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艳拎着包转身就走。
林艳穿的不好,没有别人家姑娘那么多新衣服,也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的钱,能弄这么多。白秀娥心里喜忧掺半,矛盾的很。一看到林艳要走,连忙追上来:“艳子,你去那里?回家不吃饭干嘛去?”
“有点事。”
说话的功夫林艳已经快要走出院子,白秀娥追上去:“什么事你说清楚啊?到处跑我不担心吗?”
“不用操心我,你回去吧。”
林艳回头看着白秀娥的眼睛,语气很平静:“我给你的钱不偷不抢,最近在外面做生意赚了点钱。妈,既然你接他回来了,我也不好发表意见,算了,以后好好过吧,过几天我看看街上有什么门面给你找一个,做个小生意也能吃喝不愁。”
“艳子,你爹知道错了,他知道对不起你,你别生气。”
白秀娥小跑过去抓住林艳的手臂,她手上还沾着面粉:“你小小年纪能做什么生意?咱回家行不行?吃了饭妈和你说会儿话。”
“我去城东,这趟生意跑成了能赚一笔,你先在这边住,房子问题我帮忙解决。你要有时间出去转转,看看人家卖什么东西,跟着做生意,省力还赚钱。我都这样了,没上过学到处跑,不单单你和爹看不起我,其实外人也是这么想。两个妹妹就别让他们走了我的后路,再苦再难都要上学识字,既然生了孩子就要负责,为母则刚,别动不动就让桃子退学回家,那样不如不生呢。”
掰开白秀娥的手:“没钱了和我说一声,我先走了,还有点事要办。”
说完不顾追上来的白秀娥,径直走了。
白秀娥和林建成愧对之前的林艳,那个林艳是个可怜的孩子,看着林桃发红的眼睛,林艳就想,原本她是不是也这样。父母不让她上学,就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不敢说怕被父母骂,小小年纪担起整个家的负担。
她刚出门就碰到了和人打架的平安,平安手里拎着一个板砖,以一敌三和人打的酣畅淋漓。此时天已经黑了,街上没什么人,冷冷清清。平安眯着眼睛狠的像毒蛇,不等对面三个比他高的男孩动手就扑过去朝着个头最高的那人一板砖拍过去了。他没什么招式,就是快狠准,往致命的地方招呼。
那男孩被拍翻了,砖头碎成两块脱手而出。另外两个人朝着远处一吆喝,不远处一个饭店里坐着的五六个男孩就冲了过来。平安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拽着其中一个人狠打,他这人真是一根筋。*个人对着平安连踢带打,平安只揪着一个往死里打,人群中那个被平安扑倒的男孩快被打死了。
林艳把衣领子往上一提竖起来遮住半边脸,左右看了看捡起一根竹竿握在手里,突然喊了一嗓子:“这是干嘛呢?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太丢人了吧?”
“你是谁?少逞能滚远点。”
他们放假在家也是无所事事,到处找人打架。最近不是没钱花了手头紧,看这个小叫花子混的不错就想来抢钱了,没想到可这小子骨头硬,死活不愿意把钱交出来,娘的!还折进去一个兄弟,不给点颜色看看就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没看到爷几个在教训人吗?”
“在谁面前称爷呢?”
这都是街上的孩子,弄不好就会惹上大人,林艳一句飞虎都不讲。拎着竹竿就冲了上去,她手狠招毒,这群孩子也都十六七岁,最多就是欺负欺负小学生。抢点零钱,打压老实学生,那遇到真正的练家子。
个个眼睛长在天上,不知天高地厚。
林艳一棍子打过去三四个都倒在了地上,滚在地上疼的嗷嗷叫。翻身朝着迎上来的男孩腿腕抽去,那个地方是最疼还不容易受伤。男孩登时跪在地上,疼的嗷的一声。林艳一根竹竿玩的威风凛凛。其实对着一群小朋友也没什好威风,她就算是空手也能对付这几个小喽喽,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一分钟后林艳丢掉竹竿拉起地上满头包的平安,嗤笑一声。
“真丢人,被打成这样。”
平安吐了一口血沫,抹了下脸颊都是血,一瘸一拐跟在林艳身后。林艳走的很快,声音落在身后。
“打架不行,跑路也不行,窝囊废!”
