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院里,一切都很顺理成章了。哈哈哈,那一次,我叫九公主萝丝约你见一面,她勉强答应了。可是,她接着就后悔了,不过没关系,我只要有这个开头,所以我没有再勉强她。听说,那天你等她等到了深夜。哈哈,贱货就是贱货!
再后来,就是这次了,我用萝丝的名义约你相会,你果然想也没想,兴冲冲的过来了。你要问什么?哦,没错,我可以告诉你,你那时看到的女人背影是丽莎的。
然后,韩思陌打晕了你,我则和丽莎那蠢女人,玩了一场强奸的游戏。那个骚货,投入得不亦乐乎。害得当时我还真有些下不了手。
杀了她,再把她的尸体摆在你的面前,让你们保持交配的姿势。然后,有些早起的学生也该到了,于是,我和韩思陌就上演了一场戏。然后,你就到这里来了。“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面上带着冰冷的笑容,说道:“如你这样的人,是无法了解我的伟大的理想的。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的牺牲,这个大陆将会少一个伟大的帝王,最强大的帝王。哈哈哈。”
洛凡没有想到他的目的居然是皇位,他呆呆的看着沃克。半晌都没有言语。沃克冷冷的说道:“好了,话说得够多的了。”
他看着洛凡脸上流出来的恐慌,又温和的笑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杀你太容易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却一点也不想。韩思陌那家伙老是要求,可我不想这么做。哈哈,我会让你终身都关起来,让你亲眼看到我的成功。
哦,对了,还忘了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俩刚出生的时候,听佣人们说过,有一个古怪的老头来到我们家,说我们是天生的仇人,天生的对手。
哈哈,周岁礼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废物,这样的废物,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可后来,你这个没有任何天赋的人居然表现得很有些不同,让查理。希漠那个家伙也心动了。
看来,那个老头的所谓预言也说的话也有些道理了。可越是这样,我倒越是要让你活着,哈哈,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监狱里,我要你看着我成功,让你听到我的名字就痛苦,就颤抖。哈哈,这事儿,光想想,我都兴奋啊!
好了,不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没想到你的那个小舍友,叫什么里德的还有些能耐,别到时,真让他把你弄出去了,那就不好玩了。“
他脸上忽然狞笑起来,一手紧紧的抓住洛凡握着铁杆的手。洛凡反射性的想甩掉他,却像粘到了自己手上一样,根本就甩不掉。片刻之后,洛凡就觉得一股气流,从沃克的手上传来,这气流热如火焰般的向他烧灼而来,那火焰是如此之猛,所过的地方,他体内的内息如冰一样迅速的消失。
洛凡吓了一跳,他大叫起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他想挣脱,却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只是无助的,任那股热流流过。任那热流如火山一样,把所有的河流都蒸干,把他辛苦练就的经络里的气息,一点不剩的烧个干净。
耳边,还清楚的听到沃克的笑声:“怎么样?好受吗?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功夫,专门为了对付你这种隐士一族的古怪功夫而学会的‘烈火溶冰法’。哈哈,洛凡,我的哥哥,你的小脸长得不错。说实在的,我倒想看看监狱里的那些人,怎么玩弄变成了一个废物,再也无缚鸡之力的你啊。哈哈,想想都有趣啊。哥哥。”
在他的笑声中,洛凡疼得要昏过去了。就在昏过去的时候,洛凡听到沃克在喊人:“来人,把他运到死牢去。记住吩咐下去,怎么玩都可以,就是不许弄死了他。我可还希望他活得长长久久的呢。”
然后,洛凡就沉入深深的黑暗当中。
洛凡再次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应该是到死牢去吧,因为抬着他的人,正在走着一条长长的,阴森森的通道。那通道发出一股长年累积下来的霉味和死气。灰暗的没有光亮的前方,向洛凡一步步靠近,一步步的逼来。
洛凡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但以下腹部最厉害。他忽然想起自己昏过去的时候沃克所做的事。心里一慌,马上闭上眼睛,试图找到那股熟悉的内息。没有!什么都没有!经络里面空荡荡的,从手少阴肺经到手少阴心经,都是空荡荡的。什么气息都没有!
