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嗤笑一声,拉过洛洛,斜眼瞟着舞者,一脸不屑的样子:“怎么与我无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那些丰功伟绩,这次居然还想把爪子伸到我朋友这来。”
“伸不伸得到还得看小妹妹自己的意愿啊。”舞者满不在乎的笑笑,说完亮出右爪平摊到洛洛面前,微微欠了欠腰,像正在邀舞的王子一样,自信雍容的等着小美人儿的纤纤玉手主动搭上。
洛洛盯着眼前的爪子…呃,手,骨节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干净圆润,充分体现出了手的主人的优渥生活,想得出来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
抬起脑袋又瞅了瞅舞者期待的眼神,洛洛低下头想了想,在自己的小手袋里翻翻找找,最后翻出了一瓶口香糖,倒了两颗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到舞者伸出的手里,顺手摸了摸对方瞬间僵滞的金黄脑袋:“多嚼口香糖可以保护牙齿,还锻炼咀嚼肌,乖!”手感不错,看起来刺刺的头发,没想到摸上去还挺柔软顺滑的,真是发不可貌相。
忍不住的又使劲揉了揉过足了手瘾,洛洛这才扯了扯旁边已经笑得不行的李墨,小声咕哝:“我困了,还不走吗?!”
你是猪啊你,刚睡醒了又困?!李墨横了洛洛一眼,但还是挺得意的抹了抹笑出泪花的眼角,伸手捞过舞者觊觎好久的洛洛的小嫩手:“走走!现在就走!”说完桀桀怪笑着扬长而去,那姿势,说不出的志得意满。
舞者抽搐着嘴角,保持原来的姿势望着伸出的手心里多出的两颗口香糖,绿色,薄荷味的!不错,这种味道的糖份最少,不像其他的口味那样甜到腻人,还是吃得的,鉴定完毕!
手一握,收回攥着两颗口香糖的拳头,顺手往空中一抛,张开嘴“啊”一下接住,嚼了嚼,舞者转了转眼珠,看到了旁边一直站着的一个看得目瞪口呆的保安,走了过去顺手掏出手机盯着对方,一副准备记录的样子很惯犯的交代:“李墨的地址电话。”
开玩笑!这种事情我这小人物哪知道啊!保安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唾沫,盯着舞者手里拿着的手机半天没张口。
还好没让他为难太久,PUB老板就迎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刚才进去叫人的另一个保安,胖胖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很自来熟的就走到了舞者面前:“翔少啊!今天在店里玩得如何?!没什么惹您不顺心的吧?!”
“还行,除了最后看中的一个小妞被那李墨带走了以外,没什么不顺心的。”舞者瞥了一眼自看到老板出来后就长吁了一口气的保安,心里大概猜出了李墨的住址不是不能透露就是真不知道,也没多为难耽搁,把手机又塞回了上衣口袋,随手对还想说些什么的PUB老板挥了挥,转身就离开了。
他还要赶快开车跟上小美女,没空在这浪费时间。打开车门坐进去,舞者手搭在方向盘上,又狠狠的嚼了嚼嘴里的口香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迅速的发动车子离开了。
“你们怎么办事的!”胖老板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到舞者的车子消失在拐角后,这才转过身来,笑容立刻被严厉的神色替换,狠狠的训斥身后的两个保安:“这种事情不会尽早通知我吗?!废物!”
两个七尺男儿唯唯喏喏的连声应着,垂下脑袋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心里却在暗骂——你再来早几步试试!看墨姐和翔少合起来不整死你才怪!
骂走两个保安后,胖老板瞪着眼睛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这才平静下来,掏出手机熟练的按了几个号码,当然,他是没那个胆子半夜打扰到那个人的睡眠的,只不过是要第一时间留个言,以示他对翔少的事尽心而已。
待到确定接通语音留言以后,胖老板立刻就噼哩啪啦机关枪似的讲开了:“老板,我是七号夜店的胖子!今天翔少在店门口看上个妞儿,刚才好像追过去了,不过那妞儿是李墨的朋友,这事儿估计会有点麻烦,所以特意来向您报告一声,您醒来以后可以找翔…”
没等他说完,那边突然出声了,冷冷的带着一丝不耐烦:“关我屁事…”说完咔的一声很干脆的把电话掐断了。
胖子瞬间石化,抱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嘟嘟声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么回事?!他可没胆直接跟老板对话啊,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升迁的机会都死赖在这间小店里了。平时他们这种小店的事务不都只是留言就好了吗?!为什么老板今天会亲自接起来了?!还好老板后来马上就挂断了,还好还好…
另外一边,李墨此时正开着她那辆火红色的小跑车在路上飞驰,很不耐烦的挑了挑眉,语气恶劣的骂道:“真是苍蝇!”
