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山猫不耐烦,“交不交人?不交继续打……”
扈殇景定定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看了很久很久,看到外面的人想冲进来。
他抬起手想摸摸山猫的头,山猫警觉的往后一跳,盯着他。
手僵在半空,苦笑,颓然放手。
转身出帐,入目一片虎视眈眈,扈殇景略微侧头对还在里面发呆的山猫说:“跟着我,去接耗子。”
在外面听到全程的如来见到山猫就一阵崩溃:“这就是你高深莫测笑容的内涵?”
“啥?”小猫摸不到头脑,“啥时候高深莫测笑来着?”
“我们问你有啥计划,你笑的跟世外高人似的……”
“那时候啊……我明明是没啥计划,不好意思来着。”
昏倒!
众人指着山猫,一副死不瞑目的架势。
陆乘风再次一脸挫败,看到自己无数次努力所为的场景在面前出现,却是山猫一顿打换来的。
他搭在莫长歌肩膀上,低沉道:“你确定我谈成的生意没有你们的暴力参与?”
莫长歌这次不再不耐烦,他尽可能柔和的微笑:“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让他们很温柔的站在你后面朝他们很温柔的笑。”
想想莫长歌那帮手下,陆乘风悲泣:“你们果然暴力干涉我的生意!”

暴露前夕

扈殇景领着山猫找到耗子时,耗子正蹲在监狱里拿着跟稻草杆在地上写写画画。
山猫好奇,走过去蹲下:“耗子你干嘛那?”
耗子一震,抬头看到小猫,大喝一声:“起立!后退!”
山猫吓了一跳,连忙照做,退后两步继续蹲下锲而不舍的问:“耗子你干嘛呢?”
“5555555……”耗子纠结万分,“你把我的心血给踩了。”
“啥?”山猫凑过去看,只见耗子面前的沙地被弄得平平整整,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东西,“什么啊这是。”
“异世之特种天下!”
“听着怎么这么汗啊……”山猫真的抹了把汗。
“这是咱们的历险记……”耗子神神叨叨的凑过来,冷不防又大吼一声,抱住山猫,“你们他妈的终于来了!!!”
这声吼吼的涕泗横流撕心裂肺,山猫还当他在牢里受了多大的苦,想也不想狠狠踩了扈殇景一脚,然后回抱住耗子跟安慰宝宝似的哄道:“乖哦~回家了回家啦。”
“真能回了?”耗子偷偷看一旁脸色铁青的扈殇景。
山猫又踩了扈殇景一脚,好像觉得欺负扈殇景很有意思,哼道:“废话!要不我来这干嘛?!”
耗子立刻来精神了,跳起来站到扈殇景旁边,郁闷的发现自己居然比他矮半个头,以前都没并肩站过,他笑嘻嘻的看这扈殇景道:“哎哟,老婆抢着没?”
扈殇景活像尊佛,青黑着脸瞪着耗子一脸死不瞑目。
耗子不怕死的搂着山猫肩膀吊儿郎当的朝扈殇景抬抬下巴:“瞅见没,你爱死爱活还没咱哥几个要好呢!”
山猫也笑嘻嘻的,拍拍耗子的瘦肉排骨道:“走啦,回去了。”
走出监狱耗子兴奋的狂奔乱跳,看到等在外面的众兄弟开心的嗷嗷叫……他没如来的手段,蹲监狱就是真蹲监狱,都无聊到写书了- -。
另外几人也都很高兴,有些人虽然没有见过耗子,但是这么久的滞留和努力全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小个子,大有种难产后顺产的感觉。
众人正待离开,山猫又被扈殇景拦住了,看来他糟的打击确实大,脸都灰暗了,颇为小心的看着山猫,吞吞吐吐:“如果,我去找千刹教,能联系上你么?”
