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腾单手搂过向晖的头,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我就喜欢看你耍心眼的样子,那副小狐狸的样子,你不是会装嘛,向晖你装到让我觉得厌烦了你就成功了。”
唐腾的年龄在自己看来那就是优势,能在这么短时间做出来如此成绩的只有他唐腾,可是他也清楚,自己大了向晖那么多,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年纪大是不是?看着她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唐腾的眼中暴虐就越来越清晰。
他就喜欢难为人,越是难为别人的事情,他越是喜欢做。
“那你能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什么吗?嫌弃我老?”唐腾哼了一声。
什么叫老?
不过就是大了一些,大一些的男人会疼人不是吗?
无论向晖想说什么,最后的结果都不是她能决定的,唐腾说了就算的,两天以后唐腾回来的时候当着向晖的面摔下去两个红色的本子,向晖抖着手拿起来,她甚至都没有走出过这个大门,这是假的?
就在她脑子里飞快乱转的时候,旁边的人惬意的砸过来一句话。
“那是真的,我们的结婚证。”
唐腾嗤笑一声,她在震惊什么?这点东西自己都办不到,那他也算是白活到现在了。
向晖想撕碎手里的东西,想照着他的面砸过去,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他只是两天以前跟自己说了一声而已,她没有答应,然后现在出现在她手中的这两个玩意?
向晖想骂他,想捅死他,然后想对着他喊,你来吧,我什么都不怕了,嫁给你这样的疯子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可是最后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跟死了一样的躺着,她玩不过命运的。
“如果有一天你没有了那些能威胁我的资本,你还能困住我吗?”
向晖对着唐腾有些烦躁的说着。
“你认为是威胁,为什么不认为是天上掉馅饼呢?我愿意娶了你,向晖如果你的第一个男人不是我,也许你今天就不会有这个运气的,你要感谢你的身体很干净,碰巧我也需要一个女人来当我的太太。”
晚上休息的时候屋子里很暗,没有开灯,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向晖的眼睛胀得厉害,她现在就算是被圈禁了?
觉得眼眶又热又痛的,身后的人动了一下,抱着她的腰身,啃着她的脖子,细细的一口一口咬上去,这个人对你轻声细语的时候他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深爱你的男人,当他发火的时候各种不堪的词汇都会从他的嘴巴里跑出来,唐腾的双手伸进向晖的睡衣里,向晖的脑子里走马观花似的想了很多,闭上眼睛。
“我很累,你可以找别人。”
074 不能叫你口口,我跟你姓
“向晖,别闹!想跟你说说话。”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十分独特。
唐腾难得正经的想跟一个人说话,这是连他妈都没有的待遇,在外面的那些人你要想办法压住他们,不能叫他们骑在你的头上,对内他是老板一个大方同时刻薄的老板,你有本事你才能在唐腾的手里赚到钱。
向晖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现在摆到自己面前的都是没有可给她选择的余地,他说结婚,然后结婚证就摆在自己的眼前了,甚至自己都没有出现,这个东西怎么做出来的?到底是合法的还是骗人的?
就向晖个人对唐腾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拿一个假的东西来糊弄自己的,想到这里,眉头深深的皱着。
在别人看来,你说这无疑就是等于天上掉馅饼,一下子就砸到了她的头上,卖身能卖一个好价钱也就是她向晖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她的第一个反应就应该是对着老天爷磕头,感谢啊,但是如果这个男人比你老兴趣爱好没有跟你是相同的,你跟他就连喜欢都谈不上,亦或者退一步说,你能跟一个疯子变态结婚?
这日子要怎么过?
她现在等于是被拘禁,自己连正常的外出都没有,出门就有人跟着,甚至脚还没有走出别墅,保镖就已经说了,向小姐,唐先生希望您留在屋子里,天知道唐腾都要逼疯她了。
这些就都算了,最叫向晖痛苦的就是她跟唐腾睡在一张床上,她的身体不合作,唐腾又不怜惜她,本来他的本钱就比别人的大,弄的她每次都痛不欲生的,她哭,唐腾兴奋,她抱着唐腾他就说自己贱。
你说她怎么跟这样的男人结婚?怎么能认命?
