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敏在一旁听得这话后,用手捏了捏花浅。花浅又反过去偷捏花敏的手。小店的掌柜的这时过来,笑咪咪的说:“各位、我们已在里面厅堂里摆好饭菜啦。请。”掌柜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叶父站起来,让花家爷爷先行。
到了里面厅堂,掀开厚厚的棉门帘。进了里面,只觉得暖意丛生。叶雪尘过来叫花浅同桌,花浅瞧了瞧那桌上的人,美人个个美目瞧着自个,又瞧到花安明和柏林两人单独坐一桌,便笑着对叶雪尘说:“叶二哥、我好久没见到大哥啦。我想和大哥好好说说话,就不过去啦。”说完对着那些瞧过来的小美人,客气的笑了笑。叶雪尘对着花浅点头,走向自个的桌子。
花浅坐到花安明那桌位子上时,花敏瞧了瞧花浅的脸色,小声音在她耳边说:“浅儿、你不去那桌坐啊?”花浅笑着没好气的瞧着花敏:“敏姐姐、我陪你不行吗?”花敏笑对花浅说:“浅儿、我见你没一点生气的样子。”花敏头侧了侧示意给花浅看,花浅知那是叶雪尘坐的桌子的方向。那桌上再一次传来娇柔的笑声音,真是只要有叶雪尘在的地方,总是少不子女子的笑声。花浅听后笑着说:“敏姐姐、我们不是都已见过一回啦。”花敏听后,小声音叫道:“浅儿、那不同的。现在你们都订亲啦。”
花浅对着花敏耳边说:“敏姐姐、要是现在就开始生气,我怕我的命不会太长的。”听得花敏赶紧捂住花浅的嘴说:“小人说话不算话的。浅儿以后这话不能说的。”花浅知这时代的人是信这些的,也只有用力点头,才让花敏松了手。花浅心想孔子早就说小人和女子的不是,没想过自个今天两样都占全啦。
花安明瞧着花敏和花浅两人动作,笑着对两人说:“敏儿、浅儿、还好,柏大哥不是外人,要不你们俩个这样子,真真是失礼节。”花敏和花浅不好意思的笑啦,赶紧将桌上的馍拿过来吃。柏林的口中笑道:“安明兄、敏姑娘和浅儿这样才好啦。自然大方不做作。”听得花安明笑起来说:“柏林、这你就说得对啦,我几个妹妹都是大大方方的人。”花敏和花浅听后,两人对看一眼,真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没想过花安明对别人说自个妹妹好,是全盘接受,自已还要加一码。
花敏和花浅听着花安明和柏林谈着天,对他们口中说的事,大为赞叹。听来他们驻防的地方,在他们的口中都成了人间仙境啦。再听他们笑谈那地方的风俗,花敏和花浅两人惊叹不已,花浅忍不住对着他们说:“大哥、柏大哥、真好,你们那地方真的这么好吗?”花安明听了花浅的话,笑着对花浅说:“呆丫头、啥地方好都不如自个家乡好。”柏林接着说:“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好,用心去看。个个地方都是美景。”花安明听后,对着花敏和花浅笑着说:“在你们柏大哥的眼里,再不好的地方,处处都是有美景可找的。”听得花敏和花浅低笑不已。
正文 第五十七章腊梅花开(2)
