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和小草进到铁匠铺,铁师傅过来招呼说:“两位小兄弟,有啥要买的?”花浅和小草笑笑,叫道:“铁师傅好。”花浅从小草手中接过饼,递上给铁师傅后说:“铁师傅、我们是蔡二弟的家人,这饼是孝敬你和师娘的。”铁师傅好奇的打量着这两人,对着后面叫道:“蔡二弟。”蔡师傅话间刚落,里面钻出一个黑脸小子,双手黑黑笑着对铁师傅说:“师傅、你有事吩咐我?”
铁师傅用头点点,花浅的小草两人,蔡二弟一瞧,眼中一喜,脸上笑容满面,过来冲着花浅和小草就叫:“二小姐好。草儿你来瞧哥哥。”铁师傅的眼大大的盯着眼前两个假小子,花浅陪笑说:“铁师傅、不好意思,我们为了在外方便,一向有穿男装习惯。不是故意隐瞒你的。”铁师傅仔细打量着花浅后说:“花小姐、你是花军爷妹妹,对吧?”花浅点头,对着铁师傅说:“铁师傅、你眼真利。”
花浅从小草手中拉过那包碎饼,递给蔡二弟手中说:“蔡哥儿、这饼是碎饼,不过味道是一样的好,你拿回去给家人尝尝,算小草的心意。”小草从蔡二弟手中又拿过来说:“小姐、我们自个拿回去尝尝,下次我再买回去给我娘亲他们尝尝。”花浅好笑的用手点着小草的额头,笑着对蔡二弟说:“是我不好,没有教好小草,让你们笑话。送出去礼是不能拿回的。”花浅从小草的手中抢过来,又硬塞回蔡二弟,蔡二弟笑着接下:“二小姐的心意,我代我们一家人谢谢。”花浅听得眉头皱起,对着蔡二弟说:“蔡哥儿、我和你说件事,我穿男装,你叫我小姐,听上去真怪异。不如你以后直接叫我花五。”
蔡二弟张口结舌的望着花浅,又望向妹子,只见小草捂嘴笑。铁师傅在一旁听后,笑着说:“好、不亏是花军爷的妹子。我以后也叫你花五。”花浅听得一笑,对着铁师傅说:“铁师傅是直爽人,难怪我大哥都说你好。”花安明有没有说铁师傅好不好,花浅不知,不过花安明会拉自已进别人后院子,那一定是相信这家人。
铁师傅见花浅和小草是女子,而且是两人有礼进门,心下是喜的,叫来自已娘子招呼,铁娘子从铁师傅手中接过礼,一看包装,对着花浅和小草两人说:“这太破费,仁义店东西是出名的好吃,价钱却不便宜。”铁师傅这时才打量下礼,对着花浅和小草说:“花五、小草下次你们俩人来,不要再带礼,直接来就是。”花浅笑着答:“铁师傅、铁婶子、那就多谢你们。下次我们会空手来的。”说的铁师傅夫妻两人笑起来。
花浅打量着铺子里的人,没有瞧到小草说的人,刚好铁娘子带着她看铺子里的铁器,花浅压低声音,对着铁娘子问:“铁婶子、你们店里的很多人,有事外出吗?”铁娘子见花浅问着自已,眼光还不时扫过在角落说话的蔡家兄妹,铁娘子笑说:“你不介意,我以后叫你五儿,可好?”花浅笑着点头,铁娘子悄声答道:“五儿、你想看小草订亲的人?”花浅喜形于色的笑着点头,铁娘子对花浅笑着说:“五儿、你自个看看、我进去会再出来。”铁娘子说完,丢下花浅就进后院。

正文 第一百章人生若如初相见(2)


花浅打量着墙上挂着竹刀柄套、木刀柄套,对那些材料正是好奇时。铁娘子回来,后面跟着一个青衣小厮,手湿湿的跟在她的后面,口中对着铁娘子说:“师娘、师傅说要我快点去守着火侯。”铁娘子不理他,反而对着他说:“你师傅在那儿,不用你担心。”示意他过去招呼客人。那青衣小厮见花浅正在看的竹刀柄套,在衣服上擦净手,走过来取下竹套,对花浅微笑说:“小兄弟、你要是有心要这套,还是带刀过来试过,才知合不合适?”花浅笑着鼓劲接过竹刀柄套,结果没有想象中的重,拿在手里感觉轻巧手感舒适。
