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对大兴对皇上赤胆忠心,令余某佩服!”
“废话也不多说了,喝酒!”
“对。喝酒!”
“干!”
酒又喝了几巡。朦肌中已有了些许醉意。
停杯投箸,笑语连连的冲对面闷头喝酒的徐阅招招手:“小徐子,过来扶爷出去会儿。”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徐阅一愣。错愕的从酒杯前抬起头,握着酒杯呆呆望着爷不知作何反应。
最后还是他精明的老爹推了他一把。这才让他猛然惊醒。丢下酒杯,火烧屁股的从座位上跳起。几步小跑绕到爷跟前。
“申少,我…我扶您…”
他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令爷哑然失笑。搭在他伸过来搀扶的手上。借力起身。
“你们尽情吃酒就是。爷先出去解决三急。”
玩笑的说着。接着递给了小徐子一个出去的眼色。由他扶着出了雅阁…
“令公子和太师感情深厚。真是羡煞旁人啊一一”礼部尚书恭维着。脸上尽是谄媚之色。
明明笑的连眼睛都找不到,徐克还是捋着胡子摇头晃脑的打着官腔:“哪里哪里。犬子顽劣的厉害。也就太师宽厚仁慈,博爱宽容。不嫌不弃D真不知这个臭小子是几辈子少了高香,能承蒙太师如此厚爱?”
“是徐尚书太过自谦了。太师慧眼识珠,能得太师赏识的人必定有过人之处。在下瞅着令公子天庭饱满,方口阔鼻。与西方传说中的佛祖无二。佛相亦福相啊一一”
“可不是!那徐小公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前程无量啊!”
“太师曾讲。长江后浪推前浪。指不定。令公子将来的成就会在我们之上呢!”
“徐尚书,咱们可先跟你道个喜来着,往后可要多多关照啊!”
“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呐…”
天阶夜色凉如水。
斜侍栏杆。单手支颐。笑看着面前难得沉默的小徐子:“怎么了。以前跟爷在一起,你向来是如话篓子般不停歇的,今个怎么一反往常,安静的装起小媳妇来了?”
摸摸头干笑几声:“可能是酒喝多吧…”
扑哧一声轻笑,爷伸手点点他的脑袋:“撒谎也不捡个好点的。是你心情不好吧?”
小徐子面上一惊。急忙摆手:“申少别乱想…”
“爷乱想什么?小徐子,你跟了爷这么多年,你肚子里想什么。爷不需要开口询问,只需这么轻轻一瞥。就能完全知道的一清二楚。”
闻言。他的脸色暗了下来。垂下头。一双三角小眼难得的浮起了惘怅。
“前些日子。镇远将军上书请辞,称年老体衰,恐无法再为皇上效力,请求一一”故意拖长了声音。眼角眸光含有深意的落上他的身上:“告老还乡。”
倏地从胸前抬起头,隐隐已经预料到一些事情的他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殷切的望着爷。期盼着爷接下来的话语。
笑着看他紧张的模样,也不再逗他,从袖口掏出沉甸甸的令牌,郑重其事的递交到他的手上:“其实,今日不光是爷和余晟贤他们的庆功宴,也是你的,徐闲。”
双手颤抖的棒着令牌。他仍旧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激动莫名:“申少我…”
抬手止住他要出口的话:“别说你不行之类的话。爷不爱听,也不信。你从小就善骑射。穿扬射柳。百发百中。爷虽从未夸奖过你半句,可并不代表爷不认同你。还有你虽不爱念书。却独爱钻研兵书阵法,对兵法情有独钟。曾经一篇《战术论》让当初的谁安将军刮目相看,也让爷起了惜才之心。有勇有谋。乃不可多得的将才。虽然性情顽劣,但好在不是天生。乃后天形成。待在疆场上磨练时日。想必日后定能有所作为。名震天下!”
“申少…”
“当然,爷也是个凡人。难免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一年。爷给你一年的时间。倘若你能胜任。爷自然满心欢喜。倘若不行…”上前拍拍他的肩:“你虽不说,但爷知道,驰骋沙场做个声名赫赫的将军是你毕生所愿,机会摆在你眼前,你呢?对自己有没有信心?”
双手收拢。紧紧将令牌攥在手心里:“申少放心。我徐阅在此对天发誓。断不会辜负申少的一片期望!再次踏入京城时分,就是我徐阅威震四方的时刻!”
