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毛病好了,还是就单独对这个小姑娘特殊,回头他来验证。现在,他对这个沈四口中的透露出来的信息感兴趣!
“最后一个封建帝制王朝?”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统治方式?从那开始,没有帝制,也就是没有帝皇?
“是的,那是一段悲哀的历史,华夏土地上的清王朝帝皇闭关锁国,西方列强趁机发展,从海上而来,鸦片侵袭,国人染之成瘾,倾家荡产,卖儿卖女只为抽大烟,十之八九失去了战斗力,西人长枪大炮,国人却还只知道大刀长矛,被人烧杀抢掠,割让国土,赔偿白银····
朝政腐烂,分裂各自为政,也有有志之人集中政权,收归国土,是为民国政府,却不长久,那是一段长达近百年的黑暗时代,最终,共产党崛起,收归国土,打倒列强,驱除鞑虏,扬我华夏国威!
芳年大致简略的谈了谈那一端局势沧桑的历史进程,却也是国人谁也不喜欢的混乱年代。这个时代的发展,虽然从汉朝之后拐了弯,但是殊途同归,大时代进步的步伐,和她的那个时代类似。
她会强调那段悲哀的历史,就是给这位皇子出身,未来极有希望登上那个位置的端王提个醒,闭关锁国要不得,夜郎自大要不得,自身发展才是硬道理,不能小看那些如今还被他们是为野蛮落后时代的海外列强,工业时代,西方崛起,华夏闭关锁国,不知周边,才是造成一切悲哀的前提。
在这之前,华夏才是真真正正的海外宇内第一,傲立于东方,四海臣服,朝圣般的存在。后世,华夏在她生活的时候是发展起来了,但是付出的代价却也是沉痛的,那些调侃,华夏人活的像蟑螂一样坚强,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只是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柔弱女子,但是,来到了这个时代,看着那相似的进程,二次新生,心里不是没有想做点儿什么的念头。只是,当她理清自己的处境后,就立刻把那点儿雄心壮志掐死不提。
不是她自私自利,而是作为一个深宅后院养着的小姑娘,她敢冒出点儿些许不符合时代的言论,不是被人悄悄溺毙,就是送上绞刑火架烧死,得不偿失,无用之功!但是,现在不同,她做不到,她目前投靠的这个新雇主,却是有那样的潜力水平。
他对她那个时代有兴趣,她不介意添点儿材料,警醒这位未来极有可能登临巅峰的皇子。能够有所影响,皆大欢喜!
这个年纪,就能做到对那样对消息的掌控力度,手下已经开始聚拢人马,他不成功,谁能成功!搁在他们那个时代,这么大的年纪的孩子,能够考入大学就是天才,而这位,却是早早开始筹谋地位,真是帝王之家的孩子,不简单那!
所以,她要牢记,在一些地方,她可以耍些小聪明,但是,大是大非,她已经要有必要的底线,玩得不聪明,不然,死得最快的也是她。一个能够这么早开始筹谋帝位,且做得很是出色,且不引起帝王怀疑的皇子,这人的手段水平,绝不是她能够应对的。
他或许是对她那个时代不够熟悉,甚至是陌生一无所知,但是这个人的敏锐,这个人的逻辑思维,随着他对那个时代的了解,绝对不可小觑,所以,那些期满的小心思绝对要不得!
第七十六章 祸水引西
闭关锁国,西方蛮子长枪大炮攻打神州大地?鸦片,为了大烟卖儿卖女倾家荡产,沾染上就是绝命的瘾头?····一个个字眼,一句句看似平淡却是内附杀机无限的话语,萧禛却是不能将之视之为荒谬之论!
若是他仅仅只是十七八岁,哪怕是二十来岁的他,也不过是心中存疑,却是立即会把眼前这个看似妄谈的孩子控制圈禁起来,甚至是灭口。但是,拥有一世帝王一生记忆,重新归来的萧禛,那些话,那些发展规律,却是仿佛铭刻进入了他的心里,是那样的发人肺腑,直击重点。
能有比大刀长矛更厉害的长枪大炮,比现在的神枪营更厉害的长枪大炮就绝不是无稽之谈,前世在他垂统后期,南边曾经出现过什么有人吸大烟,上瘾,倾家荡产,抛弃妻子,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如死····
还有那些色目人,能够通过海船前来大秦行商,是不是有一日,海船技术更加上进的时候,就能变成战船攻打大秦···
一想到那般危机,迫在眉睫的紧迫,不由让还有些悠闲饶有兴致听着芳年讲述天外时代的萧禛直接黑了脸,以他的控制力,却仍是不免让心中的震愤显露于行色之间!
