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罗辉顶着一头鸡窝,脸色铁青地开了门,文继先发制人,给他来了个比太阳还耀眼,比花儿还灿烂的笑容,“嗨,辉子。还没起来啊?”
“你妈逼一大早吃狗屎了?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儿,不然老子揍死你。”看来这个起床气还真不是一个两个人有,辉子看文继那直勾勾的眼神,恨不能挖他的心,抠他的肉。
文继那叫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啊,谁叫他有求于人,换平时早就冲回去了,别老你妈逼你妈逼的,你妈没逼啊?!
深吸了口气,忍住把面前这个鸡窝头一拳打趴的冲动,文继的笑容有些僵,“唉,要没事儿哥们儿能一大早就过来找你吗?哥也不是那种专爱扰人清梦的人,这不是没办法了嘛。我说,你能不能别杵着门口儿啊,让哥进去坐会儿行不?哥还没吃早饭,再站就要晕了。”
罗辉朝他撇了眼,但还是转身进了屋。简单洗漱了下,换了身衣服,便到餐厅坐下。文继那狗腿子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自己搞了些切片面包,倒了杯牛奶就吃了起来。
看见罗辉出来了,还挥挥手,“辉子,你也弄点吃,哥刚烤的面包片。”
辉子没理他,自己动手煎了两个鸡蛋,文继那丫一闻到香味就酥了,死不要脸地从辉子盘子里抢了片煎蛋,还不忘竖起大拇指,“辉子,其他的不谈,你这煎鸡蛋的手艺那叫日益成熟啊,如今都炉火纯青了。”
罗辉看他那样,冷哼一声,把另外一个鸡蛋也倒到他盘子里,自己转身又煎了俩鸡蛋。
吃饱喝足,文继又开始愁眉苦脸了。罗辉有些不耐烦,“你他妈有事儿就说,别告诉我你大一早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脑抽,一会笑得跟一傻子似的,一会又跟老子板这棺材脸。还是说,你演这出滑稽戏就是为了吃老子两个煎鸡蛋?”
“你他妈别老子老子的,老子听着烦。”
跟谁在这儿装呢?怎么着不准他喊老子,自己还老子,也不看看这是谁家,谁的地盘儿。“你有屁快放。”
说到这个,文继脸又皱得跟个搓衣板似的,“那楚芊芊记得吧?”
“怎么了?你不是跟她吹了?怎么?发现把人肚子搞大了,人上门找你负责了?”罗辉一脸幸灾乐祸。
文继气不打一出来,这年头都他妈交的些什么损友,“闭上你的狗嘴,老子还没那么衰。昨儿个四儿他妈带嫂子和四儿那表妹逛街,正好我碰见了,就聊了几句,结果那丫头正好也在那儿逛街,看见我们俩在一块儿,上来二话不说就给童筝甩了个耳刮子。老子从不打女人的,但昨儿个她真有点过了,老子想都没想就还了个回去。”
罗辉在一边冷不丁地鼓掌,一脸嘲讽。文继也没理睬他,继续说道,“本来这事儿要是就嫂子一个人在,也还好办,跟她赔个不是买个礼物哄哄也就算了,关键是四儿他们家老佛爷在,虽然嫂子当时也说是误会,但老佛爷当场就板着脸拉着童筝走了。这事儿准没完你信不?你知道当时跟楚芊芊一块儿的是谁么?”
辉子挑挑眉,示意他继续。
“是徐晓那相好的。我就不信那楚芊芊打人之前就没问问我旁边那女的是谁?八成她问蔡婷婷那女的是不是我新欢,蔡婷婷那贱货不是暗示什么就是默认了,所以那傻子气冲冲过来打人的时候才觉得自个儿理直气壮。哎我就不明白了,现在这些小丫头看起来都挺开放的,整天在这种圈子混的也甭装什么纯情女,大家都是玩玩的,没想到搞完才发现自己玩不起,NND都犯贱啊。”
“所以呢?你直接说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不就完了。”
说到这个文继又气短了,“这不是想赔不是么?我拖人在碧泉山庄安排了间四合院,你知道那四合院多难弄吧?跟明星似的,档期都排到明年去了。哥这回下血本了,那哥们儿才答应给安排安排。早上打电话给四儿,想叫他带嫂子出来,老子还在想怎么开口,结果那边电话接都不接。我这不是就来找你了嘛,人多力量大,亲自上门去,就算四儿给咱甩脸子,那嫂子心软,从她那儿多撺掇几句准能成。”
罗辉冷哼,极其不屑地晲了他一眼,“这么瞧得起我,谢谢啊。就咱俩?你就这么有信心四儿会卖我面子?”
