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七年德妃又连着生下了皇七女、皇九女、皇十二女和皇十四子。彻底压过了不再受宠的容妃一头,虽然宜妃也接连生下了皇五子皇九子和皇十一子。但人宜妃是正经选秀进来的满族大家小姐,而且五阿哥是太后抚养的,宜妃因为五阿哥的缘故很得太后喜欢。所以容妃对宜妃倒是没那么多矛盾,只是把德妃这个以宫女身份抢走了皇上宠爱的人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凡事容妃都喜欢和德妃比着来,不管是儿子还是媳妇。之前因为三阿哥院里一个通房小产,德妃很痛快的损了容妃一顿,这不容妃也马上想辄,硬是扒开了李太医的嘴埋汰埋汰澜惠才甘心。
容妃和德妃不对付这事四阿哥和十四阿哥都知道,而且四阿哥因为小时候三阿哥抢了他的‘皇阿玛’,所以也一直对三阿哥有意见,虽然面上都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可是心里早就讨厌死对方了。这次澜惠的事是被那个卖主的李太医摆了一道,四阿哥可是早就通知手下人四处搜寻李太医的下落了,而且三阿哥这他也没那么容易放过,怎么也得扳回一局才行!
十四阿哥这话一说完,三阿哥脸色不由变了变,至于其他阿哥那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三阿哥平时自诩为皇阿玛的纯臣,跟太子和大阿哥这两边都没什么亲密的接触,可是他又不像五阿哥七阿哥和十二阿哥那样完全不在乎政事,有时也积极的扑腾几下,得些康熙的另眼相看,这么做虽然不得罪众阿哥们,可是有时也是让人看不惯的。
这不太子这时也开口了,他淡淡的说道:“既然这宫女已经闹腾到眼前了,三弟就问问吧!孤怎么听到她刚刚喊什么‘死人了’?这可不是小事,皇阿玛可是特地下令不许虐待宫中的奴才的。有错可以交到慎行司去嘛!”
三阿哥听了这话脸上阴晴不定的,直说着:“弟弟明白,弟弟可从来不虐待奴才们的,也不知道这回怎么回事。弟弟一定审问明白。”说完转头看着那个已经安静下来的宫女,问道:“出什么事了?让你有胆子在主子面前大呼小叫的,快说。”
那小宫女这时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说道:“回、回爷的话,奴婢、奴婢上差后回屋,看见小莲吊、吊死在屋内,奴婢吓得喊了出来,不是、不是故意冲撞主子的。求主子饶奴婢一命。”说完这话那小宫女跪在地上砰砰的磕起了头。
三阿哥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这小莲是谁他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三福晋听了这话倒是脸色一变,而三福晋身边的大宫女萍儿更是神色慌张起来。
站在这里的都是人精,虽然有的没看见三福晋那瞬间变化的脸色,可是她身边的萍儿那个慌张的样子大家可是都看清楚了,所以心里不禁琢磨起来,看来这事有点意思了。太子和大阿哥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四阿哥后,也猜不出到底是不是这个四弟弄出的事。
十四阿哥可不管那么多,直接越过三阿哥问起那个小宫女,只见他蹲在小宫女面前,笑嘻嘻的问道:“那个小莲以前是干嘛的啊?自杀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那个小宫女听了问话后断断续续的答道:“小莲是王主子屋内的洒扫宫女,一直很勤快的,主子对她印象也很好,只不过主子之前小产后性情有些不定,有时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前几天刚刚训斥过小莲,可能她因为这个想不开吧!”
十四阿哥听了撇撇嘴说道:“挨顿训就想不开自杀,没这么傻吧!”
小宫女听了低下头双手攥得紧紧的也没敢接话。十四阿哥眼尖看见小宫女手中透出一抹金色,连忙喝道:“你手里拿着什么?快交出来。”
小宫女听这话要哭了,可是还是死攥着手,十四阿哥不耐烦的直接一脚踹过去,嚷着身边的奴才把小宫女的手掰开。小宫女哪有这些太监劲大,被几下掰开了手,只见一个金簪子掉在地上,样式竟然跟三福晋头上戴的差不多。这一下大家的目光可都汇集到三福晋头上了。三福晋见状变了脸色,狠瞪了身边的萍儿一眼,嘴里喝道:“真是个没用的奴才,连本福晋的首饰都看不好,竟然叫这臭丫头偷了去!来人,给我狠狠掌她的嘴。”
小宫女一看扑上来的奴才们,连忙磕头哭道:“福晋,这簪子不是奴婢的,是奴婢在小莲的脚下发现的。福晋饶命,奴婢真的没有偷您的东西。”
三阿哥这时开口了,他恍然大悟的说道:“看样子是小莲偷了福晋的簪子,可能是被人发现了,这才畏罪自杀的。”
三阿哥这话一说完,三福晋就接了过去,她看着太子妃和大福晋笑着说道:“事已经弄清楚了,嫂子们咱们还是进去吧!要是因为我们院里的事耽误四弟生辰就不好了。说来也怪弟妹的贴身奴婢没有看好首饰盒才出了这么个事,到让嫂子们见笑了。”
说完三福晋又狠狠瞪了一眼萍儿,说道:“还不给本福晋下去,在这杵着干什么!”
