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见她压低了声音,几人也压低了声音,把耳朵往她的身边凑去,一脸的好奇。原来是山主让她跟在白煜师兄身边的,难怪她们怎么看她刚才自己做在树下发呆,想必跟着白煜师兄也不是她自愿的吧!
心下想着,不由也有些同情她,一重门中,谁都知道白煜师兄是不近女色的,现在让一个女的跟在他的身边,估计他没少拿好脸色给她看。
“你们都喜欢他是吧?”子情笑问着,清眸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幽光,快得无人发觉。
听到这话,几名少女俏脸皆是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却又点了点头说道:“白煜师兄人长得俊美,家世又好,实力又强,谁不喜欢啊!”
“就是,这青山中,可没几个能与他相比。”另外一名少女也跟着说着,媚眼偷偷的瞥了那抺卓绝的身影一眼。
子情一笑,低声说:“既然你们喜欢他,那就要抓紧机会了,我常听人家说,当他受伤时心灵最是空虚,最容易接受人的,你们要好好的把握机…”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一声带着怒意的声音给打断了。
“该死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白煜大步一迈,三两步的就来到子情的面前,原本围着她的几名少女一见他一身散发着骇人的冷峻气息,隐隐的怒气似乎要爆发而出,当即自动的往一旁退去,给他站出一条路来,不敢与他太过靠近,一双双的美目眨巴巴的带着不解的看着脸色黑沉的他,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站在原地的子情突然间感觉一股强势的威压向她压了下来,比她高出一个头有多的男性健壮的身体一旦靠近,便是带给她一股无形的强烈迫压感,头顶上的光线也被他那高大的身影而遮挡住了,面前一片的阴暗,她抬起头,看着此时脸色黑沉浑身散发着冷峻气息的白煜,心下笑意不止,面上却是一脸的不明所以:“怎么了?我说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见她竟然还一脸茫然用着那不明所以的清眸看着他,他胸口处的无名火不由呼呼的直窜起来,深邃的目光半眯,沉声说道:“你真的什么也没做吗?那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平日里他赶女人都赶得几乎发狂了,现在她竟然敢给他招惹女人来?还鼓动她们要抓紧?本想着看她如何应对那几个女的,没想到她倒好,一扯就扯到他身上来了!
“你也看到了呀,我从刚才到现在就是一直坐在这树下,什么也没做。”子情不紧不慢的说着,步伐一移,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着一小段的距离。
“师兄师兄,她真的什么也没做,真的,她只是和我们聊…”一名模样娇美的少女上前说着,不想话还没说话,便被白煜一记凌厉的眼眸扫来,当即惊得连退了好几步。
“滚!”白煜沉声喝着,一身冷峻之气令人退避三舍,凌厉的目光带着威压的扫过她们几人,如锋利的寒剑一般,令人心生寒意,不敢上前。
几名少女被这么一喝,面露委屈之色,咬了咬下唇,看了看那一身冷峻气息不近人情的白煜一眼,眼眶微红,小步的走上前,把手中的水果递上前对子情说:“这个给你吃,你要好好的照顾白煜师兄,我们要走了。”说着,篮子塞给她之后便相伴着小步跑开。
子情怔了怔,看着手里拿着的篮子,里面有着好几种青山内很少见的果子,想必是她们让人从外面带来的,原本想给白煜的水果,到最后竟然到她手里了?见白煜还挡在她的面前,半敛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抬头看向他,唇边带着一丝笑意的问:“吃果子吗?”怎么说也是人家拿来给他的,虽然说现在成了她的了,不过出于礼貌,还是问一声的好。
心下正生着闷气的白煜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无语,见她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素净的容颜给人一种平和宁静的感觉,不觉的心头的火气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见几名少女已经走远,他的脸色缓了缓,深邃的目光冷冷的扫了子情一眼,冷声说着:“要吃你自己吃!”说着,转身大步的往回走去。
瞥了一眼他离去的身影,子情唇角微扬,看了一眼篮子里的水果,轻声说着:“这么新鲜的水果,不吃真是浪费。”说着,提起篮子便也跟着他往回走去。
回到了院子,白煜自己便进了房,连带的关上了门,见状,她便把一篮子的水果洗干净后,坐在院子里的桌边吃着水果,好不悠闲。
如果一个月也就这样的话,那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虽然是不能练剑,不过晚上回去她却可以修炼心法,还是有点时间空出来的,见篮子里的水果还有那么多,自己又吃不完,便想着给子青留几个,这些水果在青山中可是没有的,必须让人去外面买才有,能把这么新鲜的水果带进青山,想来那几名少女也是不简单的。
“子情。”
突然间,子青的声音传来,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不由微愣,怎么自己才在想着他就出现了?这也太巧了吧?
