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云墨的半推半就之下,他很快就将云墨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那贴身的里衣甚至被他性急的撕成了破布。
莫非政现在就是一头被欲火烧红了眼的野兽,迫不及待的把被剥的浑身赤裸的云墨拉过来,自己的衣服也是三两下就抛离了身体,重新的把那娇怯怯的美人压在身下。
云墨虽然早就想好了计划,也知道这一环节是必不可少的,但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被男人火烫的身躯一压,光裸的躯体亲密无间的与身上男人全面的接触,不禁飞红了脸,紧闭双眼不敢看他,伸出光裸的双臂抱紧了他的脖子。
莫非政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那带着冰凉气息的双臂一缠上来,他顿时再也忍不住,一低头恶狠狠地咬住了云墨胸前的敏感,双手大力的分开了身下修长性感的双腿,狠狠的进入了她。
“啊!”云墨一声惨叫,身体忍不住的开始哆嗦,被刺穿的痛苦让她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可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根本不理会她的痛苦,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火,压在她身上肆意的起伏着。
云墨痛得厉害,很想把身上的人推开。可是一想起自己的计划,想到那高贵诱人的主母宝座,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和人上人的荣光,她不禁紧紧地咬起了牙,将性感的长腿紧紧地缠上莫非政的腰,随他尽兴。
这里一时被翻红浪,满室都被无尽的春光充满。
却说另一边,赵氏带着人赶到厨房却扑了个空,从仆人们口中得知莫非政已经被送回去了,赵氏不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水枫舞却是皱起了眉头,悄悄地看了随歌一眼,趁人不备悄悄地使了个眼色。
随歌会意,随便找了个理由便走了出来:“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水枫舞眼神有些奇特:“刚刚他们说,你那叔叔已经被送回去了?”
随歌点点头:“是啊,你不是都听见了,还问什么呀?”
水枫舞面皮有些抽搐,神情一瞬间变得无比古怪:“那你说,云墨这会儿会在哪里?”
随歌想了想:“肯定去找绍明了呗,没事儿,绍明这家伙贼精,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水枫舞再次神奇的掏出一把瓜子,放在嘴里吃起来:“我倒不是说这个,我是想说啊,表姑娘,好像,应该也不知道他们换房间的事儿吧?”
随歌翻白眼:“那是当然,我们也才知道”说到这里,她整个人忽然僵住了,木塑泥胎似的,好半天才僵硬的转过脖子来:“这么说来,这会儿她在四叔房里?”
水枫舞悠闲地嗑瓜子,慢慢的点了点头。
随歌顿时跳起来,扭头就往赵氏那里跑。这还得了啊,本来那两个人呆一块儿就有点不保险,何况她那叔叔喝了一肚子春药啊啊啊!
赵氏听到她在耳朵边儿上一低估,顿时就变了脸,急急的一跺脚,掉头急匆匆地往回跑。
一大群人赶紧的跟上,众人又跟赛跑似的,顺着原路跑回去了。
紫菱见她们都跑了,心里暗自盘算时间,这么一会子功夫,小姐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万一还没得手就被她们搅了局,回来非得拿自己出气不可。
这么一想,她立即就从后门跑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跑去寻老太太了。
老太太这会子是在一个单独的小佛堂里边,跪在佛前喃喃念经,祈求佛祖保佑。紫菱急匆匆地跑进来,倒把门口站着等着伺候的素君吓了一跳,一把拉住了:“你干嘛呢,扰了老太太念经,瞧主子们不扒了你的皮!”
紫菱都顾不上喘口气儿的:“好姐姐,你快帮帮忙吧,我刚刚看见四老爷好像身子不爽利,晃晃悠悠的,四夫人跟随歌小姐她们都急着跑去看了,你看这事不是路上的时候受了什么伤啊?我瞧着老太太对路上那煞星的手段挺了解的,我家小姐就叫我赶着来讨个法子来了。”
素君一停,这事儿似乎很严重啊,可是她又不敢打扰老太太,一时有些犯难。倒是老太太自己出声问道:“外面的是谁啊?有什么事儿吗?”
