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姬御北,听说还给她找了个专门把只剩下一口气也能治活的神医来看病。就在昨天傍晚,姬御北又把那个冷情给叫来了,被冷情一阵鄙夷加唾骂,安千晨都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实在觉得人家说的没用,给自己这个发高烧的人来看病有点儿大材小用了。

“想清楚了没?你又开始走神了,真是受不了你。”蓝薇烟没好气地嗔道,听到安千晨在轻叹,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千晨,其实你很好,只是你暂时忘不掉而已。慢慢来吧,以后你会想通的。其实啊,爱情就是那么一回事…”

蓝薇烟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让安千晨不由自主地又想到姬御北所说道的那个什么“爱情就是爷跟你做一进一出的事”,顿时脸上一阵烧红。她隐约感觉到了这话的意思,却又不太懂是什么。

摇了摇头,安千晨把脑子里那些乱乱的东西都暂时抛掉,专心的跟只会纸上谈兵的蓝薇烟聊着有关懵懂少女的爱情问题。

被好友这样劝了一通之后,安千晨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她点了点头,温声说道:“谢谢你,薇烟。我终于从你身上看出来你默默喜欢端木珩的那种精神和毅力了,简直是百折不挠啊,把爱情宝典都看遍了吧?”

蓝薇烟语塞,无语地嗔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丫头,我都是在教你呢,你居然取笑我。”

说完,连蓝薇烟自己也愣住了。她又何尝不是觉得自己很苦?喜欢端木珩那么久,好不容易在端木珩生日时告白过一次,居然还被拒绝了。

沉淀了这么久,自己还是没办法忘记端木珩,等圣诞节的时候,她要努把力,争取再告白。希望男神不要再拒绝自己了,就算他喜欢千晨也是不能在一起的啊,还不如跟自己交往呢…

“唉。”蓝薇烟也开始哀叹了,为了她悲催的爱情,更为了那装满了男神端木珩的小心肝而感到疼惜。

安千晨嗤笑一声,唾弃的说道:“完了吧?你刚才还跟爱情大师似的教导我呢,现在能医不自医了?”

“去去去,别在这里笑话我,小心我见到你时,先打你一顿再说。”蓝薇烟故作轻松地跟安千晨贫嘴了一会儿,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安千晨困乏地打了个哈欠,翻身就睡下了。

姬御北处理完事务回来时,小老婆又是睡着的状态,他顿时觉得自己回来得真不是时候。要是赶上小老婆精神好时,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扑上去了?

悲催的姬三少,每天都在思索着什么时候是扑上去的最佳时间,可总是没处实施。他郁闷地轻叹一声,果断到半躺在床的另一侧,百无聊赖的玩ipad4里面那种比较大型的警匪游戏了。

不过姬三少每次都选择做匪,用他的话来说:爷在游戏里也当匪,这就叫做真实。

安千晨偶尔也看到过一次,他玩的游戏画面真的是太逼真了,3d效果极佳,看起来有种身临其境地感觉。

约摸傍晚的时候,安千晨终于醒来了。她睁开眼睛一看,姬御北手里抱着平板电脑睡着了。

起身拿过他身上的平板电脑,就要按关机键,可是屏幕上却忽然出现一行涂鸦的画。

安千晨诧异地看了看,只见上面画着的是一副非常抽象又没有水准的画。一个身穿小花裙的女孩正穿着高跟鞋,站在地上。之所以说是女孩,因为她扎着两只朝天辫,谁家大婶或者老奶奶的还那么扎辫子来着?

小女孩的旁边有一所小房子,比例大小严重跟小女孩不搭调,但是却可以看出来,那就是小女孩的家。

房子门前有个小小的人,隐约能够分辨出是个男人,因为他腿间多了一个直直的东西,赫然就是姬御北雄起时的那个丑家伙…

再旁边是一溜小字,看起来很滑稽,但却是用心勾勒的。

“晨晨,我可以变成这么小,那样就能走进你的心里了。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看着看着,安千晨的心开始剧烈的颤抖着,泪水也模糊了双眼。她紧咬着着下唇,姬御北何曾说过这样煽情的话?悄悄地取过手机,把这个画面拍了下来,又直接截图保存到平板电脑里,便关机了。

她心里有些感动,那种浓浓的暖意就通过涂鸦表现出来了。只是让安千晨感到无语的是,她什么时候扎过两只朝天辫来着,真是丑爆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厮画的他自己,居然还是某东西直立的时候,分明就是在画着的时候也想吃掉自己,姬禽一兽!可恶死了!

