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人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都想这一下若是挨在自己身上
鬼面因为乌兰托身死,没有心情再多说什么,只带了众兵士原路返回而去。白剑飞几人相顾欢呼,却没有发觉玄沁望着轩离离去的方向,神色阴沉。
水枫舞一直被轩离拉出去好远的距离才停下来,看着这记忆中曾经无比爱慕的男子,她只能暗叹一声造化弄人,满心的无奈。
轩离静静的凝视着她,并不急于开口。水枫舞窘迫之下,只好去看着旁边的树木,不敢去看轩离的眼睛。
“你都想起来了是吗?”
良久,轩离叹息一声,打破了沉默。
水枫舞点点头,嘴唇嗫嚅了两下,又闭上了,却是不知该说什么。
轩离的神色很落寞:“其实,我没想过要娶别人的,只是我母亲做主,而且她是为着我的前程考虑,我这才不忍拒绝她。”
水枫舞无言,隔了一会儿才出声:“笙朵还好吗?”
轩离一愣,神色黯然:“她很好,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嫁给我了。”
“哦,”水枫舞咽喉一堵,胸口有些气闷:“那,恭喜你们!”说完转身就要走。
轩离几步赶上来,从背后将她一把拥进怀里:“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你既然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向我说出来,不跟我讨一个说法?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水枫舞闻言忽然发起疯来,恶狠狠地捶打着这个男人:“你给我滚,你有什么了不起,你要娶她你去娶就是了,用得着跑我面前来炫耀吗?你不要碰我!”
说着说着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莫名穿越到异世的惶恐,举目无亲的悲哀,卷入阴谋算计的无奈还有多出来的记忆里那些背叛和伤害,此刻的水枫舞,两个灵魂仿佛合为了一体,遇到个引子尽情发泄着满心的悲怆。
轩离不语,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儿,将脸贴在那张眼泪纵横的小脸上。
水枫舞缓缓的蹲下身子,蜷缩成一团:“我已经躲开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轩离低声的重复着这一句话,眼睛里也有了泪意:“对不起。”
水枫舞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哭得淅沥哗啦好不可怜:“我也有自尊的,我不要死皮赖脸的扒着你们,我不要没脸没皮”
轩离弯下身子,将她紧紧地抱住,眼泪也无声息的落了下来,滴在水枫舞白皙的颈子上,滚烫的,好像要落进心里去。
水枫舞哭了一场,心情倒是好了许多,感觉到身后轩离的眼泪,身子颤了一下,满心涌上莫可名状的悲凉。
“你是不是要走了?”水枫舞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擦了擦脸上的泪,露出一个笑脸:“今天是来向我告别的吗?”
轩离仍旧紧紧地抱着她,好像一个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不,我不会走,他们就是绑也不能把我绑走。”
那就是说,他家里已经在催了。
水枫舞回过身来,主动地伸开双臂抱住轩离,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脸露微笑:“你走吧,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我知道,你就算是留了下来,误了大业,日后也会后悔的。走吧,知道你心意不变,我已经知足了。”
轩离不语,双臂上却又加了力道,好像要把这小女子按进自己身体里去一样。
他知道,如果他离开了,回去娶了江笙朵,那么筹划多年的大业就会多很大一股助力,可是,那样的话,他和水枫舞,就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
隐域规矩,男不得纳妾,女不为二妻,水枫舞是隐域的贵女,心高气傲,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有家室之人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曾经这是他们的梦想,觉得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就能达成。可长大以后才知道,原来这微不足道的愿望,实现起来是这么的难。
“小舞,等我三年,好吗?”轩离把水枫舞的脑袋按在怀里,低声道:“三年后,我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基业,就接你过去,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一辈子,好不好?”
水枫舞沉默半晌,轩离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身体都有些僵硬。
“轩离,你在担心什么?”水枫舞抬起头来,满眼的悲哀。“是怕我会弃你于不顾吗?”