唐腾不等向晖说话,便快速地扔出去一句:“你高兴不高兴,这个事情都没有办法在改变的,你不用想这个是假的,我不会弄一个假的结婚来糊弄你,暂时我不会对外公布,我说过了跟着我有什么不好的,除非你是觉得我老,向晖退一步来说,我没有七老八十,在我这个年纪你嫁给我并不吃亏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向晖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她想要什么,自己有将来就都有可能赚到的,听了他的话冷冷地问:“那什么时候我们能离婚?”
唐腾不怒反笑:“才结婚想什么离婚的事情,你要是时间多,不如好好跟别人学学怎么侍候自己的丈夫,那个课我帮你联系了,可以继续上。”
什么叫厚颜无耻?
用厚颜无耻来形容唐腾那都是对他的恭维,向晖也懒得在他的身上在费心思了,你要是愿意,我就这么一个脸色,反正不是我要的,是你哭着喊着要跟我结婚的,我跟一个变态结婚,我哭都没有地儿去哭去,也没有心思敷衍他。
唐腾对向晖的了解很深,他的做法来的更加的直接,人总是有想不开的时候他是在隔绝向晖会出现的想不开,去哪里一定要有保镖跟着,至于书,暂时是肯定不能念了,唐腾到不是说就真的不让念了,而是觉得现在不合适,等过明年的再说,反正他有人,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唐腾对向晖现在就是存着一股子的势在必得,你越是心里对我有想法,我越是要叫你躺在我的床上。
说他变态也好,什么都好,在向晖的身上唐腾体验到了两个字,青春。
她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这是唐腾无论花多少钱都找不回来的,男人明明三十岁才开始走上坡路,明明是黄金年龄可是在向晖的年轻面前,他依旧是老了,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一个女的在床上不能叫你感觉到兴奋,那这个人留不留的也没有多大的必要。
她的身体有属于少女的幽香,自带的,这和那些靠香水喷出来的又有些不同,向晖的舌很软,每一次唐腾都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意乱情迷,欲罢不能,可是他又天生刻薄惯了,说出口的话几乎都是没有顾忌的,他跟别人相处就是这样一个模式的,再说爱,这个东西唐腾不懂,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爱向晖,他们现在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对她有兴趣而已,等有一天也许出现一个比向晖更加叫自己着迷的人,那他也许说不定会踹了向晖跟那个人结婚的,这些都是不可预计的事情。
保姆上来叫向晖下去吃饭,唐腾已经走了,向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都抬不起来。
“我不想吃,你下去吧。”
保姆觉察到了向晖的不快,赶紧就退了出去,她是新来的也不太了解家里这位太太的脾气,开始的时候以为向晖不过就是被包养的,后来看见被扔在桌子上的那两个结婚证才知道,原来她是人家明媒正娶的,不过看样子似乎有些不高兴就是了,成天绷着一张脸,唐先生看着倒是乐呵呵的,脾气挺好的。
这保姆完全就是还没有进入状况呢,在她眼里,现在向晖就是一个极其难搞会闹别扭的人,唐腾就好说话了。
向晖十二点多爬起来的,身体跟散架子了似的,她真的无法理解唐腾所说的话,觉得她还不错,就往死了里折腾她,她真无福消受,她现在一碰到这件事儿心里都害怕,反正自己不好受,他也别指望好受到哪里去,昨天半夜唐腾弄了半天,她依旧是没反应,最后他摔门走了,向晖好不容易松口气,想着这样也不错,你最好就再也别回来了,赶紧的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然后找到一个能代替自己的,能在床上随着他摆弄的,那样自己也就解放了,结果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唐腾带着火气的拎回来一瓶润滑液,当向晖看见那个东西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他玩死的。
