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竞放,美不胜收。”
“是吗?”他朝那盛开的满园鲜花看去,又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可是我觉得,这满园的美色也不及你的一分。”高深莫测的目光对上了她的清眸,似乎想要将她看穿一般。
唐心轻勾起唇角浅浅一笑,清眸朝满园的鲜花看去,神色淡然如初,似乎没有因他的话而有一丝的紧张或者是不安。
见她神色不变,脸上浅笑如初,清傲中透着淡然与随意,他微顿了一下,闪烁着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低沉的声音再度传出:“我执掌皇权多年,龙腾大陆有一半是在我的管辖之内,在百姓的眼中,我是主宰他们命运的王者,在修炼者的眼中,我是实力绰绝的强者,你觉得,这样的我可算成功?”
“当然。”她微微一笑:“圣上的修为龙腾大陆上少有敌手,是称得上是强者中的强者。”只是,这世上有一句话叫,一山还比一山高。
听了她的话,他似乎很是愉悦,威严的脸上也浮现了一抺笑意,那眉宇间的傲色更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显然,他本身也为他如今的成就而骄傲着。
“我进入武圣已经多年了,在修炼者当中,修为进入武圣级别,寿命可达到三百岁,这比普通人要长好几倍,在修炼者的世界,男人四十而立更具魅力,而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修炼者当中就好比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听着他在那里像一名推销员一样的推销着自己,唐心端起茶水佯装喝茶,实际则是掩去那抽搐着的嘴角,这沐天佑不会是疯了吧?他竟然看上她了?还跟她说什么四十而立的男子更具男性魅力?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修炼者当中就好比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没事吧?就算他说的是事实,可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跟她爹爹一样大岁数的老男人?
而一直垂首静立在她身后的夏雪和夏雨两人在听见了他那一连窜的话语后,不约而同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小姐,继而又敛下了眼眸。
两人心下都难以置信的想着,这沐天佑竟然想打她家小姐的主意?他脑子没问题吧?就他那样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这么多年来,后位一直空置着,总没找到一位适合坐上后位的女子,就算我拥有了如今的成就,却少了能与我共享这天下的女子。”他惆怅的说着,目光却是一直落在她那绝美的容颜上。
“圣上修为如此之高,又是皇权执掌者,手握生死大权,将来能与圣上并肩的,定是一位拥有非凡实力绰绝出众的女子,还没遇到,也并不代表不会遇到。”
听了她的话,他仰头一笑:“哈哈哈,不错,不错!说得好!”带笑的眸光闪动着势在必行的光芒,看着那微敛着眼眸喝着茶的绝美女子,想起了她那日与帝宗痕过招的手法,眼底掠过一丝暗光,心一动,问:“唐心,那日见你身手敏捷,招式精湛,身法诡异,不如是师承哪位高手?”
她一笑,眸光流转间划过一抺狡黠:“我的师傅六位,他们分别传授我武技,说虽然我身无武之力,也要将我调教得不丢他们的威名。”
“喔?你竟然有六位师傅?不知是哪六位?”在大陆上,一般都是只有一位师傅,毕竟能为人师者,实力自是不弱,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傲气非常,自是不会同意自己的徒弟再去拜别人为师,而她,竟然说有六位师傅?
“他们就是绿峰六怪。”她浅浅的笑着,毫不意外的看到他因错愕而出现的失态表情:“他们性子古怪,本来我只打算拜一位为师的,他们却都说要拜就得全都拜了,所以我便有了六位师傅。”
竟然是绿峰六怪…
沐天佑整了整心神,让面色恢复如初,然,内心依旧震惊非常,绿峰六怪?那可是随便跺跺脚都会让整个皇宫震荡不已的人物,自十几年前他们退隐开始就已经鲜少有人见过他们出没,然而,在修炼者中,他们的大名以及事迹却是让人提起仍然不得不产生敬佩以及畏惧,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师傅竟然就是那绿峰六怪!难怪她的招式那样诡异,难怪她能仅以招式便击败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帝宗痕…
听到自家小姐拿六位老怪来当挡箭牌,夏雪和夏雨眼中皆闪过笑意,以那六位的实力,只怕就算是这沐天佑真的对小姐生出了什么不轨的心思,也不敢以皇权和武力相逼,毕竟,那六位可不是一般人就敢惹的。
“呵呵,这时候也不早了,朕还有事务要处理,就让内侍送你回去吧!”他站了起来,虽然极力的想在掩饰那难看的脸色,但那尴尬的神色还是怎么也掩饰不了。
看着他留下话后便转身离开,唐心终于放下茶杯轻笑出声。
“小姐,这沐天佑的脸皮好厚,这么老了还想吃嫩草,真不知羞。”夏雨嘀哝着,上前挽住了她的手:“小姐,我们回去吧!这皇宫都没咱们府里舒服。”
“你呀,小心这话被人听见了。”
夏雨盈盈一笑:“周围没人,再说,我也没说错呀!”