轩离松开双臂,虚虚的环着她:“我不是不放心你,可是我不放心颜羽,我怕,将来有一天,你会逃不脱他的陷阱。”
颜羽?水枫舞有了一瞬间的失神,是啊,颜羽步步紧逼,她现在都已经很难抵抗了,如果轩离不在身边,何时沦陷,还真不是一件好说的事。
再说,就以颜羽的霸道,她就算心志坚定,颜羽要用起强来,也是无可奈何。
“你放心,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还是会给你留一次机会的。”水枫舞笑了起来,忽然感觉有点滑稽。
无论颜羽还是轩离,都是世所罕见的优秀男子,却在为了她斗得你死我活。这样说起来,她是不是应该感到骄傲啊?
轩离默然,也知道这事情是无法控制的,只得笑笑:“那你记住了,你说过会给我留着机会的,可不许忘哦!”说着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水枫舞仰头望着他,笑容甜美可人。
轩离笑看着她,看了好久,好像要把这笑容烙进心里去:“那,我要走了?”
“嗯!”水枫舞点点头,笑的灿烂。
轩离却是不舍得很,又把她抱进怀里,狠狠地拥了一下:“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挽留一下。我还要待几日,最起码要等到天下书院的事情尘埃落定,不会马上启程的,让你失望了吧?”
水枫舞俏皮的笑笑,缩进他的怀里,脑袋在轩离胸膛上一阵揉动:“是啊,我好失望啊,你干脆就滚蛋吧,滚的越远越好!”
轩离的下巴重重地砸在水枫舞脑袋上,声音带笑:“真的?”
“真的!”水枫舞也笑,声音却很是欢悦,“真的是在骗你!”
“哈哈!”轩离笑起来,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在原地转了几个大圈。
他们笑得很开心,用这种方式来竭力的冲淡离别的伤悲。
可是,有些事情,你不去想,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就像他们两个,现在的表现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可是他们自己却明白,一切只不过是假象而已。
比如江笙朵的存在,比如轩离无法舍弃的梦想,比如水枫舞一直跟随的颜羽。
他们只是默契的不去提起,却并不代表这些不会成为前路中的问题。
轩离将她放下,责怪道:“以后小心点,怎么连巫族的人都招惹上了,他们很不讲理的,又会些神秘的巫术,很不好对付,以后见了他们一定要谨慎。”
水枫舞见识到乌兰托的样子后,早就明白了巫族的难惹,乖乖的点头答应了,旋即皱起眉头:“对了,我差点忘了,那个,定天下是个什么东西?”
“定天下?”轩离颇为吃惊,“他们找你就是为了定天下?”
“是啊,”水枫舞挠挠头,有些郁闷。“可是我压根就不知道定天下是什么。”
“是一件威力奇大的巫器。”轩离的神色凝重起来,“传说,得到定天下的人,如果操纵的当,就可以令时间倒流。”
时间?水枫舞悚然而惊,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得到并掌控定天下的人,还有什么办不到呢?
定天下,原来是这个意思,得到这件巫器,就可以掌控天下。
水枫舞忽发奇想,定天下既然可以领时光倒流,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让她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轩离不知道他在想这些,还在陈述着关于定天下的事情:“这东西早就失落了,只是后来顾明开天下书院,传言定天下是落在了他的手里。因为参不透此宝,故而广收学子,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可以参透。”
“既然如此,难道没有人想从顾明手里强抢吗?”水枫舞很疑惑。
“怎么没有?”轩离喟叹摇头,“就是因为想要的人太多了,彼此间势力又相差不大,贸然抢夺的话反倒为自己招来众多敌人,这才一直都没有动手罢了。”
水枫舞哑然,看来,有时候弱小也是一种福气啊。
第六十九章 迷路的颜羽 轩离并没有再与绍明等人见面,见了水枫舞一面后就回了白河村。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离别的日子快到了,许多的事情都需要安排。
水枫舞回到原地,难得的那几位贵公子娇小姐还在那等着,歉意的笑一笑:“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久。”
绍明赶紧的蹿上来,陪着笑脸:“月姑娘回来了,那个,轩离呢?”
“走了。”水枫舞耸耸肩,“他事情完了自然就走了,难道还留下来啊?”
