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因为这件事她就够窝火了,这家伙偏偏还在这里讽刺,若娴霍然抬起头,冷淡地说,“孟总,这么晚了,我想你应该回去了。”
这样的态度再骄傲的人恐怕也会觉得碰了一鼻子灰,何况是孟厉野,他没再说话,转身上了跑车,扬长而去。
她顺手拦了辆计程车,看着窗外的陌生城市,自己可能刚刚语气有点重了,怎么说孟厉野也在大冷天专程从一百多公里赶过来的,再说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实在没必要这样冷脸对他。
摸出手机想要给他打电话,再一想也算了,还是等度假完了再说。
由孟厉野又再一次想起了大哥,没等他来她就走了。自从他接管温家的产业后一直很忙,连过年都飞国外出差。大哥毕业后就被迫放弃自己的梦想,接过温志泽硬交过来的重任,当时他那种不甘愿的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到现在,她越来越庆幸自己能逃出温志泽的掌控,否则她会被他强迫着在银行上班,然后嫁一个所谓的门当户对的男人,过完枯燥的一生。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讨厌受他摆布,讨厌他以门第和金钱来衡量她所爱的人,更恨他,恨他亲手毁了她的一切,包括幸福。
想到宇谦,脸上湿意一片,多久没有哭了,她以为眼泪早干了,可是只要一想起他来,心就如刀割,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她记得他在她耳边说得每一句话,他说要给她幸福,他要保护她,曾经她以为自己将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会一直延续下去,一直到老。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一夕之间全变了,手中的幸福在她来不及抓住的时候转眼成了泡沫,宇谦扔下了她,留下了一枚永远躺在柜台里的戒指,那道冰冷的玻璃柜台无情地把她的幸福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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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完毕啦!!记得送花给琼依哈~~下面一章有若若把某个男银当成替身的情节哦,哈哈这个某个男银气疯了,他也有被当替身的时候~~爬走~~

Par123:该死的替身
司机偷偷打量着后视镜,这个女孩从上车到现在情绪就不对,又一直哭个不停,他几乎是怀疑这个女孩的精神有点问题,“小姐,你要不要紧啊?”
“我没事,师傅,麻烦就在这里下。”若娴以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也知道自己这样失常有点引人注目。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司机收了钱,一踩油门加速开走了。
仰起脸吸了口凉凉的空气,眼睛又蒙上了一层水雾,留意街道对面有家酒吧,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靠酒精麻痹自己。
黑色宝马静静停在角落,车内的人被夜色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只露出线条冷峻的薄唇及有力的下巴,夹着香烟的指尖轻轻敲叩膝盖,仿佛是在等人。
时间悄然滑过,没过多久,银色奔驰从酒店里平缓驶出,绝尘而去。隔了不到两分钟,有个身影急匆匆从酒店里跑了过来。
司机及时降下了后车窗,俞可堂弯腰俯到窗前,“简总,人已经走了。”
简君易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轻抿着吐出几个字:“去喝一杯。”
俞可堂微一犹豫,然后上了车,车子快速打了个圈,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舞池里人们的行动随着动感十足的音乐放肆而狂野,若娴靠在吧台边喝一种叫做“恶魔之吻”的酒。
已经记不清喝了多少杯,一点也没有预期中的效果,头脑仍然很清醒。清醒到心悸和苦楚如潮水一样快要将她整个人淹没,胸口像是破了个大洞,萧索得吹着冷风,急待用东西填堵。
“再给我两杯。”她推着空杯,朝着酒保大叫。
转眼调好的“恶魔之吻”落在眼前,昏酒中的液体在摇曳,一如记忆中那双清晰明亮的眸子,他就站在对面的光线中那样注视着她,既不靠近,也不远离,目光深深扫过她的眉眼,温柔地说,“若若,我不喜欢你喝酒,一点也不喜欢…”
她圆瞪着双眸,一瞬间所有的情绪被排山倒海的欣喜所取代,是宇谦,他回来了吗?