没过多久,姬御北忽然醒过来,下意识的一摸身上,平板电脑没了!连忙坐起来四下查看,找到电脑时,已经关机了。

安千晨从浴室里洗完澡回来,睨了他一眼,“在找什么?”

“电脑是你关机的?”姬御北的脸上有那么一丝可疑的酡红,但并不明显。

他是在困乏的时候,忽然没有了玩游戏的乐趣,直接关闭了游戏,点开涂鸦,随便画了起来。

第145章 被恶整

刚刚画好时,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也有些诧异,这就是内心中真实的想法吗?但是困意渐渐袭来,就想着等醒来再好好观赏一下,琢磨一下自己究竟为什么要画这样一副涂鸦。

“是啊,我看你睡着了,所以就取过来把电脑关掉了。”安千晨耸了耸肩,淡淡地回答。

“那这上面的图呢?我上面…哎呀,那你关机前有没有看到什么?”姬御北没好气地说了句,真实败给她了,居然帮自己关机了!

安千晨故作讶异地挑眉,不解地问道:“什么图?你说的什么?我直接按的关机键,然后黑屏下来时,就滑屏关机啦。”

“没事!”姬御北懊恼地说了一句,直接躺了回去。

现在都快记不起来上面画的是什么了,当时特别困,想到什么就画的什么,唯一记忆清晰的是那句话和那个男人腿一间束起来的坚一硬…

见他面色有些不自然,安千晨憋住想要笑的冲动,用毛巾擦着头发,温声说道:“我好像已经好了,明天可以去上学去了。你送我还是小余送我?”

“你说什么?上学去?不许去!等彻底好了再去!”姬御北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冷哼一声,沉声说道,“现在外面渐渐冷了,你是伤寒感冒,万一再寒气入体的话,冷情说以后你可能怀孕都有困难呢。”

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姬御北也不晓得自己说得对不对。

安千晨嘴角一抽,她好像也记得冷情说,如果一直体内虚寒的话,只怕子宫会受到相应的损害,不利于日后怀孕。

“谁想怀孕了来着,你别乱说!他说了很多话呢,还说让我保持充足的睡眠,但你还总是用手骚一扰我咧。”安千晨没好气地嗔道,为什么男人动不动就谈什么孕不孕的?满脑子色一情思想!

呸呸呸!

姬御北恶寒地黑了脸,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我倒是不想说,但是我想做出来,你让吗?你肯吗?你愿意吗!”

“…”安千晨风中凌乱了,他居然接连问了三个问题,都离不开上一床圆房生孩子那件事…

“叩叩叩。”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安千晨正好离得门近一些,直接去开门了。

只见白如烟端着一个乌黑的砂锅走了进来,里面也不知道放了些什么,味道倒是香香的。

“小姨,你来了。”安千晨淡淡地笑了笑,对白如烟说道。

白如烟得体地对安千晨微笑,端着砂锅快速走进里面,打开盖子,边用勺子往碗里舀着边说:“千晨啊,我特地为你煮的十全大补汤,这个对感冒发烧和风寒特别有效,废了老半天劲才弄来的,你快尝尝吧。”

“是吗?谢谢小姨。”安千晨和善地笑了笑,虽然对白如烟的印象不怎么好,但是她这样关心自己对身体,安千晨总要给姬御北面子的。

姬御北微微蹙眉,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菜名,狐疑地说道:“里面都是放的什么材料?晨晨不喜欢吃香菜,也不喜欢放香菇和胡萝卜。”

安千晨错愕地向他看过去,他居然知道自己厌恶的食物,心里不由自主地微有动容。

白如烟笑得更加灿烂,递给安千晨,笑眯眯地说道:“嗨,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放心喝吧。”

见她这样热情,安千晨也不好拒绝,放下擦头发的毛巾,端过碗来坐在床边一点点喝了起来。

味道倒是还可以,但是吃起来有些怪怪的。安千晨舀起一块灰白相间的东西,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含糊不清地问道:“小姨,这个味道很好,是切好的鱼段吗?”

“不是,是龙根。”白如烟含笑说道,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十分得体的长辈,天生就是让小辈们来尊敬的。

“啊?什么是龙根啊?”安千晨讶异地问道,她没听说过世界上有真龙啊,这又是什么药草?