叶家这次给花家安排的小院子,清静典雅,只要打开窗,便可瞧到远远的高高山峰,闻到山上传来的腊梅独有的香味。最妙的还是小店,夜里还备有温水冼浴,真真让花柔和花敏、花浅三人高高兴兴的梳冼了一回。
花浅第二天一大早醒来,透过窗瞧外面天色微亮。花浅轻轻在房中梳洗整洁后,轻轻打开房门,再轻轻关上房门。花浅穿过房门前的一个石屏风后,瞧到小院子里,花家爷爷正姿势优雅的打着拳,他后面的小草也很有架式的打着拳。花浅活动了下手脚,也站到小草后面跟着打拳。花家爷爷一套拳脚下来,瞧到正打拳的小草和花浅点头微笑。花浅打完一套路拳脚,停下来后,花浅笑眯眯的对着花家爷爷叫道:“爷爷好、爷爷昨夜睡得好吗?”花家爷爷点头说:“好、睡得好。浅儿、你现在有进步啦。”花浅听后心喜,虽知爷爷这话安抚的意思更加多一点。
“浅儿、没想过你会打拳啊。虽说没力道,但是姿势还不错啊。”听见花安明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花浅转过去瞧到花安明和柏林穿着单袍,正往爷爷和自个这边来。见到爷爷时,花安明笑着跟爷爷说:“爷爷、浅儿的拳脚虽差点,但小草丫头的拳脚挺不错啊。”柏林在一旁笑着说:“花爷爷、安明兄、我瞧浅儿还是用心了。”花浅听到柏林的话,才叫真正心喜,总算有人瞧到自个用心啦,喜得对着柏林就是一笑,花浅对着花安明和柏林道:“大哥早、柏大哥早。”
花安明和柏林对着花浅点头,两人还来不及对着花浅开口,就让一旁的花家爷爷赶两人进房加衣去了。花浅在一旁瞧着当老大的大哥,给爷爷当小孩子般的对待,和立在一旁的小草两人同时含笑转过头去,装做没瞧到花安明的窘态。花安明两人进房后,花家爷爷笑着问花浅说:“浅儿、你睡好没有?呆会上山可是要打足精神的。”花浅现在早已习惯早早睡,早早醒来的生活方式,便笑着点头说:“爷爷、你放心,我睡得可好啦。”
几人在院子说话的空隙,花柔和花敏也来到院子,两人笑对着爷爷问安。花安明和柏林两人,来到院子时手里拿着一些绳子,两人一起走到花家爷爷的身边,花安明对爷爷说:“爷爷、我和柏林早上去山脚那里瞧了瞧,山脚下都有一层薄薄的雪,怕上山的路滑,拿些绳子给大家绑鞋底,也防滑点。”说着和柏林将手中的绳子,一对一对递给院子里的人。
花浅从花安明手中接过绳子后,直接就往脚上去绑缚。花安明先走到花柔跟前,蹲下去帮花柔将脚上的绳子拉紧,绑好后。又到花敏那儿,将花敏脚上的绳子绑好。等到花安明到花浅这儿时,花浅已绑好了脚上绳子,花安明瞧着还是不放心的蹲下去,将花浅鞋面上的结打开,用力将绳子拉紧后,问花浅:“浅儿、有没有勒到脚痛啊。”花浅笑着说:“大哥不痛。”花安明听后再将结打好。
花浅从没想过花安明会是这样细心的人,也没有想过花安明待妹妹们是如此的爱护周到。但瞧瞧围上来的花柔和花敏,瞧着花安明帮自个做这些,个个都是一脸自自然然,理所当然的样子。花浅还是笑着对花安明说:“大哥、谢谢你。”花柔和花敏两人已经在花安明边上和他说着话,花安明还是一脸的严肃的瞧着妹妹们,脸上大丈夫的神情。让人一点都想不到,他是刚刚才温柔蹲下身子对妹妹们的人。花家爷爷站在院子中间,笑着瞧着自个孙子孙女。花浅抬头瞧到后,便笑着走到爷爷面前说:“爷爷、呆会我和你一起爬山,好吗?”做爷爷的摸了摸花浅的头顶说:“浅儿、昨天你叶伯伯就约我,要和我一起比比脚力。你呆会记得和姐姐跟紧大哥就行。”
