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对上官凌然的婚礼,他不但不管不问,真就连一个铜板都没给。

王妃可能也知道,来要银子也是自讨没趣,所以,直接拿出自己的嫁妆,都没张嘴跟他说这事。

儿媳妇说的虽不好听,可是却并没有说错,他那个时候确实不像话。

既然如此,那就要弥补。安王趁着给上官皓染过礼之际,给了上官凌然二十万两银票,悻悻然地说道:“父王那时侯太过糊涂,连你大婚都没给一两银子,父王对不起你!这二十万两银票你收好,就算是父王的一点心意。”

安王以为儿子定然会拒绝,可是却没想到上官凌然竟然接过银票,毫不犹豫地收了起来,然后嘲讽的一笑,“作为补偿,这点银子未免太不够诚意,王爷,我和母妃受了近二十年的折磨及伤害,你觉得这点银子就够了吗?”

确实不够!安王连忙解释,“这只是补偿给你大婚的银子,至于其它的,以后安王府里的一切财物,父王都给你,裴城商铺和庄子的账簿,不是给你母妃了吗?你母妃不跟我去裴城,我正在发愁,这些庄子、铺子谁来打。。。。。。”

“我自会派人去接管裴城田庄和商铺的一切庶务的。”上官凌然即刻打断了王爷的精心算计。想用财物诱娘亲北上,窗没有,门更没有。

自己手下,这样的人才有的是,难道还管理不了裴城的那点玩意?

那里以前可都是苏梅和上官离染的人在管理着,他还准备亲自去一趟,好好整肃一下。

不过,得悄悄地去,悄悄地回,不被任何人知道,除了幽幽。

上官皓染和上官莹琇的纳徵一前一后,很快就操办完了。

接下来,安王就让宁侧妃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帝都了。

走的前两天,宁侧妃过来找到王妃,提出要去庙里一趟。

王妃一听点点头,很爽快的回道:“去吧。这几天,你要去哪,和什么人告别,无需问我,你尽管去好了。”

宁侧妃连忙解释:“听说《普陀寺》的香火很旺,妾身想去为王爷求个平安符。”

宁侧妃带着上官皓染和上官莹琇去了《普陀寺》,却在《普陀寺》后山的一处隐秘的树林里,见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似乎对她很不满,不高兴地说道:“主人对你这些年没有任何建树,很是不满意。没有夺了世子之位,更没能取得安王的信任。主子说了,这次上官离染被王爷带进军中,一定要取得安王的信任,帮助主子完成他的大业。”

“是。”宁侧妃躬身施礼,态度很恭敬。

男人回头又问:“你回帝都皇帝找过你吗?”

宁侧妃点点头,“皇上也对我不满意。不是我不努力,而是王爷被苏梅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又知道我是皇上派到他身边的眼线,根本就不信任我。”

“现在苏梅完了,王妃和上官凌然又不跟着他去裴城,你的机会现在到了。你要抓紧了,不要再让主子失望!”男人再次不满地叮嘱道,又提醒了她一句,“别忘了,主子随时都能取你性命!”

“是。”宁侧妃赶紧低下头,噤若寒蝉。

男人给了她一颗药,然后把她拉扯到自己怀里,开始亲吻她,且色迷迷地低笑道:“你忍一忍,很快了。只要主子上位,我就是个异姓王爷,最起码也是个公爷,安王手中的军权,也会全部落到我的手中。到那时,皓染就可以认祖归宗了。”

宁侧妃有点害怕地看看四周,小声提醒道:“威哥,这是白天,要是有人来怎么办?”

“不会的,我的人守在四周呢。”男人欲火攻身,喘气急促,根本就不管不顾女人的担心,一只大手,已经伸进了宁侧妃的衣服里。

“威。。。。。哥。。。。。。”宁侧妃马上娇喘着说道:“我怕皓儿和琇儿不。。。。。。不见我,会找过来。对了,听说你表哥一家全部染上了麻风病,你要不要紧?”