随意在吧台上找了个位置,简君易正低头摸烟,不想一个黑影突然扑了过来,紧紧攀附住他的手臂,香烟瞬间落到了地上。
以往到这种场合企图勾引他的女人不在少数,可这样迫不及待粘过来的,倒是头一回。
今天他的心情格外好,如果这个女人能入他的眼,他并不排斥来一场激/情的艳遇,唇角的不羁在加深,却在看到对方的面庞之后瞬间眯起寒眸。
怎么是温若娴这个女人。
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眼神迷离而慌张,微仰起的面孔染着一层玫瑰红,一股酒精味伴随着哭诉般的呢喃自唇间发出,“宇谦,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是我不好…”
她这唱得是哪出?无法克制心口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他不悦地皱起眉,毫不留情地拨开她的手,“如果你再演像一些,或许我还会相信。”
被用力推了一下,若娴趔趄着趴到吧台上,咬着唇转头看着不肯原谅自己的“宇谦”,眼里积起了凄悲的泪光,“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道歉,你要我怎么做都成?告诉我,宇谦,求你原谅我…我不会再任性了,以后我全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简君易端起酒保递过来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目光紧锁在她哀怨的脸上,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男人,不管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醉了,总之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非常有能耐,能把他良好的自制力彻底撕碎,胸口宛如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再不离开恐怕他会做出难以自持的事来。
把酒杯重重往吧台上一放,他甩出一张大钞,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刚在外面接完电话走进来的俞可堂看到简君易阴沉着脸出来了,以为是等自己等得不耐烦了,正想解释,却见他目不斜视与自己擦肩而过。
“简总…”俞可堂傻愣了一下,赶紧追了出去。
指尖紧紧地扣着吧台的边缘,看着从眼前消失的身影,若娴几乎快要站不住,他又走了吗?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都不肯听她解释?她已经道歉了,只要肯原谅她,以后她什么都听他的,可是为什么不理她?为什么?
刚刚见到他的欣喜轰然间倒塌,她仿佛被关在了一个封闭的世界,周围的所有事物都不存在,只有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和呆呆站在原地的自己。
原来所爱的人离开自己是这样深刻的痛,痛到血腥味在喉咙口上涌,似乎转眼就能泣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来。
眼泪夺眶而出,她抓着酒杯倒进嘴里,碎冰和酸涩的泪水混合着苦苦的液体滑进口中,一齐淌进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到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车子已经开出了酒吧,他却越来越烦躁,离开的时候隐隐察觉到四周有几双贪婪的目光紧紧注意着娇弱的身影,仿佛在伺机等待时机,想到她有可能在醉酒的情况下被别的男人染指,心底顿时有种不可言喻的烦闷。
黑色轿车连过了三个路口,他霍然出声,“开回去。”
司机停了一秒,才回过神来,聪明得没有多问,调转车头照原路返回。
结完帐跑出来,胃晨翻搅得厉害,趴在酒吧外的墙壁上,她微喘着气,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宇谦还在生她的气,他不理她…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突然圈住她几近瘫软的身子,并且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拉着她往前走去。

Par124:反败为胜
腰上大手的温度那样熟悉,她不禁闭着眼睛,酒精使头脑乱成一团,眼皮越来越重,手指却在紧揪住他的衣服,可怜兮兮地呓语,“宇谦,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都听你的,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感到他身体一僵,正想睁开眼睛,突然被粗鲁地塞进了车内,估计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但只要他不离开,她不介意。{}
小心翼翼地这样想着,一坐进车内随即靠到他肩上,双手始终抓着他的衣服,紧紧的,哪怕被他一路抱着放到床上时,她也不放开。
这个女人实在可恶,竟然把他当成了某个男人的替身,一路上聒噪得不停,简君易压着胸口的怒火把她扔到床上,冷着俊脸转身离开,却被她紧紧揪住了西装的下摆。
“放手!”他咬牙低咒着去掰她的手,一根根手指被强迫松开了,尽管抱她到房间的时候,体内也有过无法克制的欲/望和冲动在咆哮,但休想他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况做什么见鬼的替身。
宇谦突然甩开她的手跑开了,她急得睁开眼睛跳下床搜寻到他的身影,伸出手臂一下抱住他,慌乱无措地道歉,“不要走…呜…不要走好不好…我错了…我不应该上了他的当,我不应该那样误会你…宇谦…”
该死的,他已经快要被这个女人弄疯了,垂眸看着紧箍在身上的纤细手臂,柔软的娇躯紧贴在他背上,某根弦瞬间绷断了。骤然回身指尖轻挑起她布满了泪痕的小脸,然后解开她的外套和衬衣随手抛在一旁,接着将她推到了大床上。
他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烫热的指尖一点点划拨着她颈下精致的锁骨,俯在她脸上方不到一公分的地方,语带诱惑地说,“想要我留下吗?”
