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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自顾自地核对着手中的资料,眼皮抬都没抬。
她喝了口咖啡,霍然想起那次在俞可堂办公室里听说过,他好象是不喝速溶咖啡的,于是耸耸肩,“可惜我这里没有咖啡机,要不然可以喝现磨咖啡。”
他伸长手臂拿起办公桌最边上的资料,嗓音轻描淡写,“这还不容易…”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她也没兴趣再问,喝完了咖啡精神好多了,一口气完成了手上的图,再也不想做了,打着哈欠一推电脑,“我去睡了。”
他眯起眼,漆黑的眼眸深沉如海,盯着她睡意朦胧的娇脸,淡淡点头。
她却转开脸,生怕自己流露过多的情绪,低头离开了书房,看来他还要忙一会儿,只能等下半夜了。
冲了澡躺进被窝里她勉强逼自己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侧身而睡的她恍惚间只觉得有什么沉重的重量压到身上,她本能地睁开眼睛,熟悉的清浅鼻息扑在脸上,黑暗中他俯在上方的俊脸更显轮廓分明。
那双烙铁一样的大手探进睡衣里,细细掠过每一寸曼/妙的部位,她不禁睁大眼睛,“这么晚了不睡吗?”
他舔咬着她晶莹的耳垂,嘶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喃喃自语着,“与睡觉相比,当然你比较诱人。”
他的指尖在弧线优美的小丘停留,她浅浅喘/息着,“嗯——”
他低低一笑,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单手从背后绕到她腹部,扣住她的细腰,从后面一点点进入她。
一阵欢/愉过去,她依然是原来的姿势侧躺着,只觉得全身是汗,急促地喘/息不止,尽管她在心里拼命抗拒,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调/情技巧非常好,几乎要将她整个淹没在那阵滚滚暗潮中。
身后突然没了声音,她诧异着转过身,不想自己的唇不小心吻上了他的胸口,引来他情不自禁地呻/吟,随即整个人被他结实的手臂搂入怀中,“你这是在引诱我吗?”
她咬起唇,灵机一动,闭着眼睛强自又朝他胸口舔吻了过去,不堪娴熟的技巧却引得他发出一声欢悦蚀骨的叹息。她似乎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了,同时心里也有些小小的得意,原来他并不是无懈可击,只要找准他的弱点,她也有占上风的时候。
但他明显是被她挑/逗得无法再忍耐,瞬间反扑过来,低吼着将她整个压到身上,开始了另一段狂风骤雨般的占/有。
Par139:高手对决
良久之后,他喘着粗/气,搂过她躺回床/上,像之前一样无声无息地睡过去,她强忍住全身的颤抖和酸软,茫然地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无法不厌恶刚刚的自己。
欢/愉之后人特别困乏,她努力保护清醒,又过了好长时间,小心翼翼拨开横在胸前的手臂,轻轻下了床,捡起落在地上的睡衣。
朦胧的视线下,他仿佛疲倦极了,沉沉睡着,均浅的呼吸声无法伪装,她很确定自己现在的行动是安全的。
她没敢开灯,在客厅的柜子里摸到以前上学时用的手电筒和一副手套,在他办公桌上一阵翻找,很快在他收拢好的公文包里找到了他今天看的那叠资料。
她蹲在地上,把资料铺在真皮椅子上,快速翻阅,她大学时专修金融,对商业上的种种自然是不陌生,记忆力又不错,很容易就把这份重要的资料详细记了下来,深深印在大脑里。
翻看得差不多了,匆忙把资料叠好,像打开时他放的顺序放回公文包内,再恢复原样。
身上粘乎乎的全是汗,洗了个热水澡才钻进被子里,他还是原来的样子躺着。闭上眼睛前,望了眼朦胧中的俊脸,心里阵阵冷笑,她会让他知道,沉默有的时候比歇斯底里的反抗更具有杀伤力。
次日上班她带去了昨晚做好的设计稿,肖碧凡大感意外,仔细审核一遍后说,“还不错,以为你的进度会慢下来,我今天还想特意提醒你,只剩下八天的时间了。”
“我会抓紧的。”若娴拢着脸颊旁的发丝到耳后,埋头开始做事。
一天的时间她都在琢磨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把那个重要的资料透露出去,想来想去,也只有给对手,才能把某个人气得七窍生烟。
下班后她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夕南的公寓,打开电脑,把储存在脑子中的资料全部打印了出来,为了保险起见,她这次拿打印出来的纸张时还是戴了手套。
从身上拿出信封把资料装进去,再另外打印出一个地址,用剪刀把地址剪下来贴在信封上面,做完这一切她把信封塞进皮包里,特意绕到城市的郊外投了这封信。
回来的路上,她暗自激动又有点紧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封泄露简君易此次出行重要计划的资料将会落在孟厉野的手中。
低头正想着心事,开门进公寓后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她换了鞋快步跑进厨房,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正在忙着做饭,很是拘谨地微笑着,“饭马上就好。”
“哦,不着急,你慢慢做。”若娴心情很好,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边脱外套,边绕过餐厅走进客厅。
手机在皮包里响得正欢,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话筒里简君易的嗓音低沉,“还以为你手机又和前两天一样关机了。”
手机这两天一直在孟厉野那里,昨天中午拿回来后一直忘了充电,直到今天下午才想起来在公司充了电。她愣了愣,才问,“你今天有饭局吗?所以晚餐不回来了是不是?”