再熬下去山猫自己都要觉得自己铁石心肠了,于是点点头,这时猎鹰终于扛不住了,一跨步挡在两人之间,平视扈殇景冷淡的说:“不用联系了。”
说罢拉着山猫就走,留给扈殇景一个爸爸牵女儿般的背影。
接下来陆乘风等众江湖人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他们送完物资后,就要酌情赶往金国和延国的边境,尽可能的参加延国对金国后方的偷袭。
而小兵并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照理说他们在这集合了,就应该回去向延兰边境的军队报告,但是据陆乘风说,由于延国和兰国有签订合约,所以延兰边境的军队除了留少量守备,其他都被调往金国那边,参加偷袭。
可是,要跑到进过那边,几乎就是穿越整个延国,小兵们还真没这个兴趣。
正犹豫间,传说中的命运的巧合出现了。
熊掌的通讯器终于响了,那是有别于小兵自己的通讯器的声音,那联络总部的通讯器的声音是正常人听不到的次声波,但是会刺激周围带着感应器的队员,感应器会在队员耳麦里直接发出悠长的:“嘟……”声,这样不会被敌人发现也可以方便队友听到。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小队都没理睬……他们做梦都盼这个声音,此刻立马当自己幻听。
可是次声波一发出时,小兵们惊讶的发现周围莫长歌唐不离等武功较高的人都很不舒服似的皱眉往他们这边看看。
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当熊掌激动万分的意识到真的是总机在响并且颤抖着接通时,没得联系总机的小兵们心底却除了惊喜还剩下震撼。
武功高了连次声波都能感应?这群人该不会已经超越常人境界了吧……
熊掌出去讲话,留下小兵们和几个高手对峙。
“刚才……”唐不离有些难以开口,“是什么?”
“什么什么?”耗子装傻充愣。
莫长歌倒是很适应似的,在椅子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糖糖,你是不知道……这群小家伙奇怪东西多着呢……”
糖糖……众昏倒。
唐不离拳头松开握紧再松开再握紧,终于忍无可忍:“你,你真恶心!”
“要不,丽丽?”莫长歌凤眼微眯慵懒的风情万种。
“……”唐不离。
小兵们以为这一关过了,颇有些感激的向莫长歌笑笑,刚舒口气,只听莫长歌声音悠悠的飘过来:“对了,糖糖的问题我也想问耶……”说着他探过来凑在山猫身边微笑,“刚才那个,是什么?”
莫长歌我XX你个OO!小兵不约而同心里怒骂。
猎鹰一脸阴郁一掌抵在莫长歌脸上把他推开,“别跟花似的见人就招展……”
不管小兵们怎么转移话题,这一屋子武林高手灼灼的目光却让他们着实难受。
以为立刻可以撤退了,小兵们把藏着的武器装备全给戴上了,这帮人要是不给面子要强来,估计秘密是保不住了。
想想光子枪出世会带来的麻烦,不寒而栗。
“其实……也没什么……”如来斟酌字句,“是咱们的一种,特别的联系方式……”
“哦?你们华家人可以很远的相互联系?难道……还有华家人在附近……?”莫长歌缓缓的说着,越说越接近事实真相,小兵们一把把的抹汗。
“这样的话……那你们应该跟我们去那边了……”
“哪,哪边?”
莫长歌一笑:“烽,狼,关……”
“那是哪?”
“攻打金国第一站。”
“啥?”如来蹭的站起,“为什么?咱不去!”
小兵们赞同点头,我们掉这又不是为了打仗的,已经够倒霉了还为你们卖命,太傻了!
“唉……伤心……”陆乘风喝口茶忽然泫然欲泣,“要不是某些人,我们现在早就在半路上了……”
小兵们低头。
莫长歌也凑热闹,他一把搂住山猫点点她的鼻子:“要不是为了某人我现在身无分文,也不至于跑这来要债了。”
千刹教的人都这么可恶么?山猫躲瘟神一样扭开,像小虫一样躲在猎鹰身后。
但是被这两人这么一说,似乎小兵们理所当然就该跟着他们走,否则就是不仗义了。
正当犹豫不决之际,熊掌走了进来,他一脸喜意说:“去!怎么不去?!”