绍明嘿嘿干笑:“你跟绍明认识啊?”
“问什么问?”随歌不耐烦了,一把推开他:“走了走了,咱们回千佛寺里去,这里阴森森的,怪瘆人的。”
于梦然早就想离开这地方了,闻言自然是求之不得:“就是就是,咱们赶紧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老太太她们该着急了。”
众人轰然应是,说说笑笑的往回走。玄沁这回走在水枫舞身边,满心的疑惑:“月小姐,刚刚来找你的人叫轩离?”
水枫舞看了他一眼,有点奇怪:“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着有点面善。”玄沁微笑的样子特别的温和,看着如沐春风。“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水枫舞警惕起来,她可没忘这位是皇族的王爷,这么专心的打探轩离的消息,可别是没安什么好心吧?
玄沁看她那副小猫样的警惕表情,有点好笑,却也知道有些事情逼得急了没什么益处,笑一笑转换了话题:“听说你是天下书院的入学考官?”
水枫舞笑了:“是有这么个事儿,怎么,想走点门路,知道点考题?”
玄沁失笑,旁边白剑飞听到了,赶紧凑过来:“月小姐这么说,是不是只要我们出得起代价,就能透漏考题?”
几个准入学生顿时全竖起了耳朵,兔子一样的倾听这边的动静。
水枫舞瞧他们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做贼一样,也是好笑:“这么说,你们是想贿赂考官?”
绍明白剑飞对视一眼,狠狠地点头。
水枫舞呛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他们如此坦白。不过这些人脸皮厚的塞城墙,会这么个样子倒是并不显得奇怪。
几个人说说笑笑,倒是不觉得路途远不远,很快就进了千佛寺的门。
结果一进院子,又有一个特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们。
赵氏冷着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她钱似的,浑身冒着寒气,上上下下就标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玄沁早就带着赫连月连同侍卫们到自己的住处去了,那些黑衣人也被当成刺客,被暂时的押禁了。不过几个人心知肚明,这刺客的事情多半不了了之。
随歌一见赵氏那脸色,就知道肯定跟她那没出息的四叔有关系,悄悄地靠上去揽了赵氏的肩膀,撒娇的道:“婶娘,这才小半天不见你,我怎么就觉得想的不得了了呢?”
赵氏心情差得很,知道随歌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倒也给面子的咧了咧嘴:“去你的吧,净是满嘴的胡话。”
“我怎么满嘴胡话了?”随歌整个人的腻上去,“怎么了,谁这么不开眼,敢惹我婶娘生气了?我灭了他。”
赵氏闻言,脸色就是一变,咬了咬牙,眼睛里竟然有眼泪滚动。
这回可把随歌给吓到了,赵氏那是什么人?铁娘子一个,一向只有她让别人哭,什么时候见她掉过眼泪啊,这简直是太吓人了。
“婶、婶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哭啊,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就不信了,就我这脾气还有人敢招惹我。”随歌急了,手忙脚乱的掏出帕子给赵氏擦眼泪。
绍明白剑飞等人算是外人,一见这架势,立即知机的找了由头离开了,只留下随歌陪着赵氏。
赵氏擦着眼泪,满腹的委屈:“随歌啊,你说我这些年来,我跟着你四叔东跑西跑的做生意,他又没什么本事,赚不到钱不说,还把我带来的嫁妆钱赔了个精光。本来这夫妻一体,他做事不顺当我也难受,可是,我辛辛苦苦这些年,却还不如人家的一个眼神。”
随歌一听这话,心里就有几分明白。莫非政的事儿嘛,最近也就那么一桩,能让赵氏这么伤心,肯定又跟那女人脱不了关系。
“婶娘,是不是姓云的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赵氏抽泣着,半晌才继续之前的话题:“你四叔的魂儿都被她给勾走了,刚刚那小贱人打扮的妖里妖气的跑来,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只拿眼那么一钩,你四叔就坐不住了,巴巴的跟着出去,我怎么说都说不听,还骂我,说我不懂妻纲。”
随歌火气腾的窜了上来:“这云墨也太不要脸了吧?刚刚做出那种事情,我都觉得羞得慌,她还有脸跑来勾三搭四,她知不知道什么是廉耻啊?”