“我没事。”男人抓住宁侧妃的丰盈,一阵揉搓,下流地淫笑,“我已经很久没去他府上了。嗨!***的时候,你提那个人干。。。。。。干嘛?晦气!乖,别说话,让哥哥我好好爱你。。。。。。”

说着话,把自己的披风展开在地上,然后将宁侧妃扑到,解开她的裙子,连自己的外衣都没脱,只掏出自己那物,对准宁侧妃的桃源口就刺了进去。

很快,林子里响起一阵异样的喘息声,呻/吟声,身体的拍打声。。。。。。

外面守护的十几个人,忍不住面面相觑,摇了摇头,在心里替安王爷哀叹:咋这么悲催啊!一个女人偷人,两个女人还偷人,偏偏偷人的,他不责怪;却去为难那唯一一个好的。这被人带了无数顶绿帽子不说,还替人养儿养女,对自己唯一的亲儿子无情。这事要是摊到吾们头上,吾们就一头撞死得了,最起码也要把这一双眼珠子抠了!“

《普陀寺》后山树林里发生的事情,紫幽几乎马上就知道了。

韦沙利亲自出马,汇报的那叫一个仔细清楚,就连男人的身份,都查实了,“主人,和宁侧妃接头之人,是五城兵马司副统领赵康威。上官皓染是赵康威的儿子。”

慕英毅知道消息,比紫幽晚了二个多时辰,赵康威的那十几位心腹侍卫中,有一人是慕英毅派去的卧底。

紫幽听到韦沙利汇报的情况之时,正在喝茶,当即就成了喷壶。

随即趴在桌子上,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看不过眼,在那报复安王。又戴了顶绿帽子,又替别人养儿子了,哎哟喂!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么?

诗韵和海韵,还有二等丫鬟若云,看她笑得那个样子,莫名其妙地互相看了一眼。

爱探听消息的海韵马上忍不住地问道:“小姐,什么事这么好笑?您说出来,也让奴婢们开心一下好不好?”

正说着,上官凌然进来了,看见妻子趴在桌子上,笑得咯咯的,也跟着乐了,“媳妇,咱们儿子、闺女在你肚子里动了?你这么高兴?”

边问,边动作熟练自然地把妻子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丫头们一看,赶紧自觉地朝外走,诗韵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紫幽现在对他的厚脸皮已经习惯了,知道说也没用,也就不再啰嗦,反正她的脸皮,在丫头们的调笑中,也变厚实了。

窝在男人的怀里,还在笑,忍了好半天,才在男人的威胁下,“再笑,我就把你吃了。”

抬起笑得泪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水氲袅绕地看着爱人,套在他耳边,把韦沙利看到的情况,叙说了一遍。

这个情况,很显然上官凌然也没猜到,愣怔了好一会,才摇摇头叹息:“这个可真是报应!你说老头子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气的直接厥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紫幽也长叹一声:“唉。。。。。。这也怨不了别人,只能怪他自己。他如果对娘亲忠贞不二,哪会有这样的结局?看看我爷爷?再看看我二叔?二叔那么一君子,还被王怡萍那个贱人伙同月罗钻了空子。这件事给了我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要随时提高警惕,敌人就像那讨厌的苍蝇,无孔不入,专叮那有缝的鸡蛋,夫君可不要成为下一个鸡蛋,被人叮了。”

。。。。。。

第三百七十章 大虐“虾鱼鳖蟹”(爽!必看)

2013-10-15 1:09:536630

上官凌然长得本来就妖孽,以前是纨绔都有不少女人往上扑,何况自从打败乌维立,成了英雄之后,那简直是,马车上街从不停留,都能尾随着一群母黄蜂。

现在可没人再说,上官凌然是纨绔,配不上他们的女神国师了。

其中不少是真心爱慕,当然也有是冲着他的地位和泼天的富贵来的,还有极少数,则是带着阴谋来的。例如,刘贵妃亲姨府上的那一对姐妹花沈丽娟、沈婵娟。

不能说沈丽娟和沈婵娟不倾慕上官凌然的容貌和地位、家世,但是两人奉了刘贵妃的命令:“务必插进上官凌然和慕紫幽之间,最好让他们闹得不可开交!”