可是萍儿这时却神情恍惚着,猛的听到三福晋的喝斥竟然吓得一下子趴到地上,嘴里凄厉的嚷着:“不!不是我!不是我!别来找我!”这一叫把这些阿哥福晋们都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萍儿双手捂着头嘴里还干嚎着:“小莲,别找我!不是我,是福晋!是福晋要我找你的。别怪我,别怪我。”三福晋这时终于反应过来,气的直接上去踹了萍儿一脚,嘴里喝斥着奴才把这个疯子拖下去。
萍儿被三福晋踹了一脚后蒙蒙蹬蹬的看向三福晋,反映了一会后猛的挣脱太监们的束缚跪爬几步抱住三福晋的双腿哭道:“主子,主子救我,小莲一直说要我去陪她,她说是我害的她。主子您跟她说不是我,是您让她往王氏那”萍儿刚说到这就见三福晋一个大巴掌打在萍儿脸上,一下子把萍儿下面的话打没了,三福晋打完忙叫身边的嬷嬷捂住萍儿的嘴把她拖下去。
这才脸色不定的对众阿哥福晋说道:“这丫头失心疯了,没惊着你们吧!”
太子等人听了萍儿的话不禁想到三阿哥先前小产的那个王氏,看来这事和三福晋有关了。不过大家都没说什么,反正都是三阿哥后院的事,做兄弟的也没什么立场说,倒是身为协理**的太子妃说了话:“弟妹还是好好管理下奴才,这次只是冲撞了兄弟们就算了,下次要是冲撞到长辈可就不好了。”
三福晋讪讪的点头应下后,四阿哥开口说道:“既然没事了,那兄弟们还是进去吧!咱几个好好喝一杯。”
第四十五章 原来
傍晚四阿哥夫妻俩送走众兄弟们后返回了正屋,四阿哥和澜惠说两句话后就回了书房,他进了书房后坐在椅子上对高无庸说道:“把欣姑姑叫来。”
高无庸闻言退下了,不一会欣姑姑走了进来,先向四阿哥行了一礼后就安静的等在那里。
四阿哥微笑着说道:“今天安排的不错,那个宫女解决了吗?”
“回主子的话,晓耳回去就已经自我了断了,绝不会出什么问题。”欣姑姑恭敬的说着。
“嗯,她的兄弟爷会叫高无庸安排,也算是成全她一下吧!”四阿哥点头说道,然后又皱眉想想后问道:“你去查查那个萍儿,爷总觉得她不会这么凑巧在这种情况下疯了,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人动手。”
欣姑姑应了一声退下了。
原来今天那个小宫女大吵大闹是四阿哥安排的,他从三阿哥院里的钉子知道了王氏是在自己的屋子摔倒才导致小产的,当时的洒扫宫女是另一个人,并不是这个上吊的小莲,可是在地上做手脚的却是小莲。那个宫女因为伺候不利已经被三福晋叫人打死了,小莲则因为不当值逃了过去。
而这个喊着‘死人了’的宫女晓耳是小莲的同屋,她发现自从王氏小产后小莲总是心神不宁的,所以她就一直偷偷注意着小莲的一切,其实那个被打死的宫女是晓耳的亲妹妹,只不过两姐妹比较低调,所以知道她们是姐妹的人并不多,像三福晋这个主子就不知道晓耳和那个被自己打死的宫女是姐妹关系,这才让晓耳成功演出了今天这一幕,即使事后三福晋发现晓耳的身份也洗不脱今天这事造成的影响,毕竟自己院里的下人无故自杀了,何况她的贴身宫女还失心疯的说出了那样的话。
晓耳一直记着自己离家小选时姐弟三人抱头痛哭的样子,自己本来是打算和妹妹想办法落选的,毕竟家里双亲都不在了,只有一个幼弟艰难的支撑着家,可是她和妹妹毕竟没有什么背景靠山,再加上两人还算标致的面容,所以理所当然的被选中了宫女,只有满25岁才能出宫。