花家的人还在院子里说着话。就听外面有人说话,一会儿,跟着爷爷来的老何管事,过来对爷爷说:“老爷、叶府叫人过来问你,外面准备好早餐了,大家是拿在手上边走边吃,还是吃了再走?”花家爷爷听后,对着何管事说:“边走边吃吧,这样不耽误时间。”老何管事转身向院子外走去。花家爷爷这边对着花浅说:“浅儿、去和你兄姐说要走啦。”
花浅笑着走到围着说话的兄姐边说:“大哥、大姐、敏姐姐、爷爷要我过来和你们说,要走啦。”又对立在一边笑望着他们的柏林说:“柏大哥、呆会我还是和你一起爬山,可好?”柏林笑着点头。
众人一起出了院子,人人手里拿着热馍,就往外面走。小草这时到花浅边上,悄悄和花浅说:“小姐、我多拿了两个馍,呆会你肚子饿就说声。”花浅笑着对她说:“小草、我在店里面吃了一个,手上这个是第二个啦。要吃中餐才会饿的。你要是饿时,别记着我,自个吃掉。”小草又瞧瞧花浅,嘴里还是说:“那小姐、我还是留一个给你。”花浅点头,小草才放心的跑到小厮和丫头那儿去。
花柔一开始是和花敏、花浅一块的,但没多久,叶青尘过来对跟在妹妹们身边的花安明说:“花兄、我和花柔先走一步吧。”花敏和花浅听这话便笑瞧花柔,花柔给妹妹们瞧得,脸上便羞赧起来,但还是带着笑意的跟着叶青尘先走一步。
等花敏和花浅一行人到了山脚下时,天色已大亮,天空这时已飘散些雪花下来。花浅瞧后心惊怕了下,便对跟着后面的花安明说:“大哥、下雪啦。”花安明抬头瞧了瞧天空,笑对着花浅说:“浅儿、不怕的,这是山上常有的事,这雪下不大的。”花浅再往山路上瞧去,这时花家爷爷和叶父、何管事已爬山一阵子了。后面远远的跟着叶母和叶青尘、花柔三人。奇怪的是叶雪尘和身边的几个美少女,却还呆在山脚下的山路边。叶雪尘瞧到花敏和花浅后,便过来对着花浅说:“浅儿、你和我一起吧。”花浅瞧了瞧那几个美少女,还来不及说啥,就听得花安明说:“好啊,雪尘、那你就瞧好浅儿,我们就跟着你们后面。”
花浅听后,很是吃惊的瞧向花安明,那知花安明却示意她跟上叶雪尘。花浅只好松开花敏的手,硬着头皮跟叶雪尘走到美少女群中去。到那边时只见个个美少女吃惊的瞪着自个。花浅只有皮皮的微笑反瞧着她们。只听得叶雪尘说道:“我们开始爬山吧。”转过头来对着花浅笑说:“浅儿、你跟紧我。”木已成舟的花浅只有笑着对叶雪尘说:“叶二哥、我会的。”花浅心酸的都不想回头再去瞧花安明一眼。
正文 第五十八章腊梅花开(3)
花浅跟着叶雪尘的身后,往山上爬。只见漫山遍野都是腊梅花,腊梅的浓香直扑入心肺,再细瞧一朵朵黄色的花,在雪花飘飘中有的含羞低头、有的张扬抬头开放着,直瞧得花浅叹服。
越是往上爬高去,一朵朵的黄色的花从雪中伸出头来,瞧着白雪衬映着腊梅嫩黄色的花,还带有一种腊质的感觉。长开了的腊梅花呈现出一种螺旋状的美,引得花浅瞧了又瞧。看着在霜雪寒天傲然开放的的腊梅花,花浅真是被腊梅花的美和坚韧感动。
