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奇怪,面上未表现出来,只是问了受伤的缘由。
“唉,周大夫,不怕您笑话,女孩子家嘛,都爱花,见那蔷薇花开得美,又有蝴蝶飞,俩人就上前去扑,谁料到一个不小心,就跌到那蔷薇丛中了。”王春花在一旁叹气说道。
周大夫点点头,替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清理了伤口,又将残留在她们皮肤中的断刺给挑出来。
“啊哟,痛死我了,娘,娘,我不挑了,我不治了。”安红瑶痛得叫唤,挥手踢腿的。
黄勤芳在一旁见了,吓得面色苍白的摆手道,“安伯母,我也不治了。”
周大夫说道,“两位小姐可以不治,大不了脸上多几个黑色的伤疤,会不时的有刺痛,伤疤不断的肿大变硬,也没什么,只是看起来丑一点儿罢了。”
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泄了气。
周大夫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将她们俩人皮肤中的刺给剔除干净,然后替她们涂药膏。
“周大夫,我这脸不知道为何特别的痒,又痒又痛的,你也帮我瞧瞧吧。”安红瑶用力的抓了几下腮帮子,有些痛苦的说道。
周大夫看着安红瑶红肿的脸,想着可能是蔷薇刺中有毒素,刺激皮肤发痒吧。幸好所有伤口中的瘀血都已经挤出来,毒素应该清理干净了,不会有大碍了的。
“好,我再开些止痒的药,你先用着。”周大夫未多想,加开了一些止痒消炎的药材,告诉了服用方法,这才离开安家。
王春花让人去抓药。
经此一番折腾,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里面的中衣都已经湿透了,脸色发白的躺在贵妃榻上喘气。
赵妈妈神色有些不安的进了屋子,低声对王春花说道,“大夫人,不好了,太守夫人来了。”

第90章 敲诈

王春花饶是已经想好了后续剧情的发展方向,但真的要面对赵秀萍,还是有一点儿莫名心虚的。
这儿毕竟是安家,不管黄勤芳的伤是谁惹出来的,安家都脱不了干系的,不知赵秀萍会不会让自己牵着鼻子走呢?
王春花这心理准备还没做好,赵秀萍已经大步进了屋子。
“芳儿,芳儿。” 赵秀萍高声焦急的唤着,并在屋子里四处瞅着,找黄勤芳。
“太守夫人,您怎么过来了?”王春花赶紧起身迎过去,干干的笑着问道。
赵秀萍眯了眸子,对王春花恨恨说道,“好你个安夫人,我家芳儿被红瑶连累受伤,你都不说一声,是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想装着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将这事瞒了过去。是不是啊?”
最后四个字,赵秀萍是吼出来的,她是既担心黄勤芳的伤势,又恼王春花欺瞒的做法。
“母亲。”黄勤芳虚弱的唤了声。
赵秀萍循声看过去,这才发现黄勤芳躺在贵妃榻上,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芳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一眨眼儿功夫,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黄勤芳坐了起来,一下子扑进赵秀萍的怀中,大声哭了起来,“母亲,您要替我做主啊,我好痛,好痛,呜呜。”
“芳儿,乖,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母亲,母亲一定会替你做主的。”她的哭声让赵秀萍肝肠寸断,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
黄勤芳被赵秀萍这样一哄,哭得更大声了。
终于她哭声小了些,赵秀萍慢慢松开她,紧皱眉头,轻轻抚过黄勤芳受伤的地方,哽咽着道。“芳儿,快告诉母亲,这到底是被谁害的,我定不会轻饶,我要让她加倍的尝尝你受的罪。”
她虽然是与黄勤芳说话,但眼睛却是看着王春花的,表情有些狰狞,看得王春花心里直发毛。
黄勤芳身上刚挑过刺,痛得她懒得多说话,抽抽答答的笼统说道。“都是那安容害的,其实也怨红瑶,不但不会说话。连妹妹都管不住,真是无用。”
“勤芳,这事怎能怨我,你”安红瑶赶紧替自己辩驳,被王春花一记凌厉的眼神给打断了。
当着赵秀萍的面。哪儿能顶撞黄勤芳,那不自寻死路嘛。
“安容是谁?她为什么要害芳儿你。”赵秀萍眯着眸子冷冷的问道。
“母亲,你就别问了,我都痛死了。”黄勤芳趴在赵秀萍的肩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还在抽泣着。
她这副模样。让赵秀萍更是心疼能忍。
“安红瑶,你来说!”赵秀萍怒指向安红瑶。
安红瑶在王春花眼神的示意下,将黄勤芳之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黄伯母。都怨红瑶无用,没有护得勤芳周全。您要罚就罚我吧,别怨我四妹,她年纪小不懂事儿,一直都有些任性。我以后会好好教她的。”安红瑶对着赵秀萍跪了下来,抹着眼泪请罪。
“芳儿。是不是她所说的那样?”赵秀萍不相信安红瑶,软声问着怀中的黄勤芳。
“嗯。”黄勤芳轻哼了一声应着。
赵秀萍又将视线投在安红瑶身上,冷冷问道,“安容是你四妹?今年多大了?”
