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道歉,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林爷爷又低声喝斥着孙女。
上官常乐一副看戏的样子,林海兰的眼角余光捕捉到常乐看戏的表情,她冲常乐俏皮地眨眨眼。
展东阳面对林爷爷的时候,态度温和,他说:“林爷爷,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追究,海兰的心不在我这里,我的心也不在她身上,我们俩个凑在一起不过是你们这些长辈的意思,凑了这么多年,海兰累,我也累,如今这样再好不过了。林爷爷,现在天气热,你老人家年纪也大了,回去休息吧。”
“或者,林爷爷可以去找我爷爷聊聊天,你们还是好朋友,不要被我们小辈的一点小事情影响了你们几十年的交情。”展东阳对老人家的态度,让上官常乐很欣赏。
他处理他被林海兰抛弃的这件事上,也让上官常乐看到他处事的公允,不会迁怒于其他人,就事论事。
呃,她是不是越来越欣赏他了?
林爷爷叹息,这么好的小辈,终究是错过了,是他的孙女无福。
展东阳又对林海兰说道:“你在电话里跟我解释过,也道歉了数次,不必再道歉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
“对不起。”
林海兰真诚地再一次道歉。
不管怎么说,她耍了展东阳一次,是她不对。
林海兰回她的车上把带来的厚礼全都拿下来,要给展东阳,但展东阳拒绝了,不管爷孙俩怎么说,展东阳都不收礼,林海兰无奈,只得陪着爷爷去见展爷爷,那些礼品带去另一个展家了。
临走前,林海兰主动地跟常乐说:“常小姐,有空再联系。”
上官常乐笑着点头,“好,有空联系。林小姐的电话是多少?我先记下来。”
林海兰瞟一眼展东阳,说道:“东阳那里有我的电话。再见。”
等林海兰驾着车后退,并调转车头离去后,上官常乐掏出自己的手机,问着展东阳:“林小姐的联系电话是多少?”
展东阳重新开车,冷着脸,冷声道:“我忘记了。”
“撒谎,说吧,我又不会在林小姐面前说你的坏话。”她是觉得林海兰适合交往而已。
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展东阳低冷地说道:“我怕她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
上官常乐:“…你好不好,我自己能感受得出来,不是谁说你好话或者坏话就能改变我对你的看法的。”
展东阳立即问她:“那你觉得我好不好?”
上官常乐忽然不说话。
展东阳黯然地抿抿嘴,就知道他是白问了。
谁知道上官常乐在沉默了一分钟后,回答他了:“你比我想象中要好。”
展东阳握着方向盘的手打了滑,惊得上官常乐说他:“你不会开车就让我来开,我车技还是挺好的。”
他面无表情,眼底却有着欣喜,说道:“失手,失手,兴奋过度。”
上官常乐:…兴奋过度却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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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上二更)
第076章 不怕死的又来了
“铃铃铃…”
展东阳的手机在响。
他对常乐说:“乐乐,我的手机在裤兜里,你帮我拿出来看看是谁的来电。”
上官常乐看向他的大腿,右边的裤兜鼓鼓的,她一边伸手去掏他的手机一边说他:“我开车的时候还能接听电话,你可以戴着耳塞的,又不影响你开车。”
展东阳却说:“开车的时候不接电话,不玩手机,不仅是对自己好,对别人也好。有多少人因为开车的时候被手机分散了注意力而出了车祸的?以后,我帮你安排专车司机,去哪里,就让司机送你。”
免得她一边开车一边听电话或者看微信信息。
上官常乐没有接他那句话,掏出了他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婆婆的,她没有帮展东阳接听,对他说道:“是你妈妈打来的。”
“你接呀,我在开车呢。”
上官常乐略一犹豫,还是帮他接了。
只不过她按下接听键后没有说话,等婆婆先说,顾美华不知道是儿媳妇接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东阳,你现在是和常乐一起吧?待会儿你就带她去买几套首饰,买几套晚礼服给她,还有高跟鞋等,反正从头到脚都给我焕然一新,晚上,我要带着她去参加宴会。”
婆婆晚上要带她去参加宴会?
