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眉毛长得很不规律,就像到处乱窜的杂草,可它们有着最丰富的表情,常常把她逗的十分开心,现在想想,自己好像从没有为这个男人掉过泪,因为他一直一直带给自己的是欢乐,当初,为什么不早一点嫁给他呢?为什么没有爱上他呢?
“好了。”夏日站了起来:“传教士先生,本主教宣布你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毕业生了。那位被你感化的信徒委托本主教向你道谢,那位信徒也相信了最终美好的生活会属于她的。”
“现在呢,本主教要回去补眠了。”
夏日走了几步,再回过头来抱住了程若圣,说,若圣,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一弯港湾。
港湾?他可不喜欢这个名词,苦笑了一下。
次日,夏日来到了纽约,程若圣以工作为由随行了,其实,那只是他的借口,他知道自己也许每年只有这么两天才可以见到她。
夏日向公司提交了离职申请,可被公司驳回,原因是肯这段时间去了南美。
没有办法,夏日只好把离职申请书交到了苏珊让她代为转交。
苏珊有好几次想要告诉夏日其实肯一直在办公室里,可话来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肯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夏日和那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离开,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蒙戈的号码。
离开纽约前,夏日和程若圣来到了中央公园,以前,在纽约工作的时候,她常常会到这里来的。
站在中央公园最大的人工湖泊面前。
程若圣说,夏日,如果那个人让你感到不快乐,你就回到我身边来吧。
回到他身边去?她怎么敢呢?那么好的男人。
低着头,夏日看了自己的脚,许久,抬起头,说。
“若圣,你认识西班牙的国家足球队的卡西吗?”
“那个守门员?”
“嗯?其实,在西班牙人的心里,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圣.卡西。圣在南美人心中是代表最好的,最神奇的,最不可思议的。所以,卡西在西班牙人心中是圣.卡西。”
“你呢,虽然没有干过什么伟大的事,偶尔,还会干一些傻事,比如,讨好的叫邻居家的猫叫不要来打扰你的工作,比如,警告站在窗前的小鸟不要到处乱跑担心成为别人餐桌上的美味,还常常一边给小狗洗澡一边和它聊天。还有,你粗心大意的紧,常常为了一场球赛把我落在电影院,餐厅一落就是老半天。可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圣.程若圣。”
“人的一生其实很长,这样的你一定要找一个真心爱你的妻子,生一群可爱的孩子,你的孩子长大后一定会和你一样棒的。”
“夏日,我们以前在一起不是也很快乐么?”程若圣还想再努力一下,这个女人他不想轻易失去:“我愿意花时间来等你,我们把夏天接过来,然后,在郊外买一间房子,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这样不好吗?”
“不好,若圣,以前也许能,以前,我总以为有一天自己会爱上你的,你总让我觉得安全。可,现在我知道不行,有些的人注定一辈子只会爱着一个人,很不巧,我就是那样的人。”
夏日和程若圣肩并着肩,她不敢去看身边的男子,害怕在他总是明朗的脸上看见了阴影。
“现在,轮到你来听我说,听我说,若圣,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角落里一定会住着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也许,她现在一定在等着和你相遇,然后,你们相识,再然后,你们相爱。一定,一定会有那样的女子在等着你的,若圣。”
程若圣再次在心里泛出了苦涩的笑,这个女人把爱上一个人说的,想的好像吃饭睡觉一般的简单了。
纽约的机场里依然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离别,人们用各种不同的语言说着再见。
夏日和程若圣在人来人往中拥抱告别。
“会去找那个爱你的女人吗?”
“嗯!”
“会和她相爱吗?”
“嗯!”
“会和生一大堆很棒得孩子吗?”
“嗯!”
