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晓就算有千般不愿意,还是给扯着出去。
那目光中含着担忧…
门合上的一瞬间,李伦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当电梯合上,里面只剩下两个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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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伦俊美的脸上那一抹笑迅速收敛,全然没有往日的温和。。
“说真的,这几年…我还真是看错了你,阿伦。”彭光伟也不掩饰,这句话一出,也算是表明了身份和态度。
李伦回眸,那冰冷的目光毫不掩饰,“彼此彼此。姐夫…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姐夫。”
“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你觉得自己有这本事?”
几乎没有一丝间隙的对话,大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局势!
李伦冷然地将电梯一按,直接升往楼顶!
很快,两个人都出现在没有一个人的顶层。
秋风肃杀,却比不上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猛烈。
忽而,彭光伟将身上的杀气一敛,淡漠地说:“事实上…我们没有必要拼得你死我活。”
“可是你一直没有给我活路。”
“我…还没有做出什么实际性伤害你的事。”
“三翻四次想杀我,难道还不算?”
“你死了吗?”这一句问得绝!
李伦当场哑然。
“李海涛,还有宁母,是你派人杀的?”
“不错。”
“仔细想想,我杀了李海涛,你不是应该感激我吗?居然还来杀我,真可笑。”彭光伟冷笑,对于面对李伦没有丝毫的退缩。现在这里,只有两个人,真斗起来谁死在谁的手中还难说。只是,若够聪明,即不会在这里决一生死。
那不管是谁赢了都要背上杀人犯的罪名,而且,也会给公司带来麻烦。
“是吗?详细点说说。”
“我也只不过是替李海涛做事罢了,是他想要杀你,而且…我也只是做做样子去杀你,不是吗?”
“替李海涛做事?”
“那宁幸儿估计也会将一些事情告诉你了吧,还需要知道什么?”彭光伟自从见到宁幸儿和李伦在一起,即已经猜到李伦肯定知道了他的身份。从他利用乔晓那一刻开始,他也知道…麻烦来了!
“宁幸儿说,你和李海涛是合作关系。可不是…替他做事。”
“你觉得呢?”这一点,彭光伟倒不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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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我哥哥——是不是你杀的?”
“遗憾,四年前,我还没有到A市。”
“?!!”李伦吃惊,也意外,四年前彭光伟还没有到A市?
彭光伟似乎猜到李伦想问什么,忽而无声地扬了扬唇嘴,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接着说:“阿伦,看在你这么多年努力的份上。身为姐夫,我就告诉你真相。你哥哥的确是李海涛让人暗杀的。你们A市有一个挺大的帮派,叫鹰帮,那老大和李海涛很熟。如果你想报复…直接找那鹰老大,好像当年他参与了谋杀。原本,他们还打算杀你爸爸,不过…老天好像站在他们那一边,他们筹划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出手你爸爸就出车祸死了。这些…就是我知道的事。”
李伦浑身一颤,激动地紧握着双拳,冷冷问:“为什么将这些告诉我?”
“你不是在问吗?”彭光伟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笑。
李伦心中的警惕性从未放下。
和狼打交道,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
稍不留意,可能会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何况彭光伟说的是真是假,他也不敢肯定。
“你说的以为我会相信?如果李海涛和鹰帮的老大很熟,鹰帮还会派人干掉他吗?”李伦质疑。
“你知道的还蛮多的,今天既然说开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些事。我是通过李海涛认识鹰帮的老大,并又在他那请人杀了李海涛。这一个事情,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在道上混的,只有要钱…没有什么人是不能杀的。这些事情应该不用我教你吧,阿伦。”彭光伟微微扬起了下颌,带着几分调侃。
在气势上,李伦是出众,但彭光伟居然丝毫也不差。
两个人,谁也压不过谁。
第一次,李伦直觉自己将会遇上了最大的危机。
只是,李海涛是为了李家的公司,而彭光伟呢?他又是为了什么?
