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莹,如果我讲,我是真的心悦你。你愿意给我机会吗?”贺享璋试探的说了话,道:“虽然,我不能娶你做嫡妻,可我愿意娶你做平妻,你同样是我的妻。而且,我的心,搁了你的手里。至于我能给嫡妻的。不过是些体面罢了。”
景小莹听了贺享璋的话后,心中一动,“平妻”。男人的三妻与四妾吗?
景小莹在思考着她的答案时,晋阳县伯府里,贺苑苑正领着贺莲儿,准备前往万春园,给杜齐好这位“母亲”请安呢。
“大姐姐,咱们去打扰母亲,会不会让祖母不高兴?”贺莲儿的小脸上,有些怯懦的问道。贺苑苑“哼”了一声。笑道:“咱们姐妹二人给母亲请安,是尽了女儿的孝道,祖母一直守了一个礼字。哪会怪咱们。”
“你啊,就是有些小家子气。”贺苑苑说着话时,是傲娇的给了贺莲儿一计眼神,那下巴都是抬高了好几度。
“大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贺莲儿忙解释的说道:“是想着母亲。正在养胎。怕打扰母亲的歇息,吵闹了母亲肚子里的弟弟。”
贺苑苑瞧着贺莲儿的话后,说道:“你若不愿意去,便算了。反正,周姨娘那里,说不定正在香荷居候着你呢。”说了此话后。贺苑苑直接领了丫环,就是不再搭理贺莲儿,是往万春园走去。
贺莲儿身边的丫环。是道:“姑娘,大姑娘的话,太重了。明明您是好意,大姑娘却是总误会您。”
“没事的,大姐姐随大娘。是心直口快的人。我不会在意的。”贺莲儿给了身边丫环一个笑容,还是宽慰了此话道。这丫环不平了。口中说了话,道:“大姑娘就是仗着出身好,总是欺负姑娘。唉,如果姑娘不是庶...”
“对不起,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张嘴,就是应该罚...”丫环反映过来后,知道说漏嘴了,忙是道歉了话道。贺莲儿摆了一下手,说道:“我不在意,只是,你也得小心了,下回可别再说这种话,若是让祖母知道了,怕会为了大姐姐,处罚了你,还有你的家人呢。”
“谢谢姑娘,奴婢下回不敢了。姑娘真是心地好...”丫环这会儿,是为贺莲儿叫了委屈。
贺莲儿没有在意,只是领了丫环,追着贺苑苑的步子,向万春园行去。
等贺苑苑、贺莲儿姐妹,到了万春园里时,杜齐好在“东正院”里,正是听着月梅弹着曲子。
“苑苑(莲儿)给母亲请安。”贺苑苑、贺莲儿姐妹二人,进了屋内后,是给杜齐好见了礼道。
杜齐好笑道:“快起来吧,不用多礼了。”
说了此话后,杜齐好更是招呼了杜红菱,让丫环给二位姑娘倒了茶水,上了点心,让二位姑娘先歇歇脚,尝尝“东正院”的吃食味道如何?
贺苑苑没有喝了茶水,也没有用了点心,而是回道:“来之前,苑苑在祖母那里用过了。苑苑谢谢母亲的好意。”
“哦,是吗?那苑苑你随意,毕竟,我听大夫讲过,饭食八分饱,常命百岁活到老。”杜齐好回了贺苑苑话后,又是看着贺莲儿,笑道:“那莲儿,你呢?”
“莲儿谢谢母亲。”贺莲儿没有拒绝杜齐好的好意,是饮了几口茶水,更是尝了一个小点心,赞道:“嗯,很好吃呢。”
“是嘛。若是你喜欢的话,不妨多吃些。”杜齐好笑着说了此等客气话道。
贺莲儿笑着谢了话,杜齐好又问道:“苑苑,我最近人容易倦了,没能去大善园请安。你若回去后,可得给母亲带了话,向祖母告声饶啊。”
“母亲身子要紧,苑苑来万春园时,祖母叮嘱了苑苑,莫要多扰了母亲歇息呢。”贺苑苑回了话道。杜齐好笑了笑,说道:“母亲啊,又是琉璃陶瓷做的,哪那么易碎。你帮母亲谢了祖母话。”
“嗯,苑苑会带到的。”贺苑苑肯定回了话,随后,这位主就是起身,准备跟杜齐好告别了。
杜齐好没有多留了贺苑苑,倒是望着神情有些迟疑的贺莲儿,道:“莲儿,你怎么了?”