平安眸子瞪的发红,忍着疼快速朝着林艳的方向奔去,他不是窝囊废!
闪进一个小巷子里,林艳拉过平安到眼前:“怎么得罪的那些人?”
“他们抢钱!”平安咬牙恨声道,又吐出一口血沫,“那群王八蛋!”
林艳都快笑了,平安的脸被揍成了猪头,青青紫紫还肿胀。“就你这样也有钱给人抢。”上下打量,抬手在他身上重要部位捏了一遍。到腰和腿的时候,平安皱着眉头几乎要挣脱林艳的手,林艳确认了他没骨折的地方,直起腰:“没事,能跑就死不了,走。”
从小巷子穿过去就是马路,平安一瘸一拐的跟在身后:“你又去那了?”
“我去那儿还要和你报备吗?”
林艳横了他一眼:“管得挺宽。”
平安低头抿唇把疼咽了下去,半响后哼了一声:“你打架很厉害?”
“比你强点,最起码不会被人按到地上往死里打,敢反抗。”
林艳其实明白平安的心思,打架逮着一个人打,反正那么多自己又打不过,逮住一个打狠了,最起码以后这个人看到自己要绕道。有时候林艳觉得平安一点人味都没有,像某种野兽,他打架是真的要命。林艳觉得自己再不出现,被平安按住的那个男生肯定会被打死。
“我不是懦弱!”
平安压着声音嘶吼,肿的发亮的眼睛怒视林艳:“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
“赚屁!”
林艳一巴掌拍他脑门上,疼的平安倒吸一口凉气。
“命是这么算的吗?你是傻子啊?你的命都没了赚什么?什么叫赚?是指买卖得盈利做生意获得利润。你命都搭进去了,获得了什么利润?以后遇到这种事,撒腿就跑。命要紧,说软话给钱反正那样都比命搭里面划算。你说你蠢不蠢?今天我要是没来,你不被打死了吗?”
林艳说的很有道理,平安低头不语,他知道林艳都是为了他好。
这世界上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就是林艳,从雪堆里把自己扒出来,偷了她的钱还给钱让平安治病,林艳给他名字给他钱给他吃喝住处。
“你叫什么?”
“平安。”
平安声音低了下来,林艳往前面走着:“记住你的名字,平平安安活着最重要。”
平安挺可怜的,林艳不希望他死的那么早。

☆、第六十四章

到了刘成家,刚进门刘喜凤看到平安肿的猪头似的脸,惊呼了一声:“怎么回事?”
平安瞪了下眼没说话,刘喜凤风风火火去拿药油过来要给平安擦,刘成看了平安一眼,抬头对刘喜凤说道:“你把药油给他,你去做饭吧。”
“啊?”刘喜凤不明白爹的意思,刘成啧了一声,眉头紧蹙:“去不去?”
“去就去嘛,凶什么!”
刘喜凤嘀嘀咕咕往厨房走,林艳看了眼平安大咧咧走进去坐在板凳上掀开衣服擦药油,疼的呲牙咧嘴。
敢情这刘成不把自己当女孩啊?林艳往里面走。
男孩子脱的露肉了,非亲非故,刘成自然不让自己宝贝女儿和他多接触。
十几岁的年纪情窦初开,都懂事了。
“喜凤多大?”
“十六。”
林艳看了看平安:“平安今年好像是十五吧?”
平安点头。
刘成瞪大了眼,看看林艳又看小鸡崽似的平安:“他——他有十五!”
“我不知道。”林艳摊手:“他自个说的,不过年龄这事也没人会作假吧。喜凤十六,平安十五,也很好啊。”林艳笑了起来:“两个人八字也合适。”
“屁,平安可是天煞孤星!”
刘成啐了一口,“那叫合适?”
林艳笑的露出了牙齿,进去找了个椅子坐下:“喜凤的命——”
刘成脸色顿变,默然不语。
“今儿不是来讲这个事的,胡说八道别在意。”刘喜凤的命恐怕除了平安还真没敢接触,平安是天煞孤星的话,她也不差什么。
“怎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成开口,看着林艳:“顺利吗?”