“怎么了?”耗子看熊掌终于阴转晴,隐约觉得大概真有好事发生。
熊掌眨眨眼,“一会跟你们说。”
这时,如来忽然跑到莫长歌面前,跟他嘀嘀咕咕了一番。
莫长歌一张俊脸居然在如来絮絮叨叨下时阴时晴,过了一会无奈的叹气,点点头。
然后陆乘风宣布立刻出发。
既然商定路程,众人先过延兰边境然后走水路先沿长江顺流而下,然后再沿京杭大运河逆流而上,再接着走一段陆路就能到黄河边,用不了半个月。
所有人都觉得快捷无比除了小兵们。
他们打着呵欠趴在船上,虽然有免费的古代三峡游是很愉快,可是想着这样的路程的终点居然是打仗就觉得纠结无比。
每次出行动不是直升机就是运输机,再不济也有军用皮卡,走水路更别说了,虽然不是海军陆战队,但是有几次任务是到南沙群岛那边去,几个小兵都做过好几回军舰,熊掌甚至坐过潜艇。
这下众人又有了新话题,五个人窝在一块嘻嘻哈哈说着在船上的囧事,尤其是听到熊掌说在潜水艇里面的时候,由于艇内狭小地方不够,他和他另外一个战友被安排到鱼雷舱打吊铺,结果半路遇到某组织的水下观察室,上头批准直接销毁,于是艇长激动万分的按下发射按钮……
“然后呢然后呢?”看熊掌居然不厚道的卖关子,山猫首先耐不住追问。
熊掌居然是白着脸扯了扯嘴角:“还好那天我跟同舱睡觉的战友互相看不顺眼,两人隔了个鱼雷打吊铺……被发射的就是咱们中间那个……”
“哇塞!够刺激!”耗子大叫。
“等艇长带着人急吼吼跑过来的时候,咱俩都处于石化状态……你要睡一半被身边鱼雷的螺旋器惊醒,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它掉下去,发射,然后你正挂着的鱼雷被机器移到了发射点上面……你从此以后就什么都不怕了……还好那个目标一枚鱼雷就解决了,否则下一个发射的就我了……”
“……”默,想想就心惊肉跳,再配合船外的水声,真有种身临其境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发射,鱼雷的……”忽然一张脸探进来,极好奇的模样。
“莫,莫变态!你,你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如来惊跳而起。
莫长歌硬是挤在山猫和猎鹰中间坐下,一脸无辜:“从你们说什么……潜水艇开始……你们说的什么?”好奇宝宝脸。
“靠之……”众小兵第一反映就是他们也要学武功,最起码要有内力……猎鹰忽然想起,低头看看红外探测仪,发现自己这圈人周围,四五米处还有不少人……
船太狭小,他们几人占了船尾的甲板,其他人只能挤在过道,却恰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而不被他们发现。
真他妈的……太可恶了!
看小兵们沉默,莫长歌丝毫不感觉尴尬,只是眼睛轻飘飘的环视众人,轻声道:“你们好像,很多秘密啊……好有趣!”

挑拨离间

自从小兵们的讲话被周围人光明正大听到以后,他们身边就开始时不时冒出类似于“XXX是什么?”“为什么要说OOO很恐怖?”之类的问句,每每弄得他们哭笑不得。
可是说实在的,小兵们和他们代沟实在太大,随便说一两句都有可能带几个划时代的词语,以前众人没怎么注意,选择性忽略抓住语句重点就行,可是现在,所有熟识的江湖人似乎自发组织了一个类似于“大家来找茬”的活动,专门抓小兵话里的虫子。
某天如来被莫长歌围追堵截了一天后,他哭了,晚上摆桌吃饭时,他带着口罩踏进饭厅,形似英勇就义。
圆圆的头被遮住唯一突出的鼻子,他更像糯米团了- -。
如来正为自己的壮举而得意,却猛然发现饭厅里的菜原来都是要用嘴吃的,顿时身形大震,踉跄几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山猫善解人意的上前,拍拍如来的肩膀道:“胖子,等会给你弄点剩菜送你房里去……”
剩菜?!如来瞪着山猫一脸死不瞑目,然后看着菜流了会口水,壮士断腕一般往前一步坐下,扯掉口罩大喝一声:“吃!”
举起筷子,伸向红烧肉,却见一双筷子已经等在了最大的那块肉上。
没错,是等。
如来抬头,看见莫长歌笑的风情万种,“如来,保。险。套是什么?”
