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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那道视线的注视,若娴不露声色地伸手去拿饮料,然后边喝边往后靠了靠,借着俞可堂的身形挡住了某个人的目光。
她有点弄不懂,这家伙不是在人前装作和她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吗?怎么今天这样肆无忌惮盯着她看,难道他不怕被人看出来什么吗?
听他又和俞可堂闲聊了几句,然后起身带着聂特助离开了。有老板买单,大家更加无所顾忌,有人又去要了一些水果和昂贵的红酒,似乎打算今晚不醉不归了。
(今天四更结束啦,给琼依花花,鼓励鼓励吧~~~)
Par107:口不择言
简君易离开后,大家无所顾虑,包厢里更加热闹起来,若娴感觉到手机在大衣口袋里震动,摸出来一看屏幕,她想也没想直接合上手机。
耳边是同事们的吵闹声,她平静地吃着手里的水果,他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会突然想到打电话?这个可恶的魔头,以后除了必要的公事,她是绝不会再私下见他的。
手机又短促地震动了几下,好象是短信,那家伙平常都是直接打电话,不可能有闲心一个字一个字输,她又伸手去掏大衣口袋,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翻开来看内容,里面是一行简短的字:温小姐,简总叫你出来一下。
这样的口气,一看就是聂特助的,她好象记得那次去警察局,聂特助在车内,简君易对她冷淡疏远的表情,足可以证明他是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泄漏与她的关系。可是这次为什么叫聂特助发短信过来,难道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又考虑了一会儿,起身出了包厢,肖碧凡问她去哪里,她随口说去洗手间。
钱柜大门外黑色的宝马停在那里,这家伙好象又换车了,她有些不屑又有些迟疑,因为车子的窗户是半开的,很容易看到驾驶座里那抹高大的身影,她所想象的司机和聂特助统统不见了。
他闭着双眸靠在座椅里,左手搭在车窗上,指间的香烟上升着袅袅烟雾,看起来有点像睡着了。
终究还是走了过去,他却动了动,猛地转过头,将手中燃烧了大半截的烟捻灭,一贯平静的嗓音稍微紧绷着,“宋妙双不见了。”
宋妙双不见了?若娴的第一反应是宋妙双发现了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所以对他避而不见?如果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早早发现,总比最后伤心来得好。
他锐利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脸上快速转变的神色,嗓音凌厉异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蓦地,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脸上却是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冷冷地笑着,“知道什么?你以为我会故意跟宋妙双说我跟你的事吗?你以为在剧院遇到后我嫉妒,所以暗中搞破坏,她才不见了吗?简总,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个女人好象有些地方不一样了,他眯眸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冷笑,不动声色地抿起唇,“不是最好,还有,不用我提醒,你应该清楚你的身份。”
这一刻,那天在酒吧无意听到他的那句话恍如又钻进了耳朵里,她瞬间嗤声一笑,“我很清楚自己在你眼中是什么,不就是个玩厌的女人么?你放心,我是不会去破坏你的宏伟计划,明天我就从那里搬出去,绝不会碍你的眼。”
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象有根刺骤然卡在喉咙口,她需要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些话说出来,然后看也不看他,自顾自转身进了大门。
车内的简君易默不作声,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她渐渐消失的身影,双手死死抓握着方向盘,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冲过去,把这个女人扛到车内狠狠教训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忤逆他的代价。
女人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排解寂寞的工具,他从不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除了对方对他还有些作用,例如宋妙双。
他自认为情绪一向控制得极好,外人几乎无法窥视他半点心事,就连整天跟在他身后的聂平也是如此,可是这个女人却能轻易看出了他的意图。
是,她说得没错,他是对她产生了厌倦心理,当初那几天夜夜要她也不过是贪图新鲜,更是为了想要报复。
菲薄的唇微微抿起,冷酷噬血的痕迹慢慢爬上了眼角,如果让她离开,岂不是游戏玩不下去了?他的幸福已经彻底被摧毁了,就算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厌倦,也要她尝尝整天生活在地狱的滋味。
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包厢里仍然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笑闹声,她却不禁再度想起了简君易那段话,宋妙双不见了吗?