“那么,再见了,程若圣。”
夏日头也不回的走了,当道检票处的区域,夏日在半空中扬起了手,做着再见的手势,她没有回头去看他,她知道他现在在目送着他。
现在,她是在学程若圣这个男人的招牌动作,以前,每次来机场送他他都会做这个动作,模样潇洒。
程若圣这个男人在第一次吻她时说,傻瓜,把嘴张开,我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接吻。
程若圣这个男人在第一次吻完她后很不浪漫的说,夏日啊!你还真是个青果子。
远远的,夏日就看见蒙戈站在那里,身边放着一个小型的旅行箱,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看见她了。
从背包里掏出了从前程若圣卖给她的戒指,夏日把它戴在手指上。
一个□的女郎在蒙戈面前停了下来,好像是向他借手机来着,这位大胆的女子和夏日搭乘同一班机,在飞机上,她也用同样的方法要走了另一位男士的电话号码。
夏日冷冷一笑,从他们面前走过,刚走几步就听见在她后面有人摔倒还夹杂着女子的娇呼声,看来,蒙戈这位王子的修为也不过如此。
有双手大力的抓住她,狠狠的一拽就把她拽到他身前,蒙戈满眼红丝眸子冒火。
一听到她去了美国,一听到她和那只大猩猩一起出现在纽约,蒙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昨夜,他不敢闭眼睛,眼睛一闭上就不由自主的出现了那些极限的画面,那个男人是夏日的第一个男人这个标签一直令他嫉妒的要发狂。恨不得把他的手砍下来,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一方面他相信夏日,一方面又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今天天刚亮,他就来到机场了,本来他是想杀过去把夏日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回来的,不久以后,他接到了邹微的电话,说夏日已经在纽约回北京的班机上。
他买了了夏日喜欢吃的早餐,他想好好的讨好她,求她一百次,一千次也无所谓,反正,这辈子他注定她是如来佛祖而他也心甘情愿的当那只顽皮的猴子了。
可,她理也没有理他,更惹他生气的是她看起来还是气色很好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是不是有那什么滋润了。。。。
这样一想,他就气疯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美国去干什么,是不是打算和前男友旧情复燃?”蒙戈恨恨的说:“还是?已经旧情复燃了。”
夏日没有理他,手任他抓住,这个人真会贼喊捉贼。
“夏日,你说,这些时间你们在一起干什么了?”夏日的表情让蒙戈抓狂。
蒙戈狰狞的脸让夏日涌起了一阵快感,这个人也有这样的时刻:“你说,一男一女整天单独在一起还能干些什么。”
她那种调调还和苏红莲真像,其实,这样的讲话方式也不错,可以糊弄人,怪不得苏红莲以此为乐。
“你是说,你们上床了?”这句话就这么冲口而出了,脑血一冲,昨晚那些在脑中盘旋的画面就冒了出来。
上床?这个人还真会伤她的心。
“放开,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保安了。”
夏日一边叫着一边狠狠的踢这蒙戈:“你的脑子就只会想那些吗?蒙戈,你这个王八蛋。”
“对不起,阿日,我疯了,一听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的脑袋就不好使。”
这个人总是把她说的话忘的干干净净。好像,几天之前她说她已经不要他了。
“蒙戈,你这个人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还有自私到什么样的程度,那天,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们完了,如果还在为你的良心过不去耿耿于怀的话,你不是说要分一半财产来让你安心吗?好吧!那么现在,你就给我吧!我真的不想和你这个人纠缠下去了,现在,夏天也没事了,就当我求你,放过我们姐弟两吧!你们一家三口要怎么过就怎么过。”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个一家三口刺激着蒙戈的神经,从来,都只是想和她成为一家三口,可她为什么总不明白。
“好了。”夏日伸出了没有被蒙戈抓住的手,挡在他的眼前:“看到了没有,蒙戈,这个戒指你应该不陌生,现在,它重新回到我的手上了。”
“什么意思?”蒙戈颤抖着声音。
“若圣他愿意等我。多久都愿意等,大洋彼岸的那个男人他对我总是一心一意,他信任我,他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前女友,更重要他从来不会欺骗我。”
这话说得夏日心里痛快极了。
“什么他愿意等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妻子。就算他千般好万般好,这辈子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蒙戈的耐心到此耗尽,若圣,她是这么亲切的唤着他的,可他就是无法忍受她这么唤着他,夏日这辈子只能成为他蒙戈的妻子,谁也无法从他的手中抢走她。