“妈,是我。”
上官常乐说话了,“对不起,我晚上能不去吗?我没有见识,未见过大世面,妈去参加的宴会肯定是高级的,是贵妇人和千金小姐云集的,我怕跟着去会让妈丢脸。”
“怎么是你?东阳呢?”
“他在开车。”
听说儿子在开车,顾美华的口吻才好点,她不给上官常乐拒绝的余地:“你一定要去,待会儿就按我说的,让东阳带你去买新衣服,给我好好地妆扮,别像现在这样穿得还不如我们家的佣人。去了,紧跟着我,也不要说话,只需要保持着微笑就行,还有,不要大吃特吃,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那样丢的不仅仅是我的脸,还有你自己的。”
“我饿还不能吃东西?那妈带别人去吧,我不想去,我饿的时候,我就要大吃特吃的。”上官常乐回应着婆婆。
她本来就不耐烦参加宴会,也是真的没有参加过,她是游走于基层的千金小姐嘛,就喜欢平平凡凡的生活。婆婆还要求这样要求那样的,常乐就更加的不想参加宴会了。
“如果你不是东阳的老婆,你以为我想带你去?就这样说定了,下午早点回来,我七点就出发。”顾美华说完就挂了电话。
常乐把手机塞回到展东阳的裤兜里,展东阳听着婆媳俩的对话,猜到了大概,他说道:“你要是不喜欢跟我妈去参加宴会,那就不去吧。”
母亲今晚要参加的宴会是一些贵妇人的小聚会,去的大多数是女性,常乐的出身平凡,又无父无母了,跟着母亲去参加那种以女性居多的宴会,用脚趾头想,展东阳也知道常乐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
“去,怎么不去,正好去见见世面,有得吃有得喝,我去定了。”上官常乐皮笑肉不笑的,展东阳看她两眼,说她:“不管你怎么作妖,我都不会跟你离婚的。”
上官常乐:…
她现在尾巴一翘,展东阳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
唐可绝对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
上次跑到郊外来寻找上官家族的神秘庄园,被她看到了诡异的怪象,哪怕最后被几条大蛇吓得逃之夭夭,还因此受了伤住了几天院,现在伤好了,她趁着周末又驾着车再一次跑到郊外来。
把车子停在上次停放的地方,唐可下了车,她先小心地看着路边的杂草,再往前走,查看有没有大蛇。
“不可能次次都遇到大蛇的。”唐可自言自语着。
她胸前挂着她的相机,上次她在前面遇到了大蛇,被吓得往回跑,这一次她要继续往上爬,往里走。
上次看到的怪象,唐可分析了很长时间,不肯承认是自己的眼花,不是眼花就是这里藏着玄机,上官家族的神秘庄园极有可能就藏在这附近。
这里既然是上官家族的地盘,唐可再次出现这里,监控室里的人哪有不知道的?
他们立即通报了东方贤。
另外那几个守护神,除了北堂宇因为被人强上夺他的种,他留在那边愤怒地寻找着那个不怕死的女人,南宫昊和西门俊都在。
听说唐可又来了。
南宫昊轻笑,说道:“那个不怕死的还真的又来了。”
他又对面色森冷的东方贤说:“大哥,这次交给我去处理,我绝对会整得她以后都不敢再来。”
东方贤没有拒绝他的请求,只淡冷地提醒他一句:“除了不伤她的性命,你把她吓疯都行。”
南宫昊笑道:“她胆子不小,怕是不容易吓疯。”
东方贤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南宫昊被大哥这样看了一眼,他眨眨眼,又看看西门俊,西门俊若无其事地翻阅着报纸,似是对于唐可的再次“入侵”没有半点兴趣,南宫昊笑笑,“大哥,那我去处理了。”
东方贤点点头。
南宫昊便起身走了。
西门俊放下报纸,若有所思地看着南宫昊的背影,等南宫昊走远了,西门俊望向最近都没有笑脸的大哥,用着谈笑的口吻说:“大哥,南宫对那个小记者是不是有点?”
东方贤斜睨他一眼,淡冷地反问他:“你不乐意?”