姬御北倏然明白过来,连忙拿过安千晨手里的碗,对他紧皱着眉头说道:“那是上层社会才会吃到的东西,你当然不懂了。你吃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我负责吃掉吧。”

说完,他端着砂锅和碗,对白如烟淡淡地说:“小姨,你跟我到餐桌上去吃吧,正好我有话要对你说。”

白如烟正为姬御北忽然打断安千晨喝她熬的汤一事而不满,眉头微微轻皱,还是扭动着腰肢跟他一起出去了。

安千晨恶寒地看着这俩人,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他们搞什么鬼啊,自己明明才吃了几口而已啊。

无奈地摇摇头,姬家的所有人都是神经兮兮的人,她还是管好自己就算了。

走到浴室刷牙漱口,因为并不饿,又吃了几口龙根,所以晚上不想吃饭了。她半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看一些这两天的杂志。

在正版的头条,依旧是在叙述着尉迟凉和夏侯嫣的事情,甚至纷纷猜测他们会不会在圣诞节订婚。

安千晨苦涩地笑,哥哥要是真的跟嫣儿订婚再结婚,那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祝福他们呢?

她是夏侯嫣的好姐妹,又是哥哥的妹妹,但是这两个身份都不符合她心中最希望的,所以还是没有调整好心态去面对他们。

“小姨,你怎么能把蛇煮了给她吃呢?她最害怕的就是蛇了!”姬御北把砂锅放在餐桌上,沉声说道,“我记得在有一次吃饭时,你应该听她说过最讨厌蛇的吧?”

白如烟委屈地撇了撇嘴,低声说道:“我可没听说过,你别冤枉好人。再说了,那蛇不就是叫龙根吗?里面还有蜈蚣和蜥蜴呢,怕什么的?”

“…”姬御北沉痛地扶额,嘴角一抽一抽的,他有预感,安千晨要是知道所谓的十全大补汤里究竟都有些什么,一定会气得浑身发抖。

也不知道白如烟是从哪里得来的配方,对于安千晨来说可以算是十全大砒霜了,通通都是她讨厌和害怕的生物。

“御北,我是不是做错了?”白如烟见姬御北表情这样难看,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尴尬地笑着说道,“对不起,我是觉得自己跟千晨的关系并不怎么好,趁着这次她生病,正好跟她增进一下感情。要不然下次我给她弄别的汤吧,绝对不给她煮这种汤了。”

“还有下次?您快别动手了,有厨房里的佣人就好了!”姬御北抬起头来,郁闷无比地说道。

他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不容易姬思雅这几天不怎么折腾了,小姨又开始给安千晨煮什么补汤。

白如烟耸了耸肩,没好气地嗔道:“那算咯,就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好了,反正我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不管做什么,你心里都不会满意。”

“没有的事,怎么会是多余的呢?您只要吃好喝好玩好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管。”姬御北紧皱着眉头,淡淡地说道。

“好吧。”白如烟心中甚喜,她当然知道安千晨害怕这些东西,所以故意弄出来的十全大补汤送上去。本以为安千晨会晓得里面都是什么材料,然后会故意不肯喝。没想到安千晨竟然承认很好喝,顿时心中有了底,觉得安千晨是一个白痴又神经大条的女人。

刚躺下没多久,蓝薇烟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

她在电话里关心地问道:“千晨,我今天回家睡觉了,哈哈。晚上吃饭了没有啊,都是吃的什么啊?”

安千晨感激好友的关怀,对她温声说道:“晚上还不饿,但是姬御北的小姨有给我端过来一碗补汤,特别好喝。”

“唔,什么汤啊?说来听听吧,我也让我妈去做来尝一尝。”蓝薇烟除了是花痴以外,还是绝对的吃货。对于安千晨说出来的补汤,蓝薇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就兴奋地问她。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啊,叫‘十全大补汤’,小姨说里面有个什么成分叫龙根,听起来名字怪怪的,但是味道很好闻。”安千晨笑着说。

“什、什么?十全大补汤!哦,老天!”蓝薇烟拍了拍额头,她算是对吃这一类的东西颇有研究的了,听到安千晨这样一说,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一抽一抽的,“那你没有百度一下做法吧?呵呵、呵呵呵…”

蓝薇烟笑得特别心虚,她也不太确定安千晨说的那个汤跟自己知道的许多毒虫凑在一起的汤是不是同一类,但是光听到名字就觉得恶心的要命。

安千晨狐疑地皱起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立即开启电脑,打开百度搜索,直接把要输入的问题直接输入了一遍。

“薇烟,你说什么是龙根啊?”安千晨刚刚要问,忽然看到网络上所写的那些,顿时浑身都发抖起来,“我去!龙根就是蛇的身子啊!晕,怎么会说是龙根呢,跟龙分明就不搭调嘛!”