“我...”贺莲儿没说了话。倒是杜齐好拍了一下手,道:“你看你,你都到了万春园,去香荷居给周姨娘问声安吧。她是你的生母,心中怕也是盼着你去香荷居坐坐呢。”
有了杜齐好的话,贺莲儿忙是谢过了,接着就是看了一眼贺苑苑,道:“姐姐,我想晚些回怡惠阁。”
095 问题
贺苑苑望了贺莲儿一眼后,笑道:“妹妹若愿去,便去呗。母亲既然同意了,我自然也同意了。”
贺莲儿谢了话后,脸上有两分喜色的领着身边丫环婆子,前往了“香荷居”。等贺莲儿到了“香荷居”时,正好瞧着在小院门口,一直抬头望着她来时路的周姨娘。
周姨娘一见到贺莲儿,就是忙上前问了话,道:“可见过夫人了?”
“嗯,同大姐姐一道,刚从母亲那儿过来。”贺莲儿的话落后,周姨娘才是“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随后,周姨娘又是望着贺莲儿,说道:“姨娘让人备你喜欢吃的莲子粥,快进屋里坐会儿吧。”边说着话,周姨姨是拉起了贺莲儿的手,母女二人进了小院内。此时,周姨娘身边的陪嫁嬷嬷,是笑给贺莲儿身边的丫环婆子,也说了话。
“姨娘知道各位在二姑娘身边辛苦了,让人备了些酒菜,大家伙一道去厢房吃些耍耍。”陪嫁嬷嬷招呼了话,侍候的婆子丫环也清楚,人家二姑娘母女定有私房话说。既然周姨娘都备了好东西,堵了二姑娘身边侍候人的嘴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些婆子丫环们,哪会拒绝这等好差事啊。
周姨娘母女进屋里坐下后,周姨娘就是揭开了桌上大盅的盖子,然后,拿了桌上的小碗,亲自给二姑娘贺莲儿舀了莲子粥。“来,尝尝,看看喜欢吗?”
贺莲儿接过小碗后,是说道:“姨娘,下回不用备了。”
“没事,你不吃的话。姨娘也爱莲子粥的味道。”周姨娘笑着回了话道。贺莲儿听着这么一说后,便是没有再多说话,只是端着小碗,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舀起了莲子粥,仔细的吃了起来。
贺莲儿的动作挺优雅,看得出来,教礼仪的嬷嬷挺用心。当然,动作优雅着,速度也不慢。贺莲儿喝了一小碗莲子粥后,周姨娘就想再给舀了一碗。贺莲儿拒绝了,说道:“姨娘,我尝好了。咱们说说话吧。”
贺莲儿的心里明白着。这粥是周姨娘专程给她弄的。
“嗯。”周姨娘应了话,问道:“在怡惠阁怎么样?每日吃得可好?睡得香甜吗?”
“姨娘放心,我好着呢。”贺莲儿笑着说道。周姨娘听后,叹了一声,道:“你啊。就会报喜不报忧。”
“姨娘,我真好着呢。”
“那大姑娘那儿,对你好吗?”周姨娘再问话道。贺莲儿肯定的点了点头,回道:“嗯,大姐姐对我挺好的。”
周姨娘听着这话后,是笑了笑。说道:“你打小就本份听话,姨娘都明白。姨娘就是盼着,你啊。能平安长大,将来嫁个好夫婿。其它的,姨娘不敢求了。”
“姨娘放心,我不会跟大姐姐起了矛盾的。大姐姐是嫡女,我是庶女。我会守着本份。”贺莲儿说了此话道。
周姨娘听着贺莲儿这么一说后,倒是没再多问话了。只是道:“嗯,那就好。”
母女二人说了一小会儿话,临走时,周姨娘又是拿出了两套衣裳,说道:“春过后,夏天就快到了。姨娘想着你也要换了夏裳,就给你做了两身,你回去试试看看,可喜欢吗?”