“倒不是。”他忽地低笑一声,“前几天我父母旅行回来了,一直忙着没和他们团聚,今晚我妹妹的未婚夫要来做客,我得回去作陪。”
“喔,知道了。”她状似不经意地露出丝丝失望的语气,轻淡的目光直直盯着客厅落地窗上自己的脸,粉红的唇边挂着一丝嘲弄的痕迹,她又怎么不明白他刚刚的笑中隐藏着的意味,大概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他已经产生了好感,甚至有可能喜欢上他。
可事实并非如此,她巴不得永远与他划清界限,不过现在不行,她必须把自己所受的侮辱通通讨回来,否则她不甘心。接下来她只要再等一个消息,然后想办法与简氏解除雇佣关系就可以彻底获得自由了。
他的心思永远是深沉得可怕,倘若换作以前,她根本猜不透他下一步将要做什么,可是人总是在吃过一次次亏之后变得头脑灵活,她现在已经能大致捕捉到他语气中某些深藏的异样,从而揣摩出他内心真正的动机。
如同高手对决,一方先摸清对手的脾性总是能有更大的胜算。狐狸再狡猾也总有疏漏的时候,她不相信自己就真斗不过他。
几乎是同一瞬间,在黑色轿车内的身影收了线,盯着窗外一掠而过的城市,依稀倒映出窗户上自己的神情,刚刚讲电话时的笑容还停留在脸上,这时候才惊觉自己的反常,薄薄的唇片瞬间抿起,没有一丝弧度。
吃完饭,她帮着收拾碗筷这才发现厨房里摆着个新家伙,一台全自动咖啡机,而且还是个颇有名的牌子,她好象记得这台要一万多人民币。
真舍得花钱,她乍舌不已,反正不用白不用,翻找出说明书,详细看了一遍,看到旁边有咖啡豆便开始研究起来。
半晌过后,第一杯现磨的咖啡出来了,她闻着咖啡香,不禁接了一杯品尝,果然是很纯正的咖啡。
睡觉前又接到一个电话,是夕南的,在电话里直嚷嚷着冷,一问才知道出差去了素有冰城之称的哈尔滨,她赶紧问要不要寄衣服,夕南直说不用。
隐隐有人在旁边说话,估计是那个副总在,若娴笑了笑说小心保暖,便结束了通话。
夕南口口声声嚷嚷着要多玩几年,身边的男朋友也是走马观灯一样频繁,其实她很清楚夕南,就是想在众多异性中找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只是夕南一向爱玩,估计还没看清自己现在究竟喜欢谁,从一个旁人的角度来看,她觉得这个副总和夕南挺般配。
Par140:抓住内鬼
上午,经过反复思绪,她去敲俞可堂办公室的门,递上了手里的资料袋,“总监,宋小姐已经签字了,请你过目。”
“这可是一笔上千万的单子,马虎不得。”俞可堂一面翻着纸张,一面逐个查看。
她耐心地等着,过了好半晌俞可堂才放下手中的纸张点点头,“我看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最后等简总签字就可以确认下来了。”
“那我帮你送吧。”她状似无意地开口。
俞可堂不疑有它,把资料袋递过来,“那是最好不过了,罗助理刚刚送东西去了人事部,我正愁找不到人。”
她淡淡点头,拿起资料袋极自然地退了出去,赶去搭电梯。
五十二层办公区内,她一进去就感到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听到秘书拉过她小声说,“如果你没什么重要的事最好不要进去,简总今天一到公司脸色就不对,紧急召开了几个主管会议,现在都三个多小时了还没结束。”
若娴顺着秘书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会议室的门紧闭着,隔音效果又好,她不确定是不是那件事,于是佯装紧张地握紧手中的资料袋,“可是我这个东西也重要,是宋家千金在维尼的大订单,我想早点拿到简总的签字,早点可以交出成品…”
才说到这里秘书一下想起来了,“我知道,这可是一笔大单子,你等着,我马上替你转达。”
秘书踩着细碎的高跟鞋进了会议室,却过了好久都没出来,正在她等得焦急的时候,会议室门开了,平常意气风发的几大部门主管全是一个个灰头土脸着出来了。
