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未来侄女婿呀,你没事吧。”有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就把慕容俊扶了起来。

慕容俊难得面露窘色,被扶站起来后,赶紧窘笑着:“没事,没事。”然后赶紧端起了那碗茶猛喝,茶水入喉后,他暗暗叫苦,这些山茶好像是没有经过加工的,原汁原味呀,苦到了极点。

可他又不好意思喷出来,只能死咽下肚,喝了一口后,他就把茶碗摆回桌子上了。

“听小娟说,你出身很好,这茶,你从来没有喝过吧。以你的出身,我们家小娟怎么能配得上你?”林父把慕容俊的反应适数看在眼里,在他摆下茶碗的时候,林父语气更加淡了。

闻言,慕容俊脸色一整,他抬眸看向了林父,看到林父的眼神很淡很淡,他这个久经商场,狡猾至极的笑面虎竟然看不透林父的心思。

不过他不赞成林父的话。

茶,像这种山茶,他的确没有喝过。

“小娟,你出来一下。”

林父忽然又朝屋里喊着。

林小娟正在和母亲说着悄悄话,听到父亲的叫唤声,她连忙从屋里跑出来,脸上还挂着促狭的笑容。

“爸,怎么了。”

林父再倒了一碗茶水,指着那碗茶对林小娟说道:“喝了它。”

林小娟看看茶水,又看看父亲,再看看慕容俊,微愣了一下,她顺从地端起了那碗茶,喝了起来。茶水的苦涩味让她直皱着眉,可她还是坚持着把茶水都喝完了。

“慕容先生,一碗茶便能分出你和小娟的不同,小娟是吃着苦长大的,你是吃着甜长大的。甜与苦如何混在一起,你们不相配。”林父再一次强调着林小娟和慕容俊的不相配。

慕容俊抿唇不语,只是定定地和林父对视着。

四周围忽然间就变得静悄悄起来。

慕容俊忽然又端起了那碗他才喝了一口的茶,眉都不皱一下,把那碗茶水一饮而光,喝完之后,他还把壶里泡着的茶都倒光了,全喝了,喝了两大碗山茶后,他的眉依旧没有皱一下。

喝完了茶,他也不说话,走到门边上,拿了一把扫帚,就开始打扫着门前那些动物的粪便,一点嫌弃的样子都没有。

林小娟怔怔地看着他。

林父和其他村民则是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他。

林父的眼神倒是比刚开始多了一抹赞赏。

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的慕容俊,非常认真地,花了半个小时才把门前打扫干净。

打扫完之后,他还向一位村民借了水烟筒来抽烟,不过他不会用水烟筒,被水呛得直咳,可他不嫌弃的举动倒是让村民们觉得他过了半关。

还有半关…

“慕容先生,听说你很有钱。”

一个看上去大概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慢腾腾地开口问着。

慕容俊谦和地说着:“够吃够用。”在答话的同时,他又不着痕迹地向林小娟求救,这个老人家是什么身份呀?林小娟只介绍了林父林母给他认识,这些村民,他还不认识呢。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小娟姑姑的侄儿。”老人又慢腾腾地补了一句。

慕容俊狂汗!

六十岁的侄儿,二十六岁的姑姑。

这…这辈份,这年纪…

林小娟嘻嘻地笑了起来,总算好心地解说着:“我们一条村都是姓林的,都是同一个先人的,所以辈份一直排下来,我虽然年纪轻,已经升格当姑太祖母了。在这里面,有好几个都得叫我姑姑。”

慕容俊再一次面露窘色。

“慕容先生,你看,我们的小娟姑姑家里还这般的困难,住的房子也太差了,要是下场大暴雨,会水漫金山,要是刮台风,房子都成了墙头草,左右两边倒。你能不能出点钱给我们的小娟姑姑家里建座楼房。哦,对了,还有我们。”老人又指了好几间同样的泥砖瓦房屋,一点也不觉得羞耻,也不认为他们贪心,继续说着:“反正你有钱嘛,顺便也帮帮我们,我想也是不成问题的吧?”