今天中午在员工餐厅吃饭,当时恰巧在电视里看到了宋妙双主持一档直播节目,餐厅里大部分人看得目不转睛,可见宋妙双主持风格的影响力。明明看到她安然无恙,怎么突然又不见了呢?
然而胸口更多是被一种压抑的苦楚冲击着,她得承认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自己有点不对劲,是啊,她是他玩厌的女人,这种自我贬低的话亏得一向骄傲的她说出口。
她想自己一定是被那家伙气疯了才会那样口不择言。
整个部门二三十个人一直玩得半夜才带着蹒跚的步子回家,若娴和肖碧凡还有两个同事刚巧搭了一个男同事的车,夕南的公寓最近,所以她是第一个到的。
在楼下挥别了同事,一阵寒风吹来她缩了缩脖子,下巴埋进了大衣领口里,吸着气小跑着进了大楼电梯。
用钥匙开了门,完全没想到迎接她的是夕南大大的拥抱,“亲爱的若若,我回来啦。”
“不是说还要过两天的吗?怎么又提前了。”若娴弯腰换鞋,不禁捏了捏夕南细滑的脸蛋。
“事情办得非常顺利,所以我就和副总一起回来了呗。”夕南摇头晃脑,开心地跳着,“你和孟厉野还没合好呀,怎么每天还到我这里。”
Par108:医院探病
“事情办得非常顺利,所以我就和副总一起回来了呗。”夕南摇头晃脑,开心地跳着,“你和孟厉野还没和好,怎么每天还到我这里。”
“不欢迎吗?不欢迎明天我就不来了。”若娴故意扁着唇,不由想起了好几天没提到的孟厉野,自从那晚断然回绝他后,这人好象是凭空蒸发了。
其实孟厉野可比简君易那个魔头有风度多了,至少他在提出要金屋藏娇的时候还懂得尊重她,不过要她做他女人的要求令她每每想起来就火大。
“怎么不欢迎,我就是怕你那位以为我在破坏你们的感情,心中诅咒我。”夕南拿起茶几上洗好的苹果脆生生咬了一口,然后又递了一颗给若娴。
“看起来就好冷的样子,不吃。”若娴摇了摇头,推开夕南的手。
夕南把苹果放回茶几上,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实在的,若若,像孟厉野这样的男人可真是不多了,你得抓牢,既有家世又有地位,他手上的孟氏足可以让任何人不敢小觑。”
孟氏吗?若娴垂下眼睑,心里瞬间钻出来某个念头,在她所认识的人之中好象只有孟厉野各方面的实力能与简君易抗衡。而且孟厉野和简君易生意场上又一向针锋相对,要是把维尼下一季发布的设计图泄露给了孟厉野…
不行,她果断地摇头,这可是商业犯罪,她就算再怎么讨厌简君易,这种卑劣的事情她还做不出来。
夕南吃完了苹果,已经跑去洗澡了,若娴坐在客厅沙发上,从电话薄里调出宋妙双的号码拨了过去,听到是关机的消息。合上手机,她不由起身去找睡衣,宋妙双不见了,自有宋家的势力去找,她这个普通人也无能为力。
清晨和夕南坐在肯德基店里吃早餐,夕南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说,“若若,这个周末陪我去看车。”
这大小姐还没忘了要换车的事,若娴喝了口牛奶,随口应着,“好。”
早上一进办公室就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几个同事正在议论一件本市最轰动的事,昨晚宋妙双出了车祸。
若娴放下皮包,不由得倒抽了口气,连忙跑过去问,“宋妙双出事了?”