“好了,我们回去吧!”她摇头轻笑着,起身往外走去。
当她们回到相府时,太阳已经渐渐下山,正当跨步进门时,便见里面一道蓝色的身影正走了出来,两人正好面对面的碰了个正着。
“唐心?你回来了?”帝殇陌脸上一喜,连忙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她看着他,心下有些复杂。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听说你进宫了,没事吧?”
想到那沐天佑的话,她微微一笑:“没事。”
“能跟我出去走走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们先进去吧!跟我爹爹说一声,我晚点回来。”她对身后的夏雪两人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去。
帝殇陌一见,当下迈步跟上。两人慢慢的走着,一条街走过一条街,却还是没有开口,直到,走到了湖边时,唐心停下了脚步看向他。
“不是说有话要说吗?”
他看向了她,一副满怀心事的神色:“我是有很多的话想对你说,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既然不如从何说起,那就不要说吧!”她怎会不知他想说什么?只是,说出来又怎么样?倒不如就这样,顺其自然来得舒服。
帝殇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听风中传来一阵幽扬的琴声,他心一动,对她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声音一落,他提气掠向湖面泛着的船只。
看着他飘逸的身影在湖面上掠过,她眸光微闪,似在沉思着什么,不一会,听风中的琴声骤然而止,而他踏着水面回来时,怀中多了一架琴。
“我弹琴给你听吧!”他说着,走到湖边坐下,将琴置于膝上,双手放置于琴弦上面,手指一拨,铮的一声便传出。
她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弹琴,而且,还弹得一手好琴。看着他坐在湖边,神情专注眼底却带着忧郁,儒雅的面容透着一股疲倦,蓝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拂动着,墨发轻扬,身边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飘渺,却又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虚无气息,好似他就在面前,却又远在天边。
琴声叮咚而响,幽扬中却又带着缕缕忧伤,似在诉说着他心中道不出的千言万语,时而低低如山间细水,轻轻流淌过石缝间,时而如珠落玉盘悦耳怡心,时而又似幽幽低泣,撞击着她的心房…
她怔怔的看着,看着他微闭着眼睛,看着他的面容呈现出的倦意,看着他身上化不去的忧郁,这一刻,心微动,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蔓延而开,迅速的占据她的心房。
琴声低低的在这湖边回荡着,一声声的被风传送到远处,直到,当最后一个音调的落下,当他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静静看着他的唐心,两人四目相对,却是一笑,释怀的一笑…
夜,悄然无声的降临了,如同一面黑布笼罩着大地,却又布满了点点星光,那汪皎洁的明月散发着迷人的光芒,照亮了它身边的漆黑的夜空,月亮的旁边,两颗靠得很近的星星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就如同,在那相府的屋顶,那相依着赏月的两人一样。
一抺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他们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那绝妙的身法避开了散布在周围的暗卫,他的身影如同与夜色溶为了一体,让人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那双在夜色下,闪烁着幽深光芒的黑瞳落在屋顶相依的两人身上,目光一暗,似乎随着心情的变化,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变得冷冽,就在这时,体内的寒气毫无预警的窜了起来,让他扶着树枝的手不由的一颤,似乎在克制着什么似的紧紧的抿着唇,却还是止不住嘴唇因寒气的冷意而颤抖着。
他屏住呼吸,深邃的目光朝两人扫去,这才提气往自己府中的方向飞掠而去,可谁知,体内寒气一冒上来,他的身体逐渐变僵,一层白白似霜一样的气体也随着复盖上他冷峻的面容,嘴唇和脸色都像被霜打中一般,变得冰冷而苍白。
寒气迅速的在体内运转,一寸寸的吞噬着他身体里的热量,武之力在这一刻根本运用不出来,身体也在不断的抽搐着,他痛苦的闷哼一声,看向王府的方向,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诉自己。
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到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到了!
