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材,应该有一米八几,身上的皮肤很白暂,好得不像样,比起女人的肌肤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还是比不上她的,她偷笑着。

虽然他的皮肤很白,但却没有一丝柔弱感,那坚实的六块肌已经让柔弱完全跟他搭不上边,深紫色的双眸,却又散发出妖孽的光芒,夺人心神,沈皓月经常在他这样的眸光下,被他勾走了魂魄。

夜玄墨蹲下身子,笑眼看着有些困倦的她,“怎么?又想睡了?”

她还真能睡,像只小猪一样,短短半个月,就胖了几斤,也让他很有成就感。

丰盈不少的她,看起来更是美得惊人,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总是让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靠近她,闻到她的气味,他就有种想吃了她的冲动。

天知道,他现在忍得有多辛苦,刚是想想,身体就有了反应。

沈皓月掩嘴打了个呵欠,目光落下,却在看见他下腹处的坚挺时,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马上将脸别了开去。

这个妖孽,发情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

不过,她还真的很奇怪,他怎么就那么能忍,每次吻她吻得神智迷离,却又在最后一刻抽离开身,不再进行最后一步。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明明很想要她,却在这里苦苦压抑着。

不过,她心里也很庆幸,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说他们是未婚夫妻,而他的表现,也确实像一个深爱她的人,但她就是一种不安,为什么不安?她却说不出来。

重生一豪门酷女 卷二【月破长空】第33章 同居

伦敦西区,还是那个破旧的小教堂地下。

有一间防控严密的室内,奥斯顿.马丁平时正躲在这里修炼,但此时,他的对面正坐着他的宝贝儿子夜玄墨。

当夜玄墨告诉他,沈皓月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时,奥斯顿愣了一下,然后便马上狂笑了起来,“好好了,不愧是我的儿子,对女人可真是有一套。”

可接下来夜玄墨的话却让他笑不出来了,“你最好安份一点,我告诉你,沈皓月她们都是东方修真者,能力强大无比,你的实力只接近亲王境界,还远远不是她们的对手。至少,不是沈皓月身后藏匿着的那个小女孩的对手。”

这一点奥斯顿当然明白,否则,他也不会像乌龟一样缩在这间破教堂里不敢动了。

夜玄墨看到奥斯顿的脸上呈现出一丝懊恼,又说:“现在沈皓月已经被我抹去了记忆,我告诉她,我是她的未婚夫,她怀的孩子是我的,所以,我想和她举行婚礼,让她正式成为我的女人,我会极其可能的对她好,你也隐住气息,跟我去岛上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吧。希望能够和她培养出一种亲人的感情,这样的话,纵然她有一天能恢复记忆,也绝对不会对我们下狠手。”

奥斯顿大笑,“儿子,你这主意可真好!以情动人,好,我马上跟你回宝岛。”

“还有,我已经用她跟雷克做了交易,只要她在我的手里,雷克他们就不会再打我们血族的主意。这一次,马丁汽车公司的事,你就算是买个教训好了。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一些了,雷克随时会查到我的身上,所以,宿命楼我也解散了。我现在只想和她安安静静的在岛上过好日子。”

奥斯顿的眼睛里闪着一丝激动,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但他的心里却清楚的很,儿子为了救他,连他多年打拚下来的宿命楼都解散了,他做出的牺牲有多大,也可想而知,对方的力量有多么强大,连强悍如宿命楼的主人,都畏惧到了这种地步。

而他呢?当初竟然不自量力地想要独霸欧州,坐井观天,如今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也罢,俗世的事,他也不管了,反正现在金钱多得用不完,还是好好享受生活吧,

夜玄墨倒是没有想到会如此容易劝服奥斯顿,他又哪里知道,当时在赛车场上,沈皓月的出手,虽然当时刚刚突破了分神期的她杀不死奥斯顿,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已经吓着了奥斯顿。

东方修真者,在他们西方人的眼里,一直是一个让他们畏惧的存在,别说他一个亲王,就算是血皇和教廷的教皇亲临,恐怕也要退让三分。

在俗世中,东方修真者若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某个小国的一个小岛上。

沈皓月有些无聊地坐在沙滩上,在夕阳的笼罩下,一身白裙的她,整个人美得如梦如幻,就像是不真实的存在。

她的手里握住一根枯枝,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沙滩上划着,待她低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写出了一个名字,她喃喃地念了出声,“雷克?”

