子,即便带着幕篱,因她周身气质与众不同,站在人群之中很容易被认出来,显然此时的空能已经认出了姜如意。认出了姜如意曾经出现在宝芳斋。

方才在宝芳斋出现的女子此番竟是会在这里,空能不得不防。

“她,她是姜家大小姐,这一次是来寻慧能大师说经书。这不,慧能大师出去,我瞧见,就准备送她下山。”花袅袅继续带着笑意,和空能解释着,一边是示意姜如意离去。

“哦,当真是这样吗?为何方才我在宝芳斋化缘的时候,好像碰到了这位姑娘?”

试探,空能这是在试探。

姜如意听到他的话,“是,我也看到你了,你和另外一个男人带走了三块玉石,你们在偷东西。还养了恶犬,害人。”

听到此番言论,花袅袅顿时脸色都吓得惨白了。

“那你今日便是走不了。”

空能说着便要上前擒住姜如意,但见姜如意忽地就将幕篱掀开,甩了过去,然后一个旋身跃起,就闪到了空能的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就凭你!”

显然她没有将这人放在眼里,那空能没料到姜如意这般弱不经风的女子竟然还深藏不露,顿觉小瞧了姜如意。立马大呼了一声,让那些人全部出来一起捉拿她。

姜如意是什么人,她见这么多人来,当即就拿着手中的香包撒了药粉过去,但凡那些人沾染了药粉之后,浑身便瘙痒起来,十分的难受,哪里顾得上来捉姜如意。

而姜如意则是趁着乱,一下子就进入了里间,果然看到一群饥肠辘辘的恶犬,这里才是大本营。没想到大慈大悲的大灵音寺竟是干这样的勾搭。

这里的和尚为了凸显自己爱护这些犬类,便从外面捡来那些流浪狗,收养起来。供给他们吃喝,让世人都知晓他们的纯善,没想到的是他们养这些犬类,竟是为了害人。

先前时疫那会儿,大伙儿都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自然都来大灵音寺来添香油钱,求神拜佛的。可是让他们大赚了一笔。而且上京市接连发生恶犬伤人窃盗案,没想到也都是大灵音寺这些和尚所为。

这些和尚当真是贪心不足,这些年不仅仅豢养梵嫂,还这般的敛财,如今更是得寸进尺。

“抓住她!”

人出来越来越多,后院几乎全部都被封住了。幸而今天人不多,后院此时竟然只有三名外客,自然就是姜如意,戴晴和林氏了。

“一个人都不能少!”

如今这个秘密已经被人知晓,自然不能泄露出去,一旦泄漏出去了,大灵音寺也就完了。而他们这些知晓内情的和尚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大夏的元丰帝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帝王,他的心狠手辣,在他早年处置那些藩王的时候就已经明了,而今若是让他知晓此事,他们也是活不了。

”这,这,这,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只是来上香的?”

戴晴发现不对劲之处了,那些和尚已经开始围攻她和林氏了。

今日她们本想来后院等到慧能大师回来讲经,因而便将家仆了留在外间了。所以此番只有林氏和戴晴两人。

“你,你,你们到底想什么,我可是当今右相大人戴明泽的亲妹妹,你们若是敢动我,我定让我三哥治你们死罪。”戴晴见那些人都手握棍棒,朝她们走来。便亮出了戴明泽的名号。

果然那些人先是迟疑了一下,戴晴以为他们是被吓到了,心里便是一喜。

“右相的妹妹,那就更是留不得,不留活口,乱棍打死!”

戴晴这么一听,便已经察觉这些人乃是亡命之徒,可是她完全想不通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些人,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她一下子就没了主张,双腿都站不稳。

而一旁的林氏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也经了风浪。见到这些人,又见戴晴这般模样,顿觉上不太台面,她当即便把裙摆一撩起,从容不迫的站了出来。

“你们这些歹人,当真不知死活,竟然连我林婷婷都敢招惹,也不去南都打听打听,我的大名。”

林氏,名唤婷婷,乃是虎威大将军林春华的女儿,曾经也是跟随她老爹上过战场,砍过头颅的人,在此时自是不怕这些人。而那厢姜如意已经与那些人打起来。但见她手执长棍,便于那些人奋战起来。

林氏一下子就瞧见了,又看到站都不站不稳的戴晴。当即心下就明了,还是姜如意这样的人,更适合傅家。像戴晴这样的女子多半就是绣花枕头,这样的女子,满大街都是。上京的贵女怕是多半如此。

“丫头,过来!”

