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多想,茶晩疾步走向门外,却未料一袭雪色长袍的男子正走进,一时两双目对视,竟愣了许久。
白玉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一时满是欣喜,璀璀璨璨,好似星子一般泛着柔和的粼粼之色,迷煞众。
“晚晚,醒了。”来正是白玦,虽然脸上覆着白玉面具,可是嘴角扬起的清浅弧度昭示着他的好心情。
茶晩双手紧攥,微微侧目,她觉得自己颇为流年不利,不该遇见的隔三差五的找上门来。虽说她茶晩的仙品确实是不佳,可是也没有差到这种地步啊。
此刻的茶晩俨然是一副初醒时的模样,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娇娇弱弱,哪有天界传言当中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样。一袭泼墨般的长发及臀,尾梢处弧度优美,看着让觉得极为的赏心悦目,那原是清秀的小脸此刻也是如同三月桃花般娇妍可掬。
“看的脸色,应是没事了。方才去摘了几串葡萄,可是最爱吃的,要不要尝尝。”说着,白玦将手中的葡萄提到茶晩的身前,一副讨好的模样。
那骨节分明的纤长大手提着几串晶紫色的葡萄,那葡萄很是新鲜,上面还沾着莹透的朝露,颗颗饱满诱,让忍不住垂涎欲滴。
虽说这茶晩极爱吃葡萄,可是当下的情况,她可半点食欲都没有。即使那葡萄再美味诱,她也无动于衷。
所以说,某种意义上,吃货还是很有骨气的。
自己消失了一日,想必师父定是急坏了,而且以这白玦的能力,将自己藏这里,师父怕是找不到吧,即使可以找到,也需花费一些时日。
如今她想要的,只是早些回去见师父,让他不要再为自己这个徒儿担忧。
茶晩的脸色一僵,却是不想再理睬他。想来昨日应是这白玦救了自己,不然…她估计没什么好下场,心中忖度一番,觉得如今这白玦对她再好,也是无济于事。一万年前自己差点丧命,那个时候,他为何不来救自己?
再说了,他与那娆锦狐狸一家亲,同样的面目可憎。
“晚晚,就算生的气,可是也没必要和最爱吃的葡萄过不去啊。”白玦的语气很是温和,丝毫没有因为茶晩的坏脸色而愠怒。
此刻茶晩赤着双足,衣衫单薄,看上去格外的娇弱。白玦看着微微蹙眉,而后从旁边拿起一件袍子轻轻为她披上,动作万分的温柔流畅,好似眼前这个娇小可的女子,是他最重要的珍宝。
指腹触碰到她的身体,茶晩本能的往后退了退,这一退,刚刚披好的袍子便从肩头滑落,掉到了地上。白玦的眸子一愣,却只是滞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的弯腰将落地上的袍子拾起,轻轻掸了掸再一次替茶晩披上。
明明是极温柔的举止,可是他做起来却是有一股慑的压迫感,让不禁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原不是这样的,只要一低头,便会原谅。晚晚,还是恼,是不是?”白玦的语气有些伤感,听得心头也是一阵疼痛,这般字字如珠的声音砸到心尖,可是万分的惑。
“白玦,不想再与过多纠缠,当时是年幼无知,才会被所迷惑,可是如今,还当是当初的那个小仙子吗?”茶晩声色淡淡,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好似眼前的这个男子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而已。
“之间的恩怨,原是欠着,但是如今已不想追究,也莫再提起,不然…不然以的性子,会怎么做,是知道的。”
她茶晩素来不会容忍,若这厮步步紧逼,她只能反守为攻了。
而且,已经一万年了,她不再喜欢他,期间甚至恨过他,可是这一切,早就已经成为过去。今日白玦救了她的性命,那她就当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不再有所牵绊。
不管是流夜亦或是眼前的白玦,她茶晩都不想再过问,她心里,如今只有一个,装得她整颗心都是满满的,不余一丝的空隙。
“晚晚…”白玦听了,更是失落的很,声音有些撒娇,听得茶晩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了,就是这副表情!茶晩嫌弃的皱起了眉头,无比的憎恶,以前这厮一这副表情,她就立马心软,想想都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太傻太天真。
想来不无知枉少年,这话说的是极对的。
茶晩手一伸,利索的扯□上的袍子扔进白玦的怀中,而后斜睨着他,直直问道:“的衣服呢?”她的外衣不知去了哪里,如今这副模样,她怎么出去?