刘贵妃心里有气,本来她一人可以独揽后宫大权,可是,自从云娘一事设计落败以后,慕紫幽竟然让御使向皇上进言:“贵妃娘娘在处理这件事上,显得极为草率!都不调查,就把这名叫云娘的女子,带到了宴会之上,还要安王世子认下那母子二人。如果不是国师智慧过人,识破了骗子的嘴脸,识破了这是安国公府二夫人和五皇子侍卫相勾结,设计的诡计,那皇家血脉岂不被混淆了?关键是皇宫里如果出现类似这样的意外情况,贵妃娘娘能处理好吗?微臣等对贵妃娘娘掌管后宫事务的能力表示怀疑!”

结果宣武帝当即就说道:“从现在起,德妃和贵妃一起,管理后宫事务。”

又是德妃!如果不是慕紫幽帮着德妃复宠,皇上哪里会想起她来?慕紫幽如此让自己不痛快,她又岂能让她痛快?

所以,在沈婵娟、沈丽娟面前许诺道:“只要上官凌然碰了你们,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一定让你们成为安王世子的侧妃。只要进了安王府,那个慕紫幽绝不会容下你们,她敢动手,本宫绝饶不了她!醪”

本来吧,紫幽以为安王和宁侧妃带着儿女走了,她能消停一阵子,可是,因为这位刘贵妃,她又要开始处理上官凌然的烂桃花了。

安王走的前一天晚上,找到紫幽和儿子,磨叽了老半天,才难以启齿地说道:“我想见见苏梅那个贱人,我想问清楚,上官莹洁、上官莹钰到底是谁的女儿。”

紫幽和上官凌然闻言,一起露出了冷嘲的目光。话说了,即使上官莹洁和上官莹钰是你的种,可是她们是苏梅生出来的,你老人家难道要留下她们,看着她们嫁人生子,有个好归属?

对这二人倒是大度博爱,对待上官凌然怎么没有这样?

紫幽知道两人都是魏王的种,可是为了给安王添堵,让他亲耳听见苏梅说出实情,于是,就把苏梅放了出来。

苏梅也知道活着只会太过遭罪,所以一心求死,可是紫幽给她喂食了补元气和使她全身无力的丹药,她还真就死不了。

紫幽还对上官莹洁和上官莹钰说了:“其实你们两人虽然是帮凶,但是倒罪不至死。可是,你俩是魏王的女儿,就冲这一点,就足以要了你两的命。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们,可是问题是,你们是苏梅的女儿,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娘,对我和世子做过些什么,那我凭啥要帮你们呢?”

上官莹钰年纪倒要小一些,没听出紫幽话里暗藏的诱饵,上官莹洁大上两岁,寻思一会。总算寻思明白了。

马上激动地问道:“我愿意赎罪,世子妃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救我?”

紫幽慵懒的笑了,不慌不忙地说道:“还真是可惜!上官莹洁,你脑子不笨,还真是可塑之才,可惜,你摊上了苏梅这样的母亲,是活生生的害了你呀。你们也知道,她对我夫君和婆母做了多少缺德的事情,我心里恨她,世子和王妃心里也恨她。你们只要能打消我们心里的恨意,我就放了你们。荣华富贵没有,但是帮你们隐姓埋名的活下去,是没有问题的。说不定凭着你们的才貌,找一个家底殷实些的商人,能生活得很好,也说不定。”

“我愿意帮你出气,你说,要我怎么做?”上官莹洁连片刻都没犹豫,就恶狠狠的问道。

紫幽一听,看向了默不作声的上官莹钰,笑得既温柔又无害,“那你呢?你愿意和你的母亲一起死?”

“不!”上官莹钰惊慌失措地摇头,泪如泉涌,咬了咬嘴唇,还是小声地回答道:“我。。。。。。我。。。。。。我也愿意帮你出气!”