“黄伯母,安容正是我四妹,今年十三岁。”安红瑶清楚的说道。
“哼,十三岁还年纪小不懂事儿?那要多大才能懂事儿,我看她是胆子太大,无法无天吧。”赵秀萍冷笑着讽道。
而后她又看向王春花,“安夫人,安四小姐如此不懂事,咱们俩人一直情同姐妹,我想越趄代庖,替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女儿,不知道你可舍得啊?”
赵秀萍很清楚安家的底细,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四小姐,她知道肯定是庶出,而王春花对庶出的从来没真心待过,自己这个提议她一定会同意的。
王春花正求之不得呢,心中狂喜。
但她面上却轻叹一口气,痛心疾首道,“太守夫人,真是对不住,都怨我无能,没有教好安容,让她惹出了这天大的祸事来,让芳儿受了罪。能劳您费神来教育,那可是安容前生修来的好福份,求之不得啊,我怎么会舍不得呀,我先替安容谢过太守夫人的一片苦心啦。”
“好,既然安夫人能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赵秀萍说道。
她面上平静,心里是冷笑连连,呸,王春花啊王春花,说得冠冕堂皇,真是恶心,早就知道你瞧不起庶女,根本不拿庶女当一回事儿。今天要是让你交出安红瑶或者安红瑜,看你还能这样痛快不成?
想到庶女,她的心又痛了一下。
赵秀萍而后话锋一转,继续道,“只是芳儿在你们安家受了这样重的伤,回去后,还要请大夫来治伤,还要补养身体,可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话声戈然而止,不再往下说,只是看着王春花,相信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王春花牙齿暗暗咬了咬,贪心的赵秀萍,将安容送给你处置还不算,竟然还有脸要钱,平日里给你们太守府的还不够多嘛。
但她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算了,眼下安家有愧于黄勤芳,哪儿敢再得罪。
“呵呵,太守夫人,这点小事不劳您费心,我早就考虑好了。我会让人备齐上好的人参燕窝灵芝给芳儿补身体,再送五百两银子给芳儿压惊。”王春花笑着说道。
这笑容是浮于表面的干笑,白白送东西给别人,能真正笑得出来嘛!
“五百两?”赵秀萍冷笑着说道,“安夫人可真是够大方啊,我们芳儿这伤要养上几个月不说,弄不好还会留疤,这可不是钱能说得事儿。”
王春花拢在袖中的手暗暗捏了捏,赔笑道,“呵呵,太守夫人,要不您说个数吧?”
赵秀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食指比划了一下。
“一千两呀。”王春花牙齿咬得咯咯响,这点儿小伤,最多几两银子就成了,趁火打劫的赵秀萍,我跟你没完。
谁知道赵秀萍依然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言下之意,她说得分明不是一千两。
“啊,不是一千两,那是多少?”王春花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
“唉,我是看在咱们俩人往日交情的份上,也不为难你,相信一万两这点儿小银子对你们安家来说,只是牛身上拔个毛吧。”赵秀萍没有再打哑语,直截说了出来。
哼,谁不知道你们安家富得淌油,将我家女儿伤成这样,不让你们出点儿血,还真当我们是傻子。
赵秀萍暗暗腹诽着。
一万两!
王春花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赵秀萍的胃口也太大了吧,虽然一万两对安家来说不算什么,可毕竟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呀,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
“太守夫人,你莫和我开玩笑了,一万两,也太多了些吧。”王春花说道。
赵秀萍撇了撇嘴道,“安夫人,我从来不开玩笑,既然你嫌太多了,那没关系,回去后,我就与我们家老爷说一声,之前说的那些生意,就不劳你们安家了,反正等着做这笔大买卖的人在后面排队等着呢。”
赵秀萍,算你狠!