“姨娘,你不必麻烦,府里有绣娘呢。”贺莲儿接过衣裳后,说了此话道。周姨娘听后,摇了摇头,回道:“姨娘平日里闲着无事,练练绣活,你啊,不嫌着姨娘的手艺没绣娘的漂亮就好。”
“姨娘做的衣掌,我都喜欢。绣娘弄的再漂亮,哪有姨娘做衣裳的细心。”贺莲儿说了此话道。周姨娘听着这话后,忙道:“嗯,时辰不早了,你先回怡惠阁吧。姨娘就不多留你了。”
贺莲儿听了这话后,依依不舍的道了别。
三月过后,雍州的天气是越来越暖了起来。
杜齐好在隔着寄出的家书,有了两个月时间后,就是收到了千里之外金陵城里,杜府娘家给她寄回的家书。
接到家书的杜齐好,心里挺高兴。不过,待她打开家书看完后,脸上的神情就是有些复杂了。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成杜府的夫人那里,出了什么事情吗?”杜齐好身边的杜红菱,见着杜齐好自打看了家书后,就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是关心的问了话道。杜齐好搁了手中的家书到桌上后,回道:“没什么,就是信里娘说了,她准备在再了两个月份动身,前往晋阳来看我。”
“夫人来看您?”杜红菱也给惊喜着了。
“嗯,娘能来,我自然高兴。可是,阿丑年岁还小着?府里离了娘,我心中总觉得不太妥当?”杜齐好是回了此话道。杜红菱听着杜齐好的话后,自然是知道杜齐好担心什么了。
“是啊,三少爷年岁小着,身边怕是离不得夫人呢。”杜红菱也承认了杜齐好的担心啊。杜齐好想了想后,就是准备给生母于秀娘提笔回了信。
意思很明显,是不乐意生母于秀娘千里迢迢来了晋阳。毕竟,在杜齐好的眼里,幼弟阿丑是她娘后半辈子的依靠。杜齐好觉得,她就是怀孕了,娘家要来人,至多有个代表就成了。不用兴师动众的让她娘亲自前来了。
杜齐好写完家书的速度挺快,写好后更是封了印,差人给寄回金陵城了。
春天过完了以后,夏天的脚步初初到来。
晋阳县伯府请了大夫,给杜齐好是诊了脉后,确认她的胎是养安稳了。所以,杜齐好也就是恢复了给婆母贺齐氏的请安。
给婆母贺齐氏请安,在杜齐好看来,真不是什么难事。反正到了大善园后,有人陪着聊天有人陪着说话,贺齐氏似乎也真没给杜齐好什么明面上的排头吃,一直是个“和善”的婆母啊。
恢复请安的第二日,杜齐好起了一个早,洗漱更衣后,洪嬷嬷更是备了一些吃食,杜齐好用了一些垫垫肚子,然后,才是由杜红菱等人陪着,前往了“大善园”。
等杜齐好到了大善园后,婆母贺齐氏对杜齐好挺热情,笑着招呼她坐下后,更是的指着旁边的位置,道:“你瞧瞧,身子要紧,早晨多睡会儿也无妨。看看,苑苑她们啊,一个还没有到呢。”
“倒不是众人来了晚,是我来早了。”杜齐好笑着回了此话道。
贺齐氏听着这话后,笑道:“你啊,嘴甜。”
婆媳二人说了小会儿话后,贺贞儿、贺苑苑、贺莲儿也都是一路同进了屋里。
众人又是浅聊了一小会儿,晋阳县伯府的男丁们,也是进了屋内。伯爵贺子信发了话后,便是移到了饭厅,府里的众人一道用了朝食。
朝食后,办差的办差,还得跟师傅学习的,便是去了书房。
婆母贺齐氏是留了杜齐好说说话。
“阿好啊,尝尝这老鸡汤,为娘专门让厨房给你炖上的。”贺齐氏招呼了嬷嬷,给杜齐好呈了一碗汤后,说了此话道。杜齐好挂了笑容在脸上,回道:“谢谢娘了。”
“味道如何?”贺齐氏看着杜齐好正要饮时,问了话道。
杜齐好饮了汤后,正是要开口回话时,就觉得心头一阵的作呕,然后,便是忍不住的把刚刚喝下了的老鸡汤,全给吐了出来。
一时间,杜齐好的脸色,份外难看不说,也有些尴尬。
“少夫人,您怎么样了?”侍候杜齐好的杜红菱,是忙抽了手帕子,递给杜齐好擦了嘴角后,还是关心问了此话道。杜齐好把桌上的汤碗推开了一些,然后,才是对婆母贺齐氏歉意的回道:“娘,不好意思,阿好浪费了您的一片好意。”
“我一时间,有些服不住这味道。所以...”杜齐好解释了话道。
贺齐氏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儿,你啊,这是正常反映。我当初怀了老二时,也是这个样子。”
听着贺齐氏的话后,杜齐好便顺口问道:“哦,那娘怀着夫君时,也这样吗?”