“小徐子。切记。满招损。谦受益。戒骄戒躁。礼贤下士。”
“小徐子明白。”
转过身重新绮上栏杆。眺望远处庭院深深。迎着夜风浅浅吸了口凉薄的空气:“你先回去。爷想一个人在这静静。”
“夜深露重。申少小心着凉…”
“没事。你回去吧。”
沙沙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沿着阆苑由重到轻。混杂着绵绵风声。逐渐消失在廊角拐弯处…
静谧的夜,阑珊的春,孤独的阑干,寂寞的人。
幽露如啼眼,烟花不堪剪。
日月星辰不变,云卷云舒依旧,只是时空错了轨道,以致物如是,人非昨。
回想着自己的两世半生,犹感是醉卧流云千帐,缥缈的不真实。有时想,或许这是春日里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罢了,就如那梦里迷蝴蝶的庄生般。一觉醒来。蝴蝶不再,一切恢复往机 …
云散雾淡,望进夜空深处。可望得见天上月。却望不尽殊途何处。
很想对自己的浮生两世一笑而过,可努力扯着嘴角,拉出的线条不用端镜照水。自己完全可以感受的到那是一条怎样苦涩的曲线。
是啊,笑什么呢?又有什么好笑的呢?
笑两世深爱的人对自己弃入敝履?还是笑自己做人做的失败。前世至亲恨之入骨。今世亲人磨刀霍霍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缓缓摊开自己的双手,那看似干净的掌心,却是藏尽了污垢。
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如此狠心的人。杀起人来。竟毫不逊色于嗜血妖魔…
果然。我真的不是好人。
自嘲的笑笑。轻抚着冰凉的阑干。似梦呓般呢喃:“你能不能告诉爷。爷的路究竟通向哪里…”
“我来告诉你。”醇厚的低语突然从背后响起,未等受惊的爷回头。一双有力的手从爷腋下穿过。下一刻单薄的后背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膛。
暖气醉醺醺的拂过耳畔,熏风撩人:“小鼠崽,感受到了吗。这里。你拥靠的这具躯膛,才是你最后的归宿…”
“神经病!”玉娘不是已经清了场子吗,这厮是怎么混进来的!
臂膀蓦地收紧:“别走,鼠崽别走!”
“你喝醉了你!快放开爷!”
“醉?一醉解干愁。我倒是希望自己能醉个痛快!可我现在清醒的很,我清醒的看着你。拥着你。甚至可以占有你!但我却清醒的知道。你看不见我。即便是被我压在身下。你心里所想的也是…”
“住口!”
“怎么?戳中了你的心事,恼了?”笑的苦涩而愤怒,手下狠猛的用力将爷的身子翻过:“你就那么爱他?爱他爱到可以迷了神智。宁愿装聋作哑充瞎,也不愿多看一眼你身边爱你的男人,听一下他对你的爱,对你的情?为什么?我真的不懂为什么?无望的爱你为何还要死守着不放。你为何就不能看一下沿路的风景。为什么?”
那个男人是爷的雷区,谁踩谁死。
如今他不知死活的反复提及,若是换作以往的脾气。或许已经大动干戈了。但今夜心情惨淡。提不起劲和这个醉鬼计较。
不耐烦的踢向他:“滚开!”
“呵呵,滚?放心。我会滚的。但不是现在。”肩膀一沉,他的下巴重重的趴了下来:“小鼠崽,你离我越来越远了,你知不知道?族长?太师?呵呵,你说我是不是高攀不上了?难道得到你的唯一的法子,就是将你从高处狠狠拉下?呵呵。小鼠崽。你抖了。莫不是在怕?”
伸手摩挲着那绸缎般的青丝,俊眸幽深似海:“放心,只要你顺着我的意,我还是不忍心做出令你痛苦的事…你别怀疑我的能力,别的不说,就光是你那秘密…呵呵。你懂得不是?如今你根基尚且不稳。多方人士虎视眈眈,若是在这关头突然传出什么谣言。呵,你说你这个申家族长。这个大兴太师,还有的坐吗?”
眸子一收:“爷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莫子谦是如此卑劣之人。”
“卑劣?”手掌顺着背部曲线下移。绕到身前抓起了那洁白如月的腕:“若是真正卑劣。我就不会让你轻易丢掉情人锁。我会让你带着,好好地锁着你,一生一世,甚至来生来世…”
“不可理喻!”