压根儿就是把慕容俊当成了散财大仙,让慕容俊出钱帮所有还住着泥砖房的人建楼房。

按现在的材料价格来算,每个人家里建一栋两层楼的楼房,都要十几万,这么多个人,至少也得好几百万呢。这些钱对慕容俊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人家把他当成了肥羊来宰了,他也愿意吗?

瞬时间,大家又一次把眼神都落在了慕容俊的身上。

“没问题,我可以立即就出资帮你们建房子,还要帮你们把村里所有的大小路都铺建成水泥路。”慕容俊脸上没有半点嫌弃和不耐烦,非常爽快地答应着。

“慕容俊。”

听着他的答复,林小娟忍不住低叹着说:“我有这么多的穷亲戚,你一旦娶了我,你就等于娶了这一村子的穷亲戚,你不怕我的亲戚老是找你要求这样,要求那样,今天借钱,明天借物吗?你能承受得了吗?你不会嫌弃他们吗?你不会觉得丢脸吗?娶我这样的一个乡下妹,就等于是往你的脸上抹上粪便呀。”

“小娟。”

慕容俊走回到她的面前,扳定着她的双肩,深情地注视着她,深情而坚定地说着:“我不怕,我也不会嫌弃,他们是你的亲戚也就是我的亲戚,只要我有一口饭吃,我绝对不会饿着你和你的亲人。我不会觉得丢脸,脸都是长在自己的身上,别人如何看,那是别人的看法,脸依旧还是长在自己的身上,是绝对不会丢的。小娟,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家都好起来的,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都帮你顶着。”

好香呀!

五十米远的那栋小别墅里忽然飘出了阵阵的香味。

这时候从小别墅里走出了两个穿着得体却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冲着林小娟他们大喊着:“好了,戏演完了,该吃饭了,天气冷,等会儿饭菜也会冷的,别让我们未来的新姑爷吃坏了肚子。”

那些坐着的村民立即哄地站了起来,随即就把身上穿着的补丁旧衣服外套全都脱了下来,里面的衣服全都是干净的,整齐的,有些年纪轻一些的还穿着几百元一套的西装。那水烟筒被几个人收走了,那些旧桌子,旧椅子,什么的都被收走了。

这戏剧xing的转变,让慕容俊先是一愣,后明白过来了。刚刚这些人都是代替林小娟在试探他呀。

顿时,他的心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他不在意这些,对林小娟情比金坚,否则他稍有些许不满意或者嫌弃的表情露出来,他就别想娶到林小娟了。

林小娟笑了起来,再一次拉起他的手,笑着:“这是我爸妈设下的局,你也别生气,他们也是害怕你是玩弄我的。”

这时候林父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双崭新的皮鞋递给慕容俊,笑呵呵地说着:“慕容先生,你的皮鞋弄脏了,这双皮鞋是小娟弟弟新买的,还没有穿过的,虽然不及你那双十几万元的,不过倒也值几千元,那小子就喜欢名牌,大小尺码,我看着也适合你的,你穿着感觉也不会太差。”

连他脚下的皮鞋价格,林父都能看出来,这林家的生活条件倒是符合了他手下调查来的结果了。

“谢谢叔。”慕容俊连忙接过那双崭新的皮鞋,一看皮鞋的尺码,竟然和他穿的一模一样。

“呵呵,我倒是想听你叫我爸。”林父呵呵地笑着。

和刚才那个淡淡的,没有多少反应的林父一相比,判若两人。

“爸。”

慕容俊嘴快,立即油着嘴叫着。

“爸!”林小娟却羞红了脸。

“好了,好了,赶紧回家吃饭吧,可别让客人饿着了。”林母已经焕然一新地上前来打圆场,招呼着慕容俊和林小娟向小别墅走去。

刚才被村民“抢走”的礼物,全都被村民们抱了回来,抱进了小别墅里,一一摆放在院落里及屋里。

走进小别墅里,慕容俊发现大厅里摆了好几张圆桌,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看上去味道似乎相当不错。虽然不及他平时在五星级酒店吃的那般丰富,却也不错,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走的,都有。

