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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多了,不是吗。
静侯忍住蠢蠢欲动的一双爪子一头长发和一条尾巴,看着秋素心瞄着机会还要靠近的动向,咬牙切齿。面对这个男人,想要控制一身“凶器”真是他爷爷的困难到极点。
“给我站住!”
秋素心听话的站住,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这只兔子的“牙齿”实在是利了点,他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
努力的平复着被秋素心搅和出的火气,静侯拉回理智来。
倒竖着的瞳孔紧缩,对住秋素心。
“你好好的给我看清楚!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王族不是吗?既然是王族,难道你会不知道我是什么?!”
第六十三章[VIP] 彼苍者天
郑国公子宠爱独眼女,是因为他钟情于这个女人,还是因为他倾心于这个女子迥异于世俗的独特?
秋素心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郑国公子的眼中,从此世上的女子都多了一只眼睛,而在他的心里,世上的女子从此都少了一副面孔。
她是什么?
秋素心收敛起刻意轻佻的神色,直视着面前的静侯。
不用借助月光,静侯本身就像一弯坠落的月亮。
细密的鳞片散发着青碧的光芒,苍青色的双瞳同样闪烁着光彩,耳后的长鳍上流动着的瑰丽花纹将静侯雪白的脸颊染上艳色,半裸着的上身,玉石一样的光华从皮肤中渗透出来。
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一双雪白的手臂,无论是生着纤纤玉指还是杀人的利爪,都无法妨碍那天生的美丽。
被秋素心默然不语的凝视着,静侯的呼吸渐渐急促,娇软的胸房剧烈的起伏,在破碎的衣襟中若隐若现,让秋素心的身体隐隐的热了起来。
她是什么。
对于他来说,她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尤物,仅此而已。
虽然他得承认,那条同样美丽的蛇尾,确实让他很困扰就是了。
“你——不会想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吧?”静侯难耐那份异样的沉默,主动开口。
“我要知道你是什么呢?”秋素心在静侯晃神的瞬间风一样的近身,终于得遂心意,将人抱到自己的怀里。
“你——”静侯料不到这个时候,这男人居然还有这种兴致,真的被堵到无话可说。
“我要知道什么呢?我是王族又怎么样,即使是王族,也不一定对那个无趣的王座有什么兴趣。难道非要我贪婪的吞下你的血肉,才合乎我的身份?”
秋素心笑得轻松。
静侯睁大双眼,愕然的看着这个笑语得轻描淡写的男人。
苍青色倒竖着的眼眸渐渐深邃成一片纯然的黑色,妖身在不知不觉中重新恢复成人的形态。
秋素心贪恋的目光在静雪白的双腿上流连了片刻,颇为遗憾的拉过锦被,把静侯包裹起来,状似不经意的牢牢的束缚在怀中。
真是可惜,可惜还不是时候——
轻轻的叹息,哀怜自己因为忍耐而疼痛的身体。
“若是可以,我的确想要吃掉你呢,完整的,连皮带骨的就这样吃下去。”这样她才不会千方百计的从他身边逃离。
秋素心的低语就贴在耳边,话语里带着无比露骨的深意,灼热的呼吸让静侯整个半边身子的鸡皮疙瘩稀里哗啦的往下掉。
骗子——
“嗯?什么?”秋素心没有听清静侯含在嘴里的低喃。
“什么为了上个茅房就脸红的清纯贵公子,根本就是无耻下流的纨绔子弟,大骗子!”静侯脸皮抽搐,愤恨的声音,非常的咬牙切齿。
想起初遇时的尴尬,秋素心挑起眉头。
也不能这么说啊,这只是男人的本性罢了,说他是骗子未免夸大其词了吧。
哪个饥渴的快要死掉的人看到满桌的山珍海味还想得起来面子和矜持是什么东西呢。
“这个罪名,请恕在下不能承认。”秋素心非常的理直气壮。
“............”
