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宁茵终于忍受不住江野琛对自己毫无准备的掠夺,在他的怀里哭得昏天黑地。

“还离婚吗?”江野琛并没有哄她,只是语气淡淡的问,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霸道。

“额…”宁茵抬起泪眼,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脸色冷峻得有些陌生。

“还离婚吗?”再问了一句,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宁茵眼眸闪了闪,委屈的泪落下,咬着红唇,不肯再理他。

江野琛很快就下了床,耳边传来窸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宁茵知道他要走了,他不陪着自己了吗?于是,心酸和难过汹涌而至,她捂在被子里,嘤嘤的哭出声来。

大手轻抚着她的脸,江野琛定定的看着哭泣中的宁茵,低声道,“你的生命,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你是我的,还是你的两个孩子的,今晚你好好的睡一觉…”

“你…你要走?你要去哪里?”宁茵情急之下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江野琛。

江野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径直离开了病房。

“野琛——”她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最终,江野琛也没有回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医院。

一夜,宁茵哭了一夜,如果说脑瘤会让她胆怯的话,那江野琛突如其来的冷漠,则是足以将她打入万丈深渊。

早上,医生刚上班的时候,宁茵就提出拒绝继续治疗的要求。

而更让所有人愕然的是,她失踪了。

当江野琛接到玫瑰的电,话,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正和甄烈以及御卓唐还有另外两名国际脑科医生看着宁茵的这次脑部报告单。

“我要出去一下!”

“怎么了?”

“宁茵失踪了,不在医院里!”

“怎么会?那我们得赶紧去找她!”

御卓唐立即站了起来,却被江野琛按住了他的肩膀,“我去找她,唐唐,宁茵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一晚上都在和他们探讨宁茵的病情,从御卓唐的诊所出来时,江野琛微微感到有些晕眩,但是,他没有在意,以为是疲惫所致,便立即自己开车回了江家。

诊所内,被邀请过来的国际脑科医生大卫突然皱起了眉头,“烈,这份报告我觉得有问题!”

“有问题?”甄烈眼眸一暗。

夕阳西下,墓园里因为即将到来的夜色更添几丝的阴冷,葱翠的松树间,偶尔传来呼呼的风声,周围是一片毫无温度的墓碑,莫名的,让人就有些忐忑的感觉。

熟悉的墓碑前,江野琛终于看到了蜷缩在冰冷墓碑上的女人,那不是宁茵,又是谁。

站在墓碑前,江野琛并没有上前,只是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女人,眼里闪过浓烈的痛楚。

也许是他的脚步声终于惊扰到她,宁茵缓缓抬起头,对上江野琛那双幽深的眸子,她苦涩的一笑,“你来了…”

“为什么来这里?”江野琛俯身,按住了她的肩膀。

宁茵却身体一歪,拒绝他的触碰,反而抱住了那冰冷的墓碑,声音都哑了,她却强装出坚强的样子,“我想婴婴的爸爸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他…”

江野琛听罢,嘴角抽搐得厉害。

宁茵掀起眼皮,盯着他,忽然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对不起,我不想治疗了,我想陪婴婴的爸爸,我想他…”

一字一句,仿佛是一把利刃从江野琛脆弱不堪的心房上划过,那被可以尘封掉的往事,就这样鲜血淋漓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深深的闭上双眼,江野琛昂头,喉结翻滚着,哑声,他突然低吼,“他已经死了,是个死人,你还念着他做什么?”

“不,他没有死,我的应琛没有死,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宁茵似乎也被激怒了,凄厉的冲江野琛吼了一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宁茵,我现在给你的生活不好吗?我现在给你的爱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活在过去?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为了一个无法保护你的男人,你居然还要放弃自己的治疗?”江野琛彻底的愤怒了,他冷峻的脸甚至有些扭曲,双眸紧缩,似乎蕴藏着无限的痛楚,好像无法发泄一样。

宁茵呆住了,从来,从来没有看到江野琛这个样子过,痛苦中夹着无助,无助中却又充满了愤怒!

她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他,扬唇,她笑得凄凉,“你怎么知道他无法保护我,你怎么知道?”

