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安夫人在安家的日子过得也不是那么舒心嘛,她过得不好,想来九泉之下的沈叔总能满意的闭上眼睛了。
被人这般嘲讽,安夫人美丽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双杏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欧阳瑾瑜,不要以为自己是欧阳家的继承人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欧阳家如今可不是当年那样威风了,若是被欧阳家主知道你这个儿子在外面得罪了安家,会不会为了平息安家的愤怒,把继承人的名字给换一换呢?”
“这个我不清楚啊”欧阳瑾瑜完全不放在心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被气得火冒三丈的女人:“不过我倒是知道,安家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不是特别受人尊敬的继室夫人就跟欧阳家起了干戈,要不然我们打个赌?或许安家的少主会很乐意帮助你这个后娘兼未来岳母呢?”
第六十三章 隐世家族
欧阳瑾瑜这句话说得狠,安夫人,哦,当年还是沈夫人,抛弃丈夫还有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就投向了安家的怀抱,这些年了也不见她对自己的骨肉有个什么表示,沈家遭逢大难她更是连个面儿都没有露,安家倒是没少趁此机会落井下石。
后来沈家败落了,欧阳家也因为跟沈家的关系受到巨大的打击,沈小琴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厮,跟在沈家老爷身边的,经常出入欧阳家,对于欧阳家新一辈儿最出色的欧阳瑾瑜印象深刻,后来他趁着乱抱了沈重华离开,欧阳家也受到好几个大家族的联手打压,顾不上他们,这才致使沈重华多年以来下落不明。
这个安夫人虽然为了避嫌没有给自己的丈夫女儿说一句好话,可是在安家仍旧是有些尴尬的,安家主的原配夫人早就已经生下了一个嫡长子,母亲去世的时候那孩子早就已经记事儿了,对这个yin*了父亲气死了母亲的女人自然不会有好印象,这种印象是不可能随着继母小心翼翼的讨好就会消失的,母子之间保持着相对而言薄弱的感情,随时都有可能破裂。而安家人眼睛里,嫡长子的少主自然是比一个不贞不洁半途抛夫弃女的女人重要得多。
就算安家家主心疼娇妻,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大局为重,不能因为心疼妻子就寒了一众属下的心,再说,儿子也就是脸色冷了点儿,没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是。
欧阳瑾瑜的话毫不客气的刺痛了安夫人的痛处,她再也无法维持自己雍容华贵的模样,一张脸扭曲起来:“欧阳瑾瑜,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了,你待怎地?”欧阳瑾瑜完全不放在心上:“哦,对了,你可以回去对着安家家主告状嘛”
安夫人俏脸不成样子,手臂一抬,袖子里窜出一条血红色的小蛇,迅如闪电的奔着欧阳瑾瑜的咽喉而去。
两个黑衣人完全没有动静,安夫人面上一喜,这血红小蛇是她花了大力气培养出来的,行动如电剧毒无比,要是被它咬上一口,就是神仙也是难救,欧阳家再受此打击就更加一蹶不振了,安家人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欧阳瑾瑜宽大的袍袖随手一甩,小红蛇顿时被一袖子抽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撞上门板,步上了沈老爷的后尘,掉在地上蠕动了两下,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红儿”安夫人痛心的看着没了动静的小蛇,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欧阳瑾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的爱蛇”
欧阳瑾瑜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讽刺的掀起嘴角:“怎么,就许你想要本公子的性命,本公子还不能对你一条蛇下手了?这莫非是安家的规矩,我可要跟其余几家人好生说道说道。”
“欧阳少主说笑了”不等脸色难看的安夫人有所回话,窗户那里再次飘进一个人来,一身玄衣如墨,头发呈现出近似于黑色的灰褐色来,一双眼睛是茶色的,鼻梁很高,五官深邃,居然是一副与中原人迥异的相貌。
“原来是安少主亲自来了。”欧阳瑾瑜面上轻松,手上却暗暗戒备起来,两个黑衣人也把死人一般的目光转移过来:“看来你们母子之间关系不错么。”
安家祖上有西域人血统,随着一代一代的繁衍,已经跟中原人没什么不一样了,却想不到到了安清源这里却发生了变化,他身上居然是出现了类似于祖先的高鼻深目,不过究竟是经过了这些年的演化,表现的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来不一样的地方来,却显得格外具有魅力。
安清源茶色的眼眸微微一凛,忍住了回头怒视安夫人的冲动,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女人,也不能把脸面丢到别人面前去:“玉姨只是思念女儿而已,欧阳少主何必咄咄逼人?”