“我爸请大家吃饭,人多,所以便摆了几张桌子。”林小娟解释着,“这个才是我的家,今天刚好是我老爸的五十一岁生日,在这里逢一的生日都要请客。”言下之意,这些饭菜,这些人,并非是特意为慕容俊准备的,让他不必拘谨。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今天是爸的生日?我没有备着生日礼物。”慕容俊懊恼地低叫着。

对于林父林母设局试探他的事情,他没有半点生气。

“你的礼物还不够多吗?”林小娟白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低地笑了起来,捏了一下他的大手,促狭地笑着:“我敢保证,等会儿你还要把这些东西都拉回去。”

她林家虽然是不及慕容家,倒也是小康家庭,父母都还有些许的收入的,是不会收下慕容俊这些贵重的礼物。

慕容俊眨眨眼,他送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收回去的。

看来,等会儿他还要和未来的岳父过过招呢。

第130章 黑帝斯

慕容俊的见家长结束回来的时候,他的车后座被塞得满满的,他带来给林家人的礼物,只有两瓶酒开来喝掉了,其他全都塞回他的车后座了,除此之外还有林家人送给他的礼物,什么样的都有,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好像把他当成了收购站似的,什么都往他车上塞。

林家人唯一留下的便是那些花和钓鱼具。

慕容俊以为自己很厉害的,以为自己能说服林家人收下他送来的礼物,谁知道林父更厉害,两个人推搡了半天,最后他还是认命地把礼物拉了回来。

傍晚六点,两个人才回到了热闹繁华的t市区。

林小娟说要约蓝若希喝杯咖啡,让慕容俊把她送到随缘咖啡馆后就行。慕容俊原本想着刚见家长回来,两个人逛逛街,谈谈情,说说爱的,可林小娟说她已经n久没有和好友蓝若希见面了。

慕容俊只得顺从了她。

慕容俊一走,林小娟立即打电话给蓝若希。

“亲爱的若希,你有空吗?我们去逛街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林小娟嘻嘻地笑着,热情地问着蓝若希。

“林大小姐约见,小的哪敢说没空呀。说吧,什么地方见面?”蓝若希带着笑意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老地方,不见不散哦,还有,别把你家那个有点吓人,又霸道,又会阴人的老公带来哈,这是我们两个女人的自由活动。”林小娟还不忘叮嘱蓝若希别让霍东铭跟着来。

对于霍东铭,林小娟是又气又感激。气他阴了她,又感激他的开导劝说,她才敞开心扉接受慕容俊。现在她和慕容俊甜蜜得如膝似胶,霍东铭功不可没。

蓝若希握着手机呵呵地笑着,不着痕迹地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就在她身边的霍东铭,然后应着:“好吧,我不带他去。我现在让司机送我过去。”

“你自己不是可以开车吗?”

林小娟顺口问着。

“一言难尽,见面再谈。”两个老友天天通话,不过每次通话时间并不长,蓝若希也不可能事事都告诉林小娟,所以林小娟并不知道蓝若希被霸道的霍东铭勒令不准自己开车上下班了。

挂断了通话之后,蓝若希扭头看向霍东铭,霍东铭一直都在看着她,她冲他嘻嘻地笑着,那样子就像讨喜的招财猫一样。

见此情景,霍东铭失笑起来,忍不住点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尖,宠溺地说着:“都要当***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说吧,什么事,别老冲着我嘻嘻地笑。”

“嘻嘻,那我冲你嘤嘤地哭。”

“你敢!你敢哭!哭给我试试看!”霍东铭俊脸倏地阴下来,深眸如同鹰眸削着蓝若希的脸。

蓝若希眨眨眼,自家男人果真像好友说的那般霸道。

“好啦,有你在身边,你只会让我开心,让我笑,是不会让我哭的,我也很开心,很快乐,绝对不会哭的。别板着这张脸了,小心变成了大理石,又臭又硬。”若希撒娇似地撞入他的怀里,他赶紧把她扶住,对于她的撞入来,有点不满,她都是有孕在身的人了,不能用撞的,要用偎进来的。不过,她的撒娇,他倒是挺受用的。