西门俊笑道:“怎么呢,我巴不得你们一个个都有喜欢的人,然后乐乐就是我一个人的。”
他总认为乐乐没有在他们四个人之中挑一个嫁了,是怕伤害到其他三个。如果另外三个都有了喜欢的人,乐乐就不会有那样的担忧了,可以放心大胆地跟他一起。
东方贤冷冷地一盆水泼去,“乐乐现在已经是展家大少奶奶。”
西门俊的笑容瞬间冻结。
好半响,西门俊说道:“乐乐不是用的假身份证吗?”
“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乐乐对展东阳的态度。”东方贤提及展东阳的时候,神色越发的森冷,说话都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077章 真的怕了!
西门俊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是每周才回来两天,也知道乐乐跟展东阳的进展。
东方贤坐了片刻便起身走开了,西门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着无尽的黯然,知道最痛苦的还是大哥。
西门俊长叹一声,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他们当初就不帮乐乐安排相亲了,随便她什么时候嫁人,不嫁人最好,永远属于他们四个人的。
今天这个局面,是他们四个人一手打造出来的。
监控室里,南宫昊坐在一台监控面前,盯着屏幕里的唐可,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吩咐下去:“先放几条大蛇包围住她的车子,再放几条去吓吓她。”
上次唐可在见到那几条大蛇后,能逃回她的车内,并迅速地离开。
这一次,他就先把她的后路堵死,让她无处可逃。
看她下次还敢过来不?
真是不怕死的女人!
唐可不知道自己每次过来都被人盯得死死的。
她越走越远,从这座山的半山腰翻到了那座山的半山腰,她犹不自知,更不知道在她翻到另一座山后,已经有四条大蛇从茂密的草丛里滑出来,滑到她的车子前方,四条手臂粗的大蛇,分东南西北守住唐可的车,不时地吐着蛇信子,任谁看到都会心悸。
南宫昊嘴角挂着笑容,视线一直盯着唐可的举动。
唐可以为上官家的神秘山庄要么是藏在山谷底就是建在山顶上,这里的每一座山上树木都是郁郁葱葱的,在山脚下根本就看不到山顶上是否有建筑。
她想着爬上了山顶,不管是山下还是山顶,她都能看个清楚。
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顶,唐可发现山顶上除了杂草就是树木,并没有她以为的建筑物,再望向山脚下,也没有建筑物。
“难道我上次真的是眼花了?神秘庄园并不在这里?”唐可自言自语着。
不过这里的风景却很好,未经过任何的破坏,站在山顶上,山风吹着,特别的凉爽。
唐可抹了一把汗,没有找到上官家的神秘庄园,那她就采一回风吧。
拿着相机,唐可连拍了好几个山间的镜头。
“沙沙——”
唐可听到了响动,最初还以为是山风吹动树叶发出的声响,本是不在意的,忽又记起上次见到的几条大蛇,唐可立即凝神静听,并且环视着四周。
沙沙的声响越来越近。
那不是风吹树叶发出的声响。
唐可反应过来,立即抱紧她的相机,开始没命地往山下跑去。
肯定是蛇。
这里的山林保护得很好,未经开发,现在又是夏季,最多蛇虫的了,上次她就是被几条大蛇吓到的。
她还以为遇不到那几条大蛇呢。
唐可连头都不敢回,没命地跑。
上山累死,下山的时候,她疯跑,一样很累,杂草又多,她都摔了好几次,怕是上次那几条大蛇,就算摔着了,她也不敢多作停留,迅速地爬起来又跑。
看到自己的车子后,唐可微松一口气,等到上车了就没事啦。
再跑了十几米,唐可倏地停住脚步,不过下山的冲势太猛,她还是抱住了一棵树才算控制住冲势。
她惊惶地看着那四条大蛇,虽然距离还有点远,她又不近视,那四条大蛇的蛇头抬得高高的,不停地吐着蛇信子,她哪有看不见的?
这些山岭该不会是被这些大蛇占领了吧?
一直没有人来破坏这里的山林,大蛇在这里繁殖,越来越多也是有可能的。
唐可的脸变得青白。
“沙沙——”
后面又响起了沙沙的声响。
唐可扭头看去,惊恐地看到了有两条像守在她车子前那般大的大蛇正追着她。
怎么办?