薄唇紧抿,江野琛突然揪住宁茵的胳膊,强行要将她带离这里。

“放手啊,放手!”

“我不放!”

“啪…”的一声,宁茵重重的甩了江野琛一个耳光,清脆的声响过后,周围的一切仿佛是停止了,宁茵呆呆的望着江野琛,看着他脸颊的肌肉抽搐着,痛苦,他很痛苦,此刻正又毫无掩饰的呈现在她面前。

转身,江野琛决裂的转身了,刚迈出两步,就听见宁茵在身后冷笑,“江野琛,要你承认你原来的身份就这么难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活在我身边,你却不肯告诉我?”

“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不找我,不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应琛,为什么?”

“看着我沉浸在对你的思念,对你的自责里,你很开心吗?啊?”

“雷应琛,你告诉我啊!!”

今天更新完毕,明日继续爆发…

..

正文 我们都被骗了

面对宁茵的质问,江野琛最先表现出来的是错愕,随即便是震惊,震惊过后,他深沉的眸子里流转出来的是一抹难言的痛楚。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我,你可知道,这些年,我一个人过得有多辛苦,可是你呢,换了身份,用另外一个身份快活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我们没有再次遇见,你是不是已经打算不要我了?”

“嗯?江野琛,哦,不,雷应琛,你说话啊!”

宁茵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对上他的双眸,她咬牙道,“如果你不以你真实的身份面对我,我就放弃治疗!”

深邃的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江野琛哑声道,“宁茵,你不要逼我?轹”

“我没有逼你,你是我的丈夫,我有权利知道你到底是谁?如果你爱我,你就坦荡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婴婴的爸爸,你是不是我的应琛!”

“应琛,你是我的应琛,对不对?为什么你不承认你自己的身份?为什么?”

宁茵紧紧的抓着江野琛的手臂,伸手,微凉的手指轻轻拂过他坚毅的五官,当看到他的眉头紧紧的收起时,她清澈的瞳孔里充满了期待醅。

“告诉我,你是我的应琛,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应琛…”

江野琛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是该说明真相的时候吗?也许吧,尽管,这让江野琛太措手不及,尽管,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告诉她,但事实上,他已经无路可退。

在宁茵诧异而充满期待的目光里,他缓缓伸手,五根手指用力的掐进自己的耳后,正当他准备撕下这张面具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心口随即一颤,差点,差点就失去理智的让她看到本不该看到的一切了。

一阵惊恐过后,江野琛颤抖的手立即伸进了自己的口袋内,有电,话,是甄烈打来的。

宁茵眉头皱起,完全不知道江野琛在搞什么。

甄烈在电,话里说,“野琛,宁茵脑瘤的报告和她拍的片子不一样,她不是脑瘤,她拍的片子应该是另外的病人的!”

“你说什么?”江野琛听到,立即转过身去,压低着声音问。

“是真的,我认为这若不是一个乌龙事件,就是人为的在安排这样一件事情!”

甄烈的话,惹得江野琛心口一阵紧缩,铺天盖地的压抑感比那漆黑的苍穹还要让他感觉到窒息,也不知道是怎么挂断了电,话,他怔怔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波唇紧抿出来的弧度,全是冷漠。

宁茵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走到他面前,问了一句,“怎么了?”

“怎么了?”江野琛忽然冷笑,“宁茵,我还真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变得这么会耍手段了!”

“我…我…”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宁茵觉得莫名其妙,江野琛看她的目光,很冷,冷得近乎陌生。

“耍我?将我对你的满腔爱意任意的践踏在你的脚下,你开心了?啊?”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宁茵咬着双唇,被他如利刃般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野琛,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是要告诉你,你的脑瘤,你愿意治疗就治疗,你不愿意治疗,你就拉倒,还有,这里,这个墓碑前,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我不会再干涉你,请便!!!”