“给套子打电话了,他人不在北京。这不我也没多想就先来找你了呗,其他再说吧。”文继挫败,垂头丧气地说到。
“喏,你自个儿打电话吧。”罗辉扔了个号码给他,文继有些不明所以,“谁啊?”
“四儿那妹子,江南。现在就住楼下呢。”
文继恍然大悟,他怎么就没想到。也是,那丫头不但是四儿的表妹,关键是童筝最好的朋友,她一出马还怕搞不定吗?
赶紧给江南打了个电话,江南也是个爽气的人,很快就答应了。三人约在小区门口见,文继一见江南就贼狗腿的左一声“姑奶奶”右一声“南姐”,江南听得很受用,但罗辉听着直翻白眼,妈的,别说这人是他哥们儿,丢人。
不过文继显然高估了江南的道德情操,那丫要不是一听说泡温泉,才懒得当这种好人。
文继开的“别摸我”Z4,双座儿,把姑奶奶请上车后,朝罗辉摆摆手,“辉子,你自己开车,别给我开溜哦,我盯着呢。”
罗辉嗤之以鼻,上了自己保时捷,跟着“别摸我”,三人就这么杀去叶航那了。
江南环视车内一圈后,鄙视地说了句,“这车里什么味道?一股娘们儿的骚味。”
一句话呛得文继差点把车撞到安全岛上,但还是不吭声不支气地把车窗开了下来,微风吹拂在脸上,宛如情人之手,轻柔抚摸,又似暧昧**,总之舒服至极。不过文继这会儿一点也舒服不起来,早知道就应该让辉子载这姑奶奶的。
皱巴巴说了声,“这个香水儿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在车里喷了几回,开始觉得还不错,不过你一说,我也觉得挺难闻的。”
江南才不理会他的辩解,转头问,“昨天那女的是你前女友?啧啧,看你人模狗样的,想不到你眼光这么挫。旁边那女的我记得,叫什么蔡婷婷是吧?你今儿个不打算叫她一块儿来?”
文继憋屈啊,什么叫人模狗样啊,会不会用词啊,他明明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听到“蔡婷婷”三个字,文继没好气地说,“喊她干嘛?”
“喊来给姑奶奶我羞辱下不行?怎么说童筝既是我好朋友,也是我嫂子,怎么不能光光看着她挨同一个女的欺负两次吧?这事儿你看着办吧。”
晕,姑奶奶你能不能含蓄点儿啊。不过想了想,总得让徐晓知道这么个事儿,回去好好说道说道。实在管不了也别怪兄弟们不讲情义,翻脸就翻脸。
不过文继确实也没想到蔡婷婷那女人平时看上去跟个大冰山似的,对谁都爱答不理的,他们几个也看不惯,不过无所谓,你当你是个什么宝贝儿,稀罕!也就徐晓那傻子对你死心塌地的,神经病。
想着还是掏出手机给徐晓打了个电话,说完电话那头没了声响,文继有些不耐烦,刚想骂两句,那头就说等会他带人过去,到时碧泉山庄见。
当叶航开门看到门口三张表情各异的脸时,意料之中,看了眼便转身进了门,不过门没关。
三人对视一眼,赶紧跟了进去。
童筝还在洗漱,脸上一股怨气。可不是,之前叶航手机响了没接,那时她也被铃声吵醒了,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结果叶航跟来了劲似的,在她背上和后颈又亲又舔,两只手还不老实地乱摸。怪不得说一大早被吵醒的男人是有怨念的,而发泄怨念的最佳方式就是**。童筝睡觉又爱裸睡,所以根本毫无障碍的就被攻城掠地,城池失守了。
叶航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三人,颇为玩味。文继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头皮发麻,烦躁地用手耙了耙头发。罗辉和江南显然气定神闲多了,罗辉把玩着手机不吭声,江南则是随手翻着茶几上的杂志。很好,四个人都不说话。
童筝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怪异的画面,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都不说话?”