见这白玦缄默不语,茶晩懒得理会他,欲用法术,却未料体内空空如也,没有半丝的灵力。茶晩怒视白玦,冷言道:“封了的法力?”
茶晩这一副刺猬模样,白玦看着很是受挫,点了点头道:“且养好身子,待几日之后,自然会为恢复法力。”这几日,她就好好待他的身边,他不信她就这样容易的忘却自己,只要朝夕相处,她定会渐渐原谅自己。
茶晩想揍他!很想!
事实上,她的确是动手了,一拳头朝着那白玦那好看的下巴打去,此番她法力尽失,这拳头也好似跟个软绵绵的棉花似的,丝毫没有杀伤力。
白玦笑着握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声色低哑似是怀念,然后低头亲了亲那小巧的粉拳,道:“一万年了,好怀念。”
拳上一阵濡湿温热之感,茶晩的身上顿起起了鸡皮疙瘩:不过一万年罢了,这货怎么变得这般的恶心了。
虽说这白玦原是为她所救,也是一副温顺模样,可是却从未有过如此欠揍的举动,这般个忠犬的模样是闹哪样啊?
怎么一个一个都是脑子抽了吗?原来个个弃她如敝履,丝毫不乎她的死活,怎么如今自个儿放下了,便个个都巴巴的跑来纠缠自己的。
难道这就是离离说的,男的犯贱心态?茶晩如今算是领教了,很是透彻的领教了!用尽全力从白玦的手中将自己的拳头抽离,那触感会让她觉得很是不适。
她不喜欢别的男子碰她。
手中一空,白玦双眸闪过一丝失落,而后漂亮的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声道:“这里是魔宫,那玖墨找不到,晚晚,伤好之前,是不会放走的。”
伤好之前?茶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骗谁呢?”他会主动放自己离开?怎么可能!?
这白玦的性子她还不了解?看上去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但是骨子里却是吃不吐骨头的恶劣性子,这缓兵之计她若是相信,那自己与他处的几年算是白过了。
虽然茶晩语气不善,可是白玦听了却是意外的开心,声音都带着丝丝笑意,淡淡道:“这里除了晚晚,还有别的吗?”
茶晩狠咬银牙,敢情这厮是玩她,真是太过分了!
“所以,晚晚…不要再和闹脾气,这一次,不会放手的。”白玦的话语风轻云淡,却是字字坚定执着。
茶晩活生生忍住欲一口血喷到他脸上的冲动,然后忿忿道:“不放手,难道还走不了,白玦,难不成还要软禁?”
万年不见,这货不会变得这么变态了吧?以前他可是很乖巧可的。茶晩皱眉,心中哀怨:这世道果然是不对了,自己什么时候也成了香饽饽了。
白玦很是体贴的为茶晩变出一套衣服,火红如血,是她喜欢的颜色,就如她的性子一般,飞扬跋扈,很是不羁。
可是这样的晚晚,真的好可爱啊。白玦心里默默的想着,万分的喜悦。
“晚晚,这里待几日,就当陪陪,不好吗?”