“子青,你怎么来了?”她问着,招手示意他过来桌边坐下,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水果递给他。
子青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一边问:“子情,这水果哪里来的啊?”说着,咬了一口,香甜的果香味顿时在口中弥漫而开。
“一重门的几名女弟子给的。”她笑说着,问:“你怎么来了?有事?”
“嗯,有。”他点了点头说:“我刚才药师那里,听药师让药徒来叫白煜过去,我一想起你在这里,便自靠奋勇的过来了,子情,你在这里怎么样?他有没为难你?”
“没有。”她轻声说着,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从桌边站了起来:“既然药师找他,那我跟他说一声。”说着,便转身往那扇紧闭着的门走去,敲了敲门,说着:“药师让你过去一下。”见时面传来一声细微的动静,她便转身又走到桌边。
当她才坐下,原本紧闭着的房门被打开,白煜走了出来,目光在子青的身上停顿了一下,便大步的走上前,经过子情的身边时,说了句:“走吧!你也一起去!”声音一落,不等有她任何意见,已经大步的往药谷而去。
子情瞥了他一眼,又看了那满满的一篮子水果,便对子青说:“反正水果这么多,拿些去给药师尝尝。”
“好。”子青应头应着,接过她手里挽着的篮子说:“我来提吧!”
子情笑了笑,便也随着他去,两人边走边聊的走在白煜的后面,慢慢的往药谷而去。而那走在前头的白煜,听到身后两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不由的目光微闪,想要回头去看,却又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一重门与药谷相隔并不是很远,以他们的脚程,只要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当来到药谷时,依旧是那一番的忙碌的景象,众名药徒在忙碌着,有的晒草药,有的磨草药,有的跟在药师身边打下手,当他们几人一出现,药徒门都停下手头上的事情看了他们一眼。
“呵呵,你们来啦!”药师笑呵呵的抚着胡子走了过来。
子情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把手中的果子递上前说:“药师,一重门的几名女弟子送了我一篮子新鲜的水果,你拿去吃吧!”
“哦?还有水果啊?呵呵,好,那我不客气的收下了。”药师笑呵呵的说着,接过她手中的篮子递给身后的小六子,便说:“子情丫头,你和子青坐会,我给白煜看看他的手。”
“好。”她轻声应着,与子青走到一旁。
白煜瞥了她一眼,便走上前,来到药师诊断的桌边坐下,把手伸上桌面,这才说:“吃了药之后,我这只手像有时会有点感觉,但却又不明显,药师,这是怎么回事?”昨日吃了药师开的药后,今日起来就感觉他的手有一点点的知觉,却又不明显,虽然如此,但心下也不由升起一丝希翼,兴许能治好也说不定,但他知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对于这只手,他是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放宽心,不去在意。
“有感觉?我来看看。”药师一挑眉,从一旁取出了一包尖尖长长的银针摆放在桌面上,当那上百条由小到大皆不同的银针摆放在桌面上时,头顶上的光线一照,寒光顿闪,让人心底不由一寒,忍不住的打了个颤抖。虽然说银针剌肉是不疼的,但是那么长的银针一点点的没入皮肉中,还真的让人心一股惧意。
然,白煜却是瞥了一眼后,面色如常的便移开了目光,像是没看到似的。不一会,药师挑了根大小适宜的银针挰在手里,另一手在他的手臂上摸了摸筋脉,便把那银针慢慢的转进去,又再拿起了几根,继续往他的手臂上慢慢转动着,直到银针没入了筋脉中时才松开了手。
约过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后,药师又拔掉了他手上的银针,这才说:“好了,第一来这里一回,我帮你做针疗,应该对你的手会有帮助的,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想要恢复到和你以往一样,想必是不可能的了。”
白煜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放下衣袖,说:“嗯,我知道了。”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只是再度听到从药师口中说出来的话,心下却还是很不是滋味,深邃的目光带着深思的朝那一旁的子情扫去,若不是她,他这手也不会这样,只是明明她害得他的手没了知觉,可为何除了当时的愤怒之外,现在竟然对她生不出一丝恨意?