这丫头极少会撒娇的呢。

“大理石硬,但不臭。”霍东铭拥着她,低哑地说着,俊脸上还是酷酷的,只不过眼眸里一片温柔。

若希眨白眼,比喻嘛…

“哦,对了,你老婆我今天上午狠狠地教训了一下负心汉,自己有了老婆,有了儿子,还要和几个女人玩暧昧,还跑到我的店里狂吃霸王餐,要让他老婆用工资帮他垫汤圆钱,还真没见过这般不负责任的男人,不过我那个员工也有责任的,她不该宠着她的男人。张猛来了之后,狠狠地替我抽了那负心汉几巴掌,啪啪!打得相当的漂亮,过瘾!那样的男人,就该被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女人!”蓝若希忽然扯到了上午的事情去。

霍东铭嘴边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抚着她越发长的头发,估计是现在怀孕,家里天天给她准备着补汤喝的缘故吧,她的头发长得真快呀。

“老婆是娶回家里疼着,爱着,宠着的,不是娶回家里折磨的。”霍东铭低笑而又变相地对若希说着他的爱意。

没想到蓝若希随即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俊脸上巴唧地就亲了一下,笑着:“没错,我也是这样说的。东铭,你真是我的肚子里的蛔虫,我的想法,你都知道。那…不用我再多说,你知道该送我去哪里了吧?”说完,她眨着美眸冲着霍东铭乱放电。

霍东铭笑着又点了一下她的鼻尖:“鬼精灵。”然后便吩咐开车的石彬:“改道,随缘咖啡馆。”

爱妻和林小娟的通话,他自然听到了。

他是很想和爱妻回家恩恩爱爱,卿卿我我去,不过自由空间,他还是会给的。

石彬把车开到一处红绿灯才转了方向往随缘咖啡馆开去。

林小娟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小娟。”

车停稳,蓝若希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朝林小娟招手。

“若希。”

在她下车之时,霍东铭拉住了她的手,低沉地叮嘱着:“九点,我会在这里等你。”

若希想拒绝,扭头的时候接受到他深沉的眼眸,她只能点点头。霍东铭这才放开她的手,让她下车。

林小娟快步走了过来。

霍东铭关上车门,不过摇下了车窗,等到林小娟走近了,他略板着俊脸,沉声说着:“林小姐,若希交给你了。希望在你把她还给我的时候,毫发无损。”

“东铭。”

若希有点头痛地叫了起来,拜托,别老是把她当孩子,她都快二十七了,再过一个多月,过了年,她也就二十七岁了。肚里都有一个小包子了,还老是把她当成孩子一样紧张着。

“放心吧,有我在,我宁愿损我也不会让若希受损的。”林小娟赶紧保证着。

若希觉得头痛,她倒觉得霍东铭这种表现是一种深沉的爱。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管和谁在一起,他都不放心,可他又宁愿把自己的担心压进心底,只为让她觉得自由,觉得开心。这个男人的爱比起慕空俊对她的爱要来得沉一些,往往只有局外人才能看透彻。

霍东铭又叮嘱了若希几句,才摇上车窗命令石彬开车。

“若希,你别犯头痛了,你家男人对你爱得很呢。”林小娟挽拉着若希的手臂就融入了大街上的人群之中,边走着还边说着若希。

“我知道,平时想想,觉得很幸福的。对了,小娟,你和慕容俊什么时候擦枪走火?”

“去你的,嫁了人,要当妈了,说话就大胆了。什么擦枪走火,我想留到新婚之夜呢。”

林小娟脸红了红,捏了蓝若希一把。

蓝若希促狭地笑了起来。

“今天我带他回我家见我父母了。”

“结果如何?他会不会嫌弃你?”

“没有,不过…呵呵,他被整了。”接着,林小娟便把自己的家人恶整,也就是试探慕容俊的事情说了出来,让蓝若希听得两眼放光,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着。

路过一间毛线店铺的时候,林小娟忽然拉着蓝若希走了进去。

冬天的时候,心灵手巧的女xing们总会在空闲的时候,利用自己的巧手替自己心爱的男人,儿子或者自己敬爱的父母亲织一件暖和的毛衣,虽然不值多少钱,但贵在心意。

林小娟挑了一款适合慕容俊的颜色毛线买了下来,也买了编织毛衣的用具。

“小娟,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你会编织毛衣吗?”若希在环宇工作的时候,也见到过同事们利用中午下班那一个多小时替自己的家人编织毛线,让她好奇的是林小娟也会?