最后是简君易领着跟在身后的秘书快步出来,在经过她身前时抛下一句话,“你进来!”
她捏紧了手中的资料袋,跟着他进去,极公式化地递上了东西,“简总这是合同,麻烦你签字。”
他一坐进真皮转椅里便是直直地盯着面前这张微微低垂的面孔,一双深幽沉静的眸里仿佛跳动着阴阴的火苗,可是却最终隐灭下去。恰巧敲门声响起,他嗓音轻扬,“进来!”
聂平推门而进,看到若娴稍微点了下头,然后对着简君易说,“简总,查出来了,抢先和那原材料供应商签约的是孟氏。”
简君易低咒了一句什么,低头揉了揉发痛的鼻梁骨,“我们的报价信息泄漏,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聂平微一沉吟说,“从您前晚下飞机到现在,只有您昨天下午召开了几个部门主管的商讨会,告诉了他们您要与那家原材料商长期合作的计划,所以我想…”
聂平说到这里没有再说,简君易咬牙切齿捶了一记办公桌,“尽快查出孟氏到底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我要揪出这个该死的内鬼!”
简君易似乎气得不轻,一向波澜不惊的双眸中有着不可遏制的熊熊怒火,恨不得马上揪出这个人一把掐死。
这也难怪,即将到手的合作商转眼就被别人捷足先登,换作是谁都会气得暴跳如雷。他简君易就算再怎么不动如山,也会动怒。
若娴站在办公桌旁,微微垂着眼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对他们的谈话漠不关心,可是雀跃的心情无法掩饰,有种报复后欢畅淋漓的快感。从指尖到心口,几乎全部被这样的感觉覆盖。她现在是真正懂了,原来被压迫了太久,替自己出气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痛快。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经过小心布置,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并不担心他们能查出什么。这更加鼓励了她,接下来就是怎样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了。
聂平已经出去了,简君易低头翻阅着她送过来的资料,等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手去拉抽屉,从里面拿出印章,分别在两张相同的合同上盖了章。
她垂眸盯着印章突然灵机一动,不露声色地拿了其中一份塞回资料袋中,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简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完全是属下对上司应有的态度。
他抿唇没有出声,摸出一支烟含在嘴里,微沉下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早在之前他就和她说过,两个人在公司要拉开距离,公私分明,现在她做得非常好,只是他却莫名地感到不快。
该死的,一定是被孟氏捷足先登的事弄得他情绪反常,他紧攥着烟,大手烦躁地一挥瞬间扫掉办手边的一叠文件。
抓起手机拨了聂平的电话,“还有个人别忘了查。”
聂平停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问,“是温小姐吗?”
“嗯,尽快查出来。”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她在背后做了这件事,他微微眯起黑眸,黑眸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随即挂了电话。
中午接到孟厉野的电话她一点也不奇怪,下意识绷着嗓音问,“孟总,你有事吗?”
