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车后,车厢内是一片沉寂。
过了许久,流浪才轻轻问:“歌舒亚——还好么?”
康斯坦帝诺讶异地侧首看了流浪一眼。
流浪的心为这一眼猛地收紧。
你不知道?康斯坦帝诺以眼神问。
知道什么?流浪以眼神反问。
康斯坦帝诺无声太息,果然是不知道了。
“G先生被他的母亲自医院里接走了。G先生的母亲说,与其这样躺在医院里,毫无希望,弗如交给她,还有一线生机。”康斯坦帝诺看了流浪一眼,“因为身为未婚妻的你不在,G先生的母亲是唯一合法监护人,院方不得不尊重监护人的意愿,任她带走了G先生。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
流浪想起有缘见过一面的何女士,悬着的一颗心,便又慢慢放下。
流浪相信那位何女士并是一个盲目愚昧的母亲,她不会置歌舒亚的安危于不顾。她既然说歌舒亚交给她带走,还有一线生机,那么就是真的还有一线生机。
康斯坦帝诺读懂这个女子眼底的安心,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开车带她去认领亲人骸骨。
流浪的父母同未及出世的胎儿,经过火化后,按照中国人的习俗,装在三只大小不一的陶罐中。
流浪身为家属,向巴勒莫警方表示了感谢。
“谢谢你,任小姐,协助警方破获了这宗案件,我谨代表整个巴勒莫的居民向你所做的努力表示感谢,并为您的家人所遭遇的不幸,感到难过…”暂时由罗马调任的临时局长向流浪传达慰问。
流浪点了点头,“请酌情处理拉吉奥家,毕竟他们没有参与此事,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当然,拉吉奥家非但没有参与此事,而且还大力配合警方破案,值得尊重。”代理局长笑言。
流浪微笑,她总算不负歌舒亚所托。
现在,她可以带双亲和她的弟弟或者妹妹回家了。
流浪带着亲人的骨骸回到故里,迎接她的,是外祖父同舅舅悲伤是面容。
虽然外祖父早已不理事,舅舅也专心于他自己的事业,白家的情报网络早已经交给金银管理,可是,毕竟他们是白家人。金银不会瞒着他们。
当白老爷子看见外孙女捧着三个陶瓮走出机场海关,顿时老泪纵横。
当日他反对女儿同白贤相爱,造成日后这一切,到今时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呵。
白礼的眼睛也充满了泪水。
那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而今,只剩一抔轻尘。
“外公,舅舅。”流浪轻唤两人,声音微哑。
“回来了,回来就好。”白老爷子颤抖着向流浪伸出手。
“外公…”流浪的声音哽咽。
往事如烟,流光掠过。
白家举办了简短的葬礼,将白云白礼和那未来得及出世,被取名为白心怿的孩子,合葬在一处。
白老爷子叫流浪回家,流浪只是摇头微笑。
“我会在本埠停留一段时间,外公如果想我,尽管叫我去看您。”流浪扶住外祖父的手臂。“我——需要静一静。”
白老爷子点头,“我和你舅舅随时欢迎你,心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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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流浪之歌(下)
流浪在外头置了一间小小公寓套房,少了海燃园里哥哥们刻意教她开始添置的奇异家具,也少了里昂公寓里过客似的冷清,多了几分女孩子的精致同简约。
流浪开始学习一个寻常女子的生活,自己做家务,买菜烧饭,洗衣浇花,并不假手他人。
小小三室一厅的套房,逐日逐日,染上了属于任流浪的气息。
干净的泼墨淡彩山水画,水声潺潺的桌上流泉,任意插在长颈花瓶里的绿色观叶植物,米灰色长沙发…以及门旁收拾整齐,随时可以背起来,去浪迹天涯的赫尔默斯环保行囊。
这便是流浪的生活,可以平凡悠淡,也可以随时心动身远。
日子寡淡似水,流浪在等待,等待那个以性命相托的男人。
只是流浪没有想到,最先找上来的,却是一个她决没有料到的人。
晚上流浪做了一锅西班牙海鲜饭,另烧了一盅蔬菜海鲜汤,正准备吃晚饭,门铃响了起来。
流浪放下手中碗筷,起身去开门。
门内门外,两个女人,俱是一愣。
门外,是一个头发枯黄,面色黯淡,身材已经有些发福,看起来起码三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拎着一只路易?威登的皮箱。
流浪微微眯起眼里,只觉得这个看起来生活肯定过得并不如意的女子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究竟哪里见过。
而门外的女子,望着门内,黑发微微湿漉漉披在肩膀上,只着一条象牙白色滚着蟹青色花边便服的流浪,妒恨难平。