江野琛扔下话,竟然转身就走了,宁茵看呆了,刚才她知道,他已经动摇了,已经就要承认他自己的身份了,但是,他竟然就这样的走了。

“雷应琛,你给我回来…”

江野琛走得极快,走起来的姿势几乎像是在跑,身后是呼呼的夜风从耳边吹过,他紧紧拽着拳头,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落空了一样,他只想逃离,逃离这里的一切。

“雷应琛…”

宁茵哭喊着,跌跌撞撞的追着他,但是,最终,江野琛自己上了车,很快就发动了引擎,当宁茵气喘吁吁的追出墓园时,他的车早已远去了,只剩下两抹若隐若现的车灯在马路的尽头忽闪着。

江野琛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快的车,他的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脚下油门从来没有放松,车子如鬼魅一般的在马路上风驰而过。

他去了御卓唐的诊所,推门看到的,就是御卓唐一言不发的表情。

“是真的吗?”他问。

“肯定是真的,我们都被骗了!”

御卓唐语气颓然的答,末了,又有些气急败坏的问,“琛,宁茵到底在搞什么,怎么可以跟我们开这种玩笑,这样真的有些过分!”

“她是想用这个办法逼我承认我的身份!”江野琛高大的身体跌坐在沙发上,拧起一旁的红酒,咕噜着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就径直的朝嘴里灌了进去。

“什么,她知道你的身份了?”御卓唐坐了起来,紧张不已。

江野琛目光深沉的望着她,“知道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前段时间跟我吵架的时候总是话中带话,只是没有想到,她最后竟然会闹到这个地步!”

“琛,你们现在的生活不是好好的吗?结婚了,有孩子了,也有了财富,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她还要纠结于过去!!”

“我真的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面对兄弟的唠叨不满,江野琛只有自己喝着闷酒。

“琛,少喝一点,你不能喝太多酒!”

御卓唐夺过他的酒杯,低低劝慰道,江野琛却是苦笑,突然,他叹息了一声,“唐唐,我突然觉得我很累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似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可为什么,我却没有了最初的快乐…”

“琛…”御卓唐听到他伤感的话,低下了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琛,不要这样想,难道你蛰伏这么多年,等待的不就是现在的美好一切吗?”

“可是我累,我是真的累…”

江野琛叹息着,搁下手中的高脚杯,扶着沙发站了起来,突然,他眼前一黑,头有些晕,好在他还有意识,用力的按住了沙发,御卓唐发现了他的异样,立即站了起来,扶住他,焦急的问,“琛,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喝酒了的原因,有些晕…”短暂的晕眩过后,江野琛挤出一丝笑容,算是给兄弟的安慰。作为医生的御卓唐不得不忧心的提醒他,“琛,有任何不舒服记得要跟我说,知道吗?”

“哦,不,明天我们安排时间全身检查一下…”

“不用紧张,我没事,对了,烈呢,去哪里了!”

“他说宁茵的假报告肯定有医生在帮她,所以他一知道结果就去医院了!”

“有劳兄弟了!”

“我扶你进去…”

“没事,你小看我,今晚我在这里休息,如果宁茵来找我,就说我不在,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江野琛径直走进御卓唐在诊所的私人休息室内,将御卓唐也拒绝在外了,进去后,立即就将门给反锁了。

御卓唐没办法,只好坐回到沙发上,盯着房间里的人,生怕他情绪不稳做出什么事情来。

S城国际医院的脑科诊室内,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焦躁的蹲在办公桌前寻找着抽屉里的文件,她记得宁茵的真报告明明放在里面的,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真是急死人了,越找,好像还越看不到,甘羽心皱着眉头,一脸的紧张。

突然,一道黑影倾身过来,遮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甘羽心抬头,却看到一张冰冷入骨的酷脸,她当下就呆在那里,几乎都要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如果不是宁茵这件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亲爱的前妻,原来你还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话音一落,甄烈用力的将宁茵做的脑部报告摔在了甘羽心的面前,“啪…”的一声,那么响,震得甘羽心的耳朵都有些发麻了。

咬着红唇,尽管此时,甘羽心的手心里已经沁出了粘湿的汗水,但她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站起,不甘示弱的盯上甄烈那冷酷的双眸。

“是又怎么样?甄先生,我们现在很熟吗?”

“甘羽心,你不要给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告诉你,你这次犯下的错误,足以掉下你的所有执照,你居然隐瞒病人做出这样的荒唐的行为,你可知道,事情曝光,你可是要坐牢的!”