“挺顺的,你这边呢?”
刘成摇了摇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林艳心里一咯噔,难道是不好的消息:“出什么岔子了?”
刘成忽的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
“顺!”
他一拍膝盖,去给林艳倒了水:“非常顺,你不知道有多顺,哎,那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影响忒大,王夫人早坐不住了!”
林艳原本打算在B市多待几天,可是出了那个事她也不想再冒险,速战速决。
“你想不想接手古董店?”
刘成倒了茶水,林艳喝了一口,眼睛却看着杯子有些出神。
她现在有两条路走,第一,做幕后老板,前面弄个掌柜当着。不再看古董,可是她不大相信刘成的技术。这人忽悠还成,可真干起事来,上不了大台面,看东西也不准。
其实这条路有风险,既然要倒卖古董,早晚还是要和那些人碰上。
第二,买了王老虎手里的全部古董,让刘成出面卖了赚一笔,转头去B市做别的生意,再不涉及股东。她能猜出来为什么会看东西的时候产生不良反应,一般宝贝都有精髓,而且在土里埋的时间比较长,阴气大。长时间的累计,她本来就是外来生魂,会影响身体。
无论沈辰会不会认识她这个徒弟,可到底不会害她。
刘成猛的惊住,瞪大眼看着林艳半响没有回应。
一旁擦药油的平安也住了动作,歪头看过来。
林艳又喝了一口茶,转头看向刘成:“如果你想接手的话,我借钱给你。”
“林小姐什么意思?”
“我不想接古董店,力所不及。”林艳靠在椅子上,眯了下眼睛:“这次去B市见到一个人,我不大想继续玩古董,尔虞我诈太多,弄不好命就搭进去了。”
刘成咽了下喉咙,眼睛看着林艳,手指却捏的很紧:“不接的话,我们之前做的就前功尽弃了?”
“还有第二个选择,如果你不想干这行,接过来把值钱的古董卖了,院子留着。”林艳手指摩擦着杯沿,眸光渐深:“那些古董卖出去价格翻倍,我会分给你一部分钱,到时候随便做点什么生意也能安稳过一辈子。”
不管那条路,都赚钱。
刘成难以置信,林艳竟然会把这么赚钱的生意交给他。
“你眼光不准,继续做古董恐怕会赔——”
林艳话音未落,刘成抢先说道:“我不会再继续做古董,王老板死后,我从鬼门关走一遭,那份钱不赚也罢,如果我死了孩子怎么办!”说着刘成重重叹一口气:“我还想好好活着,为我和喜凤未来的日子做个打算。东西卖了,院子锁上,过几年把院子卖了,你觉得怎么样?”
“王夫人那边出价多少?后天安排见面。”林艳看着刘成的眼睛,叹一口气,“去了一趟B市发现这古董生意真难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命搭进去了。”
“可不是!”刘成说着忽然反应过来:“那你以后做什么?是不再做生意了吗?”
“换别的行业,重新开始。”
“论辈分,我该叫你一声叔。”
刘成连连摆手,站起来有些惶恐:“可不敢,我这条命还是你救的。”
“可别这么说,辈分在那里放着。”林艳说道:“我还要谢谢你的帮忙,王家那边刘叔可要上点心,利润的话,对半你看怎么样?”
刘成眼睛瞪得更大了,紧紧盯着林艳:“这可使不得!”
“你先别忙着拒绝,后面我还有事要交待。”
刘成按捺住心头激动,抿了下嘴唇坐回去,有些紧张的看着林艳;“有什么吩咐您说,我一定帮你办到,我没别的本事,可是帮人跑腿的活还是能做好。”
林艳看了看门外,门打开,这时天都黑了外面一片寂静:“出货的话,我不会出面,东西价格我会提前告诉你,只要不卖低了都能出手。”
“为什么?”
林艳想了想,简恒那个人城府挺深,如果再有牵扯恐怕后患无穷。“反正就说不知道这个人,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刘成想了下,点头:“我知道了。”随即想到个问题。“像瓷器之类,怎么拿过去?”