伊看起来年轻得仿佛岁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皮肤光滑细致,肌理充满*。伊身后的房间,所以布置并不奢华,却看得出伊的经济实力。反观自身——女子暗暗捏了捏拳,原来人终究胜不过命。
“不请我进去吗?任流浪。”女子扬起下巴问。
“汤——葭靓?!”流浪不是不意外的,来的人,竟然会是只在她的学生生涯里驻足一年,便因为同徐富记的大少爷徐若枫交往未婚先孕退学结婚去了的汤葭靓。
“难得你竟然还记得我。”汤葭靓挺直了脊背,她固然落魄,却总不想在流浪面前落了下风。
流浪侧身,让汤葭靓进门。
两个女人之间有短时间的沉默,毕竟当年两人之间实在谈不上愉快。
还是流浪暗暗叹息,问:“吃过饭了没有?没有的话,一起吃晚饭罢。”
汤葭靓竟不客气,放下旅行箱,直扑餐桌,据案大嚼。
流浪望着伊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下酸涩。
想必伊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并不好罢?
“给我一笔钱,让我远走高飞。”汤葭靓吃完饭,抹净嘴,语出惊人。
流浪不是不诧异的,忍不住微微挑眉。
是什么使得伊将这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任流浪并不欠汤葭靓什么。
汤葭靓仍然娟秀的眉凌厉地挑了起来。
“这是你欠我的,任流浪。如果不是你和月绝情在我的竞选道路上狙击了我,使得我落选,我早已经按照我的人生规划,读了最好的大学,找到世界五百强公司的工作,何至于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你——不是同徐富记的大少爷——结婚了么?依徐家的实力——”流浪猛然收声。原来如此。她竟然忘记了。徐家如今已经没落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有实力同其他帮派一争短长的徐富记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必那么早地向徐若枫献身,更不必不到高中毕业,就替他生下孩子,身材走样。徐若枫早就不管我的死活,成日同外头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我的一生,就是这么被你们两个人毁了!”汤葭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眼放毒光。
流浪太息略深。这个女人,直至今日,仍不明白,伊究竟为什么失败。
一个人,不能以真心待人,永远两面三刀,或者能一时得势,然却不能永远地蒙蔽他人。
“这是你们欠我的!”汤葭靓几乎是在咆哮了。
流浪摇头,“你想我们怎么偿还?给你一笔钱?给你多少,才能弥补你所谓的‘亏欠’?”
汤葭靓一愣,是啊,多少钱,才能弥补她人生的损失?
环视流浪的小公寓,汤葭靓笑了起来,喈喈声若夜枭。
“至少要给我一套这样的房子,一笔不少于这套房子价值的钱款,办理一本去自由国度的护照…”伊仿佛已经陷在对美好未来的幻想里。
流浪注视着这个过早失去童贞,失去少女天真的女子,不觉得愤怒,只觉得悲哀。
伊不需要同情,伊只需要别人都是傻瓜。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给你这样的补偿。我同绝情都没有义务补偿你,你人生的损失,不是我们造成的。这一切,是你自食苦果。”流浪望着汤葭靓,在她歇斯底里之前挥了挥手,“不过,我可以给你安排去处,让你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抱负。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不珍惜,那么这个世界上,谁也挽救不了你的人生。”
汤葭靓听完,忽然便安静下来。
“我四嫂经营一个受虐待妇女儿童援助机构,我可以安排你过去,希望你好自为之。”流浪微笑,“汤葭靓,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无条件不求回报的,再没有第二种感情是这样的。即使再爱一个人,你失去自我,也等于将屠宰与伤害的武器,交到了那个人手里。”
流浪驱车将汤葭靓送到珍爱基金会总部,同当值主管稍做交代,安置好汤葭靓,又驱车返回自己的公寓。
推开门,流浪忽然察觉到一股存在感。
房间里,有一种多了一个人的感觉。
餐桌上碗碟餐具已经被收走,茶几上长颈花瓶里插了两天的一大捧黑叶观音莲已经被取下,代以一把美丽的白鹤芋,翠绿欲滴的枝叶,亭亭玉立的白花,在暗夜里迎风摇曳。
是谁?在她离开的短短的一个小时里,侵入她的房间?