上车是不可能的了。
唐可很快就作出了决定,弃车,往其他方向逃去。
于是,唐可被两条大蛇追得弃车而逃。
滚到了山路上,唐可的相机都掉了,她也顾不得去捡,命更重要呀。
她没命地往前奔跑,人在逃命的时候能激发出你从不知道的潜能,唐可此刻跑得比运动员百米冲刺还要快。
另一端的南宫昊看着唐可那狼狈的样子,哈哈地笑,边笑边说道:“她当个娱记太可惜了,该去当运动员,百米短跑的冠军非她莫属。”
众人齐默,默默地替唐可点蜡。
唐可跑得累死了,中途跌倒了数次,连她今天穿的长裤都跌破了几个洞,鞋子掉了一只,她都不停回头去捡,就怕被大蛇追上。
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她实在是跑不动了,又一次往前跌倒在地上。
手脚都因为这次跌倒而擦得生痛,她却是本能地扭头看身后,怕死看到那几条大蛇追来。
还好,那两条从山顶上就追她追到山路上的大蛇没有再追来。
那是南宫昊怕大蛇再追下去,真把唐可吓傻了,那样无法向乐乐交待,也不好玩了。他想看的是唐可逃跑时的狼狈样,并不想一次就把她吓疯。
当然了,如果她再敢来,他下次就不会再手下留情,绝对会把她吓得神经失常,以后看到条麻绳都会以为是蛇。
唐可紧绷着的神经松开,慢慢地爬坐起来,看到自己的裤子在膝盖处穿了几个洞,膝盖摔伤了,擦损得很厉害,现在不跑了,她便觉得点钻心的痛。
手臂,手掌,也是擦伤。
伤刚好的她,不过是跑这一趟,又变成了伤痕累累。
唐可还不敢折回去开她的车,谁知道那四条大蛇还在不在?
相机丢了,鞋也掉了一只,她摸摸裤兜,幸好她的手机还在,她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常乐,做好被常乐大骂的准备,等常乐接了电话后,她小声地说:“乐乐,我,我又受伤了。”
相交多年,常乐很了解这个朋友,听到唐可这样说,她的脸都绿了,“可可,你又去找上官家族的庄园了?上次受的伤还不够重是吧?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去找了,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找到吗?你现在伤得怎么样?能自己开车吗?”
唐可心虚,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她小心地答道:“我能自己开车,可我不敢回去开车,我的车被几条大蛇霸占了,我会受伤就是被那几条大蛇追赶摔伤的。乐乐,这里绝对是蛇山,那么多的大蛇。”
怕了,她是真的怕了,以后,这里就算有座金山,她都不会再来。
第078章 乐乐,我后悔了!
唐可都向常乐求助了,常乐自是不能不管好友,在展东阳的陪同下,小夫妻俩跑到深山里,接到唐可再把唐可送医院。
这一天的时间,常乐几乎都是待在医院里,先是为了干妈,后是为了唐可。
展东阳倒是有一段时间不在的。
待到傍晚时分,展东阳重新出现在医院里。
常乐正坐在唐可的病床前,帮唐可削着苹果,见展东阳推门进来,她随意地问道:“你去哪里了?”
展东阳不答反问她:“我们可以走了吗?”
常乐正想说她要留下来陪唐可,唐可就先断了她的后路,催着她跟展东阳回去,不用她陪伴。
瞪了好友好几眼,常乐把削好皮的苹果塞到唐可的手里,没好气地说道:“赶我走,我走便是,以后都不陪你。”
唐可连忙说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常乐撇撇嘴,还是叮嘱了唐可好几句,才跟着展东阳走。
出了病房门口,展东阳便拉着她的手,问她:“你确定了今晚跟我妈去参加宴会?”