一朵调皮的雪花飘进花浅的眼,花浅不得不闭了闭眼后,豁然觉得自个的身边,少了人声,只有微弱的笑声从远处传来。花浅赶紧张开眼,远远瞧到叶雪尘和几个小美人在前面快转弯的山路。花浅望向后面转弯的山路上无人,花浅一时有点慌啦,快快走了好几步,跟到了叶雪尘身后。叶雪尘也转身往后望,瞧到花浅后,笑说:“浅儿、山上的腊梅花更加好看。”花浅只是微笑,不答话。就是这样,都觉得自个身边美人的眼光如刀样。
花浅跟在叶雪尘身后,觉得自个身边的美人挤了过来,便让了又让。到了山路窄得只能容双人行时,花浅瞧到身边的女子,对伸出胳膊肘儿快要撞到自个时,花浅连忙闪后一步,不知是这女子一时用力过度,站立不稳左右晃荡时,还是真的平衡性差。前面几步远的叶雪尘瞧见,往后快快退了几步,伸出手扶了一下这女子,扶好后再松手。花浅听得这女子的娇柔的说谢声音,又听得叶雪尘温柔的应答声音。花浅悄悄退了好几步。想来离叶雪尘远点自个也安全点。
快到山顶时,山路越来越陡峭,只能容下一人独行时,花浅落在最后面。瞧着前面的叶雪尘将一个又一个的美人叶拉着上陡坡,再听一声又一声的:“叶二哥、你真好。”见每个女子上了坡后,都向着自已示威下,花浅暗忖到,花家为自已搬来这么一株活动的桃花树,而这株桃花树自已也爱开的奔放,让人人注意到他的美姿态。花浅慢慢爬到叶雪尘那儿时,叶雪尘伸手给她,花浅缩了缩手说:“叶二哥、我自个上得去,而且我的手脏啦。”叶雪尘不肯缩回手,还笑着说:“浅儿、叶二哥不怕你的手脏。”花浅瞧到个个美人瞪着自已,而叶雪尘好象都没感受到样。为了自个可以在这山上活下去,还是坚决的摇头。对着这样一群妒嫉的美人,自个还是离叶雪尘远点好。
“浅儿、怎么啦?”花浅和叶雪尘还在僵持,听到花安明的声音,花浅只觉得是天籁之音,回头对着花安明说:“大哥、我的手脏啦,不想脏了叶二哥的手。”花安明笑了笑,对着叶雪尘说:“雪尘、你先行吧。你瞧别人都等着你呢。”叶雪尘回头去瞧了瞧他身后美人,缩回了手。
叶雪尘回头又瞧着花浅,花浅赶紧对他说:“叶二哥、我走得慢。我和我大哥一起啦,你放心吧。”叶雪尘点头后,往上继续行。花安明拉过花浅,让她侧了侧身,自已先上去,这时柏林和花敏也过来啦,花安明对着花浅伸出手,柏林刚好立在花浅身后,花浅将手递给大哥,花安明握住花浅一双干净的手,眉头一抬,微微叹气一把将花浅扯上坡去,又对着花敏伸手,柏林立在花敏身后,花敏也轻松给扯上坡后,花安明收回手,柏林轻松上了坡后。花敏和花浅两人已手牵着手,花安明瞧到后,轻拍开妹妹们的手说:“敏儿、你跟着我。浅儿、你跟着柏大哥去。”
花敏和花浅好是无奈的放手,柏林快几步到花浅身边,花浅抬头朝他笑着说:“柏大哥、又要麻烦你啦。”柏林笑着对她说:“浅儿、你现在好客气啊。”说得花浅笑着对他答:“柏大哥、我长大了啊。”听得柏林大笑,花安明和花敏听后,回头看向两人,花浅脸红红的,不觉得自个有说错什么让柏林这么笑。柏林笑着对花安明说:“听一小妹子说她长大啦,一时忍不住才笑出来。”花安明瞧瞧妹妹的红脸,对着柏林说:“浅儿、是长大了点的。”说完花安明自个笑起来。年纪大的人,听到年纪少的人说长大,都是一样的表情,花敏也是咬着唇,忍着笑的。花浅瞧后,很是体贴的说:“敏姐姐、你想笑就笑吧,我不会气你的。再说我现在大啦。”花敏一下子笑了出来。