“对,我是不可理喻,可别忘了,究竟是谁令我不可理喻!小鼠崽。你离我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你知道吗?你离我也越来越远了,你明白吗?你能懂我现在的心情吗。小鼠崽?在以为能即将抵达自己的渴望时。却猛地一道惊雷将自己生生劈离,只能束手无策的望着渴望远离自己,这种无助的感觉你能体会吗…”
“够了!算爷求你,天涯何处无芳草。你饶了爷吧!大不了。大不了爷想法设法将惜莲表姐弄回来…”
“你住口!”愤怒的掐着掌下的蛮腰,一张俊颜狂野而恼恨:“你当我是什么!我问你当我是什么!!球吗?可以踢来踢去的?!你怎么可以这般侮辱我!小鼠崽。你太过分!!”
疼痛令爷直抽冷气,在他愤怒咆哮下,终于也按捺不住的咆哮回去:“你才要住口!不愿意拉到你发什么臭脾气!谁将来要是嫁给你这种蛮不讲理的沙猪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霎!!球?说你是球简直是埋汰球!爷看你纯料就是一坨粪,狗都不吃的臭粪!!”
怒极反笑:“本来还存有一丝不忍,想慢慢来,但如今看来,真是没这个必要了!”
天旋地转,下一刻,爷猛地被人拦腰抱起。
与此同时,十数条黑影如期而至,锋利的剑尖齐齐指向莫子谦的脑袋。
讥嘲的笑了声,低头凑近爷的耳畔,柔声低语:“小鼠崽,还不快让你家的狗退下。”
脸色遽然一冷:“你说什么?”
“小鼠崽,听话,别惹得我不高兴。你要知道,万一我不高兴了,指不定什么秘密就会不经意从我嘴边溜走…”
“你敢威胁爷?”
“可你不得不接受我的威胁。”
的确。如此敏感的关头。一点的风浪都有可能将爷打入万劫不复之境。更何况。这风浪还巨猛的能打翻一艘载满人的大办…
臂膀一痛。是他加重了力道。
“小鼠崽,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唇一抿。抬头望着面前在酒精的作用下微染红晕的俊逸面庞:“你要带爷去哪?做什么?”
嘴角一勾,灼灼的望着爷笑的不怀好意:“呵呵。当然是到好地方,去做…”突然垂下头。将微醺的酒气喷洒过来:“快乐的事…”
心一恼,转眼错开那暧昧的目光。
暗示性的又紧了紧手臂。
垂眸。疲惫的对着暗卫挥了挥手。
反正,也不是没做过…
或许。他腻了也就不再相缠?
自嘲的一笑。
呵。原来自己也有着阿q精神…
【鼠害篇】 第七十章 阴谋起
龙凤烛幽幽吐蕊,暧昧的彼此纠缠,发出的氤氲烛光撩惑而引人遐思。
床前地面上。绸缎锦衣凌乱的铺张堆放,其中几件华服上不规则的边缘无疑是被蛮横撕裂的证据。两双同样价值不菲的软靴更是被乱甩的离谱,委屈的占据一角落。似乎在痛诉着主人的野蛮。
华丽的床榻被周围的红罗纱裹得密实。红纱蔓延。放眼观去就如一排排绯色波浪。那愈渐猛烈的波涛椎着前浪。此起彼伏,经久不办 …
绣鸳鸯戏水的鹅绒锦被松垮的搭在那健美修长的裸背上,伴随着脊背有现律的律动正一寸寸的下滑。滑至腰间便不再向下而去。而被迫缠在那精腰上的那双如玉般光滑的腿便于红浪涵滔中若隐若纵…
俊眸自始至终都未曾从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小脸上挪开半寸。即便是销魂的快感猛烈的冲击而来,他也舍不得眯眸享受。只是灼灼的将目光定在绯红一片的脸颊上。不错过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的每一分表情。
“小鼠崽…”低沉的声线带着情欲浓时的喑哑,他粗重的喘息着,额上细密的汗殊顺着性感的脸侧滴落在身下那具娇小的身子上。
迷离的眸光如醇酒般催人欲醉。满足的望着那白玉无瑕的身子上染上他深深浅浅的印记,低头轻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唇,完完全全的感受着她。暖意油然而生。一种名为充实的感觉填满了心底长久以来的空虚…
无力的任他逗弄着红肿的唇瓣,双手也酸软疲惫的掐进他结实的裸背,勉强承受着他狂野的每一次撞击。
夜不知几何休。身上的男人亦不知何时停歇。
每当见到那双饥渴的如野狼般的眸光,刚张口欲讨饶的话就噎在了喉咙。