静侯彻底的没有了语言。
“你不要给我东拉西扯的,我在说什么,你到底明不明白!”静侯忍无可忍的揪住了秋素心的领口。
秋素心难得君子的将目光牢牢的固定在静侯的脸上,顺便努力的控制着余光也不要往下扫。
被显露出阴险本质的秋素心激到顾此失彼,静侯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到了什么地步。
本来揪住人的领子放话确实是很有气势的动作,但前提是,春光不要这么明媚动人才可以。
不动声色的,秋素心把裹着静侯的锦被往上拉到她的肩头。
他虽然自负定力极佳,但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考验自己。
秋素心拉被子的手指碰到静侯动作间露出来的肩膀,静侯冰冷的皮肤被那相较而言灼热的温度触碰,蓦地一颤,迅速的清醒了过来。
深吸了一口气,拉拢身上的衣服。
羞怯和惊慌失措倒没有,只是涌上了无力的疲惫感。
和这个男人交手真的太累,她完全不能明白这个男人的笑脸之下到底转着什么样的心思。就像她也始终不能明白大师兄到底想要做什么一样。
世上的人都是这样,没有几个肯把心里想的东西明明白白的拿出来示人。
心思简单的她坳不过来,心思复杂的她应付不了。也许,她真的应该出家,这样才能彻底清静下来。
“同佛祖抢人?听起来是很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呢。”秋素心含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来。
静侯抬眼看他,死心了。
她这辈子果然失败到底。连跟个师傅都只会学到一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能有什么指望。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一些,坚决的退离秋素心的怀抱。
罢了,若这男人执意避开她的用意,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为他增添乐趣。
秋素心放任静侯退开,反正她也还留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侧身躺下,一手撑着头,淡笑的看着消失了表情状似闭目养神的静侯,忽然开口问道:“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为引来什么样的觊觎,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静侯的心头猛地一跳,身体僵硬。
“我不想骗你,也不想欠你。”
秋素心微笑。
这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看到静侯的妖身之时,他惊讶之下其实并不能有更多的心思去考虑更多。真正开始思考这些,是在得知了静侯的过往,认真开始谋划如何让佳人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厮守的时候才开始的。
本来只是惊鸿一瞥,他也不过意识到静侯真的不是常人。是静侯自己说起,他才恍然把遥远的传说同面前的女子联系起来,并且落实。
明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带来杀身之祸,却选择要对他说出来,为什么呢?
一直挫败的情绪在看到静侯此刻的反应时终于能够平息几分。
冷不防的试探果然有效呢,待要乘胜追击开口再逼问出静侯更多的情绪,门外却传来了手下紧张的声音。
皱了皱眉头,秋素心扼腕的翻身下了床。
“怎么了。”大好局面被打断,秋素心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不悦的压迫感。
“主人,事情有变。”前来报信的手下虽然感觉到危机,但是事态紧急,也容不得他退缩。
“发生什么事了?”
“有消息传来,近日,白虹帮的一名侍女和瞿剑门的首徒先后在我们同云楼的人交手的时候被卷入而丧命。这两派因此同仇敌忾,分头联系其他的白道门派,似乎要有动作。”
“白虹帮的侍女,瞿剑门的首徒?”