“噗!”全体小兵喷饭,然后协同如来狂奔而去!
莫长歌摸摸下巴:“原来都知道啊……”
唐不离夹走莫长歌筷下的肉,一边吃一边问:“很有意思吗?你怎么这么好奇。”
莫长歌笑:“应该是吧,如来兄提到这玩意时,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确切的说应该是笑得很淫~荡很淫~荡。
如来悔不该当初,扑在床上,一边捶被子一边哭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没有故意提!”
四人围在如来周围,笑得很温和。
耗子特别亲切,坐在床边摸摸如来的头,笑嘻嘻:“偶很好奇耶,什么样的谈话能涉及那玩意?”
如来坚决摇头:“我真的不记得了,只知道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追着我问了!”
“哦……”山猫拖长了音调,“那你打算怎么回答人家呢?”
“我这不是说不出来么!”如来小眼睛瞟来瞟去,没指望熊掌,于是扑向猎鹰,“鹰子!这里就你最有文化,快点!给想个办法!”
猎鹰甩苍蝇一样甩开,皱眉:“见都没见过怎么帮你?”
“没见过总听说过吧……”
“你不也听说过?怎么你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呜……”见山猫也一脸茫然,如来没了希望,只好颓然低头,“好了,我思想不纯洁行了吧,一人做事一人担,大不了以后背个什么色魔啊登徒子的罪名。”
五人被“保险套”三个字搞的郁闷不已,摸到船上厨房随便吃了点,得知明天就能到黄河边的临河城,总算心情好了点。
京杭大运河上的景致还是不错的,晚上灯光影影绰绰别有一番风味。
熊掌和如来躲在船舱里商量事情,猎鹰和耗子休整装备,只剩下山猫,不大喜欢同舱的女孩子成天叽叽喳喳,走出来吹风。
“原来你也有落单的时候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修长的人影落在山猫身边,深色的衣衫在风中飘飞像是隐形的翅膀。
“是你啊……”山猫百无聊赖坐在甲板上看远处地平线上一丝残余的光亮。
“问你件事可以么?”
“嗯……”山猫毫无警惕心。
“保险套……是什么?”
“……”为什么小兵们没想到让山猫躲着莫长歌点,因为在他们的思维中,女孩子是不可能被问到这个问题的,那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可是莫长歌压根不知道这种问题也该分男女的,于是他问的光明正大正气凛然。
山猫点点点了很久,说:“保险套,另有两名字,安全套和……避。孕、套,是指男女发生性行为时男性使用的话可以避免女方受孕的工具。”
如果此刻有小兵在场大概会晕倒,特别是如来,他永远想不到山猫居然深谙官方解释之精髓。
莫长歌就算再无知也知道山猫回答的东西对女生来说是多么难以启齿了,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可是山猫说的比他还正气凛然,就像在介绍萝卜白菜。
“呵……呵呵……”莫长歌把玩着头发,笑的有些傻,他看山猫似乎没有任何不悦,想了想继续问,“为什么会有这个工具?女人怀孩子不是件好事吗?可以抓住男人的心……”
山猫已经麻木了,干脆当在和机器聊天:“如果他们不是夫妻呢?”
“原来是风月之地用的。”
“我们那没妓院……至少没这么光明正大的。”
“哦?这样啊……既然都是避孕,喝药不也可以吗?”
“……那个啊……”山猫歪头想了想,“老喝对身体有害的吧……”
话题直线深入……
“你们在说什么啊!”一声大吼传来。
两人转头,是猎鹰,他的脸已经融入夜色完全分辨不出,只听到拳头嘎嘎的响。
山猫丝毫没觉得不妥,她站起身,朝莫长歌一指:“他问我保险套的事情,我回答啦。”
“你!”猎鹰瞪向莫长歌,“你怎么逮谁问谁啊!这是乱问的吗?”
莫长歌状似无辜的耸肩:“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啊……”
对这么无赖又在理的答法,猎鹰被噎得呼吸不畅,一把抓过山猫沉声道:“走!”