洛洛缩了缩脖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车尾后一直不远不近紧跟着的一部黑色BMW,又转头看了看李墨越来越恶劣的脸色,无奈的长叹了一声,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还真是被李墨骂对了,这舞者,可不就跟个苍蝇似的!平时在游戏里没觉着啊,怎么一到现实里就变成这副德性了?!洛洛皱眉沉思,完全忘记了游戏中她见到舞者的时候,身边不是跟着大尾巴狼就是跟着玄灵。
大尾巴狼是护食心理,旁人根本就近不了洛洛的身,舞者自然也知情识趣的不来凑热闹;而后来跟着玄灵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再借舞者一个胆子他也不敢上前来拈虎须啊。所以在游戏中时,舞者见妞就上见花就采的秉性一直没能有机会在洛洛面前暴露,倒是难得的在她心里留了一个阳光男孩的好印象。
要不是这样的话,刚才洛洛放他手心里的就不会是口香糖,早改毒鼠强了。
李墨的耐心向来不够用,这会被跟了半天也到极限了,看了看已经渐渐的离开了闹市区,李墨咬牙吩咐着:“坐稳了!”说完脚下使劲一踩油门,车子“嗖”的一下突然加快速度就飙了出去。
洛洛冷不丁的被惯性力量猛的一带,身子就被重重的压到了座位靠背上,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过来提出严正抗议的时候,车子已经风驰电掣的开到了山道公路上,猛烈的山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涌进了打开的车窗里,把洛洛冻得打了个哆嗦,李墨瞥过来一眼,伸手按下一个按钮把车窗关了一半,又随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件外套丢给她,然后又拧开收音机调到最大,传出一个劲爆摇滚的重金属音乐,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震得人心潮澎湃,热血飞扬扬扬扬…文心ge“墨墨!我的头发!”洛洛尖叫着,失却了一贯的镇定懒散,伸出手来使劲护着自己被猛烈的山风吹得张牙舞爪的一头及腰的长卷秀发。
李墨看着洛洛手忙脚乱的样子,心情不由得舒畅了一些,哈哈大笑着一个劲儿的给车子提速,引来洛洛更加亢奋的尖叫。
李墨一边不停的换档提速,一边抽空往后一看,后面的那辆黑色跑车倒也毫不逊色,不管李墨如何提速都一直紧紧咬住不放,距离一直没能拉开。
李墨此时已经陷入了兴奋中,不顾洛洛在旁边想要吃人的眼神,卯足了劲儿和后面的舞者较量着,不一会儿时速表上的指针便指到了最右下的位置,似乎还在想使劲往下压。在山道公路上飙这种速度已经很夸张了,还好这不是什么小山包,道路足够四五辆车并驰,足够的宽敞,大转弯的地方又不是很多,所以李墨倒也游刃有余。
最后,在洛洛几乎就要翻着白眼休克给她看的时候,李墨终于放慢了速度,缓缓的驶进半山处的一个有警卫驻守的高档别墅小区,掏出遥控钥匙打开了电子锁,然后把车以正常速度开进小区,直到进入其中一栋别墅后停了下来。李墨下了车,走到另外一边副驾驶座拖出已经眼泪汪汪的洛洛,给她顺了顺头发,这才掏出钥匙锁好了车门。
就在她扶着洛洛,边找钥匙边走向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两声按喇叭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被突显得格外大声。
李墨猛的一惊,一边难以置信的转头一边不停的安慰自己:“这是高档别墅区,不是住户进不来的,我没在这附近见过他,所以按喇叭的绝对不是他…”
喃喃自语着,李墨带着洛洛一起慢慢的转过身来,然后就见到那辆熟悉的黑色BMW映入了两人的眼帘。
舞者走下车来斜靠在车门上,顶着一头金黄色的嘻哈短发,还是那么一脸阳光的看着她们,在两人像是要吃人的目光中貌似很兴奋的抬起了右爪跟两人打着招呼:“哟!真是有缘啊!又见面了。”
第四十六章 新的邻居
有缘个屁!李墨想骂人的脏话在舌尖滚了滚,终于还是努力克制着咽了下去,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质问:“你又跟上来做什么?!”