“有好吃的好喝的,我干嘛不去。”常乐似是赌气地说,她又偏头看他两眼,问他:“你去哪里了?这么久才过来。”
不知不觉间,常乐已经留意着展东阳的去向了。
展东阳眼神柔和,答道:“我去帮你买衣服。后来又遇到个中学生,他迷了路,又没有手机,请求我送他回家,谁知那小子连自己的家都认不得,我载着他来来回回地跑,转悠了好几圈,花了两三个小时,那小子放弃回家,让我送他回学校了。”
闻言,上官常乐忍不住多看他两眼,说他:“真看不出来,展大少爷也那么好心。”
居然肯为了一名中学生浪费几个小时。
就算今天是周日,他不上班,以他的性格,他做这件事,还是很反常的。
展东阳笑笑,握紧她的手,宠溺地说:“我老婆是个慈善家,我总不能太落后吧,再说那个中学生,我瞧着和你有几分相似,当时想着万一他便是你弟弟,我这个做姐夫的,送小舅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上官常乐心跳猛加速,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该不会真是小逸吧?
嘴上,她却说:“我弟弟很聪明,几乎过目不忘,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家都不认得?”
展东阳还是笑,“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乐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的哥哥们?”常乐说她有四个哥哥,一个弟弟,展东阳颇觉得压力山大,四个大舅哥呀,要是对他不满意,一人给他一拳,他都挨上四拳,不对,还有一个小舅子,五个人就是五拳…
“你真想见他们?”上官常乐美眸闪烁,狡黯的光芒掠过。
东方说,万不得已的时候,让她跟展东阳摊牌,摊开了她的身份,以两家是对头的关系来说,说不定,他会同意跟她离婚呢。
到了现在,上官常乐还是想着离婚。
哪怕她爱上展东阳,她还是得离婚呀,谁叫她用的是假身份?
“当然想,你的那些干妈,干爷奶们,我也会一一去拜访的,咱们的婚礼总要举行的。”东宇能帮他查到常乐的那些干亲,却查不到常乐嘴里说的四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婚礼…先不提,你想见我的哥哥们,改天我会带你去见他们。”常乐想着,展东阳要是知道她的四个哥哥就是东南西北,会不会被吓到?
最好他就生气,狂怒的那种,这样他们之间就不可能的了。
“我没有跟着你去,你买的衣服,我能穿吗?”常乐变换了话题。
展东阳浅笑,“我搂过你,抱过你,知道你的腰围尺寸。”
常乐:…
他的手就是尺子吗?
回到展家的时候,顾美华还真的在等着常乐一起出门。
见儿子媳妇回来了,她催促着常乐:“乐乐,你赶紧上楼换衣服,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常乐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并没有不妥,便说道:“妈,我不换衣服了,就这样也还行。”
顾美华不乐意,过来就扯了扯她身上的衣服,嫌弃地说道:“我们现在要去参加宴会,宴会上的客人都是本市上流社会的贵太太们,你穿着这样子的衣服去,别人还不得说我展家虐待儿媳妇,赶紧的,上楼去换衣服。”
常乐还想说什么,展东阳已经揽过了她的肩膀,替她说道:“妈,那你再等等乐乐,我带她上楼换衣服。”说着,硬是把常乐带上了楼。
常乐嘀嘀咕咕的,回到房里,她也不想换衣服,展东阳把为她量身定做的衣服递给她,说道:“这些衣服是我早就让人帮你定做的,试试合不合身。”
错愕地抬眸看他,常乐意外地问:“不是今天刚买的吗?”怎么又成了早就帮她定做的?
展东阳挨着她坐下来,见她不接衣服,知道她还是不想换衣服,是存心想在宴会上丢脸,好让母亲对她更加的不喜。
他黑眸闪烁,手上的动作快,立即伸到她的衣摆下,就想帮她脱衣服,常乐赶紧按住他放肆的大手,俏脸都烧红了,怒道:“展东阳,你想干嘛?”
“你不想自己动手,我帮你换,我很乐意为你服务的。”展东阳眼底有着笑意,亦有着点点渴望。
常乐是傻了才会让他帮她换衣服,真让他把她的衣服扒下来,他的承诺怕是都不管用了。
“乐乐。”
展东阳还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还不知道乐乐是他要找的人时,他就被乐乐吸引了,迅速地投入丈夫这个角色里,知道乐乐是他惦记了二十年的小妹妹后,他是恨不得立即要了她。
他利用自己是男人的优势,翻身一压,就把原本坐着的常乐压倒在沙发上,常乐推他,他捉住她的两边手压在的头顶两侧,让两个人的身子贴得更紧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