山猫跟着猎鹰快步走向船舱,她知道猎鹰生气,可是又觉得他火大的有点不合理,莫长歌又没对她做什么,人家确实是不知道才问,自己答的也没不妥,没必要这么怒吧。
她捏捏猎鹰的手:“别生气啦……人家又没把我怎么样了……”
猎鹰不答,一直都到山猫房前才说:“你以后,离莫长歌远点。”
“行啦……你跟我哥似的。”山猫拍拍猎鹰,想了想,又在他脸上啄了下,道,“晚安!”
猎鹰终于消了火,转而又上火,脸上的烧灼感让他不敢动,就怕转身被人看到,其实这黑夜里有谁会看到呢……
终于脸上凉快了点,他准备回房,却见到船舷旁靠了个人。
“莫长歌你又跟来干嘛?!”
人影动了动,换了个慵懒的姿势:“我听到,她觉得你像他哥哦……”
“……”挑拨离间,赤裸裸的挑拨离间!猎鹰觉得莫长歌幼稚的可以,理也不理他向前走。
莫长歌的声音又飘过:“奇怪哦,我以前的女人吻我时,脸都会红的……”
猎鹰毫不回头的走,可是他的心已经不由自主回想山猫吻他时的样子。
山猫的脸,白皙的,只有灯光在上面印了暖暖的黄晕。
无论在异世空还是自家,黄河永远是千百年的奔腾不息,而现在的它,更加雄伟壮阔。
以前的熊掌就是正宗的东北大汉,家里遭灾,举家投奔了南方的亲戚,由于南方气候舒适生活水平高,一去就不再回了。
如今眼前的壮阔又让他想起了童年过河时辽阔悠远的黄河号子,不禁眼眶湿润。心里打定主意如果还能回去,一定要带全家回东北再看看大兴安岭!
感慨的不止熊掌,就像是游子在异乡见月思亲一般,看到这么有标志性的黄河在这里还这么嚣张的做着民族母亲,小兵们就有种心旷神怡鼻子发酸的感觉。
延国和兰国这一次联合军事行动自然是秘密的,只是众人身在其中才没有特别隐蔽的感觉,参加的军队都以各种名义分散在附近的小城里,有些甚至征用了当地的民间住宅,一些在此地有大宅的皇亲国戚也空出了宅子院子屯军用。
而由于武盟的参与,江湖人也是史无前例的多,大家大多分散隐蔽的住在客栈中,认识的见了面也尽量不打招呼,以免被有心人注意到。
小兵们住进了临江城的千月楼,由于来了很多武林大腕,小兵们也没住上天字房,大家男女分开在地字房挤了挤。
特种兵对新地方的适应能力是不需要形容的,不需要特别计划大家就有了最合理的战时分配,比如警备,守卫,突发状况……
第二天夜晚,猎鹰坐在房顶,百无聊赖看着四周,顺便擦擦枪,想想某猫。
普拉啦一阵诡异的翅膀煽动声路过,猎鹰想也不想,瞄准那白影就一枪,那白影咕一声惨叫掉在屋上。
猎鹰沉默了会,捡起来,是只鸽子,挺肥的……难怪飞那么低。
鸽子脚上裹了个小条子,猎鹰猛然一阵激动,传说中的飞鸽传书?!连忙盯着鸽子啪啦啪啦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才拿下条子,展开。
延有异动,江湖人众,隐秘,急!
金国的探子总算没有猪油蒙心,终于看出来了。
可惜他要前两天看出来,说不定这条子就能送出去了……可怜孩子。
猎鹰把死鸽子往楼下一扔,立刻有个人跳上来,是唐不离,他脸色铁青握着鸽子,头上还有两根白毛,咬牙切齿道:“怎么了……”
猎鹰忍着笑把条子递过去,唐不离接过,借着屋檐的灯光才看清楚,脸色一变,刚想跳下去送信,忽然转身问:“你自己为什么不送?“
“再飞过一只,你能看得见?”猎鹰不露声色抬了抬护眼罩。
唐不离不忿,刚想跳下,忽然一阵普拉啦的声音又传过,猎鹰还没抬枪,只见唐不离闭着眼睛动了下耳朵,然后手指上银光一闪,又一只鸽子掉在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