“我就在你们隔壁啊!”舞者一脸高兴的大声回答,怎么看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死样子。
李墨眼珠转了转,想起了隔壁那家闲置了好久,一直不知道住户身份的神秘别墅,小时候她还以为是传说中的鬼屋来着,怎么就变成了这死小孩的产业了?!
“既然如此你就回你自己家去!别来烦我们!”李墨神色不善的磨着牙,带着小洛洛干脆的留了个背影给他,向自家大门走去。
意外的是,舞者并没有继续上来纠缠,而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开门,走了进去又砰的一声甩上大门,这才耸耸肩钻进了车内,掉转车头又驶了出去,却不是向着隔壁住户。
一边开着小车奔驰在山道公路上,舞者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拨电话:“喂?!是我啊!你那间建在景夙山半山的别墅钥匙现在在手上没?!”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不带一丝温度感情的开口了:“听说你刚才看上个女人?!”赫然正是游戏中玄灵的声音,也是刚才PUB的胖老板打电话报告的大BOSS。
舞者一听到有人说起他的新目标,也来劲了,兴奋的回答:“是啊是啊!像小兔子似的,又乖又娇弱,很可爱的!刚跟了半天,最后她们落脚的地方正好是你家那别墅的隔壁!虽然说我在那也有别墅,但隔得太远了嘛!我说,要不要一起过来这边住啊?!”最后一句纯属调笑,他才不相信玄灵有这么好的闲心专门为了美女挪窝。
谁知道,那边居然很干脆的回答了:“好!你到门口等我!”说完咔的一声又把电话挂断了,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显然他挂人电话已经挂出经验来了。
正在公路上跑得畅快的小黑车突然吱溜一声急刹了下来,发出了凄厉的摩擦声,轮胎和地面之间甚至闪出了肉眼可见的小火花。车内,舞者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抓着方向盘处于石化混乱状态,半天没能回过神来——不是吧?!老大不是喜欢那个什么洛洛吗?!为什么还要来和自己抢小兔子?!
舞者傻傻的把车开回了住宅区,然后就停在了李墨家隔壁的某栋别墅前,趴在方向盘上愁眉苦脸的望着前方出神,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玄灵来敲他的车窗才把他惊醒。
“老大!你真的来了?!”舞者一看到车外站着的玄灵,就惊跳了起来,本来还以为他说要来只是玩笑来着,不过话说回来,老大的脸色似乎很不好看啊。
玄灵阴沉着脸,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就带头迈步往自家门口走去,舞者见这情形也不敢多问,忙灰溜溜的开着车跟着蹭了进去,老老实实的把车停放在车库里,就赶快回到了客厅,玄灵果然正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内,手上戴着网络接驳器,闭上眼睛貌似正在上网的样子。
“你过来!”一睁眼,玄灵就看到了刚从门口走进来的舞者,举起没戴着接驳器的那只手对他招了招,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明天安家的宴会,你有什么看法?!”
安家?!舞者脑子里的资料飞速过了一遍,接着嫌恶的皱起了眉,语气不是很恭敬的问道:“那个叫安廉倾的老头子?!”
安廉倾,四十六岁的中年单身男人,国内餐饮业的钜子之一,身边的女人如过江之鲫般从未断过,但他只在二十多年前结过一次婚,后来他的那任妻子因病过世后就再未曾娶过,只偶尔花钱找几个女人,却从不养情妇,也不带任何女人出现在任何社交场合,这一点,很是让圈内的各位贵妇小姐们感动一番,齐齐称赞他的情深意重。
现如今,安廉倾的身边只有他曾经睡过的女人们为他生下的一男一女长伴身边,至于孩子他妈?!对不起,借个肚子用用而已,孩子留下,大人还是请回吧!