“咦?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突然间,一个轻快的声音传来,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子情回头看去,见到来人,平静的目光轻轻一闪。是那日那个叫白锦的少年。
走进药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让子情看诊的白锦,今日的他,还是一身的华衣,墨发高束,一派潇洒的模样,俊朗的脸上还是带着那阳光般的笑容,一看到那坐在子青身旁的子情,他不由眼前一亮,脸上浮上了惊喜的神色,快步的朝她走了过去,同时惊喜的喊着:“子情!我们又见面了呀!真是有缘。”
听到他那自来熟的话语,子情不由眼角微抽,她跟他很熟吗?好像也就见过一回吧?
“子情,他谁啊?”子青问着,目光中带着几分的疑惑,看着那个一脸热情的少年。
“不认识。”她说着,淡淡的移开目光。
“谁说不认识了?子情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了?我可忘不了你!”白锦大声的说着,听着他这带着几分暧昧的话语,众人不由都看向了子情。
“你谁啊?别乱说话。”子青皱着眉头说着,目光不悦的看着他。
“呵呵,别误会,我说的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个意思。”白锦扬起一抺笑容,上前一步,来到子情的面前说:“那一天药师让你帮我们几个看诊,你连脉都没把就知道我们的症状了,还让人给我们包了药,所以我对你才会记忆深刻,那天你走得太快了,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多谢,所以才一直记着你。”
听到这话,众人恍然大悟,一脸的了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想着,众人这才又开始忙碌着。
“我叫白锦啊!你记起来没有?”白锦凑上前笑问着。
而坐在看诊桌边的白煜听到白锦的话,目光微闪,心下诧异。她连脉也没把就知道症状?想到这,心下不由回想起那日在凌峰山里所听到的,当时那个子源身上的伤伤在气门,连药师都没有办法,最后却是由她治好的,不过短生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那个子源已经下得了床身体恢复得跟原来差不多了,那他原本中的毒是她下的,她又是否会有能力可以治好他的手?
只是,想必就算她能治好他,估计也不会帮他治吧!眼中幽光闪过,慢慢的敛下了眼眸。
“你还想来找药师拿泻药?”子情抬眸看着他,不紧不慢的问着。
呃…
白锦愕然,继而爽朗一笑:“哈哈,你那天叫他们给我们包的泻药,可是拉得我们几乎站不起来,不过身上的那些红斑倒是全没了,这都得多谢你。”
“我也没帮到什么。”她淡淡的说着,目光在他的身上停顿了一下,便移开了眼,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还真算不上什么事。
“走了。”白煜走了过来,看了子情一眼,沉声说着。
子情朝他看去,见他脸色微沉,似乎又有谁惹他不快似的,眼中晦暗的幽光涌动,她不由心下一动,他又干什么了?整天摆着张臭脸给谁看?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看向了身边的子青说:“子青,青山和天山的比试就快到了,你这阵子好好修炼,到时也可以试试自己的实力,我就先走了,有事就去找我。”
“嗯,我知道的,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子青点了点头说着。
“子情,你要去哪?是回凌峰山吗?我还没去过你们凌峰山,要不你带我去你们那里转转怎么样?”白锦一脸的兴奋笑意,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
清眸朝他看去,不明他那一脸的兴奋从何而来?淡淡的开口说:“凌峰山除了树就是林,有什么好转的?不过你若感兴趣大可去走走。”说着,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对药师和子青说:“我先走了。”
“去吧!”药师朝她挥了挥手,笑眯着一双眼睛,目光朝那一篮子的水果看去,呵呵的笑音着,走到了那篮子旁边,拿起了几个水果放里袖中,也跟着迈步走了出去。
见他也要走开,子青便开口喊道:“药师,您要去哪里?”