赵氏只是哭,由得她在一旁破口大骂。这回莫非政是把她伤的狠了,要不然,以着赵氏一向的铁腕,云墨这点小手段,她岂会放在眼里。
“哎呀婶娘,你先别哭啊,那妖精就这么嚣张得意,难道你就由着她啊?”随歌看不惯赵氏这幅软弱的样子,又缠上来:“她不过就仗着年轻,长得漂亮点儿,四叔宠她点儿罢了,可是四叔这人你难道还不明白,等他那新鲜劲儿一过去,云墨是谁他估计都能忘了。”
赵氏擦干了眼泪,叹息:“我也知道你四叔就这性子,可是谁知道这云墨是不是有手段能够长时间的霸着他呀。”
“婶娘你怎么开始犯糊涂了,别说是长久的霸着四叔,就算是短时间的,那几位姨奶奶也不答应啊,到时候,估计都轮不到咱们动手,就有沉不住气的人抢先出招儿了。”
水枫舞见赵氏跟随歌说贴己话,也是早早地找了理由离开了。一时之间想到轩离,有些惶然,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那座荒废的园子外面,站住脚呆呆的出神。
颜羽,轩离,隐域这一切就好像一张大网,而她就是那只身陷网中的飞虫,扑腾着翅膀,在网子里彷徨。
她的命运好像一直都在由别人掌控,以前在隐域一切都有长老们一手安排,现在一直都在颜羽布置下战战兢兢,甚至就连感情都无法自己做主。
“喂!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炸雷一般的声音突然想起,水枫舞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回头怒吼:“娃娃!你想干嘛?”
“我不叫娃娃。”焦成宝郁闷的申明,照样再一次被忽视掉。只得郁闷的道:“御主不是去找你了吗?怎么你是一个人回来的?”
颜羽去找她了?水枫舞满头雾水:“我没见到他啊,他找我做什么?”
“我们接到消息,赫连月这个女人不听号令,又想对你出手,所以御主亲自去收拾她了。”
“也就是说,他去了树林里?”水枫舞黑线,懊恼的一拍脑袋:“那有没有人跟在他身边啊?”
“没有,御主说可以感应到你身上的妖花,能找到你的。”焦成宝也忧心忡忡起来,“可是,你却是一个人回来的。”
“那也就是说,我们的御主大人又迷路了。”水枫舞头大不已,“行了,我去找他吧,有妖花在,估计很快就能找到他。”
焦成宝却还是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吧,御主既然没能感应到你的位置,恐怕你去了也不好找他,多个人多份力嘛。”
水枫舞一想也是,便答应了。只是在进入树林之前,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曾经被鬼面带进一个奇怪的地方,难道说,因为这样,颜羽失去了自己的踪迹吗?
“我们分头去找吗?”焦成宝奇怪的看着面前的参天大树,他记得这里不是这样的啊。
“我好像感觉到了御主的所在。”水枫舞面色古怪的说,“而且,就在我们旁边。”
“在哪里?”焦成宝脑袋四下转了一圈,“没瞧见什么人啊!”
“不用找了,我在你脑袋上面。”
繁茂的大树上,颜羽略带火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七十章 有个人永远不会抛弃你 颜羽的样子有些狼狈。
最起码,在熟悉他的人心目当中,这个洁癖严重的御主永远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脏乱,永远都是纤尘不染,高贵不凡,何曾落得今日这副模样。
焦成宝看着头发散乱,衣衫沾满树叶草木碎屑的颜羽,嘴唇抖了抖:“御主,您遇上强敌了吗?”
颜羽若无其事的拿掉沾在头发上的树叶,眼一瞄:“怎么?你想说什么?”
焦成宝眼睛一缩:“御主您要不要洗个热水澡?属下去给您烧水去!”说完一溜烟儿的就跑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水枫舞懒得去看这个没义气的,满是诧异的替颜羽将身上的草屑之类拿掉,看着那张阴沉沉的脸,忐忑不安:“羽哥哥,你去找我了?”