“说说,你是为了什么?”李伦问了出来。
“人为财死,鸟为石亡。”彭光伟淡漠神情中,包括那嗓音,也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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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财死,鸟为石亡。”彭光伟淡漠神情中,包括那嗓音,也很冷漠。只是,令人奇怪的,他身上有一股军人的气息,并不像那一种沉迷名利酒色的人。
突然间,李伦暗暗地生出一丝迷惘!
以前看到的,真的就是真相吗?
“后天,我设下了陷阱引你出现,你会出现吗?”一场计划,由暗转明。李伦噙着一抹冷笑,诡异地问了出来。至于,信与不信,那在于听者。
有时,摆上台面的东西,更值得一个人去怀疑。
彭光伟剑眉扬了扬,冷漠的眸中闪出了一点趣味,还有一丝意外。
“阿伦,你真的越来越让我意外了。”那冰冷的嗓音中,真含有一份赞叹。年纪轻轻,即有这一份心性和智慧,已经可以说是百分之一百的天才。
“你会出现吗?”李伦俊美的脸上透出了冰冷,紧迫着这一个问题。
“那是肯定会出现的,宁幸儿一天不死,那我的麻烦…也会不断。”
“乔以森要来了。”
“我知道。不然,我会那么急着杀她吗?我在A市唯一走错的一步棋,即是没有检查宁幸儿有没有死透。”
“你…好像认识乔以森。不然,你怎么会想利用他来杀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利用他来杀你?”彭光伟这一句相当有趣味。
是的,他有说过吗?
李伦神情没有变化,内心却因为这一句话起了波澜,是的,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利用乔以森来杀他?只是说,自会有人来收拾他…可是,若不是乔以森,那又会是谁?“你说这一句,是想引开我的注意力?”
“会不会给引、诱,那就要看你的心志坚定不坚定。”彭光伟这一句,貌似别有用意,却又让人猜想不透,“后天…不管怎么样。你和我总有一个要死。你就将这几十个小时当成是最后的时光来活吧。”
彭光伟说罢,即冷漠地迈开步伐往楼梯口走去。
他将背留给了李伦,貌似丝毫也不担忧李伦会在身后放枪。
不是不担心,而是他知道…李伦是一个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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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李伦蓦然喊停,眸子中除了冰冷,又添了几分复杂,“你对我姐姐的感情,有没有爱在里面?”
“没有。”彭光伟头也不回即否认,淡漠回了一句:“只是利用。”
“利用?”李伦愤怒,却只能压抑住。
“再附送你一个消息吧,在来A市之前,我心中一直有人。只是那一个人永远也不会看到我。因为我太过渺小…压根引不起她的注意。即使如此,也不会影响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你姐姐…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我这一生如果有什么对不起的人,那…应该是她吧。”
彭光伟说完,人已经进了楼梯口。
李伦一个人木然立在原地。
若没有今天的对话,后天他的计划会很坚定地执行。
只是现在…
他犹豫了,居然看不透彭光伟的目的。
他所做的一切,真像他所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么?只是,他在说这一句话时,情绪没有一丝波动,过于淡漠了。而且,他身上还保留着军人的作风和习惯,正因为此,让李伦迷惑不解…若真一个安于享乐的男人,身手还会那么敏捷?气度还能那么强悍吗?
社会上,那些酒|色之徒…李伦见识得太多。
回到了办公室。
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即有一个纤瘦的身影冲了上前,急切地问:“李伦,你没事吗?”那担忧的小脸,满是关心。
“你是不是一直守在这里?”李伦心忽然一暖,一股柔情溢了出来。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傻瓜,在公司里会有什么事?”
“我上来看不到你,我担心——”乔晓脱口即说了出来。
李伦柔和一笑,缄口不语。
瞧瞧她这样子,她还敢说她心中没他吗?