她吸着鼻子,意识变得混乱不堪,睁着湿漉漉的眼眸,忙不迭地点头,“只要你留下,我什么都答应。”
话一说完她感到不安,仿佛有哪里不对劲,这双眼眸隐藏在黑暗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幽暗,与记忆中宇谦的眼睛有点不同。
然而,根本容不得她再去分析,赤/裸的胸膛混合着男性的气息沉重得覆了上来。
有力的手掌毫无怜惜地钻进她的胸/衣内,粗暴地揉/搓着浑/圆,电击般的战栗感从大脑一直延伸向下,她难耐地扭着身子,娇/喘不已。
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门,又把他当替身,那么他也没必要在乎她的感受,修长的手指带着某股浓浓的怒气,一把扯下了她的底/裤,将自己火热的欲/望猛然冲进了她紧窒的幽/谷。
根本还未完全准备好,顿时倒抽了口气,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攀在他肩上的指甲怨恨似的陷入坚硬的肉里,不自觉地扭动着身躯尖叫,“痛…宇谦,你慢点…”
他咬牙切齿,不理会她的抗拒,反而将她托着半坐起,要她圈抱住他的脖子,恣意加快了占/有的速度。
握成拳的手颤抖着又张开,所有理智被体内激烈的撞/击搅拌得干干净净,情/欲逐渐主宰了大脑,慢慢放松身体,她体会到了男女契合的快/感。
呜咽而呻/吟着将头深埋在他肌肉纠结的肩侧,不顾一切抬腿缠住他精壮阳刚的躯体,接受他在体内最深处强有力的冲击。
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坚硬的胸口都会摩擦到她胸/前不盈一握的玉/峰,汗水早就湿透了全身,叫喊和呻/吟到最后令嗓音变得嘶哑,她双颊飞红,模糊地想着,或许自己会溺毙在这种无限的愉悦中。
不过她愿意,只要是宇谦能原谅她,她一千一万个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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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着从梦中醒来,她吸着气,抱着头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真不可思议,她竟然还做了场春/梦,翻身下去想倒水喝,才走了几步就觉得不对劲,再一低头,她吓得差点没大叫。
身上什么也没穿,布满了激情后留下的明显痕迹,再一看所在的房间,根本就不是她和汤思颖所住的那间,而是一间总统套房。
胸膛急剧起伏,昨晚的一切快速跳进了脑海,难道那些不是春/梦,而是…
目光落到凌乱大床上的身影,简君易那个魔头赫然躺在床的另一侧,心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昨晚她醉糊涂了,把他当成了宇谦。
窗户半开着,晨光夹着风吹了进来,她平静地弯腰去捞地上的衬衣,连带地也把另一件衬衣拎了起来,皱着眉甩掉了碍眼的男性衬衣。
扣好了胸衣,头痛地看了眼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衣,目前又没有干净的衣服换,只得咬牙套在身上,身后微微有了动静,低凉的嗓音传来,“你就这么走了?”
她一脸沉着平静,扣好了钮扣,绕到床的另一侧找到牛仔裤,不慌不忙地套上,才冷淡地瞄了眼大床上赤/裸着胸膛的男人,“难道你想要小费?”