流浪的神经绷紧,虽然感觉不到来人的恶意,却还是伸手触摸自己腋下的枪套。
忽然,斜侧里有人轻轻伸手,兜揽流浪的颈背。
流浪条件反射地抽出手枪,低头垮肩拧身,将枪口对准来人。
来人并不闪避,只是沉声如大提琴般浅浅地笑。
“你就这样欢迎我吗?我的流浪。”
流浪持枪的手,几乎颤抖。
是错觉吗?
还是,因为思念太甚,产生了幻听?
这声音,这声音——
流浪不自觉地,闭了闭眼睛。
来人叹息,轻轻取走流浪手里的伯莱塔九二F九毫米手枪,合上保险栓,放在门旁的高几上。
然后,来人伸出手臂,将流浪抱在怀里。
“流浪,我的流浪,看见你活着,真好。”
流浪初时,只是静静伏在来人的怀里,听见他在她耳边如烟般的低喃,却仿佛触动了伊深心里的一道伤痕,拼命挣扎起来。
来人怕伤到流浪,并没有很用力地束缚流浪,教流浪轻易地挣脱开来,拼命捶打。
“歌舒亚!你怎么可以放开我的手?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怎么可以?!”
歌舒亚只是静静承受流浪的怒火,任她拳打脚踢,也不还手,偶尔避开一记比较有杀伤力的拳脚,直到,他看见这个仿佛浑身燃烧着怒焰的女人脸上,两行蜿蜒的泪水。
歌舒亚叹息一声,收紧手臂,将流浪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流浪,对不起,流浪…”
对不起,将你独自留在如死的黑暗中。歌舒亚亲吻流浪的额头,一下又一下,直到流浪平静下来。
歌舒亚放开流浪,双手捧起流浪泪痕犹在的脸,望进她双眼的深处。
“我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流浪…”
说完,歌舒亚轻轻吻去流浪脸颊上的泪水。
流浪挣扎了一下,这一次,没有挣开歌舒亚的手。
歌舒亚的唇落在流浪的唇上,先是细细地描摹,忽然便将手按在流浪脑后,微微施力,加重了这个吻。
他以*挑开她的唇,流浪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忍不住微喘,他趁机将*探进流浪的齿间,勾住流浪的*,试探地*,见流浪没有当场给他一巴掌或者一个过肩摔,歌舒亚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然后攫住流浪的颈背,更加深入地亲吻。
流浪初时有些无措,只是任歌舒亚亲吻,渐渐情生意动,一双手抱住了歌舒亚的腰背。
掌心下,是男性厚实温热的肌理,因*而紧绷着,散发着无形的劲力。
流浪忽而安下心来,他还活着,还活着呵,就在她的眼前。
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倏然柔软下来。
歌舒亚横抱起流浪,走向流浪的卧室。
卧室里,歌舒亚将流浪轻轻掷在大床上,然后跪在流浪双腿中间,伸臂撑在她的耳边。
暗夜中,这个他爱了经年的女子,双眸熠熠如天上的星,他再经不起眼前的诱惑,和等待的折磨。
他伸手,由下而上,褪去流浪穿着身上的象牙白便服,脱至肩膀处,流浪主动抬起双臂,配合他,将衣服褪下。
歌舒亚扬手将柔软的裙子扔在身后,如火的眼光注视着眼前娇好健美的躯体。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机会亲见女性*,却没有任何人,似眼前的流浪,即使包裹得仿佛阿拉伯女子,也能瞬间燃起他深心里的*,烈烈狂烧。
象牙色蕾丝内衣将伊纤细美好的躯体衬托得格外性感,在夜色里莹白如玉。
歌舒亚以手膜拜流浪的身体,挑开胸衣背后的暗扣,扬手抛开,露出一双饱满结实紧硕如果实的玉兔。
他以双手捧住一边结实果实,俯身,送进口中细细品尝,仿佛这便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