要未被喂饱的野兽停止进食。恐怕得太阳从南边出来才有可能行得通。
任命的咬紧牙关挺着,耳边熏人欲醉的气息环绕。隐约的,仿佛听到他似自语般的深情呢喃…
红罗纱帐在一阵猛烈的晃动后渐渐的趋于平静。
双臂霸道的环住身前的女人,俊颜上带着尚未消散的激情余韵,暧昧的摩挲着那微湿的鬓角。
“辛苦你了…”
闭着眸子轻喘着,并未为他那似自语般的呢喃而接话,轻蹙蹙眉,为欢爱后一室的淫靡气息而略有反感。尤其是一身汗湿黏黏,犹感不适。
微耸的眉头蕴含的不悦没有逃出莫子谦那双犀利的墨眸。
抬手温存的将那湿漉的鬓发撩于耳侧,爱怜的垂首吻吻那闭紧的眸子。拉过锦被细细的盖住那爱痕斑斑的身子。轻道:“你在这等会。”
说罢。起身下了床。捞起地上的华服随意搭在身上,推门而出。
终于可以清净一会了…
轻舒口气,放松了身子,浅浅的打了个哈欠。渐渐的神智模糊。渐入了梦镜…
一阵铜器碰撞声微扰了甜梦。低低咕哝一声,脸颊摩擦着柔软的被角。微撅着小嘴继续酣梦。
那无意识的举动却看的莫子谦两眼嫉妒的发红。
扯过被角,拉开自己的锦袍,托着那柔软的小脸霸道的按在自己的滚烫的躯膛上。
若有若无的体香时不时的钻入鼻际。那般的淡雅又那般的诱惑。不断侵蚀着他仅存不多的理智。肌肤相亲的美妙感觉不由得令他喉咙发紧。似乎这单纯的肌肤相贴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的渴望。情不自禁的,火烫的手掌缓缓的下移,钻入寝被一路贪婪的游戈,抚摸,调弄,雪肌滑腻细致,如绸如缎,每一寸都似乎是那般的美好。那般的令他流连忘返。
呼吸短促了起来。刚熄灭的火在一刹那又急速的窜了起和…
身上那蠕动的压力着实令人忍无可忍。
“莫子谦你适可而止。”并未睁眸。只是撇过脸躲开那科缠不休的唇,疲惫而厌烦道。
身上的身躯一僵。下一刻压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健壮的臂膀和耳畔粗重的喘息。
不舒服的扭动,倏地一句警告低沉的响起:“若是你想我继续的话就接着动。”
感到怀里人乖巧的停住扭动,一动不动的呆着,可这种异常的乖巧不仅没令他欣喜。反而还惘怅满怀,酸涩满心。
强扭的瓜,果真不甜,苦涩的令人连心都跟着疼。
她是厌恶的吧。从第一次开始,就并非出于自愿。若不是为了脱锁。恐怕她就是拼死也断不会让他碰她半分一毫。
可讽刺的是。他就是离开不她。仿佛是认定了这具身子般,其他女人即便是摆出再撩惑的表情神态,竟无法激起他性趣半分。
有时想想。人真是犯贱。喜欢你的你弃之如敝屐。你喜欢的却弃你如敞屐。然而,你就偏偏喜欢当别人的敝履,哪怕是她再践踏再凌辱。简直就如犯了疯着了魔似的,一如既往的爱她爱得无可救药…
“你…”
“别动。”
掀开盖得严实的寝被。将拧紧的湿热毛巾细致的从颈项处开始擦起,一路向下。坦然自若的给自己的女人擦起了身。虽然擦拭的动作生硬。但完全可以感受的到擦拭人那份视若珍宝的小心翼翼,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浓浓情意
“莫子谦…”眼前的一幕触动了心神,身子霎时僵硬。仿佛梗塞了什么在血液里,心里莫名的发堵,说不清的情绪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他能屈尊降贵来做在古人们认为是下等的事情。说明了什么?先前有几分怀疑他是在游戏。在戏弄,或是拿爷当成偶尔兴起的一个乐子,可见了这一幕,若是爷还是说懵懂无知。恐怕就是踹着明白装糊涂了…
“盖好上面。别冻着。”细致的将寝被将擦好的上身部分盖上。再次拧紧毛巾,温存的擦拭着那如玉般的双腿…
“别碰我!”当那温热的毛巾再次触及肌肤时。惊醒般神情一颤。尖锐的大叫一声,下一刻如被开水烫着似的将腿迅速收回。抱着被余迅速缩到床角,戒备而谨慎的看着手持毛巾的他。
俊眸里某名的光芒动了又动。
“我只是想给你擦身而已。你别想得太多。”幽幽的语气里仿佛融合了不为人知的苦楚意味,听在人心里,愈发的堵得慌。
别过脸。不去看那张落寞的俊颜:“你什么意思?打个巴掌后给个枣?莫子谦。不要在爷面前耍什么花样!”