“陪?”茶晩听得简直想笑,然后厉声道:“今日偏要离开这鬼地方,茶晩虽然法术不精,可是也不是软柿子,任们欺负。”
语罢,那翠绿欲滴的玲珑扇自掌心而出,茶晩趁着白玦不备,狠狠一扫…
一身雪色的长袍翩跹,白玦用力一挡,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茶晩早就跑了。墨色的眸子一沉,脸上覆着白玉面具,让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唇角微扬,似是心情愉悦。
微微垂眸,双手摩挲着手中火红的衣裙。
…晚晚,到了这里,怎么可能放走。
茶晩赤着足一路狂奔,可是此刻法力被封,才没跑多久,便已是气喘吁吁,白皙的小手持着玲珑扇,倏地握紧,连指尖都泛着微微白色。
该死的白玦!茶晩咬牙切齿,身子靠着一边的树心中狠狠咒骂道。
休息够了,茶晩将玲珑扇收入,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发现此刻自己置身于一片血红色的花海,那颜色炙热灼眼,说不出的妖冶鲜艳,好似妖娆绝伦的美一般,风中扭动着细软的腰肢。
一袭墨发直直垂下,茶晩看着这一片花海心中莫名的好心情,粉嫩的樱唇一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而且,这香味好熟悉,似是哪里闻到过。
好似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牵引着,茶晩一步步朝着前面走去,足下踏着落下的红色花瓣,有些许沾到那白皙莹透的双足之上,一双玉足看起来更是娇小惑。
茶晩驻足,只见不远处一个青衣男子正弯腰给那些花儿浇水除草,那男子的身姿看起来极是高大挺拔,宛若寒冬松柏,傲然而立。
听到动静,男子持着手中的花锄,缓缓转过身…
看到男子的面容,茶晩不知怎么,心中猛跳了一下,眸子微漾,泛着秋水般柔和的潋滟之色。只见这男子模样英气儒雅,有一股翩翩书生的气质,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看上去极为亲切。
不过看样子,倒是像凡间的那些教书先生。
“…”
茶晩欲开口询问,那只这男子笑容愈发的灿烂,欣慰道:“小丫头,便是阿玦带来的心上吧?这小模样长得可真是俊俏啊,不错,不错。”
这个青衣男子说了两个“不错”之后,茶晩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小丫头心上,这白玦可真是乱说话,真要说是有关系,也早过了一万年了,如今竟然对着他胡诌,委实过分。
“与那白玦毫无干系,此番…此番是被他施了手段弄进来的,心上什么的,都是他胡说的。”以前他对自己都是虚情假意,如今更是不用提了,这般巴巴的讨好自己,不就是以为那天帝还宠着自己,自己还有一番利用价值吗?
她茶晩无法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青衣男子放下花锄,然后缓步走到茶晩的身边,笑容浅浅道:“虽说家阿玦性情古怪,嗯…也有几分闷骚,而且还整日带着那破面具,可是总的来说,条件还是不错的。小丫头,要不考虑考虑?”
考虑?丫的是来说媒的吗?茶晩心中很是狂躁,双手因为怒气而紧攥着,过了良久才静静道:“究竟是谁?”
白玦说这里是魔宫,而此一副与他极为熟悉的模样,可是…这性子古怪的白玦身边,还会有什么?
青衣男子依旧是保持着笑意,思索了一会道:“叫倾阙,嗯…大家一般都亲切的叫魔尊。”
所以…茶晩艰难回神,这货就是魔尊?!
“咳咳,…是魔尊?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像好不好!
魔尊大笑意更深,眼角处浮现淡淡的细纹,看起来万分的亲切无害,拂了拂长袖从容不迫道:“这个问题嘛,也很困扰,但是长得温和善良真的不能怪,小丫头说对不对?”
的确…不能怪他。茶晩心中附和,可是还是将难以眼前这个青衣男子和传说中那个凶残暴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魔界魔尊联系一起。
她真的代入不了啊!简直是万分违和。
“若嫌弃阿玦,要不这样,加入们魔界如何?要知道待手下可是很好的,待遇十分的优厚,要不要考虑一下?”魔尊大开始挖墙脚了。
茶晩的眸子倏地睁大:…这货真的是魔尊吗?不会是讹的吧!