好熟悉的名字!一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好像都会痛。

可是,沈皓月侧着头,努力地想了半天,却依然没有想出这个人是谁?他是谁?

用脑过度的她,又开始头痛了。

她恨恨地站了起身,用脚底恨恨地抹去沙滩上的那个名字,大步冲回了屋内,走入浴室冲澡,然后倒头便睡,仿佛一觉醒来,就会什么事都没有了。

待她幽幽醒转的时候,已是满室黑暗。

他还是没有回来!

那个叫夜玄墨的男人,还是没有回来!她突然有一种烦燥,加讨厌的感觉。

她讨厌自己对他生出的依赖,她讨厌他突然离开,她讨厌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她讨厌,讨厌,讨厌!

泄愤似地用力抡着枕头,敲得嘣嘣作响,直到手臂敲酸了,她才放下了枕头,颓然地倒回床上躺着,回想着这些日子来的琐琐碎碎,点点滴滴。

夜玄墨对她总是好得过分,好得让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大大小小的事,全部他一手包拢,完全用不着她操心。

在岛上的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猪一样被人养着,吃了睡,睡了吃,看看现在的自己,比以前真的胖了不少,以后想要减肥,恐怕就要愁眉苦脸了。

不过,她能感觉到宝宝正在她的身体内慢慢长大,一个新生命的成长,带给她很大的满足感。

没事的时候,或者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就会对着宝宝说话,用轻轻地、细细地、柔柔的声音说着,有时候,被夜玄墨看到,他总是笑她,这样温柔的她,就像是水做的一样,可以让任何男人的心都化成绕指柔。

包括他!

想到他,才发现夜玄墨这一出去,好像走了快一星期了。

数数日子,她好像来这个岛上生活了快一个月了,为什么她感觉好像生活了一年一样漫长?

虽然生活过得很好很好,可是,她总是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她究竟少了些什么?以前的记忆又会有什么?她究竟是谁?是做什么的?那个…雷克,又是谁?

想着想着,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睡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熟悉的冰冷气息让她明白,是他回来了

“醒了?”

她的头顶传来像平日一样充满关切的问候。

沈皓月微微抬眸,正好看到那张在她面前放大的俊脸,轻轻“嗯”了一声,她又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饿了吗?”

听他这么一问,沈皓月还真感觉有些饿了,肚子的咕咕声也适时地响了起来,俏脸微微一红,朝他点了点头。

夜玄墨马上按了床头的铃,不一会,敲门声便响了起来,“主人,我送早餐过来。”

“进来吧!”

夜玄墨扶着她躺好,自己则走了出去,接过佣人手中的早餐,关好门走了进来。

看着他矫健的身材笼罩在一身黑衣下,沈皓月这才发现,他好像特别喜欢黑色,就这近一个月所见,很少看见他穿别的颜色的衣服。

不过,他真的很俊美,黑色让他的气质看起来更加高贵,他的身上,有一种隐藏不了的贵族气息,配上那张俊美得过份的脸,估计有不少女人前赴后继地扑向他吧?

看着她还是慵懒地半眯着眼,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他,夜玄墨放下早餐,轻轻坐到她的面前,帮她摞开额前的长发,温柔地说,“小懒猪,还不想起身?快起来吧,吃完再睡,嗯?”

他很温柔,总是温柔得让她不知不觉地就听了他的话。

懒懒的起身,玲珑的身子笼罩在白色的棉质睡衣下面,长发披散,眼神迷蒙着透着一股水润,浑身上下,一股子天生的慵懒妩媚尽显无疑。

只是这样看着她,夜玄墨便又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火热从体内缓缓升起。

她真的很美,他给她买的衣服几乎都是纯白的,穿着纯白睡衣的她,更是美得像个纯洁的天使。

有无数次,他想把她按在身下,好好地爱她,好好地疼惜她,可是,最终,他都按下了自己心头的狂热。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

每一分,每一秒,和她相处的时间里,他都在忍受着煎熬,在痛并快乐的边缘中游走着,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他心底的害怕,只有他才知道,不碰她的原因,最终,还是怕她以后会恨他!