这个可恶的女人不仅把他当替身,事后还无关痛痒地说出这样讽刺的话。简君易眯起了危险的双眸,这一刻他是彻底被激怒了,讥笑般勾起薄唇,“嘴里口口声声叫着某个人,却把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温若娴,你的感情真伟大。”
拉上牛仔裤拉链的手一顿,火气腾地冲了上来,下一秒,她却深深吸了口气,把这股气忍了下去,面无表情弯腰去捞地上的大衣。

Par125:厌恶自己
几乎是同时,他猝然伸手过来一把拉住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压到床上,她心头一惊,急着去推开他起身,没想到他却就势拉住她手腕,将她重新压到了身下。
简君易的捉住她手腕的大掌明显带着怒气,发了狠地钳制住。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一再动怒,就算是这些年一直埋在心里的那个影子也不曾有过,这个女人究竟是下了什么样的咒语让他一再失常,今天他非得让她知道惹怒他的下场。
“不要碰我!”忙着挣扎的时候,他的唇突然刷过她颈部细腻的肌肤,几个小时前的记忆再度侵袭而来,那些感官的欢/愉仿佛也一下子被唤醒。
他邪邪一笑,一字一顿在她耳边提醒,“不要吗?我可记得昨晚你的配合。”
她扭开脸拒绝听他这些,身体更加激烈扭动着企图摆脱他的掌控,好不容易挣开他压在身上的力气,不料身上的衬衣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随即在她来不及有所反应时整个人又被他甩压到了床上。
他的唇和手展开了密集的攻击,以折磨人的缓慢速度舔抚着她全身细嫩丝滑的肌肤,她咬牙抗拒着他的折磨,极力忍住嗓间的呻/吟声,却在他逐渐增加的爱 /抚中被逼入狂乱的境地。
灵巧的指尖滑入她温暖的核心,她攥紧拳头努力抗拒,死咬着下唇也阻止不了他这种近乎病态的折磨,但体内的空虚感渐渐扩大,随之而来的细碎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她几近哀求出声,却在最后一刻克制住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叫着,“简君易,你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他的眼眸深处燃烧着两团火焰,紧绷的嗓音显得格外沙哑,“决定权在你,我要你求我要你。”
“不可能!”她断然拒绝,使出全力去推他,可是又被他轻易捉住,强扣压在身侧。
他掌心的热烫得吓人,埋在她柔软深处的手指放缓了动作,从未有过的温柔使她发出连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低低呻/吟。最后的神智也在他温柔的撩拨中渐渐湮灭,情不自禁地抓紧他厚实的肩膀绝望地啜泣着,“…请你要我…”
他全身的血液也在沸腾,所有的感官似乎全集中在指间她丝缎般美妙的幽/谷里,感受到她体内深处不断的颤抖和抽搐,他低吼着抬起她修长的双腿,让自己肿胀的坚挺淹没在颤抖的柔软中,野蛮而温柔地占有了她的灵魂。
一/波/波的狂喜席卷而来,她哭喊出声,同时她又极度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自己躺在他的身下,身体为他打开,在他撩人的情/欲中无可奈何的沦陷,这不是她,这不应该是她。
良久过后,一面大口大口喘气,一面支起疲软的身子坐了起来,她偏过头去极冷地扫了他一眼,随即伸手去捞更加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衣,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拉上门跑了出去。
这算什么?这样的无声无息比她伶牙利齿的反抗更加令他怒不可遏,在她刚刚的眼神里他读到了一种东西,一种叫做不屑的东西。
她竟然不屑?一个嘴里喊着同一个名字,却和别的男人上/床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不屑?不屑于他用情/欲使她求饶吗?