王府里,有一个专门为了压制他体内寒气发伤的密室,那里面的温度寻常人根本受不了,但,对于寒气发作的他而言,却是减少他痛苦的唯一办法。
因知道他的寒气就在这几日就要发作,今晚本想去相府找她看她有没办法,却没想到看到那帝殇陌也在那里,更没想到他的寒气会在这时发作。
“嘶!啊!”
体内的那颗冰寒的珠子似乎还在不断的释放着寒气,直到体内的热气将近被吞噬,他的意志也渐渐的涣散起来,身体又开始忽冷忽热,直到,被黑暗吞噬的他失去意识的倒了下去,静静的躺在了空无一人的巷子上…
夜,正深,夜间的寒气更重,而那倒在地上的身影,此时却已经连动都不会再动,他的身上复上了一层冰霜,看上去很是吓人,呼吸也渐渐的变弱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然,就在这时,一抺御剑飞行的身影在半空中掠过时,无意间的往下一瞥,看到了那抺倒在地上的身影…
05 奇遇!暧昧
“咦?竟然还是个先天灵体?”
灰袍男子惊喜的她走到他的身边,看着浑身复着冰霜的沐宸风一眼,伸手想探一探他的神识,怎知指尖才一碰触到他的身体,一股尤如千年寒冰一般透骨的冰寒猛窜入手中,让他都冷不防的打了个冷颤。
平凡的脸上顿时浮现了愕然,他深深的看了地上的沐宸风一眼,微皱起眉头,手一动,指尖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隐隐浮现着,这才伸手探向了他的手腕。
当神识探入他的身体时,男子脸色越发的深思,到最后,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与希翼的心情也渐渐的恢复如常,复杂的目光划过一抺失望:“唉!明明是千年难遇的天灵体,却又被寒气伤透五脏六腑,渗入骨髓,要不是那天灵体质,只怕也受不住这股徹骨寒气的吞蚀,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轻叹一声,见他身上的气息越发的细微,呼吸也越发的粗重,那被冻得发僵的脸色更是惨白如死尸,心生不忍之意,道:“看在你我有缘,我就助你一把,他日若能幸存下来,有缘踏入修仙界,也不枉我今日相助之情。”
声音一落,指尖一股灵气灌入他的身体,迅速的充斥着他的全身,行走筋脉之中,身体上面复盖着的那一股冰寒气息也随着雄厚灵气的窜入而渐渐的驱散着,随着寒气的散去,他的脸色也慢慢的恢复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下来。
站起身,打算离开之时,转身回头一看,见他静静的躺在那里,微顿了一下,神识在手上的空间戒指里扫视了一番,把那被他丢在角落处的一枚灵宝拿了出来,消除了属于他自己的印记,只留下一缕神识在里面,便拉过沐宸风的手,逼出一滴鲜血滴落在那枚灵宝上面。
随着鲜血契约的落下,原本躺在他手中的那枚灵宝咻的一声套上了他的脖子,静静的躺在他的胸口处,不是修仙的人是看不出这枚灵宝所散发出来的气体的,而只要贴着衣服,就算是修仙的人,也不一定会知道他身上有这么一枚珍贵异常的灵宝。
“就算我送你的见面礼吧!”衣袍一动,手指一掐,一剑巨大的宝剑咻的一声飞来,落在他的脚边,载着他往空中飞去。
清晨,天色还朦胧着,巷子里的沐宸风呼吸均匀的沉睡着,他身上的那层冰霜已经在昨夜便褪去,此时的他手指微微一动,慢慢的睁开眼睛,当感觉体内那股冰寒的气息已经消失时,神色一怔,猛的翻身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疑惑的拧起眉头,昨夜他寒气发作,连到府中都支持不住便在这巷子倒下了,若换成以前,寒气发作一定会是一天一夜的时间,可这一回怎么…
突然间,感觉胸口传来一股舒服温暖的感觉,他掀开衣襟一看,不由一怔:“哪里来的玉佩?”