所以,他宁愿现在受罪,也不愿意面对她对他的憎恨!

吃饱,喝足。

沈皓月在他的温柔中抹干净嘴巴,这才抬眸看着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七八点。”

“累吗?要不要睡会?”沈皓月还是有些关心着他,毕竟,人家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不好不表示一下吧?

夜玄墨唇角弯起一抹笑意,她会关心他!

这种感觉真是好!比吸到了处女的鲜血还要让他感觉兴奋。

“我不累!”他温柔地回着她的话,又伸手轻抚着她的头,“你累吗?不累的话,我带你下去见一见我的父亲,我把他带过来了,以后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她抬眸,秀眉拢起,“你父亲来了?”

夜玄墨轻轻点头,温柔笑着,“如果你现在不想见他,那就迟些好了。”

沈皓月心里挣扎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见,但是一看到夜玄墨的温柔体贴,她又好像不忍心让他难过,“既然是你父亲,我们迟早也要见面的,我们下去吧!”

夜玄墨温柔地揽着她,“月儿,谢谢你!”

当沈皓月看到那个坐在沙发中,正翘起二郎腿,无聊地在那里不停换着电视台的男人,那熟悉的气息,让沈皓月心里一怔。

她的感觉告诉她,她应该碰见过他!

但是,在哪里碰见过这个男人,她却一点也想不起来,脑子好像又有些痛了,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细微的动作马上引起夜玄墨的注意,“怎么了?又头痛了?”

沈皓月点了点头,轻叹一声,朝他虚弱地笑了笑,“最近好像老是头痛。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看着她俏脸上泛起的笑容,夜玄墨的心又抽了一下。

他知道,她每次一想事情,头就会痛。

看着她对于以往的记忆在不断地做出努力,他的心就在隐隐作痛。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造成了她的痛苦,他在心里说了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却抵消不了他对她的伤害。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声响,客厅中原本随意的男人马上站了起身,目光在落到沈皓月那张绝色的脸上时,一抹带着感叹的惊艳浮现在他的眼底。

他在电视上看见过她,但是,真人的感觉,远比电视上来得震撼。

她太完美了,简直是上帝最最完美的杰作!

那弯弯的眉,如水的双瞳,小巧的鼻梁,殷红的唇,凝脂般的皮肤,比处女还要馨香的味道,难怪儿子要为了这个女人放弃一切。

奥斯顿在心里感叹着,这样完美到了极致的女人,如果换作是他,他也愿意,就算是死在她的手里,他也愿意!

沈皓月站在奥斯顿的面前,看着这个男人用像是饥渴到了极点的眼神看着她,她忍不住把身子往夜玄墨的身后躲了躲。

夜玄墨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咳一声,用力地瞪了奥斯顿一眼,“父亲,这是沈皓月,也是你未来的儿媳妇。”

他说到“儿媳妇”的时候,语气加重了几分。

感觉到了儿子的不满,奥斯顿嘿嘿轻笑一声,耸了耸肩,“抱歉!儿子,谁让你的儿媳妇长得这么迷人,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看得失态了。对不起,皓月,你不会怪我吧?”

沈皓月摇了摇头,突然问了一句,“我以前认识你吗?感觉你好熟悉哦!”

她的这话,又让夜玄墨和奥斯顿吓了一跳。

奥斯顿赶紧笑了笑,“也许你在电视上看到过我,我以前是马丁汽车公司的总裁,偶尔会上上电视报纸什么的。”

沈皓月“哦”了一声,便垂下头不再说话。

她的心里不断地在问着,“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想冲上去咬死他撕裂他的冲动?”

她感觉头像是被谁在用锤子在一下一下地捶打着,痛得她用双手捧着,敲着,想把这种痛从她的脑子里驱逐出去。

“月儿,你怎么了?”夜玄墨一看她痛得脸色苍白,二话不说,马上将她抱了起来,身形一掠,直接飞上了卧室内。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夜玄墨没有再犹豫,伸出双掌,掌内瞬间起了一个莹白色的小圆球,散发出一丝淡淡地柔光,当那丝柔光罩向沈皓月的头部时,她痛楚的声音也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看着已经陷入沉睡中的她,美得如此羸弱,夜玄墨的心跟着一抽一抽地痛,心里的恐惧也慢慢地笼罩了他。

这样下去,说不定她就能冲开他的禁制,重新恢复记忆也不一定。

到了那一天,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面对她?而她,又会怎么对他?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得想点办法才行!