“是,据我们的人探查所得,白虹帮的这名侍女是白虹帮帮主的情人,而瞿剑门的首徒,则是瞿剑门现任掌门入赘之前所生的儿子。”
秋素心沉吟片刻,道:“传令各堂主事,暂停动作,听令行事。”
“是。”
手下衔命而去,秋素心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两个都算是白道上有些势力的帮派,同时被卷进他同云楼的争斗中。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而更巧的是,白虹帮在唐栖镇,瞿剑门在武林头。两个帮派都守在运河要塞,又都在杭州府的左近,一旦发难,倒是容易得很呢。
云楼和他“云上天”虽然都有堂口在此地,要真正说起来,各自的真正总堂却都另有所在,只是他同单云栖当下都在此处罢了。
能确切的把握他们的行踪,又能精准的掌握他们行事的时机,这个在背后操纵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第六十四章[VIP] 子惠思我
秋素心同手下的交谈并未刻意降低声音,因此静侯听得分明。
她早就隐隐有种预感,大师兄这些年一直在暗地里谋划些什么东西,这阵子的诸般设计牵扯都印证了她的这个念头。此时听到秋素心交谈中的内容,心头涌上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大师兄又生事了。
她就算再不了解江湖事,至少也是和这个两个组织交过手的。虽然说他们当然及不上妖身的她,但是光是凭他们事后收拾残局的那份利落便知,这种不谨慎的错误,他们决计不会犯,更何况是一犯再犯。
再怎么巧,也没有这种巧法。无疑是有人在后面动手脚。有这种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或者说把所有人拖下水陪着一起玩的能耐的人,除了大师兄以外,她真的也想不到还有第二人了。
若真是大师兄所为,静侯沉吟着,忧上心头。
她一向不过问师门其他人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大师兄的行事让她感到忧心。
虽然也是包着斯文尔雅的皮,行着异于常人的事,但是在山上的大师兄始终都不曾像现在这样,仿佛一切的压抑都即将到尽头,平静之后风雨满天。
她不在乎这个江湖上的人是生是死,却在乎她仅存的可以在乎的几个人,不要出事。
万事都有个度,大师兄这次真的玩得太大了,她只怕到了最后,大师兄会无法全身而退。
若是所有人都不能全身而退那么倒也罢了,别让她再被遗弃一次,也别让她再被背叛一次。不然的话,这一次,她不知道要什么来陪葬才能安息呢。
裹着锦被,静侯安静的下榻。
身上的衫裙在方才无声的妖化中被破坏殆尽,可惜却没有吓怕跑这个男人。
默默捡起因为沾了莫须有的灰尘而被秋素心抛在一旁的那件外衫,穿在身上。
静侯的身材虽然高挑,但是纤瘦,穿着秋素心的外衫,只松松的系了带子,破碎的衣衫被静侯从里面脱下来搁在一旁,□的身体上只得宽大的一件衣服罩着。玉石一样的肌肤,漆黑的一把长发,赤着雪白的双足踩在房内黑色的理石地面上,看得秋素心忘了脑子里正在转着的“杂事”,下腹一紧,眼神蓦地灼热起来。
这样滚烫的目光,静侯焉能没有感觉。平淡的表象之下,静侯其实是感激的,感激这个男人用不经意的言行弥补了她心里曾经的那道裂痕,既是只是一点,也足可安慰。
师姐说过,受不得别人对她的好是她的致命伤,她只知道投桃报李,怎么知道对她好的人心里究竟怀的是什么心思,要知道,宁肯天下人负己,己不负天下人,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笨的事情了。
师姐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还在耳朵边上,静侯想起来,也只是笑。
她不负人。
不负人,哪天死掉,便也不会和这尘世再有半分纠缠。
生前死后都干干净净的,不是很好吗。
秋素心试探她的用意,她明白。
她也知道,这个男人至此是真的于她有些不同了。毕竟,一个人清醒地面对她的妖身还能......兴致盎然......她不觉得这种事情可以作假。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是人,她......是妖,若是她贪欢,那么一朝云雨两相忘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只可惜,她对身体的绞缠没有天性之外的欲望,也不再怀有天真的幻想。
人妖殊途,多好的理由。
应该用起来的。
静侯把一把头发顺到肩头编成长辫的时候,秋素心无声的走到她的身后,伸手揽住了静侯的腰腹。
温暖的一个身子贴合着,默默无语。
这景致和谐就像老夫老妻一样。但是两个人心里都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杀了他一堆人,他也要了她师姐整船的性命。血债不是问题。问题是,她这个倔犟的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在和整个尘世闹别扭,执着的不肯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放了我吧。”
“你知道他是谁。”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
秋素心眼中怒色一闪,而静侯则愣住了。
“你......”
“给我下毒的,引我和单云栖决斗的,给我们两个用计的,这些都是同一个人所为吧。你知道他是谁,对不对。”
秋素心的问话几乎是肯定的。
静侯猛然转身直视着秋素心的眼睛,一时惊愕的无法言语。
他料得到有人在算计他,这并不奇怪;她同那个算计他的人有关系,这也不难猜。静侯讶异的,是秋素心居然这样坦白的把话问出口。
这人不是应该把心思九曲十八万的藏到长毛,再掏出来硬塞给得罪他的人噎下去吗?几时他竟然变成这样直白的人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何必问出来。”当初强拉她下山,不就是因为这个?