王春花牙齿都咬碎了,脸上还得装出笑容道,“太守夫人,就按您说得办吧,往后,我们安家的生意,还要劳您多多费心。”
赵秀萍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笑容来,“放心吧,安夫人,您对我们芳儿的好,我会牢记在心中的,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会义不容辞。”
“那我就先谢过太守夫人。”王春花笑着说道。
真是送了白花花的银子给别人,还要向别人道谢,可真是太憋屈了。
“太守夫人,夫人,宴席马上要开始了,是不是请两位小姐赶紧补补妆。”赵妈妈在一旁提醒着。
“嗯。”赵秀萍点点头。
黄勤芳坐到安红瑶的梳妆镜前面,顺手拿起胭脂盒,拧开放在鼻尖闻了闻。
“红瑶,你这是胭脂嘛,可真香,瓶儿也好看。”黄勤芳说道。
王春花赔笑道,“芳儿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用吧,这是你红瑜姐从宫中带回来的。准备送你的那一盒被安容给拿了去,这盒瑶儿还没用过。”
“娘!”安红瑶急了,忙轻声向王春花挤眉弄眼。
王春花一巴掌将她拍去了身后,不理她。
听说是宫里的东西,黄勤芳当下毫不客气的受了,那盒玫瑰粉也没能逃脱被带走的命运。
安红瑶气得差点发狂,这好东西自己只用了几次,就便宜了可恨的黄勤芳!
“傻丫头,这点儿小东西算得了什么,以后让你大姐再给你带就是。”王春花安慰着。
安红瑶只得作罢。
王春花母女和赵秀萍、黄勤芳一行人刚到正厅门口,就见到绿衣飘飘的安容和黄衣的安红琳一左一右搀着老夫人迎面走了过来。
“母亲,那个绿衣女子就是安容。”黄勤芳在赵秀萍耳旁低语着。
赵秀萍的眸子冷冷一眯,脸上杀意顿显,快步走过去。
王春花用帕子掩嘴,唇角情不自禁向上扬起。

第91章 给力的祖母

安容感觉到有一股杀意向自己逼过来,本能的抬眸向前面看过去。
见到迎面浩浩荡荡走过来的王春花一行人,她眸底滑过嘲讽的笑意,这是准备来向自己兴师问罪吗?
等安红瑶和黄勤芳走近后,看着她们俩人双颊红润光滑细腻的模样,安容微微动了鼻子,好熟悉的香味呀。
唉,脸上都伤成那般模样了,竟然还要涂脂抹粉,只怕这伤呀,不知要多久才会好哟!
特别是安红瑶的脸,明显肿了好不,别以为多涂些粉就看不出来嘛,真是好笑。
安容暗暗摇头叹息,十分好心的替安红瑶和黄勤芳两人担忧着。
“安老夫人好。”不管赵秀萍在王春花等人面前多么的狂傲嚣张,但见了一品护国夫人安老夫人,还是得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好。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一众人,眉头蹙了蹙,眼睛里闪过厌恶之色。
方才花园里发生的一幕,金丽姐妹如实说了一遍,安红琳在一旁补充。
她听了以后,气得脸色发白,安家怎么能生出安红瑶这等不懂事不识大体的女子来,真是将安家的脸都丢尽了。
还有那黄建仁的女儿也实在是太过份,欺负人都欺负到我们安家的头上来了,实在是可恶至极。
她当时真想拿着仙鹤拐杖冲出梅寿园,将安红瑶和黄勤芳给打死,以泄心中的怒火。
如今这两人都在眼前,她的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太守夫人免礼。”老夫人妥妥受了赵秀萍和王春花等人的大礼后,才抬手说道,声音有些冷担
而后是安容、安红琳给赵秀萍、王春花她们见礼。
赵秀萍看着安容,眸底是杀意,面上笑意满满问老夫人。“安老夫人,这位就是安家四小姐?”