“呵呵,耍花样?的确,强迫你是我不对,可你却不能因此而一竿子将我的心。我的对你的好。对你的情全都打翻…”
“够了!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跟个娘们似的唧唧歪歪的!不用待爷好,爷老早以前就说过,爷不会领情的。爷今天就将话给挑明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爷不会爱你!别问爷理由,因为爱这东西压狠就没什么道理可言,爱了自然而然就爱了。不爱哪怕是费尽心机也不爱。就是这么回事。请你以后不要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别以为这般就可以打动的了爷。这种想法简直就是蠢不可及。告诉你,即便你为爷做的再多。哪怕是你为爷而死,最终换来的恐怕也是怜悯或感动的眼神。但绝不会有半点爱意。你可曾听的明白?话已至此,你明白过来这就最好。你明白不过来,爷为你节哀。”爷的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莫子谦。但愿你别再做些愚蠢的事让爷困扰。
粗重的喘息下是某人压抑的情绪。
指骨泛白。死死攥着着手里尚且温热的湿毛巾,力道大得几乎令他手指颤抖。不用怀疑。这一刻他真的想,真的想将手里的毛巾一股脑的砸向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脸,一了百了。
郁卒的仰脸吸口气。蓦地将手里毛巾狠狠丢出帐外,手臂一挥,铜盆哐哪落地。
“好。非常好!”出手如电。一把将床角的爷连人带被给粗鲁的揪了过来。大掌扣住那玲珑下巴,如玉俊颜怒张着讥消:“申傲天。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你只是我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玩物罢了!我待玩物好点是希望能玩的更好,你可千万别会错意了。自作多情!”
语无伦次的他说着令爷听不懂的外国语。脑袋里警铃一响。爷迅速噤了声,因为爷知道,爷成功将他激怒了,而此刻将他的怒火激的更上一层楼的后果恐怕不是爷所能承受的起的,所以,为了明日的太阳升起时还能留一口气喘着,还是禁言为妙。
愤怒的笑着。一把扯掉爷身上的锦被,带着怒意的大掌来到胸前,扣住,肆意探捏。
“你看看你。有几两肉?干蝙的豆子一般。看了都倒胃!我莫子谦有过那么的多的女人。哪个不婀娜百姿。仪态万千。不知比你强过多少倍!你以为你自己仙女下凡,国色天香,美艳无双?嗬。真是可笑!”更可笑的是他莫子谦就偏偏对这具身子爱不释手,痴迷爱怜的无法自拔…
算了算了。和这种赌气都赌的幼稚可笑的男人没什么计较的。没什么好计较的…
“还有你说说你自己。哪里有女人的半点味道?粗鲁野蛮的就跟个男人无两样。张口闭口的爷。唯恐天下人不知你是个爷们!温婉贤淑,玲珑静好,身为女子应该有的品德在你身上压根就找不到一狠毫毛!你这样的女人。不是我诅咒,能有男人喜欢就上辈子烧高香了!”他一定是上辈子少烧了几株香。今生才会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不气不气,纯当他放屁好了。爷是个有原则的人,怎么会跟个喜欢放屁的神经病一般见识呢…
“这些倒也罢了。最起码你若是在床上令男人满意那也算不妄为一次女人。而你呢?躺在那里。死鱼一般。别说会使些手段技巧令男人快乐,就连最起码的迎合都不懂,反而等着男人来词候你,取悦你,还真当自个是女王了!”不过若是她真是女王的话。他真的心甘情愿做取悦她的男奴…
得了得了。何必跟不重要的人生不必要的气呢?他如此贬低爷。也无非是嫉妒爷。他爱嫉妒就索性让他一次性嫉妒个够好了…
“再看看你这不伦不类的耳环…”
后半夜,就是在莫子谦这厮的‘批评’声度过的,整个批判过程中爷未发一言,将他的所谓建设性话语全数吸收进大脑里。待到批判完毕。爷整个人将近洗了一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