“小丫头,一看到就觉得很亲切。这样吧,离了天界,当的闺女,然后将魔尊之位传于,那样就可以日日奴役阿玦,看好不好?”魔尊大的话语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根本没有茶晩说话的份。
茶晩:…好个头。
“那个…可以拒绝吗?”茶晩见他话语停下,便轻声插嘴,这魔界的一个比一个不正常,原来是有原因的。
话落,魔尊大紧紧皱眉,似是不悦,瞬间敛去笑意,目光扫到茶晩的脸上,风轻云淡道:“可是要知道,此番若是拒绝,便是惹了们魔界的一窝妖魔,以后若是要六界立足,恐怕…”尾音故作惋惜状。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所以…魔尊是铁了心要逼仙为魔的意思吗?”茶晩毫不畏惧,微微勾唇。
魔尊大再一次浮现笑意,道:“看看,这小丫头脾气真是倔,知道六界有多少觊觎这魔尊宝座吗?此番本座看中,实乃缘分,何必闹得这么僵呢?再说了…做梦都想要一个像这样可爱的闺女。”
魔尊大表示一眼就看中眼前这个小丫头了。
茶晩的脑子是彻底凌乱了,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于突兀,简直是乱七八糟,好不容易从白玦那里逃出来,却遇上这么个活宝似的魔尊生生逼着自己当他的闺女。
这魔界…真的不是待的地方啊。茶晩苦恼扶额。
正当茶晩进退两难之际,一阵强风拂过,血红色的花海如同波浪一般随风摇曳,阵阵花香萦绕,让心旷神怡,万分舒畅。
茶晩猛然回头,见天边的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踏云而来,衣袂飘飘,姿容无双,不禁喜上眉梢,朝着那大声唤了一声:“师父。”
“…小晚。”上神大见自己的小徒儿安然无恙,很是愉悦,双足落地,便长臂一揽将这个让他担忧不已的小徒儿拥进怀里。
这个熟悉的怀抱让茶晩激动不已,她没有想到,师父会来的这么快。
“师父。”茶晩声音糯糯,倚自家的师父怀里,很是温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臂紧紧环着自家师父精瘦的窄腰。
一旁的魔尊大看着很不是滋味,破口大声道:“好个玖墨,五万年前跟本座抢媳妇儿,今个儿好不容易看上个女娃娃,又跟本座抢闺女,是存心跟本座过不去是吧?”
听了身后魔尊的话,茶晩的身子颤了颤,然后缓缓抬头,看着自家师父的一张俊脸,干涩道:“师父,…抢家的媳妇?”
第六十一章 抵死缠绵
一旁的魔尊大看着很不是滋味,破口大声道:“好个玖墨,五万年前跟本座抢媳妇儿,今个儿好不容易看上个女娃娃,又跟本座抢闺女,是存心跟本座过不去是吧?”
听了身后魔尊的话,茶晩的身子颤了颤,然后缓缓抬头,看着自家师父的一张俊脸,干涩道:“师父,…抢家的媳妇?”
玖墨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儿,眉毛一挑,很是淡然,道:“为师哪里会做这般无聊的事情。”
听着自己师父的回答,茶晩稍稍安心,可是…
“五万年不见,怎么今日到魔界来抢?玖墨,虽说们有交情,可是今日这小丫头本座可是要定了。”魔尊大一副势必得的模样,虽然这副模样长得无害,但字字有力,完全彰显了堂堂魔尊的威慑力。
玖墨哪里肯理会他,如今小徒儿怀,别的话自然是进不到他的耳中,根本没有半分的理睬。低头看着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小徒儿,上神大心中很是生气,迅速将自己的黑袍脱下给小徒儿披上。
“本尊寻自己的徒儿,用的着抢吗?说倾阙,平日种种花浇浇水也就罢了,居然敢动玖墨的徒儿,才是和本尊过不去吧。”幸亏他的徒儿安然无恙,不然他定是要把这魔宫给夷平了。
原来是玖墨这厮的徒儿。魔尊大心中暗暗忖度,但是今日这小丫头的确对他的胃口,这般轻易放手,实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若是这样…魔尊大撩唇笑了笑,一脸如沐春风的看着眼前相亲相爱的两师徒。
茶晩觉得背脊一阵凉意,然后下意识的往自己师父的怀里缩了缩。
…
茶晩不知自己的师父与这魔尊有何私交,但是此番看来,两许是熟识,这话语之间也能清楚的看出来。虽说神魔本是殊途,仙魔二界素来对立,可是今日她见这魔尊也不像是奸恶之徒,因此对这魔界也没有生出什么厌恶之感。