抓住夏日的手,蒙戈想把夏日手指的戒指摘下来,她的手指只能戴着他给她的戒指。
在他们挣扎间,夏日看到有一个记者模样拿着相机朝他们猛拍。
“蒙戈,快放开我,有记者在拍我们,你快去阻止。”夏日忙推着蒙戈,她总害怕会生出一些节外生枝的事情。
蒙戈可不这么想,现在他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和面前的这个女人的关系。
所以,附下头,擒住了她的嘴。
那天,机场大厅的人都几乎看见了一副情景,身材高挑的男子抱着娇小的女子走出了机场,那名女子对那名男子又抓又咬,可那名男子依然死死的抱住她。
我女人在生我的气,眉目英俊的青年彬彬有礼一一向投以惊讶目光的人们解释着。发生在机场里的罗曼史,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蒙戈把夏日塞进了车子里,这个女人把他的脖子都抓出了一道道伤痕。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挣扎后夏日也累了,她卷缩在车上,头顶着膝盖,头发散乱。蒙戈空出了一只手把夏日遮在脸上的头发别在她的耳后。
“我们先回家,你坐了那么长的时间的飞机你也累了。”蒙戈一边说一边悄悄的打量夏日的表情。
夏日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结果,蒙戈真的把夏日带回家,夏日也真的和蒙戈回家。
她站在那里,肩上还背着个单肩大背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看的蒙戈的心一点点下沉,那样的眼神,宛如一场告别仪式。
“蒙戈,你这样做没有用的,这次,我是死心了,是真的死心了。你再这样对我纠缠下去只会让我身心俱疲。”
“不是的,你弄错了你不是对我死心了。”蒙戈从背后圈住夏日:“不是的,阿日,你只是对我失望了,对我生气了,你只是在怨恨我。”
他不要她对他死心,不要,永远也不要。她可以用一千种,一万种惩罚他的方式,但不要是那种,死心了的那种。
“蒙戈,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在彼此的心里已是心知肚明了,这次,错的人是你,所以我也没有义务来接受你的无理取闹,我还没有伟大到在你一连串的欺骗下和你心安理得的在一起。我也不是一块当后妈的好材料。你应该也猜这次我们真的是走到头了,你再这样做再怎样说都无济于事,所以,我们好聚好散。”
夏日平静的语调把蒙戈弄的心烦意乱,他一把夏日压在墙上:“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怎么办,这一辈子,我都不打算和你好聚好散。”
“蒙戈。”夏日继续说:“我会遵守我们那时签好的结婚协议书,在这五年里我会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但你这个人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那张协议书也写着我们只是义务上的夫妻,如果你再对我像今天这般纠缠的话,我会请律师对你提出提告。
”
“你去告吧。。。”蒙戈笑了起来,笑容惨淡。
“那好,我们法庭上见吧。”夏日推开了蒙戈,刚走到门口时就被一股力量狠狠的攥回来。
“夏日你以为进了我蒙戈的房子你就可以轻易的出得去吗?”他把她固在墙上。
“我可以告你非法拘禁的。”这个人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法律了。
“我向你保证,你告我非法拘禁的罪名绝对不成立,你忘了我们结婚协议书其中的一条是我们必须生活在一起,住在同一片屋檐下。还有违约金是天文数字的,你付的起吗?”
“还有,别和我说不在乎那一套,更别说你不在乎做牢那一套,你说,夏天会舍得你坐牢吗?他会因为舍不得你坐牢会到处去筹钱,你让他到哪里去筹钱。还有,你舍得他为你到处碰壁,尝尽人间冷暖,而且,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开口,我可以保证他在这个北京城里一毛钱都借不到。”
从小,夏日就知道蒙戈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十四岁的时候班里来了一个插班生,那个插班生弄脏了蒙戈的白衬衫而忘了向他道歉,那时,他对老师轻描淡写,说,老师。请你去转告校长说我不喜欢我们学校里有人讲方言,第二天,那个孩子就被学校除名了。其实,那个孩子普通话讲得挺好的,只是在刚来那会,为了活跃气氛,他用他们家乡的方言向大家打了招呼,那时把班里的孩子们逗的挺乐的。
而蒙戈在清言浅笑间那个孩子就被判出局。只是为了他的一件被弄脏的衬衫。
夏日没有想到他的手段今天会使到她身上来了,这一刻,她觉得好笑极了,她笑了起来。她夏日的人生就像一出狗血剧。更要命的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她笑着问他:“蒙戈,你不是说爱我吗?竟然爱我你又怎么会舍得我去坐牢?”