安夫人本名张妍玉,虽然已经成了安家家主的继室夫人,却从来没有得到安清源称呼过一声的母亲,就算称呼一声姨那还是当着外人的面儿,在安家的时候他都是视而不见的,而且这样不肖忤逆的行为还得到了安家那些元老的支持。
欧阳瑾瑜绝对不敢小看这个有点西域人特色的安清源,这也是新一辈里的佼佼者,要不然安家家主也不会容忍儿子对自己的百般挑衅和忤逆,主要就是因为儿子太出色了。
“思念女儿?安少主莫不是在开玩笑吧?”不置可否的弹了弹衣袖,细长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儿:“这样的话,你自己能相信吗?”
安清源沉默片刻,他当然不信,再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无情自私了,要不是被老头子逼着出来给她保驾护航,他才懒得去管这女人的死活:“母女天性,终究是难以割断的。”
“可是,她想要把我的未婚妻抢回安家嫁给你,安少主莫非也同意?”欧阳瑾瑜注意到安夫人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的脸色,翘起了嘴角, 果然,这个主意只是安夫人自作主张,大概主要目的就像他猜测的那样,想要借着女儿拉拢安清源,好帮助她站稳脚跟。
依着安清源如此厌恶继母的性子,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果然,话一出口,安清源顿时默然变色,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安夫人打这主意是想要做什么,心里越发恼恨,贪心不足蛇吞象,她已经成功的挤掉了原配夫人,成功的收拢了老头子的心,还想要把手伸进自己这里来,这个女人确实需要一点教训了。
但是这教训不能由外人来动手,否则安家的家主夫人被欧阳家的人打了,那还有什么脸面可言了?
“此事我却是不知情的,不过,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是欧阳少主的未婚妻,就算是九天仙女我也不会横刀夺爱的。”安清源笃定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知道有朝一日他会为了今日的言论感到后悔,现在他只生气安夫人的自作主张。
欧阳瑾瑜面上带出几分笑意来,慵懒的模样格外充满诱惑力:“既如此,那我就先谢过安少主了,不过,就算是安夫人忽然良心发现,想来看看抛弃了十几年的女儿,也要挑一个女儿在家的时候吧?”
安清源听到他加重语气特意点出来的“忽然良心发现、抛弃了十几年”这几个字,只觉得满心羞愧,很为自己老头子找了这样一个女人,还很没良心的气死了发妻感到羞愧和愤怒,拱拱手:“这是应当的,我这就带着玉姨回安家去。”
安夫人还心有不甘,但是当着安家家主她还能耍耍小性子,可是当着这个一向没什么好脸色的继子,她却不敢表露出什么来,只能心有不甘的离开,临走还没有忘记把地上已经死透了的小蛇给捡起来带走。
对待一条蛇都能这样眷恋,却对自己的丈夫女儿弃如敝履,该说这个女人善良,还是凉薄?
沈老爷夫妻两个免费看了一场好戏,洪氏并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江湖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个家族的存在,可是看沈老爷的样子,看那几个人身上迸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就知道人家绝对不是一般人。
欧阳瑾瑜挽了挽衣袖,眼神一扫地上跪着的那个:“得了,起来吧,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就算我不来找你,难道落到安夫人手里边,你就能得到好?”那个女人,她自己抛弃女儿那是理直气壮的,但是别人要是敢算计她的女儿,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沈老爷磕了个头:“是小的糊涂了,请公子指点迷津”心里暗暗高兴,幸亏刚才安家的人出现,两个搅局的顺利的把欧阳瑾瑜的火气给转移分担了相当大的一部分,最起码,那个人身上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杀意了。
欧阳瑾瑜挽袖子的手一顿,目光扫过来,这东西还挺会顺杆爬,不过眼下还不是认回沈重华的时候,还需要沈小琴继续在中间联系着:“你也不必做什么,只要做好你的沈家家主就是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回所谓的血影是怎么回事,当年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收起你那些心思,看到我们这些本该消失了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你也应该明白你费尽心机拉拢的那些江湖世家,在我们眼睛里面,就是土鸡瓦狗,想依靠他们安身立命?”