夜色如水,茶晩享用完魔尊大招待的大鱼大肉,随着师父回房。这魔尊实是太过热情,说什么都不肯放他们走,好如今师父身边,茶晩便遂了魔尊的意,这里待上几日。
一进房门,原是牵着她的师父便立刻欺□来,紧紧将她抱住,那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唔…”那吻来的太突然,茶晩毫无防备,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那柔软的唇瓣覆上她的,舌尖扫过皓齿,慢慢撬开,那湿软的舌头滑入,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迎合他的吻,茶晩被吻得气喘吁吁,舌根处都微微发疼。
师父今日好似有些粗暴,似是要生生将她的舌根绞断一般。
“师…师父。”茶晩面色酡红的倚玖墨的怀中,音色带着难以言喻的娇气,双臂环上玖墨的颈脖处,然后踮起脚尖讨好似的亲了亲自家师父好看的下巴,又唤了一声。
这上神大一日未见自己的小徒儿,心中不知道有多担忧,生怕这小徒儿有什么闪失。当感应到小徒儿有危险的时候,便立刻去了丘国的王宫。
可是却未见着自己的小徒儿,只是见那萧夜一副呆愣的模样,低头望着地上,玖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着那一滩触目心惊的血迹…
玖墨沉着脸,然后低头埋进小徒儿的粉颈间,唇瓣轻轻擦过娇嫩的耳垂,柔声道:“以后不许再去管别的事。”
幸好这次没事,不然…玖墨的眸色一深,那馨香的颈处落一个轻盈的吻,再一次强调道:“知道了吗?”
师父的担忧,茶晩自然是知道,但是归根结底,都怪她修为太低,每每都落的羽铩而归,还老是让师父操心,她这个徒儿当得委实是失败。
“徒儿知道了,以后徒儿就乖乖的待师父的身边,再也不管闲事了。”茶晩难得顺从,声音糯糯的,让上神大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不过…玖墨侧头看着一脸浅笑的小徒儿,凑过去亲了一口,柔声道:“怎么今儿个这么听话了?”
茶晩哪里敢不听话,这师父虽然宠着自己,可是怎么说自己也是徒儿,再说了,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她茶晩是脑子有坑才会继续管那流夜一事。
“以后徒儿都听师父的。”鉴于自家这师父这么快找到自己,茶晩心中很是开心,眉眼处洋溢着暖暖的笑意,染着眸子都是万分的明艳惑。
上神大见小徒儿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哪里忍得住,捧起那张笑脸便吻了下去。与方才的粗暴截然不同,这次可以说的温柔似水。舌尖慢慢的描绘那唇形,轻轻吮吸,然后才将舌头慢慢伸入那檀口,汲取那口中的香甜。
这一吻,让茶晩觉得全身酥酥麻麻,身子软软的靠着玖墨的心口处,迎合着这个异常温柔的亲吻,双臂环着身侧之的颈处,好似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毫不松懈。
那舌尖扫过口中的每一寸,经处是一阵酥麻之感,身子都差点站不稳,双眸紧紧的闭着,粗粗的喘气声萦绕彼此的耳畔。
这吻极是美妙,茶晩觉得自己像是喝了一坛的桃花酿一般,醉得一塌糊涂,可是此刻,她却想要更多。
被亲的晕晕乎乎,一身娇吟自口中泄处,好似幼猫声一般撩。
茶晩顿时一惊,面上是万分的羞赧,那软舌自她的口中退出,让她忍不住重重的呼吸起来,但是看着近眼前的这双含笑的黑眸,茶晩的脸愈发的烫了。
这个师父…
这两次亲吻下来,若是上神大没有反应,那可就是奇了怪了。今日这小徒儿委实乖巧,若不趁着小徒儿听话好好索取一番,上神大觉得实是浪费呢。
身子一弯,便将小徒儿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榻边。茶晩则是乖巧的倚玖墨的怀中,小脸红扑扑的,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十分的诱,看的上神大食欲大增。
熟能生巧,这话说的委实不错。
此番熟能生巧的上神大很利索的把自己的小徒儿的衣衫剥个精光,那白嫩嫩的身子躺深色的床褥之上,看起来犹如春笋一般可口。
食髓知味的上神大眸色一深,如饿狼一般欺压了上去。