她知道这个消息后特地找妹妹交待着要低调听话,争取能在25岁时被平安的放出宫,她们也是一直那么做的,互相扶持着在深宫中待了几年,结果妹妹还是被牵连的死掉了,晓耳觉着天一下子塌了,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办法弄清事实的真相。虽然她已经意识到是同屋的小莲害死妹妹,可是她知道小莲肯定是听了某些人的命令,例如福晋…而这事仅凭她一个人是根本报不了仇。
正当这时候四阿哥的钉子找到了她,先是帮她亲手勒死了小莲,然后又让她假装惊慌失措的跑到各位阿哥那里哭闹,其实这么做也只会让三阿哥一时没面子而已,并不能把三阿哥怎么样。不过这些个皇子阿哥可是把脸面看的很重的,这么丢面子的事怎么也能恶心三阿哥夫妻俩一段时间。而且四阿哥还在小莲屋内放了一些珍贵的首饰和大额的银票,只要一查就知道都是三福晋的东西。
这样即使不能使人明说就是三福晋因为王氏那事赏赐的小莲,也能上折子给三阿哥安一个治家不严的罪状,毕竟出现了手脚不干净的奴才而且还被人弄死了,这些事怎么也得给三阿哥摸一身腥才是。当然现在萍儿一‘疯’就更有意思了,当时她说的那句‘是您让我往王氏那…’这话虽然没说完,可是给人留了充分的想象空间。这三福晋往王氏那放了什么?是不是这才导致王氏小产等等。
四阿哥想到这些心里总算出了口气,终于让三阿哥在这么多兄弟和奴才面前丢了面子,看他还怎么在外面到处说澜惠的不是。想想今天宴会上三阿哥那张强颜欢笑的脸四阿哥就高兴,他抬头看向墙上写着‘喜怒不定’四个字的条幅,随手转起了手腕上的佛珠,试图把自己兴奋的心情压下去。
而澜惠这边也正跟张嬷嬷说着话,只见张嬷嬷一脸笑容扯的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对着皱眉头的澜惠说道:“福晋,您给奴婢拿的那个针实在太厉害了,奴婢只是在扶萍儿的时候点了她一下,没想到她没一会就疯魔了,那个样子可是让三福晋大大丢了面子。”
说着张嬷嬷看向桌子上摆放的一根绣花针双眼连冒星光。这根绣花针正是澜惠用‘迷幻’药泡过的,当时澜惠泡了3根绣花针,在今天早上时特地把一根交给了心腹张嬷嬷,当时澜惠只是吩咐张嬷嬷在适当的时候接近三福晋的贴身下人,然后趁其不注意时点一下就行。
因为澜惠用空间中的梅花鹿试过了,只是用绣花针轻点了一下梅花鹿,那头梅花鹿就像疯了一样来回的跑动,嘴里还不停地叫着。澜惠琢磨着梅花鹿都能被一根针放倒,那人应该也没问题。所以直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张嬷嬷,她身为主子自然是没多少机会碰触到三福晋的下人的。
而张嬷嬷果然在三福晋第一次骂萍儿时借着扶她的时候偷偷用针尖点破了萍儿的手,而萍儿当时也没注意这点像蚊子叮一下的小疼痛。所以也就不知不觉中招了。接下来自然是萍儿药效发作被小莲找她报仇的幻象魇住了,谁叫她当初是作为福晋的心腹独自找的小莲呢。
这时澜惠看了一眼兴奋的张嬷嬷问道:“你说那个萍儿回去后能怎么样?”