花浅上了山顶没有瞧到爷爷和姐姐他们,就四处望了又望,柏林瞧到后对着花浅说:“浅儿、这里下山还有另一条路快点好走,只是没有那么多的腊梅花,想来你爷爷他们是往那条路走啦。”花浅听得花安明叫柏林,柏林应声后,对着花浅说:“浅儿、你就呆这儿,我和你大哥会很快返回的。”花浅点头,柏林快步走开,花浅走到看风景的花敏身边问她:“敏姐姐、这腊梅花真好看,对吧?”花敏笑道:“浅儿、这上山的路上,就瞧着你一路看一路走的,瞧得我和大哥他们在后面真是心惊啊。”花浅听后,觉得怪的说:“敏姐姐、我没听到你们的说话声音啊。”花敏笑啦:“你气大哥让你和叶雪尘走,都不回头瞧下后面,我们连话都不敢说,跟在你身后,就怕你有闪失的。要不大哥那有这么快,瞧到你上不了那个坡的啊。”花浅想到自个也只有回过一次头,而那次正好是转弯的地方。听花敏这么一说,心里对花安明的想法,也是明白的。
花敏和花浅小声音说着话,瞧着白雪覆盖的崇山峻岭腊梅花开的风景。听到一阵又一阵娇柔的笑声响起,花敏和花浅姐妹俩个也不回头,只是两人对看下,彼此都明白是叶雪尘来啦。“浅儿、这花给你。”听到叶雪尘的声音,转头瞧到伸到自已面前的几枝腊梅花,花浅不去伸手接,只是笑着对叶雪尘说:“叶二哥、不用啦。大哥去帮我们摘花啦。”花浅瞧到叶雪尘身边的那些女子,人手一枝,真真是人美花俏啊。叶雪尘听后,缩回手。也跟着花浅身边瞧风景,花敏和花浅在山顶只有这一小块平地的情况下,只有忍受着这一群人的叽叽喳喳。
花安明和柏林两人回时,瞧到快站到山边的花敏和花浅,快快过来各伸一手,将这姐妹俩扯了进来。花敏和花浅瞧到大哥和柏林手里的花,两人很是欣喜的笑啦。叶雪尘这时向花安明开口说:“花大哥,让浅儿还是和我一起走,行吗?”花安明听后,瞧了瞧一脸紧张的花浅,摇头说:“雪尘、浅儿还是跟着我一起好啦。
正文 第五十九章花敏挨打
出了新年后,花府散发出一种告别的信息。花伯母早早就决定了,过完年,就和花敏回到自已在郊外的院子去。花父和花母一再的挽留,都无法改变的她的去意,还是花家爷爷开金口对着花伯母说:“要回,行啊。三月时再走吧,那时天暖和了。”花伯母这才应承晚些时候再走。
花浅偶尔会撞见花家爷爷打理一些东西,又碰见过花家爷爷和何管事背着说啥,瞧到花浅或有人靠近时,两人便转移话题,粉饰太平一番。花浅忍不住,便找了一天对着花家爷爷说:“爷爷、你要是还要去外面游历一番,可不可以带着浅儿一起去。”听了花浅的话,吓得花家爷爷左顾右看的,花浅见后,对着他说明白的:“爷爷、你不用看啦,整个院里就我俩人的。”花家爷爷听后,松了口气,说:“浅儿、不是不可以,而是现在就是我要走,都只能私下偷偷走啊。”花浅听后无语,还要对着花家爷爷保证不和第二人说这事。
花敏和花浅知道往昔的光阴不会再重来。两人很是不舍的面对着,就要来临的分开。春天的风这时还带有冻意,两人便想起要重温,去年爱在院子里的情景。两人搬了桌子和凳子,放在院子里的才冒出点头的草地上,豆子和小草本来也想陪着她们的,结果给花敏和花浅赶进了房。两人在寒风中说着去年的纱罗棚,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瞧着花敏的温柔笑容,花浅真真不舍。