安容向赵秀萍抿唇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等着老夫人回答。
“呵呵,是呀,太守夫人可真是好眼光,一眼就认出来了。”老夫人难得开了笑脸。
赵秀萍心中闪过疑惑,看得出来,这安老夫人对这安容好像十分喜欢的样子,她竟然喜欢一个庶孙女。真是怪事,看来这安容还真有几分手段的。
她顿时有些担忧处罚安容时老夫人会阻拦。
“呵呵,老夫人您有所不知。之前听芳儿说,在后花园中,被身穿绿衣、相貌秀丽出众的安四小姐给推进了蔷薇丛中,我这一下子对安四小姐的印象就深刻了起来。现在见了安四小姐的面,想要认不出也难呀。”赵秀萍微笑着说道。
分明是指责安容害黄勤芳。赵秀萍却笑着来说,而且语气相当的温柔,别人听了,还以为是在说什么开心的事儿,或者是与自己无关的事。
安容心中冷笑,这赵秀萍果断段数要比王春花高一级。还真是沉得住气,本以为她会冲动的直接上前来辱骂或打自己呢,谁料到会这样的温言温语。不得不令人佩服呀。
赵秀萍沉得住气,有人沉不住气了,像王春花母女和黄勤芳,急得直跺脚,怎么还不进入正题呀。和她这样客气做什么?
老夫人当然听出了赵秀萍话中的意思,心中的火气再次被点燃。
小小的赵秀萍。你算哪根葱,竟然跟在我们安家作威作福,要是不给些颜色与你瞧瞧,还真当我金氏是死的啊!
我可不是什么善茬,想要欺负我们安家人,还嫩了点儿。
老夫人下巴微抬了抬,心里怒意翻涌。
但她面上也依然平静,面带微笑说道,“呵呵,太守夫人真是太抬举容丫头了。唉,这丫头呀,就是太老实,所以呀,总是被人欺负。这不,方才在后花园里,就差点儿被一个没教养的疯丫头给害了。呵呵,幸好呀,容丫头运气好,躲过了这一劫。”
老夫人是考虑赵秀萍是来做客的,不然,话还要说得更难听一些,没教养的疯丫头恐怕就变成疯狗喽!
赵秀萍淡定的脸色变了,她方才说得那番话,只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安容在老夫人心中的份量,黑色交易,总裁只婚不爱。没想到老夫人说话会如此的不客气,直接骂起了黄勤芳来,真是该死的老东西。
呵呵,老夫人可是很护短的哟,绝不允许外人欺负安家人,更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安容,那更不允许。
赵秀萍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感觉快要撑不下去了,干笑着说道,“安老夫人说笑了,安四小姐如此的聪明伶俐,又足智多谋,怎会被他人欺负,恐怕只有她戏弄别人的份儿吧。安四小姐,你说是不是呀?”
她看向安容,眸中精光一闪,十分凶狠!
安容唇角向上翘起,温柔的笑着说道,“太守夫人,多谢您的谬赞,与黄小姐相比,戏弄人的本事,我还差得远呢。往后我还得多向黄小姐学习戏弄人的本事,还望黄小姐不吝赐教。”
既然老夫人为自己都不给赵秀萍留情面,自己自然不能给她老人家脸上抹黑呀!
连一个小小的安家庶女,也敢对自己如此放肆,赵秀萍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想要发火,却又不敢当着老夫人的面前发,这火要是不发吧,憋在心里又难受。
“安四小姐果然像别人所说的那样,是个伶牙利齿的。”赵秀萍半天才挤出这一句话来。
老夫人很满意安容的回答,见赵秀萍开始动怒了,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只是这样的场合不太适合处理这些事,还是见好就收吧。
她嗔了一眼安容,佯骂道,“容丫头,黄小姐像太守夫人一样,为人处事可是低调得很,你可别这样夸黄小姐。你瞧,太守夫人都不高兴了,还不向太守夫人说声不是。”
老夫人这话是在暗讽赵秀萍母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噗!
安容被老夫人这句话给逗乐了,差点儿没憋住笑出声来,我的亲祖母嗳。我真是爱死你啦,说话太给力太有趣!
“是,祖母。”安容垂头掩饰了脸上的笑意,恭敬的向老夫人福了身子,而后对向赵秀萍,依着老夫人的意思说道,“太守夫人,请原谅安容的快言快语。”
“哼!”赵秀萍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她也没准备在这儿整治安容。借着这台阶下来了,对老夫人向正厅的方向说道,“老夫人。请!”