玄灵嗤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个揉成一团的破纸,纸质是上好的是金粉色硬纸,还镶嵌着流光溢彩的银边,摊开来,明显看得出是个精选用纸且作工考究的请帖。此时却像一团腌了好久的破咸菜一样,卖相全无。
“不像你风格啊!”舞者把请帖尽量还原铺平整,随意的扫了一下上面的字迹,有些意外的窃笑着:“你往常不是根本不看,就是看了以后全部扯碎,今天怎么有耐心把它带出来?!”
“你先看看上面的内容。”玄灵斜睨着舞者,淡淡的提示。
舞者赶快依照他的话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表情越古怪,等到全部看完后,他低下头想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的开口:“安廉倾前妻生下的女儿?!”
“安廉倾对前妻的感情大家都知道,这次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女孩子,只怕安家以后的财产归属大家都心里有数了。”玄灵还是懒懒的靠坐在沙发里,抬起两条修长的长腿,随意的搭在了眼前的小垫凳上,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一下游戏我就接到家里的电话了,明天那位嫡亲小姐的毕业庆祝宴,家里让我务必出席。”
嫡亲小姐?!舞者听到这个词不由得哑然失笑,可不正是嫡亲小姐吗?!前妻生的女儿,和睡过的女人们生出的儿女,那可不是同一个概念。可怜安廉倾身边一直出现在大众眼前的那对小儿女,一下从安家后人变成了安家庶出,这其中的差别,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务必?!你家里的人还能逼得了你吗?!”舞者也随意拣了个看起来软和的沙发坐了下来,伸了个懒腰,脸上半分正经的神色也没有,显然毫不担心:“要说世家家族的子弟,谁能比得上你林家少爷潇洒,你要真不想去,又有谁有办法?”玄灵从小到大的桀骜不驯,他这个发小可是一直看在眼里。别说是安家的嫡亲小姐的毕业庆祝宴,就是美国总统的赴任酒会,这位林大少爷说声不去,照样也没人能对他用强的。
“我只是好奇。”玄灵将手背翻起,托到腮边,勾起唇角笑得好不魅惑:“安廉倾的妻子生下的女儿,为什么一直没在世人眼中出现。而现在出现,为的又是什么?!”想象得出,明天的宴会之后,商界的天,该会变上一变吧?!
舞者低头想了想,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睛里晶晶亮的,似乎找到了新玩具:“看来明天我也要回去一趟去拿邀请帖了,这种有意思的宴会,难得一见啊。”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月亮早不知道隐入到哪片云朵的后面去了,合所有的人一起安歇。而此时,玄灵和舞者口中的安家嫡亲小姐,正在李墨家的客房里睡得安静沉稳,丝毫不知道外面的这些风起云涌。
一个夜晚很快的就过去了,第二天清晨,当洛洛还死扒着被子不肯起床的时候,李墨早就已经做好了早餐,出门准备晨跑。
刚刚从大门口走出,还没来得及锁门,一个熟悉的金黄脑袋就映入了李墨几乎快要喷火的眸子里。
“翔少!”李墨咬牙切齿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迸出声音来恶狠狠的问道:“请问你为什么会大清早的出现在我家的院子里?!”那个“大清早”和“我家”被她咬得尤其狠重,似乎她正在啃噬着眼前这个花花公子的骨头。
舞者谄媚的举起了手里的保温壶,若无其事的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我给小兔子带早餐!”
“小兔子?!”李墨不解的想了想,明白过来他说的人是指洛洛,立刻坚定的拒绝对方的献媚:“不用了,我已经做好早餐了。”
“可是我带了特意煲炖了好几个小时的靓汤哦!”舞者不屈不挠,走了过来,眼珠子到处乱转,想找机会蹿进门去看望小美人,嘴里还在不停的说道:“早上喝点靓汤对身体和美容都很有好处的。”
李墨看出了他的企图,牢牢的守住大门口,双脚叉开一边一个抵住门框,不给他任何可趁之机:“谢了!无功不受禄!咱们不熟。”
“多接触几次就熟了嘛!来来来,别客气。”舞者依旧眼珠子不错的盯着门里,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看得李墨直想伸出手去打人——这人怎么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还好,在两方相持不下的时候,院子外传出了两声喇叭的声音,两人一起看过去,只见到舞者昨晚看着的黑色BMW正停在李墨家的院外。
车窗摇下,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露了出来,挂着不耐烦的神色对着这边喊道:“有完没完?!”