林氏说时迟那时快,当即就闪到了姜如意的身后,与她背靠背,她手里也抄起了一个木棍。虽说林氏年事已高,身体倒是也十分的硬朗,而且是练家子出身。

“你来了啊。”

姜如意瞧见林氏来,她头一回对林氏报之一笑。林氏瞧见姜如意笑了,便道:“姑娘家,就应该整日笑笑,莫老是板着脸,不好看。”林氏因此事对姜如意改观了。

“他们养的狗,害的人,左相的事。”

姜如意的语言表达还没有完全的好,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好在因上京时疫的事情早就传开了,而且是由左相傅伯南和右相戴明泽两人共同来办的。作为傅伯南的生母,林氏如何不知晓。

“哦,没想到竟是这一群秃驴啊,煦之这一次怕是不愁了。今日老娘定是将这些人给收拾了。好些年没有打架,不知还能不能打的动了。”

想当年林婷婷也是大夏猛将,跟随她父亲林春华两人多次奋战沙场,号称父女兵。能够生出傅伯南这样惊才绝艳的儿子,林婷婷又怎么可能是一般的人呢?

“他们不厉害,我可以对付。”

姜如意看着这些人,她丝毫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

“好,一起上!”

于是乎,姜如意和林婷婷两人就联手对付起这些人。

结果可想而已,没有打多久,傅伯南和戴明泽两人就领着众人进来了,原来这两人也查到此事和大灵音寺有关,没想到等他们到来的时候。

就瞧见,地上一片狼藉,很多小沙僧都被打趴在地,在地上打滚,还有的被用绳索给绑住。更让他们惊奇的是,姜如意和林婷婷两人竟然有说有笑的在喝茶聊天。倒是戴晴一脸惨白的瘫倒在地。

“这,这,这阿母你这是…”

傅伯南本想上去问姜如意,想了想,还是问了林氏。

“哦,这些人太弱了,我和如意两人给他们一点教训,那些狗还在里面。你们先去收拾一下吧。”林氏笑了笑,又对姜如意笑道:“改日我和你切磋下,我最喜你这样的女子。那日你怎么不提前与我说说,煦之啊,你也真是的,如意这么好的女子,你竟是瞒着阿母。”林氏现在笑着姜如意那是一个喜欢。

傅伯南则是一头的雾水,他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明明先前林氏对姜如意意见颇大,为何这才没有多久,竟是这般喜欢姜如意了。这转变也太快了。

“阿母,你这是…”

“她喜欢我。”

姜如意抬起头,看向傅伯南,十分肯定的告诉她,便带上了她的张牌表情。

“是的,我喜欢你。”

林氏说着便站起身子,走到姜如意的身边:“走吧,你嫂子怕是会急坏了,我这就送你回去。”经此一事,林氏便喜欢上了姜如意。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林氏本觉得姜如意痴傻,没想到姜如意和上京一般的贵女不同,有勇有谋,还会武艺,她是极喜欢的。

“好,只是她!”

姜如意看着站在一旁,一脸战战兢兢的花袅袅道。如今大灵音寺出事情了,花袅袅的下场应该不会好过的了。

“煦之啊,这个女人你好生安顿一下,她与此事无关的,还曾试图保护我们,你安顿好她,莫让这些秃驴找机会报复她。我先送如意回家去。”

就这样林氏和姜如意两人便好起来。那日张氏见林氏将姜如意送回,还一脸笑呵呵的都惊呆了。

“我说如意她嫂子,你这妹妹当真是好,那日倒是我错怪了她,这女子好。赶明个我便亲自登门造访,与你商讨如意和煦之的婚事,得赶紧将两人的婚事给办了。”

林氏终于将姜如意和傅伯南的婚事给提上日程了,张氏听了心里自是高兴,等着姜如意回来,又命人去打听了一番,后来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将她乐到了。

这不,今天林氏又送了衣裳,这些天林氏可是送了不少东西来,张氏自是高兴啊。有这样一个疼爱媳妇的婆母,姜如意嫁进去定不会受委屈。

“是啊,如意啊,明日嫂子就带你去看铺子,上次没有看成,这一次我定会好生教你,以后去了人家做夫人,可是不比在家里做姑娘了。虽说煦之他阿母待你好。但是你是煦之他夫人,将来应酬什么都,免不了。还有明日你还要随我去一下你外祖母家。我不识字,那些贵妇会的,我也不懂,还是让你外祖母来请人教你。”

张氏知晓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姜如意的好多事情她是教不了,不过她都安排好了。

“好!”