“那个…啊…你已经查电脑了吗?就像是我们的生肖,有人属蛇的,但是很避讳,就会说自己是属小龙的。咳咳,它们不都是那种带鳞的软体动物么…”蓝薇烟尴尬地解释道,要不是对吃的东西太过热忱,恐怕自己也不晓得这件事。

“气死我了,我要杀人!”安千晨气得不得了,浑身都有种恶心劲儿开始往上窜。她对电话里匆忙说了句,“我先挂了,呕——呕——”

“…”蓝薇烟嘴角一抽,千晨未免也太后知后觉了吧,现在估计都已经消化掉了,还吐得出来什么呢?

安千晨伸出手指头在嗓子眼里来回的抠着,不断地对着自己的嗓子一阵抓挠。她感觉那该死的“龙根”好像是变成了活的蛇一般,就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断地窜着。

直到吐得酸水都吐不出来了,安千晨才恶心的用水龙头里的水漱口,只想把嗓子都给掏出来。

该死的姬御北,刚才还嘲笑自己不是上层社会的人呢,闹了半天是怕她问清楚里面的成分啊!安千晨气得浑身都冒着尖锐的刺,准备来一个刺一个,就为了为杀死姬禽一兽那个挨千刀的做最后的准备。

刚刚走出去洗手间后,安千晨只觉得胃都要被自己给掏空了。但是她现在什么食欲都没有,看到什么东西都感觉是看到蛇被剁成了几段煮啊煮的。更何况,那十全大补汤里肯定还有蜘蛛、蜥蜴、蝎子之类的!

姬御北走进来时,见安千晨正捂着肚子来回的哀嚎,走上前挑眉问道:“饿了?要不要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饭?”

安千晨心中一动,淡淡地说道:“御北,刚才小姨弄得那十全大补汤很好喝,要不你再给我端来一些吧?”

“什么?那个啊,全被我喝光了,你就不要再喝了,喝多了会太流鼻血的。”姬御北尴尬地别过头去,淡淡地说道。

“咦?是吗?那你喝了这么多,有没有流鼻血?还是说你已经流完鼻血了?”安千晨讥诮地说道,眼角的余光一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

姬御北顿时觉得气愤有些不对,狐疑地看向安千晨,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觉得我在骗你么?”

“你或许一开始没骗我,但绝对是知道我喝得那汤里面究竟有什么!”安千晨面色倏然一变,气得把身旁的被子和枕头都扔向姬御北,怒不可遏地说道,“该死的姬御北,你真是会帮你小姨啊,居然瞒着我,还让我吃下蛇!呕——呕——”

刚说完就觉得又有些恶心,原来她看到的灰白相间的东西就是蛇,简直难受死了!安千晨快速跑向厕所,对着坐便一阵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姬御北顿时觉得有些愧疚,他开始也没有想到那是什么,再说小姨也是好意,他也发过脾气了。快速跟着跑过去,担忧地看向安千晨,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怎么样?好点儿了没有?”

“闪开!不要碰我!”安千晨呛得眼泪直流,蹲在坐便旁就开始干呕,嗓子里直冒火。

第146章 动手泻火

“晨晨,我知道错了,我应该早一点想到那里面的成分,或者一开始就由我先帮你喝…”姬御北试图跟她说好话。

安千晨却哇哇地哭了起来,呜咽着说道:“你们都欺负我,亏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很热忱的关怀我呢,结果你居然这样对我!”

“我没有,真的没有!”姬御北语无伦次,强硬地把安千晨的身子揽过来搂入怀中,歉意地说道,“我知道你讨厌吃什么,也知道你害怕见到什么动物,这些统统都记得。但是小姨专门吃给你炖的汤,真不是我让她做的。她的做法或许有错误,可确实是炖了三个小时才出锅的,光那份心也够诚意向你道歉了吧?好晨晨,你别哭了,身子还没好呢。”

“呜呜呜——你欺负我,就是你欺负我!你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安千晨不依不挠地说道,她把鼻涕和眼泪全都抹在姬御北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姬御北也任由她哭着,心里疼惜不已,只想把她好好捧在手心里,悉心地呵护着。

良久,安千晨的心情才好转了一些。她烦躁地推开姬御北,气恼地走到洗手间清洗着脸。

姬御北斜跨在墙面上,看着安千晨洗脸,清了清嗓子,“晨晨小姑奶奶,你气消了没?”

“哼!”安千晨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理会他。

洗完以后,安千晨回到床上,径自生着闷气。

肚子饿得咕咕响,就是没有一丁点的食欲。姬御北洗完澡,把脏乱的衣服全都扔到洗衣桶里,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连浴袍都没有披,直接就冲进了安千晨的被窝里。

“嘶——你身上真凉,赶紧出去!”安千晨气闷地说道。

姬御北痞痞地赖上她,直接把她搂入怀中,磨蹭着她的颈窝,“晨晨,我冷,你帮我取暖吧。”

“让龙根去帮你取暖吧,看看谁身上更冷!”