上瘾,多么恰当的形容词·····这一切的一切,可不就是类似沈四口中那个时代黑暗痛苦历史的前期苗头!
沈四说,这是一个与她那个时代类似的发展进程,那是不是说,未来某个时刻,若是朝廷闭关锁国,封锁海岸线的决定占了上风,堂堂大秦王朝这片神圣土地,也要被人烧杀抢掠,那些殖民,割让,赔偿···的字眼,没有一个不是让萧禛凝眉,冷气压狂飙!
他决不允许大秦落到那般境地,让那些色目海外夷人侵占大秦富饶领土,踩着大秦加速发展,抢占大秦世界龙首之姿的地位!
若说萧禛在此之前,还游刃有余,以掌控全局的心态,抱着晲视人间的心态,那样,在此之后,萧禛立马有了新的目标计划,朝堂上那些针锋相对,勾心斗角,必须要尽早臣服平复,早日决断出来一个结果!
大秦必须要有一个平稳受掌控的朝堂,集中全力,有足够的力量没有阻拦的进行强力的改革,打造更加强大的国力,屯兵练武,研制造出更厉害的长枪大炮,必须要走在那些西方夷人之前,海外的消息,必须要及时关注,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刹那间,各种设想计划划过萧禛冷肃的心间,等待萧禛一声令下,他这些年暗中经营出来的庞然大物,就会立刻满负荷开始运转,搅乱当今的时局,散发出惊人的能量。回归这么多年,萧禛可是从来没有吃过白饭,更没有仗着先知先觉,就浪费时间。
前世他能登临帝位,那是他潜心筹谋的结果,今世他若是只顾袖手旁观,坐等天上掉龙椅,那绝对是滑天下之大稽,他早就被一众兄弟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前世他能凭己身之力坐上那个位置,他自然比谁都清楚,这世上绝没有什么命中注定不劳而获!
“其实,若是按照我那个时代的进程来预估的话,如今西方那边,应该是那什么日不落帝国崛起争霸西方的阶段,他们在海上争霸,烧杀抢掠殖民,抢夺大量的运金船,各种的珠宝,珍贵宝物····那可真是一个美好的时代,海外也是一方水土孕育一方精华,各种好物纷纭崛起····!”
芳年承认,说这些话,她绝对没怀什么好心,她既然与她的新雇主达成协议,自然要与他筹谋。比起那些她从未接触过的皇子王爷,她希望,坐上那个帝王位置的君主,是他这位能够接受新的事物,有危机感还有与之相配的能力的主子。
这位主儿想要争夺那个位置,财力肯定是其中一大重中之重的支柱,这位主儿如今虽然有了不少产业,不将挂在明处的,就单单是暗处,绝对是潜在惊人,只是,终究还要注意上面坐着的老皇帝,私帐有限!
依他暗中筹谋埋下的伏笔,不论暗中有多少后手,必定是需要大量的财力来养活,而他,刚才给她用来考验的账册,估计就是私帐。以芳年对于数字的先天敏锐感知力,从那冰山一角窥知,这位主暗中的产业手笔可是不小。
不过,显然,他的手笔不小,支出消耗也就更大。这样与其让他来继续暗中置办产业,增加暴露的危险,还不如远征海外,去抢那些西方夷人野蛮血腥海盗的财富,甚至是,那些还未曾被人发现的偌大财富,如今,东方这片神圣的国土,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
与其让那些西方蛮人用抢夺来的金钱发展实力,反过来再度侵害这片与曾经的国土历史同样轨迹线的土地,这片土地的人民,还不如尽情奉献给这位主儿,用来抢夺那个至高位置,充足国库小金库,造福更多这片和她相似的子民。
“西方那个地方,以臣女那边的历史来观看,如今才刚刚脱离茹毛饮血进入文明社会的历史并不如我们这边悠久,各种生活水平,生存条件,也比不上我们这边的平民百姓,我们这边精美的丝绸茶叶瓷器,若能运送到海外之地,必都是让人争抢的存在,更能以真金宝石香料···相换,利润惊人!”
芳年再次幽幽出口建议,这是她现在的主子,作为这人身边日后有可能占据些痕迹的存在,芳年自然不介意近些本分,出谋划策,打开这位主的思维,以这位主儿的能力,日候着天下,风起云涌,必将精彩无限呢!