“还有嫁妆的事情,我可是要好生筹谋筹谋,三娘,你有了身子,不便操劳,你尽力而为便好,帮我看看,缺了什么,要添补什么,还有嫁衣,如意你…”

本来像姜如意这样的女子出嫁,嫁衣最好自然是自己亲自绣了,上京的贵女一般都擅长女工,绣给嫁衣什么的,那自是不难。只是姜如意痴傻多年,好久都没有摸过针。

“如意可以自己绣的,她绣工可好了,夫人你还记得不,上次你给来我房里,说那小儿肚兜绣的好,我当时便说了,那不是我绣的。其实那都是大姑娘给绣的,那花都给她绣活了。还有好多新奇的花样,大姑娘手可是巧了,竟然连双面绣都会。我可是知晓,那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的。”

卢氏又是将姜如意给夸赞了一番。

“那就好,明日我便去扯布,让大姑娘自己来做,我再去找织锦坊常老板给她打下手,这样便好了,好了,等着去安排下,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姜如意回到家里还不到一年,这又要出嫁,虽说这一次比上次好一点,张氏心里还是没有底。可是想着她又不能照顾姜如意一辈子,她总是要出嫁,好在傅伯南好夫君。

“夫人,这大姑娘成婚是好事情,左相一表人才,打着灯笼都难找。林家老太太又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瞧着也喜欢我们大姑娘,只要大姑娘嫁过去,你再给她找几个得力的婆子,帮衬着大姑娘,去了傅家,再生个一男半女,那日子不就过来了吗?”

是啊,事情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姜如意要再一次出嫁了,这一次嫁的可是大夏国左相——傅伯南。

只是这事情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傅伯南自是高兴了,戴明泽则是相当的生气。而戴晴得知此事之后,更是在戴明泽的面前哭闹起来。

“三哥,怎么办,如今婚期都确定下来,煦之哥哥真的要娶那个傻子,我不要煦之哥哥娶那个傻子,怎么办?”

戴晴在戴家也一直都是被戴母宠着,没受过什么委屈,一直都是生活在戴明泽的庇护下,也没有遭受过什么打击。因而就养成了她的大小姐脾气。要什么便要有什么。

“哭,哭,哭,整日就知道哭。现在你知道在这里哭了,那日在大灵音寺你去了哪里?你不瞧瞧你当时那个样子,那点出息,傅夫人什么出身,她可是虎威将军的女儿,当年都上过战场的人,岂会喜欢你这样的无能之辈。”戴明泽动怒了。他攥紧了双手,本来他以为安排好了一切,没想到竟是成全了姜如意和傅伯南,难道这就是天意嘛。

戴晴被戴明泽这般一骂,也就止住了哭泣。

“那三哥没有其他的办法吗?你不是也不像如意姐嫁给傅伯南吗?你和我想法是一样的,你这么聪明,定是有办法的是不是?”戴晴已经将全部的希望都压在戴明泽的身上了。

戴明泽还在沉思。

“当然有了,怎会没有,就凭傅伯南那点本事,也想从我的手中抢走姜如意,他也太小瞧我了。当年他自不量力与我单挑,手下败将,我岂会怕他。我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三哥?”

戴晴的脸色一下子就好转了起来,开始询问。

“此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好生去梳妆打扮下,你瞧瞧你什么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一个大家闺秀这般丑态,一个傅伯南就让你狼狈至此,就这么一点出息吗?”

戴明泽又是一阵责骂,戴晴自然不敢言语了。

等到戴晴走后,戴明泽手执狼毫笔,大笔挥就一张大字:“傅伯南,除非我不要姜如意,否则你这辈子都休想娶她!”

转眼间,一年一度的两院争霸赛终于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开始了。

第32章 左相聪慧(修)

两院争霸赛乃是大夏国三大赛事之一,其中两院分别是指大夏国的两大高等学府——桃江学院和晋江学院。桃江学院乃是大夏国的老牌学院,创院至今已达百年,根基深厚,曾经一度在大夏一院独大,直到晋江学院的出现,才打破了它一家多大的局面。晋江学院相较于桃江学院,资历尚浅,乃是大夏国管太后亲手扶持起来。他的特色女学教育,也是大夏独一份,这两院这些年一直都在打擂台,各有输赢。去年桃江学院主场,完败了晋江学院。

因而今年乃是晋江学院雪耻的一年,院长管三为了等待这一天,整整的准备了一年。没办法,这个赛事全大夏的人都在看着,就拿去年来说吧,晋江学院输了,直接导致的结果,是大夏国元丰帝对其经费减少了,还有就是来选择晋江学院入学的学子也变少小了,据不完全统计,一下子减少了近三成,都去桃江学院读书去了。

身为院长的管三也被直接扣了俸禄,没办法就是这么现实。所以这一次晋江学院不能再输了。要是在输的话,管三这个院长也是干不下去了,估计就要卷铺盖走人了。所以这一次管三十分的重视。

当然大夏国的其他人士也十分的重视本次大赛,因而近日来上京聚集了一大票人,都是来自于五湖四海,为的就是来观看这一次两院争霸赛。各大赌场也借此进行投注,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桃江学院的胜算更大一点。所以当管三得知这个结果之后,心心那是一个气愤。

“这些赌场什么水平,今年晋江必胜!”

“大姑娘,你当真要上场啊?”

兰香正在给姜如意收拾衣服,今日的姜如意一袭红装,显得十分的艳丽。

“恩!”