青衣少年看着花浅的动作,笑说:“小兄弟、我们店的刀套,都比别的地方做轻巧耐用。”花浅怕开口给他听出女子的声音,便用目光扫扫小草。小草瞧见后连忙过来,到花浅面前时,看见那青衣男子的脸,小草脸染上微红,而青衣男子见穿袍的小草,一时愣头愣脑的呆盯着小草,让小草脸色越更红。花浅只觉得在铁铺店里火光闪动中,恍若看到这两人边上盛开小小花朵。
蔡二弟跟着过来,接过花浅手中的刀柄套,笑着示意花浅跟他过去,两人走到一边去,铁娘子跟着过去,蔡二弟将竹套放平在铁板上,拿来一把刀,对着竹套就要砍下去,吓得花浅拉住他的衣袖,摇头对着他。铁娘子在花浅耳边说:“不怕,你让他砍给你瞧瞧。”花浅松开扯住蔡二弟衣袖的手后,蔡二弟用力砍向竹套,花浅听见:“哨”声响后,蔡二弟去放下刀后,拿起竹套递给花浅瞧,花浅接过后,未见竹节套上面有痕迹,心中大喜。
花浅将铁娘子拉到一边,对着铁娘子说:“铁婶、有没有你们用剩下来的竹料?”铁娘子很是奇怪的问:“这竹料剩下的连做烧火的不行,我们一般是丢掉。”花浅听后很是失望,铁娘子对着花浅看看,说:“不过昨天的边料我们还没来得及丢。”花浅听得喜出望外的望着她,铁娘子叫来蔡二弟,在他耳边说了句。蔡二弟打量着还呆立着的二人,有点不放心的看看,铁娘子对着他和花浅点头。
花浅跟着蔡二弟到了后院的角落里,花浅瞧到堆放的的木头边料和竹边料分开两起放置,花浅喜得拿起小块的竹料,对着蔡二弟说:“二弟哥儿,这是不是外面竹套那种料?”蔡二弟从花浅手中接过后,细瞧后对花浅说:“二小姐、这不是的,这是没处理过的竹料。我找处理过的给你看。”蔡二弟拿起一根长条,在竹料堆里翻了一番,拿起几块,对花浅说:“二小姐、这才是和外面竹套上一样的。”
花浅接过来细瞧,看不出来区别,蔡二弟笑着说:“二小姐、我也是做了许久才能分清的。”花浅看看手中薄的竹片,对着蔡二弟说:“二弟哥儿、你可不可以再找些给我?”蔡二弟好奇的看着花浅,点头在竹料堆中翻来覆去的,不一会,找出一小堆大小不一的竹料。花浅高兴的蹲下去,摸着那些竹料,对蔡二弟说:“这些可不可以帮我找个东西装起来?”蔡二弟听后,找来一块旧旧干叶子,把花浅要的那堆全包起来。花浅高兴的跟着蔡二弟走回店里面。
花浅和蔡二弟进店面,青衣小年和小草还在原处,不过现在两人说着话,铁娘子远远的捂嘴笑着,见花浅和蔡二弟进来,示意他们过去,花浅和蔡二弟好的走过去后,铁娘子示意两人不要开口。静静的店面里,只听到青衣少年和小草说着话。小草说:“小哥、你们店的东西真多。”青衣少年说:“我师傅师娘人好。”小草又接说:“有的还是用竹做的,真新鲜。”青衣少年说:“晚上有时要赶紧赶活的。”铁娘子在花浅和蔡二弟身边,小声音说:“他们两人这么说了好一阵子,两人啥话都可以对上去。”
花浅忍住笑的又打量着店里面的小东西,对店里面放着小东西,很有兴趣的拿起,蔡二弟在一旁瞧着后,对花浅说:“这些是我师娘做的。”花浅拿起一个类似钩针样的东西,放到手中瞧瞧后,对着一边的蔡二弟说:“店里面有没有线买?”一旁铁娘子听后,对花浅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问?不过我有自用的线。”铁娘子走到一边架子下,摸了摸,拿出一把白色透明的线,对花浅说:“这线纳鞋底最好。鱼肠线。”花浅用手摸摸那线,又用力去扯,结果给铁娘子笑起来说:“五儿、这线是扯不断的,只能用利剪才断。”