“呵呵,我也出去走走,散散步。”药师头也没回的说着,不一会,灰色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处。
见子情跟着白煜走了,药师拿了几个果子之后也走了,白锦不由摸了摸下巴,一脸的深思,见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当下咧嘴一笑,步伐一移走到他的身边,明亮的黑瞳中闪动着好奇的光芒,问道:“哎,你怎么称呼?是哪个门里的弟子?你跟子情很熟悉吗?她怎么会跟着白煜走了?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子青瞥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说:“你谁啊?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呵呵,我是白锦,刚才不就已经介绍过了吗?白锦,一重门的白锦。”他咧嘴笑说着,阳光般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爽朗。
“白锦?”子青打量了他一眼,眉头一挑,问道:“你想知道?”
“想!”白锦眼睛一亮,当即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我不告诉你!”子青说着,在他错愕的瞬间,迈步往外走去。
听到那话,白锦神色错愕的看着他,见他拔腿就走,当即追上前去:“哎,你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喂!你等等我!别走得那么快…”


第八十六章 一争高下
大陆上最具盛名的,便是那排行在二堡三庄四楼最前的一城,名为暗城。暗城的势力强大得无法估计,它占据一方,划地为城,城中除了暗城城主之外,还有暗城的公子,接下来再是四大长老,六大堂主,八大护法以及护法使者,暗城的护法使者以天地玄黄四个级别区分,每一个都是大陆上少有的强者,就算是实力在护法使者当中最弱的黄色使者,大陆上也少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只是暗城神秘莫测,无论是人或事都鲜少被外人所知,外界对于他们也都只在于传闻,他们的实力究竟强大得如何?除了与他们交过手的人之外,那是无人知晓。
暗城,就如同一个城堡,如同一个小王国一般,想要进入暗城的人,必需持有通行徽章,在暗城之内,必需遵守暗城的规距,在那里,不是你有实力就可大声说话,暗城中流行着一句话,就算你是龙,进了暗城,你也得盘着,就算你是虎,进了暗城,你也得卧着,若是犯了暗城城规,暗城的人可以让你活着进来躺着出去!
在这里,暗城的城主是他们的王,是他们敬仰的神,他们拥护着暗城,因为暗城越是强大,他们身为这里的城民,也越加的富裕。暗城的繁荣,也不是一般的地方可以相比的,在这里,有着实力雄厚的强者,有着身家雄厚的财主,因为众人都知道,若能成为暗城的城民,那便能得到暗城的保护,这样一个强硬的后台,可不是谁都可以想有就拥有的。
在暗城主城的一个院子里,一身蓝色华衣着身的冷绝辰神色慵懒的半倚在卧榻上,他一手托着头一手轻抚着那只趴在他怀里的雪白狐狸,幽深如深潭般的目光半眯着,听着那站在一旁的一名黑衣男子在向他汇报着子情的事情,那神色,看似漫不经心,实际心里如何?只怕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晓。
暗城是一个大家族,暗城城主的妻妾加起来就有五名,这一妻四妾所生的儿女,加起来也有十几人,而冷绝辰在这里,排行第三,他的娘亲只是一名妾室,但是因为他惊人的天赋与卓绝的手段与实力,让他娘亲的地位在这暗城中几乎与正妻平坐,碍于他的摄力,没人敢轻视或不敬。
他虽然是天山老人的关门弟子,盛名更是天下皆知,但是世人只知道他来自非同一般的大家世族,却没人知道,他是暗城城主的三公子。家族大,斗争自然就多,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非一般的家族,其中的勾心斗角更是少不了,他能以一个庶出的身份让暗城中众人心生敬畏,又岂会如他外表看的那般出尘脱俗仿若天外之人?能盛名满天下的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听完黑衣男子的汇报,半眯着的黑瞳中掠过一丝幽光,性感的唇角微勾:“哦?让她照顾那个白煜一个月?”漫不经心的语调,令人捉摸不透。
那名黑衣人垂低着首,恭敬的应着:“是。”主子从来都不会对谁上心,这次竟然会让他暗中注意着那名女孩的一切,刚接到这命令时,他是惊讶万分,却不敢多言。
“我也半月没见她了,她长高了没有?”