林艳挑了眉:“之前怎么运货?”
“我和王老虎一块送过去。”
“只拿过去那个花瓶,让他们看看成色,那个花瓶值三千,官窑东西。”
刘成瞪大眼:“真这么值钱?”
“你是第一天接触古董吗?”
林艳看他:“还想不想赚钱了?”
刘成连连点头:“当然想赚钱。”
“那就听我说完,这边的东西足够他们跑一趟,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说。根本不用送货,麻烦还担风险。”
“他们会来吗?”刘成仍旧犹豫。
“一定会,足够的利润,为什么不跑一趟?”
刘成略一沉吟,重重点头:“好,我一定办好。”
刘喜凤做好了饭,在外面叫道:“爹,开饭了。”
肉丝杂粮捞面,平安裤腿一放,药瓶收到了抽屉里转身就朝外面跑去。林艳站起来叫了一声:“平安。”
平安看到吃的就不要命了。
“等会,有话和你说,吃完饭出去一趟。”
“好。”
平安虎虎的应了一声。
林艳在刘成家吃了饭,从包里掏出纸笔写了值钱的几样东西。“把价格谈到一万。”林艳在纸上算了一笔账,然后递到刘成面前:“你看看,这几样东西最值钱,剩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他们出什么价格都成。”
刘成仔细一看,发现好几样自己从一开始就淘汰了的东西。
“王老虎眼里,只有玉器值钱。”林艳话锋一转,忽然说道:“玉盘到底是怎么流出去的?我在B市见到那个玉盘了,真的不是王老虎卖出去的?”
刘成闻言楞了半响,随即摇头:“不可能,那是王老虎的命根子,不可能拿出去赚钱!”
“一个赝品也成命根子了?”林艳笑了,看着刘成的眼睛:“别告诉我说,王老虎不知道那个玉盘是赝品,拿东西在他手里多久了?”
刘成好半天没说话,一旁刘喜凤有些担心平安身上的伤:“要不要进屋脱了衣服我看看,你都涂了药油吗?药油要推开的,你能够得着吗?”
“哎,你别说了行不行。”
平安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还不知道自己,死不了。”
林艳皱眉看过去,难怪没人会喜欢平安,这什么态度?
平安接触到林艳的目光,别开脸,可语气仍旧很硬:“我没事。”
刘成仿佛陷入了沉思,平安和刘喜凤这么说话他都好像没听见。
“刘叔?”
林艳叫了一声。
刘成回过神,看看林艳又转头看平安和刘喜凤,动了下嘴唇:“借一步说话?”
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好。”
刘成起身往里间走,满怀心思的进去,进去后好像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探头出来:“喜凤,你和平安玩,别进来?”
“知道了爹。”
林艳也跟着进去,只不过关门的时候瞪了平安一眼:“不许欺负她。”
平安翻了个白眼。
死孩子!
林艳进门,屋子里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你坐。”
“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直怀疑那个玉盘上面画着邪阵,王老板不信,他当年听人说这是富贵旺财,高人开过光。买了回家后果然是做生意赚了一大笔,从此他就更相信这个玉盘能替自己生财,就大肆供奉。”
难怪,他明知道是假的也摆在店面中间。
“之前还好,后来王家人就频频出事,我想让他把东西送出去,王老板那人啊,不听劝。”
“东西是死后消失还是死前消失?有什么征兆吗?”
“那东西其实是王老虎死前就没了,莫名其妙消失,王老虎当时都快气疯。后来就出了那档子事,当初玉盘丢失,他就有些失常,那时候我就觉得他有点疯狂了,后来去皇城他说那地方有长生不老的东西,吃了一辈子都不会死。”
“你为什么跟去?”林艳有些无法理解这个刘成,最初见面他给自己的印象很坏。“为了钱?”
“我跟着王老板这么多年,不去行吗?”刘成苦笑,“他那人疑心病重,后来去了黄城就发生那事,回来没命。我一直怀疑那个玉盘是某种诅咒。”刘成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王老板没得到那个玉盘之前,穷困潦倒连饭都吃不上,后来做生意赚钱,娶了漂亮媳妇,扬眉吐气。”
“那玉盘是不是需要人的精血来养?”