孟厉野倒是直往主题,“简君易前天出差的资料泄漏了,有人通过匿名的方式把这个重要的消息透露给我了。”
她毫不感兴趣地回了句,“哦,是吗?可是我不知道你说这件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里转眼传来轻笑声,“知道我当时看到这个资料的第一感觉吗?不是质疑它的真实性,而是想到了你。”
若娴不禁怔了一下,孟厉野不愧是大集团的总裁,洞悉一切的本事倒是绝佳,不过他现在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她的声音反而不慌不忙,“想到我什么?你以为是我做的。”
Par141:心猿意马
孟厉野意味深长地一笑,“简君易那小子绝对气得不轻,和他斗了这么多年,这是我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赢过他,我想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最后我再说一句,派伊珠宝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欢迎你随时过来。”
她靠在椅子里盯着电脑屏幕发愣,那边孟厉野收线前轻声又说了声,“对不起,那天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
她咬着唇没有吱声,对于自己即将的去向,内心有些茫然,到底是重新找工作,还是为了避免简君易的再次纠缠,而离开这座城市。
离开这座城市吗?她实在舍不得,这里有夕南,这里有她生活了五年多的环境,更重要的是宇谦,当年她决意到这座城市的大学正是为了圆和宇谦的一个约定。
报复简君易的快感很快便被接下来的茫然所取代,该去哪里呢?
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了口气,办公室里有暖气,正徐徐传送着温暖的风,她却发觉手脚冰冷,心里绽开一股股酸涩,大千世界竟然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所,真的很悲哀不是吗?
真希望在公司的时间能无限期延长,她已经磨磨蹭蹭接近两个小时的加班时间了,其实这两正她一直在抓紧赶进度,中午休息时间也不放过,到今天中午为止,她已经赶上了同组人的进程。
现在办公室里最后几个加班的同事也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无法再待下去,只得匆匆抓了皮包和同事一起离开。
回去途中填饱了肚子,路过一家小超市进去买了几块肥皂塞在皮包里,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口气,开始往公寓赶。
拎着沉甸甸的皮包进客厅,书房门缝里隐隐传来灯光,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把皮包小心放在沙发上,她去浴室里冲了把脸,让自己冷静冷静。毕竟她要面对的是一个城府极深的魔头,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在厨房里新添置的不仅有性能齐全的咖啡机,还有一套骨瓷咖啡杯,质地轻盈,色泽柔和,密度高,保温性好,可以使咖啡在杯中更慢的降低温度,是最能表现出咖啡风味的绝妙选择。
她端着骨瓷咖啡杯细细欣赏了一番,才在两个杯子中注入现磨的咖啡,袅袅上升的香气实在是诱人,她不禁深深吸了几口,才一手端了一只杯子进了书房。
书房门没有关严,只一推就开了,看到她端着咖啡杯进来,简君易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会煮咖啡?”
“买了不用多可惜,再说是全自动的,我只是把咖啡豆放进去而已,这么简单难道我都不会吗?”她微微嘟起唇,似乎不满意他看扁自己,强烈地抗议着。
他抬眸盯着她脸上难得的俏皮神色,微微卷的发尾轻柔地披散在她的肩上,在光线下她的皮肤没有一丝妆容,仍旧粉嫩白皙得像婴儿一样,随着她微微倾身放咖啡杯的动作,盈密卷翘的睫毛微微落下,在眼下泻下一片阴影。
她的身上仿佛带着某种香气,似乎融在她触碰着咖啡杯的指间,令他呼吸灼热起来。这样无法掌控的感觉实在奇怪,好象她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小动作,他就情不自禁受到牵引,开始心猿意马。
该死!他愤愤低咒着,情绪陡然沉了下去,猛吸着烟,然后埋头进大堆文件里。
若娴放咖啡放到他手边的办公桌上才发现他指间夹着香烟,把咖啡杯放好后,他狠狠吸了几口烟,顿时大片大片烟雾笼罩过来,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后退着逃到自己位置上去。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合作案泄露的事,他在怀疑那些高级主管的同理,一定也在怀疑她,只是她现在只能以静制动。只要他不动,就说明他没有抓到证据,她又何必自露马脚。