又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只是这回的这话问得,让那名垂低着头的黑衣男子嘴角一抽,心下很是无语。半个月就算有长高也高不了多少,主子这话问得,真是…让他怎么回答?以下暗暗思绪着,便硬着头皮说:“长高了。”
“嗯。”听到这回答,似乎很满意似的,微微勾起了唇角,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俊眉轻轻一拧:“她那身子看起来很没营养,你等会走时,去药室里把那条千年人参拿去给她补补身子,告诉她,再过不久我就会回去。”
“是!”黑衣男子以下震惊,千年人参,那是补药中的药王,整个暗城也就只有三条,珍贵得不得了,平日里就算是城主的几位夫人想要城主都不肯给,却给了一条给他们主子,主子一直放着,没想到现在却要把那千年人参送去给那个叫子情的女孩,那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值得他们主子如此宠爱?
“你去吧!小心一点,别让她发现你了。”他挥了挥手,举止之间自是散发着一股尊贵无比的气息,那一身令人窥之不透的雄厚实力弥漫在他的周身之上,王者般的强势霸气,令人心生臣服之意。
“是!属下告退!”黑衣男子恭敬的一抱拳,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的一闪,迅速的消失在院子之中。
而在这里,一名模样娇美身段玲珑的女子轻身走了进来,在离他身边三步之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轻柔的声音带着恭敬的说着:“公子,城主有请。”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瞥了那只舒服的窝在他身侧的白色狐狸一眼,蓝色的华贵衣袍一拂,优雅的起身,迈步往外走去,低沉的而带着磁性的声音慢慢的传出:“照顾好小雪。”
“是。”身后的美貌女子恭敬的应着,在他走后,这才走上前,伸出手准备去抱起那只雪白的狐狸,谁知刚才还一副懒洋洋姿态的雪狐蓦然一睁眼,红色的眼珠子泛过寒光,利爪一扬,刷的一声敏捷的划伤了那名美貌女子的手,当即,几道血痕渗出,她吃疼的缩回了手,看了那雪狐一眼,只得静静的站在一旁。
雪狐是最具灵性的,它不让她碰,她便碰不得,更何况,公子让她照顾的更得小心一点。
在气势磅礴的暗城主城里,议事大堂之上,坐满了一个个浑身弥漫着强大气息的强者,锐利而蕴含着无限威压的凌厉目光,以及那不怒而威的强者气势,把他们那久居上位者的威压与气势尽显而出,只是一眼,便叫人心生惧意不敢多窥,更不敢对上他们那摄人的锐利目光。
今天,暗城里的重要人物都到齐了,因为今天有一大事情要决定,所以四大长老,六大堂主,八大护法,皆已到齐,只为今日要在城主的八位公子中先出暗城少主的人选,而在这八人当中,最受拥护的,其实只有两名,一名便是原配夫人所生的大公子,冷厉辕,另一名便是四夫人所生的三公子,冷绝辰,至于其他的几名公子,众人皆知,只是今天的陪衬罢了,能成为暗城少主的人选,也只有这么两位。
大夫人所生的大公子,为嫡子,照理所说,这暗城的少主之位,自当是由他继承,但在暗城这里在暗城城主这里,暗城少主之位,能者居之,他想要的是让暗城的威名更上一层,暗城的势力再向外扩展,暗城更加的繁荣,所以,有能者居之,当上少主之位,日后即是暗城的城主,所以在实力方面,处理的能力方面,以及是否有能力带领底下的人?是否有能力成为一方霸主?今天都要有一番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