紫幽摇摇头,看来苏梅把她的孩子,都教育成了和她一样的人,全都是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择手段,不顾别人的极度自私之人。

这以后的每一天,紫幽都会把苏梅和她的女儿关在一起两个时辰,上下午各一个时辰,两个女儿,亲手在苏梅身上施虐,要么拶指,要么朝指甲里插针,要么用带刺的竹板,去打苏梅的脸。

确实,被亲生女儿打在身上的痛苦,远远没有苏梅的五脏六腑,痛得厉害。亲生的女儿,如此丧心病狂地毒打自己母亲,一边毒打,还一边辱骂:“不要脸的贱女人!你不是我娘,你是贱人,是淫妇!”

苏梅痛的撕心裂肺,一心想死。偏偏紫幽还笑眯眯地问她:“怎么样?被亲生女儿如此辱骂毒打的滋味好不好?”

随即把一只脚踩在她的脸上,揉搓了好几下,然后继续娇媚的、微笑着柔声说道:“你让我娘亲和夫君尝过的痛苦,我会一一还给你,让你尝个遍的。明天起,你的儿子也会加入到痛打辱骂你的阵容里来。你的儿女还真是听话,我只说,只要他们为我出气,我就保他们不死,他们就争先恐后地要为我出气了。哈哈。。。。。。恭喜你啊!真是养了三个好儿女。”

这以后,果然上官离染也和两个女儿一起来折磨她了。儿子甚至比女儿还要狠毒,夹住烧的通红的烙铁,毫不犹豫地烙在了她的脸上,还怨毒地骂道:“我毁了你的容,让你变成丑八怪,看你还怎么勾搭人!”

慕紫幽说对了,这日子真是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

苏梅这一刻,才真正的后悔了!要是知道慕紫幽这么厉害,能查出她和魏王的一切私密之事,打死她,她也不会活着这么遭罪,还不如早早死了得了。

所以,安王看见苏梅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人样了。脸被上官离染烫用烙铁严重烧伤,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披头散发,犹如地狱的恶鬼一样。

安王生生地打了个冷颤,看了苏梅好一会,才不敢相信地问紫幽,“这是苏。。。。。。梅?”

紫幽冷嘲的一笑,“怎么?王爷连昔日同床共枕的爱妃也认不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的爱情,可以忠贞到即使对方化成灰,你们也能彼此认的出来呢。”

“你!”安王一整老脸,顿时红成了猴屁股。讪讪地扭头说道:“谁对这个贱人有情了?我是被她骗了。”

说到这,自己被这女人骗了近二十年的,玩于股掌之上的羞耻,又涌上心头,上前想狠踹这位爱妃一脚,却被紫幽拦住了,“别介!这些天我就靠这游戏玩着呢,看着他们母子、母女狗咬狗,我心情很爽啊!心情爽了,对肚子里的宝宝才会好不是吗?”

“慕紫。。。。。。幽,你不得好。。。。。。好死!”苏梅虚弱地骂道:“你怀着。。。。。。孩子,竟然这么。。。。。。狠毒,你就不怕。。。。。。不怕遭报应?!”

“报应?”紫幽一点都没生气,慵懒地看着她,似乎听了个笑话一般地笑道:“要报应也会报应到你孩子身上,别忘了,你这副模样,可是拜你的儿女所赐,我可是一根指头都没动你。你说的真对,我不杀你,是在为我的孩子积德,救人一命,不是胜造七级浮屠吗?我虽然已经成神,我的孩子也是神的后代,不用堕入生死轮回,可是我还是不愿意双手沾上血腥。这么缺德的,会堕入十八层地狱的事情,还是留给你的儿女去做吧。”

“你。。。。。。你。。。。。。”苏梅被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生生地厥了过去。

安王看着紫幽笑得如同出水芙蓉一样,淡雅出尘,却生生地打了个寒颤。也是后悔的要死,怎么就惹了这个魔女?难怪和儿子能成为夫妻,真是阴狠到一块去了。

上官凌然乐的拉着妻子的手,恨不能马上拥她入怀,狠狠地疼爱一番。小女人真是越来越像他了,和他一样能气死人不偿命哦!