洛凡这次完全的绝望了,就在他看着左右两边的石壁,想着怎么找个机会撞死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就算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更别说是自杀!
刚想到自杀,想到自己的处境。潜藏在洛凡灵魂深处的那股倔强,那宁死也不退缩的性格浮出了表面。
他想道:“不,我不能死,我还有母亲,我还要报仇。沃克,九公主,韩思陌,这些狗男女,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找到机会。对,我得活着,活着出去找他们报仇!”
这么想过后,他的心又平静了一点。
抬着他的四人显然没有发现他已经苏醒了,他们也没有说话,洛凡不想动,也不能动。他听着那声声沉闷的脚步声,看着眼前的光线慢慢的越来越暗。过了好一会,又慢慢的变亮,亮强。但是,那死气和腐烂的味道却更加明显了。
洛凡闭着眼睛,念着那救过无数次的口诀,与往常不同的是,那股清凉的气息他这次没有感觉得到。他不死心的念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他知道,自己所说过的那隐士一族的事,是他随口编出来的。他更记得,自己体内流动的内息,最开始的源头是来自萧不二的真元。自己所记的这个口诀,是修真人的所教的口诀。
他遍阅了帝国魔武学院里面所有的藏书,这个大陆里,没有修真和地球人的神仙的说法。他们的神,与地球的仙完全不同。
洛凡深信,自己只有努力,只有执着,如十岁那年一样,那股内息会重新被自己修习出来,而不是如沃克所说,自己这辈子就成了废物。
因为,沃克他不知道,自己体内的灵魂深处的最大的秘密!洛凡暗暗对自己说道:“洛凡,坚持,你一定要挺下去!一定要活着出去。一定让让沃克尝受自己所受的苦。一定要把九公主千刀万刮,一定要让那些害过你的狗男女们不得好死!”
第六十八章 炼狱
又走了半个小时,洛凡的意识慢慢的又沉入黑暗当中,他的清醒,是因为身上受了重击所致。一阵剧痛唤醒了他。
洛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双手被反吊在一根链子上,一个面目歪斜的男人,正手里拿着一根皮条,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见到洛凡睁开眼,那人对着周围的几个人说道:“怎么样?还是这个法子最管用吧?”
一个人走到洛凡面前,用手慢慢的抬起他的脸,说道:“可惜,生得真是他妈的好,比那些妓院里的红牌还要好。可惜我们没有那个嗜好。不然的话,今天就可以过过瘾了。”这个生得倒很壮实,面上有道明显的刀痕。
那面目歪斜的人一脚朝这人踢去,骂道:“你他妈的可惜什么?要不是他是上面重点吩咐下面的死牢犯,我现在就在往总长的庄园里了。这样的绝色,要是总长见了,不知有多开心,到时说不定给老子一个油水多多的职位。
现在呢,我们不但不能往那里送,还不能让总长知道有这个人。不然的话,到时总长一时心动,把他弄走了,我们的黑锅就背定了,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那刀痕男连连称是,他打量着洛凡的样子,走过来手一扯,把他的上衣扯了几条下来,还剩下几线挂在洛凡的身上,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
只听他恨恨的骂道:“他娘的,捞不到好处,打一顿总是可以的。哼,老子就讨厌长成这个样子的男人。想当年,也是一个这样的小白脸,把那个婊子给勾走了。这种人,老子见一人打一人。”
说罢,他拿过面目歪斜的男子的皮条,说道:“荷夫,老子知道你下不了手,让我来。他妈的,听说这家伙还是个他妈的贵族。贵族好啊,细皮嫩肉的,打得过瘾。”
那个叫荷夫的面目歪斜的男子把皮条交给刀痕男后,走到一边翘着二朗腿坐下。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说道:“你原意就打吧。反正只要留下他一条命,怎么都行?”