素君赶忙进去把事儿说了,老太太年纪虽大了,可遇事儿却毫不含糊,听了事情原委之后立即就要去看看,素君赶紧的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抬了一顶软轿来。在寺里坐轿子,估计也就是城主家会有这排场了。
这几个小厮的脚力自然比那边一群女人快得多,他们倒是后发先至,很快的就赶上了前面那些小脚女人。
赵氏见是老太太的轿子,只得停下脚步来行礼。老太太掀了轿帘,见赵氏一张脸都白了,越发觉得事情严重,关切的问:“怎么样啊?我听说老四那里出了点儿事儿?”
赵氏一听,狠狠地剜了人群里的紫菱一眼。这丫头去叫来老太太,分明就是想给云小贱人作见证的,到时候那两个人只要做出一点点出格的事儿,老太太见了,非得叫莫非政纳了云墨不可。
其实,照着云墨原先的安排,还真是有这么一出儿。她吩咐了紫菱,等她成功的迷倒了绍明,立即就想法子把老太太等人找来,给她做个见证,免得到时候绍明赖账。
不过现在,因为担心赵氏她们搅局,紫菱提前请出了老太太,借以拖住赵氏的脚步。
“老太太,没什么大事儿,怎么还把您给惊动了?要媳妇说,这些个奴婢们就是嘴碎,什么事儿都要去惊动您,真真是些不成器的。”
“行了,你也甭安慰我,瞧你脸色那么难看就知道事儿不轻,咱们还是赶紧的去看看吧!”老太太吩咐一声儿,小厮们立即脚步如飞的向前走。
赵氏恨恨的握了下拳头,只能跟上。
一群人很快的接近了莫非政的院子,迎面却见绍明摇着扇子,骚包至极的走了过来,见这浩浩荡荡一群人,很是吃了一惊,赶紧上来与老太太见礼。
老太太见了他,面色上略略缓了缓。对于这个干孙子,老太太还是很欣赏的:“明小子,你不好好呆在自己院里头,跑哪儿野去了?”
绍明笑嘻嘻的上前接替丫鬟们的活儿,亲自扶了老太太从轿上下来:“您可别冤枉我啊,我之前可是一直待在自个院里头的,只是四叔瞧上了我原来那院子,我们就换了一下,这不,我可刚从院里头出来,正准备去给您请安呢!”
老太太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倒是紫菱白了脸,愣愣的看着绍明,头顶一阵阵雷声炸响。
刚刚绍明一出来她就懵了,难道小姐还没得手吗?那这些人岂不是都成了搅局的了?这会儿一听换房间的事儿,顿时就感觉五雷轰顶,脑子里就晃动着一个词儿:完了!
完了,他们既然换了房间,那么也就是说云墨这会儿是跟莫非政在一块儿,还是欲火狂烧的莫非政。这后果,她已经不敢去想了。
作者的话:我又来讨票来了,受伤的事情不小心被妈妈发现了,严词拒绝,不许我再码字,不过我又偷偷的来了,大家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给张票鼓励下吧!

第五十六章 梦惊醒 幸福成噩梦 却说糊里糊涂被莫非政占了身子的云墨,这会儿正躺在柔软的床上,浑身酸软无力的喘着气。
莫非政本就是个风月老手,何况之前喝了那么多的药,这一场欢爱差点把云墨弄散了架子,等到莫非政终于发泄够了才放过她,从那迷人的胴体上翻下来,双手还意犹未尽的在她身上游走着。
云墨已经快要被他折腾死了,这会儿浑身都在疼,两条腿都已经僵硬酸涩的并不拢了。不过她心里却是甜甜的,毕竟,她的计划还是成功了,绍明已经逃不出她的手心,只等待会儿紫菱带了人来,到时候,他就是后悔也没用了。
莫非凡经过一阵发泄,这会儿已经有点清醒了,怀里那具娇躯滑腻温软,极其的销魂。他将下巴靠在云墨肩窝处,低声笑道:“夫人,今天怎么这么乖巧啊?总算是转性儿了啊?”
这声音?原本娇羞不已的云墨顿时大吃一惊,身体也不知突然哪来的力量,猛地起身一把拉开了床账。
外面差不多快到正午了,正是阳光强烈的时候,厚重的床帐子一拉开,阳光立即就扑了进来。
莫非政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举手去挡刺眼的光线。云墨却已经借着光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知道莫非政也反应过来,看清了身边的女人是谁后,诧异的问了一句:“表妹?怎么是你?”
“啊~~~!!!”