花浅想起柏林最近叫人带来的信,花敏还没瞧过,便对花敏说:“敏姐姐、我将柏大哥刚到的信,拿给你瞧瞧。柏大哥写的真真有趣啊。”花敏听后笑着点头说:“好啊,浅儿、嘻嘻、柏大哥这回又瞧到啥有趣的事啦?”花浅笑着答她说:“敏姐姐、呆会你自个看,才会觉得更加有趣的。”花浅说完,就向房门走去,进了房后,觉得冷便又喝了些热水。想起花敏在院子里冻着,便打开房门问:“敏姐姐、要不要喝热水,暖和下啊。”
花浅在房内没听到花敏的声音,便出了房,想再问一次。刚站定屋檐下,就瞧到一美人,直撞进了自已院子里,四下瞧瞧后,对着花敏就冲过去,二话不说的对着花敏的脸就一巴掌,口中还嚷嚷道:“哼,凭你这长相,配得上叶二少爷吗?我这巴掌就是让你想清楚点,早早和叶二少爷分啦。”那巴掌声和那话,直冲击花浅,气得花浅直冲她过去,过去后也不说话,学着那美人,对着那美人的脸就狠狠的重重的打下去,一边一下,还解不了气。花浅本来还要继续打的,让定了定神的花敏拉住手说:“浅儿、别打啦。到时你的手痛啊”
豆子和小草听到动静后,跑出了房子,对着花敏红了的半边脸,心痛的叫着:“小姐(敏小姐)的脸红啦。”花浅也不理已经呆了的美人,对着小草说:“小草、去拿冷布巾来给敏小姐敷脸。”小草听后,快快拿来冷布巾,花浅接过来后,轻轻敷上花敏的脸,花敏倒抽了一口气。花浅听后说:“敏姐姐、你忍忍吧。要不肿起来会难看的。”豆子守在那呆了的美人边上,防她再发神经。
“哇、哇、哇、你知我是谁?你敢打我,我是大王爷府上的亲戚,哇、哇。”那美人这时才大哭起来,花浅听到院子外的人声音,又听到这美人边哭边嚷着不会放过自已,一时烦起来,叫道:“你给我住口,你到我院子里打人,还有理啦。”“哇、哇、哇、我要和叶二少爷说,让他退掉你这悍女。哇、哇、哇,我要和大王爷府上的姐姐说、、、、、。”那美人还不停口,花浅举起手说:“你再哭一下,还要再讨打是吗?”那美人见花浅竟然是个啥也不怕的主,才稍稍小声。
院子里一下子,进来好多的人,叶雪尘就在人群中。这本来不哭了的小美人,见到叶雪尘后,和瞧到亲人样“哇、哇、哇。”的哭着冲过去,牵着叶雪尘的衣袖,指着花浅说:“叶二少爷、就是她打的我。”花浅冷冷的瞧着眼前的两人,花浅走到叶雪尘的面前,指着正哭的美人说:“大王爷府的亲戚,你带来的,让她冲到我的院子里,打我的姐姐的。”
叶雪尘扯出自个的衣袖后,对着花浅急忙的说:“浅儿、我不知她会到你院子里、、、、。”花浅不听他说下去,瞧到人群中的花安行夫妻,便走过去问:“哥哥、嫂嫂,爷爷和爹娘在那儿?”花安行对着花浅说:“他们都还在大厅里说着话啦。”花浅回过头叫花敏:“敏姐姐、、。”那一刹那间,却瞧到花语挨着站在那美人边上,正用小脚拚命般的去踩那美人的脚,而那美人痛起来,不管花语还是小人儿,便要用脚踢向她,还是一边的花安远机灵的瞧到,赶紧用力抱起妹妹。还要去踩的花语,口中还不依不饶的说着:“踩死你,打我姐姐,踩死你,到我们家来打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