那樱红色乳首在他的唇齿磨折下渐渐坚硬挺立如一颗红宝石,带着一些伊的体香。
他叹息,伸出舌间,环绕拍打那小小一颗硬挺的红色宝石,戏谑珍爱,不肯略有休息,在莹莹如玉的皮肤上留下银湿的唾迹。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绽放在空气中的樱色乳首,忽而轻,忽而重,惹得流浪轻喘*。
爱抚得唇舌下的宝石红肿湿热后,他换了一边轻啮吮吻。
流浪被陌生的欲望洪流支配,只觉得灼热和空虚交替,占据了她的肉体,忍不住微微向着那点燃欲望的源头拱起身体。
歌舒亚仿佛知道流浪的空虚与灼热,重新回到她的唇边,与她唇舌相接,然后脱去自己的衣服。
两人裸裎相对,伊橄榄色皮肤与伊乳白色的皮肤交叠在一处,性感得炫目。
歌舒亚移开*,牵起一条银色唾线,吻上流浪的耳朵,卷起*,探进她小小贝壳般的耳朵中,满意地听见一声*。他的手抚过流浪的*之间,抚过紧致细小如同一线旋涡的肚脐,又渐渐往下,分开流浪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女子最神秘美丽的花园,找到那颗粉色湿润的,藏在粉嫩缝隙间的小小珍珠,以拇指食指小心翼翼地捻动,勾引出更多温润黏液。
“啊…”流浪轻吟一声,被那种陌生的触摸和叫人几欲发狂的感觉。
“呵…别急,我的流浪…”歌舒亚低哑地在流浪耳边说,然后,在流浪来得及反应前,挪身,推曲起流浪的双腿,教那隐藏浓密卷曲的黑色发丛下的肉粉色天堂入口,展露在他的眼前。
那里从未有任何人来过,仍紧紧闭合着,只有小小蕾芽,突如珍珠,闪着润泽的水光,而紧闭的缝隙间也有潺潺透明水迹。
流浪下意识想并拢双腿,歌舒亚却稍微用力,不让这美丽被她掩藏起来。
然后,将嘴巴,轻覆其上。
伸舌,弹击那带着一点点轻咸热液味道的肉珠。
流浪仿佛被电流击中,猛地弹动身体。
未经人事的娇躯,禁不起任何的挑逗,弹起,然后落下,身下的细细窄逢里,涌出一股热液。
歌舒亚唑唇,将那初初的清纯热液饮到口中。
这是他爱了十年的女子,因他动情的味道。
歌舒亚微咂了下味道,然后挑舌,分开天堂花园微微开启的细逢,在肉色的褶皱间舔动,引来一声又一声*。
流浪无助地左右晃动头部,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将身体中的空虚填补完整。
“…啊…歌舒亚…歌舒亚…”她只能伸手抓住歌舒亚的头发,欲壑难填,发出压抑的低泣。
“…爱我,歌舒亚…爱我…”
“我来了,我最爱的人…”歌舒亚跪起身,抬起流浪的双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自己股间早已经愤张的欲望之首,轻轻抵在流浪神秘花园的入口处,“感受我,我的流浪。”
说完,腰臀向前一送,一点一点分开那肉粉色天堂入口,毫无阻碍地,*到那又湿又热又紧又甜蜜销魂的紧窄小径。
“…啊…”流浪发出一声似痛似喘的*,下意识收紧肌理。“痛…歌舒亚…”
“放松…”歌舒亚压低身体,亲吻身下汗水濡湿头发的女子。“我爱你,我的流浪…”
腰腹用力,加快速度,怜爱夹带着汹涌如潮的欲望,反复抽出又送入,带出淋漓湿润液体,沾湿两人交接的身体,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清晰的“啪啪”声响。
“…嗯…啊…”流浪已发不出言语,只能凭本能**,她已被欲焰左右,无法思考。
歌舒亚两手抓紧流浪的腰肢,加快本已仿佛狂风骤雨的频率。
“…啊…流浪…流浪…我的流浪…啊…”歌舒亚蓦然健腰一挺,臀肌缩紧,数道浓热的生命之液喷射而出,注入了流浪体内。
歌舒亚平复一下汹涌如死般席卷的*,望着身下尚迷蒙的流浪,忽而一笑,矮*去,在伊红肿的花径入口,伸舌一卷,将混合着热液同他的热液的黏液,卷进口中。