江南一看童筝就兴位味的调侃,“哎,脸好像不怎么肿了,怎么脖子那有些红肿啊?是不是被虫子咬的?”
你才被虫子咬了,你们全家都被虫子咬了!童筝脸上窘得要死,但还不忘腹诽。假模假式地摸了摸,笑得尴尬,“我也不知道,可能吧。”说着还无意朝叶航晲了眼。太过分了,又种草莓!
本来客厅怪异得堪比八国首脑会议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文继见机忙先赔了个不是,然后说了自己来的目的。
这下童筝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本来她也就没怪文继,说要敲竹杠宰他一顿也不过是为了敷衍叶航。
朝叶航看了看,对方面无表情,再看看文继和江南期盼的眼神,加上辉子又把文继多不容易搞到这么个四合院温泉阐述了一遍,童筝只好腆着脸硬着头皮笑笑,“既然这么难得,那就去呗,好长时间没泡过温泉了,我也挺好奇的,四合院的院子居然是温泉池子。不过叶航你不要去公司吗?”
叶航朝了笑,但童筝觉得那笑怎么有点阴险的味道,果不其然,“我要去公司你就不去了吗?”
江南一听,不好,忙插嘴,“他不去你去嘛,就当陪陪我啦,你看,我为了你们两个的性福生活,我都被赶去跟老佛爷住了,过两天还得去陪老老佛爷,我容易嘛我?你就让我**一回,泡泡温泉,调戏美男,享受一下生活,让我知道原来生活还是美好的,让我看到原来生活还是有希望的吧。”说着恨不得挤出几滴泪来。
童筝咬咬牙,“那你去公司的话我就跟他们一起去好了,放心,不会出事的。”
叶航听了脸一沉,好啊童筝,现在当面就拆你老公的台,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你。
文继赶忙出来打圆场,“哎呀嫂子,瞧您这话说的,你去四儿肯定也要去的,公司能有什么事儿,一天不去就能给他倒了不成?花钱请人做事又不是请废物,没事儿没事儿。”
于是五个人三辆跑车,一路朝昌平奔去。旁人看了心叹啊,柯尼塞格,宝马,保时捷,啧啧,都是贵公子。
第78章
京畿左翼,小汤山,一脉温泉无色。
位于京北昌平小汤山素有“温泉古镇”的美称,近年来随着生活条件日益优善,人们越来越重视养生和保健,这无疑给温泉行业带来了极佳的契机。
碧泉山庄算不得老字号,但绝对是后起之秀。要说这碧泉山庄的前身,那可谓大有来头。
乾隆的风流倜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说这碧泉山庄的前身就是皇帝老子赏给他民间小搭头的别苑,大概就是如大明湖畔夏雨荷这样的小蜜之流吧。
要说这皇家行宫不就在旁边,何必还遮遮掩掩弄了个别苑呢,他乾隆想带谁去行宫泡泡温泉难不成还得看别人脸色?那各位可就不懂了,既是风流之人,必行浪漫之本,人皇帝老子也是有小情调的。
后来美人顔华已逝,乾隆驾崩,所以这座私人别苑也就随着其主人的失宠而逐渐衰落,再后来被一位大宦官私下买了下来。
到了八国联军来侵华时期,鬼子们毫不客气地将宝贝儿都掳走了,掳不走的也都砸了,亏得没再来个火烧圆明园的缩略版,这别苑才得以保存下来。不过也不怕,就算烧了,那温泉眼还是照冒的,大不了按原址复建就是,只可惜了那一堆文物砖瓦。
不过那也是后话,反正这别苑是保住了。不过到了文革时期那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毕竟不属皇家园林范畴,为了贯彻破四旧,所以红卫兵们一点儿也不客气,恨不得把那窗棂都给卸了去当柴火烧。不过无论什么时期总有这么些脑子灵光,手腕果断的彪悍人物,托了些关系将这座别苑买了下来。
直到改革开放以后,这别苑的主人才开始逐渐修复,不过并没有对外开放,旁人只知道是某个大官或是富豪的京郊别院。直到前几年这座别苑才向外人打开它紧闭多年的朱漆大门,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扩充其领域,并吞了周围几家中小型温泉酒店,重新规划建设,才有了如今的碧泉山庄。
而碧泉山庄的镇庄之宝就是那座别苑,典型的四合院建筑又融合了江南园林的格调,柔中带刚别具一番韵味。室内室外各一汤,室外的池子其实就是院子。在池子的东南隅有一座假山,假山背后就是泉眼。终年热流源源不断,热气氤氲缭绕。
叶航不是第一次来小汤山,但却是第一次来碧泉山庄。他们到的时候徐晓和蔡婷婷已经到了,不过有些意外的是靳元儿和冷冰也在。
四个人在大堂沙发那坐着,见叶航他们进来,徐晓忙起身打招呼。叶航没吭声,朝文继睨了眼。文继也有些意外,怎么靳元儿跟冷冰也来了?