“太守夫人请。”老夫人也做了个请的手势。
俩人一起面带笑容向里面走去,仿佛方才的不愉快不曾发生过一样。
对于这样的结果,王春花母女十分不的满意,多么希望赵秀萍和安容就在这儿大吵大闹起来,到时一定会让安容身败名裂的。
“安容。你别太得意,到时会有你好看的。”黄勤芳和安红瑶俩人经过安容身边时,黄勤芳恶狠狠的低声说道。
安容扬了扬眉毛,没有理会她们,径直牵了安红琳的手,与金丽姐妹有说有笑的向正厅走去。
她本来是想提醒一句黄勤芳和安红瑶。这脸上受了伤最好若用化妆品,可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何必多此一言。
厅内十分热闹,腆着肚子的安添富红光满面,正在安阳华的陪同下,四处招呼着客人。
安容粗略的扫了扫人群,没有见到柳倾枫。看来他可能先走了!
唉!
想到柳倾枫,安容莫名的轻叹一口气,斩皇。
“四姐。你怎么了?”安红琳听到这声轻微的叹息声,关心的问道。
“哦,没有。”安容眯眸笑了笑。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柳倾枫会叹气,就是情不自禁的叹了出来!
见到安老夫人,厅内客人们均起身站了起来,纷纷向她问好。
同时,众人还被老夫人身旁的安容所惊艳。
“老夫人,这位小姐是?”有妇人笑着问道。
老夫人侧脸看向身旁温婉俏丽的安容,笑着对众人介绍道,“这是我们安家四小姐,聪慧伶俐,又极为孝顺,我十分喜爱,往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原来是四小姐呀,生得可真漂亮。”
“没错,原先只知道安大小姐漂亮,没想到四小姐也这样漂亮。”
“发现没,老夫人好像十分器重这位四小姐。”

下面顿时传来了客人们的议论声。
同时,老夫人对安容的态度,也让众人对她刮目相看。
王春花和安红瑶气得差点儿吐血而亡,这老东西在搞什么啊,是不是要死了,怎么说出这种混话来。
安老夫人和其他身份尊贵些的女宾坐在一桌。
安容带着安红琳和金丽、金娜与其他一些陌生的小姐们坐一起,安红瑶和黄勤芳她们不想与安容坐一起,安容更不屑与她们坐一桌。
安容一侧脸,正好看到安红琪和安红珠俩人,她们和安红瑶坐在一桌,俩人的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应该是用来遮掩伤口的。
“安二小姐,你好像富态了一些呀。”有一位圆脸女子,看着安红瑶的脸说道。
安红瑶顿时沉了脸,摸了摸脸,十分想发火,奈何对方是柳倾城的表妹,不敢得罪,干笑着道,“胡小姐,这都被你看出来啦,看来我得节食喽。”
安容笑着摇摇头。
柳倾城的表妹胡小婵正好瞥见安容,指着她问安红瑶,“安二小姐,以前怎么没见过安四小姐。”
安红瑶用冷眼看了看安容,没好气道,“一个害人精罢了,有什么好见的。”又用手抓脸。
“害人精,怎么回事?”胡小婵的八卦之心顿时,双眸泛光的问道。
“等会儿再与你细说。”黄勤芳拉了拉胡小婵的手,低声说道。
胡小婵十分想知道内幕,但也知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只得按捺住有些兴奋的心情,不时的向安容这边看。
安红瑶等人的话,清晰的传入安容的耳中,她只是淡淡的笑,根本不予以理会,笑到最后才是胜者。
当宴席吃一半时,安阳华起身站了起来,朗声说道,“今儿是我父亲生辰,我二妹为了表示孝心,准备现场泼墨挥毫,要为父亲绘制一副百鹤贺寿图,请大家给点儿掌声鼓励一下。”
安红瑶勤学苦练绘画和书法,在这一方面颇有一些小成就,今日正是她显摆炫耀之时。

第92章 现丑态

在众人的呼好声中,一袭蓝衣的安红瑶莲步轻移,步态婀娜的走到早已摆好的画案前,对着众人嫣然一笑,令人眼前一亮。
“小女子献丑了。”安红瑶对着众人福了福身子,态度谦恭有礼,看不到一丁点后花园中娇扬跋扈的样子。
黄勤寿和其他未婚的年轻男人,被安红瑶的笑容给勾去了一半魂魄,痴痴的看站安红瑶。
柳倾城神情依然淡淡的。
但他心中还是有一点儿希望安红瑶能表现出众,这样会让自己娶她的决定坚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