蒙戈闭上了眼睛,夏日的笑容让他心如刀割。
“到时,我会把自己弄一个罪名,到时,我会陪着你坐牢,你坐多久我就坐多久。”
没有来由的,夏日感到绝望,绝望到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她对他又抓又咬,他就在那里任她又抓又咬。
最后,她累了,她任由他把她抱到浴室里,任由他为她脱去衣服任由他为她洗澡,任由着他摘去手指的戒指,任由他把她抱到床上任由他紧紧的抱着她。
把她抱在怀里,他说。
“阿日,对不起,可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让你以这样的方式留在我身边。”
那时,夏日很好奇,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种死法叫做心灵疲惫死。
目前,这一切对于夏日来说是一个困局,现在,她想不出什么方法来摆脱现在的这种困境,和蒙戈玩手段她永远也玩不过他。
次日,夏日乘蒙戈在浴室的时候打算出门去,现在,她得去见夏天,她答应一回来就去见他的。
她刚想打开门,就听见蒙戈问,去哪?
去哪?这听起来就像在审判,而现在这种局面无比荒唐,夏日从前想都没有想过在自己身上会发生这种事。
“去哪?”夏日环顾这个装修豪华的寓所:“当然是离开这个牢笼,不,应该叫做金丝笼,你蒙戈一手打造的金丝笼。让我感到可笑又莫名其妙的金丝笼。”
“我昨晚说的话你应该听清楚了。”蒙戈冷冷的说。
“怎么?”夏日觉得一切越来越荒唐了:“现在,我连见我弟弟的权利也没有了?”
“我送你去。”蒙戈拿来车钥匙。向夏日走了过去。
“站住!”夏日指着蒙戈,对于曾经那张无比牵引着自己的心的脸,夏日此刻感觉到无比的厌倦:“你,别靠近我。”
蒙戈停了下来,脸难堪的垂了下去,半响,轻声是的说。
“阿日,那件事爷爷不知道,所以,你下午能不能去看看他,这几天爷爷老是念叨着你,你看这样好不好,下午去我去夏天那里接你,我们一起去看他好不好?”
夏日打开门,没有回答蒙戈的任何话,她拼命的走,拼命的走,好像只有这么匆忙的脚步才可以甩掉蒙戈刚才低眉顺目的表情。
那十几年的相处时光就像长在夏日身上的一颗毒瘤,她恨不得除之为快,可每一刀下去都是血淋淋的。
刚走出小区的门口,突如其来的状况令夏日措手不及,那些人手持着摄影机,照相机就这样迎面而来,顿时,快门声,提问声如潮水般的没了上来。
“请问,夏小姐,你和T.C的负责人是什么样的关系。目前,你们是不是正处于热恋期。”
“夏小姐,请问你现在是不是正住在蒙戈蒙总的家里。现在,你们是不是同居人的关系。”
“那个,据说,你现在的身份是T.R公司的职员,你们是不是因为工作关系才认识的。”
“请问,你对于蒙总和苏红莲的一段情做何看法?”