结婚?对,只有和她结婚,他的心才会安定下来,哪怕,只是为了自己心安,这场婚也要结。

只要结了婚,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她了!

日子,在慢慢地前进,眨眼又是三个月过去。

沈皓月的肚子已经大得像是个小西瓜了,浑身上下透着一层丰盈的母性美,少了一丝冷艳,却更多了一丝柔情似水。

自从上次头痛得剧烈以后,为怕影响宝宝的发育,沈皓月再不去想以前的事了,现在,她只想好好生下宝宝,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包括,夜玄墨的求婚!

说来,这个男人还真有耐性,几乎每天一次地上演着他的求婚记,天天如此,他不厌烦,她也腻了。

但是,他的诚心,却在不知不觉地影响着她。

他的体贴,也在一寸一寸地溶化着她的心。

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一个深爱她的好男人!也许,嫁给他也会很幸福。

“月儿,这是我第一百零一次的求婚,我的美女,我的爱人,请你嫁给我吧!”

一大清早,夜玄墨就手持着一大束红玫瑰,半膝跪在床前,向她说着日复一日也不改变的求婚语。

沈皓月却还是像以往一样摇着头,“夜玄墨,你好无聊哦!你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怎么天天这样?”

夜玄墨那双妖艳的紫瞳中,盈满着溺死人的深情,“月儿,这就好比是我对你的爱,年年月月不变!求你,嫁给我吧!”

沈皓月定定地看着他,唇角微微翘起,“夜玄墨,不要再做傻事了,我答应你,等孩子满月,如果你的心意还没有改变,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夜玄墨的脸上顿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沈皓月竟然感觉像是太阳在微笑,那种光芒照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下一刻,她已经落入了他的怀抱,深深地带着怜惜地吻着。

他们生活在平静的幸福中,可是,有很多人,却因为遍寻不着沈皓月的踪迹而担心得寝食不安。

英国,伦敦西区的菲尔德古堡。

雷克坐在地下,手里端着一杯酒,一口一口地往下灌着,他只想麻醉自己,这样,他才能与她靠近,才不会感觉到她已经离开得太久。

五个月的时间,夜玄墨和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任由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月儿,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多个月了,连一丁点的信息也没有捎回给我,你应该知道,不管你在天涯海角,只要你一句话,我雷克就是不要命了,也要把你救回来!

难道,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是什么样的意外,让你完全销声匿迹?

我真的很无能!

为什么,我竟然找不到你!

雷克的眼睛里冒出了水汽,他猛地又灌下一口酒,任由那汹涌的酒气麻痹他的身体。

藏匿在识海深处的阿诺,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哥,你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你一定要争气呀!我相信月儿,她一定在某个地方,正等着你这个英雄去救她呢!越是这个困难的时候,你越是要坚强,如果真的想她,你就赶紧按照她的希望,修炼吧!只能你的能力强了,你才能够把月儿救出来,快修炼吧!”

快修炼吧!快修炼吧!

阿诺的声音不断地在雷克的灵魂深处徘徊,只有变强了,才能把她救出来。

阿诺说得对,他太混蛋了!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够泄气呢,月儿还在等着他去救她呢,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自怨自艾。

一夜修炼,转瞬天明。

雷克不停地修炼着,拼了命地修炼着,有时候,在他修炼未结束的时候,阿诺便把黑夜的机会也给了他。

寻找,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他甚至将菲尔集团和五雷盟的权利都交了出去,自己背着一个背包,带着最先进的联络仪,在世界的各处游走着,希望能找到他的小月儿的踪影。

不断地经历着失望,不断地在绝望中寻求着最后的一线希望。

凭着这一股勇气,在沈皓月失踪的半年多的时间里,雷克几乎踏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全球的二百多个国家,除了一些太偏远的地方,他走了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

而在这一段寻找爱人之旅中,雷克的修炼也愈来愈快,特别是心境,远远超过他的金丹境界。

这样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又让雷克的人生经历越来越丰厚,而他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