那是一枚古老的玉佩,奇异精美的图纹,有掌心大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气体。
气体?
他眯着眼,锐利的神色在深邃的眼底掠过,拿起来认真的看了看。是真的有一股气息弥漫着,虽然他只看到淡淡的一股,但是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的。
系着玉佩的是一条赤色的绳子,看似普通的一条绳子却没有接口处,甚至,他却似乎看到了丝丝火焰的所息,诡异得让他震惊。
“这是哪来的玉佩?怎么会在我身上?”
“主人。”
突然听见一道声音传入脑海,他面色一冷,沉声一喝:“谁!”
“主人,我是娃娃。”奶声奶气的声音软软的,又似带着委屈,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胸口处的那枚玉佩突然跳动着,让沐宸风一怔,低头一看,那枚原本贴在他胸口处的玉佩此时竟然真的在跳动着,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不由错愕的惊住了。
一枚玉佩怎么会动?玉佩可是死物!没有生命的饰品,怎么可能会动?
“主人是坏人,人家才不是死物,人家是有生命的,主人怎么可以欺负娃娃,主人真坏。”
不依的声音软糯糯的,再一次真真切切的传入他的脑海中,这让沐宸风震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怔怔的盯着胸口处的那枚在跳动的玉佩。
“是玉佩在说话?”
“主人,都说了人家叫娃娃了,娃娃才不是玉佩,娃娃是灵宝哦!”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说自己是灵宝时,明显的带着一股骄傲与得意,只是,沐宸风压根不知灵宝是什么。
“你叫娃娃?”
“主人,我叫娃娃,主人以后就叫人家娃娃吧!人家长得很可爱很可爱的,白白嫩嫩的皮肤,雪滑雪滑的,还透着光泽,最最重要的是,娃娃可是灵宝哦!”
听着它在臭美的同时还不忘称赞它自己,更得意扬扬的告诉他它是灵宝,沐宸风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着,虽然他还不知道灵宝是什么东西,不过,他知道这块叫娃娃的玉佩一定是块很臭美的灵宝。
“为什么你说自己是灵宝?你明明是一块玉佩。”
“娃娃才不是玉佩!”
气嘟嘟的声音传来,沐宸风已经慢慢接受了这块玉佩会说话的事实,只听那奶声奶气的声音继续在那嘟喃着。
“玉佩是没有灵气的东西,灵宝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
“哦?怎么厉害法?”他挑着眉,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这灵宝好似只是一个小孩子?
“在修仙界中,有灵器的存在,分别是法器,法宝,灵宝,圣器,仙品灵器,又分攻击与防御性能,各分上中下三阶,法器和法宝都不会开口说话,只有灵宝以上的灵器才会开口,而灵宝以上的灵器珍贵稀有,人家还是灵宝中的上品灵宝,所以娃娃才说人家是很厉害很厉害的,等以后人家修炼成形,还能幻化成形呢!”
听着它的话,沐宸风心头震惊连连,这竟然是修仙界的灵器?只是,如此珍贵的上品灵宝,为何会到了他的身上?
“嘻嘻,主人,娃娃是那个人送给主人的哦!那个人是很修仙界中很厉害很厉害的,他见主人倒在地上快死了,就救了主人,然后把娃娃送给主人了,主人的身体冰凉冰凉的,娃娃好喜欢啊!”
不用开口,它竟然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不由一惊:“你竟然知道我心里想的?”