“我今天如果没有让你口口,我就跟你姓。”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一些话
看见一位作者的采访,里面提了一句关于思思的,尽量忍着没有哭出来,难不难只有自己知道,痛苦不痛苦也只有自己清楚,从入潇湘开始写文到现在一路走过来经历两个多年头,时间不长不短,不敢说结交了多少的朋友,但是总是有的,贴心贴肺的读者也是有的。
朋友曾经就直言过,你那颗就是玻璃心,用东西敲一下就立马就稀碎稀碎了碎了一地都是玻璃碴子,没有林黛玉的才情偏偏就长了一颗林黛玉似的心。
从离婚一路的好评到后期各种各样的我都经历过,从毒婚之后人就害怕在看留言了,两年的不敢说自己写的都是精品,有高潮有低潮,有失败的作品,也有快乐叫自己痛到不行的作品,这一路走来没有繁花相送但是我依然走的颇为顺畅,从开始抓笔写文开始进入培训群跟着很多作者在八卦哪个大神哪个大神是我的偶像,到慢慢的我也成为了老鸟,
运气最差的时候开始写文,一路得到众多编辑的护航,可以说思思是一个相对运气照比别人要幸运许多那么一点的人,写了这么多书,误入那时候因为生病住院拖的自己心力交瘁,暖婚的意外终结叫我甚至不敢去看读者的留言,一眼都不敢看,借口是有,但是不想说,错了就是错了,没有尽心没有尽到全部的力量这是我错,没有好解释的必要,鞠躬致歉。
从开始痒婚发展家长里短类型,因为我的年纪摆在这里,过了憧憬白马的时候,更多看见的是现实,活的比较心老,所以更加喜欢写的东西偏这方面一点,会有读者说,你写那么多字无非就是为了赚钱,我也曾经说过,这个问题我不愿意提,因为爱好能赚到钱我一直都觉得这是挺好的一件事儿,是一件可以抬头挺胸骄傲的事儿,痒婚是我第一个家长里短类型的长文,两百多万,订阅不是那么好,三百多,我做到自己喜欢的,也把所有想写的都写里面了,然后持续了一段时间,很喜欢这种类型的文,但是好像这种颇有些不得一些读者的心,我也能理解,读者说我是为了看主角来的,结果你弄了这么一串子的人,我也觉得很无奈。
有的读者很爱很爱简思,但是简思没有办法给她们幸福,作者跟读者就像是两个人的恋爱。两个人的世界可以是朋友,可以是仇人我们可以擦肩而过,但是我们相爱了呢?
拼了命的想要厮守在一起,但却是害了对方,毁了自己,越是天差地别越是能互相吸引,越是困难阻隔不断越是奋不顾身,义无反顾的爱情除了会叫人心动也会叫人心碎。
在黑暗结束之后,黎明之前,迎接我们的仍旧却是地狱,当初是为了保护自己心头最爱的那个人,现在却动手打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在我的故事里,希望有亲情,希望有爱情,亲情是血液,爱情是氧气,进了这个圈子也许什么都能得到,但是流失掉的确实健康,对还是不对,没有人可以给我们答案。
自己远远走了很久,然后回头,强忍着回头,哪怕眼圈红了死咬着嘴唇不敢回头,就怕回过头去,身后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希望在每一天花开的季节春暖的十分,穿着飘逸的长裙,披散着长发,带着自信的回头,然后看见站在身后对我微笑的你。
075 你是不是有什么Z病?逃跑被抓
唐腾是历经千帆的老手,只要他想,只要他能耐得住性子不着急的慢慢折腾,向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被他闭着叫着他喜欢听的各种话。
拿着客厅里的电话,依旧打不过去,向晖将电话狠狠砸在地上,现在是不是她都不能跟外界联系了?
她总要跟海蓝联系的吧?要不然怎么知道大姐有没有去找自己?怎么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妥当了。
只要想起这些事情向晖的头就觉得大,大姐要是找到学校,自己无缘无故的就没有影子了,她迟早会怀疑的,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也会穿帮,这样的念头折磨的向晖死去活来。
“太太…”
向晖冷着脸子:“请你叫我向小姐,我不可以打电话吗?”
保姆张张嘴吧然后还是退回到了厨房里,向晖觉得无奈,门门出不去,电话电话打不出去,唐腾是不是把要自己给憋死?