杜齐好的话落后,贺齐氏的脸色僵硬了一下,马上又是恢复了正常,道:“没有,老大是个听话的孩子,我没遭什么罪。”
贺齐氏语气表现的不错,谈着贺元璋时,也是母性光芒闪闪。可杜齐好的直觉就是告诉她,这中间有问题?
毕竟,杜齐好可没有错过,刚才贺齐氏不对头的脸色,虽然,那是非常快非常快的一下下。可杜齐好就是瞧见了。
“对了,肚子里的孩子,闹人吗?”贺齐氏转移了话题,对杜齐好问了话道。杜齐好的手抚上了小腹,笑道:“没呢,这孩子像夫君,也是一个乖巧的。”
说着这话时,杜齐好还专门注意了婆母贺齐氏的眼色。只是,这一回贺齐氏是十分淡定的回道:“那就好,那就好。”
“说起来,为娘留下你,也是有一个事情,想跟你说说啊。”贺齐氏望着杜齐好,脸上带点笑容的说道。杜齐好听后,便是问道:“娘,咱们母女之间,哪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尽管说便是。”
至于答应不答应,就要看是啥事了。
那当然,这句话,杜齐好只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没有吐出来罢了。
096 约定
“为娘知道你是个好的,一进门不久,就给伯爵府开枝散叶。”贺齐氏先是赞了这话道。可杜齐好听着这话后,却是心里暗道,不好,怕是后面不是啥好事啊。
这招捧高的手段,谁都知道啊。
“只是,为娘瞧着你进门这么久了,老大啊,也没有去别的院子里歇歇?”杜齐好听出来,这句从贺齐氏嘴里吐出来的话,有(潜)台词了。贺齐氏看着杜齐好,又是再道:“原来,为娘是想着,你们新婚,浓情蜜意里也正常。”
“不过,现在嘛,媳妇你怀孕了,老大身边还得有了侍候的人。不提伯爵府,哪家哪户,都是这么个规距?你说,为娘说得对吗?”贺齐氏又是问了此话道。
杜齐好挑了一下眉,真觉得这话听着,不像婆母贺齐氏习惯的脸色。她忍不住怀疑,面前这个婆母,是不是有人给假扮啊?
“娘,阿好知道,阿好是伯爵府的长媳,一切自然得合着规距。”杜齐好肯定的回了此话后,又道:“女子以夫为天,出嫁前,娘家更是让阿好熟读《女则》《女诫》。俗语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阿好,自然要依了女子的闺训,听从夫君的吩咐。”
“娘,您放心,夫君如何做,阿好都会乐得听从的。”杜齐好保证了话后,又道:“至于说夫君身边侍候的人,娘放心,阿好绝对委屈不了夫君的。”
贺齐氏听着杜齐好,这等“似是而非”的答案后,非常满意的让杜齐好离开了大善园。
等杜齐好回到了万春园后,杜红菱小声问了话道:“少夫人,您真听从夫人的吩咐,把大少爷推到别的院子歇息吗?”
“红菱,你瞧着我像个傻的。把夫君送了别的女人吗?”杜齐好有些嘲讽的回了此话道。杜红菱摇了摇头,回道:“自然不会,少夫人跟大少爷感情好着,哪能容得下第二个女人?”
杜齐好自然知道,感情是这个世间,最“自私”的东西。一个男人,想着他的女人,全部所有的一切属于他。那么,一个女人,自然在心底也是有这等“奢望”的。只不过。因为所谓的“女则”“女诫”等规距,给束缚住了,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阴暗的后院里。为了争宠一个“男人”的战争,从来都是无数手段、步步杀机的。
杜齐好从前一世,就得出一个道理,女人就要狠,就像男人的世界。“成王败寇”一样。女人的世界,同样适用这样的法则。
“佛口魔心?还是佛面毒心?谁知道呢?”这话,在杜齐好的心里划过,不过未曾吐出来罢了。毕竟,被后院的生活,给染黑的女人。没几个是干净的。因为,干净的女人,要么已经进缸里染过了。回不到过去?要么,就是已经做花肥,不知道肥了哪片的草地林木?
“那,少夫人不是欺骗了夫人?”杜红菱有些大胆着杜齐好的想法啊?
“红菱,这话你可错了。我既然答应了娘。自然就会做的。”杜齐好肯定的回了此话后,更是道:“既然娘想着夫君身边侍候的人少了。你啊,去找洪嬷嬷,一道给我挑些个男孩、女孩,挑得要漂亮机灵样的。然后,我亲自选了给夫君送去。”
杜红菱听着这话后,有些不懂杜齐好的意思了。
“少夫人,夫人的意思,怕是想让大少爷进了万春园的姨娘们那里?到时候,你若这般变了法子,屈解了夫人的想法,会不会...”杜红菱虽然没有说出来后面的话,杜齐好却是知道她的意思,问道:“你担心娘,不喜了我这个媳妇吗?”