那个刀痕男一听,眼睛顿时一亮,问道:“只留命就行了?那好。今天老子可得过过瘾头。”他挥手把皮条丢掉,走到洛凡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他片刻,狞笑道:“小子,老子最恨长得俊的男人,也是你的命,今天老子就打得你妈也不认得你。”
说罢他握握拳头,把骨节挤得格格的作响,两手的拳手都拧了一遍后,这刀痕男喃喃念着:“老子今天一定要记得,不能让斗气,免得一不小心打死了。力道也省着点,打久一点才好玩。”
说罢他一手把洛凡的头抬起来,另外一手一个耳光重重的击来。“啪”的一声,在洛凡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楚的巴掌印,洛凡的嘴角,一丝血慢慢的溢了下来。印在他白皙的脸上,别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到洛凡的嘴角流血了,那刀痕男眼睛发亮,显得更加兴奋起来。他换了一只手,在空中扬了扬,胳膊转了一个圈,活动了一会后,他又是一个重重的耳光,朝洛凡的另一边脸打来。“啪”的一声,洛凡的脸上,左右两边各留了一个巴掌印,显得格外的清晰明了。嘴角的鲜血流得更多了。
刀痕男显得很是得意,侧头欣赏了一会。一拳朝洛凡的鼻骨正中打去。这一下,洛凡的头一晕,眼睛一黑,两股鼻血,两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男人显然被洛凡的狼狈样喜到了,当下一拳一拳不紧不慢的不停的打来,用不了五六拳,洛凡原来的俊脸,彻底的变成了猪头。
看着洛凡肿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那男人哼了一声:“真没劲。”一手拿起地上的皮条,重重的抽了过来。
这皮条上有着小小的倒刺,一打上来便是一拖,一皮条便可见一道红印清晰的印在洛凡的皮肤上,点点血孔中,血丝成滴的流着。
那是又是几皮条打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洛凡失去了意识。在恍惚中,他有几次短暂的清醒,每次都是几皮条下来,他又重新沉入了重重的黑暗当中。
他咬着牙,心里反反复复的想着:“我要坚持下去,我要坚持,我还要报仇呢。”他每次清醒的时候,就会紧紧的盯着这个刀痕男,记住他的面上的每一个细节。
洛凡反反复得的跟自己说道:“洛凡,这些人,这些所有的害过你,打过你的人,都要牢牢的记住。将来,你要一一的还给他们。洛凡,你一定要坚持,你还要报仇,还要把这些人全部报复回来。”
就在这种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时而沉睡当中,洛凡还听得那刀痕男说道:“真看不出这小子还有几分硬气,直到现在也没叫一声。荷夫,你看他嘴唇都咬烂了,都没有叫。看来与其它的贵族公子还是有所不同。”
那荷夫说道:“好了,你打也打够了。我看这小子也伤得差不多了。就让人把他送回牢房里去呢。这么晚了,咱们也该回去休息一下了。”
然后就是身体被重重的拖着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脑,有时是脸部,与地上的砂石时不时的磕碰一下。
等洛凡终于清醒的时候,他首先感觉的是口里好干,好渴,好难受。他喃喃的说着,显然,没有人理他。直到过了一会,他才睁开眼睛,肿大的眼皮,全头全身的剧痛。让他无法抬起头来。
他只能艰难的睁开眼珠,略略的打量着他所在的地方。这里,看来是监狱了。与刚才所在的监狱不同,这里的监狱里显得很脏很乱。
然后,洛凡看到了,这牢房的空间很大,里面或坐或站或睡,有很多人。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一圈圈的围在他的身边,这些人的眼里,有兴奋,有麻木,也有嗜血。
不过,至少现在像破布一样躲在地上的洛凡,没有引起他们再加一脚的兴趣。有不少人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一下他,便不感兴趣的走开了。
洛凡动了动嘴,才感觉到嘴干得很厉害,他刚才受过重击,失血过多,有口干的感觉也是正常的。
洛凡喃喃的说道:“水,水,水”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重新昏睡一次又醒来之时,才感到口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灌着。
洛凡下意识的大口大口的喝着。耳边响起了一阵阵笑声,和一个人得意的大笑声。洛凡睁开眼,见那人正在伸手把自己的那恶心的鬼玩意收回去,再把裤子绑好。
这时,一股腥臭味强烈的弥漫在洛凡的鼻腔里,那尿水淋得洛凡满身满面。洛凡直到现在才闻到这股味道。也才明白过来,那人刚才在对着他的嘴小便!