花浅摸了摸线,拿起钩针对着铁娘子说:“铁婶婶,我要这针,你可不可以卖点线给我?”铁娘子笑着摇头说:“不卖,不过我可以将手中这把送你。”花浅推辞不肯,对铁娘子说:“铁婶婶,这么好的线我不收。不过以后你店里面处理过,没有用掉的竹边料,可不可以不用丢,给我。”铁娘子大笑起来:“那些以后有剩的,我叫二弟给你收着。但这线是不卖的,就当你叫婶婶给你的礼。针的钱我就收下。”花浅和铁娘子当场推辞起来。
花浅实在推辞不了,只有收下铁娘子的线。小草这时脸红红的过来,对着花浅说:“小姐、要回去是吧。”花浅点点头,铁娘子见天色惭晚,叫蔡二弟和青衣少年要送送花浅和小草,花浅和小草推托不了,只有让着两个少年送自已到繁华街市。
街上人来人往,多了许多少年小厮,少了许多女子。花浅和小草手里提着东西,赶紧穿过街中,走往叶府的路上,路上惭惭多了积雪,天上雪花飘散的落得两人满头满脸,两人都没时间去挡挡,只能快快高一脚低一脚的踩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人生若如初相见(3)


花浅和小草匆匆忙忙进叶雪尘院子。木星正在院子里一路来一路去的走着,花浅和小草瞧见木星,对他点点头就往后院走去。“少夫人”木星叫道。花浅示意小草快点走,自已转过头朝向木星,木星过来后,立定在花浅面前说:“少夫人、少爷在院子里等你好久,刚刚才被夫人叫走。”
花浅望着木星点头后,又往后院走去。木星跟在身后嚷嚷说:“少爷说、、、、、。”花浅只觉得自已好累,加快脚步回到后院,进煮食间和小草两人煮点热食吃后,两人烧了两大桶热水,提到沐浴间,清冼一番。花浅在房中把头发尽量擦干,花浅边擦头发边笑着对跟在房中的小草说:“小草、我们好久没有同睡一房,今晚我们一起睡,好好说说话,行吗?”小草笑着点头后说:“小姐、好,我把我房中的炉火也提过来。”
花浅笑着点头,打开被褥,对着小草说:“行,我和你一起去。”小草拿条干的布巾递给花浅说:“小姐、我一人就行。你的头发再擦擦,不要到时着凉就不好。”花浅笑着接过布巾,坐到床上去,小草出房后,再进房时,一手抱着自已的被褥,一手提着小小炉火,放下炉火后,小草将被褥搭在床边,爬上床坐到花浅边上,两人相视而笑。小草舒服叹道:“小姐、这样真暖和。”
花浅在床上笑嘻嘻打趣着小草,说:“小草、今天那小哥,人真俊。”小草给花浅说的脸红红的娇羞道:“小姐、那哥儿就是家中给我订亲的人。二哥说,铁铺的人都知。”花浅当然明白,铁娘子听花浅说个开头,便知花浅想见的是谁。花浅见小草说时,脸上若隐若现的甜蜜,心中暗为她高兴。
“浅儿、你睡了吗?”花浅和小草正准备熄灯火睡时,听到叶雪尘的声音在房外响起,拉着小草要下床的身子,对她摇摇头说,花浅不出声音说:“小草、我们睡觉。不熄灭灯火就是”花浅说完拉起被褥,蒙上头睡起来。
花浅半睡半醒中,听到房外有人说着话,翻身想继续睡,小草轻摇花浅,花浅张开眼,瞅着小草,小草在花浅耳边轻声说:“小姐、这大半夜,叶二少爷还在我们院子里呆着。”花浅瞧着小草一双清明的眼,小声说:“小草、你没睡觉?”小草对着花浅摇摇头,苦恼的说:“小姐、我想睡,可是他们说话的声音,让我睡不着。”花浅仔细听着,外面有木星小声音劝阻说:“少爷、你先回去,明天少夫人一醒来,我就过来和少夫人说。”木耳在一旁说:“少爷、你要冻伤如何是好?”