林艳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那人是在利用王老虎养盘子,玉盘力量大了就吞噬寄主。。”
刘成脸色突然煞白,直愣愣看着林艳身后。
这大半夜的,林艳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去看,却听刘成开口。
“如果是这样,我想到了一个人,可能是他拿走了玉盘。”猛的转头看向林艳:“林姑娘,我会不会死?这事会不会牵扯到我?”

☆、第六十五章

每个人都怕死,可是死亡该来的时候就来了,没有任何征兆。
林艳没想到那个玉盘背后还有这么一段事,默了一会儿:“那人是谁?”
“他是王老板的贵客,三十岁左右。”
“长什么样?”这范围太广了,那个玉盘现在已经落入旁人手中,会不会是谁的阴谋?
突然想起来简恒是要拍玉盘,他为什么要拍?玉盘并不特殊。如果不是林艳拦下来,他已经拍下来,那人的下一个目标是简恒?
“我没看清楚,当时贸然进去还被王老板训了。”
提及,刘成脸色更加难看:“后来王老虎说那是他的恩人,那个玉盘接触到的人不多,而且在县城王老虎势力很大,玉盘无缘无故消失。去黄城的时候,路上王老虎喝多了突然骂了句‘狗屁恩人,都是骗子’。哦,他还说过,丢了玉盘大概活不久,可能是因为那样,才去黄城。”
林艳看着刘成的脸,心里把所有的事都串联到一块。黄城那个山,沈辰带她去的地方,沈辰去找什么了?长生不老?脑中画面一闪,十八层地狱,还有上古凶兽。
地狱里面找永生的方法?除非……
捏紧了手指,沈辰到底是人还是贵?如果他没有转世,从民国活到现在呢?如果从头到尾他都是骗自己。那去野人山,去黄城,都有了解释。
心里一瞬间凉透了,
刘成心里也有些胆怯,抿了抿唇:“王老板身边的人都没能回来,唯一活下来的就是我,林姑娘,如果那个玉盘是蛊。对方拿王老虎养蛊,我会不会有危险?”
刘成当时的病,沈辰说是蛊,林艳把意思传达后,他现在看什么都成蛊毒了。
林艳回过神来,所有一切都是她的猜想。
“你要什么没什么,一个姑娘还是天煞孤星的命,你觉得人家有对你出手的必要吗?”
林艳站起来,拍了拍刘成的肩膀:“收起你的担心吧,你也没有王老虎的雄心大志和狠厉,没人会对你出手,相信一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真的没事?”
刘成这人胆子小,还爱招事。
“处理了这批东西,抽手不干了,有钱了好好给姑娘打扮打扮。”
林艳心里沉甸甸的满是事,脸上笑笑:“我今晚住你家,和喜凤睡一张床。”
“好,你回去了?”林艳对父亲的感情不深,大概还是置气呢!
“嗯。”林艳点了下头。
“你是他的亲闺女,和自己爹有什么好生气,不管说的什么做了什么那有隔夜仇?你看我,我有时候骂喜凤,可是我最疼的还是喜凤。闺女是爹的心头肉,你们心平气和坐在一处说说话,也就没什么了!还是一家人。”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住你家?”
林艳看着刘成:“你要是不想让我住,那我走了。”
“哎哎,当我什么都没说好吧,我都是废话!胡说八道,睡去吧。”刘成看着林艳,其实林艳也比他闺女大一岁,还是孩子:“赶快去睡吧。”
“回头让平安跟着你干活,那小子别看着年纪小,手狠,遇到事也不怕。”
“那小子,也就听你的话!”
刘成笑了下:“你心眼好,旁人谁会管那个孩子,你一而再的拉拔他。”
林艳没说话,眯了下眼睛。顿了一会儿,转身往外面走。
“玉盘的事别想了,我们都是往坏处想,说不定那东西是被小人偷走了。不管真假最起码白玉是真的,都值钱,见钱眼开的人多,王老板还放在明面上。”
“可能吧,我不想了。”
林艳推开门出去,突然听到个声响,出去看到平安语气不是很好:“帮我抹药,我够不着,刘喜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