“会,我读高中的时候就学会了,读大学的时候,是去北方读的,那里冷,我经常自己替自己编织毛衣,省钱又暖和。我没有什么可以送给慕容俊当作订情礼物,想着自己亲手为他织一件暖和的毛衣了,虽然不值钱,却是我亲手织的,贵在我的心意。他应该会喜欢的。”

“男人呀,只要是真正爱你的,看到你亲手为他编织衣服,他会觉得那件衣服比黄金还贵重,要不就是藏着舍不得穿,要不就是穿着舍不得换下。”若希促狭地笑着,又问林小娟学编织毛衣难不难?林小娟说不难。于是,若希也想着学学编织毛衣,想着学会了,抽空替霍东铭也编织一件,还有肚里的宝宝。

以前那些同事,只要是来自北方的,基本上都会编织毛衣,她觉得北方的女孩子,手特别的灵巧,让她羡慕不已呢。她们只要是生了孩子的,孩子冬天穿的衣服,裤子,鞋袜和帽子以及围巾等,都是她们亲手织的,让孩子被母爱团团包围着,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冬季。

于是林小娟便替她挑了一些质量极佳的毛线球,又帮她挑了一套编织毛衣的工具,再当场教若希如何编织,若希聪明,一教便会,当然了,还是只会简单的编织。

出了店铺后,两个人忽然看到一个疯女人疯疯癫癫地从她们面前走过,细看下,两个人大吃一惊,那个疯女人竟然是沈家千金沈柔。

原来环宇集团被慕容俊打击得已经难以生存了,他的手段绝对比霍东铭来得凶猛,沈万财的情妇眼看环宇就要倒闭了,便灌醉了沈万财,从沈万财的嘴里套出了公司财务部保险柜的密码,卷走了公司的所有现金,也有近千万元,还有沈万财的所有存款,也被她盗走了,然后一走了之。

环宇经此打击,当即倒闭,被霍东铭派人收购了。

而沈家百分之九十的存款都是在沈万财的名下,被他情妇这样一盗走,沈家也立即从上流社会里滚了下来,豪门变成了贫门。

沈柔婚姻的失败,现实生活的种种打击,让她年轻的心灵无法承受,便变得神经兮兮的,经常到处处跑。

两个人看到沈柔的样子,除了吃惊之外,也感慨万千。

若希对沈柔曾经有过怨恨,可在她嫁给霍东铭,生活得很幸福时,她就不再怨恨沈柔抢走冷天烨了。

此刻沈柔疯了,她忍不住想着,这是因果循环报应。

沈柔要是不横刀夺爱,就不会为环宇惹来灭顶之灾,沈万财要是不养情妇,沈家也不会这么快就从高处摔了下来,一切都是报应呀!

沈柔很快便被沈家人找到,带了回去,沈家人并没有发现蓝若希和林小娟。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九点。

霍东铭在八点半的时候就在随缘咖啡馆等着若希了。

在九点整的时候,他才看到自己的爱妻提着一只袋子,有点遮遮掩掩,挺神秘的样子,好像不想让他知道似的。

对此,霍东铭不以为然地低笑起来,并没有去探究她藏着什么东西。

不过接下来的好几天里,他就开始极度不安,极度不舒服起来。

蓝若希每天都比他早起了,她一起来,就躲到了书房里去关上房门,她在里面做什么,他不知道。等到他来敲门而入的时候,若希便会手慌脚乱地把什么东西藏进一只袋子里,那只袋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她也不让他看。

除了早上,还有晚上,她总是在晚饭过后,就赶紧溜上楼来,又是躲在书房里不知道做着什么。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和他卿卿我我了,反倒存心冷落他似的。

她到底在做什么?

这样的情况挂续了将近半个月,霍东铭再也忍不住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