花浅听得气极,自已并没有得罪叶雪尘,半个晚上守在自已房外,不知是啥意思。“腾”的花浅起身,披上外衣,给小草用力捉着花浅的手说:“小姐、我和你一起去。”花浅停下来点头,挽好自已的头发,拉紧外衣,穿好鞋子,对着小草说:“不急、我们慢慢去,反正叶二少爷等在外面多时,这一点时间耽误不算多。”
花浅和小草出房门,花浅抬头望望夜空,空中雪花飘洒落下来,院子里积雪已到鞋面。花浅开门声音,让院子里的人全望向房门,花浅笑着转头对后面的小草说:“小草、院子里真的有人赏雪。”花浅走到叶雪尘身前,打量着脸色苍白的他,笑着说:“叶二哥、夜半赏雪真是好兴致。”
叶雪尘看着笑容满面的花浅,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对着花浅摇摇头,花浅围绕叶雪尘转一圈,又对他身边跟着的木星和木耳几个小厮们说:“木星、木耳、夜深天冻,你们应劝阻你们少爷这时赏雪。”
花浅见叶雪尘不说话,对着小草说:“小草、进房搬凳出来,再将炉火移出来,让叶二哥暖和暖和。”“不用,浅儿、我只是过来看你的。”叶雪尘开口说着,花浅看着小草抖动的身子,笑着对小草说:“小草、你进房吧。”小草打量下花浅后,点头进房。
花浅抬头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天晚早点休息吧。”叶雪尘扯住花浅的衣袖,花浅要转过去的身子只有又转回来,笑瞅着叶雪尘说:“叶二哥、都是我不该出房,打扰你赏雪。”“浅儿、你生气是吗?”叶雪尘低声对着花浅说。
花浅仔细瞧着叶雪尘越发出众的容颜,想着当初见到那个美如玉亲如水的少年,不知何时,所有的人事都变幻莫测,眼前这人如此的陌生。现在他眼神犀利的盯着自已。花浅笑着摇头对着叶雪尘说:“叶二哥、我没有生气。只是太晚想睡而已。”叶雪尘松开花浅衣袖的手,对花浅说:“浅儿、你去睡吧。我在这呆会。”花浅只有停住脚步,望着叶雪尘说:“叶二哥、不如我陪你在院子里走走。”
叶雪尘微笑起来,花浅见状暗叹自已是天下第一傻蛋。叶雪尘对着木星几人摆摆手,小厮们点头走开。叶雪尘扯着花浅的衣袖,笑对她说:“浅儿、你到我房里坐坐,暖和可好。”花浅摇头说:“叶二哥、我陪陪你走走。”
花浅陪着叶雪尘到前院后,笑对着他说:“叶二哥、你别赏雪,先去睡吧。”叶雪尘见无人,低声音对花浅说:“浅儿、今天我在街市中看到你和小草。”花浅抬头望向他,口中说:“我和小草出门时,到你这儿想跟你说声,不过你出府有事去。”叶雪尘小心打量着花浅的脸色,口里慢慢的说:“浅儿、我本来想叫你一起去,但我知你不喜人多,就没有叫你。”花浅听后暗暗叹息,想着自已只是不喜在敌意深深人群里。但花浅不愿意说多,只觉得和叶雪尘无话可以说。叶雪尘接着说:“浅儿、我让你生气,是吗?我吃中饭就回府等你。”