那味道微咸,有一种流浪特有的香味。
歌舒亚眼神一炽,攫住流浪的*,含住红而挺翘的小小蕾芽。
流浪早已经被欲望磨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再经不起一丝一毫的刺激,教歌舒亚的唇舌在火烫灼热的欢爱后,关爱伺候着伊身体最敏感的中心,终于愉悦的极至席卷而来。
“…啊啊…歌舒亚…就是它…就是它…”
那滋味如同狂奔后几近虚脱,却终于抵达了终点的累与愉快,交织在一处,无法言说。
歌舒亚又在那一点抽搐颤抖的珍珠下,重重舔舐。
那第一波还未曾散去,被这样重重一击,又引来几乎是痛苦的第二波极至*。
“…啊…不要…不要!歌舒亚…”流浪只能在床上抽搐翻滚,如在浪潮。
歌舒亚笑了,这个他爱了经年的人呵。
“不不,我的爱,还远未到结束时候…”他用再度复苏的坚硬欲望抵住流浪,“还未到结束时候…”
夜未央,爱的欲望正在燃烧…
清晨,歌舒亚在一阵阵被风送来的香味中醒来。
他翻了个身,触手身侧,已经人去床空,只余一点点昨夜火热*留下的体温,也已渐渐冷去。
“流浪…”歌舒亚扬声叫自己心爱的女子。
回应他的,是一室的静寂。
歌舒亚心间一动,抓起天蓝色床单围在腰间,走出卧室。
客厅里,悄无人声,只得墙上挂钟的钟摆,悠悠来回摆动。
一直放在客厅门边的赫尔墨斯环保旅行箱已经失去了踪影。
歌舒亚浓眉微微蹙起,还是循着空气中的香味而去,在开放式厨房的餐桌上,找到一碗尚热着的皮蛋瘦肉粥,另有一碟切成小块的酱瓜。碟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歌舒亚大步走过去,抽出纸条,一边看,一边舒展了蹙拢的眉心,继而微笑,最后忍不住扬声大笑起来。
这个流浪,这个他最爱的人啊…
这是对他的惩罚,也是对他的考验罢?
转身,他阔步走向浴室。
他要洗一个澡,然后一身清爽地,去追赶那个流浪的女子。
身后,飘落在餐桌上的纸条上,有寥寥数语。
我要去浪迹天涯,爱我的话,就追上来罢。
落款是,任流浪。
有风吹过,纸条随风飞起,飘出客厅敞开的大窗,越飞越远,越飞越远…
(正文完)
2008.6.16
寒烈于上海
正文 番外两篇--你好,三舅子
番外——你好,三舅子
望着那个美丽的身影,歌舒亚唇边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她说,爱我的话,就追上来罢。
所以,他追了上来。
当然,伊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追上的女子。
她顶懂得怎样避开追踪,这是她的专业技能之一。
她会比他早二十四小时到达,然后找一处风景美丽的地方,安静地等他,他总能在机场或者车站,得到她留下的线索,有时候这些线索能将他带到她的身边,有时,则恰恰相反。
歌舒亚微笑太息,他必须自己判断,她给他的,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线索。
有时候真正的线索,就隐藏在错误的信息里,如果他不注意,便会错过她。
在这一站错过了,就只能到下一站去找寻。
她乐此不疲,他便含笑纵容。
这样的追逐游戏,他乐意陪她一直玩下去,直到她愿意停下来为止。
“把你嘴角那碍眼的笑容收一收,你盯着看得都快流口水的人,是我妹妹。”任三在歌舒亚对面,嗓门很响,敲桌子的手力道也不轻,惹得不少人回头来看。
任三凶神厄煞似地以眼神扫视一圈,然后将眼神回到歌舒亚身上。
“说罢,你约我出来什么事?不见得就是教我见识一下,你对我妹流哈喇子的丑态吧?”任海喧面色又臭又冷,口气也十分地恶劣,只是,眼神望着远处广场上正在和小侄子任英一一起喂鸽子的流浪时,却是平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