而这些,她知道却没有能力去经营,去操作的事情,却是有了更好的主儿在等着,她做不到,摇旗呐喊,看人能够做得到,也算是另一种心理上的慰藉!祸水西引,死道友不死贫道,也算她曾经身为华夏之子,如今大秦之民另一种方式的幸灾乐祸!
第七十七章 投桃报李
“不错的提议,今天暂且到此为止,我让暗七送你回去,年后本王会安排红姑姑入沈家在你跟前伺候,愿意你就和她学些东西,你那份图纸和种植方法,可以酌情交给你的父兄处理,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沈家父子都是保皇派,忠于帝皇,不为哪个皇子所用,且当家沈思成正好在工部供职,从他手中上报,合理合情,“若是顺利,你父有希望再进一步!”
工部右侍郎张敏芝依然年迈,面临退出政局朝堂,一个三品位置虽然还不被他那两个兄长其他兄弟放在眼里,但是能够安插自己一方人绝对不会有人嫌多,顺水推舟,相信父皇也愿意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实干家,做实事忠于他的臣子,若是沈思成有这等功劳加身,也未免不能更近一步!
而更进一步的沈家,则要比前世更快面临暴风雨的来临,在这样的风雨飘摇中,沈家如何选择,若是能够如前世一般立场坚定,则沈家大为可用,他的一些设想,也就可以继续进一步的实施,而他,自然也不介意做幕后推手,将沈家更快推向高峰。
“谢王爷费心,投桃报李,臣女这有三物图画送上,王爷人脉宽广,可遣人在沿海南洋甚至王爷若遣人出洋往西的话,可以取得种子带回来。
这三种番粮名为玉米,红薯,土豆,均为耐寒耐旱适应性广高产粮种,也是我那个时代差不多前后百十年会流入神州大地,慢慢从沿海南方地区,传入内地,最终普及的粮种。两个时代相似,这些粮种臣女估计也会有的,王爷可遣人留心,
在我那个时代,玉米亩产最高可达两千斤左右,红薯,土豆的亩产更是可以四千斤起步,大秦初期获得的种子和土壤肥力···
先天条件估计比不上我那个时代,产量估计会会折半待定,不过这三种粮种不介意土地,下等田,山陵沙地···均可种植,希望能给王爷带来帮助!”
这是她在出门京城街道上看到西方色目行商,出现的想法,不过,她一个后宅女子的力量薄弱有限,有些想法也不做他想。但是,对面这位却不一样,既然选择确定与他合作,那芳年必然就会送上自己的诚心所在!
情分是累积的,她的妥帖配合,日后希望能在可能出现的合作破裂之际,给她带来福缘。而她现在,即相当于积攒福气!成则是她的运道,不成她已经尽心!
“此可确定?”萧禛凝眸审视,惊喜萦绕,却是恐危言耸听,威压倍增,若所言非虚,及时产量减半,也能有亩产千斤,两千斤的产量,这样的高产,对于现在呢米粮普遍亩产两三石也就是二三百斤就是高产的大秦来说,不次于天降福音。民为水君为粥,若是天下百姓永无饥荒,又何来叛乱滋生,此言大善。
“若是两个时空发展必然,则可确定,王爷可留意,若能带回种子,一试即可,臣女前世幼年曾接触乡间,春种秋收,倒还有些种植经验,知道怎么种怎么吃!”芳年确定颔首,稚嫩的容颜上,却是有着莫名朗朗如曜日般的神采光辉,那般神采,不因年龄又小折服,一观而定,信服滋生。
萧禛眸中愉悦滋生,有些凝沉的容颜,也随之雨过天晴一般玉堂金辉,“本王信你,通令会在即可下达,若寻到真物,勿忘其言!”他目光灼灼看向对面静静玉立的女孩,似乎透过她稚嫩的表象,看到了一个冷静大气,沉雅端庄的女子,仿若深入灵魂一般。
“那就恭祝王爷顺利寻物,臣女必将奉上全面的种植方法,食用方法,愿为王爷尽微弱绵薄之力!”芳年再次轻轻福身,心情亦然愉悦,或许,她很幸运碰到了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心有大略,知人善用,善于纳谏,敢于接受新奇···这是一个不错的上位者。
初步达成合作,芳年萧禛对彼此的定位,都还算满意。对于萧禛向沈家派人的做法,芳年并不反感,那种做法,对她有利有弊,弊端只是她没有太多的私密空间,说不好听一点,就是监视,而益处却显而易见,那就是保护,能被萧禛派遣出来的人,必有一手能力,若她能得其精髓所在,也能更添能力。
而不让她反感,甚至赞赏的,是萧禛光明正大的做法,堂堂皇皇,我就是对你不放心,派人盯着你,看着你。他明明可以悄无声息地派人入沈家,不引起任何涟漪,甚至能够取得她的信任····这样的阴私做法,更有利于他,他却没有这样进行,而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会在母亲石氏给她们聘请教养嬷嬷的时候,遣人进沈家,在她的身边。
“既然如此,天色已然不早,王爷早些休息,遣人送臣女回去吧。不然到了请安的时间,丫鬟找不到臣女,也是不必要的麻烦!日后王爷若有差遣,请人往沈家传信即是,臣女有所能必不负所托!”