在经理的带领下,一行九人三三两两跟着进了别苑。别苑的名字挺文骚的——凝秀轩。童筝第一眼看到这三个字就在想,这名字肯定是乾隆那风流种取的,凝秀凝秀,怕是肤若凝脂,秀色可餐吧?
童筝想着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也许因为叶航的气场太慑人了,所以大家都没有开口,只有经理一个人在不厌其烦地介绍山庄的历史以及凝秀轩的故事。
因为叶航跟童筝走在最后,所以听到童筝的笑声时,大家都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童筝有些不好意思,忙打岔,“经理,刚刚门口牌匾上凝秀轩三个字是乾隆亲题的吗?不过这块匾倒像是新的。”
经理有些诧异,不过很快镇静下来,笑着说,“姑娘好眼力,这字确实是乾隆皇帝亲题的,不过却是拓本。之前那块牌匾早在八国联军时期就是砸坏了,不过幸亏乾隆喜爱到处留字,所以要找到乾隆写过的这三个字的原本或者拓本还是不难的,但也废了我们老板不少精力就是。”
本来大家都没注意那块牌匾,听这么一说都纷纷回头去看。
叶航看着她,笑问,“你怎么知道是乾隆写的?”
“我也就随口猜的。不过乾隆的两大好你不知道吗?留种和留字啊。所以说,乾隆的字既值钱又不值钱。”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她刚刚正在YY乾隆,揣摩人家的想法是否龌龊。
一手搂住她的腰,宠溺地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就你歪理多。”
院内有五间客房,共用一间大客厅。叶航和童筝一间,辉子和文继一间,江南一人一间,剩下徐晓和靳元儿那两对各一间。本来江南要和童筝一间,但叶航眼光一扫过去,江南就跟歇了菜似的,嘟嘟囔囔地说算了还是一个人住舒服。
上次在Boujis亲眼目睹靳元儿追着冷冰出去,众人也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有戏。不过这次倒是靳元儿第一次带冷冰出现,虽然文继他们还没琢磨透怎么徐晓把这两人也叫过来了。
换好泳装出来,叶航皱着眉看着她,童筝被他盯得不自在,没好气地说,“你干嘛啊!看什么看。”
“这件太暴露了,我让经理送套连身的来。”说着就拿起内线电话准备拨。
暴露?暴露你个头!现在才知道暴露,当初怎么没觉得?瞧瞧,童筝身上这白色的比基尼可不就是当年他叶大少把她拐到怀特岛的游艇上让她穿的那套。
一把抢过电话,“无聊你,在怀特岛的时候你怎么没说暴露?你不让我穿我还就偏要穿,哼。”
叶航抚着下巴若有所思,“是吗?这是我送你的那套?童筝看不出啊,你还挺念旧的。老实说,是不是那时就爱上我了,所以这泳衣还一直带着?”
“你就臭美吧。懒得理你,我出去泡汤了,你还不换衣服?”