花浅笑着看叶雪尘,对他摇头说:“叶二哥、你早点休息吧。”叶雪尘扯近花浅,身子快贴向花浅时,花浅连忙闪过后,扯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何事悲风画(1)

第一百零二章何事悲风画(1)

花浅早上醒来半坐床上,小草打来热水,见拥被愣怔坐着的花浅说:“小姐、你没睡好吗?”花浅点点头,半个晚上,叶雪尘那双怒目在眼前晃荡,花浅心里只觉得应生气的是自已才对。
花浅用水净过脸后,打开房门,在院子里跟在小草身后打起套拳。两人一起生火煮早餐,吃着热火的早餐,小草问花浅说:“小姐、昨晚你没事吧?”花浅木然摇头对着小草,小草悄声的对着花浅说:“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叶二少爷变了许多?”花浅抬头盯向小草,小草对着花浅说:“以前见叶二少爷,他的脸上总是有笑容,现在见他,只有小姐面前他才有笑容。”
花浅想着自已昨晚回头一刹那间,叶雪尘的怒目。“少夫人、你在哪里?小草?”花浅听到院子里有人的叫声音,小草起身打开煮食间房门,花浅跟在她身后,望见何妈和叶母身边的妇人,小草叫道:“林妈好、何妈好。”花浅出房后,那妇人脸无表情对着花浅行礼说:“二少夫人、夫人让你现在去她院子里。”花浅笑着点头,对着在一边神情不安的何妈望多几眼,何妈跟在那妇人身后,对着花浅说:“少夫人、少爷他、、、、。”“何妈。”何妈刚开口,就被林妈叫停口。
花浅和小草跟在她们身后,到前院子时,见叶雪尘的院子里站着几个少女,见花浅过来,全都怒目而视盯着她。花浅微低头而过,心里只暗叹,叶雪尘这妖孽又做了啥好事,让自已背黑锅。
花浅进叶母房前,小草偷偷出手握紧花浅的手,花浅笑着对她摇头示意没事。花浅进叶母房后,见叶父和叶母一脸生硬坐在房中,花浅进房后,对着他们行礼,叫道:“爹爹好、娘亲好。”转脸见叶青尘立在一旁,花柔皱眉瞧着自已,转向另一边,叶雪尘坐在凳上,手上用布巾包着,花浅打量叶雪尘的手好几下,便走到他身边站定。
花浅刚在叶雪尘身边站定,头还没能抬起,叶母冷冷的声音就冲过来:“浅儿、雪尘的手怎会受伤?”花浅一脸惊讶的抬头望向叶母,又望着叶雪尘手说:“娘亲、浅儿也不知。”“啪”叶母用手拍着桌子,神情尖锐的叫道:“不知,昨晚最后不是你和雪尘在一块吗?“花浅的脸色白起来,对着叶雪尘望了望,看向叶母说:“娘亲、昨晚我见到叶二哥时,他的双手都是好的。”
叶雪尘站起身子,对着叶母说:“娘亲、我说了,是我不小心伤的。不关浅儿的事。”“坐下。”叶父出声对着叶雪尘,叶雪尘缓慢坐下,花浅在他身后,只觉得双手抖动着,赶紧相握着,叶父对着花浅说:“浅儿、昨天你私自出府,这事有雪尘帮你求情,就算了。不过,在过年之前,你都只能呆在府中,听到没有?”花浅抬头,望望叶父无表情的脸,又望向叶母眼中闪过厌恶的神情,点头应承“是。”
花浅对叶府之人不喜自个,心里早有定数。但从未曾想过,自已会让人厌恶,悄悄抬头望向叶青尘时,见他的脸上有一丝的不忍。而花柔只是眉头一皱对着自已,看着叶雪尘的背影,花浅不知自已做错什么,也不敢说是叶雪尘许自已可以自由出入。