向晖踩着拖鞋就上楼了,保姆看着上去的人影摇摇头,赶紧就给狗腿王打了一个电话。
“向小姐刚才把电话给摔了,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是要打电话。”
保姆尽职的跟狗腿王报告着向晖的活动,几点起床的,然后都做了一些什么。
这事儿也不是狗腿王能说了算的,还得请示唐腾。
“谁说不让她打电话了?前几不是线路还没有弄好嘛,叫她打,能花几个钱。”
狗腿王又多问了一句:“那向小姐要是想出门…”
唐腾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无比,狗腿王饶是跟了他这么长时间,每次看着自己老板变脸,他的心脏也是负荷不了的,照着自己的嘴就还给了一下:“我是说唐太太…”
“她出门做什么?要是想买衣服买鞋子叫人送到家里就是了,我现在不想听见她出门的消息。”
唐腾一句话,向晖就被限制了人生自由,电话随便打,但是门依旧不能出去,向晖抱着胳膊在散步,才吃完晚饭,她已经要被憋疯了,屋子里除了电视再也没有其他的消遣,向晖心里又觉得不安,那种可能会被大姐抓到的念头时不时飘到眼前来晃一晃,向晖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
“唐太太,请您回去吧,现在起风了,外面冷,您感冒了我们跟唐先生不好交代。”
向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跟他们硬碰硬,这些保镖自己也没有办法能把他们怎么样,只能乖乖的听话,转身。
“我不过是想过去看看那边的风景。”向晖多此一举的解释着。
向晖回到屋子里,抱着腿,就听着外面的风声,整个家里都是安安静静的,如果她不在下面,保姆是不会弄出来一点动静的,有时候向晖都想,这里是不是鬼屋啊?或者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死人?
苗海蓝听见向晖现在的境遇,也不知道是应该替向晖高兴好还是替向晖难过。
海蓝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台子上,看着下面,她喜欢住在高高的地方,这样也许就觉得自己的身份都高贵了起来。
“向晖,其实退一步想,也没有那么差不是。”
苗海蓝的生活是向晖想象不到的,她之于刘子文来说算是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昨刘子文带着她去酒吧,那个人是疯的,苗海蓝就那么求刘子文,求他把自己带走,结果没有,她依旧没有逃掉被留下来的命运。
相比较自己而言,向晖就幸福的多了不是吗,她在惨至少就是唐腾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呢?
苗海蓝觉得用手指头已经要数不过来了,那些人都是玩家,在对你表示兴趣之后,你越是抵抗越会带动他们的兴趣,带动他们的欲念,当他们觉得玩够了,没有意思了,你已经让他们感觉不到新鲜感了,那时候你就可以滚蛋了,如果你回头就是自己找不自在呢,就好像曾经的她跟刘子文。
苗海蓝觉得自己也干净过,她清清白白的跟的刘子文,干干净净的给的他,可是他认为自己不过就是要钱,能因为钱跟男人睡觉的女人就不值得被珍惜的,或者刘子文真的是爱过她,但是觉得她脏,到今为止,钱已经占据了她的生命,没有钱她就活不起,她就觉得空虚,在来来回回、形形色色的男人之中穿梭,海蓝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她就想着向晖,她嫉妒的难受。
她知道向晖是自己的朋友,她知道向晖是被自己给害的,可还是控制不住那股子的念头。
比较就成了叫苗海蓝觉得痛快的事情,向晖说唐腾跟她结婚了,她觉得痛苦,苗海蓝没有挂电话之前,她能理解向晖的苦,向晖的身体自己看见过的,唐腾有病的,神经病,可是挂了电话,屋子里安安静静的,苗海蓝脑子里偏向向晖的念头就开始转移,她觉得不是这样的。向晖是幸福的,唐腾至少娶了她,她至少除了唐腾之外没有别的男人,她至少可以随意的花钱,离婚之后也不用担心没有钱花。
苗海蓝想,自己是嫉妒向晖的。
就像是向晖自己想的那样,好不好日子都是要过的,唐腾不在,至少不用担心身体的问题,下面磨的厉害,向晖自己也看不到,这两又觉得有些发痒,她就害怕,谁知道唐腾身体有没有病啊,他上一次好像没有带套儿。
一想到这里,向晖全身的温度都退了下去,仿佛已经被感染上了某种疾病,偏偏越是这么想,身体越是痒痒,她想抓,可是在那个地方实在有些无奈。
向晖抓着电话给狗腿王打。
“唐先生现在在开会,真的没有时间,唐太太您要是有什么话想跟唐先生说的话,您可以先对我说,我替您转达…”
“我要跟唐腾通电话…”
狗腿王没办法啊,只能推开会议室的门,唐腾悠闲的在听,狗腿王走进他的身边,低下头把电话拿给唐腾:“唐太的电话。”
唐腾到算是给向晖面子,喂了一声,向晖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骂他,她反正估计也活不长了,都是他害的,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结交第二个男人,病肯定就是他传染给自己的,完了,一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向晖想着,自己死的时候,家属问,自己死于什么病情,医生一回答那个场面,她不管别人会不会听见,对着电话喊,哭的唐腾这个闹心,看了狗腿王一眼,狗腿王让大家先散了,唐腾拿着手机走到一侧。
“你先别哭,好好的跟我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向晖哭累了,也发泄完了,现在没有力气了,自然声音就小了,抽抽搭搭的说着,唐腾把病传染给自己了,唐腾就听见那句话,肝差点没被她给气爆了,她才有病呢,她全家都有病,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比她的都干净多少倍。
唐腾扯着自己的领带,他觉得脖子上的这玩意马上就要勒死他了,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是种马啊,什么女人他都上的?