“你没看昨晚电视新闻吗?”同事惊奇地看着若娴,“大概是昨晚七点多,也就是我们在K歌的时候宋妙双开车回家的途中连环追尾,当场就和另外几个车主一起被送到医院急救,引得大批记者涌到了市人民医院去,还拍到了简总和宋家的人在医院一起现身的照片。”
旁边有个同事递来了今天的晨报,“报纸上头版头条就是简总秘密和着名节目主持人宋妙双秘密交往一个月的大新闻,昨晚简总和宋家人一起出现,这么说来宋家早承认他们的关系了,简氏很快就有女主人了…”
若娴仔细想了想,昨晚七点多好象就是她被简君易叫到钱柜外面谈话的时间,难怪简君易说宋妙双不见了,原来是出车祸了,估计是后来从宋家得到了消息,赶去医院。
宋妙双对她还不错,既请她看歌剧又在寒冷的夜晚请人帮她修车,到底要不要去看望呢?若娴回到座位上考虑了一会,决定下班后去医院看看。
两个彪形大汉守在走廊入口,若娴站那里不得而入,她的身后或站或坐着一群人,看样子是些记者,守在这里,也都是想要拍着名主持宋妙双的独家新闻。
“我不是记者,我就是来看看宋妙双。”若娴拎着水果篮,向两个彪形大汉解释。
“宋小姐需要静养,有什么事直接说。”两个人面无表情。
看来是看不到人了,若娴讷讷地把水果篮递给过去,“那麻烦你把这篮水果交给她就行了。”
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接过了水果篮,看若娴面善,忍不住问了句,“你贵姓?”
“我姓温。”她礼貌地回答,然后转身离开了。
跑到医院大门,不经意地一偏头,一辆黑色宝马静静停在一处停车位上,不自觉地抬头往三楼看去,好象简君易也在医院。
一阵车喇叭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跑车越过她迅速驶进了医院大门,低头走了几步好象听到有人在叫她,“温若娴。”
孟厉野正从那辆刚开进去的跑车上下,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挑眉凝望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不自觉地扫了眼三楼,并不想和他多谈,她简单地说着,“我来看一个朋友。”
“你来看宋妙双?”孟厉野蹙着眉,捕捉到她眼神看向的方向。
“嗯,可惜不让进。”她抿了下唇,移动脚步往大门走,“不打扰你了,我…”
话还没说完,孟厉野突然过来拽住她的手腕,大步往医院的侧门走去,她转动手腕想要挣脱,可他拽得很紧,没一会儿就被他拽到了楼梯口,开始爬楼梯。
“喂,孟厉野,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火大地朝他喊。
孟厉野猛然回过头,一下捂住她的唇,“如果你还想看到宋妙双的话,就给我闭嘴!”
其实她和宋妙双也不算太熟,并不一定非要见,她想说话,孟厉野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好吧,她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方法,反正到时候出糗的人又不是她一个。
孟厉野似乎是熟门熟路,拉着她上了三楼的楼梯,那里也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人看守着,不过看到孟厉野之后,面无表情的脸上反常地显出了一些恭敬,“孟总。”
Par109:蹩脚演戏
孟厉野抬了抬下巴示意让路,只见两个人迅速让开一条道,孟厉野拉着若娴进了走廊,推开第二个贵宾病房门。
门内宋妙双正在和站在病床前的身影说话,听到声响看到孟厉野拉着若娴走了进来,不禁有点惊喜,“若娴,你怎么和厉野…”
宋妙双叫孟厉野这样亲热,难道他们认识吗?还有外面那些人好象认识孟厉野,若娴正疑惑着还没开口,却听到孟厉野在回答,“听说你住院了,我就带她过来看看你。”
说这话的时候,若娴感觉到孟厉野收紧了握着她的手,她不自在极了,想要扭开,又觉得这样反应过激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看着宋妙双问,“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你看,右腿骨折了。”宋妙双望着打上石膏的右腿,苦笑了一声,又转头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水果篮,“刚才他们把水果拿进来,说是一个姓温的女孩送的,我就猜到是你。”
“不用客气,一点小东西。”若娴善意地笑了笑,随意瞄了眼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忽略的某个人。
之前站在病床前的简君易一言不发,倚在沙发里低头随意翻看一本杂志,看不出什么表情。
“妙双,好些了吗?昨晚姨妈打电话给我,我正在外地出差,今天一下飞机我就赶过来了。”孟厉野仿佛没看到简君易,来到病床前俯身查看宋妙双的脸色,手里自然拉着若娴。
“知道你是大忙人,门外四个保安很尽责,谢谢啦。”宋妙双露出俏皮的表情,话题又转到了若娴的身上,“你们是不是在交往?”