穿透力极强的一声尖叫,震得屋里屋外的人都是一个趔趄,惊异不已。
莫非政险些从床上一头栽下去,云墨却没心思去管他,呆呆的看着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样子,看着凌乱的床上那点点落红,一时之间呆若木鸡,脑子里一片嗡嗡声,唯一的反应就是欲哭无泪。
说起来莫非政的惊讶程度绝对不比她少,不过这件事情对于云墨来说,那就是天塌地陷,对他来讲可就是天降艳福了。
“表妹,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莫非政绝对会对你负责任,待回府后便禀明了老太太和城主,把你娶过来做平妻。”
云墨心里边在滴血,她想的是做一城主母,可不是一个没什么出息的,还是庶出的莫非政的一个平妻。
这么一想,再看到自己原本清白的身子上满布的青紫痕迹,简直就想把莫非政掐死杀人灭口。
“表哥,今儿这事儿就是一场误会,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我现在乱的很,等我想想清楚再给你答复。”云墨彻底的慌了,刚刚她还在幻想着如何坐上城主夫人的宝座,还是满心的幸福。可是现在幻想破灭了,等待她的是噩梦。
莫非政有些懵,瞧着云墨揪着被子遮着身子,往床下探出身体去够地上的衣服,白皙的胳膊上还带着淤痕。
云梦是忽然想起来,这功夫怕是紫菱已经带着人往这儿来了,再晚一步的话被人看见自己跟莫非政这样子,那可就真是全完了。
只要莫非政不跑出去乱说,没有人知道今天这事儿,自己再想法子把那两位公子其中一个弄上手,只要新婚之夜糊弄过去,不被发现自己失身的事情,那她的梦想还是有机会实现的。
莫非政见她穿衣服,自己也从床上爬起来,大白天的万一有什么人来给撞见了就糟了,尤其是他那个一向强势的妻子,被她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了天啊?
可是,就当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外面已经呼啦啦闯进来一大群人,还有人七嘴八舌的嚷嚷:“出什么事儿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两个人顿时呆住了。
要说这也得怪云墨,本来这群人已经被紫菱想法子拖住了,谁想云墨受惊过度,那一嗓子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把外面一群人吓得不轻,再也顾不上紫菱摆出的一大堆拖延的理由借口,呼啦啦冲了进来。
莫非政这会儿还是光溜溜一丝不挂的,云墨好一点儿,起码穿上了亵衣。一群女人一见这场面,几个未婚的女孩子顿时尖叫一声,扭头又往外跑。
莫非政一见一群女人冲了进来,呆了一下,立即重新跳上床躲起来,速度比下来时快了不知道多少。
可见,人都是有羞耻之心的。
赵氏的脸色很难看,目光死死地盯着仅着亵衣,卷着被子遮身体的云墨,尤其是在看到云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时,她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老太太长长地吸了口气,带着人就往外走:“你们两个,立即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着你们!”
云墨呆呆的看着她们出去,目光落在一群女人中格外显眼的绍明身上。
绝望是什么感觉?心如死灰是什么感觉?
云墨此时就真切的尝试到了这种极致的滋味。
外面老太太铁青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赵氏坐在她旁边,脸色比她还要难看得多。
随歌跟水枫舞加上绍明三个人,躲在一旁斜眼偷看,鉴于这屋里的低压,三个人远远地躲开了这边,缩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我就说吧,多行不义必自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怎么样,自己着了自己的道儿了吧!”随歌真切的诠释了幸灾乐祸的含义,手里剥着根香蕉三两口就消灭掉了。
水枫舞嘟囔道:“哎呀,你有点良心好不好?再怎么说人家丢了清白哎,一个女孩子,多可怜啊!”
绍明一听赶紧附议:“就是啊,小舞说得对,随歌妹妹你真没同情心,还是我家小舞善良。”
随歌和水枫舞同时翻个白眼,他家的?这狗皮膏药够执着的啊!还没死心哪?
“是啊,我没有同情心。我要有的话就去提醒提醒她了,告诉她你住在哪里,那我们这会儿去抓的可就是你的奸了。”
绍明打个哆嗦,赶紧赔笑:“哎呀,我就知道随歌妹妹对我最好,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住我的清白啊,我太感动了。”
随歌主仆两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子去干呕。还清白?他要是清白,那天底下的青楼门口都可以竖贞洁牌坊了。
他们闹了没几句,莫非政和云墨已经穿好了衣服,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默不作声的低着头站在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指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你们好啊,佛门清净之地竟然白日宣淫,还挑在你媳妇的屋里,你可真有出息啊你!”