“你笑什么?”知道他没事,乔晓即心安了不少,一见他古怪的笑容,她即有点发毛的感觉。
“晓晓,我真的很想将你的表情拍下来,那样,等某天有人死鸭|子嘴硬的时候…我拿来当证据。哈哈!”李伦越笑越开心,将刚才的阴霾暂时掩藏。时间不多了,或者真如彭光伟说的,当是人生最后的时光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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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晓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混蛋,脑袋老想些坏主意!作为朋友,我只是不想你出事。别以为其中还有多余的,想也别想。”她刚才是多担心,他居然还拿她来消遣?
“瞧瞧,又来了。中午不知是谁说,要当我的女人?”
“…”乌鸦飞过!
李伦浅笑。
“李伦,我在说正经的。”
“对你,我一直不想正经…”
“…”她又无语了。
和李伦大人说话,果然要心脏强悍才有活路。
乔晓不想和他计较。
有些事情想和他说,即扯着他赶紧进了办公室。正要问什么时候,却让李伦阻止。
“等等,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李伦阻止了乔晓说话。
他在公司室转了一圈,接着停在了一个盆栽上面。
“看什么?来这里很久,还不见你欣赏过花花草草。”
“呵呵,一会你就知道。”李伦浅笑,望着那一盆经过人式修饰的宝贵竹,“偷窥到此为止。”说完,他将盆栽拿起,搬到阳台上一砸!
乔晓莫名其妙。
当看清楚地上砸掉的盆栽时,她又愣住了!
“微型的监控器?”
“嗯,无线的。”李伦大人抬起脚,那么一踩,那无线的监控器即报废。
这时,乔晓是头生黑线。
“李伦,你早知道办公室有人做了手脚,却不说?你居然不告诉我?!!”她愤怒,幸好没有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不是什么都让人看到了?
“说了,不是打草惊蛇了吗?”李伦笑眯眯,怪怪地问:“瞧瞧,你这表情…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怕给人捉到?”
“坏事?那也没多少,不过是偶尔吐点口水到你的咖啡上罢了。”
乔晓淡定地说完,再淡定地转身。
全然不管身后那一个脸色变幻无穷的某男…
开始工作。
李伦坐了下来,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或者,受彭光伟影响…那最后的时光说法。
经过楼顶上一谈,真的,原来有九分胜算的计划,开始变得不稳定。甚至,有一种直觉,他自己连五成的机会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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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伦不想受影响,但想法还是起了变化。因为那一句…最后的时光。当时,彭光伟不是说我们最后的时光,而是说“你”,这一个你,指的正是他李伦。
显然,他有足够的把握。
李伦在失神。
乔晓也一样,时不时目光会往李伦这边来。
“李伦,这公办室还有没有其余的监控器,摄像头之类的?”忽而,乔晓怀疑的目光往办公室周围扫了一遍。
“没了。我早查过。”
“那就好…”乔晓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说,就说吧。”李伦索性放下了文件,起身往乔晓的办公桌走去。近前,他随意地将桌面的一角,是她左边的桌面的文件移了移,一下子坐了上去。
有椅子不坐,非要跑来坐桌面?
李伦轻声问:“晓晓,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嗯。只是…我不知道是你在骗我,还是他在说谎。不,是不知道他是记错了,还是随口说出来的。”
“他?是指谁?”
“乔以森。”
李伦眸子一闪,来了一点兴趣,“说说,他说了什么?”
“他说明天会来A市,而你告诉我…他是后天才到。”
“明天?”李伦一惊,“他真这么说?”
乔晓抬眸,凝视上李伦,“中午时,你上楼我打了一通电话给他。他最后说的,说有什么话,明天会当面和我说。”
“…”李伦缄口,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李伦,要小心乔以森。外面怎么说他好,那都只是表面。将我嫁给你,也肯定是有目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一枚棋子。至于我嫁给你…他能得到什么好处,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肯定是他计划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乔晓深思过后,还是决定告诉李伦。有点奇怪,乔以森和李伦,比较一下她还是站在李伦这一边。怎么说?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相当不错的理由——乔以森太强了…自己选择帮忙弱者,这理由够足了吧?