那本来就被严重打伤的伤口上,被这人的尿浸得一阵阵剧痛,那一波波的强烈的痛感,让洛凡怎么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看到洛凡醒来,那个少了两颗门牙,长着一身的粗毛的家伙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老子的尿好喝吗?小子。哈哈,好好品尝品尝吧。”说罢踢了他一脚,转身走开。
洛凡不能动弹,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的一脚。他甚至没有办法开口,因为他的牙齿早把他的舌头和嘴唇给咬烂了,再说,他也没有多少力气,可以让他完整的表达他的恨意。
洛凡只是牢牢的看着那人模糊的背影,心里想道:“我会记住的,你等着。你们所有的人都给我等着。”
到了吃饭的时候,有狱卒送饭过来。洛凡不能动弹,于是他的那一份也被理所当然的拿走。洛凡没有吭声。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来。
他只是躲在地上,慢慢的念着那口诀,一遍又一遍的反复的念着。他知道,这是唯一的能救他的东西。他没有念出声来,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反复默念。因为这本身也是他的习惯,有时,他就算似睡非睡了,也在那里默念着那口诀。
虽然被沃克废了他的修为,但洛凡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恢复能力还是比常人好。就在第二天,他就可以坐起来了。
显然,吃惊的也不只他一个人。那些狱友们也有些惊奇的看着他。因为他们没有见过一个人,在没有任何治疗的情况下,可以这么快恢复。何况他还一直没进食进水。
能够坐起来后,洛凡费力的爬到了一个角落里,那个角落靠近马桶的位置,奇臭,但是,在洛凡心里,也知道,这里才是他可以到而不必被打的地方。
所有的地方都有势力范围,牢里更是如此。洛凡没有心力管这些,他只是想尽快的恢复,尽快的有自保之力。
在一个晚上的污言秽语中,他也知道了,就在这种纯男人的地方,长得好是最大的错。他在半夜被一个男人的哭声惊醒。洛凡惊讶的发现,当时,几个赤裸的大汉正压倒一个青年,在他身上做那种禽兽之事。那哭声和呻吟,给了洛凡很大的刺激。
那青年哽咽着,却也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人理会。睡着照样睡着,醒来的也只是瞄了一眼。只有那三个大汉,其中就有喂尿给洛凡吃的那些个少门牙的汉子在内,纵意的在那青年身上驰骋着。
洛凡警觉了。他样子生得好,那是一种过份的标致,这一点,从来没有人否认过。也有人取笑过他,什么男风,断袖他也听过多次。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他也才知道,那是一件多么可怕,多么值得羞耻的一件事。
洛凡的身子向里面缩了一缩,他从来没有这么庆幸和感谢过那个刀痕男,感谢他把自己打成了猪头!
这种感谢,甚至让洛凡下了决心,就冲这一点上,以后就放过他,饶了他的一条小命!
第六十九章 母亲之死
他的身子,尽量不显形的向里缩,洛凡摸摸自己的脸,从自己的眼皮的睁开程度,他就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彻头彻脑的猪头形像。
可是身上的伤痕,可以看到明显的结痂。不过从结痂到脱落会有一段时间,洛凡原来白皙如玉的皮肤,也因为到处是伤痕,而没有了本色。
幸好幸好!洛凡庆幸不已。他暗暗决定,从此后,永远也不让自己的脸和皮肤,恢复到正常的地步。
第三天,狱中进来了一个老头子。这是一个真正的老头子,佝偻的腰,全白的头发,皱纹深得可以夹死蚊子。仿佛已经有了上百岁一样。
洛凡知道他绝对没有这么老。因为他的步子很稳。如洛凡这种练过武技的人就知道,这种稳,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头能够有的。
看来这个老头并不是这里的新客。从所有人对他无视的程度看来,还有那老头自动的寻找一个远比洛凡的角落更好的草堆,而那里原来卧着的汉子自动的让开来看,他在这里,说不定还有着一定的地位。
所有人对洛凡的注意力慢慢的都回收了。一是因为他成天躲在一个最阴暗最脏臭的地方,除了只在吃饭喝水的时候过来一下后,平时都看到他在睡觉。二来是就算有人踢他一下二下,他也就像个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的。实在是没趣。
而洛凡的伤势,除了第一天,那惊人的恢复速度后,后来都是那个样子:肿肿的猪头脸,到处渗着血的伤痕。
他们不知道,洛凡为了维持这个样子,每天暗地里给了自己多少下。有多少次把结了痂的伤口又血淋淋的撕开。
就这么时间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洛凡每天没日没夜的背着那口诀,可是没有任何作用。但是洛凡的意志力最是过人,这一个月算什么?何况这是他唯一的希望!洛凡在这里没日没夜的背着口诀,他准备花一年,十年的时间去让自己恢复一丁点。
仇恨和痛苦,成了他的动力。他经脉枯竭,但是毫不气馁。
呆在监狱中的洛凡不知道的是,这一天,是他和沃克两人的成年礼。
话说关于斯特各的四少爷洛凡,那个隔了五六年才认回来的废物少爷,因妒忌杀了沃克少爷的末婚妻的事,很快就传回了斯特各家。
最先知道的是高斯。他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后,便一声不吭。沃克坐在一旁,慢慢的品着他的饮料,也没有开口。
直到过了好一会,高斯才开口说道:“这件事,是真的吗?”沃克看了他的父亲一眼,说道:“父亲,你该不是对那个废物和贱种产生感情了吧。你儿子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不是真的?”