“换,怎么不换?”说着叶航就开始脱衣服,纵是见过彼此赤身**无数次,但她还是受不了他大白天若无其事地当着她面儿脱个精光,然后慢悠悠地换上泳裤。
童筝朝门口走,忽然身后一条浴巾飞来盖住她的头,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气得扯下浴巾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叶航,你幼不幼稚!”
叶航笑着走过来一手搂住她的肩,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吃醋行了吧?”
这吃的哪门子醋真是!
两人出了房间,走到院内,江南和文继辉子已经在池子里泡上了,池边还弄了个古韵十足的茶几,上面摆满各式点心和茶水,这待遇还真是够好的。
江南兴奋地朝她招招手,“宝贝儿快下来,这地方太养人了,老娘舒服得都欲仙欲死了。”
童筝一头黑线,这巫婆说话还真是百无禁忌。拿掉浴巾下了池子,游到江南旁边,这厮两眼正发光盯着某处。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气得她直想打人,“你这个色女!”
“宝贝儿,我怎么觉得你二次发育了?现在该有D了吧?叶老板手法果然精湛啊…”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小馒头,江南悲戚,“看来老娘也该找个男人滋润一下了…”
院子就这么大,所以江南这番感慨旁人那是听得一清二楚啊,文继忍着笑,那嘴都快抽筋了。辉子则趴在池子边上假寐,不过从他起伏的肩膀上来看那绝对是在偷笑。叶航则臭着脸,忍着把江南那泼货丢出去的冲动。
童筝又气又窘,后悔死了她,早知道就应该让叶航叫经理送套连身泳衣过来的,逞什么强真是。
这时徐晓他们换好泳衣从西厢出来,还没走到池子边,江南就咋呼了起来,“等等,冒昧问一下两位美女什么时候参加的体检?”
众人皆是一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蔡婷婷冷着脸问,“你什么意思?”
江南不在意地拨了拨水,“没什么意思,怕得传染病而已。”
“你说谁有传染病啊?你看是你脑子有病。”蔡婷婷今天本来就不愿意来,要不是徐晓最后发了火,她才懒得来。她知道今天来是什么意思,不就意思让她道个歉,但凭什么?所以她对徐晓还是有些怨气的,这会被江南四两拨千斤地一挑衅,就控制不住了。
池边的四人脸色都不好看,不过那个冷冰倒是很安静,无论上次还是这次都没有说话。
童筝其实是不大愿意看到这种尴尬局面的,但这次叶航没有发话,她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
“我脑子有没有病我知道,但是你有没有传染病我不知道。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虽然不太客气了,但还是要问问的。这样也有错吗?”说着朝文继看,彷佛等着被求证。
文继见烫手山芋居然丢给了他,一时也不知道也怎么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头将江南恨了个透。
最后还是徐晓开了口,却不是对着江南,“四儿,今天我带婷婷来就是给想给嫂子道个歉,上次为了冰冰的事闹了个不愉快,楚芊芊的事儿婷婷回来也给我说了,她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就一下子冲动了,不过也怪她没能拦住,所以今儿个专程来赔不是了。靳元儿和冰冰是我叫来的,他们俩现在在一块儿了,过去的都过去了,咱都是兄弟,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就因为一些小事让大家都断了来往,所以,四儿,你痛快给句话,还当是兄弟不?”
文继心想你丫徐晓嘴巴子挺利索啊,楚芊芊的事儿跟她没关系?才怪!还没能拦住,我呸,她拦了吗?她巴不得多甩几个耳刮子吧。不过楚芊芊的事儿毕竟跟他有关系,所以他还是闭嘴。
叶航双手环胸看着他们,“那就先道个歉呗。”
听了这话徐晓忙捣了捣身边的蔡婷婷,蔡婷婷这才不甘不愿地说了声对不起。不过那声音也忒小了点,流水声都比她声音大。
“没吃饭呢?徐晓先带你女人去餐厅吃个饭再来吧,说话都没力气也敢下池子,不怕晕堂?”