莫非政低垂着脑袋一声不敢吭,老太太积威多年,一瞪眼就能镇住他,这会儿一发火,他真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地听着。
“还有你!”骂完了莫非政,老太太又找上了云墨。“你想找个好夫婿这无可厚非,可是这是什么地方啊,啊?这里是寺院,是供奉佛祖菩萨的地方,你竟然就在这里跟你表哥勾搭成奸,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教养?你们,你们简直就是亵渎神灵,天理不容啊!”
老太太气得不轻,说出这几句话后气就有些喘不匀了,慌得素君赶紧上来又是抚胸又是拍背的,忙乱了好一阵子。
赵氏一直坐在一旁,脸色难看的发呆,这两个人从进来开始她就一眼都没看。老太太缓过劲来,看到她的样子,叹息一声:“冤孽呀,冤孽!政儿,你喜欢表妹这没关系,可以跟我说,跟你媳妇好好说说,我们又不是不能接受。可是你这,唉!我都没脸说,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叫你媳妇怎么做人?你这摆明了就是欺负她,给她没脸啊!”
莫非政也知道,在自己和妻子的房里跟云墨发生了关系,这对妻子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可是他这会子又不能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给赵氏赔礼道歉,他又拉不下这个脸来。
随歌悄悄地凑上来,端着茶来给老太太润嗓子,柔声道:“祖母奶奶,这会儿生气也没用啊,这事儿都已经出了,关键是要怎么处置才不会传扬出去,不会被人家耻笑啊!”
老太太饮了茶,听到孙女的话平静了一点:“是啊,这会儿关键是要维护我们莫府的名声。要是被人家知道了莫府的四老爷和表小姐在这清静之地,在正室夫人屋里白日宣淫,还不得把我们莫府笑死!都是你们两个惹的祸!”老太太说着说着又气起来,手里的茶杯猛地甩出去,残余的茶水溅了两个人一头一脸。
云墨难堪至极的站在那里听着老太太的责骂,她算是完了,苦心谋划的一切都成了泡影,这会儿听着别人的怒骂和耻笑,也只是木然地听着,没有丝毫反应。
“媳妇啊,你看,这事儿都这样了,不如就叫老四把云墨纳了吧。”老太太怒过后,终是回到正题上,和颜悦色的对赵氏道。
赵氏神色木木的:“全凭老太太做主吧,只是云表妹可是大家姑娘,云家能让她做妾吗?”
莫非政插嘴道:“那不如就娶为平妻?”
老太太眼一瞪,他顿时就收了声,重新低下头去。
“要说云墨这家世呢,做个妾确实是委屈了她,要不是今儿出了这事儿,她做个平妻倒是也可以。”老太太眉眼含煞,冷冷的瞪了云墨一眼。“可是,今儿这事儿既然是出了,说不得云墨就得自己咽了这苦果,做个妾那还是抬举了她,碰上不讲情面的,直接浸了猪笼云家也没什么话好说。”
云墨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赵氏的脸色却好看了几分,云墨再怎么得宠也终究是个妾,到时候自己想要收拾她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紫菱见主子样子不大对,赶紧的上去扶住了。云墨的身体本就娇弱,之前又被莫非政好一顿折腾,后来又是惊又是吓,灰心丧气之下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紫菱刚一扶住她,她的身体就软软的滑到了。
“哎呀,小姐,小姐!”紫菱一个丫鬟哪里撑得住她,连拉带抱的撑住了,嘴里连连惊呼。
莫非政心疼不已,赶紧冲上前去将云墨抱起来:“老太太,既然您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可不可以让云表妹先去休息一下?”
老太太这会子是看见他们就烦,摆了摆手,莫非凡顿时如蒙大赦,抱着云墨就往旁侧小耳房里去了。
紫菱自然是急急忙忙得跟着。
赵氏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地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流动的厉芒。
水枫舞暗自摇头,这莫老四真是个缺心眼儿,他既然宠爱云墨就别在自己正妻面前表现出来啊,要知道云墨再怎样说都是个妾,是要被赵氏拿捏在手心儿里的。本来今天这事儿已经招了赵氏一肚子不痛快,他还对云墨表现的那么怜惜疼宠,这不是给云墨树敌吗?