金鉴铜磬再次敲响,殿外候着的来宝暗一暗七再次进入殿内,“暗七,妥善送沈姑娘回去!”
“暗七领命,沈姑娘请!”暗七伸手做引,主子的命令即是他的行动尊则,主子对沈家姑娘态度不错,他必然不会有任何的怠慢。
“王爷,臣女告退!”芳年欠身拜别,悠然随暗七的引领出了门。而在确定暗七引领芳年妥善走远后,来宝不由将压抑的喜悦显露言表,略微发福面白无须的脸上近乎喜极而泣,希冀的看向萧禛:“王爷,您这是·····好了?还是···沈姑娘能够靠近您身边,不惹您厌烦?”
天知道,对于他家一手伺候大的王爷的怪癖,怪症,他老人家不知道心煎熬的像似熬油一样,不知道多少时日,眼看着就快要绝望,蓦然瞥见王爷能够容忍沈四站在他面前,三尺之内,一尺之内,他如何不激动万分,
第七十八章 由来
“将乐福园收拾出来!”萧禛没有正面回应来宝的激动,却是在转动一下手上的奇楠手串后,下达了命令。乐福园是距离他起居的乐道堂最近的院落,也是少有能够直通端正殿后院出口的院落,这样一来,即使沈四日后需要在此留宿,处理暗帐,也能直接不惊动府中偏远地区的留存的探子,悄无声息的直接向他回报。
虽然沈四是个女子,但是,她却是向他很完美的验证了她的能力,那样天生对数字的敏锐觉察能力,以及来自于那个更加发展的时代,更加卓越便利的目光和眼界,让她可以以相当有利的自身条件,跻身他身边如今需要的重要位置。
作为目前唯一一个能够接近他,不使他产生异常恶心反应,沈四的特殊,更是让他心有盘算。在他没有彻底做出最终决断之前,沈四却是要被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关注,考验,才最能让他放心。
“奴才遵命,明日立即遣人将乐福园收拾出来!”来宝笑眯眯的恭声应道,王爷虽然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问题,但是,这道安排,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最好的答案。作为日后很有可能成为王爷身边的爱宠存在,他一定会好好收拾,绝对要让这位让王爷唯一缺憾完美的沈四姑娘住的满意。
虽然目前这位沈四姑娘还小,但是,若是日后这位沈四姑娘真的是王爷身边唯一的存在,也就是等待十年的时间,十年后,他家王爷依然正值壮年,风华正茂,不晚不晚!来宝乐一边呵呵的在心中盘算,一边恳请道:“王爷,天色还早,您多少休息会儿,养养神,稍晚还有正旦大朝,可是耗费精力!”
这边萧禛在来宝带人伺候下,就近在端正殿最里端的小暖阁里稍作休息,而另一端,芳年也在暗七的护送下,原路暗中送归蘅芜楼内室,她的寝房之内。“沈四姑娘,你接着休息,暗七就先行告退!我用的迷烟药力有限,天明时分您的丫鬟就会醒来,你且不必担心!”