张嬷嬷撇撇嘴不在意的说道:“还能怎样?她叫自己主子丢了那么大脸,还不得直接处死了,最好的结果也是放到庄子上让她自生自灭,那还得是三福晋格外开恩才成。反正这宫里她是待不了了,被主子厌弃的奴才人人都能压一头。而且她还患了‘失心疯’,这种有病的奴才宫里是不要的。”
澜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结果在之前她做这个决定时就想到了,当时她只是想着在宴席上让张嬷嬷出手,然后萍儿自然就会说出一些内心中恐惧的事情,不管是不是跟王氏有关,只要是一些八卦的就成,反正她是三福晋的贴身奴婢,在某些时候还是能代表三福晋的脸面的。当然如果她能说几句三福晋不好的话,那澜惠就更满意了。
澜惠也没想到四阿哥今天会弄这一出,还好张嬷嬷人还算老道,直接顺着这个机会出了手,自然使得戏更加精彩了。刚才澜惠回屋后还纠结过萍儿的下场,毕竟她作为一个有着现代思想的人,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意识到会害了萍儿的性命,可是想想现在所处的地方,这复杂的皇宫中,澜惠也只得喃喃念几句‘对不起’了。
谁叫萍儿和澜惠不是一路人呢,而她主子澜惠还不能轻易动手,要不三福晋突然‘疯了’的话康熙是一定会彻查的,到时候就不是小事了,没准真会查到澜惠头上,不过现在只是个宫女‘疯了’,估计那些阿哥即使查也是私底下进行,是上不得台面的,更不可能询问澜惠什么,这样澜惠自然就安全多了。
澜惠叮嘱张嬷嬷别把这事说出去,最好自己也忘了之后就挥退了她。接下来澜惠一个人走到书桌前抄起了佛经。她虽然不停的对自己说‘萍儿只是跟错主子,我并没做错,如果我不反击回去的话,那口气怎么咽得下。三福晋也会一直抓着我之前的漏洞一直到处说。’可是脑子中每当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另一个声音‘冤有头债有主,是三福晋得罪你,你怎么能报复到一个无辜丫头身上。你就是胆小,怕牵扯到自己所以索性把气出在奴才身上。你变了,不再是那个善良的小护士了,你已经成为一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魔鬼了。’
澜惠被这两个声音折磨的头疼欲裂,她扔掉手中的毛笔,双手抓着头哭道:“不,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是魔鬼。我不是,呜呜,额娘,我要回家。”
正当这时澜惠感受到身后一个宽阔的胸膛包住了自己。而四阿哥磁性的声音也在头顶响起:“别哭了,爷在这。”四阿哥的双手也不停的拍打着澜惠的背部。
其实他刚才也吓了一跳,一进门就见澜惠抱着头呜咽着,走近后还听到她喃喃着什么额娘,回家的。四阿哥也来不及问澜惠怎么了,连忙抱起澜惠,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女人,只是不停的拍着他,嘴里反复说着别哭的话。
过了很久后澜惠也哭累了,趴在四阿哥的身上抽抽涕涕的把眼泪鼻涕都蹭到四阿哥衣服上。四阿哥根本没注意到澜惠的动作,看澜惠情绪稳定了才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
澜惠听到四阿哥问话不禁为难起来,她不知道是不是要把算计萍儿的事说出来,要是说的话不免要连医书的事也交代了,还有那些熬药的植物药材也说不清楚。
四阿哥看澜惠为难的样子迅速的沉下脸来,直接推开澜惠走到一边。
澜惠见四阿哥的样子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刚才她难受时可是四阿哥一直陪在身边的,而且之前受到那些流言苦恼时四阿哥也并没有怀疑或训斥她。澜惠想想起身走到床前,从床头的小柜子里装模作样的取出一本书,其实是澜惠直接把空间中的医书拿了出来。
她捧着医书递给了四阿哥,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站在了一边。
第四十六章 医书和专宠
四阿哥接过澜惠递来的医书,先是皱眉看了一眼澜惠,接着才翻开医书。
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翻看了几页,突然在看到其中一页后眼睛一亮,猛的抬起头望向澜惠。澜惠顺着四阿哥的手看向那页,见正是记载着着‘迷幻’药方子的那页,澜惠咳了咳才说道:“今天那个萍儿就是中了这个药才疯魔的。”
四阿哥挑挑眉毛,右手摩擦着椅子扶手,问道:“你在哪里得到这本书的?”
澜惠把刚刚想出的理由说了出来:“这还是妾身小时候逛古玩店买到的一本古本,妾身当时大略翻了翻知道是一本医书,妾身那时正想研究一下医术,所以就买回去了。回去后发现书里面不仅有各种药草的介绍,还有几个有意思的药方。妾身看有几个药方挺有意思的,就叫哥哥帮忙收集了一批原料,这个‘迷幻’药的原料就是妾身哥哥帮忙收集到的。”
四阿哥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方子,疑惑的问道:“这方子上的药材有的爷都没听过,你哥哥怎么帮你找到的?”