这小徒儿的身子实是娇弱,好似轻轻一压便会挤出水来一般,轻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亲吻着身下之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重重一吮,便出现一个个粉色的红印,暧昧而美妙。
茶晩死死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的蹙着。这师父的动作极是温柔,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那一个个濡湿的吻,叫她的身子立刻着了起来一般,火热撩。
“师父…”裸、露的藕臂肌肤赛雪,紧紧环着身上之,微微抬头便亲了上去,学着师父的动作,将小舌慢慢的探进去,扫过那温热口腔的每一处,而后紧紧缠着那湿软灵巧的舌头,一番抵死纠缠。
小徒儿的声音染着惑的媚色,听得上神大情、欲大涨,舌头重重一顶,便是反守为攻,吃着小徒儿香软的小舌,吻得愈发的用力,好似要把这小徒儿生生吞了似的。
双手也不闲着,用力的揉着小徒儿胸前的柔软,似是肆意把玩一般揉捏出各种形状,而后还愈发恶劣的狠狠捏了一下那顶部的红梅,引得小徒儿娇喘连连。
一番积激烈的轻吻抚摸,上神大的衣袍早已褪去,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诱裸、体,舌头自小徒儿香甜的口中退出,然后又留恋似的亲吻着小徒儿的额头、脸侧、唇角,最后轻轻噬咬着那粉色的耳垂,伸出湿软的舌头,喘着粗气舔吻着。
“嗯…”青葱玉手轻抚着身上之赤、裸的温热肌肤,茶晩睁开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然后慢慢靠近,伸出小舌,那突起的喉结处湿湿的一舔…
那湿软的小舌拂过喉结处,引得上神大的身子一阵战栗,便是片刻也撑不住,一手托起小徒儿的粉臀,一手将那只纤长白皙的**拉开,将自己的炙热顶了上去。
那坚硬炙热慢慢挺进,瞬间被一阵湿热娇嫩包围住,那敏感的处一阵收缩,绞的他禁不住喘着粗气,愉悦之感自尾椎处传遍全身,然后忍不住轻轻的撞击了起来。
“嗯…师…师父…”□被嵌着那坚硬发烫的物什,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茶晩的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小口微微张开着,断断续续的声音自口中传出,却被撞得支离破碎不成样子。
那一览无余的曼妙身姿平躺榻上,泼墨般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肌肤透着无比诱的粉色,一声又一声的娇吟自微张的檀口溢出,这一切,美得让他发狂。
一深一浅的撞击着,茶晩此刻只能发出只言片语,双目有些涣散,脸颊染着绯红的情、欲之色,**蚀骨的愉悦之感让她渐渐迷失了方向,身下的炙热让她感到无比的充实。
自昨日的一夜昏睡,她早已想明白,此生只想着和自己的师父好好一起,不去想别的。
稍稍恢复意识,茶晩的身子仍是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视线慢慢向下移去,望着两的结合处,不由得一阵羞赧,下、身一紧,引得身上之一阵战栗,倒抽一口凉气。
上神大俯□子吻住小徒儿朱红的小嘴,一番细细吮吸,身下仍是不停的撞击着,那蚀骨的愉悦之感让他怎么也停不下来,怎么也要不够。
“师…嗯…师父。”茶晩的声音低低,热情的回应自家师父的吻,长腿不自觉的缠上那精瘦的腰,小舌毫无章法的与对方交缠着,一**的愉悦之感传遍全身,身体的契合让彼此的心靠的更近。
重重的撞了几下,茶晩嘤咛出声,似是撞的太用力,让她的眼角都渗出了湿润的泪水,那火热的液体她的体内喷薄而出,粉嫩的身子忍不住一阵痉挛,然后软软的靠着对方,一动不动。
两皆是酣畅淋漓,茶晩渐渐恢复意识,小脸朝着身侧之蹭了蹭,轻轻唤了一声:“师父。”
玖墨吻了一下她的眼角,低头回应,然后缓缓自小徒儿娇软的身子退出。
“弄疼了吗?”玖墨问道,每每双修之时,他便无法控制,心中只想着把她撞碎了才好,可是事后却又担心真的把他的小徒儿弄疼了。
茶晩一怔,连忙摇头,然后将头埋进那温热的胸膛处,声色略带着羞赧,道:“师父,徒儿有事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