该死!他瞪着犹自发出回响的红木门,质料柔软的被面在大掌下收缩,随后被怒气冲冲地甩到了地上。
与预想的不同,房间里没有汤思颖的身影,若娴也管不了这么多,一头冲进浴室里,在沐浴喷头下拼命洗刷自己,足足有半个多钟头,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擦完了头发,换了干净的衣服,眼睛仍是肿的,头也还在痛,可是这样的痛远没有心里的痛来得难受,简君易说得对,她是自甘堕落,才会喊着宇谦却和他发生关系,她也厌恶这样的自己,真的很厌恶。
那么,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做完了这一期的设计稿,她决定答应孟厉野,并不是因为他那里高薪利诱,而是她咽不下这口气。
从没有和简君易那个魔头没有结下深仇大恨,却白白受了他那么多摧残和屈辱,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她必须要把自己在他身上失去的尊严一点不剩,统统讨回来。
头还痛着,在床上躺下没多久,净蓝就过来敲门,说要一起去泡温泉,她推说自己难受不想动,埋头大睡。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肚子饿极了,不得不爬起来,在度假村里吃过午饭后,一行几十个人登上来时的大巴。这里休闲设施齐全,实在是个度假的好地方,汽车启动后有些同事还一直在恋恋不舍。
回去的路上车里没有来时的吵闹,显得特别安静,这与简君易不在场也有关,听某些女同事在一旁闲聊才知道,他一早就坐专车回去了,众芳心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若娴乐得耳根清静,一路靠在座椅里补眠,最后大家在公司楼下各自回家。睡了一上午外加一路,她的精神格外好,一下午没什么事,打算散步着走回家。大概是昨晚的场面有点尴尬,今天在车上并没有看到汤思颖和俞可堂。
正路过一家咖啡馆,意外地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方没有急着开口,但她接之前已经看到了号码,所以知道是温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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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小小偷个懒,只有三更,明天继续哦~

Par126:牵扯不清
伴随着两个人同时的静默,她悄悄握紧手机,有点紧张,从小她被宠得顽皮任性天不怕地不怕,却独独怕这个比自己大上五岁的大哥。{}每次只要是他在场,她就会特别安静和乖巧。
随着他大学毕业后接手温家所有的产业,他们之间的交流变得寥寥无几,在她最近的记忆里好象大哥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也越来越有一个企业家所具备的深沉内敛的一面。
耳侧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又静了几秒钟,温贤宁才轻启清淡的嗓音,“昨晚没见到你,是意料之中的事,有空就回家看看。”
她试着开口,可是喉咙口哽咽住了,还是大哥了解她,那样的场合依照她的脾气肯定会决然离去,不肯多待。
温贤宁倒不在意她没说话,若有似无地叹息着说,“刚下飞机,还有个会议要开,就这样吧,希望过年能在家看到你。”
她只来得及“嗯”了一声,那边已经匆忙收了线,看来大哥是真的挺忙。
周一晚上下班约净蓝在一家火锅店吃饭,净蓝下班晚了一些,半个小时后才匆匆赶来,脱了外套,显得特别意外,“怎么突然请我吃饭,最近不忙吗?”
“组长一天要问好几遍进程怎么样了,你说忙不忙?”若娴笑着在菜单上勾好自己要吃的菜,再转手递给净蓝,“喜欢吃什么自己选。”
“忙一点才好啊,我才羡慕你呢,调到了人人想要进的维尼。”净蓝给了若娴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眼神。
若娴小啜着白开水,从杯中看了净蓝一眼,“有什么好羡慕的,现在还不是同属于一家。”
“这倒也是。”净蓝勾着菜单的笔一动,立刻坐起了身子,“今天一上班好多同事还在津津乐道周末在温泉度假的经历,简氏的待遇真的挺不错,哪像以前那个怕老婆的老板抠门得要命。”
净蓝生动的表情,加上过去记忆中老板经常挂彩上班的情景,若娴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这倒也是,平常大家都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可是又有几个有钱人能天天过着的舒坦日子。”
“怎么我听这话,你像是过来人的口气。”净蓝把菜单交给过来的服务员,斜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猜疑的神色。
若娴耸耸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家川式火锅店配菜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三分钟所有新鲜菜色全都摆了上来。
两个人都喜欢辣,点的火锅也是中辣型的,直吃得热火朝天,大呼过瘾。
夹了一筷子刚烫好的涮羊肉,若娴随口告诉了净蓝自己的决定,净蓝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兴奋,差点没蹦起来,“你说你要跳槽到孟氏的派伊珠宝吗?”
“不是我,还有你。”若娴笑着纠正,“你直接说你要不要去吧。”
净蓝点头如小鸡啄米,“要,当然要,你都不知道,在汉蒂亚自从你走后我一个人多寂寞,一天也不想在李佳娜那个老巫婆手下多待,真想明天就直接到派伊。”
若娴用筷子轻敲了一记净蓝的头,“明天是不行,我还没答复人家,做事也要有始有终,等我忙完这阵的设计稿才提。”
“我懂,我会保密的。”净蓝立刻捂着嘴,左顾右盼了一圈,笑得贼兮兮的。这下可好了,不用再受李佳娜那老巫婆的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