澜惠忙说道:“前面是有一些图样的,妾身也只是叫哥哥帮忙收集些不常见的植物,不拘只是药材的。就是这样妾身哥哥也忙活了好几年才收全。”
“你哥哥知道这本书?”四阿哥又问道。
澜惠连忙摇头说道:“哥哥并不清楚,妾身只是从小喜欢鼓捣这些植物,总是叫哥哥收集些种子之类的,哥哥当时帮妾身找这些东西时也没怀疑什么。”
四阿哥听了澜惠这话点点头,又大概翻了翻后就合上了医书,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澜惠问道:“爷还不知道福晋也是有手段的,知道用这种方法对付三嫂。”
澜惠听了这话不由又想起萍儿,于是恹恹的说道:“妾身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之前那事要不是三嫂捣鬼,妾身又怎么会被人议论那么久,还受到皇玛嬷的责罚。这宫里的人都是踩高捧低的,见妾身失了势没少有怠慢的地方。而且因为妾身这事办的不妥,爷和额娘都面上无光,妾身也是没办法才想出这个法子,其实现在妾身想想萍儿也是无辜的,也许就因为妾身做的这一切会让她丢了性命也说不定!可是妾身不后悔做过这些,爷,您说妾身是不是太狠毒了。”澜惠这时心里正受着折磨,毕竟这是她第一次陷害别人,而且萍儿很可能会死,刚刚四阿哥的怀抱安抚了澜惠,她不由第一次在四阿哥面前敞露了心扉。
四阿哥听了倒是不屑的撇撇嘴,不在乎的说道:“爷看你是心肠太软!刚刚你哭也是因为这个?”
澜惠沉默着点了点头,四阿哥见澜惠那样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手中的书狠狠的敲了几下澜惠的脑袋,这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说说你刚才那是什么样子?啊?竟然哭的那么凄惨。爷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整了半天就这点小事。爷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说完在屋内转着圈的踱了几步才叹道:“也许你真的不适合嫁入皇家。”四阿哥没想到自己这句话一说完澜惠竟然还认同的点了点头。真是让四阿哥一口气堵在胸口,气急败坏的喝斥道:“你还点头?你、你。”
澜惠看四阿哥这个样子连忙上前抚着他的胸口,嘴里说道:“爷,您好好说啊!别着急。”心里则暗暗后悔自己太笨了,竟然把心思摆在面上。这时澜惠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四阿哥面前说的那番话了,真是太感情用事,要是四阿哥见自己竟然这么软弱还不得直接把自己‘打入冷宫’啊!虽然不用伺候四阿哥可以给澜惠很多自由空间,但澜惠可不想以后连孩子都没得有。话说她可是很想要个自己的骨肉的。
四阿哥见澜惠紧张自己的样子,慢慢的缓过了气,但还是斥责道:“你已经是爷的福晋了,以后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皇家可没有和离的媳妇。还是说你有什么心上人了?”说完还瞪着澜惠,弄得澜惠一阵莫名其妙,‘刚刚我说啥啦?怎么这位祖宗又是心上人又是和离的,说什么呐?’澜惠仔细回想自己刚刚的话,半晌才明白是那个头点出问题来了。
想明白的澜惠连忙谄媚的说道:“妾身能嫁给爷那是妾身的福气,妾身可没有别的想法,什么心上人的更是不可能了。”
四阿哥瞪了一眼澜惠,说道:“不知道你阿玛额娘怎么娇惯的你,竟然宠出了这种性子。在这深宫里竟还想着与人为善。”
说完走到榻上示意澜惠给他脱掉靴子,然后双腿盘在榻上接着说道:“以后那些无谓的同情心都收起来!因为一个宫女值得你这样吗?既然她帮着自己的主子和你作对,你就没必要心疼她的性命,这宫里头因为跟错主子被牵连死的奴才多了去了,就连无辜惨死的都有一堆。你心疼得过来吗?等以后再有人给咱们使绊子你就默默忍受了?你要这样早晚得让人欺负死,那你也没资格做爷的福晋。”
四阿哥见澜惠听得认真于是接着说道:“爷在宫中也不算很得宠,现在还好些,你没进门时额娘也没护过爷一分,只是一心放在十四弟身上。能在这阿哥所里安静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已经是爷经营好几年的结果了。现在爷已经开始办差,等过几年封爵分府时就会好了,这段时间爷忙着皇阿玛交代的差事,宫中的人情往来和后院的事情都要交给福晋,如果福晋不精明点让爷怎么放心把这些事交给你。”说到后几句话四阿哥更是一脸严肃的表情。
澜惠听了四阿哥这些话后,终于也放下了心里的纠结,满脸郑重的说道:“爷尽管放心,妾身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四阿哥看了看澜惠,心里想着岳母真是把澜惠护的太好了,竟然使点阴毒手段都会心里难安,搁人家四阿哥来说这都不是个事,那些奴才的命算什么,更何况还是自己死对头三阿哥的奴才,四阿哥巴不得那个叫萍儿的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