“重要的一个环节?”李伦眸子中闪过一抹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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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伦淡然又佯装随意地问:“晓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结婚只是他一个重要的环节?”
“我们刚登记他就出现,这不奇怪吗?”为什么早不出现,偏在这一刻出现?她来A市已经有些日子了,电话也不见他一个。偏偏刚登记结婚他就出现了?其实,让乔晓怀疑的,还是乔以森居然说接她回去,由她当继承人,仿佛…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一样,不,应该说是乔以森的目标达到了般。
可她这么想,李伦会吗?
这时,李伦浅笑回道:“我和…你爸爸简单地通过一次电话了。他说是来参加宁母的葬礼的。当然,还说要见见我的亲人,毕竟两家结亲,也是应该往来吃顿饭。”
“哈哈!”乔晓讽刺一笑,“你信以为真?”
“这有什么奇怪的?”李伦挑眉反问。
“那女人现在长什么样子估计他都想不起来。他还会亲自过来参加她的葬礼?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你不是看过我的日记吗?怎么,不记得我在上面写过什么?关于那女人的。”
李伦当然记得,大致的内容,即是她用相当讽刺的语调描述的,说一个女佣和主人一夜风流,怀孕了再莫名不见的狗血故事。只是两个人不是爱情,而是利益牵扯。女佣想一飞当豪门少奶奶,而主人完全是一时兴趣使然。反正主人急着生儿子,想遍地开花,主动送上来的女人,当然不会拒绝。
女佣,即是宁母;那主人,不用说便是乔以森。
而她又是怎么形容自己的?狗血故事中更狗血的一个无用产物。
当时,他一见到这种形容,即笑喷了!直觉,这女孩的思想真奇怪…
但,李伦不觉得这是什么疑点。一个男人知道一个女人曾经为自己生下了女儿,她去逝了,而他赶过来参加她的葬礼也在合理的范围内。
“晓晓,他毕竟是你父亲…来一趟,很正常。不要有什么偏见。”
“李伦!我让你小心他,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心被当驴肝肺了?
乔晓不悦地瞪着李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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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伦一笑,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貌似不以为意地训斥:“别胡思乱想,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父亲,他是不会害你的。”
“可是,他让我和你结婚——”若是想害你呢?
“我很感激他这一个决定。”李伦打断了她的话。
“白痴!”
“我说的是心理话,真的。”
“懒得和你说话。”
“哈哈!…”
办公室,传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而公司的另一个办公室。
彭光伟神情凝重,几乎是第一时间,他也知道自己按放的摄像头被发现。而从刚才李伦最后一句话“偷窥到此为止”,即说明他早知道自己被监视,却一直忍耐住不说。
“阿伦,你又一次让我意外。只是你…还是难逃一死。可惜了这么好的人才,今晚我们就吃过饭吧,当是我们最后在一起吃的晚餐。”彭光伟接着按了一通电话给总裁的办公室找李夫人。
时间过得相当快。
快要下班,李伦接到内部的一个电话。
聊了几句,挂断后,他抬起头看向乔晓,“晓晓,今晚去妈妈那吃饭。”
“哦。”乔晓随意应着。
“到时…姐夫也会在,你…别太紧张。”他先提一个醒,让她有点心理准备。
“啪!”乔晓惊得站了起来!那手中的文件还掉了下来,“李伦,你这是——”
“都说让你别紧张,这不?还没有去就紧张了?”李伦笑了笑,平静地解释:“是妈妈提出来的,呵呵,很久了,一家人都没有好好地在一起吃顿饭。”