姜如意整理完毕,她极喜欢自己这一身红衣,足够张扬。

要说这大夏国最喜着红衣的那个人,可不是姜如意,而是傅伯南,傅伯南总是一袭绯衣加身,端的一派风流。当然今日傅伯南也是受邀之列。

作为晋江学院金榜第一的傅伯南,怎么能缺席这一次活动呢,他这一次和戴明泽两人一起出现的,戴明泽这一次也打扮了一番,平心而论,戴明泽虽然长相不及傅伯南,倒是也好于其他人,两人也都是才俊。更是大夏的左右相,他们两人一出现,自是引起了一片轰动了。没办法,大夏国民风开化,幸而这一次明令禁止了让这些人投掷果蔬,不然傅伯南和戴明泽两人怕真的要顶着锅盖出现。

“你们来了啊。”

说话的那人就是老皇帝元丰帝,可以看得出来,元丰帝今日心情颇为的不错,面带笑容,他的身边坐着贵妃苏浅。苏浅见到两人来了,朝着他们微微一笑。

苏浅和戴明泽和傅伯南是同科。以前在晋江学院的时候,见过了。这三人都是晋江学院的优秀学子,自然都站在晋江学院这一边了。

“沈阁老来了!”

当然晋江学院的学子出现了,桃江学院也是有背景之人,如今的内阁首辅和次辅沈松,沈柏两兄弟都是来自桃江学院,此番两人也出现在这里。其中沈松和戴明泽一样,都是腿有残疾。不过当初管太后慧眼识人,打破了大夏一直以来的选才制度,破格录用沈松。沈松也是一个争气的主,一路奋斗,如今更是坐到了内阁首辅这个问题,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扛起半个大夏国,被世人所敬仰,也激励了大夏国的很多人,其中便包括大夏右相戴明泽。戴明泽也有腿疾。

“沈松你也来了,以你看,这一次胜算谁更大一点?”

元丰帝面带微笑,问道。

“陛下你这般问老臣,你也知晓老臣乃是桃江学子,既然是桃江学子,那自是希望桃江学院胜算更大一点了。”沈松说完,就笑着看向傅伯南和戴明泽两人。

“哈哈哈,这倒也是。只是不知这一次晋江学院的女学生,可有什么…”

元丰帝是大夏国出了名的老色鬼,他好色成性,几乎人人知晓。不过因他只是好色,但是不误国,就算是选秀女,他也不选民女,都是贵女,因而民间对元丰帝的口碑还不错。认为他乃是帝王,身边多一些女子,那也是无可厚非,更何况也也不征集民间女子,都是高门贵女,民间的人自然不会言说元丰帝什么。还有就是元丰帝,除了好色这一点,到也没有其他的不是。其他方面他都做的很好。

果然,此时的元丰帝的关注点总是不同的,他的关注点是在晋江学院的女学生身上,其实不管是他,还有大夏很多高门豪族也都在关注晋江学院的女学生们。

晋江女学乃是铁血太后——管太后一手扶持起来,但凡晋江女学出来的女子,那都是了不得人物。因而大夏很多高门豪族都是从这些女子之中选媳妇。所以能够考入晋江,学习女学,那绝对是一点值得自豪的事情。

“陛下,听说这一次在骑射这一项之中,晋江学院派出来的竟是女子。”

沈松也是方才得到的消息,两院争霸赛之中骑射是必考的项目,占据分数比重还是十分的大,一直以来这一项晋江学院都是派男子出战。毕竟女子在骑射上并没有男子出色,这是由着她们身体条件决定了。男子和女子在体力上终究还是有悬殊的,女子的体力相对而言,还是不如男子。

“是啊,朕也听闻了。所以这才有看头,骑射派女子,当真是兵行险招啊。”

元丰帝坐在看台之上,如今两院的学子已经纷纷开始入场了。首先入场的乃是桃江学院学子,他们白衣黑领,走的十分的潇洒。他们一出场,自然是引起一片轰动。这一次南都也来了不少人,是来为桃江学院的学子加油的。所以他们一出场,雷鸣般的掌声就响起来,而且南都的民众更是打出了桃江必胜的口号来。

而作为东道主的晋江学院自然是后出场。

“晋江女学生出来了。”

晋江女学生一袭水墨色长裙,带着幕篱一起出场了,虽然瞧不见她们的样子,但是管看身段已经很是让人心动不已了。而在领着女学生出现的是晋江女学四大教习,分明是负责琴棋的蓝烟教习,书画的洛宁教习,歌舞的飞鸾教习,还有就是骑射的士心教习。这四大教习一出现,就是一道风景。晋江女学生入场之后,晋江男学生自然也出场,他们是一袭青衣白领,自是不让桃江学子。

“这人都入场,不知晓,这一次这两院怎么开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