“奴婢有这个担心,毕竟,夫人是少夫人的婆母。这等事情,做媳妇的总容易吃了亏。”杜红菱回了实话道。
“我知道。”杜齐好点了一下头,肯定了杜红菱的答案,然后,再道:“不过,我还要试一试,我要试一试夫君的态度。”
杜齐好到现在,可还记得她那个“嫡长”的约定。
“可是...”杜红菱还想说话,劝一劝杜齐好,这等法子用出来,不过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啊。杜红菱瞧着,这真不是一个好法子。
“红菱,我主意已经定了。”杜齐好肯定的回了此话道。杜红菱听着杜齐好这等话后,只得应了诺。
杜齐好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瞧着杜红菱离开去找了洪嬷嬷,办妥她说得事情。
“月梅,弹个《清平乐》吧。”杜齐好唤了她的二等丫环月梅,说了话道。月梅听后,自然是应下话后,抱了琴到屋里,给杜齐好弹起了曲子。
杜齐好听着典雅轻盈的曲子,眼前浮现了山水丽色,她的手抚上了小腹,轻轻说道:“伯玉,你说爹爹在意,娘亲和你吗?”
杜齐好在想,她这一把赌得值得吗?
用她的婆母贺齐氏,来看了夫君贺元璋的态度?
当日夕食后,贺元璋陪着杜齐好回了万春园里。四位姨娘,还是在万春园的院门口,等候了夫妻二人的归来。
贺元璋瞧着杜齐好有些倦怠的样子,便是挥了手,让万春园里的四位姨娘,先回了各自的小院子里歇息。而他本人,则是陪了杜齐好,进了东正院。
夫妻二人回了屋里后,杜齐好让洪嬷嬷领了四名少女,进了屋内,道:“大郎,娘说我身子不便,怕你身边少了侍候的人。所以,我就是做主,让嬷嬷挑了手脚灵活四个小厮,样貌出众的丫环。”
“小厮,送给了大正院的管事,至于四个丫环嘛,便先搁了我的院里。这会儿,你正好瞧瞧,可顺眼吗?”杜齐好指着四个小丫环,笑着说了话道。
贺元璋看着杜齐好指着的四个小丫环,脸色非常平静。良久后,道:“时辰不早了,我和少夫人要歇息,你们都退下吧。”
有了贺元璋的话,屋内的众人在越来越压抑的气氛里,是退出了屋子。
在屋内剩下了夫妻二人后,贺元璋看着杜齐好,笑道:“阿好,四个小丫环,年纪太小了。你若要用得趁手,怕要再教上两年。”
贺元璋这话,倒不是假的。杜齐好在洪嬷嬷挑选的一大群后备丫环里,直接捡了四个年纪最小的。全部没超过了十一岁,最小的那个才九岁呢。
杜齐好的答案,不是摆在了面上吗?
“没事儿,正好我身边的月梅、月竹、月兰、月菊四人,年岁不小了。早些选了得用的人,到时候省得担搁了她们的花信之期。”杜齐好的话一出后,贺元璋的脸色变得似笑非笑,问道:“你便如此糊弄娘?”
“哪是糊弄?我可是照着娘的话,仔细办妥了呢?那不是大郎眼光太高,没瞧上吗?”杜齐好现直气壮的回了理由,道:“大郎说过的,会保护咱们这个家,会保护我和孩子。”
“这跟娘的话,有何关系?”贺元璋问了原由道。
“自然有关系了。大郎在我身边,我高兴,孩子也高兴。咱们母子平安。”杜齐好抚了抚小腹,再道:“若是大郎一朝喜欢的别人,我和孩子在府里,还能靠了谁?”
“便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讨了他父亲的喜欢,我也得引着大郎歇了东正院才成。”杜齐好的话,光明正大的搅和了理由,还是有些撒了小娇的回道。
贺元璋望着杜齐好,又是看了杜齐的肚子,叹道:“你还明白吗?我承诺过的嫡长子一事,绝无更改。所以,你无需要担心。”
“因为大郎记挂着这件答应过的事情,所以,一直不曾踏入姨娘们的小院吗?”杜齐好问了此话道。
“是。”贺元璋直接回了此话道。
这话一出后,杜齐好觉得心里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