“哼!”颜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斜了她一眼,闷头就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水枫舞没跟上来,闷声道:“还不走?还想让我再进去找一回?”
水枫舞莫名的有些开心,眉眼弯弯的赶上来,笑意止不住的从眼睛里溢出来,俏皮的偷偷打量着她的羽哥哥。
颜羽尴尬的咳了一声,为自己的窘态感到恼怒。不过看到她难得的露出开心的样子,心里却也很是高兴,紧绷着的脸不知不觉也松了开来。
“你刚刚去哪里了?为什么我突然感应不到你了?”颜羽再开口时语气已经缓和多了,还难得的带了点叫关心的味道。
水枫舞撒娇的蹭上去,抱了他的胳膊:“嗯,之前赫连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偷偷地跟着她出去了,结果她埋伏了人手又想杀我,哼,说起来都是怪你,可是她却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到我头上来了。”
颜羽已经很久没见到她这副小儿女的娇态了,自从那些事情发生后,这个青梅竹马的丫头就不肯再亲近他,上回两个人这般亲热都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眼下见到她娇憨的样子,倒好像回到了小的时候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眼睛里不由渐渐浮现出淡淡的温暖。
“结果啊,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她奈何不了我,反被我纠集着一群人给揍了一顿,嘿嘿!”水枫舞得意洋洋的笑起来,眼睛里闪动的光芒叫做不可一世。
颜羽失笑,抬手刮刮她的小鼻子,低声道:“淘气鬼,这样一来,她不是更把你恨到骨子里去了?”
“就算不那样,她也不会不恨我啊!”水枫舞很无辜的看着他,“都是你的错,招来那么多桃花债,却要我来替你背!”
颜羽好笑的摇摇头:“后来呢,我怎么会失去对你的感应?好一阵子才重新发现妖花的波动,循着过去倒是刚好遇见你。”
水枫舞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找到路出了林子的,原来是以我为引啊,我就是你前进路上的指明灯啊。”
颜羽脸上有点微微泛红,要说他这人有什么弱点,估计也就是这路痴的毛病了,到哪儿都分不清东西南北。
“其实我正要说到这里,我们把赫连月揍了一顿后,竟然中了别人的算计,被人家给一窝端了。”说到这里水枫舞有些沮丧,毕竟这事儿不大光彩。“然后,我们就被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颜羽听得很认真,专注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的吸引人,水枫舞在心里叹息,要不说认真的男人最可爱呢,看看眼前这妖孽,这样子,啧啧,简直迷死个人哦!
“然后,我们就见到了一个巫女。”
“巫女?”颜羽忍不住出声,面上满是讶然。“难怪能隔绝我对你的感应,原来是巫力作怪。巫族的人找你们,这么说,是为了定天下?”
“哇,羽哥哥你好厉害,一猜就中。”水枫舞崇拜的目光看的颜羽浑身不自在,这丫头的眼睛里满是狡诈,肯定又在转什么鬼主意了。
“可是,为什么你一听他们找我,就知道是为了定天下呢?”水枫舞一双勾魂眼儿眯了起来,双手作势要去掐他的脖子:“说!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颜羽伸臂将小人儿抱满怀,下巴搁在她乌黑的发顶上:“胡说,羽哥哥就是再怎么算计,也不会不顾你的安全。”
“那可说不准。”水枫舞脑袋埋在颜羽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上回就骗我喝什么失魂水,又让赫连月来接应我,结果害得我死掉一回。而且我失忆后你还故意吓唬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大小姐息怒!”颜羽苦笑不已,这丫头是来秋后算账来了。“不过,上回害你身亡可是羽哥哥我早就算好的,我料定你绝对会活过来,要不然,又岂会明知赫连月对你心怀怨恨,却还派她前去接应你?”
水枫舞无言,心内却有些悲哀。颜羽不知道,他信心满满的安排还是出了问题,她确实是醒过来了,可是醒过来的却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他宠着护着的水枫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