“你说呢。”孟厉野刮了下宋妙双的鼻子,给了她一个不置可否的答案。
若娴一直在猜孟厉野和宋妙双的关系,所以没听到他们具体在说什么,视线突然对上简君易若有所思的深沉目光,她不自觉一避,客套地说,“妙双,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宋妙双转头看着外面的天色,微笑着说,“天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被暧昧不明的语气弄得有点尴尬,若娴低头往外走,不想手还被孟厉野捉着,这样一来倒把孟厉野也拉着往外走。
出了病床,她猛地甩开孟厉野的手,头也不回地下了楼,快走出医院大门时孟厉野追上来了,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她对上一张含着怒气的面孔。
孟厉野讥讽般地扬起音调,“温若娴,你大小姐的脾气可真大,怎么?利用完了就把我给甩了?”
她仰起头看着他半晌,才一字一顿地说,“不要把我当傻瓜,孟总,你拉着我装亲密就是想要在简君易面前做戏对吗?可惜的是你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他不会在乎的,我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你要是想跟他斗,不如去想想别的办法。”
孟厉野一时间却不答话,眼神里滑过某道光芒,轻笑了一声,慢慢放开她的手腕,“是我太低估你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不错,我在开车进医院大门时看到了你,然后停车时看到了简君易的车,所以我突然兴起想要做一场戏,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她不禁怔了怔,头一次听孟厉野承认耍心机的事实。
孟厉野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向她迈了一步,压低着嗓音说,“我有个计划,一个真正和他斗法的计划,你要不要听?”
这家伙又在耍什么阴谋,她有所顾虑地抿起双唇,一时没回答。
“我保证这对于你来说万无一失,也绝不是要你偷维尼下一季设计稿之类的不法行径。”孟厉野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瞬间就剔除了她心中的担忧。
医院三楼某贵宾病房——
室内的灯光投射在窗前伫立的身影上,勾勒出伟岸挺拔的身姿,他双手插在西服口袋里一动不动,这样已经好长一会儿了。
躺在床上的宋妙双望着简君易的背影,轻轻叫了一声,“君易,你在看什么?”
简君易微垂着眼眸,定定地盯着医院大门口两个一起上车的身影,“没事。”声音平淡,可是身形仍然没动,脸色阴沉着,裤袋里的双手在攥紧着。
那样蹩脚的演戏手法,一眼就看出了破绽,明知道孟厉野和那个女人是在故意做戏,他本该不屑一顾。然而他却控制不了自己,有一种不该有的冲动,想要冲上去拽开那两只牵在一起碍眼的手。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在乎,认真分析起来恐怕是人的好胜心在作崇,他玩过的女人,就算是扔掉,也别想让别的男人染指。
昨晚他还在想用怎样的手段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屈服,现在亲眼看到她无比温顺地低着头,上了孟厉野的车,他突然有了另外的打算,而这,将是最具毁灭性的计划。
上了孟厉野的跑车,过了好长时间也不见他开口,若娴有点不耐烦了,以为是在骗她,正想说要下车,他突然把车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前的停车位上,“记得你还欠我几顿饭,我们边吃边谈。”
反正肚子也饿了,她没反对,跟着他进了餐厅,点完餐后她想起了之前的疑问,“你和宋妙双是表兄妹?”
孟厉野看了她一眼,似乎是默认了。
根据之前他与宋妙双的谈话,她又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而那几个保安是你孟氏旗下保安公司的人?”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观察入微的一面。”孟厉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皱眉仔细盯着她,“不亏是金融系的学生。”
Par110:陌生异性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观察入微的一面。”孟厉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皱眉仔细盯着她,“不愧是金融系的学生。”
“这与我所学的专业好象没关吧。”她面露一丝诧异,孟厉野怎么知道她学的是金融,难道说他调查过她?