什么意思?!李墨美色当前,却还保持了基本的清醒,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她面前的牛皮糖把保温壶往她怀里一塞,丢下句:“记得给小兔子喝啊!”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冲了过去,低下头和车里的男人说了几句什么,这才上车,两人绝尘而去。
留下李墨还站在原处,捧着手里多出来的保温壶傻眼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第四十七章 回到游戏
抱着保温壶在门口怔愣了一会儿,李墨突然后知后觉的又大声尖叫起来:“刚才那人不是重生的玄灵吗?!”声音高亢嘹亮,惊起树枝上的鸟雀无数。
把保温壶放回餐厅桌上,虽然耽误了一点时间,但李墨仍然按原计划跑步去了。跑步的时候,还顺便过滤了一下从前一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刚才为止的那段混乱,最后决定,为了划清界限,一会就把那壶汤放回翔少家门口去!他要不肯拿的话就倒了喂狗!反正坚决不吃,吃人嘴短啊。别因为一壶汤就被缠上了,那可是个大麻烦!
差不多半小时后,李墨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跑回了家门口,推开房门。
只见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餐厅门口探了出来,嘴里鼓鼓囊囊的嚼着什么,手里还握着根鸡腿,很高兴的和她打着招呼:“墨墨,你回来了?!”
“嗯,你起了?!”李墨随手把挂在肩上的毛巾取下来擦了擦汗,一边往洗澡间走去一边轻笑着:“嘴里被鸡腿塞得那么满还能吐字清晰真是难为你了啊!”
小脑袋探了回去,只有声音继续隐隐约约的传过来:“小意思。”
她还真是容易满足啊!李墨打开莲蓬头,冲去早上锻炼带来的一身汗水,有些忍俊不禁的边洗边想着,一个鸡腿就能把她骗走,真是让人不知道说她什么好…等等,鸡腿?!
李墨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发愣,手上的动作也僵硬了。
片刻后,洗澡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一阵混乱,接着李墨身上草草的裹着一个大浴巾就急急忙忙的冲了出来,直奔餐厅。
“洛洛!”李墨慌忙的跑到餐厅门口,只看到桌上舞者送来的保温壶正打开着,而洛洛手里握着的鸡腿也只剩下光光的骨头了,那张吃得涨鼓鼓的小脸正转过来,茫然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吐出来!”李墨急忙的对着洛洛大叫,吐出来也要还给他!反正不能吃他的东西。
洛洛继续茫然的看着她,腮帮子仍在无意识的咀嚼,仿佛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吐、出、来!”李墨狠狠的瞪着她,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贪吃?!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没啊!
那个鼓鼓的腮帮子继续嚼啊嚼动啊动,然后“咕咚”一声发出吞咽的声音,洛洛的小嘴这才终于得到了空闲,不解的发出了一个气音:“哈?!”
哈?!哈个屁!
李墨的小身板如风中扬柳般无力的摇了一摇,虚弱的靠在了门框上,手抚额头一脸沮丧:“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个朋友啊!”
“那个…”洛洛缩了一下脑袋,怯怯的捧起了保温壶:“我有留你的份啦!”
“问题不在这里!”李墨忍无可忍的大吼,冲过去捧起保温壶在洛洛面前狠狠摇了摇:“这是那个翔少送来的!翔少啊!你难道就没什么想法?!”好好想!一定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能让那个花心色狼胚子以后再有接近她们的任何机会!
洛洛低下头,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赞叹:“没想到一个男人的手艺也能这么好啊!”
李墨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色小星星在自己头上绕啊绕。
看到李墨的表情,洛洛连忙低下头去,又努力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一副恍然的样子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难道你喜欢他?!那下次他送来的东西我绝对不吃,全部留给你…”
彻底崩溃!李墨最后是怎么走回自己房间的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再回复神智的时候,是因为洛洛推开了她的房门,很担心的看着她:“墨墨,昨天半夜在网上订的两个重生游戏舱送来了,工作人员要进来安装,你是不是换上衣服比较好?”
李墨低头看了看自己包裹着的大浴巾,又看了看洛洛担忧的神色,眼神暖了一暖:“谢谢啊,先让他们安装你房间的,我马上就换衣服。”色狼算个屁!敢来就拍扁他!吃他一碗鸡汤又怎么了?!就不相信凭自己的实力还保不住这只小呆兔子。反正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这种性格了,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