“因为我要你信我。”秋素心恍若平常的一句话,听在静侯的耳朵里却是五雷轰顶一样的效果。
这男人,静侯的唇角不自然的抖了一下,这男人莫非是在她的肚子里下了蛊不成?静侯很有冲动想要问一下自己的脉象。若非如此,为什么她想什么这男人都能一眼看穿。
秋素心捏捏静侯僵硬的脸,叹了口气。这辈子,他还没有为了什么事情费过这么大的心力却还一无所获过。
“我要留下你,不是说说而已。既然要留下你,我就不会留给你任何理由让你离开。你不信我不是吗,那么我就做到让你相信为止。”
静侯彻底僵硬了,连身体都不会动了。
这男人是认真的,虽然语气很温和,甚至还带着些笑意,但是那个眼神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想逃,就算是把天涯海角都插上栅栏,他也会把她拦回来。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静侯是真的不明白。
秋素心清俊的面容露出几分邪气来,笑道:“你若不知道,我又如何会知道呢?”
静侯傻眼,“这是什么道理?”
“我倾心于你,自然是因为你,若你都不知道自己有何处让我倾心,那么我又如何会知道呢?”
静侯呆呆看着秋素心唇边上扬着的弧度,一双眼睛越睁越大。
几乎像是无赖的言辞,却让静侯宛如醍醐灌顶般的震撼。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那些深重的禁锢仿佛在一瞬之间松动了。
念头飞快的闪过,她甚至来不及抓住,却觉得魂魄蜷缩着的永夜似乎露出了一丝光明。
是,她,应该知道的。
她们一族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脉,每个人都有着妖化的可能,但是她的族人仍然坚强的繁衍到了她这一代,没有在每个可能妖化的孩子一出生,就把他掐死。
她是被抛弃了,那又怎样,她还是被师傅带回去好好的照顾着,甚至怕她活不下来,有那么久的时间,师傅和师兄师姐冒着会被随时会妖化的她杀死的危险日夜守在她身边。
她,还是被眷顾着的。
无关她是不是妖,无关她是不是满手杀孽。
她还活着,还被期待着,好好的活着。
秋素心的手指温柔的抚过她的脸颊时,静侯才知道,自己哭了。
泪水蜿蜒着,却是长久以来,第一次不带着绝望的味道。
“你应该继续当个虚伪狡诈的魔头的。”静侯的声音里带着些泣音,让秋素心又气又怜。
很好,他一路从骗子变成了魔头,偏偏他还没办法替自己辩解。
“骗子也好,魔头也好,只要你肯乖乖的留下来,什么都好。”
静侯无言。
这个男人每一次都能神准的刺中她的要害,这样的感觉,几乎让她感到恐惧。
现在,他可以用这样的手段和心思一点一点的把她这堆已经被水泡过的灰烬掀开来晾干,百折不挠的要让她再烧起来,同样的,他也有力量让她毁灭的彻彻底底,魂飞魄散。
静侯忍不住深深的苦笑起来。
她也许还没有对这个男人动心,但是,她还是得承认,他让她能够转身重新看过那些充满血泪的来时路。
泪水迷朦中,看着秋素心的脸渐渐靠近,灼热的呼吸打在唇上,痒痒的,好像蝴蝶落翼。
扑拉扑拉扑拉————
一阵真正的翅膀的拍动声惊破了一室的暧昧,静侯也险险的拉回了理智,心里暗暗的庆幸了一声,略微慌张的退出了秋素心的双臂间。
秋素心已经懒得再生怒了,好事多磨就是他的现状,只盼最后真的成就好事就行了。
走过去推开窗子,苍鹰翔从窗口飞进,温顺的停在秋素心的肩头。
秋素心从翔的脚上解下传来的讯息,顺手轻抚了下翔的头羽。
翔偏偏头,很舒服的蹭了蹭秋素心的侧脸。
看了手上短笺的秋素心却扬起了眉头,明显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色来,引的本有些不自在的静侯也好奇起来。
【第十三卷 偏坐金鞍调白羽】
第六十五章[VIP] 青青子矜
不日将至 兄
五个字,刚劲利落。
由字及人,完全可以看出下笔人的性情。只是这样一个书法中带着王者霸气的人,却偏偏是秋素心哭笑不得的肇因。