花浅的无语,仿佛让叶母更加生气,叶母站起身子对着花浅说:“花浅、你不认错是吧?那好吧,过年前你也不用过我这问安,我不想见你。”花浅抬起脸,正要开口时,叶青尘对着叶母说:“娘亲、浅儿年少,你别太生气。”叶青尘转头对着花浅说:“浅儿、雪尘伤成这样,你做娘子都不知,是该对娘亲认错。”
花浅只觉得这天真冷,口中还是对着叶父和叶母行礼说:“爹爹、娘亲、是浅儿的不是。”叶父对着花浅摆摆手说:“浅儿、听你母亲亲的,最近就不要来向她问安。”花浅点头,口中应承:“是。”叶父看看叶母,对着几人摆摆手说:“你们全下去吧。”叶青尘夫妻和叶雪尘、花浅四人出叶母的房,小草候在外面,瞧到叶雪尘包着的手,又见花浅脸色苍白。
一行人走到院子外面,到分岔路时,叶青尘夫妻站定,转身后叶青尘对着花浅说:“浅儿、娘亲只是太紧张雪尘的手伤,你别想太多。”花浅对着他点头,说:“叶大哥、我明白。”花柔拉着花浅手说:“浅儿、昨天我们出府玩的事没拉你一起的事,你别生雪尘的气。他也是为你想太多才会这样。”花浅听得诧异极,突然笑起来对着花柔说:“姐姐、你真的是好姐姐。”花柔被花浅笑得有些生气,丢开花浅的手说:“浅儿、你也应为别人想想。”
叶青尘夫妻走向自已的院子,花浅跟在叶雪尘身后,时不时伸出手,接天上飘散下来的雪花,到叶雪尘院子时,花浅的双手已是水淋淋的,小草这时才敢赶紧上来,递帕子给花浅,低声说:“小姐、天冷,还是擦干手吧。”花浅用帕子擦拭着手,叶雪尘转回头对着花浅说:“浅儿、我有话和你说,你跟我进房吧。”
花浅对着叶雪尘摇摇头,说:“就在院子说吧。”花浅转身对小草说:“小草、你先回。”小草不肯走,却让花浅盯住不得不离开。院子里的小厮见状也远远的躲闪开。花浅抬头对着叶雪尘说:“你说吧,这里就我们两人。”
叶雪尘对着花浅说:“浅儿、我跟娘亲说过,我的手是无意中伤的。可是娘亲不信,浅儿、对不起。”花浅听得眼红,眼前这人每次都对自已说是无意的,说是体贴自已。花浅历来没有见过和叶雪尘这样的人,气极花浅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何事悲风画(2)


花浅一反常态,让叶雪尘想伸出来拉花浅的手,慢慢缩回去,对着花浅脸上的笑容,叶雪尘很是无辜的说:“浅儿、我是真的和爹爹娘亲解释过的。”叶雪尘如果沉默,以花浅的个性,或多或少也不会再多说。可惜的是花浅现在已坐在火山上,叶雪尘偏偏还倒来一勺热油。
花浅细细打量着叶雪尘的脸,对着他极冷极平和的说:“叶雪尘、你的确是事后解释,只是有用吗?我们成亲第一天,你就让我成京城最大的笑柄,我有没有多说一句。没有是吧?”花浅一边说,一边逼视着他。叶雪尘缓缓摇头,对着花浅说:“浅儿、表妹她们第二天就要离开京城,我才陪着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