等他真的纳了云墨,赵氏会让她有个消停日子过,那才有鬼。
第五十七章 妖孽颜羽 云墨的事情算是暂时定下来了,包括水枫舞在内的几个年轻人顿时都松了口气,不必再提心吊胆的防着她了。
事情过后随歌又有点后悔,瞅个空子拉过水枫舞:“咱们是不是玩的过分了一点儿?”
水枫舞有些惊讶:“你那会儿不是还说这是她咎由自取的吗?改主意了?可是咱们的计划也没成功啊,这件事情就是纯属巧合,好几件事情凑一块了呗,干我们什么事啊?”
随歌白眼翻起来:“你以为我是可怜她啊?我是看我家婶娘怪可怜的。”
“好好好,你可怜谁都随你,反正现在是木已成舟,什么辙都没有了。”水枫舞说罢拍拍手,几步追上前面的绍明,那小子胸前的紫烟寒她挺感兴趣的,出了隐域后就没见过这东西了。
歇过午,老太太带着各房的主子们去念经烧香,水枫舞借口不舒服躲在房里偷懒。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感觉喘不过起来,好像被困在一个狭小而且缺氧的地方,难受的不得了。
实在受不了了,她才恋恋不舍的告别亲爱的周公,不情愿地撑开了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喝!眼前什么时候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睡梦初醒受此一惊,水枫舞下意识的一拳挥过去,触手却是一片温热。
那男人一手握住了她的拳头,闷笑道:“哎呦,小猫咪想谋杀亲夫?”
小猫咪?水枫舞浑身抖了抖,会用这种恶心巴拉的称呼叫自己的,除了颜羽那个死变态,还能有什么人!
打个呵欠伸个懒腰:“羽哥哥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颜羽嬉笑着把脸凑近:“小猫咪,怎么又变这么小了?啊,还是长大了有点看头,最起码身材好了点。”
水枫舞强忍住一拳轰飞他的冲动,当然了,她也没那个力量,板着脸道:“你少废话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跑来干嘛?”
这一看向颜羽,水枫舞顿时就是一呆。
她是知道颜羽长相不错的,小时候那家伙就已经很有祸害异性的潜质了,可是,戴了这么些年的面具后,他怎么会变的这么的,妖孽啊?
狭长的眼睛很勾魂,眼角还极为魅惑的向上勾起,那挺翘的鼻子,那薄的近乎无情的双唇,还有额头上那点魅惑人心的朱砂,好一个绝世妖孽男啊,比轩离还要妖孽的妖孽啊!
轩离跟他比,那简直就是纯洁的羔羊啊!
“小舞,你流鼻血了。”颜羽魅惑人心的眼睛微微的眯起,薄唇在她敏感的耳边轻轻的划过,带着一点诱惑的轻轻提醒。
水枫舞下意识的去摸鼻子,颜羽顿时爆出一阵笑:“哎呀,恢复了记忆还是那么可爱,真是讨人喜欢的紧哪!”说着两手捏住水枫舞的双颊一阵蹂躏。
讨厌讨厌讨厌!水枫舞捂着自己被拧的泛红的双颊,眼泪汪汪的用眼神提出控诉。
颜羽笑眯眯的看着,忽然凑近一口咬住她的鼻子。
“啊!”水枫舞尖叫一声,推开疑似属狗的某人,捂住自己可怜的小鼻子。
“好了,把身体变回来,跟我走。”颜羽直起身来,毫不客气的掀开了她身上的薄被把她从床上拎小鸡一样的拎了下来。
水枫舞见了他就害怕,乖乖的换好衣服变回少女的样子,一句话都不敢问的跟在颜羽屁股后头出了门。
人都说狡兔三窟,颜羽这厮恐怕就是那狡猾的狐狸,三窟根本不够他捣腾的。第一次见他是在什么地方她不清楚,反正后来那个地下迷宫已经成了他的新一个大本营,这在附近赫赫有名的千佛寺里头,竟然也有他的窝点存在。
颜羽带着她三转两转,很快就到了一个荒芜废弃的院落里。水枫舞从前世的电视剧及小说里知道,一般而言,这种地方多半埋藏着秘密,不是邪恶凶手杀人弃尸的场所,就是恶鬼幽灵肆虐的乐园,或者是秘密通道的建设地点。
现在看来,这些剧情还是蛮靠谱的,你不见人家颜羽就在这地方建了一个秘密窝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