要不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论起腹黑,紫幽和上官凌然一模一样。

苏梅倒是恨不能永远不再醒过来,可是紫幽不干,一针就把她弄醒过来了。

苏梅气的一阵呛咳,断断续续地问道:“你到底想。。。。。。想怎样?”

紫幽看着她,故作怜惜地连声啧啧:“啧啧。。。。。。还真是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只是可惜,现在没有人再心疼你了。苏梅,给你一个机会吧,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王爷的问题,我就停了你的药。只要那丹药一停,你想死可是很容易哦。”

苏梅满含怨毒的目光,似毒蛇一样,朝着安王扫视了过去。

那目光竟然让安王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太可怕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都要比她好看一点。安王厌弃地转过脸,不再看她,冷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上官莹洁和上官莹钰,可是我的女儿?”

苏梅本来还想撒谎,保住两个女儿的命,可是一看紫幽清冷的目光,如同一口古井,随时能把她吞没,再想想两个女儿折磨她时候的无情狠毒,于是终于幽幽地说道:“上官瑾轩怎么可能会让我生下你的孩子?我的肚脐里,藏有他幕僚特制的药丸——冷香丸,那个药,既有催情的作用,也有避孕的作用,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王爷不是经常说我身带幽香吗?就是这个冷香丸散发的味道。”

安王闻言,身形一个不稳,差不点摔倒、他现在总算明白,苏梅身上为什么会有一股他特别爱闻的香味了;为什么他会对苏梅一直产生那种欲/望了,原来真相是这样。

可恨啊!可恨。。。。。。

可恨他竟然被蒙在鼓里近二十年。他清晰地记得,当时因为苏梅身上的香味,还问过她:“梅儿,你身上的味道很香、很好闻,你干嘛还要用玫瑰熏香呢?”

苏梅当时娇弱无骨地纠缠在他身上,柔情似水地回道:“那是因为梅儿天生带香呢。我姨娘怀孕的时候,就爱食花,可能因为这个缘故,我才身有异香的。可是被人知道了,我总觉得不太好,玫瑰香味浓郁,也盖住这股幽香。”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冷香丸里含麝香,那个味道,只要稍通医药之人,都能闻出来。她心里有鬼,才会使用玫瑰熏香盖住麝香的味道。

紫幽看着安王,讥讽地笑道:“知道你其她的小妾,为什么没有给你生下一儿半女了吧?她们见苏梅得宠,就是被她叫到身边立规矩,伺候她,也不敢不从。长期摄入麝香的味道,才会流产,根本就不是母妃在害她们。可是,那个时候,你眼睛瞎了,心智也被蒙蔽了,竟然把过错,全部赖到了母妃头上。你折磨母妃的时候,苏梅和上官瑾轩在笑,笑你是个笨蛋!还有,知道宁侧妃为什么会没有被害吗?因为她早已知道苏梅的阴谋,可是,却坐山观虎斗,选择了沉默。王爷,别说我没提醒你,你的女人,除了母妃,还真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你好自为之吧。”

这句话,紫幽和上官凌然送安王会裴城那天,再次提醒了他一遍,可是,这老头却光顾防着宁侧妃,没有防着上官皓染,结果,留下了终身的的污点和耻辱!这是后话。

徐雅莞自从上官离染出事以后,彻底老实了。整天呆在自己院子里不出来,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

苏庶妃和上官离染还得宠的时,紫幽都敢收拾她,何况现在靠山倒了,她哪还敢抻掇?

加上身边的丫鬟也都换了新人,现在的丫鬟叫青竹,听了海韵的叙说,对徐雅莞那叫一个鄙视,对着她能有好态度才怪。

徐雅莞小月子还没完,加上知道是苏庶妃和上官离染使记打掉了她的胎儿,心里难过,精神不佳,身体状况一直不好。

一开始安王愧疚,还关照厨娘炖些补品给她,可是后来苏庶妃真实身份被揭穿,加上王妃生病,安王想着怎么挽回妻儿的心,整天劳心劳力,累的头昏脑涨,哪还有心思管她呀?所以,这不要脸的女人,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竟管紫幽并没有特意吩咐吴嬷嬷、诗韵和其她的丫头们去对付她,可是她身边的丫鬟们,都不约而同自发地去拾掇她去了。

特别是诗韵和海韵,因为若雨的背叛,害的紫幽难过了好几天,两人为此很徐雅莞要死,如今逮到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她。

所以,徐雅莞想要的补品,是不可能再有了。徐雅莞那时候的丫鬟还是原来的弄云,徐雅莞马上催促她,“还不到厨房去看看?我的燕窝和乌鸡大枣汤怎么还没炖好?”