沈老爷冷汗哗哗的流下来,他一直都以为那些人早就在那些年前的大动乱里面死绝了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没有什么消息,谁知道他们不但活着,实力上也没有多大的损耗,跟他们比起来,什么江湖什么武林,全都是一局棋,他们就是那下棋的人
“是,小的知道了,公子放心吧”沈老爷不敢伸手去擦脸上头上的汗水血水,连连答应着:“小的一定按照公子的吩咐去做。”
“最好是这样。”欧阳瑾瑜目光扫过窗外,莫愁山,应该距离此地并不是很远,他或许可以去看看沈重华究竟过得如何,那所谓的隐世高人又是什么模样。
主意一定,他就再也不愿意留在这里去看沈老爷一张猪头脸了,衣袂飘飘的直接跳了出去,两名黑衣人紧随其后离开屋子,沈老爷随即浑身无力的瘫在地上。
第六十四章 小郎君

北堂彦推开窗户,窗子外面隐隐绰绰的可以看见荷花荷叶的影子,灯光柔和,伴着似乎无处不在的荷香,莲池宫的夜晚一样的美丽。
他已经被林五娘带到这里月余时间了,也的确从林五娘那里学到了不少的本事,可是却还是无法认同林五娘的行事手段,但是碍于自己多年所遵循的尊师重道,他对林五娘即便是有再多的不满也不会表达出来。
莲池宫里面即便是夜晚也不会过分安静,虽然除了他其余的人全都是女子,而且没有一个长得难看的,但是她们闹起来绝对不比男人们差劲。
偌大的殿堂里面灯火通明,林五娘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水红色纱衣,性感的肚皮隐隐约约的露出来,没有穿肚兜,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件黑色缀满银质小铃铛的抹胸,整个人毫无形象的仰躺在偌大的躺椅上,一旁跪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一个喂酒一个剥着葡萄送进她嘴里,若她是个男人,这般享受就该说是人间天堂了,但是一个女人,被一群美女包围着,那个情景怎么看都有点怪异。
堂下好多年轻姑娘在翩翩起舞,并没有排列什么队形,也没有固定的姿势,随便自己随心所欲的舒展着年轻的身体,旁边有人鼓掌叫笑,闹哄哄的乱成一团。
北堂彦见识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去掺和她们的事情了,跟林五娘提过一次却被对方调笑了一番,他也识相的装聋作哑,权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风从窗户里呼呼的吹进来,起风了,或许夜里会下雨。他想着,把窗户关上,那边寻欢作乐的动静越发的吵闹,皱起剑眉,强忍住冲过去喝止她们的冲动,这里不是傲剑山庄,他不是主人,必须隐忍,隐忍
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怒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来到莲池宫这些日子可能最大的收获就是不再像以前一样被寒冰真气所控制,如同冰山一般了,现在他已经快要化身火山了。
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北堂彦却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感觉自己背后的汗毛一下子立了起来,条件反射的一把抽出了长剑:“什么人?”
屋子里的烛台被人点燃,幽幽烛光照亮了一张俊秀慵懒的脸庞,一双狭长的眼睛格外的性感诱惑:“我还以为自己找对了地方,明明小丫头说宫主的弟子是住在这里没错的。”怎么进来的是个男人?那小丫头居然是在欺骗他,难道他无往不利的美男计已经没有什么功效了?