“…”姬御北郁闷地扯了扯嘴角,掰过她的身子来,用额头顶着她逛街的额头,温声说道,“从没见你这样生气过,我都诚心诚意的道过歉了,怎么还不原谅我?”

安千晨嘟着嘴巴,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来强的,直接伸出手揉搓着她的浑圆柔软,另外一只手也迅速向下袭去。

“喂!”安千晨跺了跺脚,不搭理他,他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了!所以,她挑眉说道,“你小姨做的那补汤还有没有?”

“额…你问这个做什么?”姬御北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下意识地打量起她,不明白她问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碗补汤本来是要倒掉的,但是白如烟却一脸委屈的望着自己,他就直接搁在厨房里了,也不晓得那些佣人怎么处理的。但是他恍惚听见白如烟似乎说不许他们随便倒掉之类的话。

安千晨见状,几乎是戳定地说:“还有对不对?”说着,她起身收拢着自己的睡衣,准备走向门口。

“你干什么去?”姬御北错愕地眨了眨眼睛,伸出手一捞,却没有把安千晨那柔软的怀抱给捞回来。

“我去帮你端来,给你补补。”安千晨回过头促狭地笑了笑,随即冷哼一声,心想,一会儿有你受的!

不一会儿,安千晨恶寒地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关好门以后,她立即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双手叉腰看向姬御北,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我特地给你热了热,好心帮你端上来的,你把它喝了,我就原谅你。”

不管白如烟是不是真的好心给自己煮的补汤,反正安千晨是敬谢不敏的。既然他口口声声这样说,那她就让他也感受一下自己“好心好意”端上来的十全大补汤。

姬御北的嘴角和眼角一阵阵抽搐,他对这些生物也确实无感,更是没有任何的食欲。

可是见安千晨满脸期待地望着自己,一双萌态毕露的眼睛又开始眨啊眨的诱惑他,姬御北懊恼地垂下头,最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好!那我喝完后你可不许生气了,否则我会一直琢磨你,说不定还会直接扑倒你吃干抹净。”

“好,只要你喝完,我肯定就不生气了。”安千晨嫣然浅笑,也看出来他讨厌这些东西了,好整以暇地扬起下巴,恶作剧的心理在作祟。

她倒是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就是有些气不过,莫名就是想看着他食不下咽的苦逼表情。

姬御北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随即闭上眼睛端着那些东西直接喝了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喝光。

直到连里面的姜片和花椒、八角之类的东西都吃完了,姬御北才艰难地睁开眼睛,面色铁青地望着她,“现在不生气了吧,小晨晨。”

“噗——咳咳!”安千晨隐忍着笑意,差点儿就喷笑出声。她轻哼一声,“勉勉强强吧。”

“好。”姬御北站起身来,拔足狂奔向厕所,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一直在呕吐着。

安千晨错愕地撇着嘴,越听越觉得姬御北可真够可怜的。

顿时,心里有些不忍。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扒着门口向里面看去,只见姬御北正搂着坐便不断地干呕着,估计把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那个…要不要我给你顺顺背?”安千晨礼貌性地问道,觉得他应该会生气的。

谁知,姬御北居然有气无力地说:“要。”

“额…”她硬着头皮走上前,乖乖地为他轻抚着后背,见到坐便池里的那些污秽物,她又有些想要呕吐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过分,刚才的余怒也全数消散。

“好了,别生我的气,我刚才也只是气不过而已,早就气消了。”

姬御北一听,原来小老婆吃这一套?于是,他立即装作肚子很痛的样子,哀嚎了两声,有气无力地说道:“晨晨,怎么办?我喝得比你多啊,浑身都难受死了。”

安千晨诧异地看向他,只见他脸上和脖颈处确实一阵阵酡红。而且他的身子是光裸的,那个坚一挺的某处早就已经竖了起来。

“啊!该不会是大补汤把你给弄成这样子了吧?”安千晨嘴角一抽,简直要被雷死了。她恶寒地抽了抽嘴角,甚至都忘记了尴尬,大眼睛眨呀眨的,一直盯着他的那里看。

姬御北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他低下头一看,小御北正在对着自己不断地点头示意,甚至还大有要将面前的女人扑倒的意思,不断地向安千晨点着头。

“晨晨,怎么办?小御北好像虚不受补,它需要泻火哎。”姬御北可怜兮兮地望着安千晨,尴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