可是火气遇到向晖的哭音好像就有些弱掉了,想着她可能也是真的被吓怕了,怎么会突然痒痒了呢?
唐腾提前回去的,这边的会议直接扔给狗腿王了,幸好狗腿王已经习惯老板的朔风就是雨了。
唐腾进了屋子里,保姆指着楼上,说太太哭了一整了,一口饭都没有吃,唐腾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就上了楼,房门被向晖反锁着,向晖听着敲门声就气不打一处来,大腿的内侧起了很多小水泡,越是挠起的越是多,向晖现在已经彻底绝望了,不用想了,自己肯定是得了艾滋病,唐腾真是害死自己了。
“向晖,你开门,我看看。”
向晖听见他的声音,瞬间火气就飙高,血压也跟着升,好,他不是要看吗,那他就看个够吧。
向晖哭的眼睛看人也看的不真切了,鼻子也弄破皮了,反正也活不了了,唐腾一看怎么就这么一没看见就弄成这样了?
今心情好,难得愿意哄哄人,看着她鼻子哭得通红就像是小鹿一样,把向晖抓到怀里,慢慢的拍着。
不知道老男人是不是能在向晖的身上找到做父亲的感觉,拍着拍着还上瘾了。
“在哪里,我看看。”
唐腾掰着向晖的腿,她自然是不想让他看见的,结果两个人一个推一个掰的。
“你听话,要是弄疼你了,我可不管。”
唐腾的耐性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功夫,看着向晖又是踢又是打的,自己干脆固定好她的手脚,强制性的压了上去,她穿的裤子太碍事了,一把给拽了下去,等看清了,唐腾也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那是不是没有带套?你害死我了…”
唐腾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脑门有点黑,这妞儿…
他真想一个大嘴巴拐上去,其实他想说我比你还干净的,但是看着向晖那张满是挂着眼泪的小脸,火气瞬间又没了。
“行了行了,肯定不是的,我保证。”说着就死活抱着向晖不撒手了。向晖这个时候心里也是清醒过来了,想着唐腾也不至于,他妈的有病还不带套那他可真就是个人才了,刚才也是着急,在看自己的腿,越看越心惊胆战的,毕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你说一排排水灵灵的水泡,看着就眼晕,抓着唐腾的手就用了一点力气,指甲就抠进去了。
“哎呦,你真是我的心肝。”唐腾在向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在家肯定是不能待了,得去医院看看啊,检查出来的结果叫向晖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然后自己就钻进去得了,或者要不自己拿着头往墙上撞一撞,说是过敏了,过敏的东西,就是那晚上唐腾叫嚷着,咚一声扔在一边的那瓶润滑液,你说向晖的皮肤偏偏就那么不合作,过敏了。
唐腾懒洋洋的看着向晖,目光里闪着戏谑,向晖捂着自己的脸死活就是不肯见人。
唐家的构造本来就比较复杂,老爷子的心思跟一般的老头子自然也是不同,孙子这边联姻要找一个门当户对,能互补的,这是他早早就打算好的,哪怕就是唐腾这一房说话最酸的吕焕婷女士也是抱着同样的看法,大孙子跟别的孙子似乎又带着一些的不同,哪怕平时不够亲近也是盼着唐腾能娶一个合适的,然后压住下面的两房人。