孟厉野察觉到自己无意中露出了破绽,清了清喉咙说,“其实你应该做的工作与你所学的专业一致,或许你的职务就不是现在这样。”
“我觉得挺好,我很满意我现在的工作,设计珠宝是我的兴趣。”她小口小口抿着果汁,慢慢吞下渐渐涌上来的痛楚。
曾经她和宇谦约好一起报考这座城市的大学,一起进入金融系学习,那时候的他们怀揣着梦想和对美好未来的憧憬,然而这一切最终成了泡影。
那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眼前人影晃动,服务生端来了晚餐,她一声不吭,将脸埋下去吃东西,心却像是被一只手揪住般撕痛。
“这是你喜欢吃的。”孟厉野将一碟可乐鸡翅推到她面前,锐利的眼神扫到她陡然变得灰暗的小脸,不禁皱起眉。
他不确定是不是她由此想起了什么,但他却知道自己不能被她给骗了,要不是这个任性的温大小姐,宇谦又怎么会出事。
害怕泄露了太多的情绪,她低声道谢,胸口堵得快要不能呼吸,吃得更是极少,最后终于放下了筷子。
在等孟厉野吃完的空隙,她已经调整好情绪,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要说的很简单。”孟厉野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就跟我上次提到的一样,孟氏旗下的派伊珠宝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到我们孟氏来,我也打算在设计部成立一个以新晋风格为概念的团队,这与你现在在维尼所做的工作不谋而合。”
孟氏的派伊珠宝公司这样开和维尼相同的设计理念,意图很明显。她交握在一起的手指紧了紧,“说实话我受够了简君易那个魔头,巴不得马上就离开维尼,再也不想看到他。可是我去年和汉蒂亚签订了五年的劳务合同,上个月汉蒂亚被简氏买下,我又从汉蒂亚调到了维尼,除非是简氏解雇我,否则我只有认命再做四年,直到劳务时间满了为止。”
孟厉野皱起眉,“这个我知道,其实你最后一句说得没错,维尼解雇你,只有这一条出路。”
听得出他意有所指,她不赞同地摇头,“怎么叫他们解雇我?难道要我主动犯错吗?”
“这又有何不可?”孟厉野看出了她的犹豫,摊着双手,理所当然的口气,“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是简君易不义在先,他现在又有了宋妙双不是吗?”
原来孟厉野以为她是因为简君易另结新欢才要和他共同对付简君易的,她咬起唇,轻声说,“我需要时间想想。”
上次他提出她到孟氏来的时候,她一口拒绝,这次她反常地没有直接拒绝,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他绝对有这个信心,孟厉野收敛起唇边的一抹笃定的神色,微微耸了耸肩,“当然可以,只要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给我电话。”
“好。”若娴点点头,孟厉野这次只谈公事,没有再提做他女人的事。其实他是个聪明人,被她拒绝过一次自然是不会再提第二次。
前段时间商场盗窃的事她也知道是孟厉野和简君易其中一人所为,虽没有证据,可她更加明白,这两个男人间的斗争太过激烈,自己万一从维尼跳到派伊,势必真正卷入两个男人间的战争,而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答应了孟厉野,就等于是一脚踩进了这个旋涡,可不答应她难道真的甘心在简君易那个魔头手下忍气吞声再做四年吗?
她只对珠宝设计感兴趣,只想看到自己设计的珠宝能被顾客喜欢,仅此而已,这个小小的愿意现在看起来竟然比登天还难。
在夕南公寓外掏了半天的钥匙,还是没找到,于是她去按门铃,里面没动静,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夕南明明已经下班了,就算她有应酬,最多也不会晚到十点,现在都快十点半了,应该在家。
重新又按了一遍门铃,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门一开她立刻闪身进去,弯下腰在玄关处换鞋,突然她嗅到了一丝不对劲,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到了地上。
一个几近半裸的男人好整以暇地倚在门后,灿如星子的双眸正好笑地看着她,“你是温若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