这是她流产以后,每天必吃的,这是安王特意吩咐的。

弄云没办法,只好去了厨房,厨房的厨娘,正和海韵在那说笑。貌似海韵吩咐了厨娘什么事情,厨娘正满脸讨好地笑得谄媚,“姑娘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姑娘真是的,这点小事,叫个小丫鬟来告诉我一声就行了,那还用亲自跑一趟?姑娘可是世子妃身边的红人,我以后有什么事,还盼着姑娘多照看着点呢。”

“罗嬷嬷客气了不是?我一直把嬷嬷当做自己亲姨一样看待,可从没拿嬷嬷当外人。说什么关照不关照,有什么好处,我还能忘了自己的亲姨不成?”海韵向来嘴一份、手一份,说出的话,能让你听了,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罗嬷嬷听了她的话,那叫一个感激!就好像海韵是她的亲姨侄女一样。

所以,当弄云走过去,轻轻地福了福,笑眯眯行礼过后,讨好地问道:“罗嬷嬷您辛苦了!不知我们徐姨娘的鸡汤和燕窝炖好了没有。”

罗嬷嬷当即就拉下脸,不高兴地嗤之以鼻,“真当自己是什么高贵的人儿呢?一个叛逆贼王私生子的小妾,整天还想着害人,这么一恶毒之人,还整天浪费那补品干嘛?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不要脸到这份上的!”

海韵闻言,在哪笑得花枝乱颤,“嬷嬷,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人至贱则无敌啊!要不能干出那么下贱的事么?”

弄云被两人冷嘲热讽,不但没拿回来补品,还惹了一肚子气,所以,当徐雅莞看见她两手空空,厉声责问她:“我的补品呢?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弄云也就没有好脾气对待她了。气冲冲地说道:“哪还有补品?人家说了,给您吃补品,纯是在那浪费!”

“贱婢!”徐雅莞气的抓起茶碗,就砸向了弄云,“你也敢骂我、瞧不起我!”

弄云身子一侧,躲过茶碗,不屑地回道:“奴婢哪敢骂你?骂您的人您惹不起,也不能把气出在奴婢身上啊?是厨娘和海韵,是她们在骂你,有本事你找人家算账去吧!”

弄云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一边擦眼泪,一边暗叫倒霉:早知道苏庶妃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她说什么也要抱进世子妃的大腿;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不是?

徐雅莞听说是海韵和罗嬷嬷骂她,一下子蔫了!两人都是慕紫幽的人,她即使找过去了,也是自取其辱,讨不到一点好处。

想找安王告状,可是人家早出晚归,她根本连个面都见不着,等到能见着了,王妃和紫幽、上官凌然也已经回府了。

她把这件事跟安王添油加醋地说了,当然是说的既委屈又悲伤,“世子妃的丫鬟,不但撺掇着厨娘不给雅莞炖朴品,还骂雅莞。唔。。。。。。如果不是怕坏了王爷的名声,雅莞真的不想活了。”

王爷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这是威胁他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吃定了自己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不能对她怎么样,不然,都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怎么还有脸跟自己哭诉委屈么?这都是让自己给惯得!

这人就是这样,一旦心里对某人的印象改变,当然看她什么都不顺眼。安王起初对王妃如此,现在对徐雅莞也是这样。

语气清淡地说道:“雅莞啊,后院的事情,本王已经全部交给了王妃,以后你有什么事,就去找王妃。毕竟你现在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还是少来前院为好。”

作为上官离染的小妾,他还能收留她就算不错了,难道还真要他把她当着儿媳妇供起来?