谁听了这话都知道这是在寒碜人呢,不过说这话的人脸上却没有一丝玩味,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更可怕。
蔡婷婷紧了紧握成的拳,鼓起勇气看向叶航,“四哥,之前的事儿是我不对,对不起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跟谁道歉呢?我吗?呵呵,犯不着。”
靳元儿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四儿,这事儿就算了吧,她也道歉了,犯得着跟女人计较吗?”
“喔,那你说说我怎么跟她计较了?”
冷冰搂了搂蔡婷婷的肩,低头说了几句。就见蔡婷婷低着头说了句,“嫂子对不起。”
童筝还没开口,江南就不满了,“谁是你嫂子啊?地砖还是你脚趾头啊?你妈没教你道歉的时候要看着人家说对不起?不想道歉就别道,没人稀罕。”
“怎么说话呢你?这里有你什么事儿啊?”徐晓朝江南吼道,转头看向童筝,“嫂子,您就给句话儿,要骂要罚我们认了。”
本来童筝也觉得这是有点儿咄咄逼人了,那冰山美人的傲气如今都没了,肯低头认错已经不容易了。但听徐晓那么一说她还就不高兴了,没见过道歉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我学不来骂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罚你们,虽然江南说话经常不靠谱,但这次我觉得她说的也没错。如果你们认定觉得对不起我要和我道歉,那真心实意的道个歉我会接受,如果为了道歉而道歉,那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没必要。”
“徐晓你他妈废柴啊?还真让女人爬到你头上去了?叫你女人老老实实道了个歉不就完事儿了?又要道歉又不想拉低姿态,天下有那好事儿?”罗辉听得有些不耐烦了,难得出来放松下,还弄这么多幺蛾子。
蔡婷婷突然生出一股怒气,“不干了!谁爱道歉谁道歉!我呆不下去了,恶心。”
“啪!”
难以置信!蔡婷婷捂着自己的脸,眼睛猩红,“徐晓你丫的居然打我?!你看他们那么欺负我,你还打我?我真是恶心死了,你们他妈都是一个货色,都是叶航的狗腿子!”
“啪!”徐晓反手又是一个巴掌。看着池子里的几人,“今儿个对不住各位了,我徐晓没本事,管不好自己的女人,让大家看笑话了。”说完拉着蔡婷婷转身要离开。
但蔡婷婷这会身上彷佛装了几百公斤的TNT炸药,瞬间爆发力将徐晓手一甩,伸腿踹了过去,徐晓一下没反应过来,重心不稳跌落到池子里,“滚你丫的,老娘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说着眼泪就啪啪地朝下掉,用手臂狠狠一抹转身跑了。
冷冰见状也愣了,但忽的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我代婷婷跟各位说声对不起了,尤其是嫂子,对不起,希望你别跟她计较。”说完转身追了上去。
童筝见蔡婷婷挨打了没有任何快感,反而有些同情起来。虽然她也挨过巴掌,但都是乌龙事件。如果打她的人换成的叶航,那她也许会比蔡婷婷的反应更为激烈吧。被自己最爱的人扇巴掌,脸上的痛绝对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你说说,这都叫些什么事儿?破事儿。
第79章
蔡婷婷和冷冰走了之后,靳元儿也跟着追了上去,剩下池子里一干人没人说话。
叶航倒是无所谓,靠在池边闭目养神,辉子继续趴着假寐,徐晓还傻站在池子里,就连江南那八哥儿都闭了嘴,跟文继童筝大眼瞪小眼。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文继受不了了,上前揽住徐晓的肩,“嘿,我说哥们儿,不就是个女人嘛,至于搞得大伙儿都不得劲儿?走走走,咱找姑娘们给咱按按摩捏捏脚去。”
罗辉一听也立马睁开眼睛,“我也去,不知道这儿的果儿手法怎么样。四儿你去不去?”
“你丫说话没溜儿啊?嫂子在这儿,四儿能去吗?”文继绝对是在挑衅啊。
“又不是上八大胡同,怎么就不能了?巧了去,正想松松骨来着。”说着带头起了身。
大家都看向童筝,眼神中不乏戏谑,童筝无辜地眨眨眼,“都看我干嘛呀?我也想去按摩按摩呢,这里应该有SPA的吧?江南你要不要去?”
众人失望之极,撇撇嘴都纷纷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