垂首避着芳年内室,床铺,嘱咐完毕,暗七在窗前一个翻身,几个跃动,与暗夜暮中消失不见。芳年轻轻凝眸看了一眼外界,仿若没有变化,也仿若有了什么变化,星子高挂天际的夜空,今天对她来说,可谓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对于她来说,估计也是有着转折意义。若说先前,她最多谋求一个安稳,享受的生活,那么,今晚过后,对于老底被人揭开,有了意外的合作对象的芳年来说,未来却变成了结果未知的一场博赌,赌赢了她将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不为这世间一切再行困扰。赌输了,一无所有是最轻的结果,粉身碎骨,烟消云散。
只是,比起一潭死水,在后宅中消磨自己的生命光滑,变得她自己也不再认识自己,枉然复生一场的话,她宁愿豪赌一把,赌出来一个光明的未来!或许,她的骨子里就存在那种不甘心的赌性。
前世拼搏赌到最后,一声劳累,却没得享受,今生她本来打算,安安稳稳悠闲度过这一生,只是,时不待她,为了日后的安稳,她却是不得不继续奋斗。既然同样是奋斗,机会送到了她面前,她为何不赌一个更大的!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为她往日每一年的安乐,祈福!芳年抬手,虚空轻握一把,信念坚定,心绪抚平。伸手轻轻关好窗户,亲手歇下身上不属于沈家分例的首饰衣服,寻了个小木箱合好锁定,将斗篷复又挂到屏风之上,芳年安然上床入睡。
决定已经坐下,再纠结也枉然,是以,芳年向来对自己的决定,无悔。所谓后悔的情绪,只会让她纠结迷茫,影响她的清明,所以,她不会让这种自己看不上的额情绪影响自己,放空思维,进入睡眠,前路,是她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正月初一,新年第一天,芳年在惯例中,被卷碧采薇叫醒,梳洗打扮。新年第一天,她们不只是要去给祖母请安,今日,还有一样重任,就是随章氏前往一脉相连的堂伯祖处,回合堂伯祖家的堂伯祖母杨氏,前去沈家主脉,与沈家主脉安国公府的老太夫人拜年问安,开启新春的第一次交际。
沈家追溯往上,可以追溯到近百年前的开国时期,祖上辉煌无比,正是如今安国公府的第一任安国公沈安。沈安原本出生为一户兵丁人家,天生勇武有力,果敢胆大,敢于拼杀,最终得到开国太祖的重视,于乱世之中东征西伐,一路功勋累计,开国后封为八大国公之一的安国公,世袭罔替,五代始降,风光无比。
第一任安国公育有三子,两嫡一庶子,长子沈明翰为世子,继承安国公位,次子沈明远承继其父资质,深得沈安看重宠爱,严其最像他,这位也正是沈家的先祖。只可惜,也就是这样的宠爱,造成了沈明远的英年早逝。
沈安开国后不日久,南征北战的旧疾复发,怵然离世。继任的世子沈明翰自然将两个兄弟分了些产业,迁出了安国公府。
沈明翰虽然与沈明远同为嫡子,却是同父异母,一为曾经原配所出,一为继室所出,对于得宠,几欲威胁自己地位的弟弟,沈明翰早早的看不顺眼,继任安国公位置后自然将两个兄弟打发了些家产,分出府外。
沈明远从国公府分出来,风光无限的国公府嫡子变成了沈家分支,家产虽然分了,却是沈明翰拿了大头。沈明远自然是不甘心,企图通过战功,打拼出属于他这一脉的辉煌。沈明远最肖沈安,自由得沈安言传身教,自然能力也是非同一般!
若是让他顺利发展下去,还真的是能发展出另一处的沈家辉煌,只是,眼看沈明远就要实现的时候,却是在最后一场与关外鞑子的战役中,身重流箭,英年早逝,抛下独子沈际。
第七十九章 惊艳
也是因此,青年守寡的沈明远夫人,恐其独子步其后尘,断了沈家香火,改为谨守家业,令子从文,攻读书文,考取功名。这也沈际,也就是芳年的曾祖父。
曾祖父虽然迫于寡母逼迫,弃武从文,考取了功名,却是才能有限,最终止步于从三品,沈际育有两子,一子正是芳年的堂伯父沈玄,芳年的祖父沈平。沈玄在其祖母的催促监督下,自幼被父亲延请夫子,早早开蒙,攻读书文,考取功名,又有父亲的点拨辅助,及到如今,已经是正三品的礼部侍郎,在京中,也算有些底蕴资本了。
沈平自由嘴甜,怕苦惧累,却是被惯坏了,不爱诗书,游手好闲,好逸恶劳,不学无术,待到年长,又花天酒地,狐朋狗友,吃喝嫖赌无不沾染。沈际打骂无效,又有心疼儿子的妻子言其娶一门好妻或许能够老实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