相信没有哪个男人在自己心上人面前被当作小孩子的时候,还能得意的起来吧,至少秋素心就觉得英雄此时气很短。
顾及着秋素心的面子和自尊,静侯忍耐得很辛苦。
秋素心把短笺递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很诧异,看到短笺上的内容时,先是愣了一下,看看秋素心的表情,想起刚刚听到的秋素心手下报来的消息,一下明白了过来,笑意就止不住的往上冒。
“笑出来就好,不用憋着了,我还有什么丢脸的事情是你没看过的。”秋素心把自家兄长千里迢迢传来削他面子的短笺放在一边,不着痕迹的把肩膀抖动的静侯拉进怀里。
的确,连伤重的时候内急的尴尬场面都见识过了,现在不过是被当成不能自理的孩子担忧一下,真的没什么不能笑出来的。
只是,一江湖的人闻声丧胆的魔头,竟然是家里人护在掌心的宝贝。
说出去,怕是不用动刀动枪就倒下了一大片了。
但是,好笑归好笑,静侯的心里却被柔软的触碰了一下,想起了同样纵容且爱惜着她的师傅和师姐。
还有多久天亮呢。
静侯叹出一口气。
“你的心意我想我很明白了,我很感激,但是,我还是得离开。”
秋素心放在静侯腰上的手紧了一紧,“我要的可不是你的感激。”
静侯一顿,无力的额角抽痛。
这个男人,完全就像是抱着玩具不撒手的孩子。
苦笑着叹息,“你要的是什么不是重点,我是和你说,我要离开。你有你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我们各行其是。”
“这是说你办完你要做的事情以后还会回来我身边喽?”
“……”
“不会?不会的话,虽然我很高兴你终于肯把自己的打算坦白的告诉我,我也依然不会让你再次从我身边离开。”
“秋…”静侯噎住,她从未正式的想要称呼这男人,因此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无论怎么叫,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咬咬牙,干脆将称呼模糊过去,正要再开口,却被秋素心凑到耳边的唇舌截住了话头。
“秋…以后也这样叫我吧,很有你的味道,感觉很好。”凉凉的,却有一种隐约的亲昵,听得人心思浮动。
静侯脸上生出几分尴尬,她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
“是或者不是都没有关系,称呼这种事,叫多了就顺口了,不用太担心。”
“我没有——”担心这个。
“我知道,我知道。”秋素心微笑着,把静侯后面的话再次堵回去。“你不能留下来,你想说的是这个,不是吗?
让我想想,你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你非常人?你我之间有血债?你要找那个和你关系匪浅的花喜落?“
静侯噤口,那的确是她能说出来的全部理由。
秋素心温柔的抚过静侯的脸颊,“你我都知道,这些都不过是借口,你只是不能相信我。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能相信我。”
手指描画过静侯的眉目,“你不能相信我的情意是发自真心。”
轻轻触动静侯的眼睫,“你不能相信我会不惧于世人的口舌和目光对你始终不变。”
静侯闭上眼睛,听着秋素心近在耳边的低语。
每一句都像是利剑,准确地戳中她心上粉饰太平的纸封,将表面上的平静挑的纷纷扬扬七零八落。
秋素心的手指滑落下来,拇指在静侯微微颤抖的唇上来回摩挲,淡淡的开口,“我出身于王府,却可随兴纵横于江湖。你可知道为何家人会纵容我至此?”
静侯睁开眼睛,惶惑。
“那是因为,能让我动心的事物向来不多,而我一旦动心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要做,就做到底。对我而言没有半吊子的事。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