北堂彦警惕地看着一身金红双色长袍拖地的男子,手掌握紧了剑柄,能够进入莫愁山,无声无息的进入莲池宫,开门那一刻他甚至完全没有感觉到里面有人,这个男人绝对是个了不起的高手。
“如果你要找莲池宫主的弟子的话,那你没有找错地方。”北堂彦警惕的打量着来人,“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你就是莲池宫主的弟子?”欧阳瑾瑜有些惊讶,他是知道沈重华被莫愁山上隐居的人给带走了,一进山就发现整个莫愁上居然被人以大手笔布成了巨大的迷阵,里面还套着大大小小的杀阵,一般人根本进不来,有点阵法常识的人进了外面的迷阵也会陷进杀阵里面去,就明白这里居住的绝对不是一般人物,也暗暗为沈重华感到高兴。
欧阳少主也是打小就接受各方面教育的,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算是找出一条相对安全的道路进入莫愁山,发现了规模宏大的莲池宫。
不能怪欧阳瑾瑜找错了地方,梨香海那里实在是没几个人,还是莲池宫热闹,也难怪他就循着人迹找到了莲池宫,却没想到,找到的是一个男人。
欧阳少主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他等在屋子里还打算给佳人一个小小的惊喜,结果却是给了自己惊吓,脸色自然不可能会好看:“你在这里,那沈重华呢?”
北堂彦越发警惕:“你找我师妹?你是谁?”
师兄师妹什么的,最容易产生暧昧,欧阳瑾瑜脸色一变,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子,模样长得不错啊,比起自己来也不差,不过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风格,他的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危机意识,因此对着北堂彦态度上就有些敌视和傲慢了:“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管。”
北堂彦开始释放冷气,谁是外人还说不定沈重华之前一直都在沈家长大,根本就不可能认识这样的人,现在最起码那一个是自己的师妹,谁知道眼前这个又是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谁是外人?她是我的师妹,倒是你,你鬼鬼祟祟潜入进来,却不肯说出自己究竟是谁,究竟安的什么心?”
欧阳瑾瑜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真的想知道我是什么人?”两根手指轻轻地顺过垂落脸颊边的头发,黑色的头发,白皙的手指,趁着柔和的灯光,似乎可以发出莹润的光来:“我是欧阳瑾瑜,沈重华的,未、婚、夫”
北堂彦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妖娆男人,沈重华的未婚夫?他极为难得的露出了一分笑意:“你知不知道沈师妹今年究竟多大年纪?”
“实岁十三岁,九月生人,出生时候桂子飘香花瓣落在额头上,卜者言之将会有大造化,故而得名重华,寓意功德相继,累世升平。”欧阳瑾瑜微微一笑,刹那间整间屋子似乎都变得明亮起来,他忽然伸手托起下巴:“啊,算起来她马上就要过十四岁生日了,明年这个时候就该及笄了,看样子该做的准备都要做起来了。”
他居然真的什么都知道?北堂彦心下震惊,若说这个人是沈重华的未婚夫,他是决计不肯相信的,若真是有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准女婿,沈老爷何需把女儿当成筹码一样的算计来算计去,这个人该不是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眼神对峙着,一个冷如冰,一个艳如火,却是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你给我滚出去”正在这个时候,本来喧闹不已的大殿上忽然变得寂静起来,林五娘愤怒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的凄厉可怖,北堂彦神色一变,深深地看了欧阳瑾瑜一眼,拔腿就往大殿那边跑。
论实力他比林五娘差得远,若是来人比起林五娘还要厉害,他去了也是派不上用场的,但是老实人死心眼儿,师父遇难徒弟哪有躲着的份儿,就算是肝脑涂地也是要去拼杀一场的。
欧阳瑾瑜满心好奇的跟着去了,他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大殿那边歌舞升平的景象,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惹得那些女人发毛了?