“你这是——”她还是担忧。
“不会有事,如果在家里会有事,在公司这边就早出事了。”毕竟谁也不想背着一个坏名声过日子,要坏,那也要隐蔽性做足,不会让谁有机会看到,或者传出来。
出了公司,李伦带着乔晓,直接回了李宅。
在李家,乔晓没有意外,见到了早已经到了的李心彤和彭光伟。
望了李伦一眼,乔晓再怎么担心,表面上还是以笑迎人,比起李伦的云淡风轻,她丝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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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物以类似。
以上,是李伦大人的感叹,也可以理解成李伦大人一种变相的得瑟。
晚餐,表面的气氛还是相当融洽又愉快。因为有两个女主人不知真相,正为了家人能聚在一块而难得高兴,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和负担。乔晓每当见到她们脸上灿烂的笑容,即明白李伦为什么不将那些真相说出来。不明白真相的人,是幸福的。
在客厅里,乔晓完全是被动地让李夫人母女扯着闲谈,从衣服到化妆品,再到保养,到一些闲七杂八的事情等等。
而李伦大人这一会儿,倒是挺难得,一直陪着几个女人说说笑笑!而平时沉默寡言的彭光伟更让人感觉意外,如此枯燥的话题也没有离开,偶尔也会接上几句,看不出一点异样。
此刻,不只乔晓,连李伦都不得不佩服彭光伟的定力。
没有破绽,若不是李伦早知道真相,很难想象得出幕后的那人会是他。
五个人就这样,诡异地在一起。
“阿伦,我说你和晓晓什么时候摆酒?”李心彤一听李伦和乔晓的事,即嚷嚷着在A市摆酒的事。同时,也抱怨李伦二人上一回在W市结婚,怎么都不通知家人。
李夫人也加入阵营,偶尔也埋怨几句:“就是。看看,这一次登记了,在之前也不见他们提一提。好歹也让我挑一个好日子。还有没有把我当妈妈看?”
“呵呵,过去的就别提了,妈妈,我们给他们挑一个摆酒的好日子?”李心彤提议。
一说到这事,李夫人也兴致勃勃。
两个女人开始找日历…
李伦和乔晓在一旁只有赔笑和打哈哈的份。
偶尔,李伦会和彭光伟的目光碰撞。
只是,李伦看不到彭光伟任何的情绪变化。
他的淡定和冷静,反而让李伦更加不安…
果然,意外很快就来了!!!!
没多久,李伦即迎来了彭光伟造成的麻烦。
李夫人临时改变主意,说祭祖的时间延迟。暂时不去。要知道李伦为了说服母亲暂时离开这里花了多大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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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突然一句话即说要改变了主意?为什么?李伦不经意看向彭光伟,正巧彭光伟也看向他。那目光中含着一抹戏谑,还有一丝晦暗的淡漠。
“妈妈,为什么?我已经和晓晓说过了。”李伦想知道原因。
李夫人无奈地回说:“今天下午我才刚听光伟提起,说晓晓的爸爸就要来A市了,先不说我和他是旧识,就算不是,现在也是亲家了,我们总得尽尽地主之宜吧,其余的事就缓缓,也不差这两三天的。”
“这个没关系,我相信…爸爸会理解。”
“不好,明知道还离开,这也容易让人误会说闲话,也有失礼数。”李夫人说得在情在理。
李伦哑然,没得反驳。
安排给破坏掉了?还如此轻易?
而一旁的乔晓倒是愣了愣,暗暗担忧地瞧向李伦,果然,她看到他的烦躁。
悄悄地,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还握上了他的大手。
无声的举止,也是一种安慰。
很快的,李伦冷静了下来。
一个人,在和人斗之前,若有了顾忌,有了担忧,无疑已经输掉了大半。
至于接下来,他在怎么做?真需要好好想一想。只要一盘棋还没有走完,那么,他都可能会有胜出的机会。扭转劣势,转败为胜,不一定正是他擅长的吗?任何布局都不会是完美的,肯定会有破绽,能不能找出来就要看自己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