安王不耐烦的摇摇头,不再搭理徐雅莞。

徐雅莞一见,一颗心顿时拔凉拔凉的,垂头丧气地行礼走出去,意识到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抓不住了。

安王带着他的小妾、庶子女滚蛋了,紫幽、上官凌然和王妃着实过了几天轻松惬意,自由自在的日子。

紫幽因为怀孕,没有去惠民署坐诊,而女医队员们上午一直在惠民署义诊,下午就到王府来,接着听紫幽授课,所以她上午修炼武功,指导一些拜她为师的大家闺秀们绣技,下午教授医女们学医,一天时间,倒也安排得紧紧的。

而上官凌然一直在军中,也很忙碌,基本都是早出晚归。

。。

第三百七十一章 女神媒婆PK贵妃老鸨(一)(7000+)

2013-10-16 1:12:207856

紫幽怀着两个宝贝,除了一开始有点恶心,过了两个多月以后,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渐渐地,来让她教授绣技的小姐增多,从一开始的闺蜜魏亚娟、应晓霞、滕雅蓉、二公主等人,到后来,姬冰玉带着夏若晴的庶妹、堂妹来了。

夏若晴到底还是被刘峻休了,因为五皇子的那个侍卫,畏罪潜逃,下落不明,坐实了她和此人的奸情;安国公自然是不准许有这样的污点儿媳妇存在,再说夏若晴和刘峻结婚又一直没有生育,所以,勒令儿子休妻。

刘峻丝毫没有犹豫,一纸休书扔给夏若晴,夏若晴哭的死去活来,只好带着嫁妆回了右相府。

她这一会去不要紧,害的她叔叔家的两个待嫁女儿,她的庶妹,全部不好议亲了。还以为和她是一路货色,哪个府上都不愿意娶这样的儿媳妇。

夏若晴的庶妹——夏若雯,今年十四岁,长得和夏若晴有四五分相像,本来和夏若晴的关系,就不是很好,如今受她连累,更是怨恨她。

二两个堂妹,一个叫夏若琳,差两个月及笄;一个叫夏若纯,刚刚十三,因为夏若晴,正在和夏若琳议亲的、川陕总兵府,直接就拒绝了,把个夏若琳哭的几乎咽气。

右相大人左思右想,想到大孙媳妇姬冰玉和紫幽的结义姐妹关系,然后找到她,对她说道:“你和世子妃不是结义姐妹吗,没有事带着你的妹妹们,常到安王府走动走动,和她把关系搞好了。总不能因为你那个糊涂的大妹妹,就耽误了夏府其她姑娘的一生吧!我听说现在有不少闺阁千金拜世子妃做师傅,教授绣技;哼!什么教授绣技,还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帝都四霸,还有二个没有婚配,不管家世、还是个人条件,现在可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何况明王和安王世子难道真的就不娶侧妃了?这怎么可能?你带着你三个妹妹,过去瞧瞧,瞅准机会,该抓住也得抓住。哎”

姬冰玉一听,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三个妹妹来到了安王府,拜见紫幽。

姬冰玉因为夏若晴,对紫幽不像原来那么亲密,对待她,不像对待姐妹闺蜜,倒像因为她是国师,是世子妃,而特意讨好一样。

姐妹情已经发生了变化,紫幽感受到了,又怎么可能再像原来那样真心相待?

所以,一看她带着几个正在议亲的妹妹找上/门来,笑得满脸虚假,心里确实很不舒服。

特别是当姬冰玉拐弯抹角地问她朱立康和魏明睿的情况时,紫幽虽然回答了,但是却一带而过,笑容很快就清冷了下来。

没有哪个人,愿意被人利用不是?打着学刺绣的幌子,为的却是议亲,她当然有想法。

其实姬冰玉要是跟她实话实说,紫幽还不至于如此反感,可是,偏偏她一句真话没有,让紫幽如何能不寒心?

可是让她烦躁的还在后面,就在姬冰玉天天领着三个妹妹来安王府的第三天,安国公世子夫人孙氏,领着沈丽娟、沈婵娟也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