林五娘赤着白嫩的脚丫子站在地上,一张美丽的脸上全是愤怒的红晕,胸膛微微起伏,越发显得里面一眼可以看清楚的抹胸兜裹下饱满的挺拔,水红色的纱衣很有一种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味道,配上美人满面怒色,越发勾人魂魄。
身边的女孩子们都已经站到了林五娘身后,不管是胆怯还是同仇敌忾,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这这个胆大妄为闯进莲池宫的男人
这是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一身黑色的束腰紧袖衣袍,满头长发整整齐齐的束在脑后,一双眼睛犹如鹰隼,凌厉的瞪着林五娘身上半遮半掩的衣裳,脸色阴沉的难看。
北堂彦一手提剑冲进来:“师父”却被林五娘挥手制止:“你别进来,在外面呆着”
北堂彦咬了咬牙,却不小心瞄到了师父惹火的打扮,一张俊脸顿时涨红,颇为尴尬的转过脸去。
男人本来神色难看,在发现北堂彦出现之后更是吓人,霍然转身对着北堂彦一伸手,好像掌心之中爆发出强大的吸引力,北堂彦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手掌捏在了自己的喉咙处。
“姓何的,你放开他”林五娘登时大怒,手里抖出一条水红色绸带打向男人,白嫩的玉足轻盈的在地上一点,整个人飞升起来,打向黑衣男人面门。
“你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躲在这里不见我?”黑衣男人越发愤怒,挥手震开了打过来的绸带,捏住北堂彦喉咙的手越发用力:“你居然真的给我蓄养男人”
一道凌厉的掌风击向后心,黑衣男人面对着林五娘,一时不备,觉察到后面有人进攻时已然来不及反应,只得松开北堂彦不退反进,一把抓住了林五娘踢过来的脚,身形往前窜,避开了后新的一掌。
欧阳瑾瑜见好就收,拍了拍自己根本就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的衣袖:“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我说,重华的师兄,为了小命起见,你还是避一避的好。”
又来一个风姿绝世的美男子,男人越发的愤怒,抓住林五娘的手腕:“你究竟养了几个小郎君?”
小郎君?欧阳瑾瑜脸色一僵,一双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哪里来的疯狗四处乱咬人?”
第六十五章 挑拨
欧阳瑾瑜这些年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就算前些年遭逢巨变,那个时候他不过就是个孩子而已,遭事儿的都是家里的老一辈儿,跟他基本上没多大关系。
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人,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欧阳少主,居然有朝一日被人指着鼻子骂小郎君,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心里窜上来的一把火。
对面那个黑衣男人却也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否则怎么可能顺利地进入到莫愁山里面来,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小畜生好大的胆子”
“小畜生胆子大不大公子不知道。”欧阳瑾瑜顺着脸颊边的头发,眼神儿那叫一个波光潋滟妩媚百生,看的那些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孩子们纷纷脸红,却舍不得不看,眼睛里面都放出光来,却听这位俊美公子笑了两声:“我倒是依稀听见老畜生大放厥词了。”
林五娘如此肆意妄为的人都感觉头疼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到是老相识了,一贯以来脾气不怎么好的,可是对面那个又是何方神圣?说起话来没有最损只有更损,他们两个打起来不要紧,可别不小心把她的莲池宫给拆了
当下挣开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毫不客气的的说道:“你们两个有话出去说,别在这里打搅旁人”
“臭婆娘没你什么事儿”那黑衣男人马上调转枪头对准了林五娘,再次毫不客气地把白皙的手腕抓回来:“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可能叫你这么轻易的摆脱掉?”说着一把将林五娘纤细的腰肢搂进怀里,当着众人的面儿狠狠地亲了一口,炫耀一般的对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年轻男子:“看明白了吧?这个是我女人,不是你们两个可以肖想的”
幼稚这是欧阳瑾瑜心里的话,愤怒的眼神变成不屑漠视,跟这样的人生气有损他的智商,至于北堂彦,他是注意到自家那个师父虽然是满面怒火,其实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挣扎抵抗,很明显,这两个人恋奸情热说错话了,应该是说他们两个是旧相识了,说不定还是老情人。
既然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两个没得在这里被人看笑话,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北堂彦离开之后才记得在外面喊了一声:“师父,那我就回去歇着了。”
这个没良心的,白教他了被徒弟无情抛弃的林五娘咬牙切齿,身边的男人却满意的哈哈大笑起来,直接把佳人往肩膀上面一抗:“有眼力的小子,我喜欢”
“你放老娘下来”林五娘在他肩膀上面拳打脚踢,被男人的手掌啪的一下子打在翘臀上,顿时羞得满面通红,挣扎得越发激烈。
“老实一点儿”黑衣男人没有理会目瞪口呆的莲池宫众人,扛着林五娘就往里面走:“这一会一定要让你给生个娃娃出来,免得老子一个不注意你就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