“夏小姐,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们在机场所发生的事,据说,蒙总把你称之为他的女人。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现在正处在什么样的阶段。”
。。。。。。。。。。。。。。
夏日下意识的拿着手提袋遮住了自己的脸,那些咄咄逼人的提问让她又慌又乱,她求助的看着保安室,可那些保安显然也拿这些媒体没有办法。
夏日想狠狠的挤开那些媒体的,可好像没有用,最后,他们把她逼到了角落里。
那些提问还在继续,更有人企图拿走挡在她脸上的手提袋,夏日紧紧的抓住手提袋,她从手提袋里掏出了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蒙戈的电话。
“蒙戈,你快来,蒙戈,你快点过来。。。。”
挂断了电话,夏日绝望极了,在这相处的这些时日里,她发现她对他已经形成了依恋,她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救她于危难的落在她屋顶上的轻骑兵了,所以,在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她第一时间拨通了他的电话。
蒙戈冲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景,大批的媒体长枪短炮的围着夏日,她缩在角落里,拿着手提袋挡住自己的脸,有人在拼命的拉扯着他的手提袋。
那些人一看见他,就纷纷把摄像机转向他,蒙戈抓住那个扯着夏日手提袋的记者,一记重拳就这样朝他的脸下去。
那些人被这个情况吓的忘了发问,平常虽然蒙戈常常会笑里藏刀,连嘲带讽的的说话方式还击那些媒体,可还从没这般失控过,看他对于这个女人这么维护,看来,他们关系不简单。
等娱记们想到这里时,蒙戈正对着保安说,你把监控录像送到我那里,一个角度都不许放过。
那些娱记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他们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那个女人扬长而去。
蒙戈把车子熟门熟路的停在夏天住的青年旅馆下,经过了刚才的那一场风波后,夏日再也没有心思去责问他了。
下了车,夏日头也不回。
蒙戈看着夏日的背影,有些后悔自己在机场的任性妄为了,他的任性妄为也许会让夏日的生活变得不平静起来。
他给公关部打了电话。
夏天一看见她来把电视慌忙关掉。
夏日没有发觉夏天神色不自然,她径直在床上坐了下来,对着窗发呆,许久,幽幽的说,夏天,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像,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被蒙戈给堵死了。
接着,夏日把和蒙戈的事和蒙戈说的话告诉了告诉了夏天,只是,她隐藏了孩子的时,只是模糊说了蒙戈做了一件让她伤心失望的事,还好,夏天也没有深问。
这是夏天第一次看见夏日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茫然而疲惫的表情。
“姐,现在,”夏天在自己的姐姐身边坐了下来:“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去想,现在我来想办法,你忘了你弟弟我已经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人了。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还像以前说的那样到日本去,不过,到时,轮到我来养你。”
夏日苦涩的笑了起来,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她是可以做到,可夏天走不了,夏天的证件都在蒙戈那里,那时,蒙戈把它拿走了,说是拿去为夏天申请海外留学手续。
腰一伸,夏日躺在了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好吧!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交给我们家的男子汉去想办法了。”
夏天也在床上躺了下去,也伸了一个懒腰:“放心吧,我会想出好法子的。”
过了一会,夏日想起了什么:“喂,你的手机怎么老打不通。”
“进了当铺了。”
下午的时候,夏日带着夏天逛了商场,她给夏天买了一款手机,在一家瑞士名表店前,夏日停了一下,以前,夏日看过一款手表广告,她觉得那个模特戴的手表他们家夏天戴着一定极好看,那时,夏天还没有醒来,那时,她总想,在夏天醒来时她一定她一定把那款手表弄到夏天的手上。
夏日拉着夏天的手就往店里面走。
她把那款从前她在广告上看到的手表试戴在夏天的手上,果然,他们家的夏天戴着好看极了,也合适。她瞧着夏天也是很喜欢的样子。
可,不一会,那位刚才还笑容如花的店员带着一个不冷不热的表说:“小姐,你的这张卡已经透支了。要不,你拿别的卡试试看。”
过了几个月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夏日几乎要把自己是个穷光蛋这个身份给忘光了。她朝夏天尴尬的笑了笑,迟疑了一下,拿出了另一卡,那位店员一看到那张卡两眼放光。
那时,阿树看到这张卡也是两眼放光,那张卡是蒙戈给她的。阿树留在口水告诉她,那是一张没有限量的卡,拿着它你可以到世界任何地方消费,只要那里有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