简君易今天显得格外烦躁,从她坐在位置开始,就看他一根接着一根在抽烟,目光隐沉在烟雾中教人捉摸不透。
与他相比,她显得悠闲自在,慢慢享受着咖啡的香醇,一口一口品着,喝完后精神振奋效率大大提高,顺利做完一张图。
正准备做第二张时,他将烟蒂捻灭,霍然转身跑向书房门口,“我去洗澡。”
“喔!”她盯着电脑屏幕随口答应了一声,却在他离开后不到一分钟,悄无声息地拉开门,跑向卧室,门是敞开的,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她放下心来,轻手轻脚跑到沙发上拿来皮包,以极快的速度拆去包装,再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她紧张地直吞唾末。
回到书房,关上门,她从他晾在书架上的大衣口袋里找到了一串钥匙,分辨了一下白天在他办公室看到插在抽屉上的那把,然后再找到他办公室门的钥匙,凭她的观察应该是十字孔的那种钥匙,可是她找来找去一共有三把,不管了,她一把这四把全都按在了肥皂上。
做完这一切,她手心里全是汗,又拿出面纸把钥匙上粘着的肥皂末擦去,再把钥匙放回去,一切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然后耳尖地听到门把手被轻微转动的声音。
她吓得手上一抖,急中生智把几块肥皂放到地上,用脚一踢,只见肥皂轻易被踢进了几步远的书架下面,几乎在同时,身后的门开了。
她的心仿佛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抓着他的大衣回身看着他走了进来,拼命压住喉咙口的惊恐,以轻轻的嗓音开了口,“我的图才做了一半感觉有点冷,想借你的大衣穿着继续把图做完,你不会介意吧?”
(今天的四更完啦,多撒花过来,琼依这个月想冲鲜花榜~~)
Par142:略胜一筹
她的心仿佛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抓着他的大衣回身看着他走了进来,拼命压住喉咙口的惊恐,以轻轻的嗓音开了口,“我的图才做了一半感觉有点冷,想借你的大衣穿着继续把图做完,你不会介意吧?”
她的大衣在进屋里脱下挂在外面,说这个理由应该是最合理的。他好半晌没有声音,只是高深莫测地看着她,一步步踱了过来。
他眼中的温度灼热无比,她骤然硬驱口干舌燥,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把他大衣又挂回去,“不借就算…”
“了”字还没出口,声音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所全部掩没,他倏然抬手过来,撩拨开她肩头的微卷发尾,指尖滑过她颈脖处的肌肤,带着几分沐浴后的水珠,略显低凉。
她下意识“咝”了一声,往后缩了下肩膀,“怎么了?”
他却不容许她后退,一手扣在她颈后转眼攫住她的唇,磁性的嗓音紧绷而充满了霸道的强势,“我要你,就是现在!”
她不禁呼吸一窒,不明白他不过是洗了个澡,怎么情绪突然变了,真是反复无常,她暗自念叨着不由自主想要闪躲。
他早料到她的意图,托在她颈后的向上攀附转眼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兀自加深了这个吻,炙热而蛮野,他仿佛要吞噬掉她所有的一切。
大脑空白一片,唇间的呼吸似乎全部被他夺去,整个人仿佛脱水的鱼,张着唇贪婪地想要摄取空气。不由地瘫软着靠在他与书架之间,手臂顺势抓紧他身上的浴袍。
他扣在她腰后的手臂一紧,将她整个人顺势推压在书架上,灼人的唇带着纯男性的气息肆无忌惮从颈后细腻的肌肤蜿蜒而下,引来她体内阵阵的酥麻感和唇间清浅的轻/喘。
他的速度太快,快得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褪去了身下的衣物,迅速找到了她的柔软。
在他热烈地侵入时,她氤氲迷离的目光盯着斜上方的水晶吊灯,犹自感觉到了疯狂的放纵和日益清晰的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对他的挑/逗有所反应,她应该是厌恶的不吗?可是现在这样沉迷于他带给自己的快/感,她变了,变得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那么只能归功于他技巧的高明,她终究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身体紧绷着肆意挺进,感受到她纤弱的手指似乎为了抓附住什么,而攀在他汗湿的背脊,小手冰凉的温度抚在他背上异常舒服,凝望着身下喘/息的娇躯,从她端咖啡进来那一刻起他就发觉自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