第一次真正的相认,甘羽心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段争吵的岁月,够了,已经够了,她重生过后的生活,不是为了再和这个男人纠缠的。

低头,甘羽心用极快的速度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包括宁茵的那份假报告,也被她快速的装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抱歉,我很忙,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争吵,这是我的办公室,请你立即离开!”

“如果我不呢!”

甄烈拽拽的扬起唇角,眼里炙热的光全是愤怒的火焰在燃烧着。

甘羽心冷笑,“那我离开!”

“妄想——”低沉一声冷喝,甄烈反手,就拽住了甘羽心的手腕,非常大力的直接将她给拉到了自己面前。

甘羽心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动手,她挣扎着,死活都不肯和他多靠近一步。

“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不是空难吗?你是骗我的?嗯?你是不是骗我的?”低吼着,甄烈拉着甘羽心就朝旁边的沙发的方向带,甘羽心不依,对他拳打脚踢,却是于事无补。

“放开我,甄烈,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自重!”甘羽心的头发也散开了,一双清冷的眸子冰冷的瞪视着他,眼里全是冷意。

“没有任何关系?当年你逼我离婚,后来你又强行让我接受你空难的事实,如今你完好无整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还跟我说你和我没有了任何的关系,甘羽心,我告诉你,我甄烈和你没玩!~”

猛地,甘羽心抬腿,用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甄烈痛得眉头深皱,却怎么也不肯放手,甘羽心终于彻底的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在冲着他吼了一句,“我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甘羽心,她已经死了,早就死了,甄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要有多大的恨,才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要有多么的不爱,她才能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居然可以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甄烈最终开始松了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手,甘羽心用格外嫌恶的姿势甩开了他,却撞上了后面的柜子,为了躲避上面要掉下来的文件,她又被椅子给绊倒,整个人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羽心——”甄烈情急之下,立即伸手,想要扶起她,却看到一双饱含恨意的眸子,以及她说出来的残忍的话,“拿开你的脏手…”

他的手臂伸在那里,渐渐的变得有些僵硬。

甘羽心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么,她的样子很狼狈,身体还是那么纤细,被套在偌大的白大褂里,就这么跪在那里,双手在冰冷的地板上到处的摩挲着,那么迫切,那么,让人觉得心疼…

心口的那颗心弦,以为早已没有了知觉,直到这一刻,甄烈这才知道,它还在那里紧绷着,疼痛着,只是这么几年,他选择了刻意的忘记,才没有感觉到那些早已深入骨髓的疼痛,而如今,伪装被撕碎,他疼着,因为眼前的女人,他的心,原来一直在疼着。

甘羽心的双手还在那急切的在地板上摸索着,甚至整个人都跪在了桌子底下,似乎丢失了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一样。

最后,当她的手指终于触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时,她这才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伸手,她不动声色的按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紧绷着一张巴掌大的脸,冷着表情,大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里那个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竟然视如空气。

一向冷傲自负的甄烈,再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感觉到了严重的挫败感,这种感觉,竟然让他的心里格外的难受。

有手机在响起,他看都没有看,就直接关机了。

当甘羽心以极快的速度去了宁茵和玫瑰的房间时,没有想到的是,宁茵已经在里面哭成一团,看到她站在门外,玫瑰忙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快点进来。

面对宁茵,甘羽心有些尴尬,因为上次,她没有选择和她想认。

“好了,宁茵,别难过了,你看看,谁来了…”

宁茵听到,一抬头,就看到活生生的甘羽心站在自己面前,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忙揉了揉眼睛,确定是甘羽心后,她猛地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臭女人,你真的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来见你!”

甘羽心略显抱歉的说,宁茵松开她,眼睛都哭红了,甘羽心有些难过,伸手,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

“别害怕,是假的!”她以为宁茵是害怕自己的病情。

“我知道,我哭不是因为这个,对了,羽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玫瑰,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玫瑰在一旁轻笑,“这呀,说来话长,等有一天,我们姐妹三人心情大大的好了,我们再回到我们的小咖啡馆,好好的聊一聊!”

“嗯!”宁茵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