高斯低下头,叹口气道:“洛凡,救过我的命。“
沃克尖锐的说道:“但是,不处理他,斯特各家的命运都会因为有心人的算计,而导致严重后果。还有,我们必须给史密斯家一个交待。”
高斯的手抖动了一下,缓缓点头道:“那,就由你处理吧。我到南方行省去散散心。洛凡的母亲,也由你来说吧。”
说完,他站起来,慢慢的向外走去。沃克看着父亲的背影,微微的一笑。他听出来父亲话中的意思。他是在怀疑自己。是的,他虽然和洛凡相处得也不多,但是,洛凡的简单和无城府,作为过来人的高斯,是一清二楚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既然他最心爱,最依赖,在帝国有着巨大声誉的儿子沃克说了:人是洛凡杀的!那就不是也得是了。
什么也不能做的高斯,于是选择了逃避。
第二天,高斯的马车,就带着几位他心爱的美人,连同沃克的母亲九夫人在内,离开了庄园。
第三天,沃克叫下人告诉洛凡的母亲雅织:“你的儿子洛凡,因为奸杀了沃克少爷的末婚妻,现在被投入了死牢。已经被定了罪!”
听到这个消息的雅织,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在一再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错,这个消息是正确的后。她疯狂的冲到了高斯所住的地方,这时才得知,男主人早在一天前就离开了。
然后,雅织来找沃克。下人告诉她:“沃克少爷伤心过度,不愿意见她。”深信儿子没有杀人的雅织,先是在院子外面一声声的哀求。然而,见哀求无用,她跪在地上不停的瞌头。一直到了第二天,下人才发现,躲在院子外面,额头鲜血淋淋,地板上血迹斑斑,已经昏迷过去的雅织。
洛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交待了一声:“不要理她,由着她去吧。”便离开了。
后来清醒过来的雅织,不管自己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在院外一面瞌头,一面苦苦的求着沃克。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却闻之断肠。沃克静静的躲在椅子上,一面品着手里的香茗。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带着他那迷人的淡淡的笑容,仿佛在享受雅织那哀求给他带来的乐趣。
这天晚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来到了雅织的身边。这时,雅织已经什么也看不清,也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机械的持续着她的动作。几天几夜的不停的磕头求饶,已经让她的神智都处于迷糊状态。
老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想要止住雅织,却没有半点办法。现在的雅织,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沃克少爷可以救洛凡。我要求他。
老人没有注意,他的动作,都被院内的沃克看到了。当他再一次蹲在地下准备强行拖起雅织时。只觉得眼前一暗,一个人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人抬起头,是沃克。
雅织现在已经神识迷糊了,她压根就没有看到沃克出来了。她还是继续着她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瞌着头。
沃克看着老人,过了半晌,他才叹口气:“没有想到,我的家里,还藏着一个人物。”
老人,也就是布特还是那副佝偻的样子,他含含糊糊的说道:“少爷,你说什么?老奴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