“主人跟娃娃订下了血契,意识是相通的,娃娃当然知道啦!主人不喜欢娃娃以后就不偷窥主人的想法了,主人你说好不好?”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它微动了一下,轻轻的拍了一下沐宸风的胸口,紧紧的贴着吸着他身体里那股冰凉的气息。
“嗯。”他唇角微勾,目光闪烁着一抺亮光,修仙界么?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样的机缘下,得到了一枚灵宝,虽然不知那赠他灵宝的是何人,但也相信,拿得出这样珍贵东西的绝不是寻常人。
只是,为何修仙界的人会来到龙腾大陆?他可不认为这只是巧合,眸光微闪,心下思忖着,见天色渐亮,便往王府的方向飞掠而去。
六月的天,热得闷人,头顶上的太阳像一轮炎热的火球,烤得人汗水直流,烘得地面微烫,也让人变得懒洋洋的,只想着窝在凉爽的地方,根本不愿踏出门一步。
“小姐,吃点解暑的汤吧!这么热的天气,小心中暑了。”夏雪端着汤水走了过来,放在院子的桌面上。而一旁,一袭青衣的唐心懒洋洋的躺卧榻上,夏雨则在一旁帮她扇着风。
“让小雨吃了吧!天气太热了,我没胃口。”她摆了摆手,半眯着眼看着头顶上的遮住烈日的大树,丝丝光芒透过树叶洒落,闪烁着点点亮光。
“才六月就这样了,那到七**月让我怎么过呀?”她喃喃的说着,把手中的书本盖在脸上:“我睡会,你们别吵我。”
夏雪无奈的看了夏雨一眼,走过去拿过她的扇子轻轻的帮唐心扇着风,示意她过来把汤喝了。
“姐姐,这天气这么热,你有送些过去给老爷和夫人没?”夏雨小声的问着。
“刚刚我让人送过去了。”
“那少爷呢?”
“少爷还没呢!”
“小姐这里我来照顾着就好,你给少爷送些解暑的汤过去吧!这么热的天气,他定是受不了。”夏雨笑盈盈的说着,对着她眨了眨眼。
夏雪笑瞪了她一眼,也没有拒绝,微顿了一下便起身:“那我去去就来。”
“去吧!不用那么快回来,小姐睡着呢!”看着自家姐姐往外走去,她笑眯着眼,很乐意看到他们两人可以凑成一对。
“哟,我还不知道小雨还会牵红线呢!”唐心拿开书本,取笑着。
“嘻嘻,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姐,暗暗喜欢少爷又不敢说,少爷又傻愣傻愣的不知道我姐姐喜欢他,这两人要是不推一把,还不知磨蹭到什么时候呢!不过真的好奇怪,少爷胖乎乎的,一身的肉肉,我姐姐到底喜欢他什么啊?”她一脸笑意的说着,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话会引来唐心的不快。
唐心拿着书本敲了一下她的头:“呵呵,你这丫头,竟然这样说少爷,就不怕我告你一状?”
“嘻嘻,小姐才不会呢!”
她拿书托着下巴,轻叹一声:“唉!不过你说的倒也是,我那胖子哥哥好像没感觉到小雪对他的不一样啊!真的是傻乎傻乎的,明明处理大问题时那么精明,碰上了感情却迟钝得要死,看得我都替他着急,小雪长得美又善解人意,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呵呵,不会真的像你说的,喜欢上他的一身肉肉了吧?”
“谁知道呢!我问姐姐她又只是笑着不语,那样子,看起来真的是中毒不浅啊!”
“噗嗤!”她忍不住失笑着:“你这丫头。”
对于肥胖的唐子浩来说,炎热的六月天气简直就是要命,走到哪都是一身的汗,就算是不动,也是热得不行,实在是受不了了,想来想去,他让人去冰窑取来的冰块,在自己的房里摆上一个大木桶放满水,又放进了冰块,把自己泡在冰水里面,舒服得他直哼着小曲。
当夏雪端着解暑的凉汤来到他的院子时,整个院子半个人也没有,倒是他的房门关着,愉悦轻松的声音正轻哼着小曲从里面传出,仔细一听,似乎还有水的声音,这让她一怔。
他不会正在沐浴吧?正想着要不要先回去时,却听里面传来了声音。
“谁啊?谁在外头?”
美丽的面容浮现一抺红霞,她微顿了一下,轻声道:“少爷,是我,夏雪。”
“哦?是小雪啊!是不是我妹妹有事找我啊?”
房里,唐子浩掐着自己肚子上的肉肉,正皱着眉头暗忖:奇怪,这么热的天,整天流了这么多汗,他怎么还这么肥啊?好像一点也没瘦下来,这肚子真像人家怀了五六个月身孕的人。
“不是,是我煮了解暑的凉汤,给少爷送了一碗过来,天气这么热,少爷,你要喝点吗?我帮你放在院子里的桌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